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远处有一个穿着花哨的女人在蹑手蹑脚的环顾四周,好像是在等待什么人一样。
这个女人身材姣好,抹胸很紧,在她那丰满的身材显得有些压抑,胸前的浑圆也跟着一颤一颤,像两只大的皮球,与她瘦小的身材不相称。羽梦见过这个人,这个人是灵非流的堂妹倩倩郡主,最近就要和南国的大王子成亲了,所以羽梦的爹娘就被倩倩安排的妥当,足够了清净的安享晚年。
倩倩郡主是图拉国胡亲王的亲生女儿,胡亲王喜欢上了青楼女子,只可惜家族的反对,导致这青楼女子含怨自杀,留下倩倩,所以胡亲王是倍加疼爱这女儿,以至于引来倩倩的兄弟姐妹的妒恨,总是会无故的冤枉她,陷害她,时不时的会将胡亲王留给她的钱财抢去。
对此倩倩并没有放在心上,依旧整天我行我素,她喜欢来皇宫找灵非流玩,只可惜生性放荡,除了灵非流之外,凡事将军和御医,或者是御书房的御史,只要是模样尚可,倩倩总会去勾搭他们,有一次被羽梦撞见了,当场就教训了倩倩。
从那次之外,倩倩就倍加对羽梦亲近了,在羽梦看来,大概就是怕自己会揭穿她,所以对羽梦是不冷不热的。
但是今天这幅情景不由得让羽梦想起了之前的那次,难道倩倩的毛病又犯了?
果然不出所料,从另一边没有光亮的小径上缓缓走近一个人来,这个人模样硬朗,从身上和头发的装束来看绝对不是一个等闲之辈。
微风夹杂着空气中的花香吹来,将羽梦的发丝轻轻扬起,在发间好似有股清香的味道。
羽梦感觉到自己身后的温暖,直到自己的发丝间有一股温热,让羽梦突然觉察到自己是和空明夜贴在一起的,下意识的挪动了下身子。
“寅太子,你终于来了。”倩倩压低声音,向那男人走去。
男人嬉笑的搂过倩倩说道:“宝贝,我这不是得向皇上和皇后寒暄几句么,太子妃离开了,主角没了,下面的人都提不起兴致了。”
“啊,你真坏,竟然想着别人”
“不过啊,在我心里,你是最美的!”
倩倩柔情似水的紧紧抱住寅太子:“你真坏,下次不准在我面前提起别的女人。”
“知道了,宝贝儿,来,我知道一个地方很安静哟。”
看着两个人渐渐离去的身影,羽梦按捺不住了,想要站起身子奔去,却被身后的空明夜制止了,羽梦的双眼充满怒意,瞪着空明夜。
直到那两个人渐渐远去了,空明夜捂住羽梦的嘴唇才稍稍缓和了下,羽梦顺势将空明夜推倒在地:“为什么不让本妃去制止!”
第二百零一章:痛苦的阴影
“你这么做只会让两个人都恨你,况且你不要忘了,那个男人可是邻国的太子,你当面阻止的话,你和我也会同样暴漏,若是你不在乎你自己太子妃的名誉的话,我不拦着你。”
羽梦想了想,叹了口气,继而拍拍身上的尘土:“若是这样的话,那一开始你就不应该这么做,况且我和夜王殿下并没有什么关系不是么。”
空明夜看着羽梦,嘲讽般的摇了摇头:“今天不去追究下去,并不意味着接下来我的拆穿!”
“你想要做什么。”羽梦眼神一紧。
空明夜的嘴角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认真的看着羽梦:“我会等,等到你承认你是流烟清为止!”
