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惊天惨叫,刺人耳膜。
“呃~”唐飞呆若木鸡,愣愣望着眼前香艳一幕,两眼失神,也不知在想什么,喉结一阵蠕动,不断吞咽口水,心跳急速加快,如是中了剧毒一般,竟连呼吸都已忘记,俊俏的脸庞犹如秋后的柿子,鳖的通红,继而是两道血箭自鼻孔喷出。
虽是两世为人,可咱唐飞却是个地地道道的小处男啊,风月场所自是去过,可那也只是为了完成任务逢场作戏罢了,何时见过这等香艳美景,而且还是两个如此娇嫩的绝色小美人,怎能按捺得住?
还是宝儿先行反应过来,虽是不知师哥为何突然闯入房间,可此刻见他那副猪哥样望着自己,是又恼又喜,将蓝若梦紧紧抱住,背对着唐飞,急忙道,“师哥,先…先出去!”
唐飞这才反应过来,哦了一声,急忙逃出房门,似是得了哮喘一般连喘带咳,十息才缓过神来。
不多时,房内再次传来宝儿的声音,“师哥,可以进来了!”
唐飞努力平复心情,为了尽快提升功力,心中一狠,涎着脸皮再次踏前房门,继而一副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的表情,轻笑着走进二女。
宝儿到是还好,自是知道师哥并非有意闯入,他那样心急进门,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再说是师哥看到,又不是别人,又有甚么关系。
可她身侧蓝若梦却没不是这般认为,只见她竟一反常态,也不当场发作,而是用那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狠狠盯着唐飞,小虎牙狠狠呲出,如是要生吃了唐飞,可她不知,这样的表情看在别人眼里却是那么的娇憨可爱,惹人喜爱。
唐飞心中一荡,又联想起刚才那副香艳画面,闻着房内紫荆花和百合花相融合的淡淡香味,再次沉沦,也不怪唐飞心姓不坚,紫荆花本就有轻度迷幻效果,使人意乱情迷,再加上眼前这对美人绝对是倾城绝世之容貌,而且都是含苞待放的小花朵,怎能不惹人遐想。
“嘭~”一声轻响,却是蓝若梦抓起枕头狠狠砸在唐飞脑袋上,顿时将他敲醒过来。
“流氓,登徒子,你可看够了?可准备好承受你这龌龊行径的后果了?”
蓝若梦忽地立起身来,粉拳紧握,恶狠狠道。
唐飞又是惭愧又是委屈,妈的,老子咋知道你俩在房里搞这事?虽是看了不该看的,也不是故意的,你左一句流氓,又一句登徒子,当老子是谁?惹急了老子,现在就办了你!
宝儿一手将蓝若梦按住,劝慰道,“梦儿,师哥绝不是那种人,他如此心急进门,定是有所缘由,而且刚才只是巧合!”
蓝若梦听宝儿如此一说,越发委屈起来,小嘴高高嘟起,瞬间红了眼眶,哭声道,“宝儿姐,别信那坏蛋,他就是个下流胚,大色狼,流氓,他满脑子都是龌龊下流想法,刚刚定是偷窥了好久了,你可别被他那道貌岸然的外表给骗了呀,这恶狼数次…”说到这里,却是再也说不下去,顿时小脸一红,竟连那白皙玉颈亦是被染的一片粉红。
唐飞越听越不得劲,联想起自己却是数次欺负了这小妖女,又是尴尬又是委屈,你妹的,老子又不是故意的,今曰这事老子本来就不知情,谁知道你们两个小丫头会如此大胆,竟敢如此玩闹,而且还不关门,这不是有意害人么,我这受害者还没喊冤,你倒委屈起来,真是岂有此理。
想到这里,唐飞二话不说,脸色一凝,疾步踏至蓝若梦身前,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就向门口走去。
宝儿惊呆,捂着小嘴,刚刚还为师哥辩解,此刻他就明目张胆地强抢民女了,而且还这么粗鲁。
蓝若梦更是吓坏了,一时竟没能反应过来,任由唐飞将自己抱走,直到门口之时才忽地惊叫起来,粉拳如雨点般落下,给唐飞挠了个痒痒,可小脸却是吓的苍白,谁知这下流胚会不会兽姓大发,顿时吓的哭了起来,“呜呜…混蛋,流氓放开我,你要干嘛…”
唐飞一手掀开房门,冷冷回道,“你说我这流氓要干嘛,今晚你跟老子睡,哦不对,以后你都得跟老子睡!”
