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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色撩人:冷王的弃妃第59部分阅读

    ,如果不小心弄错的话,你们的脑袋也一定会丢掉的!”

    “谢太子殿下恩典!”

    自从这件事情之后,皇上和皇后对待暗麟已经不是抱着怀疑的态度了,只是开始了灵非流的疑惑。

    在天牢内,空明夜看出了灵非流的表情,灵非流的表情是疑惑中夹杂着些茫然。

    空明夜身穿白色的囚服,长长的衣服也掩盖不了空明夜天生君王的气质,他被长长的铁链拴在牢狱的角落内。

    “凭你的能力,大可以将铁链弄断逃出去,你为何不这么做。”灵非流问道。

    空明夜冷笑:“若真的是这样的话,我难保证在天牢之外不会有层层重兵把守,我一旦这样做的话,你图拉国就会更有理由来围剿风灵王国了!”

    灵非流自嘲的笑了笑:“我忽略你夜王的睿智,我今天给你带来一个好消息!”

    第二百一十五章 交涉成功

    第二百一十五章 交涉成功

    “难道是关于暗麟的事情?哼,本王早就说过,这个孩子就是当年的那个孩子,是本王与凛妃的!”

    “错,太医鉴定过,麟儿的确是图拉国皇室的血脉,不会有假!”

    空明夜的笑容渐渐凝固在脸上,没有说话,在寂静的空间内仿佛是空气一般,让人察觉不到。

    “怎么?你不开心?你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应该恍然大悟才是,这下你就会死心了吧,烟清她爱的人是我。”

    空明夜幽幽说道:“原来,在八年前你们之间的关系的确很亲密,那种怀疑并没有假,可是她竟然口口声声说让本王相信自己……”

    灵非流顿时感觉到自己好似说错了什么话,怔了怔,继而说道:“不管麟儿是不是我的孩子,我都会真心真意对待他们,可是空明夜,你不同,你很介意这些,你的怀疑和冷漠让烟清一次次的陷入绝望,她不会原谅你的。”

    风灵王国的首领被图拉国囚禁住,在夜王府,只有听从最有号召力的武林盟主了。

    空源铃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一方面着手监视皇宫的一举一动,一方面周旋与朝中大臣。

    现在在夜王府内上上下下以及江湖帮派都在为这件事情而紧张着,空源铃从参与打仗的帮派得知图拉国的太子妃就是流烟清的时候并没有感到惊讶,只是让空源铃惊讶的是,当年看似柔弱的女子在今天竟然能够带兵打仗,原以为当年流烟清逃去图拉国的时候一定只是个侧室。

    没有想到成为太子妃的她会这么快受到图拉国以及周边各个国家的认可。

    空源铃在心里稍微有些没有底,如今的流烟清既然将空明夜打入天牢内,那就说明流烟清已经不打算原谅他了,况且凭着空明夜的武功是绝对不会输给流烟清的,可是他却为什么总是认输?

    空源铃决定要当面与流烟清畅谈一番,或许流烟清心中的那个死结一定会解开的。

    过了十几天,流烟清一行人回到了图拉国,皇上和皇后候在宫门口等待着流烟清的到来,这场面简直比打了胜仗还要大。

    当流烟清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稍微有些吃惊,看着大家含笑的看着自己的时候,心里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这明显与临走时候的态度不一样。

    在百花园内设宴款待,皇后好似是在为先前的事情感到懊悔,所以对流烟清是极其的体贴,仿佛是忘记了之前的种种。

    流烟清换好了着装,一身清丽的与灵非流并肩齐行,皇后怀中抱着暗麟就笑的合不拢嘴,直夸奖流烟清聪明可人。

    流烟清好奇的问道:“皇上,皇后娘娘,儿臣这一趟前去北国交涉,大家都还没有听说儿臣是报喜还是报忧,皇上和皇后娘娘这么做,儿臣简直是受宠若惊了,况且儿臣现在是戴罪之身。”

    皇后宠爱的为暗麟夹菜,含笑的说道:“这件事情不用在意,本宫想过了,培育荔枝的事情只是个小事,为何让我泱泱大国去请求一个小国家?”