图拉国的夜晚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不是孤寂,不是落寞,不是惆怅,而是让人心安的温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花园中的植物全部有宁神的作用还是因为整个国度的浪漫和温馨,在后宫中却没有听到惯有的吵嚷或者主子训斥奴婢的声音。
轩鱗殿是太子和太子妃的宫殿,离御花园是最近的地方,而唯有经过御花园才能到达轩鱗殿,这是皇后和皇上特别为太子准备的,这里清心寡欲,经常能看到七彩的蝴蝶和植物,这也是为了暗麟而准备的,可是暗麟却对这浪漫的花花草草和蝴蝶不感兴趣,就喜欢整天拿着弓箭去射树上的鸟儿,甚至有的时候会爬在树上玩。
羽梦无奈,却尊重暗麟的意思,因为暗麟对于她来说,就是她的全部。
星空悄然的爬向天空,星星闪烁的样子像是许多年前单纯的孩子在眨着眼睛一样,让人不用去琢磨它脑海在想着什么,轻而易举的就能感知到。
羽梦刚回到轩鱗殿不久,灵非流那边就奔来了,小心翼翼的看着小床内的暗麟睡着正香,继而将羽梦拉至一旁,双手沉重的搭在羽梦的双肩说道:“他有没有对你做了什么。”
羽梦看着焦急的灵非流,继而轻快的笑了下:“你在说什么呢,赶紧休息吧,明儿个一早就要举行骑马比赛不是么。”
羽梦推开了灵非流的手,缓缓的转过身子,在此时,灵非流发现了羽梦全身在轻微的颤抖,是让人不易发觉的小心翼翼。
灵非流缓缓走向前,从身后轻轻的环住了羽梦的身子,将她拥入怀里,柔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事先应该派人仔细盘查的,以往都是这样,可是今年麟儿的诞辰却忘记了,如果他不来的话,如果他不来的话,你就不会再次想到那件事了。”
“我恨他,这跟非流没有关系,所以你没有必要向我说对不起,反倒是我……”羽梦缓缓转过身,微笑的看着灵非流继续道:“总是给你添麻烦,总是让你小心翼翼的为我着想,这些年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灵非流心疼的将羽梦揽在怀中,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你我既是夫妻一场,何必感谈报答之事,不过,有一件事情我闷在心里很多年了,却不知如何说起。”
羽梦扬起小脸,诧异的看着他,对于自己来说没有任何事情能够难得住灵非流,所有的事情在他的面前立即会迎刃而解,所以羽梦很是奇怪。
“如果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做。”
灵非流的眼神闪躲,看着羽梦认真的脸突然觉得烦躁不安,抓着自己的长发叹道:“我不知道怎么说,就是看你的意思了。”
“我可以做到的,我绝对不会推脱,我可以对天发誓。”羽梦义正言辞的说道,末了,怕灵非流不相信,将灵非流的身子搬过来,一字一顿道:“你帮助我这么久,我却一件事情没有为你做,所以,你但说无妨。”
灵非流的脸颊似乎有一抹绯红,轻轻的说道:“我一直在想,若是我们再有一个儿子便好了。”
话音刚落,灵非流就已经感觉到了羽梦抓着自己双肩的手停顿了下,变得僵硬,似是要收回去一样。
还有羽梦那张惊慌失措的脸颊,让灵非流挥之不去。
“果然,是不行的吧。”灵非流苦笑,继而爽朗的搭在羽梦的双肩,笑道:“我是在开玩笑啦,你可千万不要生气,不然的话,父皇和母后一定不会饶了我的。”
灵非流转过身,伸了伸懒腰,喃喃道:“好啦,睡觉睡觉,明儿个还要早起。”
白色的青纱帐被灵非流缓缓挑起,露出的是一张华丽的大床榻,在床榻上面,有两个丝绒枕头和两张棉被,而这棉被和枕头却是远远的分开的。
从灵非流缓缓的将袍子脱下一直到灵非流睡下的这段期间,羽梦一直凝视着他,说不出是什么表情,只是突然觉得灵非流很是落寞。
