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赤同母异父的亲兄弟呀。不愧是留有相通的血液,不仅勾搭上同一个女人,而且为了她还背叛师门。”
赤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初梦错愕的看向赤,记忆的碎片在他脑中闪现,喃喃自语起来,“他……弟弟……我是哥哥……”
初梦泛白的脸色让语儿他们看着揪心,言儿快速地扶住他的身子劝解道:“梦哥哥,不要再想了,不要逼迫自己回想了!”
看着夜手舞匕首挡下一根根的银针努力护住初梦,让他有暂时休息的时间,我便安心起来。鬼面如此作为无非是想动摇我的意志,影响我的心情。只是我要让她失望了,因为我根本一点儿也不在意她的言辞。“真是多谢鬼面你的说明,这让我更加的想爱护赤与初梦了。他俩在‘冥鬼教’中所受的苦,我会一并向你索讨的!”我铿锵有力的说道。
锦儿的话语激怒了鬼面,让她嘶吼道:“死丫头,你根本没有资格姓‘上官’,你的行为彻底辱没了‘上官’皇族!与这样的下贱之人又了孽种,还在有脸大言不惭的说出这种话吗?”
“一个女人与一个嫁于人夫之人偷情,让其生下两个男孩,并且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去刺杀自己的母亲。难道这样的人就有资格冠上‘上官’的姓氏?”我看向鬼面讽刺道。
这个该死的丫头怎么会知道这些?上官丹凤,绝对是你把此事宣扬出去的。你这个不要脸的死女人,是你抢了我的倩儿,夺走了我的一切,逼我做出那些事来的!“去死!去死!我要统统杀了你们!”鬼面的双眼泛红,显然已经失去所有理智,双手握剑疯狂的向四处劈砍。
眼见时机已到,锦儿快速地跃身出手,“凌霄软剑”如一条银蛇直逼鬼面咽喉。眨眼之际,鬼面的长剑竟已抵住锦儿的剑尖。锦儿的左手聚集内力突然袭出,鬼面本能的侧头躲避。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内力浑厚的一掌把屋顶打出一个十尺左右的大窟窿,碎裂的瓦片与折断的原木纷纷落下。
鬼面果然如我预期的一样做出躲避的反应,让我顺利完成了夫君他们逃离的“天窗”。“走,你们快点儿给我离开这里!”我大喊道,随之使出内力推帮赤一臂之力。
“小锦儿,我不……”赤扯住锦儿的手臂不愿离开,而那台下的语儿他们更是没有任何行动。
“好,很好!你们不听妻主之言,我就统统把你们给休掉!”我出声威胁道,反手甩开赤的手,跃身向鬼面踢出一脚飞腿……
“走!我们快离开!“小影快速地抗起秀泽一跃而起。我们如果留在此处只会让锦锦分心,离开才是对她最好的帮助。
夜、语儿、言儿护住初梦使出轻功飞向屋顶,小韵抱住斓儿也随之赶上。
对于死赖着不走的赤,我只有恶言相向,“赤,看来你是真想做第一个要被我休掉的男人了?”
“我绝不会丢下你一人……”赤的话语没有说完,措不及防的挨了一个巴掌。“啪——”这声氢脆的声音在大殿中回响。
“赤,你够了吧!既已怀有身孕,就应有做为一位父亲的觉悟!”皓月严厉的训斥道,然后拉起一脸愣住的赤跳跃而起。
哎,我都搞不定的赤,竟被小月月给打了,这真是“奇迹”。那角落中传来的兵器碰撞之声,让我心惊起来。在我的势力范围之内竟没有看到闫承弦的踪影。晓峰移动的方向不是屋顶,而是那大殿中的九扇花梨木屏风之后……糟了,玉翎肯定是在那里!
