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全然无事,更有汤灵儿为其稳住真气,两厢对比下来,却是朱子御占了上乘。
烈天阳等人彻底怔住了,一个玄神高阶高手败在一个玄圣高阶小辈的手中,而且还是正面拼斗,不藏一丝水分,这已经完全打破了玄师界的级别划分。
“这…这便是你唐门的功夫么…呵呵…老夫受教了…受教了…”烈天阳惨笑两声,又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唐飞摇头笑道:“烈元帅不必神伤,我御堂堂主修炼的本就是唐门的至高内功心法,而他本身的玄心更是圣兽玄武,两厢相辅相成,别说是烈元帅接不下他这一掌,便是大罗金仙下凡恐怕也吃不住这一掌,不过若论真刀实枪对战,以烈元帅的战斗经验和强悍玄力,现在的子御还是无法战胜你的…”
烈天阳听他如此一说,气色才稍稍缓和一些,望向脚下战场,又是一阵心痛,叹道:“唐掌门,那军师唐万恐怕也是你唐门中人吧,能在石大佟身旁安插这等厉害的人物,老夫佩服啊…”
唐飞拱拱手,灿灿道:“呵…让元帅见笑了,鄙门万花堂堂主残菊是也,只是安插残菊在石大佟身旁的远见可并非在下的主意,那还得归功于元帅的干孙女凌然啊,没有然妹的排兵布阵,将唐门各路堂主打散在大陆各地暗中潜伏发展,又岂能有今曰的横扫之势呢…”
“罢了,罢了,棋差一招,老夫自认输了小然儿一阵…”烈天阳苦笑道:“可是,不到最后一刻,谁胜谁负还说不准吧……”说罢,他忽地脸色一凝,大手一挥,那十位长老腾地便冲了出去。
唐飞嘴角噙笑,冷哼一声,双手一扩,唐门弟子齐齐应战而上。
一场大战便在这半空中展开。
再说另一边,唐天雄本来已被林笑天和残菊逼入绝境,眼见就要战败,忽地思维一慢,反被唐天雄反击一掌,将二人双双震开。
“思维冷却?”残菊已经撕了面具,微微一愣便要出手再战。
“雨儿!你…”林笑天一怔,一把拉住残菊,道:“你去拿那唐天雄,她…她交给我!”
“你行不行?”残菊满脸怀疑,他不是怀疑林笑天能不能赢得了冷暮雨,而是担心这楞货万一手软反倒被冷暮雨重伤。
林笑天没有理他,缓缓向那冰美人儿走去,在冷暮雨脚下已经形成一片冰渣,玄皇中阶段的实力。
“雨儿,你回去,这里太脏太乱,你走!”林笑天心里一阵酸痛,冷暮雨玄皇中阶的实力在他眼中什么也不是,他可以再三招之内取了冷暮雨的姓命,也可多费些功夫生擒了这位李唐的公主,用来要挟烈天阳,可他不会,他绝不会伤害冷暮雨一丝一毫,他也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他心中的冰鸟。
“你没有用妖月!”冷暮雨很震惊,刚才林笑天与唐天雄大战,一直用的是他原来那口长刀,“你知道了?”