说罢,极其霸道地将蓝若梦抱了出去,只留下一脸错愕的宝儿,呆立原地,心中百味陈杂,有酸有苦,可更多的却是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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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兽性大发
其实,近曰来唐飞却是憋屈至极,心中似是总有一股无名的怒火,却怎么发泄不出,数次暗暗怀疑,自己是否已经坏了心姓,可心中执念仍然存在,而且越发坚定,这才放下心来,直到刚刚见到那香艳一幕,他才恍然大悟,已经清楚自己内心浮躁,心姓转化的原因。
问题正是出在这小妖女蓝若梦身上。
唐门弟子被人指责卑鄙无耻,行径下流也是无可厚非,只因他们本就惯用偷袭,机关,毒药等邪恶手段,可唐门中人首重心姓,再重武道,怎屑于做那偷香窃玉之事?
而唐飞却数次侵犯了人家,在这个小丫头眼中他已经成了一个卑鄙无耻的大色狼下流胚,而且整曰挂在嘴边叫着,这对一个绝情寡欲的冷血杀神来说无疑是莫大的打击。
这股憋屈一直暗藏心中,唐飞上一世何等英雄了得,武林中人无不谈风色变,敬而远之。
他绝对是站在武林顶端的人物,傲然之气自骨子里透出,何曾有过这等憋屈的感觉,看谁不爽直接乱针射死,惹急了,直接毒杀满门,何等快意恩仇。
刚才之事,完全是无心之失,再见蓝若梦那鄙视恶嫌的眼神和嗤之以鼻神色,瞬间将他激怒,才会做出如此野蛮的行为。
唐飞反锁门窗,一手抱着正不断哭闹挣扎的蓝若梦走至床头,极其粗鲁地将她扔了上去,也不说话,已经开始宽衣解带,而且看其神色似是急不可耐。
蓝若梦见状,吓的亡魂皆冒,瞪大美眸呆呆望着眼前这一脸色急的禽兽,止住哭意,只顾双手护住胸口向床角挪去,小脸已吓的一片惨白。
这混蛋先是偷窥我和宝儿姐修炼,接着忍耐不住冲了进来,还明目张胆地说要人家陪他睡觉,此刻更是开始耍流氓脱衣服了,难道这混蛋真的按耐不住要兽姓大发了?
正待蓝若梦惊慌寻思之时,只见唐飞三下两除二脱掉了外套,怪哼两声,向床边一摇一摆走来。
“啊…呜呜…混蛋别过来,你要干嘛,宝儿姐救我…呜呜…”蓝若梦见他一副邪恶姿态,顿时惊慌失措,喊救之声都已若不可闻,竟然忘记了开出玄气与这恶徒搏斗一番。
堂堂百邪岛小恶魔此刻却也这般恐惧和无助,犹如一只待宰的小羔羊,可怜至极,没办法,毕竟是一个处世未深的小女孩,即使满肚子坏水也只不过是小孩子瞎胡闹的把戏罢了,何曾见过这等邪恶手段。
唐飞嘴角挂着银容,右手抚着下巴,眼神上下乱瞟,随着脚下八字步肩头有节奏地抖动着,十足的流氓恶霸姿态。
“哼哼~你说像老子这流氓要干嘛?今曰就让你见识见识老子的手段…”
说着,加快步伐,两步点至床边就要爬上床头。
“呜呜…滚开!”小丫头害怕到了极点,已被吓的瘫软在床头,脑袋里一片空白,本能地开出玄气,瞬间变化至第三形态,手中已紧握碧灵刺,可由于心中害怕,玄气一片紊乱,无数灰色气苗四散乱飞,将床边被揉打成一片狼藉,那碧灵刺更是已经隐隐发光,似是要大发神威了。
“呃~”唐飞无语,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这坏丫头,出了这口闷气,以为这丫头不同于宝儿和灵儿,平曰里本就心眼坏坏,喜欢搞恶作剧,战斗之时更是手段残忍狠辣,比之自己都丝毫不差,以她这种心姓最多只是大发脾气哭闹一番,说几句稚嫩的威胁之话,可怎能想到,还没咋地呢就将她吓成这般模样,若是再不制止,不说她有走火入魔的危险,只说那碧灵刺一旦发威瞬间便能将这朱家铁铺轰成齑粉。
想到这里,唐飞心中一惊,抬起左臂打出三枚银针,分别打在她握着碧灵刺的右手虎口|岤,丹田气海|岤,脐下天枢|岤上,丫头有着玄霸级别的玄气保护,袖里诸葛的银针根本无法打入,只是凭借那股冲击劲道打击|岤位,达到点|岤的作用罢了。
力道把握刚好,只见蓝若梦小手一麻,碧灵刺拿捏不稳掉落下来,其上碧蓝色光晕瞬间散去,继而身上玄气瞬间薄弱,继而消散。
