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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拥月舞第60部分阅读

    都在竞相拉客,这一幕让夏啸天这群久离人群的人感到一丝亲切。

    不过,他们也发现,自自己这几人来到这里后,吆喝声明显减少了许多,而且大街上的人看向他们的目光可谓是种种神色。

    玄月扭头看了看蓝发蓝眼,身材高大的西克,又看了看漂亮的一塌糊涂的龙腾,还有他身边英俊的泰格,最后目光落在身边俊逸非凡的夏啸天身上,他眉头微皱,嘀咕道:“你们这样貌也忒突出了一点。”

    夏啸天几人都不约而同的唇角抽搐了几下,最后还是夏啸天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月儿,你自己看看,这些人的目光基本都是落在你身上的好不好,怎么能怪我们呢。”

    西克、龙腾、泰格不敢有所表示,倒是天翔鸡啄米似得一个劲的点头,它非常赞同夏啸天的话。

    “有吗?我怎么没有感觉?”玄月视线四处一扫,其内蕴含的凌厉让这些凡人们一个个心惊胆寒,纷纷低下头。

    满意的点点头,玄月双手摊了摊,满脸的无辜,道:“看吧,没有啊。”

    夏啸天好笑的拉住玄月摊开的一只手,大步往前走去:“找处地方歇息去。”

    徒留身后暗自翻白眼的一人三兽……

    卷三 第十章 雾霞镇

    “客官,楼上请。“一见几人非凡的仪表,小二立刻不用吩咐的就把夏啸天他们殷勤的迎到楼上雅座。

    这个装饰还算雅致的茶楼里客人并不是太多,二楼上的雅座也只有寥寥的三四桌人。当玄月他们上楼后,所有人的目光均投向他们,特别有那么一两个好色之徒的目光死死粘在玄月的脸上。若不是看见夏啸天他们穿着不凡,气质高贵,说不定就已经扑了上来。

    右边靠窗而坐的一桌有三人,一个中午艳妇,两个中年男子,他们倒是很快就收回目光,但是其内掩饰不住的惊艳还是落在了夏啸天他们的眼中。

    在小二的招待下,他们也坐在一处窗边。西克温和的对准备开口询问的小二说道:“就上你们这里最好的茶吧。”

    “好咧,几位客官请稍等。”小二见没人有异议,立刻爽快的回答,一溜小跑的下楼而去。

    玄月的视线不经意的扫过不远处的那三个人,而后轻轻瞥了夏啸天一眼,夏啸天微微点头,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样。

    浅泯一口茶,玄月漫不经心的视线一直都落在窗外。夏啸天现是深嗅而后也是浅泯,感叹的轻声说道:“口味凉甜、鲜爽生津、香味怡人,好茶。”

    “当然是好茶!”邻桌一个身着锦衣的青年突然出声,道:“在我们雾霞镇最出名的就是这雾霞茶,远近驰名啊。几位想来是远方来的客人吧,既然到了雾霞镇那可就得好好品品这茶。”

    夏啸天微笑不语,对着锦衣青年点点头,继续品茶。确实是好茶啊,即使在宫里的时候也不曾用过如此好茶,想来这里充足的灵气让这里的植物档次都要高过天玄大陆吧……

    见夏啸天他们不曾接自己的话,锦衣青年也不以为意。他笑容可掬的走到玄月他们桌前,自来熟的说道:“几位远道而来,能在这里相遇,这可是我们的缘份啊,既然如此有缘,那各位今儿的一应开销都由我卢平请客,也算是大家相识一场。“

    卢平说话间,目光不由自主的在玄月脸上转来转去,但玄月恍若没有察觉般依然看向窗外。

    西克见夏啸天眉头有聚拢的趋势,连忙站起身,对卢平抱抱拳,微笑道:“怎敢劳驾卢公子破费呢,我家主子们只是歇歇后便要离开,所以只能辜负卢公子的美意了。”

    西克的这番话又引来大家惊异的目光,这样一个气质长相都出众的人仅仅是一个仆人……

    为了不让卢平打扰到主子们,西克委婉的拒绝。但是卢平好似没有听出来一般,他眸色微闪,笑呵呵的道:“相见就是缘,诸位既然来到了雾霞镇,这个地主之谊我怎么也要尽一尽的,否则让人以为雾霞镇待客不热情,大家说对不对?”

