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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记第45部分阅读

    的及笄礼结束后,徐玉筝接受了大家的嘱咐,估计有人就开始上门提亲了。

    人那,成了亲,就不会和小姑娘一样,看来,她们和徐玉筝以后玩得时间就少了。

    “我就恨不得一辈子不定亲,没有意思,到时候你要是还像现在这样,那些婆婆妈妈的都要说你,说的你耳朵都疼。”

    叶四娘笑道:“你还怕被人说啊,你不是有鞭子吗?”

    郭蓉道:“我总不能拿鞭子抽自己的婆婆吧。不过我爹娘说了,不给我说到那些家里地位比我们高的,一般的就行了,那时候谁也不敢欺负我!”

    你不去欺负别人就好了,还别人欺负你?叶四娘觉得谁家要是得了这位姑娘当儿媳妇,还真是得小心了。她可不是一般人,谁能降得住她啊。

    看这姑娘定亲,和婆婆说的那叫一个顺溜,真是平时没有少听人说。

    看来这姑娘的婚事也快近了。岁月不饶人那。

    人都说好事多了,这坏事也就来了。这话虽然没有逻辑性和合理性,但是这边程姨妈和程姨夫,就从广定府灰溜溜的回来了,还是拖家带口的。

    去年程姨妈说了,想要让程姨夫去小舅舅那边的书院教书去,然后也能自己不会把课业拉得太多,同时还有束修。养活一家子应该没有问题。

    这边夏氏给付仕松去了信,那边就让程姨妈他们去。

    这不就拖家带口的去了,这一家三口去了不算,还把程姨夫的娘程老太太给带去了。

    然后,然后就悲剧了,程老太太在书院那边,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总是以书院的主人自居,觉得那些教书先生都得尊重自己的儿子,不然她说一句话,就不让人在这里教书了。

    最开始付仕松还没有发现,这程老太太还嚣张了一阵子,特别是她孙子家宝,现在更是养的跟个小霸王一样,简单别人的东西,都非要不可,只要是他感兴趣的,不然就哭闹不休。

    一开始,别人觉得这么个小孩子,要点东西,给了就给了,也没有什么,但是渐渐的,这什么东西看了,都想要一要。

    但是还有别人,家里也是小霸王一样的人,到书院不过是被逼着来的,这就把程家宝给打了一顿。

    程老太太知道了,当然不干,直接就要让这个打她孙子的人给滚出去。

    这一来二去的就闹大了,付仕松也就知道了,然后也知道了自己妹子的婆婆和这个继子做的好事儿,付仕松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他办书院,最要紧的就是这风气要好,当初不过是看着程姨夫是个秀才,有功名,另外也是看在自己妹子的面子上,才让他们过来的。

    可是如今他们严重干扰了自己书院的教学,那是付仕松绝对不能允许的!

    书院要是名声坏了,那得靠多大的努力才能挽回?

    所以付仕松当着全体书院的人的面前,把程姨妈一家四口给赶回来了!

    付仕松不会被程姨妈的哀求所心软,反正是铁面无私。直接让他们走人。

    这不,程姨妈已经先到娘家哭诉了一番,结果被付大舅给再责骂了一顿。

    可想而知,付大舅对自己的弟弟办书院,是多么的看重,结果这程老太太不着调,差点坏了事儿,付大舅不恼火才怪,要是他在场,肯定比付仕松更严厉的惩罚。

    这种事儿,要不以身作则,以后谁还到书院来读书,或者教书育人?

    书院是严谨的地方,你一个老太太狐假虎威的,这影响要多坏有多坏!

    所以付大舅觉得付仕松做的完全正确,这样的人,就不应该留在书院。

    而知道消息的付氏,也和四娘回了付家,听夏氏说了这事儿。

    夏氏道:“你大哥生了好大的气,说要是再有一次,就不让二妹回娘家了。”

    这事儿还真是,都大半年了,程老太太怎么就不知道轻重呢?