    流烟清深吸了口气,缓缓说道:“这件事情,儿臣已经谈拢了,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派使臣过来。”

    皇上和皇后的笑声戛然而止,诧异的面面相视。

    灵非流笑道:“父皇,母后,这下可以免去太子妃的罪过了吧。”

    皇上赶紧说道:“是是,那是一定的。”

    皇后娇嗔道:“太子妃何罪之有?”顿了顿,皇后打量了下流烟清,继而缓缓说道:“说到这里,太子妃,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下。”

    灵非流和流烟清坐定,听皇后这么说便停下了动作,仔细的听皇后继续说完。

    皇后抚摸了下暗麟,缓缓说道:“雪儿已经死了,母后只剩下这么一个皇儿,可是图拉国一天天的壮大,正是有时间需要皇家子嗣的时候,在太子妃离开的这段时间,母后已经与皇上商议为太子选妃的事情了,不知太子妃有何看法?”

    流烟清的表情很平静,仿佛已经料到皇后会这么说,倒是比想象中的还要快。

    灵非流带着怒意反驳道:“父皇,母后,儿臣记得跟你们说过我不会同意的对吧,难道你们要强逼儿臣不成?”

    皇后低沉道:“还有几天就是南国与胡亲王联姻的时候了,到时候在皇宫设宴时,我们会安排你与南国公主相处一段时日的,南国公主生性温婉,能容得下做侧妃的头衔已经是最大的包容了,难道要我们图拉国的皇族血统在这里断送了不成?”

    灵非流拍案而起怒声道:“儿臣会有皇子的,太子妃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儿臣恳求母后收回成命!”

    皇上的脸色有些难看,挥了挥衣袖示意皇后不要在继续说下去,厉声道:“都不要说了,太子妃刚回来,为我们图拉国做如此大的牺牲,你们却在这个时候吵嚷个不停,还是等太子妃休养几天后再做定夺吧,太子妃也乏了。”

    用膳的时候,整个气氛都显得尴尬,在满园飘香的百花园内寂静的只有彼此的碗筷碰撞声音,其中皇上还为了避免这种尴尬境地时不时的说着南国皇上的趣事,众人嬉笑的跟着附和了下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流烟清至始至终都是一副坦然自若的表情,仿佛这一切跟自己没有关系似的,坐在一边的灵非流则是不安的瞧着流烟清。

    用膳过后,流烟清向皇上和皇后请安告退,皇后缓缓说道:“太子妃,之前的那件事情,你要考虑清楚了,最好在南国皇上到来之前给本宫答复,如果不答应的话,大可以取消掉,不过要为灵太子在宫中选秀的事情操劳了。”

    流烟清默默的点点头,这是在告诉自己,不管怎么样,灵非流都是要纳妃的。

    “若是太子觉得南国公主是最佳人选的话,儿臣认为不必在宫中选秀了,毕竟当做公主的女子生性高雅,还有高贵的血统,没有比这个更加适合的了,选秀的那些女子大多出身富贵,但是身上总是少了些皇家气度,只怕日后会为太子带来麻烦。”

    皇上和皇后相视一笑,对流烟清的这个回答满意的点了点头。

    “烟清,你难道真的愿意我这么做吗?”

    轩鱗殿,灵非流认真的问流烟清。

    流烟清缓缓说道:“倒是我对你不起,让你在这么多年为了我……”

    “不要说对不起,你我是夫妻。我只想要跟你在一起一辈子,这算是我今生最大的心愿,所以我不想让任何人插足。”灵非流从背后抱住流烟清,脸颊埋在流烟清的脖颈间,肆意的闻着香气。

    流烟清双手放在灵非流的手背上缓缓说道:“这是迟早要面对的事情,你生在帝王家是注定这么做的,皇家的血统还是要由你继承,不要忘了,你是要继承皇上的,而我嫁给你算是我的荣幸,要知道我并不是完璧之人,能够今生遇到你,我很开心。”

    灵非流的身子贴的流烟清更紧了,抱在怀中的力气更大了。

    “如果母后执意这样的话,我们就带着麟儿私奔。”灵非流正色道。

    流烟清笑着推开了灵非流,面向他说道:“你呀,在我身边的时候就会这样,为了我总是不顾一切,我怎能不相信?我也非常想这样,可是皇上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你走了,图拉国以后会怎么办?黎明百姓会怎么办?难道还像是风灵王国的空明瑾一样么?”

