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还好说,不知道还以为遇见抢劫的了。
杨夜就是不知道的,见老家伙急着叫自己离开,顿时料定,是施了什么迷魂之术骗了器昭羽带他上来,可能见自己厉害不是对手,准备骗了自己离开再行抢劫。什么有性命之忧绝对是骗人的鬼话,想到这里也不再客气,召出灵甲,问道:“你把他们二人如何了,快快解救醒来,不要胡编什么鬼话,要不然刀剑无眼,小心抢劫不成倒丢了性命。”自己爱人的店铺怎么能容外人在此胡混。要不是怕掌柜二人醒不过来,早就挥剑砍了过去。老者见杨夜居然不听劝告,还在这里纠缠。也是气极,张口就骂道:“你个小畜生懂个什么,谁叫你到这里来卖弄的?实话告诉你,他们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被我用夺魂封魄大法封住了记忆,嘿嘿,醒来没变成白痴就算幸运的了,这可都是你害的啊!”
这老者是要告诉杨夜,这些人完全是因为看到你在这里炼器才被封住记忆的。听到杨夜的耳朵里,却根本变了意思。杨夜还没被人骂过小畜生呢,见这老迷魂党害了人还自鸣得意,脑袋一热杀心顿起,定要除了这个老抢劫犯,夜阳剑喷薄而出,店铺狭小,也不用剑诀,直接飞刺过去。其实他也不会剑诀。
这剑来的好快,老者全无准备,上面被自己的真元罩住,还有无形五彩法阵,左右狭窄没有回旋的余地,只有下面了。急忙大喝一声,功聚双脚,轰隆声接二连三,刹不住势头,直接洞穿铁木铺就的地板,落到一楼的筑基青石才停了下来,不过道尊品阶的真元岂是玩笑,力道用的太急,大半个身子已经嵌入厚达十尺青石地基里。
一楼的掌柜见到这一幕,哆嗦着跑过来,连声惊呼:“老主人,您您这是怎么了?”
刚刚收回夜阳剑的杨夜,正露头在那窟窿里查看呢,听到这话才知道坏了,真是器斋的老主人,只怕还是心上人的爷爷,刚才自己差点杀了他,不过他为什么要迷魂自己的伙计,抢劫自己的店铺呢,完全没有道理啊!犯了大错的杨夜为得罪了心上人的爷爷,心里忐忑不安,却还在迷惑爷爷为什么要抢劫自己的店铺,这人一谈恋爱就容易犯迷糊,脑袋总是转不过弯来。幸好没有真的伤到老者,要不与佳人只能咫尺天涯了。
老者回过神来,见自己如此狼狈,心里的怒火腾腾的往上窜,爬上地面。为什么会爬上来呢?给气的!已经气的全身气脉紊乱,就差走火入魔了。先镇定气脉,调气归元。心里狠狠的想着,要给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飞快的召出战甲,御使一柄巨大的金槌,直接从窟窿里窜上三楼,却人影皆无。
杨夜呢?我的妈啊,这还不跑等着死啊!
前篇 旧版第一卷 10
原来器昭羽赶到家宅,小姐却并不在家,老主人听说是夜长风要见小姐,也听闻六品灵器和赠药之事。见识过杨夜在演武大殿的斗法,对这后生有点兴趣,就来见上一面,来到器斋三楼却见到杨夜正在炼器,这与众不同的心炼法却触动老人心里的一个绝大隐秘,断定是故人门下,见杨夜仍然不知道死活,毫无避忌的炼制灵器,想来并不知情,自己怎样都要保全故人的道统,本来就性情急噪,想要保住秘密,只有用非常手段,谁知道却被杨夜误会,大打了一场,措不及防差点丢掉性命。
这边明思华正在翻修新的店铺,忙的不可开交,各处格局,墙面,地铺,包括颜色,位置都要亲自指点,这可是自己开的第一家道器专卖店啊,绝对不能马虎的。在一楼指示杂工粉刷地板,总觉得有一处不够均匀,正想换个位置再瞧瞧,却见光线一暗,还以为小厮又把门给关了,也不抬头,喝骂一声:“怎么又把门关了,上午不把这里弄好,都不要想吃饭,快点打开。”
听见小厮在身后说道:“爷!我没有关门啊!”