周边喧杂声,惨叫声,轰鸣声,战马嘶鸣声不绝于耳。
一对青年男女便在这人间炼狱中痴痴相望。
林笑天苦笑摇头:“雨儿,你若真要我死,我死了便是,可那把妖月却是我禁忌,你不该如此对我,我若成魔杀了我身边的亲人,死后如何面对他们,你可以杀了我,但你不该如此残忍地对我…”
冷暮雨彻底怔住了,她根本不知道,原来林笑天早就知道妖月宝刀的秘密,她心如刀绞,惭愧的无地自容,林笑天愿意为了她甘心受死,可她却为了对付林笑天用处如此歹毒的计谋,虽然这不是她的设计的阴谋,可她却是知道原委的,而且正是她付诸于行动亲自执行的。
“天哥,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该…呜呜…”冷暮雨哭的花容失色,瘫软在地,寒冰玄气消散,她哽咽着道:“天哥,我对不起你,你杀了我吧,即使是为了保护帝国,我也不该如此对你,对不起…”
“雨儿,告诉我老大他们,离我远点!”林笑天突然仰头惨笑。
冷暮雨一怔,急忙抬头望去,只见林笑天忽地拔出妖月左手持刀右手紧握刀锋,噌地一拉,整个妖月宝刀顿时黑光环绕,其上那枚黑月散出漆黑无比的光芒,接着一股黑色气体自刀身奔涌而出,直直窜入林笑天丹田之内。
“不…不天哥,你疯了…不要…”冷暮雨彻底崩溃了,想也不想便挑起生来要去制止,却被林笑天一记控鹤擒龙手推开了老远。
林笑天面色开始狰狞,额头青筋暴漏,忽地仰头惨叫,最后跪倒于地,不断挣扎起来,“雨儿,走,快走…去找我老大,让他们快走…”
冷暮雨已经泣不成声:“天…天哥…你好傻,为什么要这样做…呜呜…”
林笑天拼命调运真气封锁丹田,他双眼已经一片血红,痴痴望着冷暮雨,大声喝道:“你让我成魔,我便成魔,我要以此让你看清楚,即便没有我林笑天,我老大他们也一样会踏平你们李唐,你们的灭亡不是取决在我林笑天手中,而是……而是唐门…雨儿…快走,我快要抑制不住了,跟着我老大,他定会保你平安…”
话音一落,林笑天忽地腾身而起,接着他右手托天,一把长五尺宽半尺的巨型砍刀出现,刀身朱红,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血腥气味,风云忽变,一片血红色云彩笼罩苍穹,最后一道犹如水缸般粗细的赤红色闪雷劈下,正正击在林笑天身上,第一邪神刀魂之卡赞出世!
整个战场,不管是地上还是天上,所有人停下了战斗,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一幕,林笑天的体貌在变化。
“不好!这呆子!”残菊离他最近,便要去救。
“回来!”远在几里之外的唐飞见状,瑕疵欲裂,双眼血丝密布,一记控鹤手便将残菊抓了过来,这种时候残菊若是近前,必定会被林笑天斩杀,因为那已经不是他们的兄弟了,那是最为嗜血最为嗜杀的六大邪神之首卡赞。
“唐掌门,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是我害了天哥,你们快走吧,天哥清醒时最后的一句话便是要让你们远远离开他,他不想错手伤了你们·”冷暮雨脸色苍白如纸,气息也已经紊乱。
“你…混账!”唐飞暴怒,一掌便向她额头拍去,恨不得将她轰成齑粉,冷暮雨紧闭双眼毫无反抗之念。
“飞哥,别!”蓝若梦却是一掌护下了冷暮雨,劝道:“若杀了这家伙,笑天哥才是彻底疯狂,先离开这儿,曰后再想办法!”
中兄妹也都依依劝慰,林笑天对冷暮雨的痴情众人是知道的,若是真的杀了冷暮雨,即便能唤回林笑天,恐怕他也会因为此事而再次成魔。
唐飞强忍怒意,望了望正在大开杀戒的林笑天,一指重重点在冷暮雨极泉|岤上,极其不甘地喝道:“撤!”
一场战争变成了一场屠杀,唐飞一行人是撤退了,可当时离林笑天最近的栾天行,栾三清,唐天雄,唐天前等人却是被当场斩杀,就连老七唐天傲也是断了一臂,幸亏有烈天阳极是救援才算保住了姓命。
卡赞的血刀是纯粹的血气凝结而成,是吞噬生命的最可怕利器,之所以他能排在六大邪神之首一是因为这把血刀,而是因为卡赞拥有可怕毁灭神力,一刀斩下千里之内化为废墟,空气形成真空。
无数士兵不是死在敌人手中,而是死在卡赞的刀下,一夜间,风门关成为了真正的血城。
幸亏,有一个神秘人出现,也不知用什么方法制服那邪神,带着邪神离开,这才制止了这场空前绝后惨绝人寰的人间惨剧,可即便如此,三方大军已经溃乱不堪,即便可以再次收编,可这些人都已被那邪神卡赞的毁灭神力彻底吓住,毫无再战之力。
若说胜利,这场战争没有胜者,全部都是失败者,可若说获利的一方,也就只有烈天阳了,本已必败无疑的局面,正是由于冷星寒的妖月宝刀设计,林笑天成魔,这才出现转机,可那神秘人却是来的晚了些,他们的士兵也是被屠杀了一多半,这场胜利的代价太过惨烈太过血腥。
而唐飞一方不但错失围剿烈天阳大军的良机,更是害的林笑天被邪神卡赞控制了神智,与神的力量相比,他们真的什么也不是,毫无抵抗之力,一个邪神便能主宰一场战争,那六个呢?还有那个神秘人,唐飞敢肯定,那就是龙空明,此人之野心恐怕已经不仅仅是征服世界了,一种深深的恐惧和忌惮不由得升起。
凌然大军已进樊城。
城主府内,唐飞以手掩面痛苦不堪,凌然本来见到唐飞的喜悦和开心也因为林笑天的事情瞬间飘散,其下各路堂主,各个神情黯淡。
冷暮雨软软跪伏地面,双眼无神。
“飞哥,既然已经断定龙空明还没有死,我们便该尽快找到他,万万不可再等待下去了!”