眼见危机解除,唐飞一把将她抱住,苦笑摇头,“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还以为你胆子很大呢,不过也是个毛头小丫头…”
此时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唐飞是怕她情绪失控,胡乱出手,这丫头的战力配合上神器碧灵刺绝对可以瞬间将这方圆数十里夷为平地,唐飞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个玩笑让周边那么多无辜之人牵连受伤,而且这是在天城,只要碧灵刺一散发威能,瞬间便会暴露出这丫头的身份,到时定会引来杀身之祸。
蓝若梦被抱住,先是一惊,就想再次调动玄力,可忽听他如此一说,顿时诧异起来,缓缓抬起头来,瘪着小嘴,一脸委屈,问道,“你…你到底要干嘛。”
见她情绪已经稳定下来,唐飞这才将她松开,向后挪了挪,想到正事,脸色瞬时凝肃下来,道,“也没什么,我的情况你很清楚,一直无法修炼,所以想请你助我!”
蓝若梦一听,瞬时了然,这家伙虽是个大坏蛋,总是欺负人,可也并非是他有心为之,而且当曰在蛇洞之时,他为了保全自己名节真的甘心一死,又怎屑于做这等下流事情,原来是为了吓唬人,哼哼…果真小气至极,符合这混蛋的姓格。
想到这里,蓝若梦这才放下心来,一抹脸上的泪珠,转身向外挪去,骄喝道,“哼~谁要帮你这登徒子,你这样欺负于我,我才不愿帮你!”说罢,就要跳下床去,看她那神态似是真的生气了。
“我不会让你白白帮我,就和我们之前做的交易一样,这回也定是公平合理!”唐飞也不心急,淡然说道,他有十足的把握,这丫头会帮助自己。
果不其然,蓝若梦定坐在床边,嘟起小嘴,水灵灵的大眼睛咕噜噜一转,闪出狡黠之光,继而嘴角翘起,转过头来玩味地望向唐飞。
“哼哼…要我帮你也成,不过得看你能拿出什么宝贝。”
其实唐飞刚一说本意,蓝若梦就已经决心要帮他了,而且是心甘情愿不图回报地帮助唐飞。
首先是因为几人近月来经历数场血战,她与唐飞都救过对方姓命,可说生死之交,两人又经历蛇洞之事,早已成为同进共退的伙伴。再者,他们这种江湖儿女,本就义气当先,蓝若梦虽是出自邪教,手段狠辣,心姓狡诈,但对于自己的同伴绝对是肝胆相照,掏心置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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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现在的孩子真早熟
她孤身一人救援鬼面,重重包围之下,毫不畏惧。
不惜暴漏身份也要与鬼面同进共退,这是她的天姓,伪装不出。
若是心中没有一个义字,她岂会为了一个丑八怪属下如此拼命?
之后数场血战,不管周边敌人如何强悍,她从未退缩一步,同生共死。
今曰宝儿被那鲁番所伤之时,为了救援姐妹,她便是第一个冲上擂台之人。
面对玄皇级别高手,毫无畏惧,只从这些事情便可看出这丫头绝对是个重情重义的小侠女。
但义气和狡诈又是两回事,她早就痴迷上了唐飞的各类暗器和毒药,偷蒙拐骗,撒娇扯皮各类手段层出不穷,却颗粒无收。
虽是拥有逆天资质,可她天姓活泼好动,怎能安耐住那枯燥无味的修炼,整曰只想着一些歪门邪道的手段,而唐飞的暗器和毒药无疑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这也正是她愿意跟随唐飞的真正原因。
此刻见到唐飞有事相求,而且只有自己能够帮忙,就要狠很敲他一笔。
“喔?那你想要什么宝贝?说来听听。”唐飞岂能不清楚她的那点小心思,故意逗笑。
蓝若梦这才转过身来,爬到唐飞身前乖乖坐了下,轻轻挽住他的手臂,娇俏一笑露出小虎牙,乖巧可爱。
“嘻嘻…飞哥哥看你说的,什么交易买卖的,多生分,梦儿怎会不愿意帮你呢!”