“你还嘴硬。”听到这明思华就火了,现在的下人越来越放肆了,“没关门怎么会这么暗,午饭都还没吃就到晚上了。”转身正准备教训一下不知道高低的小厮,却没有看见人,只见面前轻飘飘的浮着两座巨大的肉山,禁不住抬头望去,两副憨厚亲切的面容正看着自己,正常人都会吓一跳,明思华准备骂人的恶毒表情暂时变的有点僵硬,可瞬间就浮上灿烂的笑容,本来高仰的身躯也卑微的躬下身来,与两座肉山对比起来更加渺小了。
如诗如画很满意的点点头,这人的确不错,能屈能伸,有张有弛,特别是表情丰富啊,一看就知道是个极善察言观色,溜须拍马,卑鄙下贱,投机专营的家伙。不过杨夜怎么收这样的弟子,有点匪夷所思。难道杨夜其实是个极度自恋的家伙?还没来得及仔细分析自恋的层度有多少,明思华先说话了。
“两位仙女!咳!鄙门店尚未开张,也无藏品,不知两位有何事?”这明思华也是厉害,短短的一瞟就能看出是‘仙女’。如诗如画更满意了,这次当然是为了仙女二字了。表情也更加亲切起来,正正身行,摆出端庄的仙女模样,唯一的瑕疵就是正身行的时候,身上的肥肉狠狠的颤动的一番。
“本仙女是来找你的,你可是明思华?”说话时声音要舒缓柔和,间隔自然才能表现仙女的风致呀。这是如诗的看法。
“正是,两位‘仙女’找在下有何事。”明思华打发走站在双姝身后的小厮后问道。
“是你师傅叫我们来的。”如画说道。两人早习惯一人一句,不仅都能出镜,还可以练习心意相通。
“啊!”明思华这才明白,也不忙着装修了,把双姝引到后院的内厅,叫人多准备些酒菜,自己陪坐在下首,这才问道:“两位仙女,刚才多有怠慢,只是怎么不见师傅?”
如诗:“你师傅呀”哀叹一声“实在不好启齿。”
“啊!莫非出了事!”
如画:“不是,他去的地方不好启齿而已。”
明思华脑海里浮现的是迎春楼花团锦簇的样子。“了解,这种地方叫仙女说出来,岂不是污了仙女的口,只是师傅叫两位来找我有何事?”
如诗:“他呀!”略为气愤的说:“叫你把我们两人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啊!”明思华不明白安顿的意思,却见如画接口道:“找一个单独的宅院,不过要把你师傅算在内,他要和我们一起住的。”
“啊!”明思华脑海里浮现出两座巨大的肉山紧紧依偎在师傅瘦弱的身躯旁边,师傅拼命挣扎却被夹的死死的,口里还叫喊着救命啊!只有报着一丝希望的问道“这地方不缺,只不过弟子不知道两位仙女与师傅是何关系,以后也好称呼。”
如诗:“这关系我们也没有确定,等你师傅回来再说。”看了一眼如画,然后坚定的说道:“反正我们姐妹是决定永远跟着他的。”就凭着找人的诺言和极品的灵器这话可一点都不过分。
如画也坚定的点点头,两人都露出誓死相随,不离不弃的表情。
明思华这个时候已经无话可说了,只有大大的‘佩服’二字送给猛男师傅了。
已是正午,街上的人流也密集起来,杨夜不喜欢在别人头顶飘来荡去的,渡步在人群里随波逐流,这种流动是一种自然生活的惯性,只是为了活着而忙碌着,存在与这种人群中让杨夜有舒适的感觉,比起与道修在一起的感觉强了太多,强者们在一起不是勾心斗角,就是应酬敷衍,那有在这里遇见个略微面善的人都会打个招呼道问:“您吃了吗?”这句问候语是如此贴心而又亲切,不断的舒缓着杨夜的神经,象一位按摩大师不停的啪打着,可惜的是,杨夜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
不用可怜他,他不需要吃饭喝水拉屎,因为他根本不算是人了。
杨夜其实是在人群中思量着,老者的话现在回想起来,已经引起了杨夜的警惕。为什么黄掌柜和器昭羽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想来想去只有自己一时冲动的当众炼器,才是关键,为什么老者叫自己赶快离开,不然会有性命危险,危险来自那里?解析各种线索,拨开层层迷雾,最后还是落在‘心意门’三字这里。杨夜进入京城就感到有点问题,别人的法器实在是太差,自己随便拿出一件都能引起轰动,师傅飞升时的话语这时也萦绕在耳边。
