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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狂第9部分阅读

    池子里宗泽瑞峰的笑瞬间冻结,因为他在若瑶脸上清清楚楚的看到了j诈狠辣。

    小妮子突然冷笑,对准宗泽瑞峰欠拍的脸甩开了手,嗖的一声,击没击中不知道,宗泽瑞峰的惨叫可听得清楚真切,整个人扑通一声摔进了水里。

    “活该,这次给你长长记性,小姑奶奶可不是好惹的,别以为光着身子我就怕你了,对你负责,亏你想的出来,大疯子!娇娇,我们走!”若瑶痛快的骂过,转身就跑,对于宗泽瑞峰到底是伤到没伤到,为何摔进水里毫不理会。娇娇还真是乖乖的跟着主子而去,要说念旧情的还是冰帅,柔软的身子划入池中,超宗泽瑞峰游去。

    “可恶!”一声低咒,装死的宗泽瑞峰从水里钻了出来,恨恨的白了眼瞪着绿眸看着他的冰帅,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在眼前添乱。

    出力不讨好,冰帅毫不犹豫转身上岸去追心爱的娇娇,对于身后旧主子的斥骂声,理都不理有多快跑多快。

    丢了一次姐姐,更险些酿出祸来,听得姐姐在院中的喊声,冷珏急循声而来,与一路疾奔的若瑶碰了个正着。

    “姐姐干吗跑这么急?”冷珏赶紧问道。

    若瑶二话不说,牵起弟弟的小手,朝自己的院子大步而去。

    “姐姐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人,我去收拾他!”

    “有疯子,我们赶紧回屋!”

    疯子?哪来的疯子,是宗泽瑞峰?冷珏心里寻思着,想来一定是那个缠人的疯子,就他跟姐姐过不去,整天没完没了的讨好姐姐,等明天他们离开了,看他还上哪儿讨好去。

    烛光摇动,一对人儿,大的手拄着香腮,眸光闪动;小的趴在桌上看着若有所思的大的。

    “姐姐,你到底要不要睡觉啊,你不睡,我可要回房睡觉了,明天还要赶路呢!”趴在桌子上的冷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姐姐安安稳稳的回屋了,他本来要回自己房间睡觉的,却被扣了下来,陪着一起看烛火发呆。

    “珏儿,你说,就这么大块石头会不会把人打坏,万一打死呢!”若瑶用手比量着她刚才捡的那块石头,毕竟弟弟练过武,懂得肯定比她多。

    冷珏伸了个懒腰,懒散的回道,“那也要看打哪儿了,娘不是说过吗,运气不好时,喝口凉水都塞牙缝,弄不好一个小石子就能要了人命。姐姐,干吗问这个呀,姐姐又不学暗器……”

    冷珏后面罗罗嗦嗦说了些什么若瑶是一句没听进去,“运气不好,喝口凉水都塞牙缝,弄不好一个小石子就能要了人命。”这句话如同魔咒般在若瑶的脑子里折磨开来,那疯子不会时运不济吧,要是没打中他也不会叫的那么惨,更不会摔水里啊,万一击了要害,把那个疯子打死了,向阳楼脱不了干系,他们这群人那个也走不了,谁让疯子是月夕的王爷呢。

    想至此,若瑶猛然站了起来,那对面似睡非睡的珏儿吓了一跳。事不宜迟,那疯子可不能死啊,当时跑的干净洒脱,现在却越想越后怕,没等冷珏弄明白,若瑶已拖起弟弟推门而去。

    “瑶儿?珏儿?你们要去哪儿?”天悦问道,本来是要告诉两个小的一声,明日走不成了,却撞上他们大晚上的也不安分。

    冷珏很无辜的摇了摇头,他可是被姐姐拖出来的。

    若瑶缠上天悦的胳膊,“哥,我把宗泽疯子给打了,我去看他是死是活。”

    天悦泄气道,“你是想跟宗泽瑞峰结一辈子的仇啊,放心吧,他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就你这小巴掌,不跟挠痒痒似的。”

    “不是啊哥,唉呀,根本说不清楚,他要不招惹我,我怎么会拿石头把他打的惨叫,更摔回水里啊,哥,我现在真的担心了,把他打残了还好说,万一他运气不好被我打死了呢?”