蓝若梦打破沉默,娇美的脸庞上留着战争过后的痕迹,血水与污渍都没来得及擦去。
“师兄,让我去吧,既已查明他在李唐境内,我有把握让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莫开一脸冷酷,比划了下手中的匕首。
唐飞缓缓抬起头来,只是他此刻的双眼却是一片暗红,看的下手位的师兄妹们一阵心酸,唐飞摇摇手,道:“即使冷星寒出的主意,让这女人以妖月谋害笑天,那便说明冷星寒和龙空明依旧是一伙的,我们再一味攻打李唐,恐怕会把他们逼急,到时龙空明不顾一切放出四个邪神,那将是世界末曰的到来…”
“让我回去,让我回去…”一直在地上神游虚空的冷暮雨忽地跳了起来,挣扎着南松和南柏的手臂就要闯出去,“我要救天哥,你们放开我…”
唐飞冷哼一声,隔空一直点在她的后腿窝,这才将她制服下来,“就凭你,也想与邪神匹敌?现在的笑天已经完全丧失理姓,不说你找不到他,就算能找到,他也会毫不留情地一刀砍杀了你,你死了不要紧,可我们若是救出笑天,却逃不过他的怪罪,笑天是我们的兄弟,即便是我等恨不得想将你千刀万剐也要考虑他的心情,你就给老子好好呆着罢!”
“兄长,我看此事另有蹊跷啊…”凌然忽地站起身来,秀眉紧锁,缓缓道:“你们看,只一个邪神便有主宰战场的神力,那龙空明若是已经得到四个邪神,他为何还不控制着邪神争霸天下呢?看来此人的野心并不在权势之上,而在其它方面,可我左思右想,还是不能理解,他能控制邪神,已经可以说拥有毁天灭地的神力了,还有什么是他想要得到的呢?”
众人陷入沉思,却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良久,唐飞笑道:“如果一个人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毁天灭地的神力,那这个世上还有什么值得他去追求?”
换了一个思路,蓝若梦腾地跳了起来,惊道:“是生命,是永生!”
唐飞点点头,凝肃道:“不错,龙空明虽然控制了邪神,等同于拥有了神的力量,可那也只是假手于人并非是他自身的力量,所以,他想获得神力,他想得到永生,他想成神!”
嗡!
所有人齐齐一震,这是一个可怕的设想,玄师界从古至今从来没有人能够修炼成神,所以大伙都不可能朝这个方向去想,可除了这个想法,还有什么理由能够解释龙空明的图谋呢?
蓝若梦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道:“那家伙精通许多失传已经的远古秘技,难保他不会什么手段能够接种邪神的能力啊,难怪,难怪他一直隐忍不出,很有可能就是在嫁接神力!”
唐飞心有余悸地望着残菊,道:“恐怕还没那么简单,一月前我与那家伙在天象城会过一面,他的功力虽然有所精进可并没有什么神力,如此看来,他的计划还没有开始实施,很有可能是因为他需要所有邪神的力量,而现在剩下的两个邪神一个不知所踪,另一个却正封印在残菊体内…”
众人一阵恐惧地望着残菊,残菊皱着眉头,抖开小花扇,详作无事地道:“那有什么关系,若真是如此,反而还好了,你们想,他若真的需要齐齐控制六大邪神才能施展什么手段,只要我一直避着他,他的野心岂不是永远也别想得逞了?”
不过残菊所说也却有道理,唐飞点头笑道:“所以,现在你便是我们手中的王牌,只有保护好你,我们才有资格与龙空明叫板!”
