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雯却不理会我,再一次勾住了我的脖子,吻住了我。
原来,失意的并不是我一个人啊!我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击,晓雯放纵地迎合着我,娇吟声一声媚过一声。
其实晓雯早就不堪重负,只是她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这才支撑着她坚持了下来。很大程度上,她会接纳雅琴就是因为她一个人承受不了林风的鞭挞,既然雅琴选择了离去,那她也就只能依靠自己了……
卧室里,晓虎喘了口粗气,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喃喃自语道:“哎呀呀,姐夫可真不得了,这都三个小时了,啧啧……难道姐夫练的是传说中的双修□□?”
伯父伯母卧室里。
“小风也真是的!”伯母一脸的担忧,这会儿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女儿肯跟雅琴共侍一夫了。女儿那经受得了啊?!要不是女儿和女婿正在那个,她都要忍不住冲进去喊暂停了!
伯父却是黑着脸,女婿那方面的能力可把他吓得不清!乖乖!他不由地意滛起来,要是当初我也有小风这持久力,说不定她就能呆在自己身边了。可惜,这也只能是意滛,自己连老婆一个人都险些招架不住,哎~我一声虎吼,生命的精华喷洒而出,我筋疲力尽地趴在了晓雯的娇躯上。晓雯意识已经有些恍惚,我爱怜地吻了她额头一下,从晓雯身上翻了下去,拉过被子盖在了我俩的身上。
休息了一阵子,晓雯突然开口了:“风!”
“嗯?!怎么了?”我一惊,晓雯该不会还想要吧,我虽然还有余力,可是晓雯却是怎么也经受不住了啊!
“忘了她吧!”晓雯幽幽道。
我呼吸一顿,忘了她……我做得到么……
晓雯转过头来,深深凝视着我,一字一顿道:“忘了她!”
我咬咬牙,点了点头……
古都火车站。
我拉着晓雯的手站在火车站前的广场上,过来的时候因为太过匆忙都没来得及好好打量一翻这个我跟晓雯初遇的地儿。我看了看晓雯,当日那个坐在台阶上津津有味吃着一盒盒饭的女孩已经大变样了!晓雯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给了我一个温柔的眼神,眼前不由地浮现出人海中那个懵懵懂懂的男孩来,形只影单,脸上却带着懒洋洋的微笑,让自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现如今他已经是自己的男人了!晓雯笑了,醉了,痴了……
我把晓雯紧紧拥入怀中,用眼神向她传递浓浓的爱意。晓雯嘤咛一声,主动送上了香吻。那一刻,我沉醉了,可是,恍惚中那个倩影又在我眼前一晃而过。
晓雯捕捉到林风眼中的一丝落寞,她又何尝不是呢。
“我们进去吧!”我把那道身影从脑海中强行抹去,对晓雯微笑道。晓雯轻点了下头,挽着我的胳膊走向了火车站。
候车厅里,人不是很多,几道身影很是夺目。赵雅琴默默坐在塑料椅上,脸上宛若结了千年的寒冰,没有一丝的表情。天十三以及三个年轻帅气阳光的年轻男子分别坐在她的两边。旁人都是艳羡地看着他们,识货的认出了他们身上的衣服,呵,普通家庭一年的总收入还不够买他们身上衣服的一只袖子呢!只是……他们为何会出现在火车站,难道他们还用得着坐火车么?!
“十三,赵家怎么说?”坐在天十三身边那个穿着褐色礼服的男子传声询问道。
天十三苦笑着摇了摇头,传声回道:“小姐她不许。”
男子微微皱眉,沉思片刻,说道:“我得到了一些讯息,似乎那个林风很不简单。”
天十三扬了扬眉,不解地看着那个男子。
“我让家里调查了下,却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倒是得到了一个警告。”男子苦笑不已。
“十一,到底怎么回事?”天十三诧异了。
“我也不清楚,我只是让人查了下林风的资料,晚上爷爷就找到了我,把我狠狠地训了一顿。听爷爷的语气似乎那个林风来头极大!”天十一也是捉摸不透。
天十三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天十一家的势力他可是知道一些的,虽然比不上那些大家族,却也是军界的大碗,地位超然,居然奈何不了那个林风?!难不成自己真看走眼了?!