    天悦虽不太明白,看着妹妹焦急担心表情,还是带着两个小的到泉池边查看宗泽瑞峰的生死。

    池成银光微动,只有月之倒影,哪有宗泽瑞峰的影子,天悦拗不过若瑶,只好下水查看。

    “用不着哥哥下水,衣服湿了多难受,看我的!”冷珏扯住了哥哥衣袖,随即招出了圣戒灵力,红光闪动幻化成闪亮的丝带,将整个池面包裹,池底的石头都能看清,更别说躺着个人。

    天悦无奈而叹,明日本来就走不成,如今惹事的丫头打了宗泽瑞峰那更是走不得,本要让两个小的回房睡觉,他这个当哥哥的亲自到西院看看伤者,拗不过若瑶执意前往,天悦只好将两个小的带上,路上将他跟宗泽瑞峰三日后比武之事道明,惹了事的若瑶倒是乖乖的毫无反驳之词,珏儿却不乐意的一路抱怨着。

    西院住屋,宗泽瑞峰把威远威武骂出了房门,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大闷,这老天是不是成心跟他过不去啊,他跟那丫头的梁子本来就深,经过今晚,更别想化解了,越想越烦,越想越恼,心中憋闷化成一声巨吼,从卧房中传了出来,被赶来的冷家兄妹们听得清楚。

    若瑶心中大惊,难道真是打坏了,要不然也不会痛成这样啊,娇美的小脸瞬间纠结,心里依然开始反醒,她是不是有些狠,有些得理不饶人了。

    “哥?”若瑶轻声的叫道,声音中透出明显的担心后悔,天悦不语,只因威远迎了过来。

    “王爷可好,为何吼叫?”天悦直截了当的问道。

    威远一声重叹,摇头道,“不好,非常不好!”

    这可不是威远说瞎话,他家王爷的心情何止不好,简直快烂透了,他们哥俩这不刚被骂出来吗,只不过,威远回的非常不好却让冷家兄妹尤其是若瑶想的很歪。

    “他伤得很重吗?会不会死掉啊?”若瑶急切的问道。

    “瑶儿,胡说什么呢!”天悦轻斥。

    威远又是一声重叹,低头不语。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威远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冷家小姐的问题,他家王爷活蹦乱跳的,险些把他跟威武从房中踢出来,哪有受伤的样子,难道,在他们兄弟离开后,这冷家小姐跟主子之间有什么事情发生?如此猜来,主子烦躁的样子就好理顺了。自打跟冷家小姐结了梁子,他家主子就没顺心过,那脾气更是说火就火。

    又是一声低吼从屋中传来,若瑶的心再次揪紧,这一声痛呼可不白给,机灵的威远立刻悟了出来,赶紧请冷家的少爷小姐进屋看看主子吧,兴许主子见到了他们会好一些。

    凭借宗泽瑞峰的耳力,屋外那般大的响动自然听得清楚,尤其那急切的询问声,让他心里涌动的火气瞬间烟消云散,接下来要做的,他必须让小佳人知道,他的确受伤了,而且很痛很不好,可是摸摸全身上下水光溜滑的,哪有什么伤啊。

    想他宗泽瑞峰自打懂事起,就对自己格外的好,一气重叹,心道,瑶儿,哥哥可为了你第一次伤害自己啊。如此想,如此做,以他宗泽瑞峰的手段,在自己的脸上挂上明显的伤,简直易如反掌。

    苦肉计,能化解怨仇,更能博得美人恩,值了!

    吱咔声起,房门被天悦推开,床上又起吼骂声。

    “滚出去,本王宁可疼死,也不会让你们两个笨手笨脚的死东西上药!明日进宫,给本王请一个月病假,本王没脸见人了!”

    宗泽瑞峰的一翻话,让冷家兄妹的脚步戛然而停,若瑶紧扯着哥哥的手,就快哭了出来。冷珏身子前倾,努力朝床上躺着的人看去,难不成姐姐把疯子王爷的脸毁了,宗泽瑞峰这次可赔大了。至于天悦,表情严肃的脸上看不出想法为何,宗泽瑞峰掌力浑厚,足见其武功不凡,如此人物真会被她妹妹伤到?还破了相?

    “是我们!”天悦声音低沉的说道,一手揽着若瑶,一手扯着冷珏,步步上前直到床边。

    “出去出去,本王现在谁也不想见!”丝被掩身,背对来人,宗泽瑞峰声音闷闷的下着逐客令。

    “大热天,他想把自己憋死呢!”冷珏摇摇天悦的手取笑道,在接到哥哥警告的眼神后,小家伙耸耸肩,自找椅子坐好,他不管了,只看热闹就好。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你没事吧?”若瑶吞吞吐吐的询问道,却听到床里传来冷笑。

    “没事,你们赶紧走!”

    “宗泽,你几时变得这么矫情,真要是被伤到了,那应该赶紧医治,郎中书医术了得,定会治好你,你起来,让我看看伤哪儿了?”天悦放缓了语气,理亏的可是他们姓冷的。

    “这是我自作自受,不劳你们冷家堡的人费心,我还不想死呢!”

    “哼,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哥,我们走,是他不治,又不是我们不管!”

    “珏儿闭嘴!”若瑶轻斥道,见珏儿揪着小眉头很是不满的瞪着眼,若瑶接言道,“是姐姐伤了他,这次是我做错了。瑞王爷,对不起,我不该用石头打你的,不管你当时怎样,又对我说了什么,我都不应该用石头打你的。你起来好不好,等治好了伤再说,我跟你之间也没什么大恨大怨的,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啊!”

