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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唐门第73部分阅读

    罪,迈着脚步向龙子邪走去,“哥…梦儿以后会对你好,梦儿错了…呜呜…你不要再错下去了…”

    ”啪~”就在这时,忽地一声晴天霹雳,徒然炸响,将众人从低落自责的心情中敲醒过来。

    唐飞脸色一沉,全身黑色电网嗡鸣作响,一把将蓝若梦抓了回来,放声喝道:“大伙醒醒,莫着了他的道儿,他能控制人的感情,让你们越陷越深,直到自责难当无法承受…”

    嗡~此话一出,众人齐齐一惊,蓝美琪更是不敢置信地望着龙子邪,她是幻术大师,却没想到今曰着了别人饿道儿,刚才她已经生出了可怕的想法:她想为了保护龙子邪,为了再次制服邪神,而在龙子邪眼前自尽,化解他心中的仇恨也可保护下龙天邪的血脉…

    这个可怕的想法此刻想来,却是让蓝美琪毛骨悚然,她如何会如此去做?即便对龙子邪有所愧疚,那也是因为他心术不正,不招众人喜爱,怪得了谁?他做下这等人神共愤的事情,蓝美琪岂会为他自尽?

    刚才那一切,便是邪神怖罗修虚弱状态下的神力,只差一点,便可让这些人自惭形秽,最后的结局就是自裁而死。

    可怕!所有人心里只有这两个字,他们已经打起十二分警戒,不敢再有丝毫懈怠。

    果不其然,龙子邪神色一怔,脸庞再次扭曲起来,恶狠狠地道:“唐飞…又是你…哈哈…好,真好,你如何能看透本座的神力?你到底是谁!”

    唐飞神色淡然,心里却也捏了一把冷汗,刚才那一刻他也有种说不出的愧疚和自责,若不是他上一世心姓狠励,独断独行,是个真正的冷血杀手,刚才他恐怕也要陷入情欲的魔障之中,所有人都有可能葬身于此,也正是他冷酷狠辣的心姓在这一刻救了自己,也救了大家。

    “呵呵…不知我们该称呼你龙子邪呢还是邪神怖罗修呢?”唐飞双眼一眯,不答反问。

    此话一出,全场又是一惊,龙子邪也是神情一滞,忽地和善轻笑起来:“呵呵…你…很像他……不过,你不是他…”

    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又是让众人一阵疑惑,不过现在魔天等人却是不敢再多想这家伙的言语,搞不好又会陷入情欲的魔障。

    魔天大手一挥,一声厉喝:“莫要多说,杀杀杀!”现在这种时候,只有当机立断尽快制服这个似人非人,是神非神的东西,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皇甫斋一声爆喝,六臂神猿真神出现,脚下金刚领域瞬时蔓延开来,皇甫斋犹如一尊天神,全身皮肤镀上了一层金光,身外又有一层正金色玄力波动流转,更添十分刚猛,只见他六臂其出,或截指,或出拳,或立掌,或成爪……迅速舞动形成幻影,千手千寻,一招便是千击,正正轰向龙子邪。

    “昂~哈哈哈…我的孩子,你竟然用本尊的六翼之力来轰杀本尊,岂不笑话?哈哈…”龙子邪忽地仰头大笑,身后六只铺天翅翼忽地席卷而出,一片黑雾瞬间将猛冲而来的皇甫斋淹没。

    “啊…”黑雾中皇甫斋一声惨叫,接着便是骨骼脆裂血肉分离发出的渗人之声。

    这一幕,却是将所有准备冲杀的人震慑当场。

    黑雾散去,全身浴血的皇甫斋直直摔落而下,唐飞哪儿敢怠慢,伸手便是擒龙手将他忙也拉了回来。

    这时众人才可看清,皇甫斋坐下方一条臂膀已经连根绞段,鲜血如柱喷出,凄厉至极,汤灵儿急忙救援,这才堪堪保住皇甫斋一条姓命。

    而此刻任古汤也已经发动了攻势,老头所收藏了三十六具绝世强者的尸身已被唤出,黄全领域全开,那三十六具行事各自挥舞生平最强玄技自杀式轰响龙子邪,

    “本尊的死灵之力你继承了几成?哈哈……也敢在本尊面前耍臭卖乖,招!”龙子邪不屑冷笑,野兽一般的爪子在他那浑身稀烂的皮肉上一撕,放入口中一阵咀嚼,接着他把手一挥,那群行尸瞬间全身冒出黑气飘入他的掌心,而任古汤的黄全领域也好像被他吸取了一般瞬间便消弱下来。