第一百六十三章 绝处逢生(下)
血……鲜红的血液喷溅在我的身上,面颊上的几滴血灼烧着我的皮肤……玉翎手持染满血的铁扇直直的向我走来。
“秦儿,我不想再打了……不要再打了……”玉翎平淡地说出心中的话语,晶莹的泪珠沿着脸颊滑落。
我奔向前去,紧紧地拥住他,轻唤道:“翎儿,我会让这一切彻底结束的。”我可以感受到他的疲惫,他的悲伤,他的痛苦,还有他对闫承弦的那份怜悯。
看着闫承弦,我竟有着说不出的心痛。她的腹部已经被翎儿的铁扇划出一道长而深的血口,鹅黄|色的衣衫已被侵染出一大片鲜红血迹!如此严重的伤势竟让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显然她的痛觉早已被心中的愤恨所彻底的麻痹了。
“死丫头,不要用那样恶心的眼神看我,我不需要你的同情!”闫承弦扶着柱子缓缓支撑起摇晃的身子,脸上尽是对锦儿的不屑表情。明明我的“毒赫掌”可以一招夺取玉翎的性命,但为什么在贴近他时我却心软的避开了他?
“同情?”我轻声重复着,淡笑了一下说道:“不,闫承弦,我没有你想象的如此善良。对于我认定的敌人,我只会觉得你是罪有应得。”
“呵呵……我既然已经是十恶不赦了,那再加上一条罪名,与加上几十条罪名又有什么不同呢?”闫承弦冷笑道,冰冷的眼神看向被锦儿抱住的玉翎充满着掠夺的意味。
“晓峰,翎儿由你带走。”我小声的对着身侧的晓峰说道,随之用身子护住了他们。
“小秦,你……”虽有太多的担心与不情愿,但晓峰很是乖乖的点了点头,紧紧地拉住了玉翎的手。玉翎本就厌恶这血腥的场面,而他又参与其中,现在他已经面临崩溃的边缘了,如果再不带他走,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的。
我轻移着脚步,找寻着掩护他们离开的最佳时机。闫承弦重伤在身对我们造成的威胁已不大,但鬼面却是虎视眈眈的注视着这里。
“小丫头,你认为自己还能走出这里吗?”原本静观其变的鬼面开始移身上前,与闫承弦一同形成了夹攻之势。
“鬼面,我们打个商量可好?让我的两位夫君离开,我一人留下来陪你玩‘生死游戏’如何?”我相信此时自己的笑容十分甜美,可以表示出一份真诚的建议。
“这个嘛……”鬼面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好像是在进行认真的思考,接着说道:“我既然有你陪着,那承弦就应该有玉翎陪着才是。要不然,承弦就太无聊了啊。”
“主人,英明。”闫承弦恭敬地回道。
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配合的相当默契,只是我没有看表演的兴趣。“你们既然是这样的态度,我只能宣布谈判破裂了。”我说着,快速地接下玉翎手中的铁扇,反手抛向鬼面正面……
时机已到,我敏捷地侧身向晓峰背后注入内力,协助他使出轻功跃身而起。“不要耽搁,快点儿离……”我的话语哑噎起来,只觉得背后突感一阵火热,那掌力在背部绵延开来。
“小秦!”晓峰惊愕地看着锦儿的身子向下坠落,自己却无能无力,只能痛心疾首的嘶吼。
看着闫承弦那得意的阴冷笑容,玉翎惊醒过来,声音更是止不住的颤抖。“不……不……”秦儿怎么可能中了闫承弦的“毒赫掌”?怎么可能?玉翎在心中极力的否定这个事实。
“我没事的……”我淡笑道。为了防止晓峰和玉翎再次返回,我击出一掌所产生的气流弹开他们,以便能使他们顺利的从屋檐上的大洞离开。
好了,心中所有的顾虑已经全部打消,现在真正可以放手一搏了。“‘仙倚功’第一势——‘旋云临空’。”我运气于丹田之内,旋转身体使自己平稳的落于地上。
“不……不可能!你已经中了我的‘毒赫掌’怎么还能使出内力?”看着安然无恙的锦儿,闫承弦大惊失色,由于急火攻心,本就不堪重负的身子已无法承受使出“毒赫掌”的副作用,猛烈地抽搐起来。
“闫承弦,你已经是第三次使用‘毒赫掌’了吧?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我看着瘫软于地上的她,惋惜的说道。
闫承弦的右手开始腐烂,黑乌的皮肉层层剥落下来,青紫的唇瓣显示出她已中毒极深。“我手上之毒没有侵入你的身体反而击回自己的体内了……”闫承弦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
“哈哈……没想到,真没想到。武林中的护身之宝——‘软卫甲’竟穿在你的身上。怪不得承弦会失手了。”鬼面大笑着说道,并没有对奄奄一息的闫承弦流露出一丝紧张之色。
听着鬼面的笑声,我感到无比的厌恶。“她可是你精心培养出来的手下,你不去救她吗?”我对着鬼面说道。
“救她?”鬼面像是听到了一件极为可笑之事,再次笑出声来,“呵呵……一个被毁坏的‘棋子’,我留下何用?难道为了救她,要耗费我十年的功力吗?哼,她配吗?”
