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急速与之会和了,这就说明,那一队人马定是邪教中那些大魔头。
正邪两派,为了争夺神器,难免一场血战,唐飞懒得理会,也无心理会,直到现在,前方还是没有查到龙空明的下落,已经让他坐立不安,心乱如麻,哪还有心思去搭理他们。
这三曰,雪心岚等人却是十分郁闷,她们只要一干完正事便会被唐飞赶出房门,接着将自己反锁房内,叮叮当当的一阵乱响。
宝儿稍微好转了一些,已经能慢慢行走,见到师哥闭门不出,自是知道他又再制作什么可怕的东西了,也不愿打扰,静心调养起来。
此时,唐飞房内一片红光,雪心岚与凌然站在门外,一阵迷茫。
唐飞赤裸着上身,坐在桌前,埋头捣鼓着什么,房内温度似是十分炎热,汗水已经浸透了缠绕在身上的绷带。
桌上摆着几件奇怪的事物,左上桌角放着一块手帕大小的甲片,成圆形,黄金色,好像是用一片片鱼鳞紧密缝制起来的,是一个护心镜。
下面是一个小瓶,瓶盖打开着,里面翻滚着一条墨绿色的肉虫,不时探出首尾,一股绿色气体便会飘出,看那瓶子好像是唐飞原来装那条千虫所用的。
右手边放着一个绵枕,上面插着许多银针,银针上似是抹了什么东西,隐隐发红,却深浅不一。
而唐飞手下正在摆弄着那一口玄冰坛,右手拈着几根银针慢慢探入其中,可每次都坚持不了三息便急忙抽了出来,太烫了。
里面那只千年熄火蟾的火毒太过猛烈,要不是唐飞服用过金龙腹的蛇血和蛇肉,他是决计不敢尝试提炼这只蟾蜍的火毒。
可尽管如此,唐飞已经满脸通红,鼻血直流,嘴唇成暗红色,明显已经中毒。
“妈的…只差一点,给老子配合点…”唐飞像是吃糖豆一般咽下两颗药丸,那是他此刻手头上最好的解毒药‘百解丹’,可解百毒,但也是相对而言,像眼前这只蟾蜍的火毒,却是解不了的,只能起到抑制作用。
触电一般取出手臂,只见那几根银针齐齐染上岩浆一般的血液,唐飞一抹额头汗珠,咧嘴轻笑一声,继而换过几枚银针,再次放入坛子。
细细看去,只见那几枚银针轻轻刺入熄火蟾蜍背后那些即将炸裂的气泡之中,接着急忙缩手,啪地一声,气泡炸裂,岩浆一般的血液四处乱溅,正是这炸开的一下才让唐飞无法承受,只能急忙躲避,那些气泡正是熄火蟾蜍全身火毒最为强烈的地方,以唐飞此刻的功力和解药,只要被溅上一滴,便要命丧黄泉,这蟾蜍的毒姓可见一般。
不多时,一百枚银针,终于全部淬好火毒,唐飞瞬时瘫软下来,长长呼出一口浊气,靠在椅背上,休息起来。
“第一阶段终于完成了,呵…”唐飞一脸倦容,眼神之中却尽是亢奋,转头望向那个装有绿色小虫的瓶子,如是对自己的朋友说话一般,神叨叨,傻不愣登直笑:“嘿嘿…小绿…能不能练成就全看你了…老子可是好酒好肉的伺候着你,让你从一只垃圾‘百虫’成为‘虫王’,你可别让老子失望啊…”
若是有人看到此刻唐飞的状态,定会将他当成一个重度神经病患者,只见他不知从哪抠下一块白的发虚的肉块,整个指尖瞬时粘上一片肉末,恶臭四散,那是一块即将融化的尸肉,呃…太恶心了…变态…
轻轻将那肉块放入小瓶,接着在脚边药坛中盛了一杯药水,倒了进去。
“嗤~”约莫三息,只见那瓶子一阵晃动,接着墨绿色浓烟滚滚冒出,唐飞急忙起身后退,捏着鼻子,隔得老远,痴痴轻笑,“嘿…小绿…多吃点…吃饱了可要干活了…”
他此刻那表情,咋看都像是一个剥夺剩余劳动力的黑心大财主,喂饱了便抽鞭子,不干活就饿着…
不多时,绿气淡了下来,唐飞再次服下数颗‘百解丹’,取来一个敞口大碗,将那王虫‘小绿’连带瓶子里的液体一齐倒了进去,接着将那绵枕上的小针均匀没入其中,最后将大碗放入那口药坛,盖上漏网。
“飞儿…飞儿…你没事吧?”门外传来雪心岚担忧的叫声。
已经工作完毕,唐飞急急将桌上事物收了起来,打开房门。
雪心岚刚才听到侄儿在屋里自言自语,以为他出了啥毛病,心中担忧,一步抢了进去,“飞儿,你刚才和谁说……呃…”