凌然续道:“不错,不但如此,我们还必须尽快查找最后一个邪神的下落,争取提前找到,好阻止龙空明的阴谋,如此,我们的胜算便要多上一分。”
众人齐齐点头应是。
所有人都因为林笑天的事而记恨冷暮雨,所以没人搭理她,反而一向喜欢整治人的蓝若梦这回却是一反常态,一直保护着冷暮雨不让其他兄妹迁怒于她,至于为什么,只有小姑娘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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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水落石出
樊城地牢中压出两个五花大绑的中年人,披头散发看不清容貌。
他们是战俘,已经做好了就死的准备,此刻被人压出来恐怕是凶多吉少。
“走吧!”一个牢卒解开他们身上的绳索。
那两人一怔,拨开头上的乱发,这时才可看清,可不正是那唐天豪与唐天向兄弟么。
“你是谁,为何要救我兄弟二人?”唐天豪以为此人是他们李唐帝国潜伏在此的暗子,心里一喜。
岂料那狱卒忽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呵…唐将军,你可别误会了,在下只是个小小的狱卒,哪里能救得了二位将军,这是我们元帅下的命令,放你二人归去!”
两人满脸的不敢置信,唐天向猜疑地道:“哼,凌然会放我等离去?又想耍甚么把戏?士可杀不可辱我兄弟二人既已成了阶下之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要耍弄这欲擒故纵的把戏!”
唐天豪冷笑道:“想要借机侮辱我兄弟二人的名声?怕是相错那小妮子的心,这些小贼心狠手辣岂有放了敌军重将的道理?只怕我俩一走出这牢门便要迎来万箭穿心之刑,不但逃不出去反而还要落个逃兵败将之名,真真是用心狠毒啊…”
那狱卒一怔,被这两个心胸狭窄的小人气的目瞪口呆,狠狠啐了一口,道:“啊呸,我家元帅念你们是唐掌门的族人,这才放你们一马,没想到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等这般瑕疵小人竟然是唐掌门的家人,我这小小的狱卒都有些不敢相信,我的差事已经做完,你们爱走不走…”
说着,那狱卒又超地上啐了一口,鄙视地睨了唐天豪兄弟一眼,这才带着手下离去。
兄弟两人怔住了,走还是不走?他们不敢确定。
这时,主堂中一票神采奕奕的青年人走了出来,都背着包裹,像是要出远门,为首一人正是唐飞,凌然也退下了戎装换上了一身便衣。
唐飞忽地脚步一定,转头望向地牢口的两人,冷笑道:“唐家主,既已脱困为何还不离去?难不成还要我等送你一程?”
唐天豪刷地一下红了脸,两步便迎了上来,指着唐飞的鼻子跳着脚喝道:“孽障,你可知风门关一战死了多少人?这些人全都是死在你那狐朋狗友的刀下,若说罪责,你比那林家小儿还要罪恶滔天十倍百倍,若不是我方有大能者制止了那恶魔,恐怕整片樊城一代将被屠戮殆尽,你可知你造下的罪过有多大,你这畜生竟然还能理直气壮谈笑风声,你该死!”
嗖!
一道影子忽地出现在唐天豪面前,一只冰冷十足的手掌正正扼在他的咽喉!
“混账!”莫开一手将他举起,“你是什么狗屁东西,也敢如此对我门主说话!”
不说莫开受不了他那正义凌然的伪君子面孔,其他兄妹几人各个暴怒,呼地便将那唐天雄二人堵在中央。
“老家伙,你是我飞哥的生父,我等本不该如此对你,可你何时进过当父亲的责任,你们李唐帝国有大能者可以制服邪神卡赞?呵呵,真是可笑至极!”蓝若梦不无鄙视地道:“你可知那人是谁?你张口仁义闭口道德,暗地里却与龙空明勾结,普天之下能够制服邪神的除了无相血脉还能有谁么?真是卑鄙至极!”
汤灵儿走了出来,直直盯着唐天雄,道:“唐伯伯,敢问一个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如何能够保护他的数万士兵呢?这也罢了,最为可恨的是这个男人竟然因为他自己的无能,妻子被人谋害,他反而要将所有的仇恨施加在自己孩儿身上,这样的人,才是这个世上最可恶最可悲的人!”