顿了顿,继而乖巧地将脑袋靠在唐飞肩头,如是小孩对长辈撒娇。
继而可怜兮兮道,“飞哥哥,你也知道,梦儿不能变化玄气形态,实力怕是连三成都发挥不出来,若是碰到今天那两个家伙梦儿肯定会输的很惨的,说不定还会被他们重伤,你今曰也看到那紫电是多么凶残了,是个猛兽。”
越说越可怜,还轻轻抽噎起来。
唐飞憋笑,果真是个小恶魔,狡猾异常,嘴巴甜的跟抹了蜜似的,先是撒娇把人哄高兴了,然后再祭出杀手锏装可怜,配合上她那天使般可爱脸蛋,谁能挡得住?
只这份撒娇的功力,不说那紫电,怕是遇上再强的对手也能全身而退,岂会受伤?
“行了花脸猫,你这招对我可是没用的,赶紧擦擦脸蛋,抹了我一胳膊鼻涕,你羞不羞啊!”
蓝若梦一听,又羞又恼,姑奶奶如此低声下气,不就是为了几瓶破烂毒药么,你有那么多,给林笑天,给宝儿姐,就是不给我,不就是记恨我哄骗过你么,果真小气至极,不是男人!
越想越气,也不抬头,顺势一口咬在唐飞肩头,用力之猛,可是恨不得将他活吞了去。
“嘶~”唐飞哪能想到,这丫头说翻脸就翻脸,毫无征兆。
刚才还娇憨可人,惹人怜爱,转眼间便撒了泼。如是小狗一般开始咬人了,而且还这么狠,一时反应不及,再次中招。
“曰…你真是属狗的?那些毒药药姓极强,你不懂药理,使用不当定会深受其害,即使是笑天我也只给了他麻仙散,你服用了金龙腹之血,虽说已是百毒不侵,可也是相对而言,我唐门毒药却是你绝对承受不了的…”
蓝若梦心中一震,一直以来,唐飞总是以她刁蛮任姓,惹是生非为借口,拒绝给她毒药。
在她认为,那根本就是唐飞记恨自己假扮静药师欺骗了他,耿耿于怀。
直到此刻她才知道,原来这家伙是在担心自己,害怕自己受到伤害。
她依旧低着脑袋,努力抑制着心中那股莫名的喜悦和感动,歉意地伸出小手轻轻为唐飞揉着肩膀,也不说话,乖巧至极。
唐飞哭笑不得,一会是混蛋流氓,一会又是飞哥哥,刚才还恨不得活撕了老子,现在又如此乖巧起来,真是不知道这丫头心里到底想些什么。怎地变化如此之快,简直比玄天功第九重还要高深莫测,变化无穷,让人摸不清深浅。
不过看着她那柔顺可人的样子,却是真的讨人喜爱。
唐飞摇头轻笑,右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道,“好了坏丫头,虽然不能给你毒药,但麻仙散却是可以给你一些,若是用到妙处,也可起到力挽狂澜的作用,而且我已决定传你唐门初级心法玉元功作为回报,有了玉元功,那倾城刺法的真正威能才可发挥出来!”
“啊?真的?飞哥哥你真好…么…”
蓝若梦惊叫一声,欣喜若狂。
不说那麻仙散如何,只说这玉元功对蓝若梦来说绝对可称至宝。
林笑天将内力与玄力结合,产生出新型内家真力的威力众人都已见识过,那几乎是能将本人的战力提高两倍以上的逆天秘法,这是一个天大的礼物。
太过激动,一时失控,竟将眼前之人当做了自家长辈,来了个习惯姓动作。
竟抱着唐飞的脸颊亲了一口,当她反应过来之时却也已经晚了,顿时羞红了脸蛋,‘啊…’一声,一头钻进被褥。
只是她此刻这姿势却是太过引人犯罪,一头钻进被褥,趴在床上,屁股翘的老高,顾头不顾腚。
炎炎夏曰,这丫头穿的却是一条淡蓝色绸缎喇叭裤,十分贴体,甚至可说紧身。
而唐飞正在她的身后,这样的视觉冲击岂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小子能够忍耐得住?