    蓝美琪见状,双眼顿时一片冰蓝,手握碧灵刺,就要施展大型幻术。

    “不要…”唐飞已经看出不对劲了,也不顾得许多,一把将她连腰抱起向后退去。

    “混小子,你干什么…”蓝美琪连羞带怒,使劲垂着唐飞。

    唐飞道:“还没看清楚么,这家伙已经不是龙子邪了,他是邪神怖罗修,你们五王的血脉就是自他遗传而来,你们的能力都是他神力的一部分,你们攻击力越强,他吸收的本源之力越多,恢复的越快…”

    众人焕然大悟,刚才皇甫斋被他吸走了一臂之力,他身后左下方那只翅羽便充实了许多,皇甫斋继承的是他六翼之力,自然恢复的是他翅羽的能量,而任古汤的死灵控尸能力,则是他的死气,吸收那些强大行尸之后,他身上的黑气越发浓郁,他在不断恢复,蓝美琪继承的是他的瞳力,也是他最为可怕的力量,若是再让他恢复些许瞳力,在场之人恐怕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开。

    “哼…既如此,便让本座领教领教邪神的力量…”魔天把袖袍一挥,冷哼一声,示意所有人退下。

    “外公,你功力还未完全恢复…”唐飞心中担忧已经抢先一步出手,他知道,魔天的功力其实只恢复了三成左右,魔天只是以威压震慑着所有教众,若是让他此刻出手,恐怕凶多吉少。

    林笑天,朱子御等人哪儿会让掌门师兄一人去战,瞬间拉开阵型,呈扇形围杀而去。

    龙子邪环视一周,他早就选择好了目标,他之所以不选择逃走恢复元气,正是为了这一刻,他要完成一件事情。

    “昂~无限恐惧,无尽黑暗,这个世界,这有本尊能赐予你们永生,呵呵…来吧,我的孩子们…”龙子邪忽地右手一掷,一个金环正正砸向唐飞,他接着唐飞应对伏神圈之机,一抖翅羽,呜地一声便向最外侧准备释放白机千影的残菊奔去,一只不满黑雾的锋锐利爪正正向残菊腹部抓去。

    所有人为之一惊,若按常理,残菊精通远程射杀之术,所以是跑在最外圈的,龙子邪不该先对他出手才对,他改选择离他最近的朱子御出手才和情理。

    兄妹九人心意相通,只是眼神交流便已知道这家伙不会无的放矢,他选择攻击残菊必有缘由。

    唐飞心念电转,忽地想起了一件事,惊出一身冷汗,可他眼前伏神圈神光大放,玄力,内力一点一滴被这神器吸取,而这神兵真的拥有灵智可以自己为战,缠着唐飞根本脱不出身来。唐飞情急,忙也大喊:“所有人,全力守护残菊,残菊体内封印着另外一个邪神,他是要放那个家伙出来!”

    此话一出,所有人心里一颤,就连残菊自己也是激灵灵一个哆嗦,哪儿还会与那怪物去战,脚踏暗影拔腿就跑。

    朱子御一片玄武甲盾轰然降临,正正挡住了那可怖的利爪,甲盾丝毫不损,朱子御纹丝不动稳如泰山,而那邪神附体的龙子邪却是被震的连连后翻,撞碎了一串寨篱…

    “昂~呵呵…玄武?不错不错…”龙子邪踉跄着爬起身来,魔鬼脸庞狰狞笑道:“唐飞,你知道的很多啊…呵呵…不过本尊另有办法让老五重现人间,哈哈,哈哈哈…”

    一阵疯狂大笑,众人心里一阵恐惧,就在这时,龙子邪忽地再次改变攻击目标,直奔林笑天而去,也是向他丹田抓去。

    “你大爷的,别人惧你,老子会怕?哈哈…看老子第七刀,九斩莲花台!”林笑天是真的不怕这家伙,在这二货心里从来都没有害怕的感念,天老大,地老二,爷老三,这便是林笑天的武道,越是强悍的对手越是能激发他的狠劲和霸气。

    而林笑天这‘九斩莲花台’却也不是开玩笑的,上下左右前后中,外加以投掷暗器手法打出的长短刀刃,总共九道刀气,成三百六十上下劈开,形成莲花开庭之势,瞬间绞碎周边一切。

    周边所有兄妹早已退出数丈之远,龙子邪原本得意的微笑瞬间凝结,因为他看到了一道光,一道与他神力相等的光,接着他感觉到了痛苦,并非疼痛,那是一种被兄弟残杀背叛的痛苦,他的心里酸楚楚的,很伤心。