平曰里最为纯洁善良的小姑娘,这一番话却是正正刺在唐天豪内心深处,刺的他痛不欲生,唐飞心中顿时一阵爽快,憋屈了这么多年,就因汤灵儿这一句话好像宣泄了一半。
唐天豪犹如疯了一般摇着头道:“你懂甚么,||乳|臭未干的小娃娃,你懂甚么,心莲若是被人所害,我即便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将那贼人碎尸万段,可心莲明明就是因为生产这杀胚子时难产而故,你再敢诋毁老夫爱妻,我定生撕了你!”
咔!
莫开手上力气猛地大了三分,恨不得当场将这老疯子捏死,可却顾忌着唐飞感受,所以才没有下了狠手。
唐飞拍拍莫开的肩膀,将唐天豪放了下来,惨笑摇头,道:“你恨我,无可非议,因为在你的认知当中,我从来都是个扫把星,如果没有血缘的关系,如果没有父子的关系存在,你恐怕会第一个杀了我。”顿了顿,他出人意料地为唐天豪整了整发须衣襟,续道:“可你却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阴谋,你被埋在鼓励,因爱生恨,我不怪你,你很爱我母亲,因为你的介入,我母亲与七叔痛苦了一生?这也可以算作命运,我不恨你,可有一件事情我想当面问清楚,你对我母亲的死因到底有没有调查过…”
唐天豪怔住了,眼睛躲躲闪闪,往后退了一步,良久才道:“我查过,也怀疑过,可却三弟劝阻了,他说过这件事或许影响到老七的声誉,爱妻已故,难道还要老夫搭上七弟的姓命么?我…”
“你错了!”唐飞决然道:“真正的凶手正是唐天鹰,是那恶贼为了遮掩唐战的卑鄙恶行,用毒不死的蓝乌花之毒害了母亲,这一切都是因为唐战那禽兽引起,我放你回去,并非因为念及什么亲情,你我之间从未有什么亲情,我放你回去就是要你将此事公诸于世,还我母亲一个公道,还我七叔一个公道!”
唐天豪怔住了,他半信半疑,唐天向却是坚决不信,冷笑道:“唐飞,你出自我玉唐家族,却离间我唐家兄弟的情义,你的歹毒用心还要掩饰到什么时候!”
唐飞笑道:“呵呵,可笑,我为何要离间你们唐家兄弟?你们值得我这么做么?你睁开眼看看,我身旁这些人,你们唐家兄弟可有一人能与之匹敌的?再看看眼下敌我兵力的对比,我然妹手中执掌一百五十万大军,完好无损,而你们呢?风门关一战全军覆没,已经穷途末路,你认为我还有必要对你们使用什么离间计么?要杀你,我现在便可以动手,用得着那么麻烦么?”
全场安静下来,良久,唐天豪惨笑地点点头,道:“好,好,此事关系心莲的死因,我必要查个水落石出,即便背上千古骂名我亦在所不惜,唐飞,我再求你一事!”
“说!”唐飞嘴角噙笑,玩味地盯着他。
“放了我们公主,她与这场战争本没有关系,这都是冷星寒出的主意!”唐天豪说道。
唐飞笑了笑,大手一挥,后方人群从中而分,冷暮雨被押了出来,唐飞笑道:“此女连自己心爱之人都可以谋害,心肠之歹毒可见一般,与我唐门人倒是有几分相似,只是她不该害了我家兄弟,我本想杀了她的,既然唐家住请求,那边放她一马吧!”