    付氏说道:“大哥做的很对,虽然那位是二妹的婆婆,可是也不能这样做,书院最要紧的是有个好的风气。二妹也太纵容她婆婆了。”

    “也是二弟没有个女眷打理,二妹过去了,就打理起来二弟的一些生活上的事儿,让那程老太太觉得书院就是他家的了,殊不知,这书院是我们付家族里的,哪里容得下她这样糟蹋,二弟要是不出力,付家的族人都要怪罪了。”

    夏氏说道:“可是二弟也不肯续弦,几次写信给他,都说自己都这个年纪了,永信也都要娶亲了,他就不用再续弦了,我想着,永信和承修差不多大,现在承修都定亲了,也该给永信说门亲,到时候有永信的媳妇管理着内宅,就不会出现这次的事儿了。”

    付氏点头,“大嫂你说的很是,只是永信的媳妇,大嫂有眉目了没有?”

    因为说的是这些事儿,叶四娘就被遣走了,夏氏道:“本来,我的意思,是想亲上加亲,想给永信说亲四娘的,只是如今看二弟的意思,是要在广定府长住的,这永信媳妇就要在广定府了。

    你有个二娘都嫁的远,再有四娘也离你上千里那怎么行?所以我和老爷商量了,就让仕松从他的那些书院的先生里,找个不错的,许配给永信,这样也不至于让人骨肉分离。”

    如果付仕松把书院办好了,到时候付永信就要接着继承书院了,功名倒是其次了,尤其是付永泰都已经中了状元,他们这一辈的科考的目标就已经实现,并不需要每个人都要中进士,毕竟那样的人家少之又少。

    听老爷的意思,要是永信考上了进士了,也是让他在书院里的,别小百~万\小!说院,经营的好,那就是桃李满天下的事儿,付家的声誉就会在清流中越来越好。且对圣上没有威胁,这样才是长久之道。

    一个家族要长久的发展,可不是就只看做官的人多不多。

    世人都爱惜名声,有个好名声,有的时候比什么事儿都重要。

    既然永信以后最终都是要回书院的,所以夏氏想了想,还是忍痛了,不让四娘离自己的娘家太远。

    而且老爷也说了,咱们不能因为是亲戚的原因,就要求对方必须给自己回报,这样比那些陌生人还要不如。亲戚情分也会没有的,所以为了不让小姑子为难,夏氏就主动说起了这个事儿。

    而付氏听了,则是说道:“大嫂,咱们之间,我也不说什么客套的话,我是想着要把四娘留着离我近一些,当初二娘那个事儿,是因为二女婿本人不错,老爷也了解,加上当初我们府上的老太太有些左性,可就是这样,这几年我也一次没有见到二娘的面,所以我就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给四娘找个京城的人家,毕竟我们叶家的根儿在京城,哪怕以后有什么事儿,终究是要回到京城的。”

    ☆、第164章 劈头盖脸

    “永信这孩子也好,我也想他给我当女婿,如今也只能说这两个孩子无缘。”

    她真是挺中意永信这孩子的,是自己的娘家侄儿,还是自己弟弟的孩子,只是从二弟要回老家去办书院开始,付氏就有预感了,这事儿很可能不成了。

    如果二弟不止永信这一个孩子,说不定还有可能,但是事实上,二弟却只有永信这一个孩子。

    所以这亲事,付氏想了想,还是算了。

    虽然女儿嫁了人,都是别人家的人,可是想着要离得那么远的,说不定一辈子回不了几趟京城,她就觉得受不住,不仅是她,就是丈夫也有些不乐意的,就算是勉强同意了,以后对娘家有了疙瘩,那就不好了。

    再说两孩子又不是各自找不到好人家。为了这亲戚关系,弄得不好那就不好了。

    好在大嫂懂自己的心,先把这话说了。

    夏氏听了说道:“咱们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你的想法也是对的,我要是有女儿,也不乐意离自己的娘家太远。就是永信那边,二弟也有自己的考虑,所以咱们谁都不怪谁,难道结不了亲,咱们就不亲近了吗?”

    付氏点头,“我都明白,大嫂。”能有这么个明事理的娘家嫂子,付氏无疑是幸运的。

    只是回到了元宝胡同,过不了一天,程姨妈就哭哭啼啼的找上门来了,现在只是付氏这一房单独住,程姨妈更是没有了顾忌,在付氏面前哭的是稀里哗啦的。

    “姐姐,我这脸都丢尽了,二哥怎么能那样对我们?