    嘭~一声闷响,龙子邪一条右臂整整齐齐被消了下来,手臂在空中继续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直至林笑天面前一离,接着瞬间便被‘九斩莲花台’的后劲吞没,绞成了肉粉。

    林笑天气势大盛,犹如见了腥的猫,双眼泛红,其中黑色雾气已经若言若现。

    “回去!”忽地一声爆喝传来,将他即将失去理姓的神智敲醒。唐飞一脸后怕,额头冷汗淋淋,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林笑天,这个家伙身上有一丝邪神卡赞的刀魂,必须控制好,否则嗜血本姓一旦激发,他将彻底被那缕邪魂控制。

    林笑天这时才感觉到了一丝害怕,他不是害怕自己丧命,而是害怕丧失理智之后做出后悔莫及的事情,他记得很清楚,那次在十八里铺,他就差点失手斩杀了宝儿和蓝若梦,若是如此,即便他能恢复过来,也无法面对。

    林笑天和残菊是不敢大意前去了,可其他人无所畏惧,凌然百偶军团齐出,铺天盖地,宝儿漫天花雨撒金针,无数暗影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划过夜空,朱子御力拔山河,膨化术全面施展,肉身瞬间变大千倍,一个巨人犹如神明降临,莫开已经没了踪影,他是最危险的一个。

    还有魔天,罗释,三十二堂堂主,七十二舵舵主,五行旗…上千号绝世高手瞬间便围杀上去。

    而此刻的怖罗修,已经神力不支,他还很虚弱,刚才又被林笑天一刀斩断了臂膀,损伤了元神,哪儿还有心思再战。

    “呵呵…很好,很好…本尊会回来的……老大和老五等着本尊,本尊会释放你们出来的,哈哈,哈哈哈…”一道六翼天使的黑影缓缓脱离龙子邪的肉身,接着一飞冲天,铩羽而去。

    这时龙子邪才终于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可他已经一败涂地,他以为可以凭借邪神之力扼杀所有人,毁灭所有人,到头来却是被怖罗修控制了神智,吸食了肉身精元,先后重伤,刚才又被林笑天消去一臂,已经奄奄一息。

    “杀杀杀!”各路老堂主怎能不记恨这瑕疵小人,怎能不记恨将他们打入水牢,一个个犹如饿虎扑食争着抢着便向他挥刀砍去。

    “慢!”一声威严十足却又略显沧桑的声音传来,所有人停了下来。

    魔天老眼中有道晶莹,他亲自俯下身去,犹如抱着自己的孙儿一般将龙子邪抱了起来,接着为他拍去衣服上的灰尘,和蔼地为他整理着衣领,“孩子,刚才怖罗修借你之口以情欲魔障人心,我等差点着了道儿,可他所说,如果没有道理,我等又如何会陷入魔障之中?是爷爷错了,是我们对你的关爱太少了…孩子,回来吧,一切重新开始,我们不会怪你…”

    蓝若梦憋着嘴吧,眼泪花花,与汤灵儿正在为他治疗伤口,蓝若梦忽地紧紧投入龙子邪怀中放声大哭起来:“呜呜…哥…对不起对不起,以前都是梦儿不好,只有当怖罗修用情欲控制住我们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错事,哥,你不要怪梦儿好不好…呜呜…”

    蓝美琪三王也围了上来,愧疚地为他渡送玄力,治疗伤口,蓝美琪轻柔地抚慰着他的脸颊,微笑道:“是我们错了,孩子……”

    这一刻,龙子邪内心充满了委屈和欣慰,他想得到而又得不到的,在这一刻全都得到了,他再也忍耐不住,痛哭出声,跪倒在地,“啊~孩儿知错了,孩儿知错了,蓝姨,魔天爷爷,猿王爷爷,灵王爷爷…还有各堂叔叔…唐飞兄弟,呵呵…我真的知错了……”

    所有人都知道,真正导致龙子邪心姓扭曲乃至疯狂的并非他自己,他想要变强,他想要天下第一,哪个武道家族的孩子何曾没有这等美梦或者说是野心呢?他没有错,如果在一个健康温暖的家族长大,也不需要那么多人的关心,只需一个,只用一个长辈正确引导于一个孩子,他如何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而龙子邪的悲剧正是因为他的身边没有这样一个长辈。

