胡话!绝对是胡话,这个老家伙真是厉害,刚到西蓝峪森林就胡言乱语的挑起两场打斗,还真是个惹事的祖宗啊!
就见怒气爆发的单刚如‘猛虎’下山一般扑向怪人,漫天裂炎嘭嘭撞上老儿的身体后,却消散的无影无踪,连肮脏的衣裳都没有烧到。再见怪老儿也不知施展了什么手法,猛扑过去的单刚一个趔趄跪俯在老儿面前,再也无法动弹。怪老儿用手抚摸着单刚的头发,温言细语的说道:“小猫乖!小猫听话,不要发脾气哦,乱发脾气对身体可不好哦。”
这时众人的笑声陡然停顿下来,大家再也笑不出来了。单刚是多少年的道行,实力有多强大家都清楚,可在老儿面前真的像只小猫一样,这老怪物到底有多厉害,大家已经无法估量了,气氛一下凝固下了,大家都略带紧张的看着老头,谁也不知道这个疯癫的老头会作出什么事情来,现在单刚的生死已经掌握在他的手中了。
就在这时,姚窕已经带着碧源部落里资格最老的木妖飞了回来,木妖司藤一眼就看到正在‘安抚’单刚的老头,身体禁不住颤抖起来:“老元!你居然还活着,我是司藤啊!”怪老儿闻声抬头,呵呵一笑道:“小藤子,我还以为你不在了呢,刚见到小熟人,又遇见老熟人了啊。”
司藤欣喜异常,搓着手四处观望,想找以前的老伙伴分享重逢的喜悦,可老家伙都在碧源部落没有来,转头看到单刚,连忙对单刚说道:“单刚啊!你已经见过老元了呀!你可知道,是他把你拉扯大的哦,哎哟啊!那时候你父母双亡,还是老元耗费精血把你养大的哦!几千年过去了,真没想到才一岁的你都记得养育之恩啊,真是个好孩子呀!”一边说一边不住点头,见单刚恭顺的跪在老元面前,很是满意单刚的孝顺。
众人此时都禁不住张大了嘴巴,一幅难以置信的模样。连黑夜都觉得大出意外,这龌龊老头不仅是西蓝峪森林的老妖精,还是单刚的养父。虽然喂养单刚的是龌龊老头的唾液。
此时的单刚呢?
在听到木妖司藤的话后,僵硬的身体无法作出反应,深受刺激的神智也禁受不住这样的考验,干脆直接昏死了过去。
前篇 第八章 【惊人秘密】下
西蓝峪森林的高空,云海就像大堆大堆的棉花糖正被刮过的气流舔食着,这边消散那边生成,两只长满灰黑色羽毛的鹰正在气流里翱翔,逐风破浪,尽显天空之王的雄姿。漆黑光亮的鹰眼闪动着锐利的锋芒,扫视着下面无边无涯的森林,似乎在寻找着果腹的猎物,当云层破处呈现出妖之仙境的景象时,两双鹰眼的焦距蓦然集中,远离千里的广场像被极力拉近了一样,在鹰眼里纤毫毕现。
看到在超级聚灵阵里修炼的小妖,在空地上行走的各类妖精,身穿红色甲胄的战士,还有个黑色冷酷的铁人,当视线移到一个龌龊不堪的老头身上时,双鹰本能的预感到一种危机来临,这种无法解释的本能让双鹰规避过各类危险,此时的危机感尤为强烈,急忙挥动双翅,想升到九天之外逃避即将来到的危险。
可惜,云层下方两道极若迅雷的金黄|色光芒,刺破长空,穿透云海,噗噗两声闷响,就见双鹰胸口开出两个血肉模糊的窟窿,矫健的双翼开始失去了力量,锐利的鹰眼也渐渐失去光芒,高空中罡风吹过,已经失去神智的双鹰无力控制身体的平衡,各自翻滚着不知道落往何方。
远里森林的一座小城里,在府宅里端坐凝神的一名中年汉子,张嘴喷出一口鲜血,心神大损,神智不清,昏迷了过去。
黑夜忍不住看向老元,刚才只见他轻挥右手,神识就感应到两股无形的气流划破长空,想跟着查探一下,却飞出了神识的极限,消失无踪了。老元就像挥挥手驱赶苍蝇般,若无其事,继续与木妖司藤聊着天。
黑夜已经为自己能踢上他一脚感到庆幸了,如果是比斗法诀,估计斗不了几个回合,自己就要完蛋了。只是他刚才在做什么呢?黑夜想不明白,就见木妖司藤走了过来,正式介绍道:“门主,这位是西蓝峪森林的骄傲,以前妖盟的荣耀,古往今来独一无二的第一人猿妖元古。修炼至今可逾万年,为了避免天劫对森林的损害,独自远离已近几千年了。”
“啊!那元前辈是否已经度过天劫?”黑夜不明白已经远离几千年的妖精为什么突然回来。元古晃着脑袋说道:“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已经渡劫成功了,前段时间天上劈下几道天雷,雷声大,雨点小的弄得我不疼不痒,很是不爽,就破去天上的雷云,不知道这样算不算?”