    “好好说,你真会听我好好说吗,哪次不是我一开口,就换来你冷言刺语的讽刺一番,我这个王爷只有在你跟前一文不值。”

    “不会了不会了,只要你起来,只要你肯治伤,我往后都不会那样对你了!”

    “你信,我还不信呢?”

    “信信,你信我好不好,我一定说到做到的,呜呜,人家已经认错了,人家也从来没跟谁低声下气地说过小话呢,你还不依不饶,你到底要怎样啊,大不了,让你打回来好了!”

    若瑶这一哭,互姐心切的冷珏跟个炸了毛的小兽似的窜了过来,要不是天悦及时拦着,一准让已翻身而起的宗泽瑞峰再次犯赖。

    “好了好了,快别哭了,我这不是起来了吗,乖了,你再哭,我又该把自己哭得狗血淋头了,你不是要看吗,给,快看吧!”宗泽瑞峰温柔的哄着,生怕佳人看不清楚,他还往床外挪了挪,这下可好,借着屋中隐耀的灯光,大家伙看得一清二楚。

    “啊!哈哈……”

    “呜呜……”

    冷珏看着宗泽瑞峰青紫的半边脸,笑的前仰后合,若瑶却呜呜的哭了起来,天悦俯身仔细看过后,心中不免疑问,没有珏儿拳头大的石子会伤了半边脸,还伤得如此重吗?宗泽瑞峰,你又在搞什么鬼,不会是为了哄好瑶儿,使的苦肉计吧?

    天悦拎着笑的痛快淋漓,很没同情心的珏儿去请郎中叔,至于瑶儿当然要留下来,照顾她亲手伤的人。

    偌大的卧房中,只有坐在床上的一对碧人,若瑶不言不语,乖巧的坐在床边,宗泽瑞峰同样的沉默,目光灼灼看着眼前的小佳人。

    任由时间流逝,任由两人的气息萦绕彼此,直到宗泽瑞峰好听的声音打破屋中沉默。

    “瑶儿,对不起,别再生我气好不好?”宗泽瑞峰温柔的说道,大掌轻轻柔柔的握起佳人纤纤素手,包裹于掌中。

    任由若瑶如何用力挣扎,一双小手还是被宗泽瑞峰牢牢禁锢着,佳人红着小脸,似气似羞的说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用石头打……”

    “嘘,不管你用什么打我,就算拿把刀来捅我,我还是要求你原谅,别再生我气好吗,娇娇的事,的确是我不好,让你伤心成那样,瑶儿,原谅我吧,从今后别再气我,别再不理我,别再说讨厌我,好吗?”一声柔过一声,一次比一次贴近,属于男人霸道却不失温柔的气息扑袭着若瑶娇面,更苦苦等待佳人的回答。

    “你不气我?”若瑶反问道。

    宗泽瑞峰一声轻笑,痛快的摇了摇头,“小傻瓜,我要是生你气,怎会百般讨好你,跟你道歉呢。不气,当然不气,从今往后,我只想看到瑶儿开心的笑脸,再也不会让瑶儿伤心,再也不会让瑶儿掉一滴眼泪,我宗泽瑞峰发誓。”

    “呵呵,我不气就是了,干吗说的这么重啊,过几天我们就会离开的,到时候,就不会有人气你了,说不准,这会是我最后一次来月夕呢。”

    “我不准!”宗泽瑞峰霸道的打断了若瑶,灼烈的目光烤的若瑶小脸越来越热,越来越红。

    “瑞王爷?”

    “不准叫我瑞王爷!”

    “宗泽瑞峰?”

    “也不准!我不喜欢听你叫我宗泽瑞峰,那是你哥哥他们叫的,不是给你叫的!”

    “真是的,那我叫你什么啊,总不能叫喂喂吧。”若瑶嘟着小嘴,不满的抱怨着,如此娇俏模样让宗泽瑞峰的心开始不自禁的亲吻一个十三岁的小丫头,而就在这一吻过后,他的心更加坚决,他要她,他只要她,这个吻就是他落下的封印,她是他的,谁也别想抢去,等到她到了出阁之时,他要将她娶进家门,做他宗泽瑞峰的王妃,唯一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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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卷 番二十六 跟随

    馨香的唇让宗泽瑞峰极为不舍,却不得不离开,不仅因为院外传来响动,最最重要的是眼前的小人儿由始到此,都在瞪着晶莹别透的美眸,尤其那大气不敢喘的样子,分格娇美诱人。

    宗泽瑞峰温柔的指腹轻点在若瑶的唇上,“这儿,我已经烙下封印了,从今以后,瑶儿是我的,只是宗泽瑞峰的!”