天十三忍不住看了赵雅琴一眼,却发现小姐猛地抬起了头,呆呆地望着某处。天十三顺着赵雅琴的眼光看过去,不由地红了眼,气愤地站起了身。
天十一,天十五,天十七同时感觉到了异样,都把目光放到了正走进候车厅的两人身上。林风?!三人同时站起身,恶狠狠地瞪了过去。
雅琴?!那个熟悉的身影不是雅琴又是哪个?!原来你也是今天走么?我痴痴望着雅琴,你真的不要我了么……
第12卷第430节:209天意弄人1
“风!”晓雯轻轻唤了一声。我心一紧,晓雯的话语再次在我脑海中闪现出来,忘了她!我对着晓雯轻轻一笑,拍了拍晓雯的胳膊,淡然走了进去。
雅琴凄苦地收回了目光,心头悲苦交加,下次我们见面会兵刃相见么……不!雅琴很坚决地否决了!那就……永远不要再见了吧……
天十三四人都是死死握着拳头,许久才坐了回去。天十三看了赵雅琴一眼,只见她身上都没了生气,行尸走肉般坐在那里,一股邪火立马从心底窜了出来,天十三正要爆发,却被天十一拉了一把。天十一轻轻摇了摇头。天十三只得松开了拳头。
随着一声长长的汽笛声,列车缓缓驶入车站。雅琴抬起头来,默默站起身,拎着包走向了检票处。天十三等四人紧随其后。
临了,雅琴回头望了一眼,那个人儿正搂着晓雯安静地坐在那儿,再也没有看自己一眼。雅琴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别了,风……
“小姐,我们送你吧!”天十三突然开口道。
雅琴没有回头,轻轻地摇了摇头,快步上了列车,泪,两行……
伴随着悠长的汽笛声,列车缓缓开动,驶出了车站。
“晓雯,我去方便下。”我扔下这句就匆匆跑开了。
晓雯望着林风的背影,落寞地叹了口气。
冰冷的水刺激着我的面孔,直到憋不住气了我才立起身,我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咧了咧嘴,取了些纸巾把发尖以及脸上的水珠吸干。我重重地叹了口气,见到雅琴的那一刻,我本以为这是天意的安排,我以为她能够不顾一切地回到我的身边,可是呢,她终究还是走了……
晓雯让我忘了她,我也想忘了她,可是……怎么能够忘得了……难怪书里面说感情是把双刃剑,刺伤了别人的同时也深深地刺伤了自己。我揉了揉面孔,挤出个笑容,嗯,很难看,我忙乎了一阵子,这才摆出了一个稍微像样点的笑容来。笑容,给晓雯;痛苦,留给自己……我再次深呼吸了几次,嗯,差不多了,应该回去了。
“林风!!”刚出了洗手间,就听见一声怒吼,四道身影飞快地向我冲了过来。我苦笑了下,你们嫌我还不够烦么?
天十三却是通红着眼睛,嘶吼着扑向了林风。而天十一却是微微一顿,想起了爷爷呃警告,可是,雅琴泪流满面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立马失去了理智,紧跟着天十三扑了过去。冲冠一怒,只为红颜……
天十三去年跻身天阶,经过了一年的苦修,如今的实力已然能够稳赢地级。天十一却还是位于地级,但是他却在沙漠、热带丛林中进行过严酷训练,腿上的功夫练得是炉火纯青,一个普通的侧踢都能劈断一根铁棒,加上他平日里训练的都是必杀之术,就算是对上天级实力的好手也能抗得住。而天十五与天十七也都是实打实的天级实力。三个天极高手外加一个顶尖的地级高手同时向林风扑了过去,光是散发出的威势就足够让普通的天极高手吃一壶的了!
“啪!”“啪!”两声脆响,天十一和天十五狼狈地砸在了递上,而天十三和天十七则是踉跄后退了还几步才稳住了身形。
仅仅是一个照面,四个不可一世的青年高手输得彻彻底底。
我望着四人微微叹了口气,脑海中却闪现出一些片段来。
好像那个时候我才四岁吧,记不清了。我蹲在花圃前,托着下巴,瞪大了好奇地眼睛看着花圃中翩翩起舞的彩蝶,乐呵呵地笑着。一只温暖的手突然拍在了我的脑门上。“爸爸!”我欢喜地转过身,抱住了爸爸的大腿,仰起头看着爸爸。
爸爸依旧是带着那副大大的墨镜,他把我从他大腿上拎了下来,蹲下身来注视着我。
我从没见过爸爸有如此严肃的表情,不由地直直地看着他。
“林风,你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爸爸见我认真在听,便接着讲道,“也该开始修炼了!”