黑夜都要晕了,元古的天劫居然是这样,难道是某某仙人出工不出力,便宜了元古,还是元古实在太厉害了,连天劫雷云都能驱散。“晚辈问一句冒昧的话,前辈练的是何种功法?为什么会有破除天劫雷云的威力呢?”
元古听到黑夜的问题,脸上也露出疑惑的表情,反问道:“破除雷云需要功法吗?功法又是什么?”
“啊!”黑夜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想了一会又说道:“前辈可以飞天遁地,挥手就能驱云散雾,连虎妖单刚都轻易制服,还还能毫发无伤的躲避本人的快剑,刚才晚辈又见到前辈发出两道灵光,难道这些前辈都不需要法诀就可以施用吗?”
元古听完反而嘿嘿笑了起来:“你小子不是踢了我一脚吗?我就没躲过去。”接着元古像想通了某件事情,挥手说道:“什么狗屁法诀,元古我又不认识字,也不懂什么道理,只知道这天呀地啊,风啊水呀之中多得是给我支配的力量,只要我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嘿嘿!这个道理可是我玩了很久才玩出来的哟!难道我吹口气还需要什么功法吗?难道我放个屁也需要捏个法诀吗?”见黑夜和众妖愣愣的毫无反应,以为大家还没明白,接着又唾沫四溅的说道:“你们还不明白,这放个屁。只要你想放就放呗。”说完真的放了个响屁。接着元古一扬手,天上的气流就急速的滚动起来,黑夜就感到有一股无比强大的神念喷涌而出,半空中瞬间就变幻出层层叠叠的乌云,蔽天盖日,让妖之仙境陷入昏暗。
元古哈哈一笑,瘦骨嶙峋的身躯也伟岸起来,枯瘦的手指轻点几下,就见漫天的乌云里电闪雷鸣,声势惊人,四周的气压猛得一沉,压得众妖喘不过气来。元古也不想真的劈下雷来,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说法,才这般做作。又挥挥手,滚滚乌云就像从没有存在过一样,消失不见,重现朗朗青天,光芒印照,天地恢复一片宁静。
这这想到就能做到,就是这样简单吗?黑夜知道能做到这种程度其实很难,可道理却又如此简单。只要你想得到,你就能做得到,这需要多大的力量,需要多大的神识才能达到啊!难道天地至理就是一个‘想’字吗?怕是修成神,才能有这样的能力吧!
“前辈,您想到什么就能做到什么吗?”黑夜感觉到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呵呵!你很有悟性!这么快就能找到问题的关键,我可做不到这个境界,天地间自有平衡法则,我可不想离开这片土地,所以有很多都是我做不到的。就像这天空中的云,就算我让它消散的干净,过一会它还是会回来,那是因为它根本就没有消散,只是暂时的化为无,你不去理他,它自己就会无中生有,嘿嘿!只要你能完全明白这天地至理,从无中生有,有中化无,还需要什么狗屁法诀吗?”
是啊!黑夜有种脱胎换骨般的顿悟,可他的理解和元古的并不一样,灵气是什么,不过是一种能量罢了,法诀就是使用自身能量的开关,而神识的作用就是控制能量。
可天地间隐藏的能量何止亿万,只要能找到控制天地间能量的秘密,自然就能从无中生出有来,这秘密又是什么呢?难道就是元古说道的‘想’字。无论自身如何修炼,渺小的肉身能储存多大的能量,那些仙人可以移山镇海,神人可以毁星灭日,只凭自身的能量怎么可能,只能是运用天地间,宇宙间无处不在的能量才能有如此的威能。这‘想’又是什么?元古呼云唤雨时喷涌的神念就是‘想’。神识就是‘想’啊!
