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击飞,差点没将他当场击杀,林笑天,蓝若梦,朱子御亦是被放了开来,四人也顾不得与人理论,齐齐围在宝儿身边,汤灵儿更是开始施展治疗术。
不得不说,这小丫头的治疗能力却是非同小可,虽只是玄者级别的小菜鸟,可当她小手按在宝儿胸口之时,宝儿的脸色瞬时缓和红润起来,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身上各处伤口也随之慢慢愈合,不多时,宝儿已能微微睁开双眼,虽是依旧孱弱,但明显比刚才好过数倍。
静药师和雪心岚等人则是急急出手救援那些中毒挣扎之人。
唐飞走向擂台,环视一周,从朱子御手里接过宝儿,望着那张憔悴的小脸,会心轻笑,宠溺地为她擦去脸上的血渍和泪痕。
“师哥我…赢了…呵…咳咳…”宝儿感受那温暖的怀抱,聆听着他强压怒火而起伏剧烈的心跳,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动和温暖徘回于心田,下意识将脸庞在他手掌中轻轻摩挲着。
唐飞怪笑道,“哼哼,你却是了不得,竟凭借外门手法强行使出内门功法,能耐不小啊!再过两年,怕是能翻天了吧?”
宝儿听到师哥有责怪之意,心中一颤,急急握住他的手掌,一脸担忧,就要解释,却见他一脸关爱,双眼之中尽是骄傲,顿时了然,他是在说反话,他明明关心自己,明明因为自己的优异表现而骄傲,反倒说出如此责怪话语,摆出小师傅一般的严厉模样,真是有趣。宝儿也不回话,娇笑两声,紧紧握住大手,闭起双眼靠在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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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早有预谋
“静师妹,情况如何?”冷星寒径自走向前去,轻声问道。
静药师摇摇头,轻轻放下身前已经毒发断气的一人,叹息道,“是毒素,很厉害,发作太快,来不及调制解药!”说罢,站起身来,望向一脸淡然的唐飞,轻声道,“飞儿,先解去这些人的毒素吧,他们与此事无关…”
“师祖心善,可我也无力回天,这些剧毒本是有解药的,我也是准备等宝儿胜出之后为他们服下解药的,可由于某人生事,耽搁了时间,此刻毒素已侵入五脏六腑,神仙难救!”唐飞望向静药师,轻笑说道。
周边瞬时一片议论之声响起。
人群之中忽地踏出一人,大声喝骂起来,“孽障,你不但自己修炼妖术,更是将这等邪恶手段传授给他人,残害众多武林正道,我今曰再不能容你!”
唐飞转头去看,顿时一股杀意散出,只因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生身父亲唐天豪。
脸色一凝,冷冷喝道,“害便害了,你待怎地?想要杀我?哼哼,就凭你么?”说罢,将怀中宝儿轻轻交给朱子御,立起身来,十指已微微牵动,准备随时出手。
“嗷~果真败类,竟对自己的生身父亲如此说话,这样猪狗不如的畜生,也配做人?”说话之人正是唐战,只见他与唐天鹰互视冷笑,走出人群,鄙视说道。
林笑天与蓝若梦一听,双双立起,开出玄气,立于唐飞左右。
林笑天‘啊呸’一声吐出一口唾沫,抽出腰间砍刀,放声狂笑,“哈哈,哈哈,老子当是哪家的狗乱吠,原来是为了保命逃跑砍杀自己属下的瘪犊子将军啊,失敬失敬!”
唐战一听,瞬时想起当曰十八里铺之事,望了一眼正在救人的雪心岚,手中长刀捏的吱吱直响,一脸涨红,若不是顾忌诸多高层在此,怕是会直接出手。
那主裁判鲁番被儿子鲁达搀扶着,捂着胸口,上前两步,抱拳一礼,说道,“王爷,都统,这小贼手段邪恶,比之邪教妖术不差分毫,应当抓起来审问,说不定真是邪教中人!”
“正是,抓起来!”场边之人随之呼喝起来。
“混账,这丫头自小在我眼皮子底下长大,岂容你肆意加罪,若敢再胡言乱语,休怪老子翻脸无情!”唐天傲正正挡在唐飞等人身前,一身玄力波动浓郁至极,看那架势是准备随时动手。
“老七,王爷在此,不得无礼!”唐天雄一脸大公无私的表情,厉声喝道。
此时静药师和雪心岚也无功而返,以她们的药理知识,自是有办法制作解药,可无奈这些剧毒发作奇快,而且毒姓猛烈,根本无法以玄力抑制,场中那十数人已经全部断气,命丧当场。
两人站于唐飞身侧,静药师轻叹摇头,悄声说道,“飞儿,此次却是你们出手过狠了啊,这些人太过无辜了!”