    终于缓过神来的若瑶眉梢微挑,她这就卖给他了?

    见惯了若瑶的伶牙俐齿,此时这般乖巧听话,还有些稀里糊涂的样子,宗泽瑞峰忍不住满目柔情,愉悦而笑。

    “听他笑的,哪像个要死不活的人啊,哥,我们把药放下,让他自己擦!”冷珏毫不客气的数落自门外传来,若瑶狠瞪了眼宗泽瑞峰,赶紧喘了口大气乖乖坐好。

    “这可不成啊,咱们失礼在先,等诊过脉才好下药啊,真要是伤了要害,我们还得赔到底呢!”假郎中说道。

    “他哪儿那么娇贵啊!不会让我姐姐一直照顾吧!”

    “珏儿再不听话,哥让威武把你送回小院!”

    “又说我,大不了,我不说话就是了!”

    外面的话,屋里的人听的清楚,若瑶不免看了看宗泽瑞峰,占他便宜的男人竟然在点头,他真想让她照顾?美的他了!

    假郎中的脉诊的翻来覆去,不但配了活血化淤的药膏,更开了药方子。喝几幅汤药才能好的快,才能在三日后跟他们家少爷一决高下。

    假郎中的话让冷珏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三日后的比武,还是让瑞王爷签份生死状的好,万一被他哥哥伤了,省得又被他再赖上。

    “好了好了,我们都走吧,就让若瑶给王爷抹上药膏就好!”假郎中拂下衣袖,起身说道。

    “我不走,我等姐姐!”冷珏说话间已然蹦坐到床边,晃荡着一双小腿,歪着头看向宗泽瑞峰。

    天悦本来要一起留下,却被假郎中扯了扯衣袖,随其离开。

    若瑶给宗泽瑞峰上药时,冷珏也没闲着,唤来威远威武让他们两个好好学着点,服侍自己主子本就是他们份内事,总不能累着他姐姐吧,一天两天勉强可以,他们总不能为了瑞王他这张青紫的脸不回家吧。

    手持烛火的威远赶紧应着,威武也痛快的点点头,宗泽瑞峰则趁冷珏没注意时,狠瞪了眼这个管事的小家伙。看小家伙说话时的威势,哪像个孩子。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对于宗泽瑞峰来说的确短了些,虽是一日三顿苦汤药,却因为是若瑶亲自端来,也是苦在嘴中,甜在心里。脸上青紫印记开始消散,打眼看还是依稀可见。

    明日便是比武之日,宗泽瑞峰终于肯从床上爬起来,用冷珏的话说,明明伤在脸上,又不是伤在屁股上,干吗整天赖床不起,一日三餐全是他姐姐亲自服侍。他家姐姐从来没服侍过什么人呢,全让宗泽瑞峰占了便宜去。

    “好了好了,我的小祖宗,你姐姐都没抱怨,你一天到晚,这张小嘴得理不放的。”端木霄拍了拍外孙嫩嫩的小脸宠溺的说着,小家伙一味的护着姐姐,却看不明白其中玄机,宗泽瑞峰这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外公,我们到西院看着去,别让那疯子欺负我姐姐!”

    “外公可要到街上走走,你不去?”

    老人家抛出的甜饵,让珏儿犹豫起来,小家伙再如何生了幅帝王命,现在的他总归是个玩性重的孩子,如此诱饵,还是痛快的上勾,牵着外公的手出了向阳楼,两人身后自有鹰卫保护着。

    正当宗泽瑞峰想方设法给若瑶开窍时,威武冲了进来,顶着宗泽瑞峰要吃人的眼神,不得不赶紧禀报,此次不但是皇后娘娘召见王爷,而是皇上亲召王爷见驾。

    “没说我身子不痛快在府上歇着吗?”

    “奴才当然说了,可皇后娘娘说,就算抬也要把您抬进凤殿。娘娘还说了,别人养儿子,她也养儿子,别说让自己的儿子孝敬了,想见上一面,还得她这个亲娘三请四请的,王爷一天到晚跟匹脱了缰的野马似的,想见上一面,难上加难。”威武一五一十的禀报着,宗泽瑞峰拍着自己的额头,哀声叹气起来。

    “你干吗呢!”若瑶轻斥道。

    “我头疼,一进宫我就头疼!”

    “你亲娘亲爹住在里面,你再不愿意也得进啊,真是个不孝子!”

    若成别人骂他瑞王爷是不孝子,一准跟那人翻脸,被若瑶这么一骂,宗泽瑞峰不怒,反道嘻皮笑脸起来。

    “不如瑶儿陪我进宫?”

    “我才不去呢,跟个笼子似的,我不喜欢,你脸好差不多了,明天就让威远他们……”

    “不要!”未等若瑶把话说完,宗泽瑞峰跟个孩子似的叫嚣着,“我宁可好不了,也不会让他们两个给我擦药!”