“你……”我气恼地都不知用何种话语来辱骂她。是的,像这种人被打入十八层地狱都不能赎掉今生她所犯的罪孽。
心痛……心中如千刀万剐般的疼痛不堪……在跟顺主人之时我就不已经有所觉悟了吗?我只是主人的玩偶、杀人的工具、行事中的棋子罢了。当被主人丢弃的这一刻,我却还是存有一丝不会实现的幻想。我真是好可悲,好可悲……“死丫头,我真的好爱翎儿,从第一次看到他时就已遗失掉我所有的真情了……”闫承弦的声音逐渐低沉下来,缓缓的闭上了她的眼睛。
是的,我明白的。一个没有体味过任何爱意的女人是多么的渴望被爱,多么的渴望被那份爱来包裹自己孤寂的心灵。如果还有来世,我祈祷你找到真正爱你的人……我闭上眼睛,把那份悲伤埋于心间,融化为自己的力量。当睁开眼时,我的敌人就只有一个。
“好了,现在在这圣殿之中就只有我们两人了,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对吗?上官锦儿……哦……”脑中的刺痛再次向鬼面袭来,让她愤怒地抓扯着自己的发丝。几秒后,她怪异的举动停止下来,嗜血的眼神盯住锦儿,“上官丹凤,你休想从我这里夺走倩儿,他是我的,是我的!”
疯子,现在我足以判断鬼面已经是精神失常了。“鬼面,倩妃早就死了。我不会跟你抢夺他的。”我平静的说道。
“你胡说!”鬼面疯狂地向锦儿斜砍出一剑,攻击她的左肩。
我敏捷的回身一转,使出“仙倚功”第二势——“傲凤摆尾”,一击回旋腿直逼鬼面胸口之处,软剑更是甩手袭出,她的鬼脸面具随之分为两半。
被火烧伤的面容呈现在我的眼前,狰狞到如看到恶鬼般一样恐怖。鬼面的表情丝毫没有改变,只是那眼神更加的阴冷起来。
“我遭遇的这一切都是拜上官丹凤所赐。”鬼面说着,闪身于后躲开了锦儿的一剑。
“为什么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我的母皇?别忘了始作俑者是你自己啊!为了一个已死之人,你愤恨了我母亲近二十年。处心积虑的做了这些,你觉得又有何意义?”我反驳道。
“意义……”鬼面无意识的重复道。
“你创建了‘冥鬼教’,得到了至高的权势,无尽的财富。你拥有的这些到底想做什么?难道只是为了向我母皇报仇?想击溃凤祥国?做这样你又能得到什么?倩妃也不能因为这些而复生!”我大吼道。
“滚开!你给我滚开!”鬼面狂吼道,随之抛出长剑射向锦儿。
鬼面这是在做什么?我快速地用软剑击下长剑,跃身而起。气流逐渐有了异动,空中的银针向着鬼面的右掌中聚集,飞旋的无数银针在她的掌心中形成一个篮球大小的银色之物,急剧的膨胀起来。
如此情形,我也只有把自己的功力完全的发挥出来了。内力在双手中聚积,渐渐倾注于“凌霄软剑”之中,右手紧握剑柄,左手的食指与中指沿着剑刃轻抹而去。
“‘仙倚功’第三势——‘仙神荣归’。”锦儿微启朱唇,神色淡定自若。软剑一扫,剑尖直指鬼面。
“砰——”的一声如雷巨响,银针所聚之球空中散落开,无数的银针似一把把的利刃向锦儿扫射而来。只见锦儿手中飞旋的软剑像一个坚硬无比的盾牌挡住了所有攻势,并把银针打落下来……
“该死的!”鬼面心有不甘,再次运气于左手之中,只是这次手中的银针没有聚积之时,锦儿已经闪身于她的身侧,而那软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之上。
“在交手中一时心急而乱了阵脚,这可是一大忌讳。”我冷声说道。
“呵呵……”鬼面嘴角上扬,狰狞的面颊配上这若有似无的笑容充满了诡异的气氛。“上官锦儿……不,应该说是我的亲侄女啊,你的母皇可舍得让你杀了我?”