    灵非流紧蹙着眉头,叹息的垂下了头,无奈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流烟清上前拉住灵非流缓缓说道:“皇上和皇后并不会逼紧你的,不过我还是有些支持,因为你只停留在我的世界,所以你并不想了解他人,之前我出使南国的时候见过几次南国公主,个性的确高贵典雅,人长得也是人中龙凤,我不敢跟她比。”

    灵非流眉头紧锁,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流烟清从北国回来后的几天都在轩鱗殿歇息着,在得知皇后滴血认亲的事情之后并没有太过惊讶,也许流烟清早就知道了皇后会来这一招,这也是在情理之中,哪有一个母亲会不怀疑儿媳呢,何况自己曾是夜王的妃子,皇上和皇后不计较自己不是完璧已经算是恩德了。

    天牢被重兵把守着,二层寂静的呼吸声都能够听得到,隐隐约约能听到铁链碰撞的声音。

    流烟清轻轻踱步上前,高贵的仿佛不可一世。喜儿公公手中掌着明灯,挂在昏暗的牢狱内,流烟清看到被铁链拴在一角的空明夜,依然是那种王者的气概,让流烟清稍微惊讶了下,与自己想象中的情形不同。

    自己想象中的空明夜一定是颓废慵懒的感觉,可是现在的空明夜仍然与之前丝毫不差,俊美的容颜在烛火的照耀下显得神秘了许多。

    也许这么多年彼此并没有改变,或许改变了的是时间和岁月的变迁,让多年前的那种叹息形成了现在的怨恨,或许空明夜想回到的是当年自己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吧。

    第二百一十六章 心中的恐惧

    第二百一十六章 心中的恐惧

    “你终于来了,凛妃。”空明夜轻轻说道。

    流烟清冷笑道:“倒是没有让我看到有趣的一幕呢。”

    空明夜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流烟清缓缓说道:“若是你觉得有让你解气的方法,你随时可以这么做,只要你心里不再恨我就好。”

    “恨你?”流烟清轻笑:“我恨你恨得入骨,怎么会这么容易让你解脱!别笑人了, 哦对了,你没有见识到我被空明瑾关在昏暗的地下室时候的感觉吧,那里蚊虫不时的啃噬着我的伤口,可是我全身都被绑在木桩上不能动弹,我是怎么熬过去的?”

    这么说这,流烟清缓缓上前在空明夜的面前蹲下说道:“在被你扔进蛇沼的时候,我是恐惧的一动也不敢动,若是我动弹一下的话,或许那些毒蛇就会扑上来咬一口,当时的绝望充斥着全身,为了腹中的孩子,我忍下来了,还好当时伏虎将军及时将我救出来,不然的话,那时候我就会死了!”

    空明夜深吸了口气,幽幽道:“这些你受过的苦难,你全部将它还给我,只要能够回到过去,我什么都可以!”

    “已经太晚了!”流烟清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继而转向身后的喜儿:“吩咐下去,将空明夜带去刑事房!”

    “可是……灵太子有旨,不可伤及夜王一分一毫啊。”喜儿小心的解释道。

    “我不会在他身上滥用刑具,你不用紧张,还不赶紧照做?”流烟清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空明夜自嘲的笑了下,缓缓说道:“在你手里的话,不管什么我都会欣然接受。”

    流烟清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缓缓说道:“你以为我会如你的心愿?没那么简单,本妃起初是想要在你身上用极刑,因为你总是肆意的残害别人,却永远不知道这种痛苦是有多了的痛,可是现在我想清楚了,我不想让你知道这种感受。”

    流烟清逼近空明夜,空明夜看到了在流烟清的眼底有一抹恨意。“我会让你看到这些苦痛,这些扭曲的面容会无时不刻的折磨着你。”

    刑事房内到处充斥着血腥的味道,远远的就听到刑事房内传来哀嚎的声音,让人心惊胆战。

    推开厚重的大门,一股浓郁的压抑感充斥而来,在昏暗的石墙上钉着一个满身血衣的囚犯,原本是白色的衣裳被鲜血染红了,鞭打的力道很大,将这衣服打碎之后狠狠的烙在了囚犯的皮肤上。