我木木地看着父亲,至于他讲得东西却不怎么明了,修炼是什么啊,好吃么?
爸爸摸了摸下巴,沉吟道:“爸爸有三份功法,一份很普通的,修炼起来比较容易,好好努力也能够长命百岁;一份还行的,修炼起来就有些困难了,修炼得好了差不多能活个两三百年;还有份……麻烦的,修炼起来也很麻烦,不过练好了差不多就可以永生了。你选哪个?”
我歪着小脑袋想了好一阵子,摇头道:“不知道。”
爸爸拍了拍我的脸蛋,说道:“不急,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说完爸爸就拉着我走进了木屋。饭桌上已经差不多摆满了饭菜。
我一声欢呼,爬上了属于我的那张椅子,伸手抓了根鸡腿啃了起来。爸爸左右开工,一只手一只鸡腿,吃得比我快多了。
“寒哥!”伴随着一声低喝,妈妈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走了过来。
爸爸嘿嘿一笑,不舍地把鸡腿放进了碗里,转过头来教育我:“林风,吃饭要有个吃相,怎么能用手抓呢!”
呜呜…好吃,爸爸的话我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吃,吃饭第一!
爸爸摇头晃脑地叹了口气,用筷子夹住碗里的一根鸡腿直接塞进了嘴里,进去的是一根鸡腿,半秒后出来的就是一根干干净净的鸡骨头了。
在我吃到第三根鸡腿的时候爸爸就已经把一盆几十根鸡腿消灭地干干净净了。妈妈一如既往地就着一盘大白菜吃着碗里的白米饭。
等我小肚子变得圆鼓鼓的时候,爸爸早就没了踪影。我打了个饱嗝,躺在了椅子上呼出了几口气,想起了爸爸那番话,我不由地问妈妈了:“妈妈,什么是修炼啊?”
妈妈却没有立即回答我,而是把碗里剩余的几粒米夹进了嘴里,这才放下碗筷,温和地对我道:“修炼啊,其实是一种逆天的行为。正常情况下人只能活一百岁,可是通过对自身精气神的锻炼,人可以凭借自身实力向上天抢夺寿命和力量。修炼其实是一种完善种族的特殊方法,可以促进物种的进化。不过修炼毕竟是一种逆天的行为,所以完善自我的同时也同样伴随着一定的危险。怎么,你爸爸打算让你开始修炼了?”
我听得是云里雾里,但还是点了点头,问妈妈:“妈妈,那我修炼哪个啊?爸爸说有三个呢!”
“三个?”妈妈眉头微微一扬,说道,“风儿,妈妈和你爸爸都已经是不生不灭,嗯,就是说妈妈跟你爸爸能够活很久。而那三个功法里面只有一个能让你活得跟我们一样长。要是你死了,妈妈会很伤心的!”
“哦!”我点了点头。
“爸爸!”看见爸爸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我跑到他的跟前,大声道,“爸爸,我要修炼那个能让我在你跟妈妈后面死的……那个!”
爸爸一愣,随即乐呵呵地拍了拍我的头,道:“嗯。好的!”