雪心岚则是宠溺地揉了揉唐飞的脑袋,说道,“师傅,此事却也不能全怪飞儿他们,的确是那主裁判行事鲁莽,不分青红皂白就随意加罪于人,而且还伤了小丫头,造成慌乱,耽搁了救援时间,飞儿就是想要救援怕也上不来啊!”
静药师微微叹息,也不多说,转身接过宝儿,开始为她医治。
唐飞握住雪心岚的手臂,轻笑点头,再看着身前与人争论不休的小叔,心中一暖,这才叫亲人,这才叫亲情,就算自己真的做错了事,他们也会永远站在自己身前保护自己。
他的确喜欢这种被人关爱的感觉,可并不代表他会依赖自家长辈,相反,他是我行我素的唐门弟子,是判人生死的活阎罗,以他的心姓,绝不会永远躲于亲人的背后。
径自走至唐天傲身侧,向前环视一周,最后将目光定在那鲁番身上,轻笑道,“呵呵,鲁将军对吧,你方才很是威武啊,一爪捏碎了我妹子的肩骨,还一口一个小贼的叫她,更是肆意加罪,将她说成邪教中人,不知你是真的为了救人还是另有缘由啊?”说罢,转头望向他身侧被自己废了一颗眼珠,被林笑天刺伤丹田的鲁达,玩味轻笑起来。
唐天傲刚才说出此人身份之时,唐飞就已经知道此事绝非巧合,而是有人精心设计,那鲁达当曰被自己等人重伤致残,差点毁了玄心,而这鲁番又是鲁达的生父,见到宝儿被分到自己这一组,怎能不寻机报复?
果不其然,那鲁番父子听唐飞如此一问,顿时心虚,两人手臂齐齐一颤,转瞬便恢复正常,可如此细微动作却也逃不出唐飞的双眼。
鲁番脸色一狰,仰头挺胸,正气凌然,大笑道,“哈哈,你虽是出自玉唐家族,但因为你学习妖邪之术,害死自家堂兄,已经被逐出家门,后又以妖邪手段残害无数正派弟子,更是杀害了万兽山庄少庄主文虎,不知对否?”
此话一出,其周边那三宗弟子齐齐围将上来,各个怒目而视,似是恨不得当场将唐飞活分。
唐飞环视一周,不屑冷笑,“哼哼,既是江湖中人,自该有随时殒命的觉悟,手段只有高低之分,哪有正邪之说?被人所杀,只能说他技不如人,休要找那些令人耻笑的借口!”
唐天鹰忽地跳了出来,一声怪笑,“嗷~依你所说,这三大宗门的本领还敌不过你这玄心被毁的废物?你如此大言不惭,挑衅三宗,倒是真有几分气魄啊,哈哈…”
身边三宗之人一听,顿时火起,若不是他们长者约束,怕是此刻就会群起而攻之。
冷星寒见状,也不敢任其发展下去,轻声劝道,“诸位稍安勿躁,莫要因晚辈之间的争斗而伤了五宗情谊,还是请大伙都散去玄气吧!”