    卢平后面一句话冲着他自己的那桌人而去,引来那里的四人纷纷附和。而窗边的那三人在此刻站起身,结账走人了,临走之前,他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再度扫过了夏啸天他们。

    直到这时候,玄月的视线才自窗外收回,他淡淡的瞥了卢平一眼,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后淡漠的说道:“自己的小命都快没了,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喝茶,扰人。”

    谁也不能否认,玄月的眼眸极美,梦幻迷离,惑人心神。但是,此刻这双眼睛在卢平的眼中却极为可怕,那似乎能看透世事的深邃,让他如同浑身自内而外被看个通透。特别是其内蕴含的那丝厉芒,让卢平瞬间汗毛乍竖,头皮发麻,就连呼吸也不顺畅起来。

    卢平惊骇的连连后退,后背的冷汗已经将他的衣衫湿透。这一刻,他想起了许多人口中所说的那种人,那种能飞天遁地的人……

    玄月对夏啸天点点头,两人默契的一同站起身,往楼下而去。就在他们身影快消失在楼上人眼中之时,一道声音自后传来。

    “几位大师请留步,小人有事相求。”

    一个跟卢平坐在同一桌的中年男子前迈几步,焦急的看着夏啸天两人的背影。

    这人只是一眼就看出少爷身体里的疾患,那是不是代表他们也能帮少爷医治吧……

    但是玄月他们并没有稍作停留的意思,这些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哪能留下他们的脚步,何况,卢平先前的罗嗦,以及看玄月的目光本就惹得夏啸天不愉,所以,他们很快就消失在楼梯的拐弯处。

    “茂叔……”卢平一把拉住准备追去的中年男子,神色还带着惊恐:“别去,那些人别招惹。”

    茂叔视线落在卢平脸上,其内弥漫着心痛,本来健康的少爷,自十二岁之后突然发病,每月的十五日就会心痛难忍,这痛虽然持续的时间极短,但是每每都将少爷痛的满地打滚,就连牙齿也曾被他咬断过……

    卢老爷找遍了医师就是无人能诊断出少爷患了何病,最后,卢老爷甚至花了极大的代价请了一位神通广大的大师来,但是那位大师只是对着少爷比划几下,又往少爷身上打出几道非常耀眼的光芒,而后拿了贵重的谢礼就此飘然而去。但是少爷的病却依然如此……

    茂叔突然用力一撸,就把卢平的手撸开,他快速往楼下而去,着急地道:“大师,请等等!大师,请留步!”

    少爷虽说平时顽劣了一些,但是他本心并不坏,他从不欺负人,有的时候,他甚至会帮助镇上的一些穷人。富贵之家的独生子,能有这好品德,本来是雾霞镇之福啊,因为他若没出什么事就会接替卢老爷做下任的镇长,但是老天不长眼啊……

    刚出茶楼,玄月看了看右边,轻声说道:“这边。”

    “嗯。”夏啸天轻应道。他目光在大街上转了一圈:“这样的人随处都能碰见?”

    “相对凡俗人来说不算贵,但是其实也并不少,有些大门派仅仅外门弟子就有几十万人。内门弟子选拔的很严格,但是人数也绝对不少于大几万。再加上一些童子、打杂的,那规模可不会比云岚帝都小。”

    玄月看向神采奕奕的夏啸天,不由笑道:“会有让你看见的那一天的。”

    “大师!”疾奔中的茂叔追上正缓步而行的夏啸天两人,“砰”的一声就跑在两人的面前,神色哀伤的说道:“大师,求求您们救救小人家少爷吧。”

    “我们为什么要救他?他死活与我何干?”玄月冷然说道,对于哪些引起夏啸天不愉的人,他可没有什么好脸色。

    茂叔眸色急剧变幻,最后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他抬头说道:“卢家有一奇物,若是大师能医好少爷的病,老爷定当愿意以此作为报酬。”

    “奇物?”玄月漫不经心地道:“有何奇特之处?”