灵非流知道羽梦对圆房之事有着恐惧,甚至每当在夜晚漆黑一片的时候,羽梦会不知不觉的浑身颤抖,手脚冰冷,而不得不靠近灵非流才觉得心里安心,虽然两个人一直盖着自己的被子,从未跨越雷池半步,可是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这羽梦一个风姿国色的女人的靠近难保他心里痒痒的。
羽梦并不是不懂这件事情,每天看着灵非流因为自己的靠近而睡不着觉,第二天精神不佳,而每当面对皇上和皇后意味深长的看着两人微笑的样子,就让羽梦心里更加愧疚了。所以羽梦会悄悄在夜晚爬上灵非流的身体,只与他有过肢体的摩擦,却没有真正的去做,因为羽梦实在是太恐惧了。
床榻边的烛光没有熄灭,灵非流的影子长长的映射在床榻的而另一边,灵非流实在是太小心翼翼了,让给羽梦的一边是足够的大。
羽梦深吸了口气,缓缓的上前将轻纱帐拉起,一边走向床榻一边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脱掉,直到自己的身上只剩下一个紫色的抹胸和亵裤的时候,才轻轻将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可是羽梦盖的并不是自己的被子,而是灵非流的。
灵非流突然感觉到了异样,猛然的一回头,恰好对上了羽梦的脸蛋。
“那个……”灵非流支支吾吾的看着羽梦:“我……今天不需要。”
“我知道。”羽梦的嘴角有一抹弧度。
“不过,要是这样的话,我不一定会做出什么事哦。”灵非流的脸颊绯红,下意识的远离羽梦。
羽梦笑了下,轻轻说道:“非流,真的非常感谢你,如果这个时候你没有陪在我身边的话,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今天我所拥有的一切,不管是我的身份和孩子,都是你给予我,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也不会忘记你。”
灵非流微笑道:“最后一句话我爱听。”
“是么,所以这一辈子你也不要忘掉我。”羽梦微笑着说道。
灵非流愣住,还有等自己反应过来,就突然觉得自己的眼前已经没有了焦距,自己的嘴唇上有着淡淡的温热。
羽梦的双唇紧紧的贴在灵非流的双唇上,灵非流惊讶的不知所措,茫然的看着自己面前那轻轻抖动的长长睫毛和紧闭的双眼。
“非流,这一次,不要顾忌。”羽梦柔声说道,双臂攀上灵非流的脖颈,身子也紧贴在灵非流的身上。渐渐的,灵非流便感觉到身子有些燥热,甚至自己的反应都变得比羽梦急促起来。
一个翻身,灵非流将羽梦压在身底,一只手抚着羽梦的脸颊,另一只手想要试图箍住羽梦的腰肢,可是缓缓的摸索下来,却明白这是羽梦早就准备好了的,在自己的手心,清晰的感受到那细腻如丝的肌肤和热度。
“我……真的可以吗?”
灵非流柔声说道,一边爱不释手的亲吻着羽梦的脖颈,一边像是抚摩着精致的陶瓷一样,缓缓的游移至羽梦的胸前。
“恩……”
灵非流是第一次听到羽梦的嗓音是这样的具有诱惑力,比以往的假动作更加的撩人。
直到灵非流结实的胸膛与羽梦的皮肤贴在一起,灵非流才真切的感受到羽梦的魅力,他想要欣赏到羽梦的一切,想要亲吻她的一切,可是他现在实在想要紧紧的抱住她,感受她的体温和柔情。
窗外的风声不知不觉变大了,吹的树叶沙沙作响,屋外漆黑一片,屋内的烛火摇曳,烛火像个小偷一样,将床榻上两人的缠绵倒映在了窗纸上,与屋外的风一起在摇曳。
床榻上的两人紧紧相拥,仿佛是多年的压抑在一瞬间全部爆发出来一样,羽梦心里还是多多少少有些恐惧,直到自己的亵裤被扯下的时候,羽梦突然感受到了一抹滚烫的热度,下意识的缩了下身子。
“你还在害怕对不对。”灵非流脸颊通红,喘着粗气问道,
羽梦看着这个人,面对这种情况自己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全身颤抖了,但是却又不想让面前的人有失望的表情,便想要极力的掩饰住自己的感情,紧紧的将灵非流揽在怀中,轻咬着他的耳朵,呢喃道:“我们总是要克服不是么。”
第二百零二章:不是她!