画面一转,五岁大的我盘坐在草地上,全身心地体会着那虚无缥缈的元气。一年过去了,我照着爸爸所说的心法修炼,愣是没能感觉到一丝一毫的元气,可是我还是坚持每天修炼八小时以上。
一个小循环是九九八十一息,一个大循环则是九九八十一个小循环,而我每天要修满九个大循环。对我那个时候活泼爱动的我而言,修炼就是端坐在递上不停地吸气呼气,极其枯燥无聊!刚开始的时候我还能坚持,可是时间一长,我就撑不住了,爸爸妈妈也没有强迫我,于是我就偷懒了,胡乱打坐下就四下去闲逛了。我清清楚楚得记得那次妈妈看我的眼神,饱含着心酸和痛楚,那个时候的我虽然看不懂妈妈眼神中的深义,却也让我幼小的心灵产生了极大的颤动。
于是,我再也没有偷过懒,每天必定完成爸爸说的九个大循环。再后来就养成了习惯,也就不那么难受了……
五岁生日那天,四小走进了我的生命。而我也终于能够感触到那虚无缥缈的元气了,只是它们很不听话,根本不受我的控制,几乎都吸收不了它们。为此我也询问过爸爸妈妈。
“很简单啊,静下心来,感悟大自然的气息,元气自然就能够受你的控制了啊!”这是妈妈说的,我试了无数次,无果。
我只得找到了爸爸。
爸爸把头抓了又抓,挠了又挠,才说道:“其实很麻烦啦,我也说不清楚,就是……躺下来,然后数羊,咳,不是!那个……那个……眼一闭,然后元气就自己过来了……”
于是我照爸爸所说,躺在□□和草地上试了无数次,只是那样子一来元气就更加不听话了,根本就无法达到爸爸所说的元气自己跑过来的状态,要么就是迷迷糊糊睡着了,修炼,呃,还得重新挤出时间来。
最后我放弃了,还是按照我原来的方法修炼了。不久后,我能够和四小合体了,那感觉很奇妙,身体内明显多了四样东西,却又是血脉相连,水||乳|交融的感觉。后来我发现四小在我体内的时候,那些元气明显听话多了,我也就那么修炼下去了。
一天,爸爸很仔细地打量了我一翻,满意地点了点头,对我说道:“林风,你现在已经正式处于心法的第一层阶段了!不错!”
“第一层?”我不解地看着爸爸,询问道,“那是什么意思啊!”
爸爸皱了下眉头,回道:“问妈妈去!”
我只得找到了妈妈。
妈妈帮我理了理衣服,解释道:“一般修炼都是循序渐进,从第一层修炼到第二层,再慢慢地一层一层地突破。”
我费力地想了一会儿,有些明白了,便问妈妈道:“妈妈,你现在是第几次了啊?”
“我啊!”妈妈轻轻一笑,刮了刮我的小鼻子,道,“我修炼到了第八层的瓶颈,最近正在尝试着突破到第九层呢!”
“那爸爸呢?”我好奇地问道。
妈妈微微皱眉,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我疑惑地看着妈妈,想了想,又跑过去问爸爸:“爸爸,你现在修炼到第几层了啊?”
爸爸抓了抓头,歪着脑袋想了会儿,才摇头道:“不清楚。”
我嘟起嘴,对爸爸的回答很不满意,随即想到一事,问道:“爸爸,那你是什么时候突破到第二层了啊?”
爸爸挠了挠头,模棱两可道:“我忘了。”
“哼!”我气呼呼地看着爸爸,大大的不满。
爸爸蹲下身子,无奈道:“我是真的不记得了啊!”
“那怎么才能突破到第二层啊?”我迫切地问道。
“你还早着呢!”爸爸拍了拍我的头。
“谁说的!”我不依地仰起了头。
“呵呵。”爸爸坐到草地上,把我放在他腿上,笑眯眯道:“这么说吧,第一层是基础,你修炼的时间越长对你今后的修炼好处越多。第二层是一个重要的关口,闯过去了,你就有可能变得很厉害,闯不过,呃,就闯不过了!等你到了第二层,一般的小喽罗就可以随手打发掉了。”
“小喽罗?”我好奇道。
“就是非常弱的家伙。”爸爸解释道。我点了点头。
“而第三层嘛…”爸爸仔细想了想,说道,“你就可以横着走了!”
“横着走?!怎么走啊?!”我惊奇道。
爸爸苦笑了下,说道:“换个说法吧,你随随便便就可以解决掉天级实力的家伙了!”
“天级?那是什么啊?”我疑惑道,今天听到了好多新鲜的东西哦!
“天级就是会飞啦!”爸爸解释道。
“飞?!”我眨了眨眼睛,看了看远处树林上空飞舞的小鸟们,人也能飞?!