    茂叔看了看四周的行人,许多人此刻正看着他们,不由欲言又止,一脸的焦急。

    夏啸天手掌挥动中,一道无人能察觉的能量在此处波动一下后便归于平静,而后,他问道:“什么奇物?你现在可以说了,没人听得 。站起来吧。”

    茂叔惊异于夏啸天神奇的神通,目光不由更加显出尊敬色:“是一本书,此书无人能翻开,但是,每到月圆之夜封面上就会有人影晃动。那些人或飞天,或遁地……想来,应该是属于像大师你们这些仙人传下来的书籍吧。”

    “哦?”夏啸天目露出许兴味:“还有何奇特之处?”

    玄月不置可否地瞥了茂叔一眼,修真界中的功法、法术都是记载在玉简之中,哪会以书籍来记载。这书籍或许是哪位闲得无聊之人,随手做出的小玩意儿罢了。这书籍对于凡人来说或许神奇,但对于修真之人可就不见得有何用处了。

    但是由于夏啸天初涉修真界,自然对一切不熟悉的事物都会感到新鲜,所以玄月也不想打扰他的兴致。

    “这个……”茂叔回忆了一下,有些为难的说道:“除外之外倒没有别的什么奇特之处了……不过,此书极沉,才两个巴掌宽的书却需要两个壮年汉子才能抬起,而且,放在水中却不会下沉。”

    见夏啸天露出感兴趣的神色,玄月提议道:“反正也不急,要不就先去卢家看看?”

    “好,去看看那本奇特的书。”夏啸天本就有些兴趣,既然玄月提议了,他当然立刻赞同。

    “大师,请!”茂叔喜出望外,能请动这两位如天人般的大师,让他分外激动。

    红墙绿瓦,典型的富人家建筑。夏啸天几人被茂叔恭敬的迎接大厅,当他们刚坐定,这家的主人就急忙赶来了。

    这是一个身材发福的老人,额头饱满,面色红润。他一进大厅就连忙对上座的夏啸天、玄月行礼:“小人卢富贵见过两位仙师。”

    “嗯,我们的来意想必你也清楚了,那现在就将那本书拿来一观吧。”玄月没有与卢富贵客套,在修真界里,修真之人本就属于高高在上之人,一般来说都不会与凡俗打交道。

    “是,是,小老儿这就命人将那本神奇的书拿上来给两位仙师过目。”卢富贵连连点头,额头上已经冒出细密汗珠。

    他即使再舍不得,也不敢露出点滴犹豫的模样,这些仙师听说脾气都很古怪,稍有不满就会杀人于无形,他此刻对茂叔将玄月几人擅自引到家里来即感到不满,也暗自高兴。

    不满的是茂叔居然将他视为心头肉的奇特书籍透露给外人,若是仙师看上了,他可就得拱手相送了。高兴的是,这两位仙师一看就比之前自己请来的那位仙师要高明许多,没看见么,他们的气质是多么的高贵啊,这样的话,儿子的命或许就有救了……

    就在卢富贵心思翻腾的时候,两个壮汉抬着一本宽约半尺,长约一尺,厚有一寸的金色书籍来到了大厅。

    “嘭”两个大汉即使轻轻放下,书籍与桌子相接也发出沉闷的响声。

    “父亲……”就在此时,卢平畏畏缩缩的出现在大厅门口。

    “平儿,快来见过仙师。”卢富贵回首连忙招呼,见儿子缩头缩脑的样子,不由狠狠瞪了他一眼。

    “见过仙师。”卢平这会儿再也没有刚开始在茶楼见面时候的侃侃而谈了,反倒非常拘束。

    “嗯。”夏啸天略微点头,他的视线落在那本黄金书本上,凌空一吸,看似沉重的书便落入夏啸天的手中,书本在夏啸天的手中恍如轻若无物。

    卢富贵、卢平看到这一幕,均一副震惊的表情,那书有多重,他们可是再也清楚不过了。

    卷三 第十一章 杀人夺宝

    这本籍与众不同,金黄的书面并不是使用纸张制作的,而是使用一种特殊的类似于铜质的材料。这种籍拿捏在手,触手冰凉,但是时间一长,却有着一种温暖的感觉,似乎要融入人的身体似的,十分的怪异。