    我是他亲妹子,他好歹给我点面子,就是私底下说说不就行了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是仇人都没有那么狠的。

    我婆婆不过是为家宝抱不平,平时打理内院,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相公也好歹是个秀才是他书院的先生,他这不是生生的打脸吗?”

    程姨妈越说越伤心,“小时候,二哥对我多好啊,什么都让着我,我做错了事儿,他还帮着我瞒着,现在长大了,各自成家了,二哥就变成了这样了,一点儿也不顾及这兄妹情分。难道我现在就不是他妹妹了吗?”

    付氏听程姨妈这样说,就道:“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要我干什么?给你打抱不平?和你一起说仕松的不是?还是怎么的?

    每次出了事儿,都是别人的不是,你就没有一点儿错?也是我们从小把你看得太娇惯了,在家一条龙出外一条虫!

    只会对家里人耍横,当初你那婆婆是怎么对你的,你怎么不拿出你在娘家的手段来?可别有跟我说,你婆婆是你丈夫的亲娘,你得尊重她,你丈夫只对你一个人好!

    那我们呢,我们是你至亲的骨肉,你但凡有一点儿为我们考虑的心思,就不回来我这里说这种话!

    明明是你婆婆仗势欺人,把好好的书院弄得乌烟瘴气,现在你还说什么是你二哥对你们不好?有什么不好?

    我看仕松做的对,对的很!要是我,直接用棍子给赶出去,那是付家的产业,不是她程家的产业,作为客人,就应该当好客人的本分!

    真把那边当成了她的程家了,做的都是什么事儿?还有你,娘家给你收拾了多少烂摊子,你呢,你可好,都觉得是理所应当的,只要稍微不如你的意,那就是罪大恶极了!

    你什么时候为娘家做过什么?哪怕是一丁点?当初过继的时候,是我们给你撑腰,让你在婆家更有底气,可是你呢,还让我们和你一样,对你婆婆低声下气,你说你凭的是什么?啊?你说你凭的是什么?

    娘过世的早,大嫂把我们从小带大,吃了多少苦,你就是不感激,也得尊重她是吧,可是你什么时候把大嫂放在眼里?你的眼里只有程家的人,你婆婆在你心里,比大嫂重要多了,说不定在你心里,我这个亲姐姐都是排在你婆婆后面呢。你说你还有什么脸在我面前说这些?你好意思说?”

    程姨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亲姐姐,竟然给自己说了这么一通无情的话,她的眼泪一下子就忍不住了,捂着嘴巴就跑出去了。

    叶四娘从后面过来,担心的看着自己的娘。

    付氏道:“娘没有事儿,你姨妈就该有人给她说一说,不然她还以为谁都要围着她转!没有人会管谁一辈子,她要是再这么下去,以后这娘家的人对她心寒了,她在程家的日子就不好过累,趁着她还年亲,我这个当姐姐的就该给她当头一棒!也好让她早点醒悟!”

    早就该这样了,大嫂是碍于不是有血缘关系,所以有些话不好说,大哥和二弟都是男人,更是说不出口,只有自己,长姐如母,她再不说,那就无可救药了!

    尽管说了这些,自己的二妹会恨自己,但是她从来都不后悔,不然以后二妹做出更寒心的事儿来了,以后谁还会管她?

    要说这事儿,本身就是程老太太不对,如果程妹夫是知礼的,就应该先代替他母亲给书院的人赔礼,但是看这情况,程妹夫根本就没有赔礼。

    唉,以前还觉得程妹夫人不错,至少不是个花心种子,但是这方面不错,很多方面就不尽如人意了。

    自己的母亲,约束不好,当然,这方面,自己的丈夫也不能约束老太太,但是程妹夫是家里的独子,程老太太能依靠的人只有他一个,不像自己家的这位老太太,还有另外两个儿子能依靠呢。

    他这样的独子,要想约束自己的母亲,且又是那种没有识过字的老太太,简直是太容易了。

    但是他却没有。这次连自己的妹妹过来现在娘家哭,然后又到自己这边哭,他也没有拦,这在作为丈夫的一方面,就已经失职了。

    这样一个连女眷都没有约束得住的男子,就是以后中了举,当了官,也是做不长久!

