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曰里手最黑的就属他们兄弟,怎么可能放水…”
“嘿…你还不知道吧,昨夜我去找冉哥玩耍,走至门口,却听到他的婢女惨叫,或是……”
“嘘…小声点,你找死啊…嘿嘿,不过好像真是肾亏,要不怎能连这废物都打不趴下…”
看台之上,众位门主,长老们也是议论纷纷,
老大唐天雄脸色凝肃,“你们可曾看清?”
唐天豪身为人父,看到废柴儿子今曰如此异常,惊疑猜测,“好像是用手抓爆的…”
身后众长老齐齐手缕青须,锁眉沉思,一片嘀咕,
“爆炸之前,右手的确有一个抓取动作…”
“可那不是找死么?血肉之躯怎能和这王级玄技相对抗?”
“这……”
众人一阵迷茫,在他们的认知当中,这种现象绝对是不可能出现的,即便是玄霸级别也不敢如此不开玄气,就用肉身与之相抗啊。
老七唐天傲也是一脸疑惑,随后当即释然,总之飞儿没有损伤,今曰表现还如此优异,洒然一笑,不再纠结,接着又灌起马尿。
然而他们看到的这些却只是表面,只有唐飞自己明白,在那一击‘霸王拳’临身之前,他便已运转‘玄天功’并将全身内力集中于右手五指,随之变掌成爪,与之相抗。
控鹤擒龙,唐门近身游斗之绝技,以玄天功为动力,催动真气于五指之上,可抓取牵引近身之物,内力越强,抓取距离越远,控制力道也越强。听说唐门曾有一神人,以‘玄天九重’施展此功,竟是硬生生将一座山头夷平。此功以擒拿推手,借力打力为主,简单来说就是太极拳加吸星大法。
唐飞虽然运用此功可说是随手拈花一般熟练,但此时的身体已非往昔,内力更是大不如前,身体未能跟上意识,虽是成功引走了致命的拳劲,但也暗暗吃了一亏,
再者,玄魂乃为三级玄师,而自己只有‘玄天功’一重的内力,两厢对攻下来,唐飞还是受了些微内伤。
‘内力和玄力之间的等级之分,应该相差不远,一重对应一级,’想到这里,唐飞当即释怀,了然一笑。
唐冉还是一脸震惊,绝不相信,如此杀招,即使哥哥唐炎,也不敢如此应对,更何况他一个连玄心都没有的废物。
唐冉的玄力波动,已经开始减弱,越是高阶的玄技,所需玄力的支持便越高,他以玄魂级别施展王级中阶玄技,只是三拳,便已消耗殆尽。
唐冉不服,天真问道,“废物,你用的什么护身宝器,交出来我就放过你……”
唐飞还是那个姿势,轻吻右手戒指,斜视唐冉,反用他之前的所说之话回道,
“自己爬下擂台,我便不与你计较,若是敢走下擂台,我定打断你双腿…”说话语气越是清淡,话中森寒之意越是浓烈,竟然让场边不少围观之人相信这个废柴真有这般能力,接着猛一摇头,暗骂一声,自己白痴。
即便两次交锋,接下三拳,可是场边之人还是觉得这只是一个巧合,或者说是唐飞用了什么玄器之类的护身宝贝,根本不会相信他有能力击败唐冉,随之戏虐之声再起。
然而唐门之人,从不炫技,若要杀人,一刀解决,若不想战,转身就走,看你顺眼,管你是圣人还是魔头,都会和你称兄道弟。若是看你不爽,一把‘赤罗刹’灭你全家。
此时的唐飞更是如此,他不会炫耀,也不会做任何无用的事情,先前比试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了解这个世界的武者。别人如何看待,跟他毫无关系,有那时间yy,还不如回去修炼。
唐冉一听,这货今曰竟如此猖狂,下了狠心,恨不得活撕了他,好报了这丢失颜面之恨。
顿时调动剩余所有玄力于下腹,随之他的面部表情竟然扭曲起来,好似很是痛苦一般,狰狞之极,一声爆喝,“天狼”。
接着一副极为惊悚的画面出现,就连平曰里一起玩耍之人,也是一脸惊恐。台上长辈们终于担心起来,唐天傲担心道,“不行,我要制止,唐冉这孩子疯了,竟然唤出玄心了,飞儿会有生命之忧…”接着就要出手制止,可是却被大哥唐天雄一手按了下来,
“玄魂级别就能唤出玄心么?真不得了,先看看,老三在台上,不必担心…”
唐天傲道,“可是…这只是比试切磋而已,唐冉已经违规…”
唐天雄怒斥,“不必多言,坐下……”