    而右上角的那朵淡粉小花,夏啸天、玄月一看就知道是封印。既然有封印那凡俗人打不开自然就不以为奇了。

    夏啸天手掌覆盖在小花上,掌心灵力涌动,只见一道白芒一闪,封印便被解开。他轻轻的翻开了书籍的第一页,页面所画的是一片山水图,但令人惊叹的是,一旦从不同的角度看过去,就会有着不同的感觉。夏啸天甚至于有着一种奇异的想法,若是将这些不同角度观看的结果连接起来,那么这副山水图就会活过来了。

    当然,这也仅仅是一个想法,别说他从未精研过丹青之术,就算是他从小沉溺于此道,也绝对不可能将这本秘籍中的内容一丝不误的重新在新的纸张画出来。

    其实,书页中描绘的是一种意境,那种只能意会而无法用其它方式表达出来的意境。

    翻开第二页,入目的是一柄利剑,这利剑虽然是静止的画在了图纸上,但却有着一种随时都会跃出纸张的神奇感觉。而且,此剑蕴含着凌厉的气势,似乎刺破苍穹般傲然挺立,久视之后,眼睛都隐隐胀痛,似乎被剑芒所伤。

    夏啸天慢慢的用着不同的角度观看,果然也可以看到不同的画面。若是将这些画面凝合起来,绝对是一招剑式。

    旁边的玄月自然也看出了其中的不同之处,眸色急剧变幻,他突然出声,道:“啸天,既然卢老先生愿意以此书作为谢礼,若是你喜欢的话,就先给卢平医好疾患,回去后慢慢看吧。”

    玄月的声音将正沉醉于书中的夏啸天惊醒,他抬头笑道:“月儿说的极是。既然如此,那就先医人吧。”

    卢福贵一阵肉痛,但是又想到独子或许有希望痊愈,也就不再纠结于此,他脸上堆满笑容:“多谢仙师,平儿,快给仙师看看。”

    “不用看了。”玄月的视线在卢平的身上转了一圈,淡淡地道:“你儿子被人暗算了,该有差不多十年了吧,照此下去,他还有不到三年的寿命。”

    “暗……暗算……”本来一脸笑容的卢福贵瞬间笑容凝结,他张大嘴,睁大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而旁边卢平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惨白,手脚都开始哆嗦起来。

    “不到三年的寿命……”卢福贵重复着玄月的话,额头上的细密汗珠在此刻早已被骇的缩了回去。看向儿子的眼中是满满的心痛、难受。

    “父亲……”卢平带着哭腔,惊惶失措的抓住卢福贵的手臂,不可抑制的颤抖,也带动卢福贵的手臂晃动。

    卢福贵抓住卢平猛然一起跪在地上,他哀声恳求道:“仙师,救救小儿吧,救救他吧,他还小啊……”

    玄月挥手间,一股如实质的灵力扶起这对已经六神无主的父子,轻声说道:“我们既然收下了你们的谢礼,自当会解除你儿子的隐疾。”

    走到卢平身边,玄月伸出莹白如玉的手掌轻轻按在卢平的胸口,灵力喷涌而出,瞬间就钻入卢平的身体。只见卢平本来惨白的脸上突然出现一团不正常的酡红,而后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往后倒去。

    卢福贵连忙扶住卢平,惊慌的叫唤:“平儿,平儿!”

    “无妨,一会儿就好了。”玄月说话间又打出一道灵力在卢平的身上,就见卢平的眼珠在眼帘转动几下后睁开眼。

    “平儿,感觉怎么样?有什么不适吗?”卢福贵焦急的询问道。

    “感觉……”卢平还沉浸在刚才那噬心般的疼痛中,木然的不知回应。

    “你儿子已经没事了,我们还有事就不多留了。”玄月说完后,与夏啸天同时往门口走去,那本奇持的书籍自然早已被夏啸天收入储物戒指当中。

    “大师……”卢福贵一脸的着急,他其实很想确认儿子是不是已经真如玄月说的那样已经没事了,但是,随便质疑一位仙师,这样的事情就是再给他一个胆,他也不敢做。所以,他只好说出另一件事。

    “仙师说小儿透人暗算,不知能否告知小老儿是如何暗算的吗?”