黑夜此时的神识自然的伸展开来,感悟着四周空气中的分子,原子,想象着控制这些漂移不定的细微能量。
这些游动的粒子开始是难以琢磨,不受控制,但黑夜的神识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细致,渐渐体悟到变化的规律,并捕捉这些狡猾的粒子,感觉到它们都有着另一种生命形式,微观世界的生命形式。
这就是一种力量,微观世界的生命力量,神识好象在瞬间经历了亿万次的生命历程,一个个细微的粒子,世界组成的最基本的单位,在黑夜神识下展示着自身的历程,让黑夜随之悲喜爱恨,聚散离合。
黑夜感觉到这些细微渺小的生命,渐渐的已经接受了神识的抚摩,随着黑夜的神识舞动跳跃,在一想一念之间排列成各种形状,好象被遗弃的生命重新找到幸福的彼岸,欢呼雀跃,争先恐后的接受着神识的感召,随着黑夜的一想一念而聚散。
这才是生命的本质啊,这就是天地间的秘密,也是开启命运波轮的钥匙!
前篇 第九章 【隆朵来妖】上
西蓝峪森林的上空风起云涌,阴云密布,这可不是谁在施展法术,只是老天爷真的想下下雨了。森林里的草木也需要雨水的滋润,渐渐稀薄的涓流也渴望着雨水的充泽。在妖之仙境的石碑下,黑夜已经静立有三天了,单刚和四虎环绕盘坐,为他护法。
第一日还算正常的黑夜,在后面的二天里,身边就透着古怪,经常凭空的冒出各种光芒,或时聚时散,或一闪即逝。有时候又是些漂浮着的光团,鬼异的跳动着,霍然出现又忽然消失。让五虎妖只能越躲越远,不知道这些凭空幻化的光有没有危险。
单刚抬头看向天空,这雨就要下了,厚厚的乌云已经蓄势待发,难道叫门主在这里淋雨吗?怎么门主招呼都不打,就开始闭关,还选在这么开阔,没有遮挡的地方,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吃过老元的这个老不死的妖精老叫我小猫,叫我在众妖面前怎样立足啊。这次的脸面可是全都丢光了,也打不过他,真是郁闷的要死。
单刚在这里胡思乱想着,突见一直静立不动的黑夜微微一笑。起码单刚是这样感觉的,虽然黑亮金属的面孔永远无法堆积出表情,可当时单刚就是能感到黑夜在微笑。不仅黑夜在微笑,连四周的虚空中也好象幻化出无数个笑脸,慢慢扩散开来,感染到广场的每个角落,在单刚的眼睛里,屹立着的石碑也好似淡淡的一笑,让单刚从内心深处感到这笑的恐怖。一定是幻觉,狠狠的眨了一下眼,果然一切又恢复了原状,还好只是幻觉,单刚总算松了口气。
黑夜却动了,他伸出了右手,高举朝天,隐约中似乎听到一声叹息,只见右手中一道冲天的光柱幻化而出。也没见捏动什么法诀,这道光柱渐渐壮大,刺破了厚厚的云层,在满是阴霾的天宇里破出一个巨大的孔洞。光柱呼应着云外的阳光,越来越大,似乎想驱散着无边无际的云层。这是要与天斗吗?能与天斗吗?