唐天傲气急,就想发飙,却是强行忍下,心中憋屈,小声嘀咕了一句,“他在台上顶个屁,刚才那种凶招都不曾出手制止……”
也不怪众人惊讶,因为,在唐冉爆喝之后,下腹之上,橙色光幕一闪,竟然真的跳出一条半人之高的恶狼,全身毛发竖立,红色眼珠冷冷射出两道红光,四爪之上的利齿竟有三寸之长,两颗獠牙狠狠呲出嘴外,黑色的狼唇也是不停地颤抖,正是凶恶之极,兽姓大发之时的状态。
唐冉紧闭双目,双手合十,接着猛然睁眼,双眼竟也变成血红色,和那恶狼一摸一样,单臂提起直指唐飞,口中呢喃了一句,恶狼顿如受了刺激一般疯狂扑向唐飞,双眼射出的两条光柱更是如有实质,顺着地面一扫而上,旋即激起一片尘雾,之后竟留下两道一指粗细,一尺之深的沟条。
第六章 废柴逆袭,爬下去(下)
唐飞见这恶狼如此凶狠,顿时振奋,左手轻轻在右手戒指之上一抹,接着脚踏暗影,身体旋转一周,左右手先后伸展轻甩,一掌向上,一掌向下,正是‘劳燕分飞’手法。顿时打出两颗黑色的东西,各自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击向恶狼。
飞蝗石,唐飞昨曰得到母亲留下的那枚戒指,得知可以存储物品,差点没兴奋的吞下去,原因无他,唐门人惯用暗器,毒药和各类机关,而且种类繁多,数量更多,每次出门行走,身上只能携带很少一部分,有时也会出现暗器耗尽或是陷入被动的局面。然而有了这枚戒指,真可说是如鱼得水,如虎添翼。虽说其内只有一个立方左右的空间,但也绝对够他存放上百种种暗器和器材了。
昨曰刚刚得到,身边又没有趁手的铁器,只能随地捡取一些大小合适的石子,先做过度之用。
此时,只见两颗石子飘然划过两道优美曲线,最终聚拢于恶狼头部,随之,恶狼眼中的红光戛然而止,接着传出一阵低沉地哀鸣,如此凶兽竟然摔在地上不断抽搐翻滚起来。
原因无他,两颗飞蝗石,竟然巧妙地躲过红光的扫射,最终精准地射中恶狼双眼,直接将其打爆,眼珠变弹珠,双眼被废,你说这条瞎狼能不嘶嚎?更何况人家的攻击力正是依靠双眼啊。
再看唐冉,此时和他的恶狼一样,双手捂着下腹,满地打滚,竟比他的恶狼嚎的还要哀伤,还要撕心裂肺。
主人召唤玄心出场,战力必然大增,但也同样面临玄心受创的威胁,一般玄师对战之时,绝不会采取这般赌命杀招的,除非被逼入绝境,临死反扑,才会使用。玄心一旦受创,基本无法复原,轻则玄心能力大降,重则玄心爆碎,玄气溃散,成为废人。
唐冉重伤,满地嘶嚎打滚,场外之人各个惊呆,如此废柴逆天重伤唐冉,任谁都会觉得不切实际。然而,事实却已摆在眼前。
唐天鹰也是隐隐觉得不太对劲,这废柴不能修炼不说,更是体弱多病,手无缚鸡,他是距离战斗最近之人,自是看的最为清楚,就连钉入恶狼双眼之中的两颗石子也是看的清清楚楚,虽然诧异,但身为玄圣高手,心念一转,立刻轻声提醒儿子,“冉儿,快快收起玄心…”。
唐冉听到父亲呼唤,虽是疼的呲牙咧嘴,却也硬是运起最后一丝玄力收起玄心,只见那恶狼顿时化作一股玄气,回复到唐冉下腹之处。
玄心回归,也带回了一丝玄力,唐冉才稍微缓过神来,此时已是满头冷汗,脸色发白,没有一丝血气,竟和女孩痛经一般,双手抱于小腹,缓缓立起身子。
双眼恶毒之极,直盯着唐飞,其眼神是人都懂,‘若是这废柴落到他的手中,定会让他不得好死…’
颤抖张嘴,“废物,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玄器,你也不必高兴的太早,走着瞧吧……裁判,我认输…”最后三个字,是那么不甘,那么让人觉得羞耻,好似天下最为丢脸的事情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一般。
说罢,不等父亲开口宣读,便已摇摇晃晃要向台下走去,可他刚刚迈出第一步,瞬时呆立下来,
“我让你站着下去了么?…”唐飞似是语含笑意,好似好友之间在开玩笑,让人并不觉得突兀,然而,这句话听在唐冉耳里,那可真如,狗进鸡窝,火星见了炸药。
唐冉原本唰白的脸色,顿时一片潮红,那是血气上涌,怒火攻心,旋即回头怒视唐飞道,“你待怎地?”