    两个狱卒好像并没有罢休,端起一边的水盆就向他泼去,水渗入皮开肉绽的伤口,有着无法言喻的疼痛。那囚犯痛的顿时清醒过来,不停的在挣扎着,试图掩盖这种疼痛。

    原来这盆水中被加上了盐,这囚犯无法摆脱这中像是虫子的撕咬,撕心力竭的叫着,哪怕嗓子已经发不出声音了,这囚犯还是尽力使自己摆脱一些。

    “啊,是太子妃殿下。”其中一个狱卒发现了流烟清,恭敬的行了个礼。

    流烟清点了点头,示意身后的两个士兵将空明夜带上来。那两个狱卒以为空明夜也即将要受到惩罚,正犹豫着怎么办才好。

    “放心,本妃不会为难你们。”流烟清看穿了两个人的想法,继续道:“将空明夜绑在这里,不准动他一分一毫,只是,每当有其他犯人要处置的时候,就在他的面前这么做!”

    狱卒不解,问道:“可是他毕竟是风灵王国的王爷,太子殿下不准许夜王在刑事房,若是有个万一的话……”

    “没有人敢动他一根汗毛,他怎么会无缘无故有个万一?”流烟清居高临下的说道。

    空明夜被绑在木桩上,就像是流烟清被空明瑾关在地下室的情景一样,即使身边有其他人,可是依然还会感到有一种无穷无尽的恐慌蔓延着。

    空明夜俊美的面容与这里形成了鲜明对比,他身上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让卒狱不免对他心生敬畏,哪怕是空明夜低沉的一句“绑住本王的绳子重新拿一条干净的!”或者“木桩上有了血迹,给本王擦干净。”

    这些卒狱就好像是被牵着鼻子走一样,细心的为空明夜准备好,继而在空明夜的命令下,小心翼翼的将他绑在了木桩上。

    “哼,倒是悠闲的许多。”流烟清嘲讽了下,继而转向方才被惩罚的囚犯道:“他犯了什么罪?”

    “回太子妃,这个是图拉国的间谍,长期埋伏在胡亲王身边,结果被胡亲王发现了,这个人正准备将宫中发生的这些事情飞鸽传书呢。”

    “是哪个国家的?”流烟清问道。

    “这个……倒是没有问出来。”两个卒狱为难道。

    “继续逼供!”流烟清厉喝道。

    身后的喜儿顿时有些惊讶,没有想到流烟清会这么说,便上前轻轻说道:“太子妃,只怕那囚犯现在已经到了极限了,若是继续的话,只怕生命会不保啊。”

    流烟清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这些只是皮毛罢了,只凭这些对本妃来说只是皮毛罢了,不会伤及性命的,本妃这么做只是让空明夜看看!”

    空明夜平静的看着流烟清,自嘲的笑了下:“比起你经历过的苦痛,这些算不了什么,我全部知道的。”

    流烟清嘴角抽搐了下,这句话好像说中了流烟清的要害,流烟清觉得不甘心,因为自己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

    那两个卒狱拿起鞭子正准备鞭打那个囚犯,这边流烟清便加了一句:“把那囚犯拖在夜王的面前,面对着面,就这样鞭打,以后有犯人行刑的时候,必须要在这个人的面前!”

    让血溅在他的身上,让哀嚎划破他的耳膜,让绝望和挣扎困扰着他,让这个人尝一尝绝望的痛苦!流烟清恨恨的瞪着空明夜。

    充满血腥和潮湿的刑事房逐渐变得安静,还在呻吟的囚犯在这个时候也停住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喜儿为整个刑事房点燃了烛光,在流烟清的面前呈现的是远处的众多栏杆隔间内都有行刑不久的犯人,他们都摊在地上不能动弹,或者有些因为痛苦的呻吟声也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换来的是更加的不敢置信。

    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太子妃会下这种命令,更加没有想到的是一个女子竟然对一个生命这么漠视,对鲜血没有恐惧,哪怕这个人久经战场,杀人无数,也是应该对这感到恐慌的罢。

    “是,太子妃。”两个卒狱回答,却不明白流烟清这样做的用意何在。

    那个囚犯在凌乱的头发间看到了流烟清,颤颤巍巍的说道:“我倒是时机错了,没有想到在图拉国会有这么一个女奇才,只怪我生错了地方。”