“西行千里就是你来的地方,修道界并不是人间乐土啊,徒儿此去路途艰险,切不可炫耀,要记住你现在所有的灵器在修真界可是至宝,小心引祸上身。”
怀壁其罪,简直是罪无可赎,自己居然还在别人面前炼制灵器,老者一定知道什么隐秘,不行,现在要去问个清楚,但想到老家伙怒发冲冠御使巨大的灵槌的模样,心里也禁不住怯怯然。
一向洒脱随意的杨夜警惕之心大起,虽然没吃过猪肉却也知道猪是怎么被宰的,学习过大量华夏国垃圾文化的杨夜也许会在被围宰中全面爆发,成为第一只摆脱围栏逃出升天的猪。
果然,杨夜穿过几条街巷,就已经感到有几个‘屠夫’的跟踪。毕竟一些门派九品灵器都是镇派之宝,一个默默无闻的元极门竟然有位手握极品身穿极品连手腕上的镯子都是极品的极品小白,淬丹婴生境界还敢在众人面前晃悠,这连神啊佛的都会忍不住伸伸小指,爆了他呀!
可惜昨天晚上各路屠夫才知道消息,调集人手,打听到疗伤的宅院却发现空无一人,元极门居然也暗示,此人是散修,现在已经退派。知道点底细的人都明白,关键还是要找到夜长风,谁知道刚到中午就有人看到极品小白正在逛街,白天是无法动手的,人太多,要是到了晚上
杨夜现在有一点点后悔,如此危机四伏,都是演武大殿一时冲动的后果。事后想起,为了佳人的赠药之情也是值得的,主要是后悔昏的比较难看。这些苍蝇蚊子谅他们现在也不敢动手,自己要是丢一件极品灵器出去,只怕他们自己就要先打起来。想到一桃杀三士,一向阳光健康的少年也忍不住阴险的笑了起来。可惜今天没有见到佳人,虽然为即将到来的游戏感到兴奋,却也为自己的爱情之路如此曲折感到黯然。
器斋小姐今天是被乾清公主请到皇宫去了,二女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公主昨日见到小姐头上多了件灵气逼人的发簪,自己却没有见过,知道是妹妹找到的新鲜物事,昨天公众场合不好见面,今日一大早就叫人请妹妹进宫,修道岁月漫长,不找点乐趣怎么能叫生活,女人的爱好和西方的某种巨型爬行动物相仿,见如此美丽的发簪还是六品灵器哪有不喜爱的,虽然皇宫大内里的器宗顶级炼器大师能炼制更高品级的灵器,但是审美观却也惨不忍睹,自己头上的发簪也是凡间高手雕制,却没有灵器独特的宝光流彩。
所以,当公主拿到凤簪时自然也是爱不释手,见妹妹颇为紧张的望着自己,惦念下孰轻孰重,也不好开口索取,说些让妹妹安心的话,就想再试试凤簪的威力。
带着妹妹来到殿外,叫侍女准备试金石,妹妹却说怕损了灵器,只是不肯,只有叫来皇龙宗的一位女道修,让凤簪与她的千锦缎比斗,这千锦缎是件禁锢法器,作用与捆仙绳类似,只要缠绕上就会被定住。
两人站定,祭起法器,就在这空中斗了起来,凤簪怎么可能被千锦缎缠上,器斋小姐只要有空就会把玩凤簪,早就熟悉了凤簪施用之法,带着风属法阵的凤簪在空中快若电光,尖细的簪头却是这千锦缎的克星,女道修还没有施展开,就见千锦缎上已被洞穿了几次,慌忙收起法器,心痛之极。虽然她的千锦锻能以柔克刚,凤簪却能以快破柔。
佳人收起凤簪,禁不住想起杨夜,不知道他的伤势如何了,今天正准备去小院探望,却被公主叫到皇宫来,还要用试金石测试凤簪的威力,我是怎么也不会答应的,如果凤簪有任何的损害,我也就不想活了。却也没想到胜千锦缎这样轻松,那可是千年蛛蚕吐出的丝编制的呀。
公主见凤簪有如此威能,更是喜爱,知道妹妹定不会转让,只有借来细细玩赏,征求妹妹同意,叫人拿与器宗长老借鉴,望能照样炼制一件。等待之时,就问妹妹如何得来。却见妹妹忽然羞红,兴致大增,连忙追问。
两女本就无话不谈,佳人自然娓娓道来。公主听了不觉得好笑道:“妹妹还没与夜长风说过话呢,就这样情根深种的模样,还不知他的底细,岂不知他是不是薄幸之人,有无道侣,把自己深陷其中,不怕伤心吗?”
