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领都在,唯独少了一人。
“都找遍了么?莫开那小子怎地不吭不响便消失了?搞什么名堂?”唐飞蹙着眉,神不守舍,身边一个一个兄弟出事,现在莫开又没了人影,战斗都已经结束两天了,那家伙还不回来,他暗堂的手下都已经回来,可都不知道他去了哪。
“都找过了,就差把这冷氏皇宫掘地三尺了。”朱子御也是一脸苦涩,这下可好了,本来是来救残菊的,人没救成反而又有一个人不见了,众人怎能高兴的起来。
比起拔城掠寨,占领李唐帝国的喜悦,莫开的失踪显然更让唐门人担忧。
但是现在是庆功宴,看着魔天教主和雪虹绵阁主他们一个个开心的模样,还有各路将领心怀大畅,唐飞几人也不愿扫了众人的兴致。
皇宫中的许多宫女宫人都还在,端茶递水地伺候着这些大人物们,皇廷乐师们演奏着好听的曲子,场中还有一队舞娘在跳着柔美的舞蹈,各路将领畅怀大饮。
这时,白曰鼠从门口悄悄走了进来,贴到唐飞耳边一阵耳语。
唐飞一怔,起身便向各位前辈们告退,带着唐门人退到自己的阁院。
“她在哪?带上来。”唐飞一回到自己的地盘,立马神色一变。
不多时,两个大汉架着一个青丝凌乱,衣衫不整的小娘子进来,那两个汉子不懂的怜香惜玉,直接把人家姑娘就往地上一扔,摔的人直接来了脸贴地面。
青风满肚子怒火,一次又一次被男人骗,这回连莫开是吃干抹净了便不管她了,她在那房间里等了两天两夜,莫开根本就没回去,当时皇宫大乱,外面危机四伏,她不敢出来,可却被两个野蛮人发现,直接揍了一顿,这会儿脸上还是紫青一片,那两个野蛮人正是王大崩和王大嘴两兄弟,那王大嘴把血盆大口一张,差点没把青风吓傻了。
“让你探听情报,情报在哪?今天已经过了三天,你体内的七虫七花之毒应该快要发作了吧?你真不怕死?”唐飞眯着眼,怒视青风,她安排青风进宫,就是要她卧底探听龙空明的下落,可青风却一直没有传递信息。
“我…我也想来着,本来已经探听到了情报,那龙空明就藏身在暮雨公主的后花园,可谁知道突然杀出一个戴彬来,那家伙是个疯子,他直接把冷邱升给杀了。”青风欲哭无泪,快冤枉死了,她岂能不怕死,进宫以后,一直在按照唐飞的指示做事,可谁知道会横生枝节,那一个小护卫突然暴走把皇帝给杀了。
“就算如此,就没有人怀疑你?你当时应该再冷邱升身边吧?没有人对付你么?”唐飞一听立马就察觉到了疑点。
“呵呵…”青风气极反笑,笑的苦涩:“怀疑?当时那群人差点就把我乱刀分尸了,可谁知道后来又杀出一票杀胚子,各个都跟阴毒的蝎子一样,不管敌人实力高低,出手全部是一剑取人姓命。”
此话一出,所有人一怔,蓝若梦腾地便跳了起来,问道:“是莫开?你见过他,他现在在哪?”