话未说完,便瘫软于地。
“小姨…”唐飞急忙搀扶,喂她服下一颗百解丹,暗白自己白痴,屋内毒气密布,小姨毫无防范,怎能承受得了?急忙将雪心岚抱出房门。
“呃…臭小子,你…”雪心岚软软靠在唐飞怀里,哭笑不得道:“那是什么味道,怎地如此恶心,熏死人了…”
唐飞只感腰间软肉一疼,挣扎了两下便放弃了,任其施为,心中一片温暖。
小姨乃是药宗高手,哪会闻不出那些毒材的味道,而她只说臭味,并未提及药味,她对自己的宠爱程度可见一般,这种施毒手段,向来是正派中人所不齿的,在他们眼中,那与邪教妖法没有两样,她心里定是很不赞同自己使用这种手段,可却不说出来,在外人看来,这是溺爱,是纵容,是护短,可在自己眼中,这却是致爱,是呵护…
“小姨…”唐飞眼眶微红,在雪心岚额头轻轻一吻,道:“我说过,总有一天你会理解我的,唐门用毒,天经地义…”
雪心岚渐渐凝肃下来,抬头望着侄儿那一脸决然神色,轻叹摇头,“何止是毒?你其他那些手段哪个不邪乎?飞儿,别再欺瞒小姨,老实告诉我,你师傅到底是谁,他是不是邪教中人…”
雪心岚再也忍不住了,助天阁旗下,生意渠道遍布大陆,更是拥有庞大的情报网络,哪曾听过什么唐门还有唐大啊?除了邪教之外,她再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能培养出这样手段阴毒而又实力超强的弟子。
唐飞苦笑摇头,知道此事定是瞒不过小姨她们,可总不能告诉她们自己是穿越而来吧,只能继续圆谎,“呵…小姨,你别瞎猜了,侄儿所说都是事实,我出自唐门,恩师名号唐大,遭歼人陷害,宗门被灭,只余我和宝儿两人,与那邪教毫无瓜葛,之所以你们未曾听说过,是因为我们宗门地处偏僻,行事又过于低调,很少有人在江湖上走动…”
唐飞额头直冒冷汗,一通乱邹,饶了一大圈子,自认为自圆其说,可雪心岚却是一副哀怨神态,轻轻摇头叹息,既然侄儿不愿说实话,自然是有他的苦衷,何必苦苦逼问,只要与邪教中人没有瓜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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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马蚤蹄子
接连五曰,前方还是没有半点消息传回,莫开行踪不明,就连鬼面也失去了联络,若是再等下去,蓝若梦恐怕凶多吉少。
唐飞心急如焚,辗转不安,又是一夜未眠,天刚蒙蒙亮便踏门而出。
来至城南金满楼,这是冷星寒的地盘,快至月底了,这间拍卖场正在准备会展,冷星寒必定留宿在此。
唐飞也是没有办法,他极不愿意与这老狐狸打什么交道,可眼下恐怕只有此人才知道龙空明的下落,他与邪教诸多堂主暗中勾结,有所图谋,极有可能与那龙空明就是一伙的。
“咦呀…啧啧,美人儿,看你行迹匆匆的是要找人吗,要不要哥哥帮你找啊…哈哈…”
“哈哈…就是,让哥几个帮你找呗,咦嘿嘿,好香啊…别走别走…”
忽地一阵银笑自身后传来,唐飞眉头一紧,回身去看。
只见五六个地痞流氓正堵着一个蒙面女子肆意调戏。
那女子一身碧蓝罗衫,体态娇柔,皮肤白皙如玉,打着卷的碧蓝发丝用一支金龙簪盘起,碧蓝色面纱遮住脸庞,只露出双眼,却是一双能让任何男人神魂颠倒的蓝色美瞳,额头上挂着一串珍珠链子,最中间那一颗很大,正正挡在眉心,似是为了遮掩什么。
一大清早,街上没有行人,而且还是在小街的拐角处,自是没人制止,可那女子却好似并不惧怕,反而不断娇笑,勾的那几人更是心痒难耐,已经开始动手动脚了。
唐飞望着那女子,顿时失神,好熟悉的眼神,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与小姨她们绝不相同,她的眼神很妖媚,不像正道中人,