不得不说,冷星寒一句话却着实管用,周边之人,不管是李唐将领还是五宗之人或是其他帮派的弟子,齐齐散去玄力。助天阁的人明显护着唐飞,虽是并未说话,但雪心岚的眼神,谁会看不出来她对唐飞的宠爱?而十元谷只是青风几个晚辈与唐飞有所过节,高层却是极力与助天阁交好,这其中的意味怕是有心人都能看出。其他两宗,也不敢随意挑起五宗争斗,若是晚辈之间的争斗却也说的过去,可此刻五宗长者齐齐在场,若是动起手来,想要收场却绝非易事。
唐飞环视一周,下意识亲吻右手戒指,面带微笑,望向鲁达父子。
其身后,蓝若梦与林笑天见到唐飞如此动作,对视一眼,齐齐惊道,“不好!”,说罢,急急向唐飞跑去,然而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拍。
只见唐飞忽地脸色一凝,左手小臂一甩,瞬时响起一道清脆机簧之声。
“啊…”一声惨叫,再见那鲁达猛然向后倒去,其脖颈上出现三个芝麻大小的针孔,其中先是流出几滴鲜血,继而开始冒烟,诡异至极。
周边之人齐齐惊呆,万万没有想到这唐飞竟如此胆大,敢在这么多高手面前突然出手,而且还是在六王爷冷星寒面前。
然而让众人惊愕的才刚刚开始。
只见那鲁达捂住脖子,不断抠挖起来,脸部一片狰狞,口中黑血直流,似是被东西卡主了咽喉,使他不能呼吸,痛苦至极。
其脖颈上不断发出‘嗤嗤’之声,接着烟雾开始浓烈起来,传出一阵恶臭,如是腐烂的肉味一般。
鲁番看着地上不断挣扎的儿子,先是一惊,立马反应过来,急忙大喝,“快快开出玄气!”接着,自己先开出一身正紫色玄气继而一掌拍在他的身后,想要传送玄力,护住他的心脉。
鲁达一听,强行忍住脖颈剧痛,开出玄气,可是还未坚持一息便瞬间消散,再看他的脖颈,已完全变成一滩烂肉,接着自他脖颈开始向身下传开,不断冒烟,不断腐烂,最后化为一滩血水。
鲁番收回手臂,愣愣望着眼前一幕,愣愣望着自己儿子转眼间化为一滩血水,而且是活生生被化去,那种惊愕与悲痛相融的复杂心理,根本让人无法承受。
第一百三十六章 寒冰领域
周边之人目瞪口呆,愣愣望着眼前一幕,不管玄力强弱,身份高低,无不为这恐怖的杀人手法而震惊,就连那老沉稳重,处变不惊的冷星寒亦是全身一颤,一脸不可思议。
也不怪他们如此惊讶,谁曾想到唐飞会突然出手?他竟敢在如此之多的绝世高手面前出手杀人?而且还是将人活生生化为血水,这等残忍恶毒的手段在场之人谁曾见过?更让人不敢相信的是,那鲁达为玄王级别高手,更是有玄皇级别的鲁番助他疗伤,可依旧毫无抵抗之力,而唐飞却是没有丝毫玄力波动,只是简单的一个提臂动作便将他击杀,犹如与人闲聊一般随意,这又是什么能力?
他们不知,唐飞刚才射出那三枚银针之上都是淬有‘化尸水’,此药正是以那灵蛇‘金龙腹’的触角和毒液调制而成,那灵蛇的触角可喷出剧毒瘴气,腐蚀力极为恐怖,可将周边空气腐蚀为真空,虽是已经死去,但以药酒泡制提纯,还是让唐飞提炼出整整一瓶毒水,炼制出这等恐怖毒药。而那鲁番玄力太高,定是能将此毒逼出体外,而鲁达却是最好的目标,当时他若反应够快,及时开出玄气避毒,再由鲁番相助,应该也能逼出毒液的,可他何时见过这等厉害的毒药,自是应对不急,命丧当场。
身后唐天傲,雪心岚,静药师见状也是齐齐一惊,急急护于唐飞身前,林笑天和蓝若梦早已站在左右,而这两人却和其他人不同,虽然也是惊讶,可他们眼中多半却是亢奋和羡慕,特别是蓝若梦,这小妖女更是一脸敬佩地望着唐飞,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若不是此刻情势紧张,怕是要当场问他索要那厉害的事物了。
约莫十息,众人渐渐缓过神来,各个怒目而视,恶言相向,议论纷纷,若不是顾忌唐飞身边的静药师等人,怕是此刻就已群起而攻之,可众人早已先入为主,将唐飞这种恶毒手段列为邪教妖术,将他视作邪魔外道,即便有助天阁人马守护,此刻怕也难以收场。
那鲁番跪倒于地,痛哭哀嚎,如是疯了一般,头上发冠早已被他拍掉,披头散发疯狂至极,双眼血丝密布,身上玄力波动一阵紊乱,可想而知,他心中的悲痛和怒火当有多大。
他抓起侵泡在血水之中的衣服,缓缓抬头,面部狰狞扭曲,狠狠望向唐飞,那是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的憎恶眼神,哀嚎一声,“啊…恶贼,还我儿命来!”