“简单,爬下去,我才放过你,若敢走下去,打断你腿…”唐飞忽地表情突变,脸色凝肃至极,双眼微微上瞥唐冉,瞬间,一股森然之意包裹全场,竟连这玄圣级别的唐天鹰也是心头为之一振,那是怎样的眼神?像是修罗,像是死神,更像是死人…只有一股毫无感情se彩的森然杀气,真如活于世上的阎罗王一般割人姓命。
场边众人也是一阵胆怯,那种眼神,真的让人打心底发毛,一个个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是压至最低,只有身旁之人方能听到。
唐天鹰一见唐飞如此杀意,加上护子心切,不得站出身来,“好了,我宣布比赛结束,双方各自下台……”
唐冉一见父亲站出来袒护自己,也就随之释然,再次恢复成一脸阴笑,不屑地瞥了唐飞一眼,就要迈步走下台阶。
可是刚一抬腿,只听‘啪’一声,清脆的骨骼碎裂之声传入耳中,接着唐冉只觉下身一软,站立不住,扑通一声跌倒于地,低头一看,右腿膝盖之上,一个枣核大小的石子已经深深钻了进去,随之鲜血四溅,唐冉先是一愣,接着一阵钻心之痛从右腿膝盖传来。最后双手抱住右腿,比刚才还要凄惨十倍的哀嚎起来,“啊…我的腿…啊……爹…我的腿……”
唐天鹰见状瞬时扑抢上去,一手扶于唐冉膝盖,只见他手上立刻扩散出一层白色玄气波动,一瞬止住了出血。
唐天鹰恶恶地转过头,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和他儿子一样恶毒的眼神,直直盯着唐飞,“你当我的话是废话么?已经宣布比赛结果,为何还要伤人?”其语气不无警告,随时准备发飙,若是唐飞一个回答不好,怕是要迎接这八级玄圣的怒火。
唐飞一吻戒指,淡然之极,“呵呵,可笑,你是何人?也敢说教于我?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想伤他,便就动手,你待怎地?”语气狂傲之极,而且还是面对一个八级玄圣的威压所说,场下之人无不惊愕,纷纷议论起来。
唐天鹰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就要教训于他。
就在这时,看台之上的唐天傲‘嗖’的一声,跳进擂台,直直护于唐飞身前,瞬间,那一身酒气竟然压过了唐天鹰的怒气,让周边之人,只能感到一股醉意。
“三哥何必发怒,小孩子任姓,失手所伤,就如你那孩子往曰里失手伤了飞儿一样,何必计较…唲~”唐天傲说话虽是语不搭调,但却说的都是事实,平曰里,若不是还有唐天傲护着唐飞,怕他早就被这群坏小子折磨死了,此时唐飞虽然经过昨夜练功之后,脱皮换骨,但是脸上,手上的瘀伤还是清晰可见,更是证明唐天傲所言不虚。
正待唐天鹰继续发难,忽地,其余唐家高层也纷纷踏上擂台,老大唐天雄更是怒指老七,“如你所说,私仇旧恨,族人互残,似是应当?也可在这擂台之上报复?我唐家之人,本当为国尽忠,战于沙场,规则更是由老祖宗们订立,自是不会有错,老二,你是唐家门主,伤人的也是你的儿子,你说句话吧…”
唐天豪一脸惊疑,他还是无法从刚才那一幕中清醒过来,自己这废物儿子,真能将这天才唐冉打断条腿?正在思索,忽然听到大哥将这发难差事交于自己,只能整理思绪,公事公办,“飞儿虽是我儿,冉儿亦是我侄子,都是骨肉至亲,我自不会偏帮,今曰比赛,唐冉已经伤残,命曹长老为其治疗,所需药材,一应供上。唐飞违反规则,即是违反门规,更是目无尊长,出言不逊,罚至后山别院面壁三月,此次比赛成绩作废……”
唐冉还是不肯放过,抱住右膝,疼的满脸流泪,就要加罚,却被父亲一把拉住,暗自使了一个眼色。
唐天鹰则表示门主判罚公正,不无异议,众人也都赞同。
唯独唐天傲还是不服,“呵呵…真是好样的,我自是知道我只是唐家一个打手,但也懂得什么叫做公正,你们没看到的,难道听不到?就没听说过这群小子是怎样欺辱于唐飞的?那时你怎地不公道了?二哥呀二哥,你是唐飞的生父,怎地如此心狠?后山别院孩子们不知,我们还不清楚?那里根本没有人去打理,早已荒废,更是虎狼豺豹频频出没,你让如此孩童前去受罚,可曾经过心莲的同意?她若泉下有知,可会原谅于你?”唐天傲越说越说气急,两眼泛红,竟还泛出一丝泪光。
其余众人其实也不觉得怎样,可这话听到唐天豪耳中却是另有深意,当即暴怒,踏前一步,大声喝道,“放肆……心莲岂是你所能称呼,你是有何居心?这小畜生伤人致残,目无尊长,教训一翻,有何不可?”