光柱与乌云相持了没有多久,单刚就听到黑夜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冲天的光柱在瞬间消失了,天上的阴云乘胜追击,乌云狂卷着,很快就填补了巨大的孔洞,吞噬了格外灿烂的阳光。渺小人类竟然想与天斗,好似受了刺激,磅礴的大雨倾盆而下,夹杂着阵阵连天的闪电,猛烈的雷声示威似的四处轰鸣。
“还是你厉害,不过以后就难说了。”黑夜说出一段单刚不太明白的话,移动了下身躯,四溢的灵力形成光壁把雨水阻挡在外。见五虎淋着暴雨正呆呆的看着自己,知道他们在为自己护法,心里有些感动。忽而想起了如诗如画,自己身受重伤,她们也是这样守护着自己,现在却不知道身在何方,自己的承诺也无法实现了,亏欠她们太多,以后只能加倍补偿了。
在大汉国的经历让黑夜对人世间充满了愤恨,现在却被西蓝峪里,妖精们的朴实和真挚而化解,以后也要尽量的护持他们,说什么都要让他们能够成功的脱离妖身,升入天界,黑夜也开始正视自己的责任,目标也更为明确了。
神识施用刚领悟的微之力,体外的细微分子形成了五个透明的光球,把五虎包围起来,隔绝了雨水。“你们辛苦了!不过,也不用见我醒来,连真元壁都不施用,在这里淋雨卖乖吧?”黑夜调侃道。
“啊!”单刚看着突然出现的光球,才想起忘记了隔绝雨水了,也不在意淋点小雨。只是被刚才黑夜的神威所震撼,虽然失败了也不能抹杀与天斗的气魄,对黑夜更加崇敬了。虽然元古显得比黑夜更加厉害,不过那个龌龊的老猴子只能是呕像。
听到黑夜的提醒,五虎这才运转真元,嘻嘻哈哈起来。陪着黑夜静坐了三日,闷得心里发慌,淋点小雨算什么,正好洗刷一下闷气。生性好斗的五虎藐视着阴沉的老天,相互间旁若无人的开始了打闹,说得最多的还是单刚的新绰号“小猫”。让单刚黑黄的脸庞与老天可以媲美,直接开始追杀肆无忌惮的四虎起来。
这时,在猛烈的暴雨中,有二十几人正在御器飞行,天气虽然恶劣,也不能阻挡他们的来势。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正是西蓝峪森林的中心妖之仙境。
从森林的边缘,到森林深处,一阵阵示警的啸声传来,妖之仙境里的姚窕和门众闻声冲出了木屋,往石碑下集中。这低沉的啸声已经传遍了整个森林,碧源部落里和众老妖聊天的元古在闻声后,略微的感应了一下,接着嘿嘿一笑,示意众老妖勿动,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黑夜不知道来人是敌是友,不过以他的了解,西蓝峪没什么友人,只怕这群人与丢失的裂炎刀有关。非请自来没好事,黑夜集合了闻讯赶来的天、地、战、心、惬、执法六位堂主,只留下祭炼了火炎套装的妖精,叫其他的门人各自潜伏在森林里,勿慌勿动听候命令。与姚窕形影不离的花花,死缠着黑夜不肯离去,只能随她了。
担心众人祭炼灵器不久,在空中争斗吃亏,何况广场布有大阵,扬长避短,就在着广场中间等候。
远远的,在低沉的阴云下面,穿梭如织的雨幕中,隐约一片灵光闪动,速度极快,卷动着四周的云层,划出笔直的云路,径直望广场飞来。
黑夜示意单刚,先去问询一下。单刚假装没明白,发出惊人的虎啸,完全是以邀战和示威的方式来表达问候。
来人听见啸声,为首之人也狂啸一声,来势更猛,转眼间,已经从空中落下,齐齐站在场中,一时间妖气冲天,杀气弥漫,真是来者不善。
前篇 第九章 【隆朵来妖】下
就见二十几个粗壮魁梧的汉子,各自穿着护甲,身周灵气缭绕,脸上傲气十足,用蔑视的眼神打量着众人。为首的隆朵国护城灵将天崆,虽然惊诧西蓝峪森林何时多了这个广场,但一贯对妖盟的强势,使他对这种变化不屑一顾,到是对面众人装备的灵器让他心动。
前几日听闻有巡查灵将在西蓝峪森林抢到件极品法器,最初还不相信,巡查灵将地位特殊,修为高深,不可能抓来细问。只有让御兽灵使派出神鹰前去查探。神鹰飞出后没有多久,灵使就吐血昏迷,醒来哭述神鹰被毁,道行大损,只查探到森林里多了处古怪的平台。
天崆心里疑惑,这西蓝峪森林的妖盟何时有了建筑的习惯,还能杀死高空中的神鹰,什么时候低级妖奴们有了这样的实力。自己负责紧靠西蓝峪森林的希兀城的防御,有了这个借口正好去森林里逛逛,要是也能弄到几件法器也算不需此行了。
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天崆也忘记了灵王的禁令,带着二十几名得力的属下,杀气腾腾的往森林中心处飞来。单刚的挑衅着实让天崆有点愤怒,这些低级妖奴哪次见到自己不是躲的远远的,今天只是下了点小雨,天变了颜色,竟敢主动挑衅起来,不让他们知道点厉害,岂不是对不起自己护城灵将的称号。
当天崆看到面前三十几位身穿火红套装的妖精时,还不知道大祸临头了,往日的思维惯性和面对大堆法器的贪欲,让天崆有点昏了头脑,趾高气扬的喝道:“你们这些妖奴们,竟敢灭我神鹰,快点脱下身上的法器作为赔礼,我就免尔等罪过,要不然嘿嘿!免不了要以命陪命了。”
黑夜可不想理睬对面不知死活的笨蛋,叫单刚与他答话。自己转头问姚窕:“这就是隆朵国的妖修道?以前都是这样嚣张吗?”