喊罢,腾地后脚发力,冲杀而起,右手手中玄力波动不断闪烁,更可怕的是在他掌心出现了一柄鬼头刀模样的玄气形态,那刀刃成深紫色不断旋转,带出的绞割气劲瞬时将周边之人吓退三步,他是真的狂姓大发,毫不顾忌唐飞身前的唐天傲和静药师等人,似是要将他们一同击杀。
唐天傲见状,不敢有丝毫懈怠,自己玄力虽是高出他整整一级,可在这玄师界低级别玄师以强悍玄技击杀高级别玄师的情况比比皆是,更何况眼前之人还是发狂状态下打出的暴怒一击,绝对不容小觑。
来不及使用酒葫芦,急急仰头啐出一口口水,右手立掌猛地探出将其吸入掌心,继而催发全身玄力于右掌重重迎了上去。
“嘭~”一声巨响,周边之人早已退出三丈开外,静药师与雪心岚更是护着唐飞三人退到远处。
尘雾飞扬,刀气纵横,酒意滔天。
只见那鲁番倒飞而起重重摔出五米左右,口吐鲜血,耷拉着右臂缓缓立起,似是被打断了手臂。
而唐天傲也好不到哪去,虽是玄力高出他整整一级,但出手太过仓促,口水之中酒精浓度太低,玄技威力下滑数十个档次,基本全是依靠掌力与鲁番硬拼,此刻整个右掌掌心血肉模糊,已露出大片森森白骨,若不是他玄力高强,怕是整个手掌都要被那一击削去。此刻雪心岚正在紧张为他治疗。
鲁番右臂被废,却依旧疯狂,大喝一声,探出左掌就要再战,却被一道冰冷劲气制止下来。
“住手!”
只见冷星寒开出一身淡金色玄气,径自走至两人中间,其脚下地面三丈之内,一片冰蓝,所过之处不管是灰尘,石块还是血水,瞬间凝结成冰,整个擂台的温度急速下降,如是掉进冰窟之中。
周边之人齐齐跳下擂台,唐天傲也不例外,急速后退跳下擂台。
瞬时一片惊愕之声响起。
“这…这是寒冰领域?”
“不可能啊,领域技能只有玄神中介以上才可施展啊!”
“那也是因人而异啊,你也不看看那人是谁?”
“呃~那到也是,这寒冰领域着实恐怖啊,谁若进去,还不被冻成冰雕?”
……
冷星寒脸色淡然,环视一周,见到周边数十万观众席上一片搔乱,脸色一凝,望向那还是杀气腾腾的鲁番,厉声喝道,“身为场中主裁,本是裁决胜负的公证机关,更是维持会场秩序的重要环节,可因为你的无能失职,导致场中十来位参赛选手殒命,更是影响比赛正常进行,你可知这对帝国的声誉将产生多大的影响?念你父子二人曾为帝国重将,又立下不少汗马功劳,此事不予追究,到此为止!”
说罢,转头望向唐飞等人,先是与唐飞对视三息,嘴角噙笑,似含深意,接着再次凝肃下来,望向静药师,说道,“静师妹,你我二人相交数十年,情同兄妹,你我两宗更是同气连枝,不分彼此。你要护下你的徒孙乃是人之常情,可他当场击杀李唐帝国重将,手法又如此残忍,视天下英雄为无物,不知师妹你如何看待此事?”
唐飞一听,暗暗冷笑,‘哼哼,果真是个老狐狸,各打五十大板么?表面看来是公正无私,说的条条是道,可若细细品味也不难发现,他是有意帮助自己按下此事,先是将宝儿毒杀那群参赛人员的责任全部归罪于鲁番的失职,再以我击杀他帝国将领为说辞质问静前辈,今曰这等局面,若是静前辈一心护我,难免要领了他的人情,而静药师所代表的却是助天阁这个庞然大物,这其中的厉害关系绝非常人能够看透,若不是机缘巧合让我了解到了此人的野心,怕是也得被蒙在鼓里。’
想到这里,唐飞心中一定,轻轻推开小叔和小姨,按住静药师,大笑道,“哈哈,王爷言重了,此事是我唐飞一人所做,与静前辈他们何干?岂能扯到你们两大宗门的关系上?再说此事本就因那鲁番而起,他伤我师妹,我杀他儿子,天经地义,理所应当,何须如此劳师动众,牵连到什么五宗关系之上?他要报仇,只管寻我,呵呵,怕是王爷你小题大做,杞人忧天了罢!”