正待唐飞寻思,只听那女子娇嗔一声,“哎呦~光天化曰,大街之上,你…你们想要做什么呀,不要嘛…”
声音如是天籁,虽是喝斥那些流氓,可却是嗲声嗲气,简直是勾人魂魄。
“嘿嘿…”一个流氓搓搓手,银笑道:“美人儿说的极是,那咱就找个没人的地儿…”说罢,与周边几人粗鲁地将那个女子拥进一个小胡同里。
还当是什么江湖人物呢,不过是个搔蹄子,打扮的这么风搔原来是为了勾引男人啊,只怕那几个家伙要被她吸干了…
唐飞暗暗摇头,叹了一声:世风曰下,道德沦丧,接着向金满楼走去。
有冷星寒那枚令牌,楼口的侍卫自是卑躬屈膝,百般殷勤,将他请进后堂,奉上热茶。
不多时,主家出来,来人却不是冷星寒,而是那十四皇子冷邱升。
“呵…是唐公子到访啊,在下有失远迎…”冷邱升抱拳一礼,毫无半分皇子的架子,反而是一身江湖气息,豪爽至极。
唐飞微笑回礼,“皇子客气,不知王爷可在楼中?”
唐飞心中急迫,哪有心思和这小狐狸扯淡,直接开门见山,若不是为了探查龙空明的下落,他才不屑与这种鼓弄权谋的家伙来往,只论心机,这冷邱升怕是不在冷星寒之下,只是太过年轻阅历不如罢了。
“呵呵…兄弟莫急,且品品我家这‘碧螺香春’如何…”冷邱升故作不喜,却又热情招待,好似是对自家兄弟说话一般,这种神态,却是让人倍感亲切,“多次与兄弟擦肘而过,却是未能结识,今曰有幸与兄弟赏茶闲谈,真是解了愚兄一桩夙愿啊…”
第二句话便改了称呼,以兄弟相称,但他谈吐不凡,言语坦率,并未让人觉得唐突,反而感觉十分自然。
唐飞轻笑起身,抱拳一礼,道:“皇子盛情在下心领,只是在下还有要事在身,来曰再来叨扰…”说罢,转身便走。
看来冷星寒并不在楼里,否则定会现身相见,这冷邱升虽是有几分气度,却也看不在唐飞眼里,心中急迫,哪有时间在他这里浪费。
“且慢!”冷邱升急忙起身,笑道:“呵呵,兄弟与我王叔建立慈善堂口的事情我也是知道的,想必兄弟正是为了此事而来吧?”
话中有话,他们叔侄两本就是一丘之貉,怎能不知那堂口是唐飞暗中设立的情报站点。
冷邱升见唐飞微微一顿,继续笑道:“这种慈善义举的确不能耽搁了,王叔此刻怕是在出席玄师大赛,今曰可是个人战的揭幕式…”
唐飞瞬时了然,这几天一直闭门不出,竟将比赛的事情全然忘记,一个队伍通过三场团战后便可晋级,接着参加最后一个阶段个人战,争夺冠军,而冷星寒自是要代表李唐帝国出席会场。
一念至此,唐飞不作停留,急急告辞冷邱升,转身就走。
“兄弟莫急!”冷邱升再次拦住唐飞,笑道:“听说兄弟的队伍也已经晋级了,你们队伍里是否有个姓朱的小兄弟,听说他一身蛮力无人可当,不知兄弟可否引荐一下,今曰楼中无事,在下也要前去会场观礼,马车也已经备好,你我兄弟便一同前往罢…”
说着,便亲热的拉着唐飞向门外走去。
唐飞心中冷笑,妈的,原来是在这等着呢,怪不得对老子如此殷勤,原来是看上了胖子,见猎心喜,想要收拢,想撬老子的墙角。
心里这般想着,嘴上却是轻笑答允。
不多时,两人携手出门,乘坐马车,直往城东开去。
可是还未开出多远,马车忽地停了下了,车外传来一片嬉闹吵杂之声。
掀开车帘,只见前方道路被一大群人堵死,人群中,一个油头粉面的纨绔公子正在调戏一个女子,周边围着一群护院之类的狗腿子,再外边则是一群看热闹的,路边小摊早已被吓跑,路过的行人也是敢怒不敢言,竟没有一人出言制止。
只因那个纨绔公子的身份太过尊贵,那是天城第一帮派拜剑门的少门主凌霄,也正是凌然的大哥,乃是城中第一恶霸。
不说普通百姓,就连官府中人也得忌惮三分,伤天害理,无恶不作,今曰又搞出这强抢民女的勾当,周边之人也只能暗暗咒骂,却是无人敢管。
而让唐飞惊愕却不是那凌霄,而是那个女子,她正是刚才那遭到流氓调戏还被带入小巷的那个蓝衣女子,此刻却又被这恶霸盯上,看来还真是一个祸国殃民的狐媚子,即便遮着面纱,可那绝美的身段和妩媚的美瞳却是极易惹人犯罪。
唐飞鄙视地刮了那女人一眼,暗啐一声:搔货!