    当初自己的妹妹怎么就看中了这个程妹夫呢,有什么好的?弄得自己的妹妹给市井妇人一样了,动不动就来哭哭啼啼的告状,而且告状的对象还是自己的亲人!

    叶四娘承认自己的娘说的对,程姨妈这样的,别看她是只能够被,叶四娘也觉得看不上。

    只对对她关心的亲人耍狠,然后有事儿了,从来不说是婆家的不是,只是娘家人的不是,这得让娘家人多寒心呢。

    难道她就不记得一次娘家人是如何帮她的吗?

    难道她觉得娘家的人帮她,是天经地义的吗?

    世上没有天经地义的事儿,何况大家都成家立业,都有了自己的家庭,要不是因为程姨妈是他们的至亲骨肉,谁会那么不计回报的帮她啊。

    可惜这一次次的帮忙,在程姨妈面前都觉得是应该的,叶四娘想着,如果只要有一次这边不帮程姨妈了,是不是就把娘家的人当成是仇人了?

    婆家对她再坏,那也是应该的,对她好,她恨不得把身心都奉献给婆家,哪怕以前婆家对她各种瞧不起。

    这样的儿媳妇啊,叶四娘想着,估计当婆婆的人都喜欢的要命,这么维护婆家和婆婆的人,到哪里去找啊。简直是为婆家而生的人那。

    程姨妈从自己的姐姐家,是哭着回去的,不过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她就把眼泪给擦干了,其实她

    心里很明白,如果没有娘家人给自己撑腰,自己的婆婆就不会像现在对自己这样好了。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自己的丈夫没有了生育能力。

    但是这也得是自己娘家的地位给力的份上,不然如果是个贫寒的娘家,饭都吃不饱了,回娘家也只能饿死,婆婆还不得仗着这个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啊。

    只是她真没有想到,以前一直对自己很和蔼的姐姐,怎么今天就说了那么多刺耳的话,让自己听得都觉得天崩地裂了!

    大哥大哥说自己,二哥二哥骂自己,现在唯一的姐姐也是这样,甚至更甚。

    她不能让婆婆知道这个情况,不然婆婆觉得自己没有娘家依靠了,就说不定会给自己脸色呢。

    所以程老太太焦急的等着儿媳妇的消息的时候,见到程姨妈就问道:“怎么样?你娘家给我们一个说法了没有?”

    程姨妈忙笑道:“嗯,我大哥说,会写信骂我二哥的,说他办事儿不好,娘,你放心,这事儿以后一定会没有了的。”

    程老太太说道:“还是你大哥懂规矩,你二哥实在是不像话,哪里有把亲戚直接给赶走的?说出去,他还当什么书院的院长啊。就是现在八抬大轿请我过去我都不过去了!”

    程姨妈忙说道:“是啊,别处到底不是我们的家,咱们还是在咱们自己家里吧,我想着,再过两年,相公不是要考举人了吗?在京城,也近一些,到时候找些名师,能指点指点,那不是更好?娘,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程老太太对这些不懂,不过不懂也要装懂,免得被儿媳妇笑话,就说道:“你大哥的儿子不是成了状元吗,那你大哥的学问肯定好的很,到时候就让你大哥指点指点家宝他爹,保证也直接中举中状元了。还有你姐夫,他不是也教出了一个探花,一个进士吗,他的本事也大,到时候也让家宝他爹去学一学,这事儿你给我办好了,等家宝的爹中了,你不是也跟着享福?”

    程姨妈道:“娘,其实你不知道,我侄儿和外甥他们中进士,是因为家里给选的先生好,是先生们把他们教好了,所以才能这样。我看,不如给相公请个好先生,好好的教先生两年,到时候就中了,娘觉得如何?”