姚窕苦苦一笑道:“以往妖盟的妖精虽然修炼时日长,灵力深厚,可惜不善运用,这些妖修道一直欺负我们惯了,才是这幅模样。不过万年前曾有过盟约,所以只要我们不出西蓝峪森林,他们不应该来进犯的。”
“他说的神鹰又是何物?”黑夜不解。
“那是隆朵国用来侦察所养的灰鹰,能高飞万里,速度极快,还与养者心神相通,灰鹰所见都会映照在养者的识海里。”姚窕回答的颇为详细。
“哦!”黑夜想起元古挥手时发出的二道光芒,想必是杀死了正在查探的神鹰。原来是这老家伙引来的麻烦,自己还不现身。“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黑夜继续问道。
姚窕哀怨着道:“这神鹰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森林巡视,如果森林有什么异常,他们就会马上赶来,天意堂门下被神鹰欺凌得更惨,只敢在低空飞行,我们当然会很清楚。”
想不到会是这个原因,黑夜心中怒火中烧,这隆朵国欺人太甚,现在可没什么妖盟了,只有西蓝峪的新主人心意门。今日要让他们得到教训,欺人者人恒欺之,以后应该是心意门来欺负你们才对。黑夜淡淡的说道:“以后这种情况不会再发生了,今天就让他们知道!”淡淡的话语里流露出坚实的信心,让一股暖流在姚窕心中泛起,禁不住双眼含情的看向黑夜。“这幅无情的外壳下到底是个怎样的灵魂啊!不仅带来了渴望已久的法诀和法器,更带来了从未有过的信念。他就是我们西蓝峪妖精的神。也是我心目中的神呀!”姚窕软软的靠到黑夜坚挺的躯壳上,曼声说道:“是的门主,我我们相信你!”
虽然这冰冷坚硬的金属外壳让人感觉生硬,可看上去姚窕就像靠在温玉软衾上一般,酥软暖绵无香自醉。
看向场中,单刚却已经动起手来。
黑夜让单刚前去答话本就没安什么好心,以和为贵也该是让性格和善的羊妖裉耖去才对。这单刚怎么会说出什么中听的话,本就被新近的绰号‘小猫’折磨的无可奈何的单刚,见到以前常常欺负自己的妖修道,这气早就不顺畅之极,直愣愣的杵问道:“干嘛?想打架?”
天崆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灵使昆闰忍耐不住,没见过这么冲的妖奴,先杀了再说。大吼一声:“你找死!”说完捏动法诀,祭起得意的金刚钺,就往单刚攻来。
只见漫天的雨幕中,破出一道金灿灿的黄金色圆刃钺斧,环绕着淡青色的灵气,把滴落的雨水蒸发出丝丝云雾,组成云雾缭绕的青黄相间的光团,劈面斩向单刚。
单刚早有准备,本就想大打一场,出出恶气,掌中裂炎刀充盈了妖力,在雨中形成水火交融的奇异景象,带起两道透明的水墙,火红的毒刀直接崩开了金刚钺,也不祭起法器,直接飞步上前,学着黑夜的架势,挥刀腰斩。
这单刚施展的刀法其实就是战斗机甲的光能剑战法。没有多少花招,纯粹是以力破巧,以拙破灵,以锐破坚,讲究的是快,准,狠。也是华夏国古代近战武术的搏杀精华。最适合战场厮杀,也比较投合单刚他们狠直的性格。
灵使昆闰刚想继续御使金刚钺强攻,就见一道火红的光影扑面而来,知道这是西蓝峪妖精惯用的近身攻击。本来可以用护甲及妖力护身即可,可现在妖奴们已经装备了法器,可不能再这样大意。双掌击出灵力来阻挡来势,双足猛的一顿地,已经飞上空中,与金刚钺会合。
被妖奴给逼上半空,可是一种耻辱啊!灵使昆闰喷出口妖婴之力,金刚钺光芒大盛,刺人眼目,大喝一声‘疾’。幻化出的金光已经隐约透出白炽,临空罩向单刚。“让你无从躲避,这附着妖婴之力的金刚钺你还能架得住吗?不过是一只没有修炼过的虎妖,还想与我抗衡。”
单刚虎啸一声,纵身跳起,让金刚钺劈在空处,飞身却向浮在半空的昆闰扑去。
“以为跳起来就能躲得掉吗?”昆闰御使金刚钺回转追击。身体渐渐升往高处,双掌不断击发出阴雷,阻碍着单刚的冲势。“你能跳多高,当你势尽时,嘿嘿!就是你丧命时。”
可惜单刚的虎跃并不只是跳起来而已,战意冲天的单刚只想着把来敌一刀两段,想学足了大哥的威风。闪过金刚钺后,身体以超强的弹跳力跃上半空,到了空中后却施展了御风术,掌中的裂炎刀劈开一道道袭来的阴雷,虽然微觉发麻,可坚毅的性格让他毫无退意,不顾身后急追的金刚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斩!!!”