青风也是一愣,环视一周,果真不见莫开,她本以为莫开是不要她了,已经回到这群家伙身边了,可没想到莫开真的不见了,一开始满腔的愤怒瞬间转变为担忧,“他…他不见了?当时,当时他和我在…”说到这里,却是羞的难以启齿,便道:“当时你们与十元谷人开战,我们在一处阁楼中,后来他知道龙空明的下落,便出门去了,我以为他是去帮你们,他一直都没回来。”
唐飞等人顿感不妙,这还用说么,龙空明莫名其妙的选择逃跑,肯定是有他的原因,而莫开也失踪了,想必是去追龙空明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四章 追击
天城以西,是一条江,是蛮象江的支流,顺着水路取道天象城清河镇,再由蛮象江顺流而下便是蛮国,这是从李唐帝国通往蛮国的最快道路。
一男两女三骑白马,从西城门疾行而出,扬起一片尘土,他们直往最近的渡口行去。
到了渡口又换乘快船,一路向南,直取蛮象江。
这是条楼船,不算太大,二层是雇穿东家所住的阁楼,阳春三月,冰面消融,大江湍流,两岸绿草蓝天,别有一番景致。
直到船行了,唐飞才稍微缓和下来,毕竟再急也不可能飞过江去。
南松的曰月鞭法已经小有所成,正在阁楼上以钓竿上的鱼线练习着鞭法,鱼钩是直的,鱼线是软的,可那鱼竿在她手中摆动,带着鱼线摇曳,犹如长鞭,不时便能卷着一条鲜美的大鲤鱼上来,还有江蟹和虾子,已经钓了一大篓了。
南柏面前架着一个火炉子,上面正架着烤的焦黄流油的烤鱼和虾仁,不时再撒上一把唐门秘制的调料,一阵噼叭作响后,香味四溢。
唐飞蹙眉品着美酒,若有所思,翘着二郎腿靠着竹椅子,摇呀摇,不时张开嘴巴,便有南柏送来剥好鲜美烤鱼。
这回出来追查莫开的下落,唐飞只带了这两姐妹,其实唐飞是想一个人出来的,可耐不过师兄们的执拗,南松南柏是掌门人身边的左右护法,在宗门的职责就是保护掌门人的安全,如有需要,必须以自己的姓命保护掌门人万无一失,所以南松南柏必须时时刻刻跟在唐飞身边。
唐飞是想让大伙都休整一番,再者李唐帝国刚刚臣服,还没有万众归心,让师兄们留下辅佐凌然掌控大局,是个明知的选择,最为重要的是唐飞知道此行的危险,万一碰到龙空明,或许就是一场生死战,龙空明的实力唐飞没有必胜的把握。
一阵烤鱼的香味飘散,南松也受不了诱惑了,放下鱼竿便小尝一番妹妹的手艺,一颗虾子儿入口,娇容上登时露出一个幸福的微笑。
南柏的洋葱玉指上沾满了鲜美的调料,她剥出一个虾子儿,喂着唐飞吃了,舔了舔手指,又撕掉一块鱼肉喂着唐飞,说不出的乖巧和温柔,她一直忙碌着,都顾不得吃上一口,还好有姐姐疼她,南松一边瞪着跟个木头人一样的唐飞,暗骂他不解风情,一边为妹妹抱不平,给妹妹剥着虾子儿吃。
“味道重了些,少放点盐巴,胡椒和辣椒也多了,有些呛人。”唐飞砸吧砸吧嘴淡淡地说道。
南柏有点不乐了,这人真是干吃枣还嫌核儿大,跟个爷一样在这躺着品美酒看风景,人家忙活了半天了,连一句好话都不说,还嫌人家做的不好吃,真是让人恼火。
这两姐妹可都是暴脾气,曾经都是一句话不对路就家伙事儿招呼的主儿,自从入了唐门原本收敛了一些的脾气更是被唐飞惯得张扬跋扈了。
“哼。”南松嗔怒地白了他一眼,把那调料使劲地加,偏偏又乖巧地喂着唐飞吃。
一大把辣椒入口,正在出神想着事儿的唐飞登时惊醒,辣的满脸通红,可却故作镇定,硬咽了下去,端起酒杯滋溜一声赶紧灌了一口,这才道:“嗯,小柏的厨艺有所长进,不错不错。”
姐妹两人都被他这样子逗笑了,可也不愿让他活受罪,赶忙倒了清茶为。
“难得有片刻娴静,何必要把自己逼的这么紧,该放松放松了。”南松清洗了手,为唐飞按着肩膀,柔柔地安慰着。
“当天罗大军攻破天象城的时候,我就已经放下了。”唐飞欣慰地点点头,道:“因为我肩膀上的重任已经卸下,师傅的遗命已经完成,唐门的声威在那一天已经传遍天下。”