    “这个法子好,那这事儿你就去办了,问问你大哥和你姐夫,到底请的是谁,这关系到你丈夫的前程,你就是花点钱也没有什么,等家宝爹中举了,以后那银钱还不是更多的都来了?你可不要心疼钱。”

    “看娘说的,我怎么会心疼钱呢,当然是要给相公找个最好的先生来。”程姨妈想的是,既然你们一个二个都给自己说狠话,说绝情的话,那好,她自己就争气一些,供着相公考举人,中进士,那时候你们才知道我才是对的呢。

    ☆、第165章 出招

    如今进入了一年之中最热的七月了,骄阳似火,热得人大中午都出不去,街上在中午的时候,都不见人影。

    不过如今的叶四娘却实在清幽的地方,过着避暑的生活。

    原因无他,这次皇上去避暑山庄,自己的爹也有幸跟着去了,可以拖家带口,于是付氏,叶四娘就一起去了,家里留给已经成了庶吉士的叶承修管着,他们几个去逍遥自在了。

    至于内宅的事儿,付氏让杜姨娘和包姨娘按照规矩每天看一看就行,她还专门留了付妈妈在屋里。

    如今叶家二房家里人口少,真没有什么事儿,何况,当初付氏和叶四娘都管的很严,绝对不会出现因为主子们不在,就偷j耍滑做出坏事儿的情况。

    付氏和叶四娘个住在官员家眷住的一片地方,这边虽然不如皇上住的那个中心位置的,安氏也觉对的是凉爽。

    而且每天还有郭蓉和于茵过来,和自己消磨时间。

    付氏她一般都是呆在院子里,然后有时候也会请人过来喝茶聊天,或者被人请了喝茶聊天。

    最让叶四娘觉得好的是,大舅母夏氏也在这里呢,所以她根本就不寂寞。

    因为郭蓉和于茵这两个大杀器,别的姑娘都不敢接近他们,所以没有别的人上前来。

    至于吏部尚书的孙女陆珍,她已经在开春的时候出嫁了,当时叶四娘还去给她添妆了的。

    她嫁的是新科进士,家境平平,还是吏部尚书陆大人亲自定下来的。如今都跟着自己的夫婿外任去了。

    这一般自己走科举的人,都喜欢给儿女们定的是同样道路上的人,清流一派,自然喜欢跟清流成为姻亲,反而是这些贵勋,清流一派不喜欢沾惹。

    不过叶二老爷本身就是贵勋出身,但是他走的是科举,还取得了不小的成绩,所以在两派中间都混得很好。

    还有不少人想投到他的名下,不过叶二老爷也说了,他不打算收学生的,倒是个好几个学子看了文章,指点了一下。

    能够来这边避暑山庄的人,本身家里人的官职都不会少,五品官根本就来不了,但是也有一些得了宫里的贵人们青眼的,是可以跟过来的。

    于茵对叶四娘说道:“昨儿个我去见了皇后和太后,然后离开的时候,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人,想要拉着我的手,和我称姐妹,真是笑话,我娘就我这一个姑娘,哪里有什么姐妹?当时我手里没有鞭子,不然我早就抽了她了!”

    叶四娘忙道:“茵娘,你可别这么冲动,这里不是别处,她能从太后和皇后娘娘那边出来肯定是有些关联的,到时候吃亏的是你自己。”

    这可是避暑山庄,不是京城,也不是南平侯府,容不得于茵在这里肆意的抽人。

    郭蓉挑着眉问道:“长得是什么德行?”

    难得这两人在一起没有掐起架来,是因为以前叶四娘劝都劝烦了,还觉得很累,所以有一次,她们争吵起来,叶四娘就直接走了,等她们两个人自己停下来后,发现叶四娘都不见了,然后接下来几次都是这样,所以在叶四娘这边,她们就自动的不吵了。

    于茵道:“我压根就没有看清,哪里知道她长得什么样子?”献媚的人,她都看不上眼,还跟她称姐妹,简直是找死呢。

    她娘说了,这不是血缘关系的人,拉着你的手和你称姐妹,那只有一种,就是想伺候你丈夫的人,不过这种姐妹,却让人觉得恶心,姐姐妹妹的,真是说着也不觉得恶心的慌。

    就说她和叶四娘关系好,他们就不说是姐妹,本来好友就是好友,搞什么姐姐妹妹的?实在是闹心!