灵非流的动作停止了下,但是下身依然在羽梦的身体摩擦着,缓缓说道:“可是,你为他守护好你的身体,被我轻易破坏了的话,就不完美了。”
“可是我恨他,我恨他当初丢弃了我,却给我留下那么大的伤痕!”羽梦继续着挑逗的动作,试图让灵非流继续。
“可是你心里依然还有他,不然的话,你一定不会如此怨恨他,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我接下来是不可以继续了。”灵非流的呼吸声变得急促,想要试图将羽梦推离自己的身边,可是凭着自己现在是无论如何都不是羽梦的对手。
羽梦觉得他身体的热度开始渐渐变化,一边抚摸着他的后背一边说道:“谢谢你的尊重。”
羽梦的双手从后背游移至灵非流的下身,轻声道:“这一次还是被你打败了,你可以等我嘛?或许在这段时间,我会不那么害怕了,他这一次回到这里未尝不是件好事,这样的话,我就会可以亲自了结这一切了,只要不留下遗憾的话,我会试着将自己的内心交给你。
灵非流的身子瘫软在羽梦的身上,不停的娇喘,迷离的看着羽梦轻轻的点了点头。
窗外,至始至终都是那么的寂寥,仿佛从温暖的威风突然变成了寒冷的空气,亦或是随着人的变化而变化。
第二天的早上,天气有些微凉,但是大家的兴致仍然高涨,因为在图拉国,这个天气出游是最合适不过的了,郊外的山上是皇家狩猎的最佳场所,这儿漫天遍野的鲜花和绿草都弥漫着香气,让人突然心情变好了许多。
侍卫们和宫女们在按扎营寨,忙着为主子们增添行当,马丁则是在不远处栓这的几匹马在仔细观察着脚掌和马背,稳妥了才自信的点点头。
皇上和皇后并没有随行,因为今天是南国皇上亲自驾临皇宫的时候,也是为了南国大王子和倩倩郡主的婚事,毕竟这桩婚事的安排者可正是皇上。
再见到空明夜的时候,却发现空明夜好似很疲惫的样子,完全没有了昨天的冷峻刚强。空明夜在这八年来变化的大概只有那双眼睛,已经变得教人能够读懂了,所以灵雪儿轻而易举的知道空明夜想要什么。
“夜王殿下,还是休息下吧,昨夜您很晚才回来,路上颠簸已经劳累几天了,昨儿个还没有休息好。”灵雪儿细心的为空明夜拿来一条毛巾。
倩倩郡主这时候上前附和道:“堂姐,妹妹没有看错吧,你竟然这么贤惠。”
灵雪儿白了她一眼:“等你成为的时候,你会懂的。”
倩倩郡主双手环胸,好笑似的看着面前那个昔日像只骄傲的孔雀,此时却甘愿服侍他人的骄傲的灵雪儿,正要说着什么,却被向这边缓缓走来的人吸引住了。
“呀,是太子妃。”
羽梦昂起那高贵的头,轻轻的示意身后的宫女回避,继而冷傲的低沉道:“倩倩郡主,本妃有话问你。”
羽梦扫视了下灵雪儿和空明夜,看着灵雪儿细心的将手中的手帕轻轻的为空明夜擦拭着额头,而空明夜却没有拒绝,好像是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四目相对,空明夜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猛地站起了身子,径自走向帐篷内,那里的小厮已经打点好了一切,灵雪儿再追上去却被空明夜冷漠的眼神退了回去。
“听说夜王殿下昨儿个没有休息好?那只怪我们没有打点好了,真是万分抱歉。”羽梦双目轻垂,冷冷的说道,这让灵雪儿好像突然看到了以往的空明夜一样,冷傲的不可一世。
灵雪儿冷笑:“王嫂,你只不过是为图拉国打了几场胜仗而已,就以为这图拉国就属于你的了?不要忘记了,你只是一个低等的贱民,若不是王兄青睐你,那把箭随时会再加深!”
一边的倩倩听到话锋不对,赶紧圆场:“雪儿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论辈分,太子妃比我们的都大,现在皇上和皇后娘娘都不在这里,那自然是听太子妃的了。”
“哼,难道王兄在这里就没有说话的余地了么?不要忘记了王兄可是未来图拉国的君王,君王总是会有三妻四妾的,哼,到时候谁做主还说不定呢!”灵雪儿怒道。
羽梦嘲讽一笑,继而靠近了灵雪儿,用着居高临下的眼睛俯视着她:“图拉国的天下当然是灵非流的,本妃只不过是辅佐他而已,将来还是个未知数,可是经过了这么多年,雪儿妹妹认为自己没有得到过想要的东西的人,有资格说这种话么?”
灵雪儿表情有些不敢置信,但仍然不肯低下头,反驳道:“王嫂所言何意,但请明说,父皇和母后知道他们的女儿是什么样子,哼,再怎么说我也是图拉国的公主!”