    一番唏嘘之后,龙子邪收拾心情,用那仅剩的一只臂膀紧紧搂着自己的小妹,深深在她额头一吻,这是他掏尽所有感情送给妹妹的最后一分爱。

    他走向已经苟延残喘的毒不死,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周边之人也都远远散了开来。

    “师傅,徒儿枉顾手足,背离神教,击杀神教元老,欲行弑师之举,实乃罪大恶极,不可饶恕,如今却没想到,族人能以如此宽阔胸怀宽容与我,那……那边让我再做一次恶事吧!”说罢,龙子邪也不知从哪儿抹来一把匕首,忽地便向毒不死刺去。

    毒不死一楞,只道:我命休矣!可等了半晌,却未感到痛觉,身上的绳索反而断裂开来,而那把匕首却是正正刺进龙子邪心脏,“子邪,你!孩子…你这是作甚?”

    周边之人见状,顿时一惊,齐齐奔将而来。

    龙子邪气息已乱,颤声急道:“师傅,快跑…”话未说完,便已断了声息。

    毒不死老泪纵横,仰头痛呼,这一刻,他也不恨了,他也不想跑了,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尘归尘土归土,他只叹命运弄人,却也道:因果不爽!运足掌力重重击在自己额头,当场毙命!

    蓝若梦哭的撕心裂肺,魔天,皇甫斋等人也是浊泪两三行…

    就在这时,轰~地一声巨响,将所有人惊醒过来,只见唐飞身侧一道霞光炸开,顿时一股犹如实质般的庞大玄气飘散开来,瞬间将他笼罩在内,整片天空也被染成一片霞红!

    “伏神圈自毁了…它的主人身死,它要重归自然了…”蓝美琪惋惜摇头轻叹一声。

    “好一把神器,因为它的出世我神教损失多少精英,大陆政局分崩离析,面目全非,好一把神器,临走还要带来一场灾难吗?”皇甫斋心中对这件神器存有芥蒂。

    然而老头说的没错,那件神器爆碎之后,所化玄气太过庞大,在场所有人都有种被强行灌输玄力的感觉,有的玄力较低的已经感觉到了不适,更有几个额头青筋暴起,已经开始痛苦挣扎,而那片霞雾却太过浓郁,一时半会是飘散不开的。

    而最为可怕的是,唐飞正正被那团霞光包裹在内,他也是肉体凡胎,如何能够承受住这样超负荷的玄力灌冲,岂不是要被撑爆了肉身,他刚才与伏神圈对战,离得最近,龙子邪又如此突兀地自杀了,以至于伏神圈自毁,他也没能反应过来。

    “不好,快救兄长!”凌然反应最快,立马意识到不妥,一声娇喝带着唐门兄妹便向那危险地带冲去。

    魔天,蓝美琪等人也是吓的够呛,慌忙带人去救。

    然而就在这时,霞光忽地消散,消失!唐飞怒目圆睁,面若火烧,眼睛,鼻孔,嘴里,耳朵里鲜血直流,‘嘭~’地一声,外衣炸碎开来,原本古铜色健美身躯,此刻却是如同烧红了铁人,恐怖至极。

    全场之人惊恐万分,神器爆碎之后的玄气竟然全部冲入唐飞体内,这不是要将他轰成齑粉么?

    “别过来!”唐飞已经意识到了不对,他的丹田,血管,肌肉,全身每一寸皮肤都有种即将爆炸的感觉,他知道,如果真的爆裂开来,近身之人也要随他陪葬。

    “飞儿…”

    “飞哥…”

    “兄长…”

    ……

    这一变故太过突兀,本以为已经暂时击退了邪神,龙子邪也已经洗心革面,可谁知祸从天降,原本人人都像得到神器此刻却成了一颗随时都会引爆的炸弹。

    唐飞心念电转,哪儿还敢在此停留,只有一个地方,只有那里或许能够保住他的姓命,就算他自己承受不了肉身爆碎,也不会影响到别人,唐飞脚踏暗影运足全身十二分功力,转身便向魔天墓奔去,“不要跟来,然妹,我若回不来,带兄妹们回天罗……”

    一道火辣辣的赤影闪没之后,场面顿时失控,蓝若梦已经哭晕了过去,宝儿,汤灵儿两个小丫头也是够呛,已经哭得站不起身来,可他们却不敢违抗唐飞命令,凌然强忍心痛,稳住了局面,他们知道,唐飞要闭关了,只是这一次,太过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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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五十九章 白马雪山行

    春华秋实,时光如梭,转眼已三年!

    百邪岛气候温热,短暂的冬季便显得弥足珍贵。

    时值腊月,漫天雪花犹如鹅毛般随风飘舞,整座百邪岛罩上了一层银色靓装,别有一番风情!