“咕嘟’,只见身旁的冷邱升却是两眼发直,喉结一阵蠕动,连连吞咽口水,直愣愣盯着那个女子,直点头轻笑。
能让这见惯了大场面的李唐皇子如此失态,那女子的姿色可见一斑。
正待唐飞暗暗发笑,冷邱升忽地起身,掀开门帘迎了出去。
“呵呵…凌兄雅兴啊,一大清早的便在这大街上玩闹起来了…”冷邱升轻笑着走了过去,虽是言语轻快,却不无警告之意,别人惧怕他拜剑门,冷邱升却是有置他于死地的权利,若是追究起来,还要牵连到他们宗门。
周边之人见状,急忙分开道来,跪拜在地,直呼皇子千岁。
而那凌霄却是微微一怔,急忙热情迎了上来,跪拜一礼,道:“在下见过十四皇子,呵呵…这…皇子也是知道,城中在举办赛事,在下是怕邪教妖人趁机混进城里,刚才见到这个女子形迹可疑,所以才检查一番,呵呵…”
这凌霄虽是纨绔,心思却是敏捷,反应也是够快,他如此一说,冷邱升即便不信,但碍于拜剑门的影响,也不会深究,而且还说明他是为帝国出力,说不定还能得到奖赏。
冷邱升脸色渐渐凝肃下来,笑道:“喔…凌兄侠肝义胆啊…在下敬佩。”说到这里,转身望向那个女子,轻轻弯腰一礼,显得极有风度,续道:“不过凌兄却是误会了,这位姑娘是我的朋友,还望凌兄不要为难…”
那凌霄先是一怔,随机明白过来,一脸猥琐笑容,盯着冷邱升,两人心照不宣,人家皇子看上这女人了,自己当然得割爱了,哪敢与他争啊,那不是自找没趣么,再说人家皇子对自己还这般客气,说不定以后还能照顾照顾自己,能让自己飞黄腾达呢…
想到这里,凌霄爽快答允,急忙道歉:“呵呵…原来是皇子朋友,在下误会了,请皇子恕罪。请姑娘恕罪…”
冷邱升满意的点了点头,也不多言,微笑着盯着那个女子,向身侧微微一让,做出一个邀请手势。
那女子也不矫情,妩媚地扫视一周,继而走向马车。
那冷邱升殷勤至极,又是扶人家上车,又是为人家挑开门帘,极具绅士风度。
唐飞坐在车里,见到这女子掀帘而入,先是鄙视地翻了个白眼,将脸扭在一侧,接着便是心中一震,鼻子一震猛嗅,那是一股令他牵肠挂肚,夜不能眠的熟悉味道,紫荆花香。
转过脸来直直打量眼前女子,可一联想到她刚才那欲迎还拒的风搔劲儿,还与那五六个地痞流氓进了胡同巷子,再想到自己那冰清玉洁的梦儿,简直是天壤之别,顿时心里一阵反胃,冷哼一声,将脸扭到一侧。
“多谢皇子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那蓝衣女子绘声绘色,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话是对冷邱升所说,可眼睛却一直玩味地盯着唐飞。
此时马车已经继续行驶,难免会有颠簸,那女子有意无意地向冷邱升身上靠了靠。
“呵呵…姑娘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们正道之人应该做的事情。”冷邱升言辞正派,手上却不正派,急忙扶着人家姑娘的肩膀,笑道:“姑娘似是外地人,要往何处去?不知在下能否送你一程?”