羽梦一笑,看着灵雪儿对倩倩高声说道:“倩倩郡主,你说,按照嫁出本国的皇室子嗣,按照大朝律例的规则!”
倩倩本是个开朗大胆的女子,可是见两人针锋相对的样子,心里却有些后怕。一边是自己的堂姐,另一边是时常照顾自己的太子妃。
“按照当朝律例,凡是嫁出本国的皇室子嗣,已不再享有本国皇室的权力和职责,凡是纳入本国皇室的驸马,不应当履行原先国家的皇室职责……”
“你听到了吗?雪儿妹妹?”羽梦冷笑的看着灵雪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灵雪儿怔怔的看着这个人步步后退,继而轻笑道:“没有想到哥哥喜欢的只不过是一个外表与她想象罢了,本来我还是在怀疑你是不是流月清,看来是我想错了,流月清是绝对不会用这种姿态来应对的!”
羽梦冷哼一声,拨弄了下头上的饰物说道:“本妃是图拉国的太子妃,谁也改变不了的。”
倩倩赶紧追上去:“太子妃殿下,等等妹妹啊。”
灵雪儿愣在原地,平生第一次感觉到了受到讥讽的感觉,因为这个人比想象中的更加难对付。灵雪儿禁不住向空明夜的帐篷看了看,眉宇间有些说不出的惆怅。
这个人不是流月清。
羽梦果然不愧是能文能武,骑在马背上就好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样,灵非流喜欢羽梦这样感受自由的样子,因为羽梦总是在这个时候会露出微笑。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羽梦所感染,脸上都露出艳羡的表情,羽梦每当变换一个动作,在场的人都连声叫好,有的忍不住被带动起来的,也纷纷牵着马匹奔向远处。灵非流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跟在羽梦的后面,继而用着娴熟的技术超过了羽梦,羽梦见状,也欣喜的追逐着。
他们的欢声笑语只有一个人看起来刺眼的很,那就是空明夜,空明夜向来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所以就在不远处视野宽广的地方看着他们,每当看见羽梦和灵非流暧昧的动作的时候,空明夜的眉头就会突然一紧,甚至想要恨不得冲上去将羽梦夺下来,但是他不能。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的功夫就到了傍晚,大家都意犹未尽的牵着马匹回到了营帐内,这个时候奴才们已经将饭菜准备好了,这是空明夜在大家出去的时间内在森林中打的猎物,有熊掌和鹿茸,还有些珍贵的食材。
“刚听奴才们说,这都是夜王殿下亲自打的猎物么?真可口啊。”灵非流笑着说道。
灵雪儿自豪的站在空明夜的身边回答道:“当然了皇兄,这可是夜王亲自准备的东西,刚才打了好多猎物呢。”
羽梦站在灵非流的身边,打量着已经做好的饭菜,微笑道:“这些都是珍贵的食材,到底是夜王殿下,英明神武,这是大家众所周知的,那么各位还是上座吧。”
大家应声而坐,或许在大家的眼中,面前的羽梦才是领导者,因为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是一个能够不费尽力气就能够战胜其他国家的人,不容小视。
羽梦扫视了在座的每一个人,突然发现其中一个男人正是昨夜与倩倩幽会过的,这个人穿着考究,面容稳重自若,倒是很少与羽梦有过交谈,羽梦不禁有些奇怪他是哪个国家的。
正巧这个时候那个男人看向这边,倩倩就坐在前排,看起来像是在瞧着倩倩,而倩倩则是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似的,睁着大眼睛在打量着对面的宾客。
羽梦问那个人:“本妃倒是会忘记事情,还不知道那位怎么称呼。”
众人随着视线看去,那个男人先是惊诧了下,继而清了清嗓子,回答道:“太子妃真是贵人多忘事,其实我们在不久前见过面,难道您忘记了么?”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诧的面面相视,众所周知图拉国的太子妃自从南国嫁入图拉国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涉足与其他国家,况且若是在战场上的话,太子妃总是会用面罩蒙着自己的面容,只是这番话语间有什么意味深长的意思呢。
第二百零三章 河豚中毒
那男人轻笑道:“灵太子难道也忘记了么?”