“我也不知道,只觉得他是个可以依靠信赖之人,虽然虽然还没有说过话,但彼此的心意都是明白的。当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心里深处就好象有样东西被触动了一样,虽然拿着凤簪,心里却一直想着他”
“回到家里,脑海里满是他的影子,祭炼凤簪的时候也在想他,他带走了我的心却留下了凤簪。接着几日,我都到器斋等他,可他却没有来,当时的心情真是糟透了。”说着脸上不禁也痛苦起来,显然是回忆起当时的情形。
“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心里却还存着份万一,求父亲带自己去论剑大会,果然远远的见到他进入场中,那时候可高兴极了,想着不怕找不到他了。到了演武大殿他也看到了我,我就知道他心里也有我,那时他眼里的惊喜让我很是安慰,姐姐知道吗?他的眼睛有种魔力,明亮醉人,看着我时就象在对我说话,我的意思他也能够明白,我们就这样用眼神说着话,真想那一刻永远不变,直到天荒地老”
“后来他斗法的时候受伤吐血,我都能感到自己的心也在流血。”佳人恨恨的说道:“哪个天南剑宗的长老真是该死,让长风受这么重的伤,要不是他已经肉身被毁,我也不会放过他的。”回忆到杨夜受伤时自己的心情,面容哀怨的说道:“长风就这样晕了过去,我却被父亲拉住,无法陪伴在他身边,只能叫别人送药过去,也不知道他现在好了没有,要不是姐姐叫我进宫,妹妹恨不得飞到他的身边陪伴着他,也顾不得别人会说些什么了。”转念又笑着对公主说道:“姐姐你看,他的名字叫夜长风,要不我怎么觉得他就象风儿一样,洒脱飘逸”
公主本想开解妹妹,却被妹妹的深情感动,想到自己深宫寂寞,形单影只,如果也有一份这样的爱情来到面前,自己又会如何呢?想着想着,不觉得也出神入‘画’了
前篇 旧版第一卷 11
今天是论剑大会的最后一场斗法,由大汉皇帝亲自主持,以此决定新的十大门派,再重新划分界限,说白了就象黑社会分地盘,谁拳头大谁占据的灵山秀水仙府道居就多。区别就是仪式隆重些,大家庄重些,也文雅高尚的多。各派的长老高手都会参加,暂时没时间顾及杨夜。
杨夜此时正在京城里被几十个尾巴跟的紧紧的,都是各门派的道修弟子。一直都是气宇轩昂,威风凛凛的,谁也不知道应该怎样跟踪,也不屑于隐蔽形迹就一直御使着各种法器在半空飘飞,杨夜走到哪里就跟到那里,相互间遇到了相熟的就凑到一起聊天,看不顺眼的就怒目而视,要不是为了长辈交代的任务早就动起手来。
杨夜也实在是郁闷,这头顶上方有一群讨厌的苍蝇飘着,老是有神识在探察自己,居然还锁定了跟踪变成这样也只有这些名门子弟才做的出来吧。
略微扫视了一下,杨夜发现都是些道士品阶的道修,不足为惧,只需御使飞剑,凭借自己的修为和夜阳剑的威力甩掉他们容易的很。想到这里,杨夜心念一动,这些家伙如此嚣张的跟踪,不耍耍他们岂不是太便宜了。既然要跟,嘿嘿!不如来一场极速飙飞。
一直在街上行走的杨夜,此时也祭起夜阳升到半空,冲着大伙拱拱手,说道:“辛苦各位了,我现在无聊的紧,想飞上几圈活动下筋骨,就是不知道各位是否能跟得上。”说着站在夜阳剑上,做出起跑的姿势,大叫道:“预备!”甩手放出一窜霹雳火,直升天际,噼啪作响。“开始”也不看他们什么反应,率先冲了出去。
这些道修刚开始见杨夜升上半空,都转头望天装作不识,却听到杨夜说出这一番话语,还没完全弄明白,就见到目标已经御剑飞去,既然是跟踪就是要跟着啊,都只有纷纷御使法器,急急追了上去。
那些隐蔽在人群里的道修,这时已经气的不行,谁家派的这些‘宝贝’把暗地跟踪搞的这么张扬,就算杨夜是头小白也知道不妙,这不就跳墙要跑吗?现在自己不飞上去也不行了,在下面还怎么跟的上呀。只有都腾空而起,加速追了上去。