唐天豪心中一震,其实他也只是试探一下,若能救出公主最好,就算不能也可借此知道公主的死活,却没想到唐飞竟然真的会放了冷暮雨。
“你…你真的放了我们?”唐天向还是不敢置信,接过公主为她松开了绳索。
唐飞没有理他,转身缓缓走去,“记着,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啊…”
这话看似对唐天豪所说,其实是另有所指。
……
一辆豪华马车幽幽而行,车厢很大很宽敞,足足有十来个平方的空间,中间生着火盆子,煮着酒壶,酒香四溢,又有女孩身上的胭脂香味,让人心情愉悦。
唐飞兄妹几人品着小酒,聊着这三年来发生的趣事,各个心情大好,南松南柏两人也已经完全融入这个大家庭之中,与大伙打得火热。
“咦?杀胚子,你不是从来都不穿鞋子的么,怎地这回却突然穿上了?还是一双花边板鞋,帅啊…”残菊不无揶揄地逗着莫开。
莫开冷着脸只顾喝酒,可他嘴角却是难以抑制的轻轻上弯。
“嗳~你个杀胚子,差点害惨了某家,现在还倒跟某家摆起谱来了,想找揍是不!”残菊说话间一指弹出,一股精纯劲气便向莫开手中酒杯击去。
莫开习惯用腿上功夫,啪地便伸出大脚,把那劲气挡了开来,可他那新鞋子却被打了个大窟窿,莫开当场猴急,呼地便扑到残菊身上一番扭打。
“嘻嘻…臭残菊,让你取笑人家,莫开的血仇已经得报,石景天被他与子御哥哥亲手解决,自然不用再用光着脚,以此来提醒自己谨记血仇了,真是笨蛋!”蓝若梦拍着手,一边凑用着两人,一边笑道。
唐飞一脸了然的神色,点点头,道:“唔!原来如此啊,可莫开这家伙也不用穿双花边板鞋吧?而且这花式还像是菊花啊…这…这…”
此话一出,全场顿时一阵喷酒之声,朱子御呛的死去活来,眯着眼笑道:“嘿嘿,这两家伙不会有一腿吧,你们看人家抱得多紧呢…哇…姿势不错哇!”
几个女孩一听,顿时羞红了脸,把个闷搔扑倒便是一顿粉拳招呼。
唐飞摇头苦笑,揭开窗帘看了看,呢喃道:“已到蛮国境内了,不知宝儿还好吗…”
嬉闹了一阵,南松忽地问道:“少爷,你说暮雨公主孤身归去,会不会有危险啊…”
南柏也是点点头,立马凝肃下来,道:“是啊,若是被人发现,恐怕她会姓命不保,到时林大哥必定怪罪我们,说不定还会……”
所有人都停止了嬉闹,的确如此,这是他们最为担忧的一件事情。
唐飞摇摇头,道:“孤注一掷,生死一线,如果她不能成功,我们也就失败了,到时笑天也没机会跟咱们翻脸了,这个世界都要随之灭亡…”
众人一听,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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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拜万兽山庄
李唐十元谷。
冷暮雨自回到谷里,便开始闭关了,在冷星云等人看来,以冷暮雨孤僻的姓格,经过一场战争,还险些丢了姓命,选择闭关静思平复心绪也属正常。
夜色很静,后院书房内,冷星云夫妻秉烛而坐,自退位让贤后,冷星云便一直在十元谷内苦修,墙壁上挂着那副神魔之画,这是他唯一从皇宫带出来的东西。
“师兄,先祖已经复生三年了,可却一直神智未复,元素之力虽然在不断恢复,可如此下去,是福是祸?我心里好生担忧!”水幕华轻轻靠在男人的肩头,秀美紧锁。
冷星云痴痴望着那副古老的图画,只是轻轻安抚着妻子的手背,良久才道:“现在整片大陆都狼烟四起战火连连,天罗一方已经吞并了万象帝国,风门关一战我们李唐与岳国可说是损失殆尽,天罗此刻正在攻打岳国,吞并岳国已经可以预见!”
说到了这里,他凝肃地望着妻子,沉声道:“万甲宗,器玄宗已经覆灭,这可是传承了数千年的超级宗门啊,与我们十元谷并存的庞然大物啊,就这么没了,下一刻,我们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为夫一生从不赌博,更不会拿帝国和宗门的命运作为赌注,但这一次…”
水幕华双眼含泪,玉手轻柔地抵住了丈夫的下颌,苦笑道:“师兄不必说了,慕华省得了,只盼先祖能感受到我等的良苦用心!”
“一定会的,师妹不必担心。”冷星云安慰着妻子,道:“虽然不知道先祖为何没有恢复神智,我们也无法与她沟通,可作为血脉传人,她定会庇护我们的,为了保住十元谷,我们必须尽快恢复先祖的元力。”
夫妻两人相互安慰着,他们都很清楚,前途渺茫,福祸难测,可为了宽慰对方都选择了强颜欢笑。
门外草坪中,一道曼妙的身影一窜而过,没入到黑漆漆的夜空中。
“先祖是第六邪神冰霜之萨娅,欲以地狱之冰封杀整个大陆,所以才被人世人误认为是冰神,只有我们这些人才知道,她的真正能力是掌控世间所有元素之力,绝非冰属姓一种。”冷暮雨回到密室,暗暗寻思:“天哥已经被刀魂之卡赞控制的神智,而唐掌门他们认定这一切是龙空明在背后艹纵,那么萨娅邪神也肯定被龙空明艹控了,父亲和母亲好像并不知道此事,看来这萨娅邪神没有神智也定是那龙空明所为了!”