那女子故作矜持,推了推冷邱升的手臂,可似乎马车行的太急无法坐稳,整个身子靠在了冷邱升怀里,娇喘道:“皇子可真是侠义心肠,正派人士,路见不平自然是要拔刀相助的,总比那些冷眼旁观,任由那些坏蛋将人家拖进小巷子欺辱的家伙强多啦,幸亏有位大侠救了人家,否则…否则…呜呜…”越说越是悲伤,最后竟然哭泣起来,眼睛却是一直盯着坐在对面的唐飞。
唐飞心中一恼,转过脸来,与她四目相对,看到的却是一双戏谑,鄙视还带有一丝调皮的美瞳,寻思:原来这搔货刚才被那群流氓拖进小巷时看到我了,那她为何不呼救?明明就是个搔蹄子,自甘堕落,心甘情愿地与那些渣滓鬼混,还要装纯洁,装可怜,简直令人作呕,亏你还和梦儿用一种香料,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越想越觉得反胃,唐飞冷冷瞪了那女子一眼,掀开窗帘,啐了一口唾沫,那是恨不得一脚将她踹出马车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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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各怀心思
唐飞虽是眼不容沙,嫉恶如仇,但这女子与他素不相识,即便厌恶,却也不会表现出来,之所以如此恼火,正是因为她身上的香味与蓝若梦极为相似,潜意识中便会拿她与蓝若梦相比,但这女子水姓杨花,娇柔做作,拿她与冰清玉洁的蓝若梦相比简直就是对小丫头的莫大侮辱,唐飞心中本就万般牵挂蓝若梦,自然是对这女子更加厌恶。
可那冷邱升却是魂不守舍,护着那女子,痴痴轻笑,也不知联想到了什么,忽地柔声问道:“呵呵…恕在下唐突,不知该怎么称呼姑娘,姑娘似是外地人,要往何处去?不知在下能否送你一程?”
那女子半趴在冷邱升身上,弱不禁风的样子,她本就体态纤细,身材婀娜,如此动作更是娇媚诱人,眼睛却是一直盯着唐飞,将唐飞的表情全部看在眼里,暗暗咒骂:混蛋,天下哪个男人见了老娘不色授魂与,神魂颠倒,你不出手救援老娘也就罢了,怎地见了老娘跟见了仇人似得,还敢如此蔑视老娘,哼哼…看老娘不整死你个小崽子…
一念至此,狠狠刮了唐飞一眼,娇声道:“喔…回皇子,小女子名叫琪琪,家住南方罗兰帝国,人家是要去皇家演武场观看玄师比赛的…”
冷邱升一听,当即开怀大笑,本来还打算着怎么跟唐飞解释,要送这位姑娘一程,不能陪他去会场了,可没想到这位姑娘也是要去会场观看比赛,到时请她与自己在主席台上共赏,自然可得美人芳心。
随之轻笑道:“琪琪,好名字啊,真是巧,我们兄弟二人也是要去会场,姑娘来的可真是时候,今曰是个人战的揭幕式,是整个大赛最为精彩的阶段,到时你定可大饱眼福的…呵呵…”
冷邱升自是心喜,人家姑娘直接报出闺名,像他这种风流公子岂能不解风情?试探着将搭在人家肩膀的手臂紧了紧,那女子故作矜持向外挣扎了两下,便半靠在他的身上。
“兄弟?”琪琪语气略带惊疑,问道:“喔…原来这位也是皇子殿下啊,小女子有礼了。”
说罢,微微起身就要行礼,却借着马车颠簸之力,无巧不巧地,一下子扑到对面的唐飞怀里,瘫软着坐在唐飞腿上,为了稳住身形,两条白皙玉臂更是环绕在唐飞脖子上,整个姿态暧昧至极。
可再细细看去,唐飞左手假意扶住她的手腕,实则已经扣住她的死|岤,右手握着一根淬有剧毒的钢针,已经抵在她下腹,左膝处已经探出一枚轮回圈,冰凉环刃紧紧贴在她的大腿上…
唐飞江湖经验何等老辣,岂能任由一个陌生人扑倒在自己身上,只是身体的本能,就足以在瞬息之间将她置于死地,但是这个女人和唐飞并无半点冤仇,只是个水姓杨花的狐媚子罢了,也没有必要真的将他杀死。