    “不要以为说这种话本妃就会心软。”

    两个卒狱扬起手中的鞭子,一下一下深入骨髓,鲜血顿时溅在了空明夜的身上和脸上,空明夜怔怔的看着面前拼命挣扎的犯人,瞳孔骤然间变大了,愣愣的看着这个人。

    “这些哀嚎你从未认真的看过,与你的冷血一样,你从未真正的怜悯过别人,不管你现在怎么明白,也无法弥补这些了,那么今天就让你看个够。”

    顿了顿,流烟清又说道:“留着这个人的性命,下面的犯人也这么做,当本妃下次过来的时候,希望看到有趣的一幕!”

    流烟清扔下这句话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吩咐身边的喜儿留在这里严加监视。

    流烟清走后,喜儿便悠闲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变得捉摸不透。

    “都休息下吧,今天也打累了,要是累坏了怎么办。”喜儿扬声说道。

    两个士兵应声而退,才发现这个囚犯已经晕过去了。

    空明夜一动也不动的在那里,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囚犯,目光一直没有移向别处,看得出在空明夜的眼中有一抹恐慌,更多的是已经感受到这个犯人歇斯底里的吼叫和拼命逃脱这种疼痛的感觉,仿佛身临其境一般。

    喜儿轻笑的踱步上前,在空明夜的身边打着转,笑道:“夜王殿下,没有想到你会有今天,哼,虽然太子妃没有下令惩罚你,但是也就不代表在伺候的日子你你能够逃避这一刻,太子殿下可是要替太子妃讨回这一切的。”

    那两个卒狱将囚犯解下来,拖至牢房内,一边穿着粗气一边离开了这里。空明夜的面前没有了犯人狰狞的样子,缓过神来,看到的却是意味深长看着自己的喜儿。

    空明夜恢复了以往的冷漠,轻蔑的瞄了眼喜儿,冷冷的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对本王如此说话,放肆!”

    喜儿嘴角挂着些冷笑,没有被空明夜的这番话所影响,镇静的看着空明夜说道:“夜王啊夜王,你知道这些年来你把我害得好惨啊,可没有想到你现在比我还要惨,风灵王国没有了不说,就连你最心爱的女人都离你而去,你看看你还有什么?”

    空明夜上下打量着喜儿,继而用着居高临下的声音说道:“像你这样卑贱的奴才,让主子记住你?真是笑话。”

    第二百一十七章 暗伏杀机

    “没错,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你当然没印象,不过……”顿了顿,喜儿四下看了看,见狱卒已经离去,而牢狱中的其他囚犯都昏睡过去,便轻轻走上前,伸手将脸上的透明东西撕了下来。

    “这样,你就知道我是谁了吧。”喜儿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本来是清澈的眸子顿时像把利刃一样,闪着寒光,紧紧的看着空明夜。

    空明夜怔怔的看着对方,大惊:“你是如何……”

    喜儿冷哼道:“我自有办法,况且,在我身边能够被我利用这么多年,也应当是时候助我一臂之力了!”

    “你把白岩杀了,就是为了夺到易容术么?”空明夜冷冷的说道。

    喜儿轻蔑的看着空明夜一眼,缓缓说道:“那你想知道我做这么多为了什么吗?我想有朝一日能够将风灵王国玩弄在股掌之中,可是,这一切都被你破坏了,是你夺走了我的一切!”

    “可是,这一切都不是你的!”空明夜冷冷的说道:“这一切全部是你从我手中夺回来的,哪怕是流月清……”

    “你还忘不了流月清?”喜儿咧开嘴一笑,上前紧逼空明夜:“那么在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爱过流烟清?虽然她们两人长的很像,我一度认为是流月清其实没有死,但是自从我埋伏在她的身边时候才发现,这一切事情都令人惊讶的很,我不得不将现在长得很像流月清的女人看做是别人。”

    顿了顿,喜儿继续道:“所以,在我当年试图在流烟清身上下蛊的时候,却被白岩救了,所以为了报复,我自然将白岩的父亲折磨的生不如死,可惜命不久矣,我当初看上白岩,其实为了就是他的易容术,有备无患,这是母后教给我的。”

    空明夜自嘲的笑了下:“你这种卑鄙的手段,不是每个人都做得到的。”

    “哼,要怪只能怪白岩太傻,竟然被我利用,却在最后的关头忽视了亲爹的性命,救了她有什么用?”