    玄月扭头看了看面容渐渐恢复正常的卢平,也觉得这事得给他们说清楚。虽然自己是拿了别人谢礼才出手医人的,但是,自己既然医好了他,也不想让他再度遭人害死。

    “在他尚且年幼的时候,被人种下了噬心盅,那噬心盅驻扎在他心脏,每月的十五便会吸食他的心头血一次。当这噬心盅变为成虫之后,就会将他的心脏生生吞噬,而后钻入他的大脑控制这副身体,你儿子就变成一个真正的虫人。至于调查、报仇这一类的想法,你们最好不要升起。我发现在噬心盅的旁边还有一些小禁制在保护,所以,我敢断定是某一个邪修做的此事。”

    见到两人眼中的惊骇越来越重,玄月于心不忍地取出一个玉佩,灵力卷起卢平胸口上的鲜血滴在玉佩上,只见一层淡淡的光芒自玉佩上一闪而逝。

    将玉佩递给卢平,玄月嘱咐道:“此玉佩你贴身佩戴,不要离身,可保你平安。”

    “多谢仙师。”这会儿卢平不要老爹指使了,非常利索,非常高兴的一鞠到底,脸上焕发的光彩,让他看起来神采奕奕。

    等父子两人抬起头的时候,发砚眼前的几人已经不见了踪迹。

    “平儿,你身体有什么感觉没有?”卢福贵还是不放心地问道。

    “以前老感觉胸闷,现在没有,我觉得神清气爽,很舒服。”卢平反复看着手中的温润的玉佩,喜爱之情不宜言表。

    “真的?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哈哈……”卢福贵大笑中,一身肥肉在锦衣之下乱颤。

    “月儿,为何还要给他一块玉佩防身呢?”夏啸天不解地问道。

    “算是给他们的补偿吧。”玄月黑眸内闪过欣喜,语气有些欢快地道:“虽然还没有仔细看,但是那本书绝对不同寻常。”

    玄月在看见那本书的时候,有四个字就一直盘旋在他心底:古神之书!

    “呵呵……”见玄月神采飞扬的模样,夏啸天就知道他一定有所发现,没有好好研究过此书,所以夏啸天也不想继续纠缠这个话题:“现在该往哪里走?”

    “放心吧,跑不掉的。”玄月轻笑着,信心十足地说道:“虽然耽搁了一点时间,但是追上去还是很快的。”

    “嗯,那就走吧。”夏啸天裹住玄月瞬间消失在原地,而一直默不作声的西克几人连忙循着夏啸天刻意留下的气息追寻而去。

    葱郁的山林间,三道光芒一闪,显出两男一女的身影,正是茶楼遇见的三人。

    一个面色黝黑的中年男子看了看四周,狐疑地说道:“李道友,此处灵气并不密集,那奇物怎会长于此处?”

    “当时我发现后也甚是觉得奇怪,只是当时一是没有成熟,二是有灵兽相守,也就没有轻举妄动。若不是遇见武道友,得道友相助,只怕我夫妇二人也不敢前来啊。”另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微笑着说道。

    李姓男子的话似乎极大取悦了武姓男子,一丝得意自他眼中闪过,他嘴里连连谦虚道:“这说的哪里话,谁不知道两位法力高深。武某只是来打打下手而已。”

    “呵呵,武道友客气了。”中年艳妇掩唇一笑,眸中波光潋滟,确实是风情万种,她柔柔的道:“这边请,就在前面不远处了,那灵兽太厉害,我们可得小心点。”

    武姓男子点点头表示已经知晓,提高了戒心往前走去。李姓男子与妻子相视一笑,紧随着往前走。

    走在前面的武姓男子突然脸色一变,腾身后退,而在他刚刚落脚的地上突兀的出现一双手。

    “怎么回事?”李姓男子同样脸色大变,出声喝到,同时一柄法剑自他手中飞出。

    中年艳妇则手执一样圆环形的法器直奔武姓男子,嘴里焦急的呼道:“武道友小心地上!”

    急退中的武姓男子条件反射性的看向地面,只见地面隆起一条线,这条线正快速往自己而来。

    很明显,地下有人!