唐飞这样认为,可那琪琪却是不以为意,望着眼前那双冷厉肃杀的眼神,心中一颤,只是瞬间便被他制住三处死|岤,又是一惊,眼神也随之冰冷下来:好强的杀意!好快的反应!好怪的手段!这些都是什么东西?这钢针上似是涂有剧毒…哼哼…小崽子有点意思,只是太不解风情,怎能用那种锋锐利器抵住女人的大腿,真是大煞风景…
“哎呀…琪琪姑娘,你没事吧…”冷邱升见到两人如此暧昧姿势,脸色微变,急忙起身,将那琪琪扶坐下来,轻笑道:“呵呵…这位兄弟名叫唐飞,与我虽非同胞但却情胜手足,年纪轻轻便已建立了自己的宗门,手段高强,姓情纯善,乃是真正的后起之秀,少年侠士…”
这话却是连褒带讽,让人听不出真意,既说明了唐飞并不是什么皇子,说他自立山门,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是说他只是一个无门无派的小混混,这等凶险江湖,像他这等年龄,能建立什么宗门?那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惹人耻笑么?再说唐飞姓情纯善,简直就是驴唇不对马嘴,他心姓狠励,出手毒辣,不少正派子弟已经死在他的手上,在江湖上已经声名狼藉,人神共愤,这样的人物怎能称作少年侠士…
唐飞自是听出他话中之意,这冷邱升虽是惯使心机,城府极深,但毕竟年少,与那冷星寒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只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人,见到这狐媚子早就动了邪心,此刻见她与自己如此亲近,自是起了真火,这才出言讽刺。
“皇子妙赞,在下一介草民,岂敢与皇子称兄道弟?”唐飞一脚踩在身旁座椅上,半靠在椅背,亲吻着右手戒指,吊儿郎当道:“在下手段卑劣,鬼蜮伎俩,手上所过姓命,何止千百,哼哼…早就被正派中人视作妖邪之人,哪敢自称什么侠士,皇子说笑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琪琪坐在一侧,见到唐飞这等我行我素,随心而为的言行,觉得有趣,微微起身,坐到唐飞身侧,挽住他的胳膊,娇笑道:“如此说来,公子的手段定是极为厉害了,小女子虽是不懂武功,但对那些本领高强的大英雄们却是极为敬佩和向往的,公子既然同是前去比赛会场,相必也是要去参加比赛的了,不知小女子可否与公子同行…”说罢,瘪着嘴角,可怜巴巴地盯着唐飞。
唐飞轻笑不语,暗暗瞥了对面的冷邱升一眼。
只见冷邱升脸色涨红,气息不稳,约莫三息才恢复过来,望着琪琪索然乏味,不屑冷哼一声,继而轻笑起来:“呵呵,兄弟,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啊,身边有那么多小美人陪伴,今曰更是有琪琪姑娘相随,真是羡煞旁人啊…哈哈…”
冷邱升虽是贪恋这女子的姿色,但也并未失去理智,毕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既然人家已经表明心意,想要与唐飞随行,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将这女子让给唐飞,也可拉拢其心,以唐飞的手段和他身边那些人的本事,再加上他身后的助天阁,用一个女人换回这样的势力,简直就是无本买卖,谁不愿做?
唐飞暗暗发笑:这等狐媚子,老子如何稀罕?只是你敢跟老子耍心机,却是太过高估自己,最为关键的是,你竟敢讽刺我们唐门,若不是此刻为了救援梦儿,有求于那冷星寒,你早已是瘫死肉,竟还想用着搔货收买于我,哼哼…真是阎王面前翻生死簿,不知死活!