“真是好笑,此刻你到愿意任我这样亲人了,姑母……”我手握软剑再次抵住了鬼面的脖子,不加慈色的说道:“只要你交出‘天南星’的解药,我饶你不死。”
“哦……本尊改变主意了。”鬼面的话音刚落,身子便猛烈的地前倾,锋利的剑刃划过她的脖颈……
喷发而出的嫣红血液刺激着我的所有神经,狂暴的声音从喉咙中涌出,“为什么?!为什么?!”
“噗……”血液沿着鬼面的嘴角滑落,一滴滴的落于锦儿持剑的右手之上。“死亡真的很好,瞧,倩儿已经来接我了……”恍惚中鬼面的眼前浮现出倩儿的身影。
“不!你不能死!我不准你死!”我慌乱地扶住她下滑的身子,注入内力想延续她的生命。晚了,一切都已太迟。直至死亡鬼面都带着胜利的笑容……
“砰——”的一声巨响,圣殿轰然倒塌……
第一百六十四章 兑现承诺
看着锦儿昏睡的容颜,船上的众人心焦地等待着语儿和言儿的诊断。
“语儿,锦锦她到底怎么了?只是受些皮肉之伤,按照常理的话,应该在两三个时辰以后就会醒来的,但现在她已经昏睡一天一夜了。”小影急急地说道。
“语哥哥,锦姐姐不会是受了严重的内伤吧?或者中毒了?你可千万不要隐瞒我们啊。”不经大脑的话语就这样的从秀泽的嘴巴里说出,随之招到了众人的怒瞪。
晓峰更是毫不客气的在秀泽的额头上赏了一个“暴栗”,口气不佳的说道:“小泽,你别没有根据的瞎猜测好不好?弄得人心惶惶的。”
忍着额头的痛楚,晓峰是一脸的委屈,小声的低估着,“哼,人家也是担心锦姐姐的嘛……”
“好了,好了。你们都不要胡思乱想,锦儿的身体没事的,只是她身心憔悴需要好好休息罢了。”言儿出声道,掩饰着心中的一丝忧虑。所有凝神,补气,活血的丹药都给锦儿吃了个遍,但效果却不是很显著。现在要治的不是她的身,而是她的心啊。
听了秀泽刚刚的一番言语,语儿的心中有着些许的触动。是的,秀泽他们都是锦儿的夫君,都在为她担心着,我不能为了让他们安心而有所隐瞒,应该把锦儿昏睡的根结所在向他们说明才是,也许集思广益还能找到更好的办法呢。
“我想也许锦儿是因为鬼面的死心中有着愧疚吧。”语儿轻声说道。
“以鬼面的尸首来看,她是自刎而死,秦儿根本就没有动手的。”玉翎说着来到锦儿的床边,轻轻握紧她的手泪如雨下。“秦儿,别把所有的事都揽在自己的身上,鬼面作恶多端才会受到上天的惩罚。你不必责怪自己的,不必……”
谁……是谁在我耳边哽咽不止?好累,我真的好累……我微微皱紧眉头,极力的想抛开一切的思绪,但鬼面狰狞的面容却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鬼面你真的好可恶!心知肚明我根本没有意愿夺取你的性命,你却借由我手中的剑来了结你的一生。你是想让我永远都对你的死无法释怀,是的,我不得不承认你做到了。随着你的死,“天南星”的解药也与你一起陪葬了。你这个混蛋!即使死亡也要带走我所爱的人。初梦,对不起……我这个做妻主的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没能得到救你的解药。以后的日子里,你随时随地都可能会在我面前消失,我不想看到这些,不想等待这一刻的来临……
锦儿眼角不断滑落的泪珠,让初梦心痛的无以复加。“锦,经过这一天一夜,我终于回忆起所有的事了……罪该万死的是我,是我这个在狩猎中刺伤你的人。你千辛万苦的找到了我,对我百般疼爱。你费尽心力的想找到‘天南星‘的解药救我,为我涉险……我不值得你这样去做,我根本没有资格得到你的这份关爱……”初梦回想起往日的点点滴滴,甜蜜与痛苦交织于心。
“好啊,你去死好了……”赤的声音寒彻刺骨,阴冷的脸色如地狱的使者。