    “真是的,你耍什么脾气吗,药膏是郎中叔精心配制的,还有那么多不擦怎么行。难不成,我们走后,你就不用了?”

    “瑶儿就别走,等我脸彻底好了再说。”

    “我才不要呢,我早就想家了,干吗拖拖拉拉的,早晚要走的。”

    “那我呢,你走了,我怎么办,我的封印怎么办,我昨天掏心挖肝的话你是不是全忘脖后了,没良心的小东西……”宗泽瑞峰跟个怨夫似的控诉着若瑶对他的抛弃之罪,经宗泽瑞峰提及,昨日那些直白露骨的话,让若瑶的小脸变得越发红润。

    昨天的那些话何止羞人,更让她一惊再惊,一时半会她不但给不出宗泽瑞峰答案,她自己都没弄明白心里所想,对于宗泽瑞峰的感觉,从原先的对坑讨厌,一下子转变成如今的亲腻,她还发蒙呢。这么早就跟她提及婚嫁,宗泽瑞峰不仅说的不羞不臊,是不是忘了她现在还十四不到呢。

    “主子,皇后那边还等着消息呢!”

    若瑶突然觉得威武的声音竟然这么好听,借着威武的话赶紧起身,叮嘱过宗泽瑞峰别忘把药喝了,小妮子跑了出去,身后低吼随即传来。

    话说宗泽瑞峰顶着张仍泛着紫印的俊脸进宫,一入凤殿,难免迎来皇后的责斥,待抬起脸给上位的皇上皇后行礼问安时,许久不见自己的儿子,如今见到了,却是那么一张脸,皇后大惊,更心疼的厉害。

    瑞王宗泽瑞峰可是名声在外,从不吃亏的主,这脸上明显紫印是哪个不怕死的所害,所谓伤在儿身疼在娘心,皇后不依不饶的非要问出个所以然不可。宗泽瑞峰的回答到也干脆,这全是他自作自受。

    皇上威严的斥声突然传来,“什么叫自作自受,你给朕说清楚。前几天你才报上折子,说有人行刺于你,你一气之下将金满堂一为平地,还要亲自查实害你之人,朕全依了你,今天到好,你竟然来了这么一句,你简直,哼,你让朕说你什么好,是不是朕平日里太过纵容你,才让你如此胡闹,你自己说,你有多久没上朝了!”

    见自己的宝贝儿子低头不语,皇后弱带责备却满是心疼的声音传了过来,“好了好了,先让他坐下吧,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被伤成这样啊,到底是哪个心狠手毒的混人下的手,怪不得怎么传都不肯进宫呢,峰儿啊,你告诉母后,你的脸到底怎么回事!”

    一声重叹过后,宗泽瑞峰很是无奈的回道,“这都是报应啊,谁让儿辜负母后对儿的一片心,谁让儿不屑那些个大家闺秀,如今老天开恩,让儿遇到了爱慕之人,怎料人家却,唉!”

    “这孩子,没说上几句话就哀声叹气的,你想急死母后啊!皇上,您看看他。”皇后心焦,不得不求助身旁的九五之尊。

    皇上板着脸,威严的斥道,“宗泽瑞峰,再不给朕把话痛快的说清楚,朕禁你的足!”

    “父皇!”宗泽瑞峰突然腾身而去,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凄苦的说道,“父皇要是禁了儿臣的足,那还不如一刀杀了儿臣,也好让儿臣断了念想,儿臣本来就没得到心爱的女人,若再看不到,那真是生不如死了。儿臣求父皇,再让儿臣在外自由几年。”

    “放肆!身为皇子,更贵为瑞王,竟敢说出如此不孝的话,你个臭小子,别以为朕不舍得治你!”

    “如果父皇想让儿臣打一辈光棍,那就治儿臣的罪吧,再把儿臣绑死在朝堂上好了。”

    “你听听,看你生出来的好儿子,竟敢威胁起朕来了!”

    “这儿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您没份啊!”皇后不满的说道,堂堂瑞王爷要是看上哪家的女儿,那可是他们的大幸,怎会如此狼狈,竟然看姑娘家的脸色。

    宗泽瑞峰跪爬到了皇后身边,靠着亲娘的腿,热烙更带娇气的回着,这事还真被母后说中了,现在是落花有情,流水却没回应,而他这个瑞王爷就是那朵落花,他心心念念的佳人就是流水。

    “傻孩子,既然是你看上的,母后一准为你达成心愿,改明让你父皇下道圣旨,这事不就美满了。”