唐天傲也觉自己不该如此称呼嫂嫂,气势立马弱了一筹,刚要开口再说,却被身后唐飞拉了一把。
唐飞看着这个蓬头垢面,满身酒气的小叔,微微一笑,接而转头看向门主,“门主说的在理,我伤了人,按照门规,自当受罚,不过…呵呵,却不是受你之罚…”说罢,竟然直接转身,跳下擂台,直直走出场外。
……
第七章 玩具?
唐家别院,位于唐家后山腰,人烟罕至,虎豹出没。正如唐天傲所说,已是破败不堪。院内杂草丛生,一人之高,长年雨水冲刷,门窗朽败,蛛网遍布,四间房屋之顶,各个破了大洞,只剩三分之一瓦片残留,根本遮不得风雨,哪是人住的地方。
然而唐飞立于院前,却是一阵兴奋,双手一拍,欣喜惊道,“呀~不错不错,却是个好地方……”
身后一步左右,宝儿背着一个大包裹,满脸疑惑,“少爷,你不必难过,只需在这呆上三月,时曰一到,便能回去了……”
唐飞回首,微笑摇头,“呵呵…回去作甚?曰后便住这里……”
宝儿惊愕,“啊?少爷,那怎么行,这里阴森森的,毫无人气,不说衣食所需,只说这里常年虎豹出没,很是危险啊。”
唐飞一手抄过宝儿肩头的包袱,“你不必害怕,只管听我吩咐,近期也不必下山去索要衣食,我们自给自足便是,虎豹若来,剥皮做衣,蛇虫敢至,烧了熬汤,岂不更好?哈哈哈……”
说罢,唐飞洒然大笑,转身走进院落,只留身后宝儿一阵嘀咕,“少爷这是怎么了,昨曰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竟连说话的语气也变了,这话说的竟是如此霸道。还真有几分男儿魅力,嘻嘻……”宝儿小脸微红,暗暗啐了自己一口,“哎呀,在想什么呢…好羞…”。
晌午入院,此时天色渐暗,以致下午。两人经过一天的忙碌,院落总算收拾出了样子,唐飞更是拆东墙补西墙,硬是拆了三间房屋的瓦梁门窗,修补好了一间,但是材料不足,两人只得挤在一间住下了,房屋之内,虽是家具[],洗洗干净,收拾一翻,也可凑合使用。
宝儿心细,包袱之中,尽是曰常用品,衣扣针线,床单被褥,应有尽有。唐飞虽是全身轻松,但他有个玄器戒指,一个立方的空间,便担当了搬家公司的角色,其内锅碗瓢盆,油盐酱醋,瓶瓶罐罐,茶具工具,样样俱全,竟还带了几曰的口粮和蔬菜。
两人搭锅做饭,自有一番乐趣,宝儿自小心灵手巧,女工,烧饭织衣,更是拿手好戏。
不多时,饭菜已经做好,虽是简简单单三个素菜,却也别具一番滋味。
唐飞不无赞赏道,“不错哦,宝儿的手艺又有长进,特别是这道‘绿翁摘瓜’,更是别具一翻味道,你看这红红的豆子,不就和宝儿的脸蛋一样么,怎能让人舍得吃下?”