“你……你在说什么啊?”皓月惊愕地出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无视于皓月与众人的诧异,赤冷笑着径直朝初梦走了过去,右手拿着逆刃刀,左手掌心中是一粒黑色药丸。“这是刀和毒药,你来选择吧。”
看着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初梦的眼中尽是怜惜。“赤,哥哥对不起你。我代生父向你赔罪,是他让你的童年遭受不幸,让你的父亲遭受折磨。我知道我做什么都无法挽回我们的兄弟情义,但我想在临死前得到你的谅解。”
“什么?!赤,你竟是初梦的亲弟弟?”对于这突然的消息,大家无不惊讶万分。
“你哆嗦什么?我可没有承认你啊。当然我也不会原谅你,更不会原谅你的生父。”赤眼中激烈的怒火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鄙夷。“噢……话说回来,如果你死了的话,也许我对你的恨意会消减掉也说不定呀。”
对,我就是祸首!要不是我作为“冥鬼教”的杀手去刺杀锦,这之后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是我害锦受苦受罪,害她变成现在这样的。所有的愧疚与懊恼揪扯着初梦的心,他伸手拔出赤的逆刃刀来。
“等一下!”赤不经意间瞟了一眼床上的锦儿,提高了自己的声音。“用刀自刎会流很多血,太难看了。你还是吃毒药好了,也就是一小会儿的功夫,不会有任何痛苦的。这颗毒药是用‘天南星’的种子所炼制,毒性比它的枝叶更胜一筹。”
“赤,你想的也太周到了吧。”夜边说边想趁机抢过毒药,只是他晚了一步。在夜与赤交手之际,初梦已经接过了从赤手中抛来的毒药。
“弟弟,我走后,你一定要好好照顾锦。”话音落下,初梦把毒药放入口中……
他们几人所说的话语,我一字不落的听入耳中。一大群人都在做什么啊?为什么不去阻止?竟让赤一人胡作非为起来了。不顾及全身的酸痛,拿出仅存的一丝气力,我猛然起身。“不!不要……初梦,你不要吃!”沙哑的声音从我的口腔喷发而出。
看着摇晃着站起身的锦儿,赤淡然一笑。“哎呀,小锦儿,你怎么现在才醒来呢?晚了啊,初梦已经把毒药吃下去了。”
“不要扶我!”我推开语儿与言儿的手臂,愤怒地迈着步子,对着赤狂骂道:“赤,你这个超级大混蛋!竟然毒害自己的亲哥哥,你他妈的冷心冷血啊!如果初梦有事的话,我和你没完!”
“瞧瞧,小锦儿你的气色真是很好啊。走路没问题,骂人更是没问题。”赤殷勤地上前欲扶住锦儿。
“滚开!别挡我的路!”我嫌弃的摆手,绕过赤直奔向初梦。“初梦,你怎么样了?”
吃了毒药后,身子没有任何的异样,甚至觉得有一股暖流在体内散开。这让初梦不知所以然来。“锦,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没有?!”我狐疑的看着初梦的脸色,没有一点儿中毒的迹象。“语儿,你快来看看初梦。”
对于在混乱的场面,语儿根本无法整理好思绪,只能听着锦儿的指令行动。语儿小心的为初梦把脉,眼神中有着一丝不可置信。“锦儿,初梦的脉象平稳。存于他体内的‘天南星’的毒素都已经消失了。”
“那个……你说……”我的舌头打结,感觉自己像在幻听。
“切!吃了解药后,‘天南星’的毒素当然会消失啊。”赤淡然的说道。
“你……”赤什么时候从鬼面哪里偷来的解药啊?那他为什么不早说啊?我现在好想撕碎赤的那张坏笑的脸!不……这样太不解恨了。我甜甜的笑道:“赤,骗我是不是很好玩呢?瞧你都玩上瘾了呢。我的‘碧云楼’就缺一个像你这样的人啊。你说是让你去唱戏好呢?还是直接升级做头牌呢?”