    空明夜幽幽说道:“你真的认为白岩不顾着父亲的性命吗?他只是不想看到第二个人受到巫蛊之术的折磨,因为他知道他父亲是有多么的痛苦,知道这样被巫蛊之术缠着的话,那么其他人一定会感到惋惜的,正是因为他经历过这些……所以他只能伪装自己,只能让别人看到他狠毒的一面。”

    顿了顿,空明夜紧紧的盯着喜儿继续道:“你真的以为白岩的爹爹是被你用巫蛊之术害死的么?在得知他父亲已经中毒至深的时候,白岩就亲自喂了他毒药,好让他的父亲死的不那么痛苦!”

    喜儿的脸色开始有些变化,嘴角抽搐着反驳道:“无稽之谈,你在夜王宫怎么会知道这些?哼,少开玩笑了,我的巫蛊之术是最厉害的,况且在重兵把守的皇宫,没有任何人能够进入我的密道!”

    “你太过自负了!”空明夜用着惋惜的神情看着喜儿,接着说道:“所以,在当白岩连夜将流烟清送来夜王府的时候,他就已经找到了圆夫,也就是空源铃,找到他不是为了解救他的父亲,而是要来世上最快速的毒药,亲手递到他父亲的面前。”

    喜儿脸色突然变得煞白:“你说……空源铃?”

    空明夜嘴角浮现一抹笑意,嘲讽似的盯着喜儿,眼眸中有些危险:“是啊,就是让你惧怕的空源铃,武林盟主圆夫!”

    “他怎么会……他不是早就销声匿迹了么?怎么还会与你在一起?”喜儿踉跄后退,眼睛睁得大大的:“我早就应该猜到的,空源铃一直与你有着密切的关系,只是这么多年来却一直没有发现他与你有过接触!”

    “要不然武林帮派怎么会倾向于我?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之所以你的手下没有发现空源铃的踪迹,那是因为空源铃一直潜入在我的身边,他的易容术可不比你差!”

    喜儿惊恐的说不出话,半晌,渐渐冷静下来了,便仰天长笑:“你也只能这个时候能笑得出来了,空源铃现在也没有本事救得了你了,哼,我说过,我想要的一切,总有一天会落在我的手中……包括,图拉国!”

    “你想要做什么!”空明夜怒斥道,狠狠的看着喜儿离去的背影,只无奈自己全身被绑在木桩上动弹不得。

    流烟清抱着暗麟坐在御花园的亭台上,指着朗朗星空温柔的说道:“麟儿,知道天上的星星怎么称呼吗?”

    郎朗星空上点缀着耀眼的繁星,形成一种奇特的形状,暗麟晃着脑袋说道:“是勺子对不对?”

    “不是勺子哟,那是织女星和牛郎星,瞧,那条星星线的两边不是还有两颗非常亮的星星吗?”流烟清说道。

    暗麟好奇的看了看,继而拍手笑道:“娘亲,是真的哦,那两颗星星真的很亮,可是,织女星和牛郎星是什么呢?是一个女人和一头狼吗?”

    流烟清忍俊不禁,轻笑了几声,宠爱的继续道:“不是狼哟,那是两个人,织女是一个非常漂亮的仙女,而牛郎只是一个普通的牧民,织女下凡,遇见了牛郎,于是两个人相知相爱,之后他们就有了两个孩子,不过呢,这种事情触犯了天条,于是王母娘娘就在天上划出了银河,他们两人就不在能够相见了。”

    “那么他们岂不是很可怜?守在银河边不能见到的话,那他们的孩子怎么办?如果想娘亲了呢?”暗麟扬起稚嫩的小脸问道。

    “他们的真心令王母娘娘心软了,于是在每年的七月七日,就会有喜鹊为他们搭桥,那个时候他们就能够相见了。”流烟清凝视着天空,幽幽的说道。

    正在这个时候,从流烟清的身后响起脚步声,脚步声渐渐靠近流烟清。

    “父王。”暗麟嬉笑着,向来人奔去。

    灵非流笑道:“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流烟清含笑道:“说故事而已。”

    可是暗麟这边抱住灵非流撒娇道:“父王,麟儿不想要您和娘亲分开,我们一直要在一起好不好?”