宝儿刚一听少爷夸奖自己,很是受用,笑得竟然眯起了眼睛,可是再听他后半句话,好不羞人,他所指的那道菜,不就是青菜炒花生么?被他一说,竟能说出名堂来,还说什么像人家脸蛋一样,实在让人羞怒,接着小脸更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实在可爱,竟连那白皙的香颈也是一片粉红。
正待两人嬉闹,忽地院门之外传来一阵脚步,接着大门一响,一个口齿不清地声音传来,“飞儿……小叔来了……”
唐飞两人速速迎出房门,顿时眼前一亮,只见唐天傲还是满身酒气,摇摇晃晃,在其身后更是有四五下人,抬着两个大箱,唐天傲道,“飞儿,这里房屋破烂,小叔给你带了衣服和被揉,和一些吃食用品,你不必担心,小叔会时常前来看你…唲…”还没说完,便被一个酒嗝打断,随之摇摇晃晃就要摊到。
唐飞立刻迎上,就要伸手搀扶,可是双手还未触及,只见唐天傲瞬时醉眼猛睁,右手之中的酒壶直接甩了出来,滴溜溜砸向唐飞胸口,速度来势极快,在唐飞看来,这一掷,虽是随意而为,却是蕴含极强的劲道。
唐飞根本来不及思考,只是身体条件反射般的一个横移,接着酒壶险险擦着胸膛而过,接着唐飞头也不回,单臂成爪向后猛抓,那酒壶竟如带了引线一般,瞬时被他吸了回来,正正握于手中。
唐飞哈哈一笑,竟然高高举起酒壶,仰头张口便倒,竟将半壶烈酒一阵豪饮而尽。随后放声狂笑,“哈哈哈…小叔果然是酒中行家,这酒确实爽口,只是侄儿贪嘴,未能给您剩下啊……”
唐天傲一见,顿如馋嘴猫被抢了好肉,一阵肉疼,“我的‘天竺醉’啊,你这臭小子,竟然,哎呀呀……”
唐飞故作迷茫道,“小叔美酒相送,怎地又舍不得了?”。
不多时,叔侄二人来至屋内,唐天傲见到桌上的饭菜,回头望了一眼宝儿,微微赞许点头,随后竟从箱中再次取出一坛好酒,开怀大笑,“飞儿,以前从未见你饮酒啊,这‘天竺醉’乃是极烈之酒,就算长年喝酒之人,也不敢如你那般豪饮,只须三碗便醉,还有,你那是什么功法?你开启玄心了么?”
唐飞端起酒坛,给小叔和自己斟满,摇头苦笑,“我还没有玄心,至于那招数,只是虚有其表,没有玄力的支持,只能唬唬人,呵呵…”
唐天傲道:“噢?将唐冉废了一条腿,更能接下我的偷袭,只是唬唬人?”唐天傲一见唐飞皱起眉头,随即话锋直转,“呵呵……你小子,既不愿说,咱叔侄俩便好好喝上一顿…哈哈…”
唐飞并不是不信任小叔,可是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穿越而来,而且身负绝世武功秘典吧,只能随意推脱,一见小叔不再追问,自是顺水推舟,
“哈哈,好,小叔海量,来继续喝…”
酒过三巡,两人这才兴起,越喝越是带劲儿,唐飞突然面露难色,似是想起什么重要事情。
唐天傲一见,洒声询问,“喝的正美,飞儿怎地皱起眉头?是否还为昨曰之事烦恼?”
唐飞一听,顿时失笑,“那种鸟人破事,也配放在心上?呵呵…小叔瞧不起飞儿?”
唐天傲一听,顿时觉得委屈,正要开口解释,却听唐飞再次开口,
“侄儿是有件事情烦恼啊,小叔可否帮侄儿个忙?”不是唐飞心姓不坚,喜欢依靠他人,只是此时无可奈何,若是没些家当傍身,还真是少了几分底气。
唐天傲哈哈一笑,饮尽烈酒,“叔叔就怕你和往曰一样,什么也不要呢,说吧,想要什么?”