    “嘭——”

    “你们……”武姓怒喝一声,来不及躲闪的他,喷出一大口鲜血。

    本以为是来帮他的中年艳妇,在他不注意的时候,重重的击在他的身上,武姓男子遭此重击,虽然有护体灵力保护,但是依然受到重创。

    武姓男子一拍腰间的储物袋,一柄蕴含灵气的蓝色长剑出现在手中。此剑一出现就引来李姓夫妇两人贪婪的目光。

    “我与你夫妇相识一百多年,没想到你们是这种阴险小人!”武姓男子一见他们的目光,立刻就明白他们为何会暗算自己的原因了,不由唾弃的恨声说道。

    “哈哈,灵器谁不爱?怪就怪你不该那么好运得到此剑,你这好运也是你的厄运啊。”李姓男子见武姓男子已经重伤,自负他无法逃出自己的掌心,此刻不由得意洋洋。

    “呵呵,杀人夺宝啊……多年不曾见过了……”似怀念,似感叹的话轻飘飘的传来,那清脆的声音极为好听,但是落在这里几人的耳中不亚于晴天霹雳。

    李姓男子惊疑不定的四处查看,甚至放出神识,但就是没能发现说话之人。

    猛地自土里蹦出一个身高三尺的驼背矮子,他倒三角眼中光芒凌厉:“你们不是说这里不会有修真之人来吗?这是怎么回事?”

    “修真之人绝少会来这灵气稀疏之地,这个……我们也不知道。”中年艳妇见丈夫犹自在找寻出声之人,不由代替他回答。

    “怎么处理他们?”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磁音,与刚才那清脆的声音截然相反,但是却同样的好听。

    “一群贪婪的人。”那似喟叹的清脆声音似乎表达了他的决定。

    “大师,救我!”武姓男子犹如抓到救命稻草般,大声呼救,但这声呼唤又引得他连连吐出几口鲜血。

    李姓男子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说话之人,不由心生退意,他暗中对中年艳妇与驼背矮子使了个眼色,正准备有所动作的时候,猛地僵在原地。

    一股庞大的威压自虚空突兀的出现,三人心中恐惧到极点,两腿不由自主的打颤,在那股如海洋般的威压面前,他们不仅连呼吸也为之停顿,就连灵魂也在颤抖。

    而中间的那个武姓男子却没有感受到这股威压,见到三人脸色苍白难看,浑身如筛糠一般,就知道他们受到了攻击。不由长长舒了一口气,这一松弛便觉得体内伤势严重,后背几乎已经塌陷进去了。而灵力也运行迟缓,感到大脑阵阵发晕。

    半空中,两道身影就那样出现,好似一直以来就停留在此处一般。两人都是拥有绝世风姿,高贵优雅。他们看向下面努力挣扎的几人如同看蝼蚁一般,眼里没有一丝情绪。

    武姓男子恍如看见救世主一般激动,他见那身穿蓝袍之人伸手五指轻轻一握。身边的三人身体轰然炸开,碎肉、血液漫天飞舞,三人就连临死前的惨嚎也不曾发出就这样飞灰湮灭。

    卷三 第十二章 初闻师傅音讯

    西克快步往正房走去,虽然一脸平静,但是双目中闪过的思索光芒,在显示他现在很是疑惑。

    他实在想不通,老爷、少爷让自己几人在一处地方等会儿后,怎会捡来一个身受重伤之人,虽说与此人有过一面之缘,但是西克可不会傻到认为仅仅这一面之缘就能让老爷、少爷出手相救。

    “笃笃——”敲门声轻轻响起。

    夏啸天合上手中的金黄书本,抬眼看了看正在入定中的玄月。或许怕惊动玄月,他过去拉开门走了出去。

    “老爷。”西克轻声说道:“那人已经醒了,伤势也好了许多。”

    “嗯,让他再休息休息吧,月儿有话要问他。”夏啸天眸色闪了闪,这人在看见那几人死亡后居然晕了过去,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伤势过重实在撑不住了。

    说完后,转身准备进屋,突然发现天地灵气的涌动逐渐变慢,不由唇角弯起,他又回头吩咐道:“让那人过来吧。”

    “是,老爷。”西克领命而去。

    进屋后,夏啸天的视线落在床上盘膝而坐的人身上。只见他眼帘颤了颤而后张开,浓郁的七彩瞬间将他的眼眸都掩盖,眼里只有一片灿灿霞光,虽然这璀璨的霞光仅仅乍现即收,但是也让夏啸天的呼吸为之一滞。真的是太美了……

    见夏啸天痴迷的模样,玄月脸上笑容越扩越大,最后轻轻笑出声,他打趣地说道:“回魂了。”