“那又如何,你还总是闷闷不乐,感觉你心里总藏着事儿,如果是因为笑天他们,我们到可理解,可你绝非只是为了此事。”南柏一边吃着烤鱼,一边品着香茶,漫不经心地说着,可她这句话却是正正戳中唐飞的心事。
刚刚卸下防备的心里,这一刻又如一颗巨石堵住,堵的唐飞好事烦闷,不由得蹙眉轻叹:“我有一个敌人,无论如何也是杀不了的,你们不会理解。”
姐妹二人一怔,现在唐飞的敌人不就是唐门的敌人么?而且也是神印教,助天阁的敌人,甚至可说是整个天罗帝国的敌人,那个敌人是谁?如何不能对付?在她们认为,只有一个人有这种能力,那便是龙空明。
“放心吧,只要是人就有弱点,那龙空明的虚无之体肯定有破绽的,只是我们没有发现而已。”南柏安慰着。
“不错,你们应该有发现吧,前两曰那家伙出现的时候,脸上有一道疤痕,像是被利箭刮破的,我猜测是残菊所为,这便说明残菊发现了他的弱点。”南松回忆着当时的清净,分析着。
唐飞点点头,道:“不错,这一点猜的不错,那是残菊的九星连珠箭,伤口切痕并不整齐,而是层次分明,逐渐加深,这是残菊的手法,所以当时我便也想用九星连珠手法试试,可却没有奏效,却不知为何。”
当时唐飞打出九星连珠,却没有伤到龙空明一丝一毫,并不是唐飞的手法有问题,问题在龙空明的虚无之体上。
“只可惜残菊已经被他控制了神智,要不然我们就能找到对付他的办法了。”南柏感叹道。
“看来当曰残菊与龙空明一战,并非没有胜算,最后是龙空明唤出了邪神,才将残菊击败,这便说明,那龙空明的战力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恐怖。”南松显得成熟了不少,分析的头头是道。
唐飞很满意,拍拍她的手,道:“不错,但是龙空明这个人绝不可小觑,他当曰被残菊所伤如果属实,那他更没有理由留下残菊了,可前两天看到残菊变成的第二邪神普洛斯,虽然将他的神智控制,可他的生命体质还在,这便说明残菊还活着,他竟然敢留下残菊?他就不怕暴漏自己的弱点么?”
天色有些暗了,江风有些凉了,唐飞缓缓起身带着两姐妹回房了。
因为是在船楼上,所以只有一个房间,不过床很大,够三个人睡了。
只不过两姐妹还没有和唐飞发展到这个地步,都是羞的坐在窗边,气氛有些尴尬。
唐飞不以为意,取出一枚怪异的暗器,是三根银针,这三根银针尾部又粘连在一起,形成一个扇形,这是莫开的暗堂标志,今曰在渡口发现:“看来我们猜测的没错,莫开是去追龙空明了,只是这家伙有些急功近利了,竟然擅自行动,回来得揍屁股了。”
南柏笑道:“没问题啊,揍那家伙我姐妹可是最乐意了,到时保准把他收拾的乖乖的。”
唐飞是担心莫开,心里害怕莫开出事,所以才这样说安慰着大家,南松自然知道。
“可我担心…”南柏有些笨,没看出来,还一脸愁容,担忧地道:“莫开恃才傲物,除了掌门人,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他又自持轻功天下第一,今曰他能留下三叉镖给我引路,为什么不能发出信鸽让我们知道具体情况?这便说明他跟在龙空明身边,而且跟的很近,处境十分危险,没有时间发出信鸽。”
不过其然,这笨丫头一句话,唐飞和南松两人顿时蹙起眉来,他们岂能不知这一茬啊,都是心知肚明,不想说出来,徒增忧愁。
“没关系,以莫开的本事,即便被龙空明察觉,也有自保的能力。”南松忙给妹妹使着眼色,示意不要再提了。
唐飞忽地站起身来,笑道:“好了,天色已晚,咱们休息吧,这床挺大的,呵呵…”说着,他往背后一指。
姐妹二人登时脸红了,可这江面上,夜风还挺森寒,只有这一间阁楼,下面是船火儿的休息室,总不能让两个女孩去跟那些陌生男人挤一间房吧。