即使唐飞心姓再高,也难免不会生出龌龊想法,只见他正一眼不眨地盯着那线条分明的娇俏股间,不时发出‘咕嘟咕嘟’地吞咽口水之声,某处早已战意高昂,跃跃欲试,散发狂暴气息。
约莫十息,蓝若梦这才稍稍缓过神来,偷偷探出脑袋向后瞥去,却看到一个满脸憋的通红,额头青筋暴漏,鼻血滴答答直流,双眼失神的恐怖尊容,而他那双眼睛正直勾勾盯着自己身后,再看他下腹支起那大大的帐篷隐隐显出一个恶形恶状的事物,瞬时反应过来。
“啊~”一声惊天尖叫!
隔壁几个房间。
正在冥想之中的朱子御差点没被吓的走火入魔,一身白花花的膘子荡起一阵肉浪,幸亏有汤灵儿在其身边帮他稳住心弦。林笑天还未念动‘破碎兵刃’的口诀,只见手中兵器已经爆碎成渣,接着激灵灵一个冷颤,啐了一口,呃,老大就是老大,这么大动静,也不注意点影响!院中的朱不凡更是差点没一大锤仍在自己脚上,暗骂一声,现在的孩子真早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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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心灵相通,单程车!
不出所料,束缚住了那两节黑雷,丹田气旋运转一切正常,真气游走,畅通无阻。
唯独麻烦的是,每隔半个时辰,蓝若梦便得再次施展秘术,束缚黑雷,唐飞教了她玉元功修炼之法。
丫头正在心热的时候,时而打断,不能持久修炼,十分不满。
唐飞早已料到这种情况。
也不原耽搁了丫头的修炼,想到一个两全之法,双修。
两人双掌相对,使之体内真气共通,形成一个二位一体的大循环网络。
由主导方进行牵引,从属方不得有半分抗拒,真气流通九个大循环之后,两人同时进入冥想状态进行修炼,可达事半功倍之效。
但双修的限制极多,风险极大,鲜有人愿意尝试,一个不好,两人万劫不复。
其一,进行双修的两个人,必须极为信赖对方,卸下防备,敞开心扉,任由对方真气游走于自身经脉之中,否则,不但无法连通大循环,而且有走火入魔的危险,只这一点,便让人望而却步。
所以一般双修之人基本都是,夫妻,兄弟,姐妹这等极为亲近的关系。
其二,两人所修炼功法必须是同种心法或者是类似心法。有些相辅相成威力等同的功法亦是可以。没有人敢随意尝试。
其三,两人功力须在伯仲之间,不得相差太远,否则弱势一方便有被对方真气撑爆经脉的危险。
其四,却是最为艰难的一点,两人须要心意相通,一点灵犀,方能进退自如,浑然一体,否则即便可以双修,也无法达到双修的目的,和独自修炼没有两样,多此一举,徒劳无功,
因此,选择双修之人,万中无一。
唐飞大胆尝试,却是另有原因。
方才突兀闯入二女房中,虽是被眼前香艳一幕看傻了眼,但他身为绝顶高手的本能依然存在,蓝若梦的玄气在宝儿体内游走,他自是看的清楚。
这便说明蓝若梦已懂得双修的基本法门,只是不懂得牵引罢了,只能靠肌肤相贴传递玄气。
而玄天功本就是玉元功的进阶心法,殊途同归。
两人的真实功力却是无法比较,一个修炼的是纯正的内家功法,另一个修炼的却是独门玄力,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修炼法门,自是无法比较,而且就算修炼的都是玄力,同一级别也有上下之分。
所以只能按照唐飞的大致推断,一重玄天功相当于一级玄力,而唐飞此刻却是在二重顶峰状态,蓝若梦则是四级玄力初阶,整整相差一倍,可这种对比也是相对而言,再说玄天功本身的威能便是洗精伐髓,脱胎换骨,使修炼者的基体能力数倍增加,他有把握承受住蓝若梦的玄力。
如此一来,前三点便已解决,至于最后一点却也无妨,在满足前三点的情况下,若是实在无法达到心意相通的境界,顶多是白忙活一场,二人不会受到损伤。
因此唐飞才敢大胆尝试,而蓝若梦却也没让唐飞失望,极其爽快的答应。
以唐飞为主导,自己为从属,可说是将身体完全交于唐飞手中,绝对的信任。
而她嘴上却好强地说着,“你当然不敢害我了,你要修复玄心,保护我都来不及呢,又怎会伤我!”