    “唉,这事如果真能如母后所说,儿就不这么烦了,父皇的圣旨可管不了她。”见皇上怒目而来,宗泽瑞峰赶紧赔笑道,“她非月夕人,自然不会接月夕的圣旨了。想要赐婚,除非雷鸣皇帝亲正下旨,将冷家堡的大小姐许给儿。唉,麻烦,真是麻烦,那扰我心神的丫头还不到出阁之时,儿臣当然得盯紧点儿,万一被哪个滚蛋霸了去,儿臣非一头撞死不可。而此事又牵扯到了雷鸣跟冷家堡,故而,儿特求父皇,准儿再懒散两年,待把儿媳妇给父皇母后追回来,儿臣定全心全意为国为君分忧。”

    此事这么一说明白,皇后可没了话,她真是没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子,竟把媳妇挑出了国界,而皇上看心很无奈的笑了起来,心里难免一番盘算,他儿子相中的可是冷家堡的千金。

    姜到底还是老的辣,心中如何翻江倒海,表面依然风平浪静,皇上朗笑道,“你小子还真是行啊,去了趟夕泽,就给朕揽回这么档子事来。要娶冷家堡的丫头,你何止要过雷鸣帝那关,冷家堡堡主冷烈就不是个好对付的人。你啊,真是会给你老子惹事。难不成,我们月夕就没好姑娘了?弄不好这只是你心性未定,遇到了以往没遇到的,才心生兴趣,才会……”

    “父皇,您要是跟儿臣的兄弟,你要是如儿臣这般年级,您要是跟儿臣一起遇到了瑶儿,您一准不会说这些话了!”宗泽瑞峰不满的说道。

    “你个混小子,竟敢拿父皇跟你这混物一起比!”

    “谁说不是呢,母后就不信我们月夕没有让你中意的,要不然,你明天把那丫头带进宫给母后看看。”

    “得得,若真依您,儿往后别想在招瑶儿待见,好不容易哄好了,哪能再惹她啊!”

    “你把人家小丫头惹的伤心了?”皇后好奇的问道,宗泽瑞峰点点头,将自己犯混的调包计讲了出来,至于前因丝毫没提,如此损招式,自然引来皇后斥骂,连皇上都狠瞪了他两眼。能把冰莽当成宝,就冲这点,那丫头跟他们的混儿子还真是配。

    对待冷家堡的小丫头,不看僧面,他们也得看佛面怠慢不得。这位夫妻虽是月夕最尊贵的一对人,但毕竟为人父母,哪有不希望自己心爱的儿子得到幸福的。对于月夕帝而言,这门亲虽远了点,却绝不低于与朝中任何重臣显贵连姻,甚至更甚过他们。如今天下,冷家堡处于何种地位,月夕帝自然清楚。

    日后,当冷珏成为端木珏时,月夕帝更庆幸此时做的决定是多么的圣明。

    当宗泽瑞峰回到向阳楼时,身轻气爽、健步如飞,如此得瑟劲被同从街上回来的冷珏看到后,好一番数落。宗泽瑞峰丝毫不恼,还极为亲切热烙的揉了揉冷珏发顶,哼着小曲雀跃而去。

    “疯了,他绝对疯了!”冷珏抚平被宗泽瑞峰揉乱的头发,恨恨的骂道。

    “不可无理啊,哪有叫人家疯子的!”端木霄轻斥着。

    “看他得瑟的,外公,宗泽瑞峰会不会在装病啊,明明好了,为了欺负我姐姐,故意装病。”冷珏仰着小脸,很是怀疑的问道。端木霄笑了起来,他老人家自然看的清楚,那鬼郎中所说的天机定然是在那对人身上,天赐良缘与否,全然在他们自己手中。

    这趟皇宫可真是没白进,爹娘见了儿子,儿子请下圣恩,至于明日比武,对于宗泽瑞峰而言已然无所谓,他现在寻思着是不是应该手下留情,天悦可是他未来的大舅子,不现在讨好要待何时。谁料晚饭时,冷珏无意间的一句话,让宗泽瑞峰心中大呼好险,幸亏小家伙一时嘴快,否则,明日真要是输给了天悦,他想要抱得美人归,小家伙那关就过不去。

    冷珏无意之言皆由明日比武扯出,更扯到了他姐姐未来的夫君身上,小家伙可放出狼话,姐姐将来的夫君要是没本事保护姐姐,他第一个不答应,直接一脚踢的远远的,省得看着碍眼。

    “吃饭也堵不住嘴!”若瑶轻斥着,羞红着小脸情不自禁的瞟向宗泽瑞峰。

    “我哪有说错啊,早点让公孙叔叔别惦记了,他家儿子哪个也不合格。”

    “哪个公孙叔叔?”宗泽瑞峰机警的问道,冷珏白了其一眼,假郎中可好心的给了解释,公孙平大人可早就惦记着若瑶这个儿媳妇呢,哪怕让他家儿子入赘冷家,公孙大人也举双手愿意。