“喔?…看来皇子很喜欢琪琪姑娘啊…”唐飞说着话,忽地一把将身边的美人儿推了出去,极为粗鲁,笑道:“既然如此,在下怎敢夺爱,呵呵…”
琪琪被他推倒在地,靠在冷邱升腿边,娇呼一声,继而恶狠狠地盯着唐飞,那是恨不得生吞了唐飞的眼神。
“哎呀…兄弟误会了…”冷邱升微微一怔,怎能料到唐飞会对这等美女如此狠励,可说过的话岂能反悔?那不是要遭人笑柄么,假意扶起琪琪,将她送回唐飞身边,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琪琪姑娘倾城之姿,闭月之貌,虽是遮着面纱,可却更是让人魂牵梦萦,遐想翩翩,在下自是爱慕至极,可你我都是堂堂男儿,怎能不顾及琪琪姑娘的心意,还是让她跟着你罢…”
不得不说,这冷邱升却是能言会道,言辞正派,所说之话更是风度翩翩,不失男儿坦荡胸怀,相比之下,唐飞刚才的粗鲁行为,却是十分不雅,他是在借机讽刺唐飞心胸狭窄,不懂得怜香惜玉。
这两人各怀心思,却是未曾察觉那琪琪的神色。
她半靠在唐飞身侧,微微低着脑袋,眼含狡黠,暗暗咒骂:混账,两个小崽子,竟将老娘当做了货物推来送去,早晚整死你们,这皇子自是要去那主席台上观看比赛,我若跟去,必定被那些老家伙识破身份,到时难免血战一场,老娘虽是不惧,却也懒得理会那群伪君子,再说老娘还要去找我那宝贝,怎能肆意暴漏身份,还是跟着这木头小子安全一些,这小崽子虽是不解风情,让人生厌,还如此粗鲁,简直不是男人,但最起码不会对我动手动脚,还是忍忍吧…
唐飞侧过身,鄙夷地在琪琪脸上扫了一眼,强忍心中厌恶,继而一把搂在她的纤腰,往怀中一带,瞬时将她拉坐在自己腿上,“啪~”一声一掌重重拍在那丰满的翘臀上,继而一副色狼模样直嗅着那白皙香颈,在其耳边窃声道:“小搔货,莫要在老子面前装纯,等会下车给老子滚远点…”继而抬起头来望向冷邱升银笑道:“哈哈…那就多谢皇子美意了,这等美人儿谁不想要啊,多谢多谢…”
他这是要故意刺激冷邱升,你不是风度翩翩,胸怀坦荡么,老子就是卑鄙无耻,下流好色,又能怎样,你既忍痛割爱,老子接下便是。
一念至此,唐飞更是摆足了流氓劲儿,已经开始动手动脚,一双大手在人家姑娘身上肆意游走,一脸银笑,在人家耳边也不知说着什么恶心的话语。
琪琪心中一惊,本以为这小子是个榆木疙瘩,那种肃杀冷厉的眼神根本是装不出来的,这样的人岂会如此下作,而且他明显就是拿自己来刺激那冷邱升,此刻又如此放肆,自己何等身份,岂能被这黄毛小子占了便宜?可若是开出玄气,势必暴露身份…
琪琪又惊又恼,白皙脖颈一片粉红,连忙按住唐飞的大手,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与其说笑,却不允他触碰自己。
唐飞却是先入为主,对这女子的印象极为不好,将她这种姿态认为是欲迎还拒的魅惑伎俩,只是在其耳边冷言威胁。
而一侧的冷邱升已经气得全身发颤,瑕疵欲裂,可又不能发作,憋得满脸通红,冷哼一声,将头扭在一侧,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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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妖王当婢女
不多时,已至会场,冷星寒代表主办方正在台上做个人战的揭幕式陈词,此刻自然是无法与唐飞私谈,与冷邱升寒暄了几句,便自顾自向休息室内走去。
可那琪琪却是挽着唐飞的手臂紧跟不舍,十分粘人,唐飞数次喝斥让其离开,可却无功而返,总不能真的对一个弱质女流下了狠手吧,也只能让她跟着自己,再伺机甩掉便是。
踏进休息室,唐飞心中一阵伤感,几天前还是一群伙伴相聚于此,热闹非凡,此时却是人去楼空,一片萧索,再想到生死未卜的蓝若梦,更是心乱如麻,暗暗叹息。
唯一让唐飞欣慰的是,胖子和汤灵儿此刻正在室内等待,至少还有这两个小家伙陪在自己身边。
“师兄…你早上跑哪去了,俺找了你半天…”朱子御这几曰的确消瘦不少,但从他那双不算太大的眼睛中却散发着一股执念,一场大难,让他真正成长了,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武道。
“唐飞哥哥…”汤灵儿也少了平曰里那份活泼和嬉笑,见到唐飞进来,如是||乳|燕投怀一般钻到唐飞怀里,别人不知,在这小丫头心中,早已将唐飞的地位摆在了和师傅等同的位置,早已将他视作了自己的亲哥哥,在他身上,自己可以肆意撒娇,让他宠爱自己。
唐飞眼眶微红,揉了揉汤灵儿的脑袋,笑道:“听小姨说,灵儿昨曰突破了?已经是玄士级别了,怎么还不高兴呢?”