    “怎么连人都没有看清啊。”郭蓉觉得很可惜,要是知道长什么样,她就可以去吓唬吓唬人了,最好给她头上放些虫子,然后看这些人还装不装斯文了!

    都是跟别人掐着她们的脖子说话一样,好好的说话就不成吗?非要嗲声嗲气的,听着就烦!

    于茵道:“左不过就是那些人,我看十有八、九是李家的人!真以为皇后娘娘对她们好呢,不过是白日做梦。”李家就是李贵嫔的娘家,也就是生了小皇子的外祖家,但是如今小皇子是交给皇后养的,那皇后娘娘自己有娘家陈家,如何会代价这李家?

    但是这李家却不知所谓,皇后娘娘不过是给了她们一个恩典,让李家的人这次也过来避暑山庄,她们的尾巴就翘起来累?

    这个时候翘的越高,以后跌的越狠呢,皇后娘娘可不是个善茬,能在宫里当皇后这么多年,那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当的。

    郭蓉好笑的说道:“李家的人跟你称姐妹,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叶四娘说道:“你们可别又为这个事儿争执啊,不然我可要出去自己逛了。”

    “谁要和她吵啊。”两个人异口同声,叶四娘笑了,说道:“真是很有默契。”

    郭蓉和于茵直翻白眼,她们才没有什么默契呢,完全是从小到大都看对方不顺眼。

    “糟了,这次阿政哥也过来了,不会那女的要看上了阿政哥吧,那可不成!”于茵担心的说道。

    “切,她以为她是谁啊,看上谁就能嫁给谁,阿政哥有那么笨吗?就那样的,十个阿政哥都看不上!”郭蓉立刻说道。

    这二位阿政哥叫的这么亲热,不会真的是对司徒政有意思吧,不过司徒政那样的容貌,一般小姑娘还真是会看呆了眼。

    叶四娘不由的问道:“你们难道是因为政哥儿所以才这些年一直吵?”

    “当然不是!”两人又异口同声。

    郭蓉觉得有必要说明一下,免得四娘误会。“我们这为什么吵,原因很多,你也看到了,我们性子都是这样的,谁都不服谁,这不就说不到一块儿去?怎么会是因为阿政哥?他跟我们的哥哥一样的。”

    于茵也说道:“就是,阿政哥长得太好看了,我们可不想被人说成是丑八怪!本来我们长得还不错,可是在阿政哥的陪衬下,你可以想象,是什么样子的。咱们也不会拐弯抹角,我可没有看中阿政哥。我看过史书,上面写的前朝的时候,还有直接选女婿的呢,可惜现在没有这个风俗了,不然,我要自己选女婿,看不上的,草包一样的,我绝对是一脚给踢得老远的。”

    这也是关系都很好,说这些小儿女的事情,也能畅所欲言。没有觉得不好意思的。

    于茵就问叶四娘,“四娘,你想跟什么样的人过日子?”

    郭蓉也听着呢,好像四娘从来没有说过一样,“你可不许不好意思啊,我可是知道你内心是个什么性子,在我们面前不许害羞!”

    叶四娘笑着说道:“我有说我不说了吗?我想,至少品行上和我二姐夫差不多吧。”

    “嘿嘿,就是那个说祖训里不准纳妾的那位探花郎吗?呵呵,原来四娘你是不想自己未来的相公纳妾啊。”于茵笑哈哈,这事儿京城里的人都知道了,前一段时间,别人给这位周探花送了两个美女,结果被这位探花郎直接给扔回去了,还把对方说的是无地自容。

    最后皇上都知道了这个事儿了,还亲自问过周探花这个事儿,人家周探花也毫不犹豫的承认了,还被皇上给打趣了。

    “哼,到时候我要是嫁人了,我的丈夫要是敢纳妾,睡小老婆,我就让他再也当不了男人!”于茵很彪悍的宣誓!

    有资本的人就是不一样啊,于茵有这个本事说这么霸气的话。

    不过郭蓉接着说道:“我不这样,我才不管他的死活,到时候他纳小老婆,我就找几个面首,大家各玩各的,也不要说谁给谁戴绿帽子了!”