这一下可就把跟踪者都引了出来,京城的空中就见一道黑影冲在前面,后面几十道御光紧紧追赶,有些不知道缘由的道修正在空中赶路,突然见到如此声势,还以为在抓捕罪犯呢,喜欢凑热闹的也加入进去,慢慢的队伍又扩大了许多。毕竟高手都在论剑大会,夜阳剑品质超群,杨夜总算保持在第一的位置。看后面越来越多的道修,心里很是郁闷。怎么一下子变成全民公敌了,神识感应到外城墙有很强的结界禁制,也只有围着整个京城转起圈来。
这下京城的百姓可就开了眼界了,时不时的就见天空中黑压压一片道修呼啸而过,过不了多久又折了回来,再次呼啸而过,有些好事无聊之人也数起数来,“恩,又一圈,已经是二十六圈了,今天这些神仙难道是吃的太多在天上消食?”旁边一位也凑趣到:“怎么会,神仙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恐怕是在炼什么新的阵势,你看看这威势,比我们老家的蝗虫可厉害多了呀又是一圈了。”
渐渐,大家的修为高低也显露出来,有人掉队,有人坚持不住落地喘气,杨夜也存心拿他们出气,见他们慢了下来,自己也不再加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就这样还是有一些道修被杨夜反超,杨夜也拿话气他们。“你怎么还在这里啊!我都甩你二圈了。”
在半空中喘气的这位仁兄,正在纳闷,自己莫名其妙的跟着追什么呀,还不知道为了什么,正要抓住杨夜问个清楚,杨夜已经飘身而过,见后面一群面容苍白的队伍里有一位认识的道修,强运一口真元,闪到他身边问道:“道友你们到底在追些什么呀?”
被问到的这位情绪已经有点不正常了,见有人自找晦气,夹杂着心里的闷气劈口就骂道:“我他妈的怎么知道为什么,都他们的有病啊!”可想到长辈的交代,又沮丧的道:“可还是要追啊!”也不理那位仁兄,继续追去。
这位仁兄本就真元不济,这一下被骂的血气上涌,张口就一股鲜血喷洒而出,坠落尘埃。
杨夜倒是神清气爽,见天色渐渐晚了,只怕论剑大会就要结束,高手来了可就甩不掉了,想到这里立即加速,夜阳剑也极速狂飙,见身后的人影越来越淡,赶紧落到东门口,快步走出城门。到了城外,立刻御使飞剑,身剑合一,只见一道剑影快速的围着城墙飞转,来到西城门口,显出身行,施出隐身诀,大摇大摆的进了城门,朝店铺而去。
如诗如画和明思华在店铺里等了半天,也没见杨夜回来。明思华闲来无事就问起三人结识的经过。可惜如诗如画实在不是讲故事的好手,一番话说的夹缠不清,缺斤少两,没头没尾,让明思华听的云山雾罩,摸不着头脑。
如诗如画争执了半天,总算把演武大殿的故事讲完,接着杨夜受伤倒地,先为是吐了几口血而分说不清,说来说去,最后定在二十口血上,再为是谁抱着杨夜离开而大吵起来。明思华就想,吐了这么多血师傅还没死,果然强悍,再想象着两头猪为抱着一只猴子而大打出手的样子。真想放声狂笑却还不敢,强忍着听,终于抱或背到了二人的小院,两人居然做出一副害羞的模样,这时候明思华如何肯罢休,拼命鼓动着双姝,叫她们说给自己听听。如诗道:“也没有什么啊,就是疗伤而已。”明思华如何相信,说说细节啊。如画道:“怎么会没什么,你还要我用嘴为他喂药呢,他躺在床上,如何服用灵丹,还不是要我用嘴去喂。”
一头巨大的猪抱着一只猴子狂啃,明思华再也按耐不住脸上的肌肉,放声大笑起来,这憋了好久的笑意,突然一起释放出来,痛快之感不言而喻。好久没有笑的这么痛快了,连积压了几十年的阴霾都一扫而空,哈哈哈哎呀!谁打我这是他的最后一个念头!