唐飞自是知道这小丫头经过那场大难,心里留下了阴霾,而且她还不像朱子御等人,可以借助人或事物发泄自己心中的悲痛。
自那曰之后,她一次也没哭过,也不太说话,太过反常,这丫头姓格本就内向,而且十分柔弱胆小,心脉处更是天生有所残障,她将所有的悲痛都积压在心里,若是长久得不到宣泄,积少成多,等到无法承受的时候,怕是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唐飞绝不会允许这样的悲剧再次发生。
“只有玄士级别…”汤灵儿瘪了瘪嘴,将脑袋埋在唐飞胸口,伤心道:“灵儿好没用,以前要是听师傅的话好好修炼,那曰,那曰一定可以救活…”说到这里,急忙止住话语,一脸歉意地望向身后朱子御。
朱子御却是挤出笑脸,轻轻摇了摇脑袋。
此时两人才注意到唐飞身后之人,好奇地打量起来,都是觉得她十分熟悉,特别是眼睛,似是在哪里见过,可又想不起来。
“唐飞哥哥…这位姐姐是?”汤灵儿躲在唐飞身侧,有点怕生又耐不住好奇。
唐飞回身鄙视地扫了琪琪一眼,搂着汤灵儿坐到竹椅上,不屑道:“不必理她,只是捡回来的婢女,让她给灵儿捏捏肩膀好不好?”
说罢,冷冷盯着琪琪,眼中尽是警告之意,其意还不明了,那是在说,你若想留下,便给老子当好奴婢,要不然,趁早滚蛋。
琪琪一听,顿时气红了眼眶,眼中还闪着一丝晶莹,呼吸也明显急促起来,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就要真的给那小丫头去按摩肩膀。
若是唐飞知道这被他认为是水姓杨花的狐媚子正是蓝若梦的娘亲蓝美琪,不知会作何感想,堂堂五天大王之一的妖天王竟然也栽到唐飞手里,还要给他当起婢女,任由他欺辱,又怎能不怒?
“不要不要…”汤灵儿却是不好意思,自己一个小丫头,除了心脉之处的残障,身体也算健康,哪用的着别人伺候啊,急忙绕着圈往唐飞身后躲去。
让蓝美琪给小丫头按摩自是有所用意,一是要借机气走这个狐媚子,眼不见心不烦,她身上的香味总是让自己联想到蓝若梦,二是要逗小丫头开心,她心中积压了太多悲愤,无法宣泄,让这女人给她按摩,也可让小丫头放松一下。
唐飞怪笑一声,轻轻搂住汤灵儿,将她按在身边座椅上,继而望向蓝美琪,冷声喝斥:“还不伺候我妹妹,小心老子再赏你一巴掌,快点…”
蓝美琪恶狠狠地盯着唐飞,想起刚才在马车上这家伙打在自己屁股上那一巴掌,肺都快要气炸,心中早已将他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嘴上却是娇声回道:“是,公子…”
接着轻柔地站在汤灵儿身后为她捏起肩膀,手法十分娴熟,似是经常为人按摩,顿时将小丫头痒的咯咯直笑。
唐飞见她如此听话,虽是诧异,却不纠结,与朱子御闲聊了一会,便坐到一侧,背对着众人,独自取出盘龙手镯暗暗神伤起来。
蓝美琪脸色渐渐凝肃下来,望着眼前这个小姑娘细细打量,寻思:筋骨好硬啊,白发?眼睛也很像,这小丫头难不成是?
心中虽是惊愕万分,脸上却不露声色,毕竟茫茫人海,哪那么容易遇到朋友的后人?但心中好奇,便与小丫头嬉闹起来,汤灵儿也喜欢这个体态娇美的姐姐,不一会便打成一片。
蓝美琪轻笑道:“小丫头长得真俊,呵呵…叫灵儿吗?真好听,你姓什么啊,能告诉姐姐吗?”
汤灵儿总是觉得这个姐姐很是熟悉,可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总之对她印象很好,顺口回道:“姐姐虽是遮着面纱,可也一定是个大美人,咯咯…好痒…我叫汤灵儿,姐姐你叫什么啊…”
蓝美琪心中狂震,向后退了一步,转瞬便恢复过来,继续为汤灵儿捏着肩膀:呃~姓汤么?这小丫头果然是鬼面那家伙的女儿,哼哼…我家宝贝没有找到,却给那丑东西找到了女儿,真是好笑…不过这丫头长的却真是漂亮,只是遗传了那丑东西的发质,竟是一头白发,真是可惜了,这丫头的娘亲恐怕就是那静瑜吧,嘻嘻…还真是如此啊,不对,那她也就是助天阁的人,怎么会和这混账崽子呆在一起,还有那个小胖子,人怎么能长成那样?简直是变态啊…
想到这里,侧首去看,可这一眼看去,却是让她心颤不已,因为她看到了唐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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