当灼热的火光袭体的时候,灵使昆闰还在迷惑为什么妖奴能冲到自己面前,还想闪避却来不及了。只见空中几道艳丽的红光掠过,昆闰已被裂炎刀劈成数段,凄厉的惨叫声这才从失去身躯的头颅里发出,透着异常的诡异。
斩杀来敌的单刚在空中伸手一拧,一道灵气喷出,残缺的头颅赫然止声,爆裂开来。接着转身一把抓住失去控制的金刚钺,满目狰狞的单刚嚎叫着:“再犯我境者,死!”说完张口一吸,把正在茫然漂移的妖婴吸入口中,还撇了下嘴,好似味道不咋地。在空中玩尽了风头,出尽了威风。
前篇 第十章 【复仇之战】上
下面观战的众人,反应各不相同,西蓝峪这边的都是欢欣鼓舞,齐声喝彩,对飞落回来的单刚说道:“小猫的确厉害”。或说:“不愧是西蓝峪第一小猫”让单刚即兴奋又沮丧,看来小猫的绰号无论是多么威猛也甩脱不掉了。
天崆和其手下却是大惊失色,一位灵使就这样没了,单刚残烈的手段的确刺激到他们的神经,也激起了他们的凶焰。才短短的一年没来,这些妖奴竟然能施展这些手段,以后还能让自己随心所欲吗?以妖盟的妖精数目来看,只怕对整个隆朵国都是种威胁。现在呈现在面前的才三十几个装备法器的妖精,以后只怕会站着几千个啊!天崆越想越觉得可怕,杀心也越来越重,不能让自己控制的希兀城旁边,有只沉睡的狮子随时威胁着自己。一定要在他们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扼杀在摇篮里。
暗地里传音给后面的部下:“杀无赦!”。形神俱灭的惨果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妖修道们一齐冲上半空,各自祭起法器,几十道光彩夺目,散发着五彩光芒的法器,各自攻击选定的目标,五颜六色的光芒分别而至,蕴涵的灵力,蒸发了大量的雨水,形成漫天的雾水,这是灵力外溢的表现,实际上却是法器品质不高,无法收敛灵力所至。
广场上的众妖也纷纷祭起法器,可只有一种颜色,都是赤红灼热的破炎刺,带着犀利的破空声,刺破雨幕,毫无痕迹的在暴雨雾海里穿梭回旋。灵力完全内敛,破雨还水破雾还雾,只留下瞬间就会被雨水掩没的孔洞,冲击着妖修道的法器,震撼着他们的心神。
还在以为众人只能近身攻击的天崆,被突兀出现的破炎刺狠狠的刺激了一下。几柄没有对手的破炎刺已经穿过法器斗场,极快的刺向半空中的妖修道。
慌忙中用随身近战法器崩飞了破炎刺,护城灵将天崆怒不可遏,命令护从护法,口中默念冗长的法诀,手指不断变换着印诀,准备施展大威力的妖术。
一直默默观战的黑夜,神识感应到天地间元气不平常的变化,虚无中细微粒子疯狂的往天空中的某一点集中,很明显妖修道中有人正在施展一种威力莫测的法诀。现在施法破诀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先开启九宫阴阳冥泉阵抵住第一波攻击了。
黑夜叫姚窕保护好看得兴高采烈的花花,急速捏动法诀,挥手发出九道灵光,黑夜在广场四周布下的九宫阴阳冥泉阵第一次正式启动。这个阵法黑夜布下了九枚上品仙石,三十六枚中品仙石,印入了一千零八个小法阵才布置完善,可以自动吸纳天地元气,补充灵力,九枚上品仙石如果历经千年不灭就会修成阵灵,使九宫阴阳冥泉阵更加威力无测,神魔难入。