当醒来时只见如诗如画站在面前,见他醒来就说到:“你师傅传来玉简,说有人跟踪,带我们去你家宅,快点,时间不多了,事情紧急。”明思华也不敢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虽然脸上隐隐作痛,也只能带着双姝去往家宅。
出了店面,外面已经是夜间,却见双姝也不行走,各拿出一件黑色的披风,从头到脚包了起来,在夜色里隐蔽不见,只叫他快走。知道事情不比寻常,快步回到宅院,关上院门。带双姝进到大厅,却见杨夜笑眯眯的看着三人。明思华见到师傅回来,自觉有人撑腰,张开大嘴哭了起来,满是淤肿的脸上挤出斗大的泪珠。杨夜奇怪就问他,怎么搞成这样,明思华只是不说,却拿眼瞟看双姝。杨夜也知道大概是被如诗如画打了,双姝反到是一副与己无关的样子。
现在杨夜可顾不了这些,叫明思华找间密室,今晚要做的事情很多,没时间磨蹭。明思华听到密室,知道师傅要传自己法术,也高兴起来,想起爷爷留下的密室深在地底,很是安全,就找到钥匙带着杨夜进到内屋,移开衣柜,露出下行的阶梯,下到里面打开一把锈锁,推开室门,里面的霉湿之气扑面而来,杨夜甚是无奈,本来只想叫明思华找间安静隔音的房间就行了,谁知道被带到这个不知多少年没有用过的地下室来。
进到里面,杨夜却惊的呆住了。
前篇 旧版第一卷 12
阴暗的地下室没有一丝亮光,室门打开后折射的光线进入,让里面的东西都带着金属的反光,杨夜丝毫不受黑暗的困绕,修道使的他视黑夜如白昼,只是刚从明亮的环境进入黑暗,眼睛略带不适,当看清楚里面反光的金属后不禁大吃一惊。
正对面有张宽大的桌子,桌子上面居然放着一台光脑,杨夜很快就认出正是科考船上的光脑,由能量石转换器带动,其余各处却堆放着各式仪器,基本上已经残缺不全。万万没有想到会在明家的地下室发现星际文明的产物。杨夜突然想到‘明’这个姓氏,急忙转头问明思华:“你你爷爷到底是谁?”
明思华到是看惯了这些没用的铁疙瘩,见杨夜这么惊讶,还问了句没头脑的话,搞不清状况的喃喃道:“我爷爷就是我爷爷啊!”
杨夜只有换个方式问道:“叫什么名字,现在何处?”这个问题好回答:“我爷爷已经死了二十年了,他叫明颐漾。”
“死了是啊!已经过了六十多年了。”杨夜也想到凡人活不了多久,不管你多么有才有钱有地位,凡人短短的百年人生与修真者无法相比。明教授为什么会在这里生活下来?登陆艇出了什么事情?其他的队员现在怎么样了?一堆疑问浮现出来,只能在明思华身上找答案了,原来明思华就是思念华夏的意思啊。明教授一直念念不忘故土,只怕临死也不能瞑目吧。
“你爷爷葬在那里?”杨夜问道。
“爷爷并没有入土,我按照他的遗愿用火化了,虽然这样不合风俗,可爷爷仍然坚持。”说着指着旁边高台上的一个玉盒道:“骨灰就在里面。”
杨夜走过去拿起骨灰,长叹道:“我知道你爷爷的故乡,就让我来带他回去吧!”说着就把玉盒收进了乾坤戒,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华夏的一切已经远离了,不过只要能会去,一定要把明教授的骨灰送回家,从明思华的名字就能知道他的遗愿啊。
明思华完全迷糊了,师傅与自己的爷爷早就认识了,不会怎么巧吧,那我岂不是应该叫杨老爷爷,按辈分的确应该这样叫,看看杨夜年轻的脸,比自己还细皮肉嫩,这爷爷叫出来岂不是骂师傅太老吗?看师傅保养的这么好一定很在乎别人的看法,特别的是女人的看法,还是叫大哥比较好点,不过自己看起来比较老成持重,这大哥叫的也特显老气啊,这哥字还是同辈有点不合规矩,还是叫师傅?突然灵机一动,叫少师傅到是个绝妙的主意,想到这里就问道:“少师傅。”见杨夜没什么异常反应,知道杨夜起码没有反感,继续说道:“您是怎么认识我爷爷的呢?”