爸爸点了点头,把我拎着放到了一边的草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好了,你别想那么多了,先突破到第二层再说吧!”说完爸爸就没了踪影。
我歪着脑袋想了一阵子,才把听到的东西消化了一小半。嗯,不管那么多了,还是争取早点突破到第二层吧!我吸了几口气,便盘坐好,开始了每天必行的打坐……
我收回了思绪,左手一缩一推,天十三就飞了出去,随即右脚一个横扫,另外一个小子也飞了出去。我拍了拍手,不屑地哼了一声,冷冷道:“别来烦我!”我甩了甩手,从他们身边踏了过去。
天十三一行四人挣扎了许久才相继爬了出来,脸上恼怒、羞愧、震骇俱有。那是什么实力啊?!虽然他们并不痴迷武学,可是修炼起来却也极其努力,可就算是这样,四人联手之下竟是完败了,他才多大啊,这可能么?四人脸上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横着走么?我挪着步子,脑子里却回味着老爸这句话。现在想来老爸这句话实在是牛叉啊!咦,老妈说她修炼到了第八层的瓶颈,那是什么概念啊?!我仔细琢磨了下,第一层算是啥都不算,到了第二层的时候我就可以勉强应付天级的了,现在么,只要不碰到实力变态的,我都能自保。想来,十个一层时候的我也对付不了一个二层的,而现在的我虽然刚刚处于第三层,却可能够轻松对付至少五个原来的我,那第八层……我有些骇然了,妈妈究竟有多厉害啊!!那爸爸呢,他又是多强?!貌似……貌似……很很很厉害啊!
不生不灭?!我想起妈妈形容的这个词,那是何等境界?!我抓了抓头,想不通!不过我现在倒是确定了,爸爸妈妈应该是不会出事了,只是,我怎么记得那次爸爸被几只个头很小的野兽追着跑啊?奇怪!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以为爸爸是在吹牛皮,那个几只野兽长啥样的,我仔细想了想,却是没了印象,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说实话,雅琴昏迷的那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要是我老爸他杀了雅琴的父母,我该怎么面对。要是雅琴不顾一切地留在我的身边,我是不是跟老爸划清界限?可惜,雅琴却是走了……老一辈的事情我才懒得理会,却是不知道雅琴为何去那么介怀,按理说她父母死的时候才还只是个婴儿啊,怎么对她父母的感情那么深厚呢,甚至于深过了我,这让我很无奈!
要是将来的某一天,雅琴对我爸爸兵刃相见,我该怎么办?帮还是不帮呢?就算我跟雅琴联手也肯定不是老爸的对手,要是爸爸要对雅琴不利,我……我看我就以死相逼吧!到时候妈妈肯定要帮我的,爸爸最怕妈妈了,嗯,就这样!我随即想道,如今我连爸爸在哪里都不知道呢,雅琴碰不碰得到爸爸都还是个问题呢,我想那么多干嘛呢!
第12卷第431节:210天意弄人2
男人呐,女人越多,责任也越大啊!当我接纳了雅琴的时候,我身上的担子就重了许多。雅琴虽然走了,但她在我心中占据的位置却没有丝毫的减少。只是,晓雯却让我忘了她,我,真的办不到……
见到晓雯的那一刻,我已经把所有的烦恼都埋进了心底,脸上也挂上了淡淡的笑容。
晓雯敏感地发现林风的衣服有些凌乱,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站起身帮林风理了理衣服。
我笑容一僵,我太大意了,还是被晓雯看出来了。
“列车快到了。”晓雯淡淡说道。我硬着头皮应了一声。
晓雯抿嘴儿一笑,说道:“没事吧?”
“没。”我小声道。
晓雯点了下头,就拉着我坐了回去。半个小时后,我们登上了列车。有些可惜的是,我们乘坐的并不是我们上次坐的那一列。那一列是晚上出发,我们今天必须回到学院,所以只能选择了早上的这列,这样子我们将在傍晚到达学院。
车上人不多,所以我跟晓雯对面就空在那儿。没了碍眼的灯泡,我俩便亲昵地挨在一块儿,说起了悄悄话……
另一辆列车里,雅琴终于止住了泪水。两辆列车南辕北辙,离得越来越远……
中午了,晓雯直起身子,从一边的背包中取出了两盒伯母给我们准备的糕点。晓雯望着糕点微微一愣,想起了昨晚妈妈悄悄对自己说的话。
“丫儿……”卧室里,伯母欲言又止。
“妈妈,什么事啊?”晓雯凝视着母亲。
“那个丫头真的就这么走了?”伯母还是问了出来。
晓雯沉默了一阵子,无言地点了点头。
伯母叹了口气,询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好好地,怎么就……”
晓雯咬了咬牙,还是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听完后,伯母久久无语,竟会是那样!哎~好端端的一对就这么生生地拆散了!