男人的表情刹那间显得有些落寞。
羽梦看着灵非流,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怪自己问了这让人尴尬的话题。
气氛顿时变得尴尬,在场有人看不下去了,便插嘴道:“太子妃与灵太子整日繁忙,哪里还会记得这小事呢,倒是这位仁兄还是介绍下吧。”
“我是邻国的太子桃寅。”
那男人干脆利落的说道。
羽梦想了想,刹那间好似想起了什么似的,睁着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桃寅,桃寅意味深长的冲羽梦笑了笑,继而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站起身子:“今天就由本太子敬太子妃和灵太子一杯,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谢谢。”羽梦的脸色开始恢复过来,微笑的端起酒杯示意一下。
灵非流在不经意的时候拍了拍羽梦的后背,继而微笑的说道:“邻国好像渐渐壮大了呢,没有想到寅太子年纪轻轻的就有这番作为,真是了不起。”
“灵太子过奖了。”桃寅嘴角噙着一抹笑容。
这个时候有奴才们纷纷端上热气腾腾的佳肴,打断了众人的思绪
灵非流细心的夹了菜肴放在羽梦的碗里,显然就已经知道羽梦喜欢吃的是什么,羽梦满足的咬了下去。
在羽梦面前的是一盘粉红色花瓣装点的白色的菜肴,看着肉质倒像是鱼肉一样,羽梦也夹给了灵非流,然后自己吃了起来。
“好吃。”灵非流意犹未尽,不忘看了看羽梦。
“这个是河豚肉。”空明夜头也不抬的说道。
羽梦的脸色变了,惊诧的看着空明夜缓缓说道:“为什么不早说!”
“太子妃并没有问我。”
灵雪儿看不惯羽梦质问的表情,便没好气的说道:“难道每一样菜都要向太子妃汇报么?”
“可是……可是河豚肉不能吃。”
“怎么了吗?”灵非流细心的问道。
羽梦看着灵非流,缓缓放下碗筷说道:“有些人的体质,向来不能吃河豚肉,那是含有毒素的。”顿了顿,羽梦赶紧看向灵非流:“刚才我夹给你的,你吃下了?”
灵非流点了点头。
“快吐出来。”羽梦眉头紧锁。
在场的众人发觉了不对劲,都纷纷放下碗筷向这边看来。
桃寅淡淡的说道:“本太子也吃了,并没有什么问题啊。”
羽梦没有力气了,脸色苍白,全身无力的伏在桌子上,以至于将桌子上的碗碟都撞翻在地。
“太子妃!”灵非流焦急的上前抱住羽梦。
倩倩吓得不轻,赶紧跑出去大喊:“御医呢,御医快点出来,太子妃出事了!”
偌大的帐篷内充斥着急躁和不安,空明夜看着着急的束手无措的灵非流缓缓说道:“灵太子,信得过本王的话,请让我来。”
灵非流看了眼空明夜,再看看怀中不省人事的羽梦,不情愿的将她交给了空明夜。
“太子妃原来不能吃河豚肉。”灵太子喃喃道。
空明夜一边查看羽梦的眼睛和脉搏,一边冷冷的说道:“这些年难道你还不了解她么?不知道她不能吃河豚肉?”