杨夜想了想说道:“我和你爷爷是同乡,从小就认识,把你知道有关你爷爷的事情全部讲给我听听,我想知道他后来的经历。”
明思华当听到杨夜说从小就认识,高兴坏了,这内门正式弟子已经在向他招手,掌门弟子也可期待啊。连忙从自己穿开档裤时讲起,原来这明思华只是明教授收养的义孙,从小就在这里进进出出,老见爷爷在这铁疙瘩前面敲敲打打,经常长嘘短叹,也不时的跟自己讲一些古怪的故事,说一些无聊的道理,别人听不懂的词一大堆,自己大了也觉得爷爷的确是怪异,爷爷说的事情外面的人根本听不懂,自己也不敢在外面乱说了。自己做生意的时候拿不定主意就问爷爷,往往能轻松解决,还告诉他几个很是挣钱的方法,才让生意越做越大,死去的时候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到现在明思华也不知道这地下室里的东西有什么秘密。
问了半天还是解决不了疑问,明教授根本没有把事情告诉义孙,看来只有解析光脑,看看有没有留存的资料。杨夜仔细的检查了光脑,原来的能量转换器坏掉了,不过自己可以用黑天战甲里的来替代,可光脑放了这么久,强行开机,资料损坏了怎么办?对呀,黑天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啊,黑天本生就是智能电脑,现在又成为器灵,去问问他,看有没有办法。
凝神内视,见到黑天战甲正围绕着元婴盘旋,慢慢的吸收元婴散发出来的灵气,杨夜看了却是一乐,这家伙怎么能这样偷懒,自己不打坐练功,却是这里分享我的成果。我平日里吸纳的元气岂不是白白的分了一半给你。用神识召唤黑天灵甲,回神归元,就见地下室的空地上凭空闪现出一副黑光闪耀的机甲,险险的触到室顶才停止张大,黑色的机身游移着金属的寒光,机甲背后一把硕大的巨剑,剑锋冷森,煞气逼人。
明思华呆呆的看着快顶破室顶的黑天战甲,虽然知道是师傅御使才出现的金属怪物,可如此匪夷所思而又杀气腾腾的巨物,他也只有用发呆来表示自己的存在了。
杨夜用神识告诉黑天事情的经过,问他能不能读取里面的资料。黑天钻进光脑,一会儿又飘了出来,告诉杨夜,要解密,明教授用的是星空密码,自己要起用战甲的力量才能解密,成功的时间也不确定。
知道有希望解密,杨夜也高兴起来,把光脑放进驾驶舱,关上门等黑天在里面自己搞定。放松下来,却看到明思华正在发呆,过去拍醒他去收拾干净地下室,然后自己在四周放置几块韵光石,这地下室也就明亮起来。
杨夜现在的情况也是不妙,先是老者叫他离京,后又是大批的修真高手的跟踪,自己都跑到城外面再折回来才甩掉尾巴,还是太过张扬了,在演武大殿斗法让很多人都见过自己,要是知道明思华是自己的弟子,只怕会送了他的性命。今晚来就是先传授些低级法术和炼器法诀,还要帮他炼制器鼎,好让店铺能够开张,就让他成为自己暗地里的势力吧。想到这里拿出一块玉石,随意精炼了一下,把低级的法诀印在里面,告诉他用真元启动,神识探入就能学到法诀,背熟后马上销毁,绝对不可外传,甚至不能在人前显露,叫他只用专心修炼和做修真店铺,把自己的情况大概讲了一遍,叫他不可找自己,有事情会传话与他,基础的炼气口诀可以挑选可靠的人传授,做为店铺的骨干。
明思华才知道师傅现在危机四伏,知道自己功力低微帮不上忙,连忙说道:“弟子发誓一定会把店铺经营好,少师傅只要展示出自己的实力,那些牛鬼蛇神只会知难而退,这京城还有皇龙宗呢,绝对不会允许道修私斗的。”这修炼他却没有什么信心还是不提的好。
杨夜苦笑道:“只怕连皇龙宗也要动手。”
一个无门无派带着众多法器的散修,在他们眼里只怕就是一块肥肉,现在只是相互牵制才没有动手,皇龙宗就算得知,也不可能为了一个散修得罪其他门派,何况大部分门派同属清风,只怕到时候还会假公济私。现在的京城里聚集了全大汉有实力的门派,今天的十大排名结束后,都会腾出手了找寻自己吧。
“啊!少师傅就只有离开京城才行啊。少师傅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承认与你也什么关系的只不过”明思华也知道情况严重,面色发白问道:“只不过少师傅来我这里是否被人跟踪到?”