只见整个广场四周升起九道盘旋而上的气旋,势无可挡的冲散乌云,气旋在上空重合在一起,形成一团绝大的气团,翻滚着又化成金色的光幕,顺着气旋形成的支架笼罩下来,隔绝了雨水,隔绝了乌云,把所有的人都罩了进去。外面看去广场已经消失不见了,只有一个巨大的光球竖立在森林中央。一道道灵光顺着光球外壁,波折而下,隔绝着外面的一切。光球里面亮茫茫一片,看不到任何的影子。
里面的众人在瞬间就陷身一片迷茫之中,声不可闻,视不可见,连神识都只能感应到一片混沌,祭起的法器也隔断了心神感应,不知所踪。心意门妖都知道门主启动了护境大阵,在里面一动不动的静等。
接着就感到身体微晃,眼前又呈现出景象,发现还是置身于石碑下面,一切又恢复原状,只有各自的破炎刺静静的浮在半空,念动即回,完好无损。
在空中的妖人却不知所措,连身边的同伴都不知去向,法器也失去控制,这是置身于怎样的空间?难道就这样无所知觉吗?纷纷胡乱飞动起来,可好象没有尽头,无论朝哪个方向飞,却依然混沌一片。
天崆正要施展妖术,却感到天地元气为之一变,神识再也感应不到元气所在,蓄势未发的灵力端在手指间像颗威力巨大的无法掌控的阴雷,只能按预先感应的目标施发了出去。
就见一道黑墨色的光芒,在灰茫茫一片的莫名空间里喷涌而出,似乎能侵蚀这一片混沌,整个空间剧烈的振动了一下。接着天崆就看到手中控制的黑光被一道灰芒硬生生的切断,妖术已经失去了控制,不知所踪。天崆急捏各种法诀,却发现都毫无效用,只能祭起护身法器连云盾,围绕着身体急速盘旋护持。
九宫阴阳冥泉阵被这股黑芒攻击后,又起了变化,刚才黑夜只是施用了闭字诀,天崆的强力攻击却引发了大阵的反击。攻击阵诀阴阳诀幻化出无边的暗寂,本来灰芒一片的景象却幻变成涨破瞳孔的黑暗。变化出无数的阴寒鬼祟一阵阵的穿透妖修们的身体,护身法器根本无法阻挡,妖修们就感到恐惧的灵魂被咀嚼,散乱的神智被吞噬,让他们陷入从未有过的恐慌。
无所事事的心意门众只能看到漂浮着的妖人,胡乱舞动着手脚,满脸惊恐绝望之色,可却无法移动分毫。只有那为首之人盘膝端坐在半空之中,全身蓝光绕护,面色凝重,口中不知默咏着什么。
大事已定,黑夜轻松的对众人说道:“你们知道刚才都犯了些什么错误吗?他们各自挑选对手,你们也学他们吗?”。
黑夜见众人一脸不解,嘿嘿一笑又说道:“虽然我不知以往你们如何对敌,可现在你们人数比他们多,法器并不他们差,为什么还要一对一呢?多出来的十人为什么不能集中法器攻击一人呢?”
“你们十件破炎刺去扎一个比较弱的妖修道,他就算还有法器护身,也要留下几个大窟窿啊。接着你们可以再杀,空出来的破炎刺也更多,就算是他们中最强的,也顶不住几十件破炎刺的攻击,可以一直杀光他们为止啊!”
黑夜开始给不擅斗法的妖精们灌输以多欺少的理论,还意尤未尽的说道:“你们就算遇到人数比你们多的敌手,不是还有裂炎刀没有祭出吗?不是也可以御使杀敌吗?”