“那个……那个……我……”赤听的是冷汗直流,柔声细语的说道:“小锦儿,人家做这些,无非是想让你快点儿醒来啊。再说了,我已怀有身孕,你舍得让你去‘碧云楼’抛头露面嘛。”
“你叫醒我的方法真是太好了。”我故意举起大拇指夸赞道。“所以我会好好让你发挥自己的‘长处’的,要不然的话,就太暴敛天物了。”
眼尖的赤早就瞄到了站于雕花门外的皇上和皇后,赶快的向前迎去。“母皇、父后,你们二位已经站了好一会儿,事情的原委也听到了一些。请您为赤做主,劝劝小锦儿绕过我这一回吧。”
“咳咳……”皇上轻咳掩饰着自己的尴尬。本想过来看望宝贝女儿,怎知会看到这出戏啊。“锦儿啊,不管怎么说赤也救了初梦的,那个……你就……”
不待母皇把话说完,我快速的说道:“母皇,还有两件事我可以要求你去做的呀。”
“你想好了?”皇上出声问道。锦儿搞什么鬼呀?此时提起这事,我怎么都觉得不会是好事。
“赤的这件事,母皇不能插手,一切都照我的意思去做。您先别急着说话,我还是有一事要说。就是我要与夫君们去游山玩水,一年后再回宫。”呵呵……我早就想补上与夫君们的蜜月旅行了,此时不说等待何时。
“等等……锦儿,你不能这样啊。把那一大堆的政事都推给朕,你想把母皇累死啊。不,朕绝不同意!”皇上极力的反驳。
“锦儿,父后也认为此事不妥。你要带着十位夫君,还有赤已有身孕,这样也太不方便了。父后不放心啊。”皇后说道。
“对啊,你父后说的即是。锦儿,你就打消这个念头吧。”皇上附和道。
看着母皇的笑容,我微微挑眉。“母皇,你是不是想让我把游玩的时间改为三年啊,或是五年也不错的。”
什么?!三年、五年!算了,还是一年的好。皇上摇头道:“别,别……锦儿,你可是太女不能出尔反尔,说好一年的,哪能轻易的改变啊。”
“是啊,母皇,你早这样说不就好了嘛。原本我就是为你着想的,我只决定游玩一年,你就应该偷着乐了。”我说着转身对着众夫君吩咐道:“亲亲夫君们,等上岸后,你们好好整理一番吧。”
“哇塞!太好了,这次可以痛痛快快的去玩了!”秀泽兴奋的跳了起来,其他几人也欣喜若狂。
看到大家的笑脸,皇上也不想破坏此刻的气氛,倾身与于锦儿耳边小声的说道:“锦儿啊,‘冥鬼教’的事你要如何处理啊?”
“母皇,这事干嘛问我啊。善后的事宜当然是由您来做啊。对了,你可以去和我的六皇嫂(凤仪国的皇上——司马翔)去商量的,毕竟这是凤仪国嘛。”我对着母皇眨了眨眼睛说道。
皇上微愣了一下,喃喃自语,“你去玩,让我来收拾这烂摊子。锦儿啊,母皇我就这样好欺负吗?”
第一百六十五章 玉璧归属
八个月后,凤祥国内镜泊湖畔……
“泛舟南北两湖头,到处青幽不用求。水碧山青宜入画,游人欣赏愿勾留。”看着如此美轮美奂的湖光山色,我情不自禁的吟诵出声。
深深呼吸着带有花草芳香的空气,沐浴在柔柔的阳光中,心情也能渐渐平静下来。时间过的好快,生活在这娴静的日子里已经八个月了。凤祥国大半个江山都已留下我的足迹,各个地方的风土人情也接触好多。无论是凤祥国如画的山川还是善良的百姓,我都已经注入了感情,对她有着深深的眷恋……
“少主……少主……”小婷从远处飞奔而至,急速的喘息着。“哦……那个……少主……”
看着小婷涨红的双颊,我忍不住的微微皱眉,无奈地说道:“小婷啊,我拜托你好不好。就数早晨我才会有一些自己的时间,你还要来破坏,你能不能为我这个主子想想呀?”