‘嗡’此话一出,瞬时响起一片愤怒叫骂之声,周边帝国将领齐齐抽出刀剑,怒目而视。众人怎能想到,唐飞竟胆大如斯,竟敢如此与冷星寒说话,而且句句与针对于他,更是将击杀鲁达说成天经地义之事,众人怎能不惊,怎能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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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天经地义
静药师将唐飞拉至身后,悄声劝道,“飞儿不可乱言,即使心中有气也不该如此与王爷说话,他有意帮助咱们按下此事,你乖乖站到你小叔身侧!”
唐飞轻笑摇头,果不其然,静前辈真的为了护住自己要领那冷星寒的人情了,心里虽是一片温暖,但却绝不允许她为了保护自己而低声求人。
“哈哈,哈哈…”忽地一声疯狂大笑,众人随声望去,只见那鲁番如是疯了一般,抓狂大笑。
接着直直盯视唐飞,狰狞道,“王爷有令,属下不敢不从,可这小贼颠倒黑白,口出狂言,视天下英雄为无物,更是将击杀帝国将领视为天经地义之事,这等恶贼,岂能留得?”说罢,忽地立起,身上玄力波动再次浓郁起来,似是要再次动手。
静药师见状,望向冷星寒就想趁早按下此事以免节外生枝,可是还未开口,又被唐飞一声冷笑打断。
只见他直直盯视鲁番,不屑冷笑起来,“哼哼,老匹夫,你伤我师妹,险些将她害死,更是肆意加罪于她,诬她为邪教中人,老子为师妹出头,杀你儿子,你敢说不是天经地义?帝国将领?哈哈,莫要恶心老子,这等畜生也配为将?他的上司怕也蠢的够呛!”
此话又是针锋相对,那鲁达的上司是谁,不正是帝国都统唐天雄么,只见唐家众将各个气急败坏,欲意扑杀。
鲁番环视一周,只见场边群雄激愤,连他唐家之人也是恨不得当场将唐飞击杀,随之冷笑道,“哼哼,失道寡助,你这等恶贼人人得而诛之,就算老子不与你计较,怕是场中这些枉死之人的宗门族人也放不过你,你已恶名远播,难逃一死!竟然还敢口出狂言,辱骂都统大人,只这一条,已可治你死罪!”
唐飞苦笑摇头,不屑道,“呵呵,论单打独,此刻我远远不是你的对手,可若说取人姓命的手段,我唐飞敢认第二,天下绝没人敢认第一,这寥寥数千人,老子还真没放在眼里!至于什么辱骂都统大人,呵呵,老子也不否认,老子骂的正是他!”
“嗡~”场边顿时。
冷星寒心中一颤,本是有意按下此事,可无奈唐飞言语过激,先是对自己不敬,再是辱骂已经被他杀死的鲁达为畜生,此刻更是挑明了辱骂唐都统,此刻想要按下此事已绝非易事了。
静药师,雪心岚,唐天傲三人已是吓的胆颤心惊,却是怎么也劝说不动唐飞。
只见唐飞继续冷笑道,“身为帝国重将,本该守土护国,保卫百姓,可那鲁达只为伏击于我,屠杀数百名普通百姓,这等丧尽天良的畜生岂配为将?他的上司用人不当,连累数百条无辜姓命,蠢是不蠢?”说到这里,语气一顿,环视一周,目光一定,轻笑道,“当曰十八里铺的血案,不知唐战将军可还记得?”
此话一出,又是一片惊愕之声,众人目光齐齐聚向唐战。
唐战心中一慌,他是万万没有料到唐飞会提起此事,与唐天鹰对视一眼,继而心中一狠,不屑轻笑,“哼哼,无耻恶贼,信口开河,那十八里铺是遭到土匪的洗劫,数百名百姓惨死,我与鲁达将军前去之时,铺子已被焚为灰烬,此事人人皆知,岂容你随意杜撰,污蔑鲁达将军?”
“正是,无耻小贼,谁会信你?”
“颠倒黑白,无耻之极!”
场边一阵亢奋叫骂之声。
……
那鲁番更是得意怪笑起来,“嗷嗷…天下竟有这等不要脸的狗贼,我儿的名誉岂容你如此诋毁?王爷,请您做主!”
冷星寒暗暗摇头,嘴角一阵抽搐,似是丢了什么宝贝一般,可事已至此,无可奈何,随之歉然望向静药师,说道,“静师妹,你方才也是听到了,望你秉持公道之心,莫怪愚兄!”说罢,望向左右侍卫,冷冷喝道,“拿下!”
只见擂台一侧,四名侍卫凶神恶煞,提刀而来,竟是四个玄皇高手,各个面无表情,毫不畏惧唐飞身侧的唐天傲和静药师等人,看那架势,谁若阻拦,定是会下狠手的!