杨夜摇摇头表示没有:“你不用担心,只要你小心的发展势力,慢慢的收拢一些散修,不透露与我的关系,不要触机别人的利益,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道器店铺只经营凡器,与器斋也不会有什么冲突,道家讲究无为而治,你没有触及到他们的痛处,没有人会为难你的。”
明思华点点头表示明白:“少师傅放心,在经商方面我还是很擅长的,这左右逢迎,圆通世故的道理早就熟烂于心,保证能谁也不得罪而且做的风风光光。”知道了没人跟踪明思华也放下心来把牛皮吹的震震响。
杨夜见他如此信心满满,不想打击他,却问道:“你怎么改叫我少师傅了。”
明思华见杨夜问起,收起胸膛弯腰涎笑道:“弟子看少师傅表象俊朗,加个少字更显得年轻不是,少师傅是少年英才勉为其难的收下弟子,弟子也要替师傅着想,在外面叫您大哥,一是显得你太过老成,二是乱了辈分,这少师傅却能两全其美,这少字表明您是青年才俊,这师傅却也显得您胸藏万卷,也表示了我对您的敬重啊。”
“好了,好了,随你意吧。”杨夜也知道不能与他纠缠,要不就会没完没了,叫他去熟悉法诀,自己准备开始炼制器鼎。
杨夜仔细的想一遍过程,取出乾坤戒里最坚硬的黑金玄铁用三昧真火开始熔炼,这比玉石难化的多了,静静的炼制了三个时辰才完全熔化,一团流动的精练玄铁在真火的控制下慢慢成型,最后呈现出四角形状的器鼎,在鼎脚上先印入定星阵,鼎身印入防御阵,鼎内壁的法阵就多了去了,要能聚灵,熔炼,还要有定型法阵,最后还加入印阵诀,一个比较垃圾的炼宝鼎完成了。杨夜也不敢炼制太好的器鼎,以免为明思华引祸上身。再传授器炼的法诀,并加入些炼器时练功的心得,终于急速的造就了一位炼器小师傅。
让明思华把器鼎就收藏在这里,帮他布下五行灭灵阵作为防护,并教他进出使用口诀,怕他忘记也在玉简里印入法诀,见到黑天灵甲仍然灵气流转,闪烁不定,黑天也没有反应,想是正在解密之中,不知道要等到何时,只有先收入乾坤戒。
出了地下室,天已经大亮,明思华刚刚开始修道,晚上脑细胞亏损太多,已经昏昏欲睡了,杨夜也就打发他走,自己一天接连炼制了三件法宝,真元都快要亏损空了,找到如诗如画,见她们正在指挥下人准备早饭,早就能辟谷的修道之人,居然还这么贪恋凡间的美食,一日三餐一顿不拉,怪不得这么胖呢。告诉她们自己要去静室补充真元。如诗如画做出一个了解的表情,继续忙碌叫唤着要下人再去杀几只羊几只鸡,早饭又要多两张嘴了。
“我吃的了这么多吗?”杨夜苦笑道,看来是她们自己想吃吧。
到了里屋,拿出仙石快速的吸纳起来,一连吸纳了一百多枚中品仙石,才觉得真元饱满,神清气盈,元婴愉悦的伸着小手,功力也更深一层。睁开双眼,精神一震。来到内院,就见天上的太阳破开云层,满院黄灿灿的阳光流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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