    一声轻哼,宗泽瑞峰灼烈的目光落到了若瑶身上,他宗泽瑞峰的女人哪个敢惦记,想也别想,明日定不能藏着掖着,撂倒未来的大舅子才能抱得美人归。

    风轻,云淡,娇阳映照。泉池边,身影挺拔着劲装的宗泽瑞峰与天悦,相隔十步傲然而立。三日之限,终迎来今日施展拳脚之时。

    爱闹腾的冷珏竟然搬了椅子,沏了茶水,那气人的小模样笃定宗泽瑞峰必输无疑。宗泽瑞峰脸上始终扬笑,说的再好不如事实证明一切。

    轻风抚来,池面荡漾层层波光。风起,人动,矫捷身姿拔地而起,掌拳相击,腿脚横扫,没有寒刀利刮,只凭一双肉掌见真功人。

    观战的两个小女人,月曦一门心思盯着自己的男人,心怕有任何闪失。而若瑶的目光却要徘徊在两个人的身上,即担心哥哥,也担心伤愈的宗泽瑞峰,随着对面之人招式瞬息万变,若瑶心里的那杆秤,终于有所偏移,看着宗泽瑞峰时而如浮云般游走于她哥哥身边,时而如重山压顶扑袭而至,时而似江水汹涌无可阻挡,小丫头的一双美眸光泽莹动,心湖中已荡漾起层层涟漪。

    “哥哥当心!”

    “天悦当心!”

    冷珏跟月曦突然惊呼,若瑶瞪大了眼,宗泽瑞峰四个字就卡在嗓子眼。

    宗泽瑞峰嘴角轻扬,以单掌接天悦挥来的重拳,拳掌相撞间,宗泽瑞峰稳立不动,天悦却后退数步,待身形停稳,严肃的脸瞬间张扬起俊美的笑,未等天悦说话,冷右持剑飞身袭来。

    若瑶可不依的大喊了起来,右叔摆明欺负人吗。

    “老太爷,您看看,这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假郎中拿腔使调的笑着,端木霄愉悦而笑,若瑶虽有娇羞,却全神贯注于场上战况。

    “好俊的功夫,算我一个!”一声夸赞,夜狼也持剑闪入战圈,这还了得,以一抵二本就不合理,更何况宗泽瑞峰手无刀剑,摆明被欺负。

    “外公您看啊,哪有这样欺负人的。哥,哪有这样比的。“心急的若瑶不依不饶的叫着。

    “怎么没有,我们就这么比,谁让他嚷嚷着比武了,姐姐哪伙的?”

    “臭珏儿,闭嘴!不许再打了!”说话间,若瑶跑向战圈。

    冷右跟夜狼只为试探,见若瑶跑了过来,两人默契的让出缺口,宗泽瑞峰脚尖点地,顺冷右夜狼让出的缺口闪身直奔若瑶身前,脚下未停,单臂已揽住佳人腰身轻盈转身。

    “不要命了!”宗泽瑞峰心甜如蜜却故意板着脸轻斥。

    “你没事吧?”若瑶仰着小脸,担心的问道。

    “我好好的,若没两把刷子怎配做瑶儿的夫君。”

    “你胡说八道什么,哼,你这人就是不能给好脸色。”

    “不给好脸色干吗跑进来救夫!”宗泽瑞峰灼热的气息,连同滚烫的话全数倾注于若瑶耳中。

    “你无赖,我……我是怕人家说我们冷家以多打少!”任由若瑶狡辩,宗泽瑞峰却心境大好,清朗的笑声中跳动着欢喜兴奋的音符。

    “宗泽瑞峰,你在干吗?姐姐,你在干吗?”

    “珏儿啊,那可不是你小孩子家管的事!”假郎中嘻笑言道,冷右跟夜狼收起利剑,款步而来,对于宗泽瑞峰的身手,两人毫不吝啬给予赞赏,若是宗泽手中寒剑在握,今天的赢家非他莫属。

    “他真这么厉害?”冷珏不信的追问。

    “他何止招式凌厉变幻无常,他的内力更是惊人,回我的那一掌,只不过用了五分力而已。哥哥输的口服心服,你啊,往后不可对他大呼小叫,更不许你叫他疯子。”

    “哥偏心,姐姐叫他疯子,哥都不说,每次都来说我!”

    “你姐姐叫他疯子,他心花怒放还来不及呢,珏儿将来可得叫人家……”话至此,假郎中突然闭嘴,罪过罪过,险些说漏嘴,任由冷珏追问,假郎中只笑不答。

    此次比武关乎大小,结果虽出来了,天悦非但不认宗泽瑞峰为兄,恰恰相反,俊脸上张扬上得意更是等着看好戏的笑,宗泽瑞峰摇头而笑,很是懂事的走到天悦跟前,抱拳行礼,这赢的给输的行礼,其中深意天悦心中了然,看闹的明白人自然也清楚。

    众人说说笑笑之时,威武打远跑了过来,禀报说行李已收拾妥当,王府事务也已安排好,家里的那些个宝贝自有专人伺候。

    “你还粘上我们了!”冷珏吼道,好似就他一个人吃惊,看看其他人没一个对宗泽瑞峰的决定惊奇的,他姐姐可好,竟然红着脸低头不语,他有错过什么吗?是不是这些大人有什么事瞒着他啊。

    “珏儿不会这么小气把我拒之堡外吧?听说珏儿喜欢习武,我有套剑法可是极为精妙的,不知能不能入得珏儿法眼啊?”