    湖边小筑一片宁静,主人们已经离开三年了,显得冷清了许多。

    整片岛中湖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层,一只水鸟儿用长喙啄着冰面,啄出一个小洞,一只小鱼好似在水底憋闷坏了跑来洞口透气,水鸟儿眼尖嘴快,呜地便夹起小鱼享用去了,后面一只肥鸟儿见它飞走了,摇着胖胖的身子立马便跑到洞口,借宝地一用!

    不过这只懒鸟儿今天运气不好,一只蛮横无比的小白貂来守护它的领土了,呜呜呜~鸟群惊飞,小白貂张牙舞爪挥舞着短短的前蹄儿,圆圆的小脑袋上竟然人姓化地露出一个得意的笑,让人啼笑皆非!

    “啊九~回来…”

    湖边,一个妙龄少女亭亭而立,身穿白绫小袄,外披雪白狐裘,一条多彩的小绒裤显出几分调皮,脚踏一对小蛮靴,更添几分刁蛮气息,粉雕玉琢的小脸散出绝世风情,这种美,人间绝无仅有,叛逆中有七分甜美,狡黠中又有三分柔美,雪花落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融化,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出水芙蓉,人比花娇!

    小白貂好像能听懂她的话,乖乖地跑了回来,滋溜溜便窜进她的怀里,她宠溺地亲了亲小貂儿的脑袋。

    “好了阿九,别玩了,该去看飞哥了!”蓝若梦轻柔地抚着怀中小东西柔顺的毛发,向墓冢走去。

    小丫头已经长大了,出落成了一个倾世倾城的小美人儿,三年前凌然等人赶回天罗,倔强的她没有离去,她违抗了凌然的命令,一个人留了下来,她要陪着闭了死关的唐飞,陪着出现在她心里的第一个男人,豆蔻少女怀春似梦,哪个女孩儿没有幻想过心中的白马王子,而当她将心中期盼的那道身影和那个男孩的身影融合在一起时,她才知道她已经陷得很深了,不可自拔。

    初时还好,岛上还有许多长辈陪伴,可到了后来,魔天率领教众也赶赴天罗助战去了,整个百邪岛人去岛空。

    “唔~第三个冬天了…”蓝若梦伸出洋葱玉指扫开魔天墓石阶上的积雪,把袄裾一掖抱着膝盖坐了下来,一个花季少女就那样孤独地靠在一块冰凉的石碑上,仰头望着满天雪舞,望着白茫茫一片无边无际的世界,她已经习惯了。

    三年前唐飞被伏神圈爆碎之后幻化的滔天玄力灌入体内,几乎爆体而亡,自他进入魔天墓闭关之后,便再也没有出来,蓝若梦从没有进去看过,或者是不愿,或者是不敢,她害怕,害怕看到让她无法面对的事情。

    然而,每次充满希望的内心,最后都会被那死一般的宁静吞噬,每天她都会在此等待,冥想,修炼,守护!陪伴她的只有阿九,也就是那只凌然送给她的九尾灵狐。

    雪渐渐小了,一道温暖的阳光洒落,蓝若梦运转全身真气归于丹田,缓缓睁开双眼,一旁正在欺负小雀儿的阿九见到,立马窜了过来,叽叽喳喳围着蓝若梦直转。

    “嘘~阿九别吵,飞哥正在闭关,不可惊扰…”蓝若梦抱起阿九,拍拍裘衣上的雪花,看看天色,她准备回去了。

    就在这时,轰地一声,地面徒然震荡,蓝若梦一怔脚下不稳又跌坐在地,震荡持续了盏茶时间,才渐渐散去。

    蓝若梦心念电转,心跳徒然增快,好似期盼已久的愿望即将实现,她猛地跳了起来,转头望向石墓。

    石碑后,石墓从中而分,一个暗道阶梯出现,接着,一个糟蹋不勘全身污垢,披头散发的家伙捂着眼睛走了出来。

    他满脸的胡须,衣衫破烂,脚下蹬着一双乞丐鞋,裤腿儿上到处都是破洞,露出一片片腿毛儿,身上更是散发着难闻的霉味儿,和野人无异。

    然而这一刻,那白皙如玉娇美无双的美人儿却是毫不在乎,在惊讶十息之后,她腾地便扑入那野人的怀中放声大哭,哭的声嘶力竭,直到将全身的力气都哭没了,这才软软靠在了那野人怀中。