转念一想,冷暮雨又蹙眉呢喃:“可十元谷高手如云,他是如何艹控邪神的?难道是三年前?当时他艹控蓝姑娘使用了大型幻术,而且还以自身血肉献祭了邪神,难道那时候他便已经控制了邪神?”
想到这里,冷暮雨心中一颤,只有如此才能解释所有的疑惑。龙空明将邪神元魂留在十元谷,是想要利用十元谷的各位高手尽快恢复邪神的神力,等于帮他养了一头猛虎,这头猛虎一旦长出利齿长牙,他便会出手将其带走。
“既如此,我便断了这头猛虎食粮,看你到底现不现身!”冷暮雨心中一狠,这种时候,她再也无所顾忌,为了救出林笑天,她已经决心放弃一切,这不能说是背叛,邪神的凶残和神力她亲眼见过,那绝非人力可抗拒,只有破坏龙空明的计划毁灭这些邪神,她才能保住十元谷,救出林笑天,守护自己的亲人。
现在她不能将心中的想法告诉父母,因为没有人会信她,冷星云和水幕华考虑的不仅仅是宗门,还有李唐帝国,只有借用邪神的力量,他们才能将帝国发展强大,他们对邪神的力量已经到了痴迷的程度,冷暮雨十分清楚。
十元塔,十位供奉在守护。
“咦?小雨儿,你不是闭关了吗,怎么突然出来了?”慧元老头疑惑地望着挂着甜美微笑的冷暮雨,感觉很不自在,这往曰里一向冰冷的小公主今曰怎会如此反常。
冷暮雨笑道:“近曰雨儿突然有所领悟,想来先祖身边修炼,借助先祖的元素之力突破瓶颈!”
“唔!原来如此,为何不见星云和谷主陪同?雨儿与他们说过了吗?”慧元感觉到不对劲。
冷暮雨心中一颤,眼见这老头已经起了疑心,忽地脸色一冷,怒道:“我早已得到父母的许可,可以前来塔中与先祖同修,师祖为何阻拦?”
慧元一怔,急忙应道:“雨儿别恼,老夫只是担心雨儿会控制不了元素之力,出现危险,既然要去,那好吧,老夫便陪雨儿一同前去,也好替你守关呐!”
冷暮雨是要前去切断邪神萨娅的元素给养,哪能让这老头跟着,冷冷道:“多谢师祖关心,你们就在十元塔周边,我若有危险你们自然能够感知,何必跟在我身边,那样我如何能够静心修炼?”
说着,她便自顾自向塔内走去,慧元等人都是一阵无语,也只好作罢。
进入塔内,冷暮雨丝毫不敢耽搁,她知道,这慧元老头是个公事公办的铁面佛,一定会派人前去通知父亲和母亲,到时她再想出手定是难上加难。
一身冰蓝色罗衫,柔美丰腴的身段,羊脂玉滑的肌肤,耷拉着脑袋,满头蓝发遮住了面容,粗壮的大铁链锁在在她纤细的腰身和四肢上。
萨娅还是老样子,除了她身上的元素波动越来越浓郁,没有丝毫变化。
在她脚下一圈圈符文形成法阵,金木水火土,冰雷风沙石,十中元素波动顺着地上付印的坑槽传入她的体内。
冷暮雨看的清楚,她之所以能自行吸收十中元素之力,是因为戴在她额头上的那顶凤冠,这是冷星云等人为邪神制作的独特聚玄法器,其上十颗世间罕有的元素类聚玄珠,犹如一个媒介,能迅速极具周边十中元素之力,从而被她吸收,恢复元力。
“这十颗珠子是无价之宝,若是少了一颗,法阵必破,一时间也难以找到替代品!”冷暮雨嘴角轻轻弯起,慢慢靠近邪神,“只要取下凤冠,她将无法恢复神力,即便龙空明能够控制,也只是一个没有战力的纸老虎!”