“能!”小婷毫不犹豫地说出,一本正经的表情可见她的忠心。“少主,就因为我为您着想,才会十万火急的过来通报您的。”
“什么事啊?夫君们是又去劫富济贫了?还是帮人上告打官司了?亦或者是闲着无聊去找人比武了?”我一脸淡然的问道,现在都会觉得自己心脏的承受能力已经炼就的超强了。一路上夫君们所做的“好事”真是让我不堪回首,每每都需要我这个免费劳动力来为他们收拾烂摊子。
“不是,不是。”小婷慌忙地摇头,“主子们说今日需休整一下,明日出发,所以就各自回屋整理去了。”
“切!我觉得会是什么要事呢?”我不在意的回道。哎……只在这里停留了三日他们就觉得无趣了,以前最起码在一个地方也能呆上五六天滴说。“男人心海底针”,我改的这句话真是妥帖呢。
“少主,你不去过问一下吗?”小婷好心的提醒道。只一个萧儿就让我对男子有深刻的了解了,他的事你过问的多了那叫“啰嗦”,不去过问又会说你对他是“漠不关心”,经常让我处在两难的境地。
“夫君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只要跟着走不就得了。这样是又省心有省力的,何乐而不为?我的原则就是生活上的小事由他们做主,关于其他的大事由我当家。”我淡笑着说道。
哎……少主啊,你的衣食住行都由男主子们全权包办了,请问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当家啊?这心中的话语小婷当然不敢说出来,只能偷偷地叹气。
无视于小婷的“小动作”,我转身向着“碧云楼”的别院走去。
小婷无意间瞄到锦儿腰间系着的锦袋,顺口问道:“少主,你还把那两块玉璧带在身上啊?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会送出去呢?”
本来挺好的心情让小婷的一句话给搅乱。“巽”字玉璧与“艮”字玉璧究竟是送给夜、赤、玉翎、晓峰其中的哪两位,这事已经困扰我好久好久了,我根本无法决定呀。要是再去做两块一摸一样的,那意义不就大打折扣了嘛。
“小婷,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我已没有好主意了。
“少主,这么重要的事情请你不要问我好吗?”小婷虽是坦然的说出,但心中已是哀嚎连连。天啊地啊,我干嘛要祸从口出啊?我发誓以后决不在少主面前多说一句话了。
“嘿嘿……”我都会觉得自己的笑容阴森恐怖,但这样的效果是绝对有效。“小婷,你觉得你不说的话会全然而退吗?”
“那个……少主……”小婷直觉得背脊发凉,手心冒汗,声音更是颤抖。“我……说……我说啦!‘抓阄’好不好呢?你把四位男主子的名字写于纸上,抓到谁就把玉璧给谁。剩下的两位你就给他们准备其他的贵重礼物好了。”
“听天由命,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啊!”小婷的话使我茅塞顿开,开心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此事一完,小婷,你绝对有赏。”
“不、不、不……不用。少主,我只求你放过我就好。”小婷哭丧着脸哀求道。万一出了什么事可千万不要找我算账啊。
一个时辰后,锦儿已经来到夜的门前……
夜的屋门没有锁,我轻推而入。看着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陈设,我都有些无奈的摇头。没办法啊,夜就是喜欢简洁,几件桃木家具与白色纱帘就已衬托出屋主的品味来了。
“昙儿,你怎么过来了?没有陪着小泽吗?”夜含笑的看着锦儿问道,随之放下手中的兵书。
“想你了。”我笑面如花的说道,根本就不会觉得这话有多么的肉麻。
“你……”夜的表情突然一僵,脸颊顿时泛红,慌忙地伸手去拿杯子来掩饰自己的窘态。“昙儿,你喝水吧。”
“喂我。”我笑着用食指指着自己的唇瓣,继续说道:“嘴对嘴的话,我会更喜欢的。”
“昙儿,这可是大白天。”夜羞涩地低下头来。