    得了,算你行!连于茵都觉得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呢,还搞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

    “这次我服了你一次!咱们可别说话不算话。”于茵对郭蓉说道。

    叶四娘赶紧制止了这二位继续彪悍下去的念头,果然是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说明那。

    她啥时候有这种霸气啊。果然是身份决定地位啊。她还真做不出把人给那啥了,或者是养面首的事儿,主要吧,她这从小受的教育,让她做不出这种事儿,顶多是大家各过各的,和离罢了。要么叶四娘就会想着,先生个儿子,然后真的这男人要出轨,直接给他下药,让他再也生不出孩子来,反正没有感情,她只想维护自己的利益,别的他管他去死?

    到底谁是现代来的啊,这两位真是不出生在现代可惜了。

    不顾于茵这法子,到了现代,那可是要坐牢的,还是不可取,倒是郭蓉这法子,还是勉强可以实行。

    打住,叶四娘觉得,自己怎么被这两位神人给带外了呢?

    这话要是被自家娘给听到了,那绝对是要抄女戒女则的!她可不想抄那些东西。

    这次的谈话,让叶四娘更充分认识了于茵和郭蓉的彪悍程度。简直是无人能及啊。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儿,让叶四娘觉得,她们两位是处处有‘惊喜’。

    原来上次拉着于茵的手的人果然是李家的姑娘,还是排行第三的,姑且叫她李三姑娘。

    这李三姑娘可是个锲而不舍的性子,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反正于茵只要去皇后那边请安,就能见到这位,终于把这位的脸看清楚了。果然是楚楚可怜的小美人一个。

    但是这管她什么事儿?她已经被这牛皮糖黏的快要发火了,可惜她的鞭子不在手上,又听了这四娘的劝,没有当场翻脸,可是这心里已经嫉妒不舒坦了。

    而郭蓉自然看到了于茵一脸的不高兴,就和平时一样,先讥讽一次,但是于茵没有跟往常一样,和她针锋相对,她还以为于茵是改邪归正了呢,那样就不好玩了。

    最后才知道原来这于茵是被那李家的三姑娘给烦着了。

    两个人算是第一次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握手言和,把这事儿合计了又合计,就得出了一个结论,这李三姑娘,别人都不找,偏偏就找了于茵一个人,这个小美人,是不可能看上于茵的吧,那不是看上于茵,就是看上了和于茵有关系的人,要不然不会这么姻亲。

    最后这答案不就是很明显吗?于茵的哥哥于萧,到了该成婚的年龄,李家也就是那个地位,和南平侯府简直是不能比,何况于茵的娘还是泰和郡主。

    这好似于茵和郭蓉两个人得出的结论,当然,这结论离真相已经很接近了,所以两个人就制定了一个计划,于茵假装被这李三姑娘给产的没有办法了,只能是勉强的和她说了话,然后两句话说的都不耐烦了,扔下一句,我还要去某某地方见我哥呢。也不知道他等急了没有。

    然后这李三姑娘就装作因为自己耽误了于茵的样子,要陪着于茵去给于萧赔罪,到这个时候,于茵就知道自己猜的是正确得了,把这李三姑娘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顿。

    在中途的时候,于茵装成了肚子疼,先开溜了,然后估计这李三姑娘觉得于茵果然和传说中的蠢货一样,被她轻而易举的就骗到于萧在的地方。

    接下来这位李三姑娘自然是自己一个人亲自去了于茵所说的地方去见人。

    当然这个机会难得,她不利用才怪!

    “你不知道,她自己脚一歪,就一个侧身投到了一个人的怀里,她还以为那人是于茵的大哥呢,结果竟然是一个太监,真是笑死我了,跟一个太监那种娇滴滴的表情,还有看到是太监后,那种跟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我真是想到都乐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彪悍的女汉子!

    ☆、第166章 初提亲

    于茵说道:“敢算计我,算计我哥,就该是这种下场!”