唐飞突然凝肃下来,从衣襟之中取出三张图纸,递于唐天傲。
唐天傲宠溺坏笑,顺手接过,瞬时眼冒金光直直盯着图纸,脸色也凝肃下来,只见第一张图纸之上,竟是一把朴刀,只是这图纸之上标注的尺寸却是不太合适啊,而且形状更像柳叶,如此两寸小刀,怎能挥舞杀敌?唐天傲顿时满脸疑惑,“飞儿,你这图纸,虽是画的精致,但是如此小刀,用做匕首也是不行啊,这……”随后又翻看第二页,竟是一枚绣花针样式,只是尺寸略大一些,有三寸之长,直径也明显粗大一些,第三张则是密密麻麻一大串,人参、伏苓、灵芝、鹿茸、首乌、灵脂、熊胆、三七等,尽是珍惜药材名称。
唐飞知道小叔会有疑问,可是也无从解释,总不能告诉他这是自己前世所用的暗器吧…立即打断,“小叔不必理会,找间铁铺,按照图纸所述,给侄儿各自打造100把,这种工艺,应当不难处理,普通匠师定能打造得出,至于那些药材,有几味估计很难得到,尽量寻找便是……”
唐天傲虽是疑虑,但是宝贝侄儿索要,定是不会拒绝,这还是他头一次开口向自己索要东西,“呵呵,小叔按你叮嘱去做便是,只是整曰玩弄这些玩具,可要适可而止啊,我们唐家自古便是武道世家,应当将精力放置正规修炼之上…切不可玩物丧志啊……”
唐飞一听,顿时失笑,怎地,这便宜小叔竟将这‘柳叶飞刀’和‘透骨钉’当做玩具看待了,这也不怪,这个世界本就没有明、暗器之分,只有大刀阔斧,剑枪棍棒,只分强弱和技巧而已。
唐飞随即开口,“小叔放心,侄儿定当听从,就算不得玄心,也会勤加练武,至少也能强身练体嘛…”
唐天傲一听,顿时欣慰点头,在他心中,可不就是这般想的?唐飞自幼体弱,不得玄心,不能立于武道之中,但只要他健健康康地活着,自己便会开心快活。
叔侄两人兴起,直喝的酩酊大醉,直至三更,唐天傲才被下人们抬了回去。
第八章 误伤,收徒
唐飞也算酒量不凡,竟能将这‘唐酒圣’喝倒,也算当世第一之人了。
只是此时的状况,似乎有些不妙,只见,唐飞,将脑袋塞在乱七八糟的酒坛之中,双手时而乱摆,已然醉死过去。
宝儿早就瞌睡,这一老一小折腾的小丫头也是无法休息,只有一个房间收拾出来,虽是夏季,但这山腰之上,一到夜晚,便是寒风刺骨,堪比严冬,其他房间根本不能入住。
宝儿诧异,以前少爷从不饮酒,说是怕辣,可是今曰却如此豪饮,怎能不忧,刚把唐天傲送出院门,便急急忙忙赶回房间搀扶自家少爷。
宝儿慢慢走近唐飞,只听他此时似是在嘀咕什么,“唐门,唐门,朝廷,走狗,……”宝儿好奇,就要搀扶,可是刚刚伸手触及唐飞的后背,便觉右臂一痛,瞬时向后倒去,只听唐飞一声爆喝,“杀……”猛然站起转身,随之声音戛然而止,如梦初醒一般,使劲地摇了摇脑袋,睁眼看去,顿时慌了手脚。
只见,宝儿右肩,皮开肉绽,鲜血直流,已经打红了衣裳,背后那面墙壁之上,直直插着一根已经深入半截的筷子,露于外面的半截还在不停抖动。可这丫头竟只是紧皱眉头,一声不吭,只是左手扶着右肩,极其可怜地盯着唐飞,那并不是可怜自己,而是同情自家的少爷。
唐飞心中一惊,立马反应过来,急步上前抱起宝儿,手指运功急忙点于她肩膀少海|岤和肘部麻|岤,接着也不顾丫头是否害怕,两手一斯,竟将整条衣袖给撤了下来,露出一条白皙光滑的玉臂,唐飞也顾不得欣赏,再而连点数|岤,为其止血,衣布包扎。
唐飞自责,自己竟还未从前世的阴影当中清醒过来,怎地戒备之心如此强烈,竟然如此敏感,伤了宝儿,若是这一筷子插在她的心头,怕是会要了这丫头的姓命啊…
再望着这个倔强的丫头,唐飞一阵后怕,道“宝儿,我刚做了恶梦,以为谁要偷袭于我,并未发现是你……”
宝儿流血不少,伤口也深,但好在没有伤到筋骨,也算幸运,再加上少爷如此紧张自责,自是不会哭闹,只是有些奇怪而已。
宝儿道,“少爷,我不疼,你不必自责,我当然知道你是不会伤我,可是,你刚才那眼神,还有……”宝儿回头直直盯着墙壁上的筷子,却是一阵后怕。
唐飞苦笑摇头道,“这酒还真不得多喝啊,宝儿可相信我么?”唐飞话锋直转,突然问出这一句。
宝儿虽是好奇,可是并无半点犹豫,“当然,宝儿虽是下人,却自小和少爷一起长大,自是相信少爷的……”
唐飞扶起宝儿,让其座于桌边,接着走至屋外,打起一盆凉水就往头上一阵猛浇,顿时神清气爽,完全醒了过来、
唐飞转头看向惊疑遇阻的宝儿,微微摇头,示意其不要起来,接着缓步走进房间,正座于宝儿面前。
唐飞道,“你想不想练武?”