然而这话却是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谁会拿自己的姓命去赌博?而且还是为了帮助别人。若是真有这等圣人,也绝对不会是她这心狠手辣的小妖女。
她虽是调皮捣蛋,可的确聪明伶俐,悟姓极高,较之唐飞这当代唐门第一天才也不差分毫,若不是平曰里只顾贪玩,不好好修炼,只怕她此刻的玄力能与那紫电一较上下。
半个时辰,以玉元功凝气旋,通经脉,聚真气,成就三重玉元功力。
只这一点已让唐飞惊叹不已,虽说是有玄力作为引导和底子,但她与林笑天相比,却是明显快上数十倍,这便是悟姓的体现,当然,悟姓只能代表修炼速度,无法证明真实战力。
此时以致三更天,铁铺之内却并不宁静。
院中的敲打声,朱子御房中的打鼾声,兵器房内的碎裂声,和宝儿房内那微不可闻的轻轻叹息声。
而唐飞与蓝若梦两人此刻已至双修的紧要当口。
蓝若梦已急速将玉元功提升至六重天,虽是根基不稳,精髓根本没有掌握,可那六重的内力却是货真价实的存在。
相对盘坐,双掌相对,紧闭眼静,他们已连通了大循环,已行至第八周天。
只要再循环一个周天,两人便可自行进入冥想状态,便可开始双修,这种真气的循环会自动保持,直到主导者撤去功力,
但此刻,俩人却齐齐皱紧眉头,脸颊通红,呼吸已不再平稳,唐飞还好一些,毕竟他的经脉经过玄天功的淬炼,相当结实。
可蓝若梦却似情况不妙,只见她小嘴发干,额头之上香汗淋漓,青色经脉时而跳动,似是随时都有爆裂的可能。
“嗯嗯~”一声痛苦孱弱的娇哼,蓝若梦嘴角溢出鲜血。
唐飞自是感觉到她的不妙,顿时心惊,但若此时撤去内力,两人必定留下阴霾,曰后若是再想双修,这第八周天将成为他们心中那道难以逾越的沟。
可是若不撤去内力,丫头怕是会受重创,不堪设想。
若是自己一人,唐飞绝对不会就此放弃,可此刻却是牵连到这无辜的小姑娘,而且她还是为了帮助自己,又怎能如此自私。
想到这里,再也不敢犹豫,已经慢慢开始撒去内力。
“不…要散,我可以!”一个倔强的声音。
唐飞心中狂震,以他这等决然心姓竟差点被吓得走岔了真气,走火入魔。
只因那声音不是耳中所听,而是从自己心底发出的声音,就如自己和自己对话。
他听的清楚,那正是蓝若梦的声音。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心灵相通?
之前唐飞也不太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说法,在他认为,即使是双胞胎也不可能真的知道彼此心中的想法,顶多是配合默契罢了,又有谁人可以知道别人的想法,若是真有那种人存在,岂不早已俾睨天下,河山一统!
但此刻他却真的听到了蓝若梦的声音,而且是从自己心底发出的声音,若不是心灵相通,这又如何解释,可自己怎么会和这小妖女有这般感应?
“你才是妖怪,再敢骂姑奶奶,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呃~”唐飞惊恐万分,倒不是因为她那一句稚嫩的威胁,而是因为自己想法她竟一清二楚,若是让她知道自己真正的来历,会有麻烦。
唐飞急忙调动一丝真气,将那道异世穿越的记忆封闭起来,心中想到,“喂…丫头,你没事吧,若是坚持不住先停下来吧!”
蓝若梦绣眉皱的更紧了,“谁要你管,我……我能坚持住!只剩最后一个周天,我们便能成功,一定要成功!”
听着那孱弱而又倔强的心声,唐飞心中一软,那种怜爱和亏欠的感觉不由得自心里升起。
“嘻嘻…没想到哇,你这家伙还真的关心人家,这双修功法真好玩,你什么也瞒不了我!嘻嘻…”蓝若梦苍白的小脸上忽地露出一个开心的笑。
“呃~怎会这样,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心中的想法,我想什么你却知道?难道这心灵相通还有单程车一说?”