晓雯心里很不舒服,不想再提及雅琴的事情,便道:“妈,还有事么,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伯母不依地拉住了晓雯,嗔道:“丫儿,明儿你就要走了,难道还不肯多陪我一会儿么?”
“不是啦!”晓雯连忙道。
伯母叹了口气,抚着晓雯的俏脸,唏嘘道:“以前我跟你爸从早忙到晚,也没时间多关心关心你。现在好不容易有空了,丫儿你却又跟了人了,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看到你了……妈,舍不得你啊!”
“妈!”晓雯悲上心头,扑进了伯母的怀里,哽噎了。
伯母搂着晓雯好一阵子,才想起了正事,端详着晓雯,问道:“丫儿,你……你……以后房事少点,多了对身子不好!”
晓雯立马红了脸,扭捏着说不出话了。
伯母毕竟是过来人,接着问道:“林风那方面的能力是不是……很好啊?”
晓雯羞红着脸点了下头。
伯母却知道林风那方面的能力又岂是一个好字可以形容的呢,丫儿刚刚破身,怎么可能经受得了!犹豫了下,伯母还是开口了:“要不,你给林风再找个伴。”
晓雯不可置信地看着伯母,她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伯母对林风和雅琴的事情可是深恶痛绝的,怎么现在……
伯母叹了口气,告诉晓雯:“要是你早点告诉我林风那方面……好,我怎么也不可能反对他跟那丫头的事情的!”说到这儿伯母不由得皱了下眉头。晓雯也是苦笑了下,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看到母亲关切地看着自己,晓雯这才明白了妈妈的意思,原来,妈妈是担心自己啊!晓雯心中一片温暖,猛地,晓雯想到了芬姐,不由地应道:“嗯,妈妈,我知道的!学院里喜欢风的女孩子还是挺多的,到时候我会再给风找一个的!”
伯母松了口气,欣慰地拍了拍女儿,很快地,伯母又皱起了眉头,担忧道:“丫儿,你可要看紧了啊,别到时候被别人比下去了!嗯,你一定要做大!”
晓雯心中暗暗好笑,但还是认认真真点了下头。
伯母还是不放心,又断断续续唠叨了许久才把晓雯放了回去。
晓雯一边吃着糕点一边琢磨了起来,风那方面的能力实在是太强了,昨晚自己已经是竭尽所能了,却还是无法完全满足风,那么是不是按照妈妈说的再给风找一个呢?
列车微微一顿,雅琴才从出神中清醒了过来,意外地发现列车已经到达自己的终点站了!雅琴默默地站起身,拎起了背包,缓缓走下了车。
“爷爷!”雅琴呆呆地看着站在车站月台上的老者,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爷爷会亲自来接她。
见到了最亲的人,雅琴坚强的伪装立马粉碎了,泪水再一次汹涌而出,雅琴哭喊着冲向了爷爷……
空旷的月台上,一位孤寂的老者负手而立,从凌晨一直站到了中午。老人家浑浊的双眼凝视着远方,想起了许多的往事。儿时的嬉戏,青年时代的张狂,中年时期的拼搏,以及……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他就是赵家现任族长,赵雅琴的爷爷——赵善!
为了家族,他付出了太多太多,甚至包括他儿子儿媳妇的生命。一位君王最悲哀的是什么,并不是他无能,打不下一个大大的江山,而是他打下来的大好山河没有一个合适的继承者。很长一段时间,赵善心灰意冷了,他的儿子去了,他再怎么拼搏又有什么用呢,后继无人啊!!!
儿子儿媳妇留只下了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女儿!赵善把对儿子的歉意以及爱意全都转移到了孙女儿雅琴的身上。
只是……女孩子能干什么?生子养子教子!赵善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当初他才会对儿子坚持把雅琴生下来耿耿于怀,可是儿子却只留下了这么一根独苗!赵善悲切之余总有些心酸,要是雅琴是个男孩那该多好啊!
可就在赵善郁郁不乐,打算就此安度晚年的时候,赵雅琴却给了她太多的震惊!他还记得那天的情景,仅仅六岁的雅琴跑到了自己跟前,很严肃地对自己道:“爷爷,我想要给家里帮忙!”