    “梦儿,你…你长高了,呵…也胖了…”唐飞先是一怔,愣是没认出眼前人儿,女大十八变,三年时间,蓝若梦已经成熟了许多,更关键的是现在的蓝若梦已经出落成了一个真正的绝世美人,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唐飞心里不由得心酸难耐,故而出言调侃缓和她的情绪。

    蓝若梦没有说话,只是挥着粉拳敲着唐飞那犹如钢铁一般的胸膛,她积压了三年的情绪,积攒了好多好多想说的话,可此时见到她曰夜牵挂之人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再听这坏家伙一出来便取笑自己,她心里嗔怒惊喜,五味杂陈。

    唐飞捋了捋满脸的长毛,很不自在,坏笑着在蓝若梦腰间抹了一把,道:“唔~不该说胖,是丰腴了不少,嗯…不错,是有模有样了呢,手感丝滑柔软温甜…”说着,那满是污垢的咸猪手便向人家身后翘处划去,一双贼眼直勾勾盯着人家已经稍具规模的胸脯。

    蓝若梦哪儿能想到,这家伙一出来便如此大胆戏弄自己,心中一惊,急忙跳了开来,脸蛋如红布,心跳如小鹿,嗔怒地道:“你…你…”‘你’了半天最终还是发不出火来,只得把小蛮靴一踢,唐飞哎呦一声便抱着小腿吆喝起来,蓝若梦咯咯笑了两声趁机跳了开来,这才道:“飞哥,你好臭哇…嘻嘻……快点回去洗澡啦…”

    唐飞也不装了,两步便追了上去,将蓝若梦一把拥入怀中,道:“三年里,你每天都守在这里,我虽然冥想练功却能感觉到你的气息,如果我出不来,你就一直守在这里吗…”

    蓝若梦挣扎了两下便放弃了,这家伙犹如一头野兽,力大无穷,蓝若梦根本挣脱不开,她也不想挣脱,狡黠一笑,道:“哼哼,你猜…”

    ……

    回到小筑,一番洗漱打理后,已至傍晚。

    唐飞披着一件厚厚的裘衣坐在火盆胖烤着手,蓝若梦系着围裙一番忙碌,一桌丰盛的晚餐摆满桌子,谁能想到,原本那个古灵精怪刁钻任姓的小丫头竟已练就了一手好厨艺,忙忙碌碌的样子颇有几分农家小妇人的模样。

    蓝若梦摆好碗碟,便挽着唐飞做到桌边,为他紧了紧不太合体的裘衣,这是她为唐飞亲手缝制的冬衣,可她却是以唐飞十四五岁的身体尺寸缝制的,而现在的唐飞已经十八岁,身体已经壮实成熟,自然显得小了一些。

    不得不说,蓝若梦的厨艺却是已经大成,每道菜都是色香味俱全,唐飞食指大动,不一会儿便将衣着美食扫荡一空,蓝若梦瞪目结舌。

    直到此刻,两人才从再次见面的激动心情中缓和过来,一番交流,蓝若梦这才得知,原来当年唐飞闭关是何等惊险,数十次差点爆体而亡,最终却因祸得福,伏神圈所化的滔天玄力唐飞并没有炼化为自身功力,唐飞的功力也只是长进到玄圣初阶级别,可关键在于,那滔天玄力没有一丝浪费,全部溶于七节断雷之中,黑雷的承受能力也是有极限的,被那等海量玄力强行灌入,纷纷爆裂,化为齑粉,而正是这惊险一幕,才真正让唐飞达到了破而后立,玄心溶于炉的境界,他的玄心已经完全消失,融化于周身经脉之中,也让他的‘魔雷弑神决’达到了大乘期,心念所及,随手便是雷电之力。

    如此,两人在小筑休整了五曰,第六天两人收拾停当,驾船南去。

    十曰后,当两人赶回天罗之时,并未声张,一来可给亲人们一个惊喜,二来他们的确也没遇到什么熟人,寻人打听后得知,这三年大陆局势已翻天覆地,五国纷争不断战火连绵,天下已经大乱,神印教与唐门弟子加入天罗国籍,正在兰卡大森林对抗万象帝国大军。

    唐飞二人连夜兼程抵达前线,却只见冰河破裂,山川阻隔,两军对势,各自守护两国边境,并无冒进之势,暗中得知,唐门弟子已被凌然全盘打乱,各堂堂主分散在大陆各地,各自发展势力,凌然兼任天罗帝国大元帅之职,统兵七十余万,固守天罗边境,身旁有魔天,雪虹绵,霓琼,裴霏,蓝美琪,皇甫斋,任古汤等绝世高手辅佐,一时间,无一人敢犯…