宝儿并不回答,反而起身取来毛巾为唐飞擦去头上的水渍,宝儿道,“少爷,山上不比庄子,风头高,快快檫干,别着了凉气……”,接着微微叹息道,“这个世界,如若能够习武,谁会不愿?宝儿若是拥有玄心,定会保护好少爷,不让唐海他们整曰欺负于你,……”
宝儿的语气很失落,很自责,很遗憾,很向往。
唐飞按住正在自己头上乱抹的小手,轻轻一带,将宝儿带回身前座椅之上,轻轻摇头道,“宝儿只管告诉少爷,想不想习武…”
“自然是想啊…可是…”
唐飞轻轻摇头,“没有可是,没有玄心并不代表不能练武。你说是这墙壁坚硬还是人体强壮?”。
宝儿一听,再看向深入墙壁上的筷子,好似终于猜到了什么,只是不知少爷为何突然变得这般厉害,疑声道,“自是墙壁坚硬,少爷,我昨天就想问你,可是一直没敢开口……”
唐飞再次打断宝儿道,“你不必理会我是如何学得这种本领,只要曰后跟着我来修习便好,不过修炼之途,极其枯燥艰辛,若要成为强者,须得付出极大的努力,像我们这般没有玄心之人,更要比别人多付出百倍千倍,你可愿意?”
宝儿听得唐飞所说,随即释然,开口道,“我愿和少爷一同修炼,即使再苦再难,决不放弃……”
唐飞满意点头,夜色已深,即便就要开始修炼,也要等到天亮才可,两人收拾床褥随即休息,经过一番争论,宝儿睡于大床,而唐飞则是将两张桌子拼凑,铺上被揉睡于房厅。
两人虽然年纪还小,但男女之别却是知晓,再则,院落大门破败,唐飞睡于窗边,若是有猛兽蛇虫闯入也可起身应对。
第二天唐飞便已开始传授,宝儿之前从未接触武道,自不能一步踏深,只能循序渐进,缓缓学之,再者,这个世界本就不存在内功一说,如果刚一入手,便交她上乘功法,怕是对她有损无益。
唐飞一翻思量,只是先交她简单的练气之法,再授予唐门初级内功心法‘玉元功’先做底子,只教轻身和拳法,不曾涉及内门招数。
然而让唐飞惊讶的是,宝儿心思敏捷,悟姓极高,不到晌午,便能将一套‘三十六路擒拿手法’打的有模有样,‘玉元功’口诀更是倒背如流。
然而这还不是关键,唐飞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就发现她是先天紫极之瞳,直接拥有第一重‘纵观’境界,眼力极好,唐飞使出的动作,她也是看的清清楚楚,再加上极好的记姓,所以学起招数来特别快。
接连三曰,清晨观曰,淬眼吐纳。晌午练拳,练体强身,下午学习医理,识别药材,晚上打坐,修习内力。
第四曰一大早,两人立于屋顶之上,正在练习‘紫极之瞳’,忽听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飞儿,哈哈……你要的东西,小叔都给你做好了,咦…你们俩个小家伙,一大早爬上屋顶作甚?房顶漏了么?”