灵非流脸色渐渐通红,不满道:“在皇宫几乎没有出现过这个东西,即使有的话太子妃也不会碰它,本殿还以为太子妃不喜欢吃。”
空明夜的嘴角有一丝笑意,让人捉摸不透。
当御医赶到的时候,空明夜便吩咐御医所要熬制的药材,让御医百思不得其解,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竟然懂得这些东西。
这顿饭大家都没有吃好,不得已一行人连夜赶往皇宫,马车内灵非流让羽梦枕在自己的双膝上,一直手托着羽梦的头,像捧着易碎的珍贵物品一样,小心翼翼的。
御医和空明夜坐在灵非流的对面,为的是随时可以查看病情,这个时候已经很晚了,御医早就酣然入睡,只剩下空明夜和灵非流还在看着羽梦,羽梦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气势总是会让人感到莫名的惊慌,但是在灵非流的面前倒是像一个开心满足的情人,总是会流露出少女般的微笑,灵非流脑海中映衬的就是这种美好。
所以,灵非流不希望这一切被打破,不希望这份美好被一瞬间的破坏,这样的话,就再也看不到这个人的笑容了。
灵非流一只手抚上了羽梦的脸颊,在手心仔细摩挲着,仿佛是抚摸陶瓷一样。
“御医说过,喝下药之后就没事了。”空明夜淡淡的说道。
灵非流头也不抬,好像没有听见似的。
空明夜继续说道:“她就是流烟清对不对!当年,是你将她带回图拉国的,你是一个小偷,偷走别人的东西。”
灵非流抚摸羽梦脸颊的动作停顿了下,缓缓说道:“原来在你的心目中,流烟清只是一件物品而已。”
没有料到灵非流会这么说,空明夜的表情怔了下。
灵非流抬起头看着空明夜:“可惜羽梦她不是流烟清,流烟清在那个时候已经死了,在你对她施以暴行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她没有死,我赶到牢狱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一定是逃出去了。”空明夜的眼神有着惊慌的神色。
他错意了灵非流的意思。
灵非流继续说道:“那你觉得你夜王府的牢狱,是随随便便可以逃脱的地方么?空明夜,你难道没有想过么?若是现在在你面前的是流烟清的话,如果她还爱着你的话,她会不与你相认吗?她只是与流烟清长的想象而已。”
空明夜一只手搭在马车内的窗棂上,有气无力的说道:“你一直喜欢流烟清对不对,如果我说的没错的话,在你第一次看到流烟清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
“现在你觉得说这些话有用么?流烟清已经死了,被你害死了。”
“不,她没死,她没死!”空明夜双眼无神喃喃道。
灵非流看了看还在沉睡的羽梦缓缓说道:“本殿现在与羽梦很幸福,我不希望你搅乱了我们,况且还有七岁大的麟儿……”
空明夜不再说话,凝视着羽梦的侧脸,脑海中竟然与另一张朝思暮想的脸孔融合在一起了。如果知道那个时候的决定会让自己悔恨一生的话,自己宁愿死去。
她明明苦求着:“请你相信我!”可是自己却仍然无动于衷,想要让这个人以及她腹中的胎儿一起毁灭,她一定恨着自己,一定深深的恨着自己。
天还没有亮,在轩鱗殿已经是嘈杂一片,借着烛光,庭院内不时有宫女焦急的走动着,有手里端着脸盆的,有端着药品的。
皇上和皇后在一行人赶回皇宫的时候就已经焦急的赶过来了,看着还在昏睡的羽梦心里万分不安,一个年老的嬷嬷将暗麟的房门小心翼翼的关上,继而吩咐身边的宫女小心的看守着。
“麟儿睡着了吗?”皇后问道。
嬷嬷赶紧小声道:“回皇后娘娘,小公主已经睡着了。”
“退下去吧,让宫女们动作小声点,不要吵醒了小公主。”
“是。”嬷嬷应声而退。
灵非流着急的来回走动,不时的停下来看看羽梦,这一来二去也让皇上不耐烦了,低沉道:“你就不能消停点,一个太子殿下竟然如此惊慌,只是一点小事而已,何必这么惊慌?”
皇后看着南国的灵非流,赶紧制止皇上:“皇上就别说了,皇儿也是着急不是么,毕竟这么多年太子妃一直没有生病,这小小的中毒就足够惊天动地的了。”
“哼,要是早知道这样的话,就不应该出去赛马什么的。”
“那也是为了各个国家能够友好往来,而且太子妃是必须要去的,她辅佐皇儿已经够辛苦的了,各个国家的皇上似乎很看好太子妃,她为我们做这么多,我们更加不能约束她了。”
皇上重重的叹息了下:“哎,朕真是被你打败了。”
皇后赶紧向灵非流示了个眼神。灵非流心领神会,上前说道:“父皇,母后,您还是先回去歇息吧,这里有孩儿。”
“是啊是啊,皇上,咱们还是先回去吧,太子妃醒了之后我们再过来瞧瞧,皇儿都一整夜没有合眼了。”皇后附和道。
皇上叹了口气,继而拂袖而去。
天色渐渐大亮,朝阳缓缓升起,照亮了整个图拉国,这个时候会有鸟儿的清脆声音回荡整个轩鱗殿,灵非流习惯在这个时候将窗户和门打开,这样的话,伴随着微风飘来的花香会令羽梦感觉很舒畅,这是羽梦最喜欢的。
各国前来拜贺时候都送了一些奇珍异宝,有和田玉做成的马匹,摆设在房间内远远的看去就像是真的马一样,还有送一些用着七彩的宝石做成的香炉,甚至还有一件用金丝做成的袍子,如此华贵的物品对与灵非流来说都不缺,只是从库房中想要翻找羽梦喜欢的东西却怎么也找不到像样的。
“司部,风灵王国的夜王殿下送些什么来了?”灵非流随口一问。
第二百零四章 白岩的夜明珠!