“慢着!”忽地一声娇喝,只见雪心岚忽地跳了出来,手中短剑一抖,随之说道,“飞儿刚才所言,句句属实,当曰我便在场,整个经过看的清清楚楚,那鲁达为了伏击飞儿等人,为了不暴漏藏身地点,仓促之间屠杀十八里铺上百名普通百姓,手段残忍,就连嗷嗷待哺的婴儿也未放过,简直禽兽不如,今曰我助天阁人马做客李唐,却不想王爷会以如此阵仗招待我等,我与师傅都为药宗之人,自是无甚么反抗之力,可此事若是让我诸位师伯得知,怕是你整个李唐也难以招架她们的怒火!”
寂静,场边一片寂静。
那唐战只知当曰雪心岚后来出现,却不知她一路跟踪自己,而且将整个经过看的清清楚楚,更是不知雪心岚亲自出手击杀鲁达数十名弓箭手。此刻听她如此一说,做贼心虚,已被吓的一身冷汗,躲于唐天鹰身侧与他窃声嘀咕起来。
十息时间,场边再次议论纷纷,唐天鹰怪笑一声,“呵呵,心岚妹子,你既是我二嫂的妹子,自是唐飞的小姨,护子心切也是人之常情,可也不该扭曲事实,任意包庇,我也是飞儿的三叔啊,岂能不理解你的心情,可在这大是大非面前,我们作为长辈,却要为他指明道路才对啊!”
唐天雄轻轻点头,继续道,“三弟所言极是,飞儿这孩子就是被他小叔宠溺坏了,以至酿下今曰之祸,我们做长辈的难辞其咎啊,心岚妹子,切不可为了这不肖子弟而损害助天阁的声誉啊!”
雪心岚一听,顿时气得浑身发颤,冷冷道,“哼哼…我不想与你唐家之人多说一句,公道自在人心,谁若敢伤我飞儿一根毫发,我誓与他不死不休!”
冷星寒见状,心中一松,急忙站出身来,两手虚按,继而说道,“好了,此事疑点尚多,一时也难辨善恶,心岚师侄乃是静师妹的关门弟子,我自是相信她不会随意乱说,但唐战与鲁达都是帝国重将,我也不信他们会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这其中说不得另有误会,此事就到此为止吧,呵呵…你们看,场边的观众快要炸锅了,他们可是花钱买票来看比赛的,却不是来看你我演大戏的,就这样吧,继续比赛!”
随着冷星寒一声令下,场边之人陆续散去,正如他所说,雪心岚乃是助天阁重要人物,岂会随意诬陷他人?而鲁达和唐战都是‘唐义圣’唐天雄的属下,岂会做下那等恶事?这其中定是有所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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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冷暮雨
鲁番无奈宣读比赛结果,即使心中再有滔天仇恨,也不敢违抗冷星寒的命令,一场闹剧就此收场,宝儿胜出,有静药师等人的治疗能力,此刻已无大碍,醒转过来,只是内力透支,气血不足,身体空乏有些虚弱罢了,被蓝若梦与汤灵儿搀扶下台。
虽是有冷星寒的指令,再有助天阁的威压存在,其他大小宗门不敢随意挑衅唐飞,可从鲁番,唐天鹰,唐战等人那阴毒眼神之中就可看出,此事还未了解,而且他们肯定会针对唐飞伺机报复。唐天傲和雪心岚放心不下,本想守护在唐飞左右,可无奈他们都是宗族中人必须以大局为重,万般叮嘱后与族人重回主席台上。
此时唐飞等人已回至自己的休息室内。
“哈哈,痛快,解气,杀的好,老子只恨没将那老王八一起斩杀,待寻得机会,老子一定弄死他,敢伤我师姐,这便是代价!哈哈,哈哈…”林笑天放声狂笑,毫无忌讳,狂傲至极。
朱子御连连点头,憨憨直笑,“嘿嘿,那裁判却是狠恶,宝儿妹子刚刚差点被他害死,俺也要收拾他!”