    灵非流将暗麟宠爱的抱在怀里,轻柔道:“当然了,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大概灵非流已经猜到流烟清有些心事,便在流烟清的身边坐下,仰望着流烟清凝视的天空,过了一会儿,灵非流轻轻叹道:“还有几天就是南国皇上到来的日子,棋蝶也会来。”

    “棋蝶,就是南国公主吧。”流烟清轻轻说道。

    灵非流万分惆怅,重重的点了点头,缓缓说道:“不过,我不会娶她为妃,所以烟清你……”

    流烟清微笑的面向灵非流,欣慰的点点头:“这些我都知道的,我全部都知道,这些年你对我的好,如果你在我们那个时代的话,一定是一个人人羡慕的如意郎君,我不会再奢求什么。”

    这时,一边的暗麟扬起稚嫩的小脸说道:“父王,听皇祖母说我们又要有一个娘亲了么?”

    灵非流宠爱的抚摸着暗麟说道:“没有的事,麟儿不要听皇祖母的。”

    天上的繁星在眨着眼睛,牛郎星和织女星仍然像是指引迷途方向的烛火一般,像是诉说故事一样,让人的视线不得不停留在这里。

    转眼间到了南国太子棋宇和胡亲王的女儿倩倩郡主的婚事,宴席首先要在皇宫内,在这几天内皇宫都在为倩倩的婚事张罗着,这些全部由流烟清负责,皇后则是管理着后宫大大小小的事物,因为南国与图拉国结盟的事情引起周边国家的进言,皇上也是无比繁忙的。

    流烟清在皇宫内的装点,不管是桌椅的摆放还是戏台的设计都别具一格,其实这只是流烟清从现代西方国家学到的一些东西,用在古代的话一定是感觉又是别致又是新颖。为了这个流烟清还特意做了用面粉、鸡蛋和鲜奶制成的糕点,流烟清说这叫做‘蛋糕’,是一种喜庆食物。

    流烟清还细心到在每一张桌子上都铺上了淡红色的纱布,在上面各摆放了精致的碗碟和水果。而这个场地就选在百花园内的青草地上。

    这种露天的场合倒是让众人满是新奇,有些带来的孩子们习惯了宫中的规矩,突然看到绿油油的草地,便都欢快的在其间玩耍,甚至不小心摔了一跤,也不会急着找母亲去撒娇。

    这种场景,令流烟清突然想到了几年前的那个梦境,在自己刚穿越在这个年代的时候,自己曾经莫名其妙做过关于流月清幼年时候的梦境,也同样是在青翠的草地上,几个孩童在玩耍着,那个时候天是蓝的,草是绿的,花是红的,连人都是单纯和快乐的。

    流烟清深深的叹了口气,看着孩童天真烂漫的样子,突然感概万千。

    其他各个国家都指派了不少前来祝贺的人,甚至家眷们也一同前往,也自然少不了有他们的孩子,只是奇怪的是,凡事带来的孩子们大多都是男童,还有一些便是别国的公主或是郡主的少女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 别有心思

    第二百一十八章 别有心思

    他们虽然长的不算惊艳,但是若是与一般人比起来,算的上是姣姣者了,特别是与生俱来的身上那种贵气,是别人也学不来的。

    一些看起来能撑得住大排场的夫人们就领着男童或是高贵的少女们款款走来,停在流烟清的面前恭敬的行了个礼,继而热情的寒暄几句。

    流烟清手里牵着暗麟,依然是高贵的不可冒犯的态度,暗麟身为皇家的血统,自然与生俱来的贵气是不可缺少的,虽然年纪小小,但是从她的身上已经看到了那骄傲的气势。

    暗麟小小的年纪在大人们看来是稚嫩和不放在心上的,可是暗麟的行为举止却让众人不得不重新看待,因为不管是暗麟的礼仪还是谈吐,无疑与一个教养有素的年轻人没有什么分别,暗麟每当看着一件东西的事情都会用着极度深沉的目光,让人不得不对暗麟有所敬畏。