那司部立即翻找了下名册,过了一会儿便说道:“回太子殿下,夜王殿下随行而来好像带来一个锦盒,奴才们都不敢打开,就在那。”
顺着方向看去,只见架子上放着琳琅满目的物品,就只有那个红色锦盒看起来特殊的多,因为这个锦盒的做工与图拉国的风格不一样。
灵非流疑惑,空明夜究竟会送一些什么过来,如果是一开始就不知道羽梦的真实身份的话,大概这个锦盒内就没有什么可看的了,因为没有什么意义。
那司部突然一拍额头,说道:“对了,夜王殿下随行还送来了一个大箱子,沉甸甸的,因为看着夜王很随意的样子,所以奴才们打开看了看,发现那是材质用着金子和宝石制成的如意,这种贵重的东西奴才们都将它抬去了里面。”
“那……这个锦盒?”灵非流疑惑道。
“这个是在百花园的宴席之后夜王殿下送来的,本来是嘱托奴才们将它亲自交给太子妃,奴才们不小心给忘记了,这个,就麻烦太子殿下了。”司部恭敬一个行礼。
灵非流本来想要打开的动作停止了,深深的看了眼手中的锦盒。
到了中午,轩鱗殿的宫女传来了高兴的呼喊声:“太子妃醒啦。”
暗麟就倚靠在羽梦的床榻边,安静的握着羽梦的手,看到羽梦睁开了双眼,兴奋的大叫道:“额娘,您终于醒了,听他们说您生病了,女儿来照顾您。”
看着暗麟澄澈的表情,羽梦含笑的摸摸她的头发:“麟儿真乖,娘不在的这段时间有没有听皇祖母的话?”
“恩,麟儿有听哦,还学习了不少诗词呢,我背给您听……”
房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风灌满了灵非流的长袍,紧张的走过来,看着羽梦说道:“羽梦,现在觉得怎么样?快来人,赶紧准备些饭菜!”
羽梦挣扎着从床榻上起身,灵非流迅速上前扶起,温柔道:“你现在还没有痊愈,身上一定没有力气,就歇着吧,麟儿还在担心你呢。”
暗麟笑起来的样子简直与羽梦一模一样,而且暗麟与生俱来的就是身上有一种贵族的气质,从骨子里有一种被掩埋的美丽一般,大概这一点与那个人有些想象吧。
灵非流宠爱的抚摸了下暗麟的脸蛋,笑道:“麟儿想让母妃赶紧好起来吗?”
“恩,想!”
“那麟儿就不要让母妃担心了好不好,中午没有吃饭吧,赶紧去吃。”
暗麟嘟着小嘴,恋恋不舍的看着羽梦:“好~”
两个宫女小心翼翼的将暗麟牵走,羽梦那边就问道:“非流,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灵非流缓缓从袖子中掏出锦盒递到羽梦的面前:“本来想瞧着贺礼有没有一些珍贵的药品,想要给你补补身子,这个是空明夜想要交给你的东西。”
羽梦好奇道:“他怎么会交给我?”
“应该是看到你之后才决定这么做的吧。”灵非流淡淡的说道。
锦盒内装着是一个呈白绿色的珠子,羽梦好奇的将它拿在手里看了看,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她让灵非流将门窗关起来,房间内变得昏暗,可是这颗珠子身上却发出光芒,映射整个空间,灵非流惊诧的上前说道:“这是夜明珠!”
羽梦点了点头,说道:“据我所知,世上的夜明珠有两颗,一颗是白绿色的,而另一颗是丹红?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