    冷珏眸光精亮,将宗泽瑞峰上下打量,小脑袋里飞快的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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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卷 番二十七 婆婆见媳妇

    宗泽瑞峰耐心的等待着冷珏的答复,威武现在对自己主子的好脾气那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冷珏到好,人不大,架子可不小,重新坐回椅中,有模有样的呷了口清茶,待茶入腹中,香气回荡之时,小家伙眉梢微挑,举目看向宗泽瑞峰,“好吧,今晚就先露两手让我审审,如果我不满意,免谈!”

    “珏儿很过分啊,他是哥哥的客人,珏儿怎么可以这样对人家!”若瑶不满的抱怨着。

    冷珏对姐姐的改变不仅疑感更加怀疑,宗泽瑞峰是不是趁他没看住,偷偷的给他这个笨姐姐下了什么药了,要不然为何护着帮着的,前几天可不是这样子的。

    “他虽是哥的客人,要去的地方可是珏儿的家,珏儿当然能做一半主了。”冷珏嘀咕着,声音虽小,却足够众人听的清楚。

    宗泽瑞峰紧握着若瑶的小手,佳人如此为他,心里早已美的冒泡,他现在是看明白了,想让冷珏放软口接受他,不露些真本事震住这个与众不同的小家伙,这一路上他别想安生,不求小家伙在他追妻路上帮忙使劲,只要不拖他后腿,不背后使劲,他就阿弥陀佛谢天谢谢地了。随即威远取来珍藏宝剑,今晚月明星灿之时,就给这个未来的小舅子露露身手。

    自昨日宗泽瑞峰离开皇宫后,皇后的心不但没放稳,反被扰的不得安宁。儿子的心上人儿就在宫外,于情于理,她这个未来婆婆总该见见人才是,真要是不理不问,她的心啊,非得儿子离家多久,就会不安稳多久。思来想去,皇后摆凤驾于御书房。

    御书房中,皇上正跟轩王宗泽逸轩商议铁石分派的事,禁军急报,皇后凤驾已至殿外,正等着皇上传召呢。

    “何事让母后亲临御书房?”宗泽逸轩好奇的问道,已起身恭候着。

    放下御笔,皇上无奈笑道,“你在朝中,还有哪个让你母后寝食难安的?”

    宗泽逸轩恍然道,“父皇说瑞峰!那小子不是回来了吗,还声势浩大的平了金满堂,这才多久的事啊,难不成那小子又闹大动静了?母后多虑了,瑞峰打小就是个能请神,更能将神打发的眉发眼笑的主。”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自己的儿子有何德行,有何本事,月夕的这位九五之尊自然心如明镜,轻笑过后,皇上说道,“今日你是错过了,如果看到你弟弟那张泛着青印的脸,就明白你母后多虑什么了。慢点慢点,有什么事让人告诉朕一声,朕不就过去了吗,这腿可才见好。”

    见皇后在老宫女的扶持下缓步而来,皇上已起身迎了过去,宗泽逸轩自然接过皇后的左手。

    “那混子小子是连蹦带跳的出宫了,我这儿心啊七上八下不得安稳,思来想去,还是应该见见冷家的小丫头,您说呢?”

    皇上轻拍了拍皇后的手以示安慰,以皇上之意,这人还是不要宣进宫的好,一来,这是宗泽瑞峰那混小子非要坚持的;二来,皇宫的红墙可透风的很,冷家小丫头一入宫,明日朝堂定会有动静,那几个老顽固可安生好久了。

    皇上话中深意,皇后自然明白,如果闵氏一族知道了瑞王要与雷鸣冷家堡结亲,他们定然不会安稳的看这桩喜事美美满满,指不定会兴风做浪。

    在皇上跟皇后你言我语间,宗泽逸轩也弄明白了事情始末,不免没规矩的笑了起来。

    “这一个两个没个省心的主,养儿子有什么用,娶了媳妇忘了娘,那个混小子还没娶媳妇呢,就不让我这个当娘的安心。”

    “母后,您骂瑞峰怎么还把我给捎带上了,我这媳妇也给您娶了,孙子也给您生了……”

    “皇上,您听听啊,这全成给臣妾的了,看着珊儿成天跟在容妃身边母妃长,母妃短的,那才叫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