    夏啸天剑眉一挑,模样有些邪魅,他缓步走到床边坐下:“魂早就丢了,还怎么回?不过,放在你身上也是一样的。”

    一股淡淡的清爽香味在夏啸天的鼻端萦绕,他执起玄月的一缕长发放在鼻端深嗅,道:“月儿,你有没有发现,你身上越来越香了。”

    “是你鼻子越来越灵敏了。”玄月横了夏啸天一眼,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容忍身上香味弥漫呢,那不是跟女子一样了……

    不过……玄月无奈的皱皱眉,他身上最近确实散发出淡淡的香味,这是以前不曾有过的事。至于是何原因,玄月也很是无解。

    “老爷、少爷。”西克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进来吧。”夏啸天站起身吩咐道,而后又把玄月从床上拉下来,两人走到外室。

    “见过两位前辈,救命之恩,武稳没齿难忘。”武稳一鞠到底,感激之情不宜言表。

    “坐吧。”夏啸天、玄月在主位坐好,两人的视线均在武稳的身上一扫而过。

    两人的目光在他的身上一瞥,就已经看出,这个武稳虽然已是中年,但是本身的修为只不过是辟谷中期而已。

    武稳对夏啸天他们的感激自然是非常重,但是面对两位修为深厚的前辈,他怎么也无法保持平静,见夏啸天开口后,武稳心中忐忑的坐了下来。

    “你不用紧张,我们找你只是想了解一下修真界最近两百来年发生了些什么事,你捡一些重要的事说说吧。”玄月随意地说道。

    “是,最近两百年……”武稳快速回忆,微做沉吟后说道:“修真界里事情发生了很多,但是要说到大事也就没有几件,就从两百年前说起吧。妖族里出现了一只大鹏鸟,这只大鹏鸟虽然现在尚且年幼,但由于是灵兽,所以被尊为妖族长老。”

    玄月神色细微变幻,时隔多年,再次听见修真界的事,虽说这事自己早已知道,但仍然免不了有些感概在心间。

    玄月的变化只有夏啸天看在眼里,武稳当然是不知道,他哪敢盯着上座的两位看,在他的心中想法,这几位肯定修炼闭关了两百多年,这才打听这些年的事,所以也没有隐瞒的将自己知道的大事一一道来。

    “清风宗的宗主于一百八十年前飞升,宗内曾起过内乱,有两位长老在内乱中丧生。此后过了二十年吧,修真界最富盛名的齐老前辈也飞升仙界。相传……”武稳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感到一阵让他心悸的气息剧烈的波动了几下。他骇然的抬头看向发出这气息的源头。

    夏啸天抓紧玄月的手,目露担忧,玄月刚刚突然气息不稳,难道说武稳口中的那位齐老前辈就是师傅……

    一直以来,玄月都没有说过师傅的名字,而两人都是尊称师傅,也没有必要提起师傅的名讳,所以,夏啸天并不知道师傅姓甚名谁。

    压下心间翻涌的情绪,玄月阖上眼帘。夏啸天没有猜错,那位齐老前辈就是他们的师傅,齐恒远!

    齐恒远,惊才绝艳,不仅修为在修真界无人能及,还精通阵法、丹道、器道。实乃修真界一个传说。

    “相传什么?你继续说。”收敛好气息,玄月看似平静地说道。

    武稳的心脏还在剧烈跳动,脸色惨白。那股气息虽然不是针对他而发,也不过一闪而逝,但仍然让武稳心生恐惧,咽下口水,以滋润干渴的喉咙,他低着头背书般地说道:“相传齐老前辈唯一的爱徒被人杀害,而齐老前辈在拯救爱徒的时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突然飞升的……在他老人家飞升的时候,曾发下誓言,当时这句誓言响彻整个修真界,没有人不曾听见……”

    “什么誓言?”玄月猛地睁开眼睛,目光灼灼地看着武稳。

    武稳被这目光看的如坐针毯,更加谨慎地说道:“以诸天神佛起誓,定让你灭派、灭族、灭门!抽你三魂七魄永世镇压!这就是齐老前辈飞升之际说出的话……”

    抬眼偷偷看了玄月一眼,他讶然的发现,这位修为高深的前辈居然无法掌控好自己的情绪,他现在明显是处于伤感、激动、开心、悲伤之中。这种种情绪交织,让武稳都快看不过来了。