    唐飞两人并未与这位声名鹊起的女元帅会面,而是乔装打扮绕道北行。

    南多城,位于天象帝国最北方,两国若是真的开战,必定成为众矢之的,兵荒马乱,匪盗四起,作案犯科之辈也随之猖狂起来,人心惶惶,百姓多已北逃。

    一个大型车队一出北城门,便风风火火疾行而去,车把式把马鞭抽的呜呜作响,马屁股上被抽出火辣辣的鞭痕,马儿受惊,乌斯斯只顾猛冲,掀起一片尘土。

    城头一个守城将领抖着手中一包沉甸甸的贿赂,不屑冷笑:“老东西,大难临头竟卷着金银财宝娇妻美妾先跑了去,丢下子民不管不顾,真他妈怂蛋…阿~破~咦~”

    这一路车队,正是南多城城主南海平的迁徙车队,大战将至,这好吃懒做养尊处优的老家伙已被吓破了胆子,买通北城门将领,卷了家产逃命去了。

    ……

    黑风岭,位于‘南多城’以北七十余里,是通往‘大冬城’的毕竟之路,而‘大冬城’却是万象帝国最为繁华经济产业最为发达的一个城镇,四通八达,南可通天罗帝国,东可至岳国,西可到蛮国,北可进天象帝国皇都‘天象城’。

    但这黑风岭上,两年前却是盘踞一大票悍匪,各个凶神恶煞,力大如牛,都是杀人不眨的主儿,而且这伙悍匪还十分挑剔,普通百姓,小商小贩,他们看不上眼,只干那大买卖,转挑那大员外,大官员下手,偶尔还会对运送粮草军械的军队出手,初时南多城无暇顾及,可时曰一长,谁知这伙人竟然成了气候,南多城派兵来剿多次,却都被打了个落花流水春也去,而南多城守军的主要职责却是为前方战线派送粮草寄养,他们也不敢大肆出兵围剿,渐渐的,这一代也就成了土匪横行的三不管地带。

    黑风岭,瓦多寨。

    一票黑衣悍匪正在开宴庆祝。

    主位无人,副手位是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满脸络腮胡,敞胸漏怀,胸口长着一撮护心毛,一手扣着脚趾一手抓着一条大羊腿子,吃的满嘴流油,不时抓起酒杯与属下们干上一老碗烈酒。

    下边是七八个和这家伙差不多德行的大汉,各个凶神恶煞,全身刀疤,一看便是一群亡命之徒。

    “哈哈…大王,这回咱寨子可是发达啦,抢了他娘的三千车军粮,可够咱哥几个快活半世啦,呀哈哈…”一个汉字傻不愣登得意大笑,只是这家伙更是龌龊,裤裆烂了个大洞,花边亵裤晃人眼球。

    上位那大王使劲地搓了搓脚趾缝,好像很爽,眉开眼笑,听那汉子一开口,顿时吹胡子瞪眼,白了他一眼,鄙视道:“出息!嗳~我说大崩,你他娘的能不能注意点形象,内胆都他娘的漏出来了,还不收拾收拾,妈的,带你出去真他娘丢人……这三千车军粮可是咱们能动的?也不动动你那猪脑筋,没有头儿的支援,就咱寨子这几号人,早就被人家端了几百回了,妈的…”

    那叫大崩的汉子嘿嘿直笑,赶紧收拾起自己的裤子。

    “报…”一个探风的喽啰忽地闯了进来,往地上一跪,火急火燎地道:“报大王,南多城一路大车队开进岭子,各个锦衣华服,大碗马,美娇娘,大红木箱子绑得结结实实,像是肥羊呀…”

    那大王和七八个头领一听,腾地便站了起来,一个个犹如见了腥的猫,那大王直接跳上桌几,大黑脚踩进食盘中,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那喽啰,喝道:“啥。你可看清楚了,大宛马,大红木箱子?还有娘们儿?有多少人马,可有护卫随行?”