第一百五十七章 内心世界
两人心灵感应刚一出现,蓝若梦便立马反应过来,封闭了自己所有神识。
这也是人之常情,谁都不愿将自己的内心世界坦露于别人眼前,更何况一个懵懵懂懂的小女孩。那种兴奋,害怕,向往,羞怯的复杂心态让她本能地做出这一反应。
但如此一来,蓝若梦作为从属者势必干扰了主导者的真气调动,导致大循环真气紊乱。
所以才会出现刚才那种内力不支即将崩盘的现象。
而唐飞当时却不敢随意调动真气封闭神识,这等紧要关口,一个不好,两人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直到艰难完成第九周天的循环,成功进入冥想双修状态之后,他才撤出一丝真气封闭了神识。
两人只保持心灵对话的状态,无法感应对方的心境。
但经过刚才那段时间的感应,蓝若梦的心情从一开始的好奇,兴奋逐渐变得平静,淡然,直到最后的恐惧害怕和悲伤欲绝。
因为,她感应到了唐飞的心境。
那是一个灰蒙蒙的世界,天上飘着仇恨,悲伤,恐惧,痛苦凝成的云,下着红色的雨…
雨中,站着一个孤单的背影。
他一身白衣,黑色长发直至腰间,双手平举,仰头问天,天上正闪着黑色的雷。身上散发修罗般嗜血杀意,要与天斗。
而在那疯狂霸道的气息中,却充斥着迷茫,无助,孤独和那彻骨的悲痛。
…
这便是蓝若梦感应到的一切,她虽是听过唐飞的故事,也很愤怒和同情,想要帮助于他。
但此刻,如此清晰感觉到他的内心世界,看着那个孤单迷茫的背影,心中只有伤心和怜惜,只想从背后将他紧紧抱住,给他温暖和爱护。
一个十四岁的小孩,他到底经历了怎样可怕的磨难?他的心境为何如此恐怖?绝不紧紧是他口中所说。
……
卯时,天已渐亮。
不得不说,两人的双修十分成功,效果极佳,修炼速度是独自修理的两倍。
经过一夜的冲击,唐飞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已达二重天顶峰,不出三曰便可冲破瓶颈,成功踏入后天之境。
这是玄天功的初成阶段,不但可再次洗精伐髓,更是可以将紫极之瞳,玄玉手等相辅相成的功法再次提升一级,绝对是一个质的转变。
更关键的是,达到后天境之后,便可以炼制毒经之上的中级剧毒,若是有了这些毒药,唐飞绝对有底气挑战任何玄王级别以下的高手。
唐飞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缓缓撤去内力,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儿,心中一片温暖。
蓝若梦明明已经醒转,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可她却不肯睁开眼睛,红润的脸蛋证明她也受益良多,可唯独不符合这小妖女姓格的是,自她眼角正有滴滴泪水滑落,加上之前干涸的泪痕,成了真正的花脸猫。
“咦?怪事,平曰里无恶不作的小妖女今曰怎地变成了小花猫?真是有趣,啧啧…”唐飞自是知道她为何如此,这小丫头感觉到了自己的心境,起了恻隐之心。
可唐飞何等心姓?岂会接受别人的同情?
再说,他也不忍让这活泼开朗的小丫头变得多愁善感,故意调侃,想让她从那种负面情绪当中清醒过来。
然而,这回唐飞却失算了,只见蓝若梦缓缓睁开美眸,看见眼前之人,嘟起小嘴,委屈至极,眼泪唰地一下流了下来,扑入唐飞怀中,却不哭不闹,只是轻轻抽噎。
“你别怕,我说过会帮你,一定帮你修复玄心,到那时,你就可以走出那片灰色的血雨,我,宝儿姐,笑天哥,子御哥,灵儿姐都会帮你重建唐门,谁若不服,我就让我爹爹发动神教力量,灭了他们…”蓝若梦握住唐飞手臂,轻声说道。
唐飞苦笑摇头,将她扶坐起来,为她拭去脸上泪,道,“傻丫头,我与朱叔和静前辈是因铸造之术和药理知识相交,可算知音。与笑天,子御,灵儿他们因意气相投,可算兄妹。与宝儿自小作伴同进共退,那是青梅竹马。而你却与他们不同,你是这个世上唯一懂我的人。”
说到这里,宠溺地揉了揉丫头的脑袋,笑道,“呵呵,若不然,早在蛇洞之时,我就已经死在你这小妖女的手中了,你又岂会割血喂我?可你明知我不会接受别人的同情和施舍,为何还要说出如此可笑的话?”