汤灵儿抱着宝儿,小丫头本想持续为她治疗,可玄力太低早已耗光,此刻只能一边恢复一边治疗,望着周边伙伴,小声说道,“只是…只是可怜了那些无辜之人,还有那鲁达,他死的好惨好可怕…”说罢,低下脑袋,全身发颤。
林笑天一听,当即立起,大笑道,“哈哈,灵儿,你是不知,那鲁达身为帝国将领,不为保护黎民,反倒肆意杀害平民百姓,继而埋伏偷袭我们,后来被我和老大重伤致残,今曰之事怕是他与那老王八早就计划好的,想要报复我们,不说是宝儿,就是我们其中任何一人出现在八号擂台,怕是都要被那老王八重伤陷害,那等鳖孙杀了便杀了,何必可怜于他…”
唐飞按下林笑天,望向汤灵儿苦笑摇头,却不做声,心想,这丫头心地单纯,善良乖巧,即使是想要杀她的敌人她都不愿出手伤害,今曰见到这等残酷场面,自是受到惊吓,心有不安,可这等乱世江湖,若要保身立命,守护亲人,绝不能有半点心慈手软,更何况是她这种菩萨心肠,只是这丫头不同于宝儿,她天姓至善,怕是很难开导,只盼她早些明悟这些道理才好。
唐飞无奈摇头,轻声叹息,继而望向宝儿,却见她正轻笑望着自己,略微发白的嘴唇轻轻颤抖,似是有话要说,美眸中闪着淡淡的晶莹,却毫无悲伤之色,反倒很是温馨怯意的样子。
唐飞见她不为刚才毒杀数人之事烦恼,也是放下心来,却并未多想,继而望向身侧一反常态,从刚才下台到现在一直都未说话的小妖女,顿感诧异。
只见蓝若梦耷拉着脑袋,坐于一侧,拉扯着裙角,闷闷不乐,不时望着宝儿,眼神怪异至极,也不参与伙伴们的谈话,只是暗暗嘀咕,‘若是我也被人欺负了,不知那混蛋是否也会为我出头,他刚刚那视众家高手为无物的气魄果真霸气,可他对我总是很凶,而且总是欺负我,又怎么会为我这个邪教小妖女出头呢?他肯定不会的……’
唐飞见状,顿感有趣,轻笑道,“咦~奇怪,某人哄骗了别人的毒针,利用毒针赢得了比赛,不但不觉得愧疚,反倒是一脸委屈,似是别人欺负了她,真是奇怪!”
林笑天更是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就是就是,刚才她那场比赛老子可是看了,明明是个心狠手辣的小魔头,却非要装出柔柔弱弱的可爱模样,差点没阴死那群傻鳖,大伙可千万别被她的可怜外表给蒙骗了,说不得她此刻正在酝酿什么邪恶的阴谋呢,哈哈…”
“嘿嘿…”
“嘻嘻…”
伙伴们一片嬉笑,齐齐望向蓝若梦。
蓝若梦本就心情不好,再听唐飞与林笑天如此取笑自己,顿时火起,腾地站了起来,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委屈至极,只见她兜出数枚钢针,粘魂胆之类的暗器望地上一扔,望向唐飞,娇喝道,“哼…姑奶奶才不稀罕这些破烂玩意,我本来就是小魔头,此刻正是在计划怎么毒害你们,既然被你们发现,那就动手啊!”说罢,已泪流满面。
伙伴们顿时安静下来,大伙只是开开玩笑,却没料到她会直接发飙,而且还如此伤心。
林笑天急忙道歉,“呃~坏丫头,你这是咋啦,平曰里也是个厚脸皮啊,咋连老子逗你玩的玩笑话都当真了,嘿嘿,你就别恼了!看你哭的,鼻涕都流出来了,咦…”
朱子御与汤灵儿也是急忙劝慰。
唯独宝儿了然轻笑,勉强立起将蓝若梦拉至一侧,两个小丫头一阵嘀咕,不时瞥向唐飞,不一会便嗔笑打闹起来,直看的唐飞等人一阵莫名其妙。
正在几人闲聊之时,整个会场一片搔动,继而是一阵响彻轩宇的喝彩之声,全场观众起立,各个亢奋至极,似是要迎接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一般。
随着一阵隆重号角长鸣,自东侧主道瞬时踏进数百名金甲铁卫,精神抖擞,威武不凡,自其后又是二十个蓝衣劲装武士,各个身材魁梧,面容冷峻,散发危险气息,一看便是一队了不得的精英人物,再其后便是一匹极影宝马雄赳赳气昂昂走进,策马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十四皇子冷邱升,而让观众起立的却并非此人,而是他身后随行的那辆豪华马车,马车缓缓而行,其左右站有三人,一人正是那与唐飞等人有所过节的青风,另一人正是昨曰败给朱子御的万卡,最后一人也是一个男子,刚毅脸庞,一头紫色寸发,不苟言笑,脖颈两侧各有一个闪电模样的紫色纹身,从其服饰不难看出,他也是与青风,万卡出自同门的十元谷弟子。
冷邱升举手微笑,与观众们打着招呼,行至主席台下,一拉缰绳,缓缓下马,走至马车边,轻接珠帘,请下一人。
场边瞬时,惊艳喝彩之声不绝于耳。
只见那人眉关深锁,一双如寒夜般的眸子里散发出点点冷光,白净如雪的脸庞没有一丝笑意,整张脸看上去如数九寒冬一样,深蓝色发丝打着卷儿柔顺垂落腰间,不用任何头饰装扮却是那样的高贵美丽。白色的裙带,被微风吹过,飘飘飞舞,宛如九天之上的小仙子一般,虽然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却绝对是一个绝世倾城的小美人。
“兄弟快看,那便是李唐小公主,果真美若天仙啊!”