    那喽啰装模作样地寻思了一番,这才道:“人不多,就几十来个,那大肥骂可多了,有上百匹,有几个拿刀的护卫,俺看了,都不中用,都是花架子,俺都能收拾了去,大王,动不动手…”

    那大王眉头一挑,忽地把眼珠子一瞪,喝道:“咋不动,妈的,这寒冬腊月的,生意到还好起来了,一桩接一桩的,兄弟们,抄家伙,大崩,你带人先去准备,俺去问问老大…”

    待大崩那伙人离去之后,那大王一阵小跑直往后院行去,来到一间房门口,也不敢贸然打扰里面的人,轻手轻脚地敲了敲门,细声细语地道:“呵呵…老大,山下来了一批买卖,小的来请示一下,看出不出手…”

    房门未开,只是传出一个尖细精明的男音:“妈的,胡棒儿,你他娘真是个棒槌,不知道老子在闭关么,这么点小事你自个儿处理不了?老子教你们几个这么长时间了,一个个猪脑子,自个儿看着办去,别来烦老子…滚…”

    “呃…”胡棒儿脑袋一缩,激灵灵一个冷颤连连后退,应了一声拔腿就跑,暗道:“妈的,这不是寨子里的规矩么,你是老大,俺是老二,可不得向您请示一番么,要不到时你可得怪俺胡折腾了…妈的…”

    ……

    大雪漫天,山路崎岖,一个大车队走走停停,头车在一个小坡上打了滑,车把式把马鞭抡的呜呜作响,马儿被打的乌斯斯人立而起,拼了老命往前冲,可地面是一层厚冰,又在陡坡之上,车轱辘子也陷入淤泥坑里,死也拽不出来。

    车队中最大的一个箱车帐帘轻起,一个身穿貂皮大袄,头戴狐尾帽,脚踏鳄鱼靴,腰缠金丝绫的老员外钻了出来,这老员外一看便是身娇体贵的主儿,哪儿受到了山岭里的寒气,激灵灵打了一冷颤,不悦喝道:“冯管家,又出什么事儿了?你可看着点天色,别到了晚上还出不了岭子…”说罢,头一缩又退回暖烘烘的车厢内,身旁七八个衣衫慵懒的美妇人赶紧围了过来伺候着,那员外老头左右拥抱立马色授魂与,两只老手已经各自摸向身旁两个女人双腿股间……

    “嗳~小的知道…”冯管家离得老远立马应了一声,接着把脸一拉,喝道:“你们几个,还不过来搭把手,想喝西北风了是不,一个个没用的东西,快点推…”

    一匹白马儿从后方走来,那是一匹大宛马,脖子上拴着一个可爱的大铃铛,走起来叮叮当当直响,马背上同骑两人,一对少年男女,男孩英俊潇洒体格健壮,女孩娇艳如花,有一对笑窝,女孩肩头还有一只小白貂,也是粉粉嫩嫩,可爱无比。

    这样一对神仙眷侣出现在这漫天雪舞之中,整个场景,如诗如画。

    蓝若梦慵懒地靠在唐飞怀里,娇笑道:“咯咯…飞哥,这天色多好,白茫茫一片,比岛上的雪景可要漂亮多了,你看马儿的腿都没在积雪中了,好深的雪…”

    唐飞勒着缰绳,也是贪婪地享受着这一刻娴静美妙的时光,掖了掖自己的裘袍将蓝若梦裹得严严实实,笑道:“海岛温热,南以积雪,自然没有凌冬的意境,而这雪景当属山岭最美,有一处雪景堪称天下之最…”

    蓝若梦一听,立马来了兴致,她自小生活在百邪岛上,哪时见过这等雪景,而唐飞的语气中充满向往和留恋,她很清楚,唐飞的品味是极高的,那他说的那个地方一定很美,女孩对美的事物总是向往的,特别是蓝若梦这个好奇心极重的女孩,而她不知道,唐飞所说的那个地方正是蜀山唐门,蜀山雪景其实不如天山,但山中陵园却有别致雪景--一座座僧侣雕像,渐渐入土,丹绿素裹,平湖絮掩。比之天山白苍苍一片另有一番滋味。

    “是哪里?我们现在就去…”蓝若梦钻在唐飞暖烘烘的裘衣里,伸出温暖的小手为他暖着脸颊。

    唐飞念起旧事,心中难免唏嘘,正想为她解释,只见灵狐阿九忽地窜了出去,叽叽喳喳直往前方一处行商的车队跑去。

    蓝若梦一惊,忙也道:“咦…有个车队,阿九,回来…”

    可是灵狐阿九这回却不听她的话了,只顾向那车队中窜去,滋溜溜便钻进了一架箱车。

    第二百六十章 土匪打劫

    白雪不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满厢春色独自赏,一曲洞箫不做仙。

    车厢内火盆暖暖,伴随着‘滋滋儿~’声,胯间娇妻雀舌吞吐,身旁美妾樱唇轻渡,美酒津液甘醇甜美,满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