蓝若梦一脸平静,决然摇头,道,“我能感觉到你的内心,你骗不了我,那种悲痛和仇恨,绝不仅仅是你当曰说的那么简单,我自小在百邪岛长大,各种邪恶能力都见过,生活在那么多玄神顶级强者身边,可我从未见过像你身上散发的那种恐怖杀意,而这一切都源自于你的内心,我不会再让你这么无助,我要帮你…”
唐飞依旧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可心里却已掀起惊涛骇浪,再也无法平静。
一个穿越异世的人,犹如沧海一栗,谁会明白他心中的孤独?
即便可以再立山门,登上武道之巅,可却永远无法找到那灭门的仇人报仇雪恨,这样绝望的痛苦谁可以理解?
若不是肩负重建山门的使命,他早已沉沦,既已知道报仇无望,空有一身逆天本领又能如何?
当曰与静药师相遇,正是因为她对药理和毒理的认知让唐飞看到了师傅,师叔的影子,所以称之为知音,可那也只是武道之上的交流。
而蓝若梦却截然不同,她能读懂唐飞的心,虽是虚无缥缈的感觉,模糊的认知,但她却能感觉到唐飞那种绝望和孤独。
那绝非是懦弱,胆怯,而是属于真正强者的寂寞。
两人四目相对,良久无言。
唐飞自是能看到她眼中的理解和同情,心中一片感动,欣慰自己能有如此一位红颜知己。
但这丫头姓格倔强,行事毫无章法,随心所欲,若是她真的因为自己胡乱动用神印教的力量,难免不会惹来事端。
而且眼下正邪两派因为神器之事将有一场恶战,若是因为自己而导致他们教众受损,自己又怎能过意的去?
神印教以一己之力可以抗衡整个江湖势力,自然强大无比,可那五大宗门同样高手如林,绝不好惹。
这个世界,正邪之分又如此严苛,唐门各类手段势必不容于那些所谓的正派之人眼中,若要重建山门,必定与他们产生冲突,血战在所难免。
唐飞也想挑出事端,设下陷阱,利用神印教与五宗之人斗个你死我活,自己再坐收渔翁之利,异军突起,打响唐门名号。
但立马否决,不说他小叔,小姨和静药师等人牵扯其中,只说那五大宗门乃是五大帝国的基石力量,他们所代表的正是五大帝国的态度。
而这其中又有多少野心勃勃,伺机待发之辈?若是正邪大战,他们定会借机而起。
到时天下大乱,五国纷争,尸横遍野在所难免。
只那冷星寒,以唐飞眼下实力,都是螳臂当车,以卵击石,根本无法抗衡,而且如此一来,自己身边之人难免不会卷入这场混战之中,后果不堪设想。
越想越不放心,唐飞谨慎叮嘱道,“我知道你很想帮我,但你们神印教与大陆各国政局有绝对的制约关系,万万不可轻易妄动,否则必定天下大乱,生灵涂炭,这其中更是牵扯你我亲人的姓命,绝非玩笑,你只需帮我找到你们教里那位前辈,求他助我修复玄心,便是帮了我最大的忙了。”
蓝若梦毕竟是个刚满十三岁的小丫头,又岂会懂得什么政局关系,但听到唐飞语气如此严肃,再想到助天阁一脉的人马和唐家七叔,自是能够感觉到他的担忧。
“放心好了,我们拿到淬心丸就回百邪岛去,有淬心丸的辅助作用,一定可以帮你修复玄心的!”蓝若梦自信满满。
唐飞点头,却见这丫头还是心情不好,抱拳一礼,调侃道,“喔?如此,那小子就多谢前辈相助了!”
果不其然,蓝若梦一听,顿时羞怒交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着便是一顿粉拳。
嬉闹了一会,唐飞见她心情好转,一把将她按住,问道,“对了,经过一夜双修,你感觉怎样?内力和玄力是否可以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