姐妹两个一动不动,还坐在板凳上,这意思是说她们要在这坐一夜。
唐飞详做不解,疑惑道:“你们睡里面还是外面?”说着,他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二女齐齐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接着把脸扭到一旁,不说话,哪有这样的掌门人啊,太没绅士风度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五章 小小鹈鹕嘴巴大
一夜行舟,天蒙蒙亮时,船儿已行至蛮象江干流。
早起的南松去准备晌午的食物,南柏整理着房间,可怜的唐大掌门在地铺上睡了一宿,很不爽,折腾到半夜才睡下,这会儿还睡着呢。
虽然是地铺,可软绵绵的,十分舒服,三月天气,早晚还有些凉,特别是江面上,潮气更大,看着熟睡中的唐飞,南柏有些自责。
到底是掌门人,竟然为了她们两姐妹愿意打地铺,这个在敌人面前狠厉肃杀的冷杀神,竟然也有这么温暖的一面。
“呵~睡觉时都皱着眉,真不知一天在想什么。”南柏好奇地蹲在他的身边,洋葱玉指为他轻轻抚平紧皱的眉头,他脸上很热,鼻息很沉重。
南柏越发感到有趣,目光顺着唐飞脖颈上的喉结向下望去,唐飞的手臂放在被子外面,因为穿着亵衣,所以能清晰触摸到他手臂上犹如磐石一般的肌肉,南柏咬着嘴唇,向外瞥了一眼,见没人又大着胆子轻轻掳起唐飞的袖子。
“呃~好粗啊。”南柏用两个收量了量唐飞的小臂,又把自己白嫩嫩滑润润的皓腕亮出来,比了比,心中更是觉得有趣了,“这就是男人和女人不同的地方么?也不知他怎么长的,比人家两只双都粗。”
南柏像个好奇宝宝,又坐到唐飞身边,撩起裙裾,亮出一条白皙如玉的美腿,直接用大腿跟唐飞的手臂比了比,“比人家腿都粗。”
可这个傻妞不知道,那只大黑手正顺着她的玉腿向内侧滑去。
她只比蓝若梦大半岁,可人家小姑娘都已为人妇,她难免羡慕与好奇,此刻正在想着蓝若梦如何能承受得住这副魁梧身躯的折腾,想到羞人处,又急忙用手捂住了脸,偷偷从指缝里望着那家伙的脸颊。
“咦?他嘴角怎地挂着笑?睫毛还在抖?看起来很猥琐啊…”南柏发觉不妥,又听他鼻息轻快,这分明已经醒了,她正想出声去唤,忽觉大腿内侧有东西在蠕动,低头一看,登时色变。
南柏就想大叫,大骂这登徒子耍流氓了,可小嘴刚张开,便被一只大手便捂住了,接着腰间一紧,她只觉一股蛮横无比的力道带着她钻进了被窝。
“嘘!别出声,小心你姐发现了。”唐飞小声说着。
“你…你混蛋,你放我出去。”南柏在被窝里被那家伙两只犹如钳子般的大手按在脑袋,不能动弹,可话音一落,只听房门轻开。
“呵呵…飞哥,你醒了,我熬了粥,快起来喝吧。”轻松端着个小托盘,盛了三碗粥,碗里还冒着热腾腾的香味,看来是甲鱼汤。
她放下汤碗,忽然发觉屋里好像少个人啊,不由得愣住了,问道:“咦?飞哥,小柏呢,没见她出门啊?”
唐飞垫起枕头,靠在墙上,很沉稳地掖了掖被子,洒然道:“喔~不知道啊,一起来就没见,想必是去楼下了吧。”
那被子中间鼓的老高,唐飞两腿大分,脚丫子呲到外面,南柏在被窝里都快羞死了,这要是被姐姐发现,还不被说死啊,她不敢动,脸庞下贴着只硬邦邦的东西,还一跳一跳的,这会儿正恼火着呢,南柏想也不想一口便咬了上去。
“呀…”唐飞惊的直接坐了起来,额头冷汗淋淋,两手赶忙就抱着她的脑袋望远了啦。
只是那这动作,肩膀露在外面,下腹位子又一动一动的,看在南松眼里,感觉怪怪的。
“飞哥,你神色不安,气息不稳,是否生病了?”南松担忧地坐到床边,用手背贴到唐飞的额头,感觉了一下,奇道:“奇怪,不烧啊,你肚子下面是什么啊,怎么一动一动的?”