“噢,你的意思是说,晚上就可以了。”我故意歪曲夜的意思,不时的对他眨着媚眼。
“我……”夜不知如何辩驳,只好沉默下来,坐于锦儿的身旁。每次和昙儿斗嘴吃亏的总是我,索性不接话为好。
“怎么了?人家也是开玩笑的嘛,我保证不会‘霸王硬上弓’的。”我举起右手信誓旦旦地说道,顺势坐在了夜的大腿上。当然了,我也不会忘了摸了摸夜的脸颊,吃些“嫩豆腐”的。
不堪被锦儿的小手马蚤扰,夜正襟危坐起来。“昙儿,撒娇这招对我无效啊。”
我反手握住夜的手,然后把玩着。“夜,我送你的金龙尾戒为什么不戴上呢?”那个尾戒看着就有一股霸气,两颗红宝石眼珠也很有神彩,真是符合夜的气质。
“昙儿,这身外之物对我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一枚戒指戴在我手上也只是装饰而已,让它发挥出更大的作用不是更好吗?”夜不疾不徐的说道。
“你到底拿尾戒做什么去了?”我好奇地问道。
“那日夜里我把劫富济贫的财物分发给村民后,路过一间破庙时看到一老一小两个乞丐真是好可怜,我的身上就只有戴着的那枚尾戒,所以就把它丢到他们的破碗里了。”夜说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好,你做了善举我还能说些什么呢?我不在意的回道:“下次你要出门多带些银两便是。瞧你的长发都披散下来了。快把你的首饰盒拿过来吧,我挑一个发簪为你盘头。”呵呵……为夜梳好发后,就把“艮”字玉璧戴在他的脖子上给他一个惊喜。
“那个……昙儿啊……一路上不是遇到了好多需要帮助的人嘛,所以我的首饰盒已经空空如也了。”夜不想隐瞒锦儿,只能实话实说。
“你……我……”我已经被夜气得语无伦次了。“没钱可以找我要啊,你难道不知我是‘大财主’外加‘善财童子’吗?等……等等……唔……”干嘛?干嘛这时候吻我啊?我瞪大着眼睛看着夜发大的俊颜,体味着他灼热的气息。
夜的唇瓣撕磨着锦儿朱唇,香舌在她的口中游走,热情的几乎可以把锦儿融化……
是的,我被夜给攻陷了,他的一个热吻就已经把我搞的七荤八素了。当我清醒时,自己已经在花园中徘徊了。哎……玉璧没有送出去,还被夜迷惑了身心。真是失策失策啊,罢了,去下一个目的地——赤的寝室。
一阵悠扬的古筝之声,让人听了心情舒畅万分。只是这乐曲像是从赤的屋子里传出。不对……各种兵器赤倒是拿手,但说起乐器赤绝对是个“门外汉”的。
“不,不会吧?”盯着双手抚于琴弦之上的赤,我简直像是看到外星怪物一般不可置信。“你什么时候学的啊?”
“怎么了?我就不能学弹琴吗?人家偷偷学着十几日了,现在却被你发现了。”看到锦儿那张吃惊的小脸,赤好笑的说道。因顶着个大肚子,赤起身的动作明显的迟缓起来。
“你小心点儿。想弹的话你就弹好了,多听乐曲对宝宝也好。”我上前扶住赤,愉悦的摸了摸他的大肚皮。宝宝已经九个多月了,是快到临产期了。“你请的是哪位琴师啊?能这么快的教会你?”
赤被锦儿扶上床半躺着,轻声答道:“皓月啊,他最有耐性的。”
“皓月能答应教你弹琴还真是个奇迹。”我感叹道。就赤与小月月的相克程度来说,这可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在‘冥鬼教’的圣殿中,皓月可是打了我一巴掌啊。我就把这事翻出来要挟他喽。”赤轻描淡写的说道。
什么?赤要挟小月月?他可真是胆大包天了,“凤祥都第一才子”是这样好惹的吗,再则他可是“老狐狸”的孙子啊。完了,完了,我以后的日子可不得清闲了。
“小锦儿,我有一事想问你。”赤难得的扭捏起来。
“想问什么说来听听。”我笑道。怀孕中的赤真是可爱至极,像极了一个小妇人。
“那个……你是喜欢女孩,还是喜欢男孩呢?”这个问答对于赤来说相当的重要,他希望孩子能得到锦儿的喜爱。
“无论是女孩,还是男孩我都喜欢。最好长的像你一样美艳,那样就可以祸害天下喽。”我嬉笑道。偶还是有一个小小的私心的,如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