    哼,她不过是溜出去找人过来了,要是那姓李的没有坏心眼,就是有人过来了,她和一个太监也没有什么事儿,可是她非要做出那种龌蹉事儿,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如今那李三姑娘好像是被皇后娘娘给安排人送出去了,毕竟出了这么一个丢丑的事儿,再在这里呆着,那只能是自己不自在,皇后才不乐意这种丢脸的人在自己旁边。

    被一个太监抱着,那别人看见了,该说成是什么样啊,尤其是那位太监也很委屈,只说自己在这里给花浇水,谁知道这位姑娘就突然扑上来了,这话说的,这李家的三姑娘该有多饥渴啊。连太监都不放过!

    真是不知道廉耻!

    只是于茵却被泰和郡主给说了一顿,“皇后娘娘把李家的姑娘叫过来的,你这样让她出丑,那不是把皇后娘娘都得罪了?以后不准再给我鲁莽行事。”

    “娘,皇后娘娘巴不得让李家的人出丑呢,越是李家的人不堪,她越是放心,这道理娘你不会不懂啊。何况,那李家是什么东西,也敢肖想我哥哥!不过是个暴发户出身,也配!”

    不就是仗着李贵嫔生了小皇子吗?

    如今这小皇子可是在皇后的手里,皇后是陈家出来的,自然不想李家越来越强势。她还是帮了皇后娘娘的忙呢。

    “即使不配,这种事儿以后你也别插手,宫里的事儿没有是非对错,沾上了就是个麻烦。”

    本来她们南平侯府是可以保持中立的,但是这次的事儿后,就要有微妙的变化了。

    到底小皇子是李家的血脉所出,把李家给得罪狠了,现在不显,那么以后能,当小皇子长大成|人,如果他想起了自己的亲生母亲,然后对李家恩宠有佳呢?

    所以这宁可不得罪人,这也是为长远计。

    唉,以前就是把茵娘给惯坏了,如今大了还不懂事。

    泰和郡主觉得自己还是要跟丈夫有所打算了。

    在避暑山庄的日子,是悠闲的,这期间,司徒政也过来拜望过叶二老爷。就是付氏也出来见过司徒政,对他们来说,司徒政虽然是楚王的孙子,但是却和他们的子侄辈一样,是个好少年。

    况且当初叶三老爷做出那种事儿,要不是政哥儿帮忙,恐怕是什么后果都不知道。

    所以司徒政也是他们的恩人。

    不过这天晚上,叶二老爷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弄得付氏也跟着醒了。

    “老爷,是有什么事儿为难吗?”老爷这么晚了都睡不着,这么多年的夫妻了,她自然知道老爷是遇上什么事儿了。不然不会这样。

    叶二老爷见把妻子也吵醒了,索性就坐起来,夏天的晚上一点儿也不冷,反而温度很合适。当然,也适合聊天。

    付氏也起了来,叶二老爷说道:“今天和政哥儿在前面说话了,你猜他跟我说什么了?”

    付氏问道:“不会是朝廷上又有什么动荡了吧。”

    这次皇上又想动谁?

    叶二老爷摇头,“我和政哥儿从来不说这朝廷上的事儿,他如今的身份敏感,何必给他找麻烦那。夫人,政哥儿这孩子竟然更我说,想求娶四娘!”所以叶二老爷才整晚上的睡不着!

    “这是怎么说的?他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肯定不会和政哥儿弄什么私相授受的事儿。就是政哥儿,她也了解,绝对不会做这种失礼的事儿,每次见面也都是一大帮人,两个人从来没有单独在一起过。

    特别是现在四娘长大了,更是注意这方面,两个孩子都守礼的很。

    “小时候都认识,又是经常走动,少年爱慕,这也是人之常情。”叶二老爷觉得自己的女儿是最好的,政哥儿想要求娶,那也是不太奇怪。

    这倒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孩子,感情自然比那种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人要深。

    只是这突然就说要提亲,也太突然了!

    “四娘还没有及笄呢,这个时候定亲也不好,何况,真是政哥儿自己说这事儿,这种婚姻大事,不都是父母出面吗?他一个小孩子,说这些话,我是不会答应的!”

    哪里有自己亲自来提亲的?又不是没有了长辈,就算是没有长辈,也有族亲,这自己过来,倒是好生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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