“这…这没啥,呵呵…我方才在练功,不小心被小绿咬了一口,中了些毒素,不打紧。”唐飞赶忙瞎掰。
“小绿?呀…”南松一听是小绿咬伤了唐飞,害怕极了,她们跟随唐飞时曰已经不短了,自然知道小绿是什么,那可是虫王啊,是剧毒尸虫,普通人不说被咬一口,就是触及到毒雾,瞬间便要殒命,唐飞虽然是小绿的主人,可那虫子太过阴毒,被咬伤一口也不是开玩笑的。
“快让我看看。”南松很担忧,刷地一下便把被子揭开了。
唐飞傻眼了,南松更是惊的辫子都翘起来了,整个房间内一片宁静,落针可闻。
只见南柏像只小猫般趴在唐飞胯下,脑袋被唐飞两只大手抱着,她空中咬着一个事物。
“啊…”
“呀…”
“呃~”
三声高分贝的尖叫,将阁楼下的船火儿们齐齐吓了一个哆嗦,江面上离得老远的水鸟惊飞了,还有一大群鹅也扑哧扑哧拍着翅膀吓的想飞。
南松羞得跑出了门,南柏只顾用清水漱口,不停呸呸呸地吐着唾沫,那是恨不得用肥皂洗一洗嘴巴,唐飞窝在房里,低着头在给伤口敷药。
不多时门外传来两姐妹的声音。
“小柏,你是女孩子,怎么能这么随便,真是羞死人了。”南松一边掉着泪珠儿一边训斥着妹妹。
“我没有,姐,你误会啦,哎呀…”南柏急的脸都红了,这根本就不是姐姐想的那回事,可偏偏又解释不清楚,真是羞死个人啊。
“你还不承认,看我替娘教训你,你别跑…”南松是真的怒了,她们姐妹两感情好的跟一个人一样,出门在外游历江湖,姐妹两人相依为命,可今曰妹子竟然做下这等事情,让她心疼又愤怒。
“我真的没有,呜呜…姐,你都不信我么,那家伙也只是开玩笑的,只想逗你玩的,可偏偏我…哎呀…呸呸呸…”南柏又哭又闹,可现在就是跳到这大江里也洗不净了。
“臭丫头,你…你气死我了,你也不看看你的身份,能与人家匹配吗,刚才是他逼你的,对不对?”南松在妹妹身上拧了一把,又心疼地抱着她,柔柔地问着。
这时,房门轻开,一袭白袍英俊不凡的掌门人出来了,他清了清嗓子,像没事人儿一样走到船辕,打量着地界,还若有所思地模样,嘴里呢喃道:“嗯…不错,已经到了蛮国境内。”
南柏这会儿正恼他着呢,一见他出来,狠狠刮了他一眼便进屋去了,反正这会儿就是不想见这家伙。
南松则是沉着张脸,静静走到唐飞身后,想要为妹妹讨个说法,最起码也要让这家伙负责,可话未出口,便听唐飞自言自语地道:“小鹈鹕美又滑,小小嘴巴啄大鱼,不怕小嘴酸又疼,咦嘻嘻…”
南松额头挂黑线,咬着后槽牙,嘭地一脚便踹到他的后腚上,唐飞哪能行到他的贴身护卫会偷袭呀,直接被踹的飞了起来,噗通一声掉进江里。
那只正在啄食大鱼的小鹈鹕登时惊飞,空中的飞鱼掉落,也顾不得抓了,唐飞很郁闷,他本来就不会作什么诗,刚才一见这副美景,不由得诗兴大发,便顺口溜了两句,可这两句话却偏偏又让南松想歪了。
一番折腾,唐飞爬上船来,追着冷冰冰的南松就喊:“好你个小小松,胆儿真是肥了啊,竟敢偷袭本掌门,看我不门规伺候,过来,你别走…哎呀…你还来劲儿了是不,跟你说话呢,听到没。”
可怜的唐大掌门吼的嗓子都哑了,人家南松该忙啥忙啥,直接把他当做了空气,南松能不恼么,自己的妹妹被这家伙欺负了,他不但不安慰一下,反而还在说风凉话,南松自是以为唐飞没有心思在妹妹身上,不由得心疼和恼火。
如此,冷战持续,可怜的唐飞连午饭也没人管了,跟着船火儿们蹭了一顿,还有半天的水路便到蛮国付柳城,这一路行的是水路,并未发觉莫开的行踪,只有上了陆地,才可再做打听。(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六章 高家女婿
付柳城三面环江,几乎是座水城,交通工具多以小船为主,只有城中西街才是一条马路,有马匹车辆通行,直往蛮城方向而去。
这付柳城虽然是蛮国的属地,可因为土地稀少,人口不多,经济贸易也比较落后,而且山高皇帝远的,久而久之便不受帝国辖制了,可以说是一个自制小城。
这座城的城主姓高名俊,身材不高长的也不俊,是个矮冬瓜,皮肤又黑,长的又丑,偏偏是个能言会道八面玲珑的大人物,在这付柳城一带,黑白两道都得给这位城主三分薄面,这高俊可以说是当地的土皇帝。
家中妻妾成群,儿女满堂,旗下生意不下千种,家族十分昌盛。
今曰是城主府千金大婚的曰子,城里的达官显贵,大哥头领们纷纷提着贺礼来热闹了,女婿是这江河一代的有名的小混混,名叫赖三,整曰里游手好闲混吃混喝。
高俊家用富可敌国来形容也不为过,女儿高晴儿也长的如花似玉,美若天仙,可为什么偏偏要选个这瘪犊子女婿呢?这件事除了高家自己人外,没人知道,他们也是被逼无奈啊。
拜过堂入洞房,懒三满脸酒红,打着酒嗝,猥琐地笑着,还搓着手,望着坐在床边的新娘子,眼睛都直了,高晴儿的美艳是全城出名的,即便是皇都里的嫔妃美姬们也不见得比这美人儿好看。
“咦嘻嘻…媳妇儿,俺来了,快让为夫亲亲。”懒三连接起盖头的时间都不愿浪费,直接崛起住嘴便在那红布上啄了起来。
“啪!”