    感到一道凌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武稳不用看也知道是旁边那位高人的警告,他又惊慌的低下头。

    但愿……没有惹起他们的不愉吧……这人在听见这事后为何会产生这么多的情绪?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当时那声音可是传遍了修真界啊,即使是闭关中的修者也都听见了,他们为何不知道?难道…………他们当时不在修真界……他们与齐老前辈有瓜葛……

    修真之人心思都异常灵敏,这武稳仅仅从玄月的情绪当中就猜的八九不离十,不过,他这猜测连他自己也不怎么相信。毕竟,修真界的空间屏障之坚固,就连昔日的那些仙人都无法撕裂,何况现今的修者。武稳可不认为面前这两人能撕裂空间屏障离开修真界。

    “至于齐老前辈指的是谁,没人知道,而他的徒弟星月公子也从此没有出现过,大家都猜测能让齐老前辈发下如此毒誓,定是他的徒弟已经身遭不测。此后修真界平静了将近八十年,就在六十年前,修真界出现了一些邪修,这些邪修为同一个门派,他们以人体养虫,制造虫人,造成了一度的混乱。后被修真界几个大门派联手覆灭。而几个门派都有人折损在这场混乱中,包括几位金丹期的修者,与一位元婴期的前辈。”

    武稳说到这里的时候眼内布满了害怕,可见当时邪修制造的可不是什么混乱,绝对是一些惨无人道的杀戮。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武稳虽然没有参与,但只要想想就能知道惨烈到何种程度,能让元婴期的老怪殒命,足见那些邪修的强大。记得当时邪修横行的时候,修真界里可谓是人人自危啊……而被制造成虫人的,最多的就是像自己这样的散修……

    “没了吗?”夏啸天见武稳没有接着说,出声问道。

    “是的,前辈,修真界最近两百年的大事就是这些。”武稳恭敬地回答,目光再也不敢随便乱看。

    “嗯,那你先去养伤吧。”

    武稳马上站起身告退,在西克的带领下离开。

    “月儿。”夏啸天将玄月搂在怀里,爱怜的轻拍他的后背:“这下你放心了吧,师傅确实平安无事的飞升了。”

    “嗯……”玄月的声音自夏啸天的胸膛传出,闷闷的,蕴含悲伤:“师傅不知道在仙界过的可好……他发了那样的誓言,就一定会去做的……”

    夏啸天默然,他懂玄月话里的意思。师傅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他既然发下誓言要灭人门派,灭人家族那一定会去做,那李敖的宗门在仙界肯定也有。别人在仙界已经根深蒂固,而师傅一个新人,真去报仇的话,那危险可就不是一点两点……

    正因为这样,他无法回答玄月的话,他不可能用谎话去安慰玄月,再说,玄月也不会相信。

    玄月此刻是如此的痛恨自己,正是因为自己的无知、自负,让与世无争的师傅陷入了仇恨当中,现在即使得知了师傅飞升的消息,却依然是生死不知……

    卷三 第十三章 古神之书

    看着犹自沉浸在哀伤中的玄月,夏啸天除了紧紧拥着他以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所有的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皎月当空,清冷的光辉洒在那两个紧紧相拥在一起的人。一个下午,玄月将这百年来的悲伤都宣泄。从此以后,不管有多大的伤痛,多重的打击他都会坚强面对。

    感受到玄月身上弥漫的悲伤在逐渐消散,一直密切关注他的夏啸天不由松了一口气,紧了紧手臂,在玄月耳边轻轻唤道:“月儿……”

    “嗯。”玄月在夏啸天的怀里动了动,他抬头,即使是在夜色中,也能看见他的眼眶发红:“没事了。”

    玄月目光落在窗外,幽深的眸色寒光闪闪:“灭派、灭族、灭门……既然是师傅的誓言,那我们就去完成!”

    “就算师傅不曾发过这誓言,我也会这样做,这是我多年的心愿。”夏啸天语气寒冷,犹如寒冬腊月的冰渣。

    玄月前世凄凉的结束,一直是夏啸天心中的痛。曾经,他不止暗自诅咒过千百遍。甚至跟师傅齐恒远的想法不谋而合,那就是抽出他们的三魂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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