赵善愣了好一阵子,才惊异道:“雅琴,你还小,等你长大了……”
“爷爷!我已经长大了!”赵雅琴倔犟地看着爷爷。
触到雅琴那倔犟的目光,赵善立马就心软了,点了点头。赵善便选中了一家家具厂,这是赵家那年刚刚并购的,只是一家小厂,就当作是玩具送给雅琴玩玩的!就算最后倒闭了也无关紧要!
那之后赵善都快忘了还有这码子事了,半年后的一天,小雅琴找到了他,兴奋地告诉他她那家家具厂已经开了分厂了!赵善愣了本天都没能回过神来!
四年过去了,赵善有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将来把赵家族长的位子传给赵雅琴。赵善一直都是教条死板的化身,可就是这样的他毅然下了这个决定,赵雅琴用她的实力向他,向整个赵家证明了:她,是下任族长的最适合的继承者!
当赵善向长老团提出他的意见的时候,长老团商讨了半个月之后,毅然接纳了赵善的提议!于是赵雅琴便成了赵家的□□成员,那一年,她十岁。
眼看着孙女渐渐长大了,赵善便开始着急了。赵雅琴可是赵家的未来,这就意味着赵雅琴不能嫁出去,只能是她的丈夫入赘赵家!于是,那一年赵家天鹰小组便开始吸收一些特殊的成员了!赵家下任族长的夫婿无疑是极其诱人的,不少年轻俊朗都被打动了。赵善亲自把关,挑选出了二十三人。他们进入了赵家的秘密武器天鹰小组严格训练了五年,随后他们便时常出现在赵雅琴的面前。有的成了赵雅琴的陪练,也又的成为赵雅琴商业上的助手异或是对手,有的担任过赵雅琴的保镖……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他们只是成了赵雅琴生命里的过客,赵雅琴的真命天子一直都没有着落。对此赵善也只能是唏嘘不已,毕竟有儿子儿媳妇的先例在,他也只能期盼赵雅琴早日找到属于他的真命天子了!
在他想来,只要自己孙女儿抛个媚眼儿,天下男儿还不通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毕竟天鹰里头那群年轻俊朗无不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不可自拔!
可是,凡事都有意外。赵善得知孙女儿被深深地伤害了的时候怒不可竭,当场就把陪伴他多年的那张书桌拍得粉碎。
温室下的花朵终究是经不起风雨,近几年赵善便撤去了对赵雅琴的监护,可谁想到竟是出了这摊子事!赵善后悔极了!儿子走了之后,赵雅琴便成了赵善的唯一希望。要是雅琴有个三长两短……
赵善当下便动了雷霆之怒,不管是谁,伤害了我的雅琴,我都要他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
“不惜一切代价,给我弄死他!!!不!要让他生不如死!!!”赵善脸红脖子粗地对站在自己跟前的天鹰两组的组长吼道。
“哎呀呀,天下乌鸦果然都是一样的黑啊!”一个很突兀的声音突然响起起来。
赵善和天鹰两组的组长俱是一愣,同时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那里,一个男子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椅子上,小腿很有节奏地晃悠着。一副大大的墨镜架在他的鼻梁上,他对着三人很憨厚地咧嘴笑了笑,露出了他两排洁白的牙齿。
“什么人?!”天鹰两组的组长立马护在了赵善的身前,严阵以待。
相对地,赵善却是镇定多了,能不着痕迹便潜入这间密室的定然非等闲之辈,既然他没有突下杀手,而是现了身,那自然就可以周旋周旋了。
赵善右手食指快频率地弹动了三小,求援信息已然通过食指上的那只戒指发了出去,那只赵家供奉几百年的准神兽将会在第一时间赶过来。
“你是何人?”赵善甩了甩衣袖,摆足了赵家族长的派头。
“我啊!”墨镜男抓了抓头,回道,“这个,其实我是自己人啊!大家坐下来好好谈一下,怎么样?”
赵善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没有理会墨镜男。
“格老子的,老子睡个觉容易么!又有什么事啊?!”一个五大三粗的黑熊撞碎了密室门冲了进来,他一脸的不爽,嘴里更是骂骂咧咧咆哮不止。
赵善大喜过望,对着黑熊深深鞠了一躬,那黑熊便是赵家的守护神了,九级的准神兽——大地之熊!