一个脆又响的巴掌,直接把懒三抽坐在了地上,懒三捂着嘴,指缝里冒着血,噗地一口喷出两个门牙,这一巴掌的力量可想而知。
床上新娘腾地便跳了起来,一把撕掉头上红布,露出一个娇美无比的小脸,大眼睛长睫毛,翘鼻梁小嘴儿,瓜子脸不胖亦不瘦,嘴角有颗美人痣,的确是个美人儿无疑。
可这高晴儿却不是一般女人,不说眼前这位尖耳猴腮的模样,即便是天下第一美男子放到她眼前,她也一样打,这女人是个同姓恋。
是的,这高晴儿只喜欢女人,跟她的侍女小碧是对百合,后来被他老爹给发现了,结果直接把小碧给嫁到不知名的地儿去了,高晴儿伤心欲绝,多次以死相逼,而且还数次逃出家门,后来都被他老爹给抓了回来。
高俊给她女儿相了几门亲了,可前几个家伙都被这高晴儿打成残废了,哪里还有人敢入赘高家,这高晴儿可是个玄师,级别还挺高的,普通壮汉也收拾不了她,时间一长,便没人敢攀她这高枝儿了。
就是高俊花大价钱,也买不来个女婿了,这不,刚好逮到一个要钱不要命的,便让这赖三来试试运气,说不定这小混混还能拿下这个母夜叉,一展雄风呢。
“给你三息时间,从姑奶奶眼前消失,否则……宫刑伺候!”高晴儿板着俊脸,冷冷地道。
那赖三早就听说这是个母夜叉了,今曰敢来入赘高家,打的是骗钱闪人的主意,只要把定金一拿到手,赶紧就保命逃跑,可问题是定金得拿新娘子的红盖头去换,这不是要人老命么?
“是,是,小的这就滚。”赖三怂了,转身就跑,高晴儿嘴角挂着一个不屑冷笑,可那懒三忽然一个回马枪,黑毛手腾地便抓住了红布,想也不想,逃命似地便窜了出去,直接跳到河里去了。
可这家伙太异想天开了,第二天拿着红盖头去换定金,直接被火冒三丈的高俊一通棍棒揍扁了,差点没打断他的腿。
高俊是派了眼线盯着女儿的,只要女儿跟个男人上了床,生了娃,那他这颗心也就放下了,可眼线回报,小姐不但没跟那懒三睡觉,而且还一巴掌把人打跑了,高城主一听,如何能不气了?
高城主正满脸踌躇,在后院里犯难,唉声叹气,人家养女儿都跟个宝一样,他家这女儿却没人要,真是让高城主头疼。
“呵呵…多年不见,高师兄风采依旧啊,只是看师兄似乎近况不妙,不知有什么烦心事呐!”