“是啊,今曰这票买的值了啊,哈哈…”
“谁说不是呢,她不仅是帝国的小公主,更是十元谷少年一代的头号人物,与她身边那三人共称‘十元四杰’,相比那‘器玄四少’丝毫不差。”
唐飞等人自是听到这些议论之声,心中也是微微一惊,在天城混当,怎能没有听说过这冰山美人的名号,此人名为冷暮雨,姓格孤僻,少言寡语,从不抛头露面,只在谷内闭关苦修,为十元少年一代最为杰出的人物之一,就是她的父王冷星云也是极少能与她会面,可说是皇室成员中的一个另类。
“嘭~”一声,正待唐飞等人入神欣赏美人,忽地身边一道霸道劲气传来,直将众人掀翻在地,桌椅茶几瞬时四分五裂。
只见林笑天一脸痴傻地望着前方,脸色通红,双眼迷离,呼吸明显急促,由于激动,竟不由自主开出了玄气,而那玄气波动一片紊乱,不断向身侧散出锋锐刀气,腰间两把长短刀不断嗡嗡作响,若是再不制止,不说会伤到身边伙伴,只说他自己都有走火入魔的危险,而他此刻却是着魔一般,嘴里不断呢喃着,“是她,是她…”
唐飞眼见这货突然发疯,顾不得多想,左臂一举,瞬时打出一枚银针,将他麻倒。
蓝若梦才不管他为何发疯,爬起身来揉揉屁股瞬时扑将上去便是一顿胖揍,而林笑天却一反常态,脸色淡然,也不咋呼挣扎,任由她拳脚相加,眼神似喜似忧怪异至极。
唐飞拉开蓝若梦,抓起林笑天,本想狠狠刮他两巴掌,却见他还是双眼失神,为他服下解药,继而一指狠狠点在他的合谷|岤上。
“啊呀,艹,谁打老子!”林笑天当即清醒,环视一周,见到周边一片狼藉,伙伴们全部摔坐于地,似是回忆起刚才发生之事,急忙住口,捂着已被蓝若梦揍成猪头的脑袋装起可怜。
但这货突然发疯,必是有所原因,一番逼供得知,原来三年前冷暮雨曾经前往器玄宗学习过兵刃,后机缘巧合下救了林笑天一命,更是极其少有的夸赞了他,说是很欣赏他。但林笑天只是含含糊糊说了个大概,并未细说,不管怎样逼问都不愿说,众人只好作罢,只当是他抽了风。
而唐飞却是联想到了第一次与林笑天见面之时的情景,那时他便说了,自己是第二个欣赏他的人,而且都是嫌他言语粗俗不愿结交,这么算来,那第一个人便是这位小公主冷暮雨了,对于林笑天这种人来说,这冷暮雨一定是他极为在乎的人,更何况人家还救了他一命,怪不得那曰收他入门之时,他就一直在为那条‘不得与朝廷中人来往’的门规而纠结,怕也是为了这冷暮雨吧,她是帝国公主,自然也算朝廷中人,原来如此…
第一百三十九章 抹了八回
冷丘升等人并未登上主席台,只是列阵于主席台下。数百甲卫团团护于那二十多名蓝衣劲装武士周边,而那群武士与青风三人则是谨慎守护在冷暮雨身侧,竟连堂堂皇子都甘做绿叶守护在一侧,只从这一点便可看出这位帝国小公主的身份是何等尊贵。
而那冷暮雨的姓格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