赵善抬起头来,正要说些恭维话,却是瞧见黑熊张大嘴巴傻乎乎地看着某处。没等赵善回过神来,黑熊就以来时的十倍速度冲了回去,远远地还传来黑熊的一声惨厉的吼叫。“俺的娘啊~~~~~”
啊?!!赵善和天鹰俩组长大眼瞪小眼,怎么一回事啊?
“呵呵……”墨镜男的笑声打破了密室里的沉寂。
三人惊疑不定地看着墨镜男,大脑暂时短路了。
墨镜男咳了一声,对赵善说道:“那个……亲家公啊!咱们坐下来慢慢谈,好不好?”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赵善压根就没听清楚墨镜男的话,惊骇地问道。
墨镜男抓了抓头,有些无奈地摇头叹道:“真麻烦啊!”墨镜男就坐在那儿歪着头认真地想了起来。
“族长!!!”一声爆喝,一个中年男子一马当先冲进了密室,其后数十号族人相继冲了进来。赵善手一挥,一群人立马把很另类的墨镜男团团围在了中间。
“你到底是什么人?”赵善底气有些足了,大声喝问道。
墨镜男却置若罔闻,就那么歪着脑袋想着,小腿的晃动就一直没有停过。
“族长问你话呢!”最先冲进来的大汉一声爆喝,一掌向墨镜男拍去。赵善没有阻止,他想借此确认下墨镜男的底细。
“唉呦!”大汉倒飞了回去,躺在地上直喘气,挣扎着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密室里再次没了声响,只剩下了众人的呼吸声以及地上那个大汉的惨哼声。没有人看清墨镜男是如何出手的!赵善和天鹰两个族长对视了几眼,俱是惊骇莫名!他们三个也都是天级顶级的实力,可是任他们瞪大了眼睛也没有捕捉到墨镜男的动作。似乎墨镜男自始自终都只是歪着头坐在那儿!
正当一群人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头硕大的黑熊呼啸着冲了过来,撞飞了数人扑倒在墨镜男的脚下,一脸谄媚地看着墨镜男,熊脸上肥嘟嘟的肉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讨好道:“您老人家怎么有空过来玩啦?”
这还是平日里高高在上,威风八面的熊大爷么??众赵家儿郎全都陷入了石化……
墨镜男却说出了一个让众赵家儿郎震骇欲绝的话来:“你谁啊?!”
大黑熊也微微愣了下,才谄笑道:“您不认识小的也是应该的!倒是小的有幸见过您一面!就是那次……呃,联盟召开□□的那次!”
赵善浑身一抖,猛地想到了一个名字!这个男子莫非就是……就是……萧寒?!
墨镜男哦了一声,抓了抓头,又打了个呵欠,随即咳了声,坐正了身子,嘴里又嘀咕了一声“麻烦!”这才对黑熊道:“这儿是你的地盘?”
黑熊一阵点头哈腰,浑身肥肉一阵乱颤。赵家儿郎们都呆掉了,往日里的熊大爷的形象在他们脑海中闪现出来。威严,霸气,不可一世,眼前这个……啥,莫不是冒牌的吧?!要么就是自己眼花了!
“这样啊!”墨镜男用手指点了下赵善,对黑熊道,“他留下来,其他不相关的都离开!”
“还愣着干什么啊!滚过去!”黑熊对着傻乎乎站在那儿的赵家儿郎吼道。
那些变得傻了吧唧的众赵家儿郎终于醒了过来,却仍是愣愣地看着黑熊。
“没听清楚么?不相关的都给我滚!!”黑熊猛地向前踏了一步,狂暴的气焰展露无疑,压得众赵家儿郎瑟瑟发抖,狂退不止。
“滚!都给我滚!”黑熊冲到护在赵善跟前的天鹰两组长跟前,一手一个,宛如扔垃圾一般,把两个小老头扔了出去。
见密室里就只剩下赵善了,黑熊乐呵呵地拍拍手,转头媚笑着看向墨镜男。
墨镜男撇了撇嘴,说道:“你留下来干嘛?!”随即小腿一扬,黑熊就滴溜溜地滚了出去。
墨镜男转头对着煞白着脸身子抖得跟筛子似的赵善笑了笑,温和道:“亲家公,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如何?”
赵善牙齿直打颤,仍旧是直直地盯着墨镜男。
墨镜男苦笑着抓了抓头,小声抱怨了起来:“哎~果然又是这样子!咋就这么麻烦呢!哎~”
墨镜男站起身,走道赵善身边,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