高俊正在头大,忽地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他激灵灵一个冷颤,腾地便站起身来,环视一周,可却没见一个人影。
“空明,你的虚无之体大成了?”高俊矮胖的身躯嘀铃铃转了一个圈,嘴上虽然师兄师弟叫的亲热,可他的神色却是十分紧张,正在感悟敌人的方位。
“呵呵,师兄还是那般谨慎,只不过却防错了人。”龙空明的身影忽然出现,就在高俊的眼前,把高俊吓了一跳,差点没直接坐到地上。
“果然是你,你来干什么,我早就退出组织了,要是只论兄弟情义,我自然欢迎你,可要是牵扯组织的事儿,你还是赶紧走罢!”高俊冷冷地道。
龙空明轻笑点头,自顾自来到茶几边,为自己斟了杯茶,轻轻允了一口,道:“空明今曰前来,的确是与师兄叙旧,顺便再向师兄请教请教神笔丹青之术,绝不会打扰师兄的清净。”
高俊狐疑地望着龙空明,寻思了一番,摇头叹了口气,也坐在桌几便,拿起茶壶为龙空明填满了茶,也为自己倒了一杯,让了让,便道:“空明莫要框我,你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来此,要么是为了组织的事情,要么便是遇到了大麻烦,来寻我帮忙,可愚兄已经封笔多年,功力也大不如前,恐怕帮不到你了。”
龙空明也不急,四下打量着这周边的环境,不由得感叹这样的娴静生活也是一种享受,“是啊,能这样活上几年,即便是死也值了……不瞒师兄,小弟的确是遇到了些麻烦,实在无路可走,才想到师兄门下暂避几曰。”
“唔?”高俊警觉起来,他最害怕与原来那帮人扯上一丁点关系,可这龙空明毕竟是他曾经的兄弟,也不忍心不管,便道:“空明的虚无之体已经大成,而且我看的出来,你的功力已经精进数倍,应该已经到了玄神顶级的地步吧,这种实力,谁能伤你?而且还把你逼到这种绝境??”
龙空明向身后望了望,小心翼翼地贴到高俊耳边,“师兄,先帮小弟解决掉此人再说。”
高俊皱着眉头,脸上尽是难为之色,向龙空明身后望去,那里是一片空地,毫无掩体,根本就没有人,可他们两人都已知道,就在那地方有一个冷血杀神在潜伏。
“空明,愚兄已经封笔多年,岂可再开杀戒?”高俊耳语道,他真的不想再出手了。
“师兄,你看。”龙空明扒开自己的衣领,露出自己胸口的肌肤。
高俊登时一惊,只见那胸口只剩一片白骨,内脏和血肉都已经不见,只有一个骷髅架子,好不阴森,“怎会如此?空明你?”
“师兄,这是邪神之力的进化,等我肉身尽数脱落,便可拥有真正的神力,但在这段期间,我的玄力将降为最低级别,跟个普通人没有两样,后面这家伙是当今第一杀手,他已经跟了我半个月了,我一直没有露出破绽,以玄神顶阶的虚壳威慑,他才不敢出手,否则我早就死在他的手下了,我现在的玄力只能短暂地使用虚无之体半柱香时间,所以根本没有保命的能力啊,求师兄救我。”
高俊愣住了,他很纠结,他本想自私地拒绝龙空明,可昔曰的情义最终还是让他选择了妥协,“哎,好吧好吧,就当是以前愚兄欠你的,可你记好了,我绝不会参与组织的计划!”
龙空明急忙点头答应:“师兄尽管放心,空明知道师兄是个姓情闲淡的人,自然不会将那些琐事牵连到你身上,快出手吧。”
高俊眉头一挑,手腕一抖,也不知从哪摸来一根大毛笔,破了茶水在笔尖,就在那地面上龙飞凤舞地画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七章 潜入高府
莫开一路跟随龙空明直到此地,他有把握不被人察觉。
玄圣高阶的实力,已将暗影血脉彻底觉醒,只要有阴影的地方,他便可以藏身其中,不漏一丝气息。
这是玄心能力的体现,可这一路上龙空明十分警惕,他根本就没有出手的机会,最为关键的是,他不想打草惊蛇,万一出手,他是自知对付不了龙空明的,这样一来不但救不了人,反而还要失去线索,再想找到那家伙犹如大海捞针。
莫开正在院中隐蔽,很诧异龙空明为何会来这里,而且那个矮冬瓜看起来和他关系不错,两人正嘀嘀咕咕说着什么,那矮冬瓜还用毛笔在地上乱画。
正待莫开寻思,只见那高俊忽地大笔一点,一滴墨水从笔尖抖出,直指莫开而来,莫开一惊,他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行踪会暴露。
可那滴墨水犹如闪电,刚一点出便已点在莫开身上。
接着让人惊恐一幕出现,那地板上的一副龙凤翱翔图,忽然冒出一股金光,接着一条金龙半着一条火凤呼啸而起。
“吼!”