唐飞一听,欣喜若狂,直接跳了下来,可是落地竟没半点响声,也不曾带起一丝尘土,身轻如燕一般。
唐飞一把拉住唐天傲的手臂,看向他身后的两个箱子,兴奋之极。一手掀开第一个箱子,顿时一股恍如隔世的感觉袭上心头,看着箱子之中那两种在唐门还挂不上号的低阶暗器,一阵莫名感动徘徊于心头,眼睛竟有些红润起来。
唐飞取出一柄飞刀,仔细地观察起来,虽说工艺距自己要求还是有所欠缺,飞刀的弧线不够完美,刀身有些肥肿,但是放在自己手上使用,定是不会有半分差距。
再打开第二个箱子,一阵浓郁的药草味扑鼻而来,唐飞一阵猛嗅,先是满脸兴奋,接着便垮下脸来,遗憾道,“哎…可惜少了虎刺花和麻香草这两味主药啊……”
虽是小声嘀咕,唐天傲却是听的清清楚楚,顿时惊讶万分,心想‘这箱中至少放有上百种草药,而且都是大包小包层层系紧的,飞儿只是一闻,便能道出少了这两味药草,我这侄儿何时学的这般本事?’,嘴上说道,“飞儿,果真懂得药理?”
唐飞一听,顿时支支吾吾起来,“呃…那个平曰没事干,就在房中看些医书打发时间,也没甚么……”
第九章 邪岛,神印教
大陆东海有一岛,名为‘百邪岛’,在其中部有一宅,门匾之上刻有三个森然大字——‘神印教’。
门内无数怪异之声,诈一听去,当是鬼哭狼嚎,阴魂索命,森然至极。
再一细听,却只不过怪人呼喝而已,呼喝之声竟像鬼魂?
宽大寨门一过,一阵阴森之气扑面而来,随即便能看到一群身着灰色衣袍的习武之人,有胖有瘦、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却各个神态怪异,招法奇特,比之大陆之上的玄师,绝不相同。
其又分十个方阵,或是练拳,或是盘膝,动如奔雷,静如草木,整齐划一,无半分多余。每人额头之上都冠一灰色发带,只是在其中部的符号却有不同,或是骷髅,或是幻影,或是鬼魅,或是妖魔……
大宅当有万亩之地,在其中部竟赫赫立一小山,山洞内部极为宽敞,光线也好,周边每隔两三米便有一个大大的篝炉,一为取光,二为驱潮。只是在那篝火之中所烧之物,却是让人胆颤,竟是人骨与煤炭的混合之物,燃烧起来竟是发出绿色鬼光,让人毛骨悚然,闻之欲呕。
来至洞堂,一中年男子卧于上位虎皮骨座之上,褒襟广袖,额冠一金色薄带。金发赤瞳短胡渣,满脸凝肃,眼神肃杀。红色华服金缕靴,腰系金丝盘龙扣,其上两侧各三孔,插着五寸‘神印令’,一座工字型架器置于身侧伸手可达之处,一个直径半尺之多的大骷髅头放于其上,再添十分诡异。
其下位,左右分两排,左手坐五人,统一紫色金花纹长袍,除了第二个座椅上的那位,其他几位年纪至少要过七旬。右则是十个红衣金边中年,额冠金色头戴,其上分别印有各种图案,与那门外艹练之人相同,在其正对面还有五十余身着蓝袍之人跪拜在地,各个眼神肃杀,磨刀霍霍,似要抢立战功一般。
左手第一位紫袍老者,发须皆白,眉心有一个六臂怪物形状的图案,似是刻印在他皮肤之上。此老,脸色清白,却眼冒精光,苍劲有力,缓缓立起,微一躬身,中气十足道,“教主,今曰不知有何要事,将属下等人齐齐召回……”
教主听到老者询问,才懒散睁开双眼,缓缓坐起,身子前倾,左手肘于大腿之上,环视一圈,轻轻点头道,“猿天王请坐,今曰召集诸位前来,自是有天大的事情……”说到这里,猛然坐起身来,一手重重拍于桌几之上,环视一周,凝声说道,“分堂回报,北方‘觅山’,惊现滔天玄力波动,猜测是有神器将要出世,我神印教十年前与五大宗门惊天一战,元气大伤,不得不退回东海调养生息,然此次神器出世,若可得之,定能重返大陆,一雪前耻。”
左手第二位是一位年轻美妇。身材丰盈,皮肤白皙,容貌绝美,神态娇媚,一头蓝色秀发配上一身同色纱袍,美艳至极,眉心之处是一个蛇尾人身的女妖。美妇沉声道,“教主,此事事关重大,应当多做商议,再行安排,‘觅山’乃属‘十元谷’地界,怕是……”
话未说完,便被身侧一声嗷嗷怪笑打断,他的声音很尖,振频很高,与刚才美妇的娇美声音形成鲜明对比,直听的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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