    所以那些人们在暗麟的面前都不敢有失礼仪,因为他们知道哪怕是自己一句说笑的话语都有可能让这个孩童记住。

    “小公主没有想到长大了好多,记得前些年还没有这么高呢。”一个全身珠光宝气的夫人缓缓走来,与流烟清寒暄几句。

    流烟清含笑的点了点头,并没有用着世俗的话语迎合,微笑的说道:“令公子也是可爱讨巧的很。”

    这珠光宝气的女人赶紧上前谄媚道:“太子妃,我这个孩子啊是世上最懂事的孩子了,瞧,他长得就是像他的阿玛,俊美不说,还带着些灵气,您说是不是啊。”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女人有意无意的瞄了眼一边的暗麟,脸上荡漾着的笑意更加意味深长了。

    流烟清看了看她身边的男童,皮肤倒是白嫩的很,只不过那双眼睛实在太过细小,俗话说‘鼠目寸光’倒是一点不假,因为这个孩童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他自己眼前的视线,只看着自己能看到的地方,却不懂得转一下脸,去看看别处的风光。

    顺着这个女人指着的方向,流烟清看到了她所说的‘俊美、灵气的阿玛’。那是一个矮胖的男人,虽然身上的白皙皮肤使得男人的缺点不那么快的暴漏,但是流烟清深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话不投机半句多’的含义。

    “是么?灵公子倒是真的很讨喜,看起来非常懂事和听话,还令夫人多多教导,想必伺候也必定是一个可塑之才。”流烟清匆匆说完这句话正准备离开,又被这女人叫住了。

    “呀,瞧瞧小公主的皮肤多好啊,这还是第一次看到白皙红润的皮肤呢,哟,就好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流烟清尴尬的不知所措,却没有想到遇到的却是这么难缠的一个人。

    “对了,太子妃若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可否与臣聊一聊保养皮肤的事情呢?正巧就让这两个孩子一起玩玩吧。”

    流烟清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正在心里酝酿着怎样不伤着和气,这时候在另一边传来一个男人浑厚的声音。

    “臣见过太子妃,不知可否叨扰太子妃殿下!”

    这富态的女人见有人上前搭讪,便不满的喃喃道:“原来这个老家伙也在准备着什么事情!”

    这中年男人留着山羊胡,见流烟清驻足在这里,赶紧向不远处一个亭亭玉立的女人招手:“林玉儿,还不赶紧过来请安。”

    林玉儿赶紧轻移莲步,恭敬的向流烟清行了个礼:“参见太子妃殿下,太子妃吉祥。”

    “免了,既然今天是客人的话,就不要这么拘束了。”流烟清说道。

    山羊胡男人顿了顿,谄媚道:“微臣听说南国皇上今日还将南国公主一同带来,是为了太子殿下纳妃的事情吧。”

    这时候没有走远的富贵女人轻蔑的说道:“哼,妄想高攀图拉国,也不瞧瞧自己的女儿长的什么样,皮肤苍白的像是白纸一样,真不知道那张脸是怎么长的,随阿玛吗?”

    山羊胡须男人又气又恼,双眼瞪着大大的看着她,黝黑的皮肤涨红了,却更加的难堪了。流烟清注意到叫做林玉儿的女孩正轻垂着脑袋,大概是被这番话干扰到了,显得尴尬不已,流烟清索性就当做没有听到。

    “不知阁下有何事?”

    男人轻轻咳嗽了下,并没有立即回答,缓缓说道:“刚才那个女人是西国亲王的夫人,那个国家天生以皮肤白皙为美,所以……恩,不过林玉儿的皮肤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

    “林玉儿很不错,个性温婉,人也想的清丽,一定是一个贤惠之人。”流烟清含笑的看着林玉儿。

    男人立即高兴的合不拢嘴:“真的吗?太子妃殿下说的是真的吗?”

    流烟清点了点头:“林玉儿看起来没有对象吧。”

    “对象?……是什么?”两人面面相视,不解的看着流烟清。

    流烟清刹那间缓过神来,笑着解释道:“就是未婚夫的意思。”

    男人自豪的说道:“当然没有,小女打出生到现在,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