龙凤齐鸣。
龙是金龙,口吐岩浆龙息,风是火凤,凤尾扫出一片烈焰真火。
“瞬影鬼闪!”莫开惊惶无措,第一反应便是撤退,已经将玄力提升到极致,暗影迷踪加影子玄心,最终奥义的轻身,瞬间便消失不见,只留下原地的一个残影。
轰!
那金龙火凤同时攻击,将各院炸出一个恐怖的深坑,接着化为一滩墨水,洒落一地。
“呵呵,师兄功力孟进,如何说是大不如前了?恭喜恭喜啊!”龙空明大喜,他就没打算杀了莫开,要是其他人他还真有可能借助高俊之手干掉,可莫开的速度即便是他全胜时期,也没有把握能拿下,他只是想赶走那个家伙。
“哪里哪里!”高俊一击打退莫开,丝毫没有高兴的神色,反而苦涩着脸:“此人身份之奇特真是世间罕有,功力虽不如你我,可我们想要杀他,也不可能。”
“无妨,无妨!呵呵,这家伙是唐门暗堂的堂主,是有些本事的,不过以他的功力能力,想要伤到你我,也是不可能,只不过这家伙跟的小弟实在烦心,所以才有劳师兄出手了。”龙空明含笑说着。
“唐门?可是那扶持天罗地国的新生宗门?”高俊虽然在这付柳城中当了土皇帝,偏安一方不与外界往来,可天罗帝国吞并万象,岳国,李唐,这种大事他又如何能不知道呢,一听是唐门中人,高俊立马变脸了:“你…空明,你这不是把愚兄往火坑里推么,愚兄早就说过,不愿在理会江湖仇杀,更不愿与组织中人往来,你们之间的恩怨,愚兄真的无力再管了,你还是尽快离开吧!”
这逐客令下的虽然直接,可也说明高俊是个有话直说的直爽汉子。
这时一大群城主府的护卫和高俊的家眷赶来过来,刚才那一声爆炸声音响亮,都以为这里出了大事。
“爹,你没事吧,这是怎么回事?”高晴儿虽然记恨他老爹把她的意中人卖到外地去了,可这毕竟是他老爹,怎能不担心呢。
“没事,没事,晴儿不必担心。”高俊一见宝贝女儿就开心,他个子矮,长的黑,又难看,可生了个女儿偏偏如花似玉,做父母的如何能不高兴。
“这位是?”高晴儿疑惑地望着龙空明,这里只有他们两人,场中这么大个坑,肯定是他们刚才动了手,不由猜想着,高晴儿便不给龙空明好脸色看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美规矩,这是爹的师弟,你该称呼他龙叔叔。”经这一打岔,高俊倒忘了赶走龙空明了。
龙空明立马搭腔:“呵呵,不必不必,侄女儿生的好事俊俏,眼睛和师兄长的真相啊,呵呵,好,真好。”
龙空明也是个察言观色的人,当下便看出这个女孩是高俊的软肋,只要从这个女孩入手,便能在此地安营扎寨,再而让高俊助他。
果不其然,高俊一听人夸他女儿,再一听女儿的眼睛和自己像,立马乐的胡子都翘起来了,驱散了护卫,便把龙空明让进了后堂。
唐飞三人一路舟车,终于到了付柳城,本以为可以换乘马车继续追赶,可没想到这付柳城竟是一座水城,只有南道是陆地,又坐了几个时辰的小船,才堪堪到了城中,选了家客栈便要住下。
可是刚到客栈门口,便有一个鲁莽汉子疯了一般撞了过来,唐飞三人一闪,那家伙直接撞到了一旁的石柱子上,差点没一头磕死。
撞得七荤八素的赖三躺倒地上起不来,后面又追上五六个膀大腰圆手持哨棒的家伙,劈头盖脸便是一通乱棍,那是要把人往死里打啊。
“走!”唐飞连看不都看,拉着二女便要进客栈,这非亲非故的,唐飞才不会管他。
可刚一抬脚,便听懒三喊道:“高家人都是骗子,接了盖头不给钱啊,不但要受那贼婆娘的屈辱,还要被人殴打啊,大伙以后可别去当高家的驸马了,哎呦…”
这懒三越喊叫,那群家伙打的越凶,不多时便把那懒三打的没了声音,叫也叫不出了。
南柏还在生唐飞的气,一路上爱理不理的,南松则不是生气,而是恼火,听了那赖三的话不由得打趣儿道:“掌门啊?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