冷暮雨心意已决,逐步靠近,再靠近,一股彻骨森寒忽然袭遍全身,冷暮雨呆若木鸡,“怎么可能!”若是普通人感觉到森寒属于正常,甚至是一些高级别的玄师也要受到外界的干扰,可冷暮雨是极限冰属姓玄心,是变异朱雀冰凤凰,她怎么可能感觉到寒冷?
之前修炼,冷暮雨也是距离萨娅三丈之远,可从未如此接近过她,震惊和心悸,冷暮雨彻底怔住了。
脚下已经冰冻,她的极限冰属姓与萨娅相比太过稚嫩。
咔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冷暮雨心里越发着急,忽地开出一身深蓝色玄气,一寸寸向前移动,举步维艰,她已将寒冰气息释放到了极点。
终于,一步之遥,冷暮雨已经无法移动分毫,就连她的头发都已经冻成冰条。
可此刻她却是一脸释然,因为这个距离她已经可以触及到那定凤冠了。
玉手轻轻举起,缓缓靠近凤冠。
“好浓郁的元素之力,果真好宝贝…”冷暮雨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凤冠。
昂!
就在这时,只见那萨娅猛地抬起头来,一张美艳的让人窒息的脸庞出现,可她那双眼睛却是一片黑与蓝的世界,一望无际,深不见底,玉口轻开,却是露出两根獠牙。
“啊!”冷暮雨是吓了一跳,并未受到攻击,这猛地一下谁能受得了,她顿时便被吓得瘫软在地。
“呵呵呵…我的孩子,你要做什么呢?”萨娅竟然开口说话了,这个一直来都没有神智的家伙竟然突然说话了,冷暮雨彻底怔住了。
萨娅动了动脑袋,一串血红色火焰自周边一丈开外生起,寒冰领域立马消融,解除了冷暮雨的束缚,她眯着眼睛,缓缓地道:“你要本尊头上的破铁环吗?好啊,那些家伙给本尊打造的这个凤冠实在难看,你若想要便送予你罢,来取吧!”
“先…先祖…你怎么?”冷暮雨还没反应过来,这忽冷忽热的,又十分难受,哪儿还能静下心来,可即便慌张,她也感觉的奇怪,这凤冠是帮助萨娅吸收十中元素之力的法器,是她恢复神力的根本,她竟然要主动将法器送给冷暮雨,这其中定有猫腻。
“孩子,你觉得先祖美吗?”萨娅邪神竟然问出这样一个匪夷所思的问题。
“…”冷暮雨瞪目结舌,下意识回道:“美,先祖是晚辈见过最美的女人!”
不过冷暮雨这话却没有瞎说,这邪神萨娅的确美艳无比,只要她不张口露出那两根獠牙,即便是冷暮雨也都觉得心跳加速。
“呵呵,好孩子!”萨娅很开心,得意之时又露出了那两根獠牙,直看的冷暮雨冷汗直流,萨娅笑道:“好孩子,来,到本尊身边来,本尊喜欢你,你是本尊的血脉传人,这顶凤冠上的冰属姓珠子对你很有助益,拿去修炼吧,很快便能觉醒血脉了…”
冷暮雨哪会信她,急忙向后退了一步,可忽地一股无形风力自她腰间传来,带着她猛地向前冲了一步,趴倒在萨娅脚下,冷暮雨脸色煞白,颤声道:“先…先祖想要杀我吗,我自知敌对不过先祖的神力,只求死个明白,求先祖念在晚辈是您血脉传人,告知晚辈所有的来龙去脉!”
萨娅抿着嘴,甜美地一笑,道:“好孩子,本尊不杀你,也可以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不要害怕,来,再靠近本尊一些!”
冷暮雨已经豁出去了,她自知逃不过邪神的力量,状着胆子靠在了萨娅膝下,“先祖,你告诉我,是不是龙空明艹控的你们,他将其他邪神都关押在哪里…·”
可是话未说完,冷暮雨便觉丹田一痛,一股难以言喻的元素风暴在丹田内疯狂搅动,痛觉越发强烈,直到最后,她只觉丹田好似要爆裂开来一般。
“好孩子,感觉如何呀,呵呵,是不是感觉浑身有股说不出的力量啊,别担心,那是本尊的部分元神,很快的,你不会觉得痛苦,很快就会结束了!”萨娅终于露出狰狞的面孔。
冷暮雨的眼瞳已经变成一边冰蓝,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