“我们心意门的人别的不多,这法器绝对不会少,现在你们只有二件攻击法器,可碧源部落不是还会源源不断的炼制出来。火蠹虫可是数量巨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以后等套装分配完了,还可以每人再配上几柄破炎刺嘛!到时候满天的破炎刺飞去,嘿嘿!我看他们怎么躲,怎么挡!”
众人听得瞠目结舌,原来这就是心意门的强势啊!不过怎么总感到有点卑鄙呢?但是想想挺有道理的,大家群殴起来,难道对方会讲客气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只要能活着什么手段都是应该的。
大伙就把门主的至理名言牢牢的记在心里。
姚窕现在已经把法诀修炼的颇为精深,灵智也更为精明,觉得黑夜的话有个偌大的破绽,禁不住问道:“门主,功诀上不是说一法通则万法通,多不如专,专不如精,锲而不舍,水到自然渠成吗?门主这不是贪多了吗?与“为道日损”之旨是背道而驰的呀!”
众人都修炼过这些功诀,被姚窕提起,也想了起来。都拿眼看黑夜怎么回答,心里都想:“是啊!会不会贪多嚼不烂啊!”
黑夜暗赞姚窕的聪慧,不过也不能陷入古板,这些教条类的话语往往本生就有自相矛盾之处,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
“恩!你说的也是有道理,不过我并没有叫大家不去精修一法,而是告诉大家精修一法的同时也不能漠视别的法门,大家只需要花费少许的心力,多祭练几件法器而已,与功诀上的话并不违背啊!”
“何况心意门的优势就是炼器,如果不能以已之优,胜敌之短,这心意门的心炼诀还有什么意义。以后等你们精练了本门功诀后,我还会传授心炼诀,到时候大家自己炼器,炼出的法器难道还仍了不成,心炼诀是炼器越多功力越深,只要材料充足,那法器可是用之不尽,不花点心思多练几件随身法器,岂不是太过浪费了。”
众人听到黑夜描绘的美好前景,又想象着自己全身挂满灵器,金光闪闪的模样,如何不激动异常,对姚窕的话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心里只想着怎样加快功诀的修习,早日能够学到心炼诀。
黑夜又接着说道:“反正御器术总是要练的,精练一件极品法器非常有必要,其他的只需要简单祭炼一下就行了,不会有贪多误功的问题,反而可以让御器术更加纯熟。如果完全按照功诀所说,专不如精,只精炼一件法器的话,炼了一件极品攻器,难道身体连灵甲也不穿了吗?或者只炼灵甲,光挨打吗?”
众妖都哄笑,让姚窕羞的满脸嫣红,马上就要媚眼如丝,发动天媚大法了。大家都感到不妙,急忙都看向别处,闭嘴不语,以免被迷惑了失态倒霉。
黑夜在上完这一堂生动的思想教育课后,指着依然漂浮着的妖人问道:“现在应该怎样处理他们呢?”众人都忆起往日的欺辱,现在有灵器满身的美好前景,还会顾忌这隆朵国吗?反正是他们犯境在前,技不如人,该死的还是应该去死啊!都齐声嚎叫道:“杀了!全部都杀了,以前欺辱我们太甚。”
“以前都是把我们当做宠物和奴隶啊!不杀不解心头之恨!”
“我哥哥就是被他们抓去做了板凳啊!呜呜!”木妖的哭述。
“我同宗刚刚化形,不过是走出森林,就被他们吸了灵气,死得好惨!”
“奴家也被他们侮辱了。凄呀!”一位丑陋的女妖的自白。
单刚最是愤然,忍耐不住就要动手,这漂浮不动的妖人正好作射击的靶子。黑夜想不到,大家如此愤慨。交代把天崆留了下来后,就叫众人放心的御使法器攻击,这大阵中心的空间是可以随意攻击的。
花花已经不再忍心观看这残忍的画面,转身伏在姚窕的怀里,可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只能不住的问姐姐完了没有。姚窕只能不住的安慰花花,心里颇有些怪黑夜带坏小孩。这种暴力的场面绝对是儿童不宜,不过花花也有一千多岁了,还算儿童吗?
尤在挣扎的妖人就看到无尽的黑暗中,不时破出一道道火红光芒,无论自己如何躲闪,都能穿体而过,身体感到强烈的燥热,猛烈的毒火烧炙着身心,仍在强撑的神智,也渐渐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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