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明夜吻得是那样的炙热,让流烟清刹那间恍若梦境一般,空明夜的双唇还是微凉的触感,唇齿间夹杂着酒的香气,流烟清甚至已经闻到空明夜身上特有的味道,只是自己已经无力挣脱这炽热的怀抱了。
灵非流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眉头紧锁,似是有些不甘心。过了好久,灵非流拉着灵雪儿悄悄的离开这大殿。
“哥,我很生气!”
在门外,灵雪儿低沉的说道。
灵非流努力笑了下,淡淡的说道:“夜王只是喝多了,他是不会做出这种失礼的举动的。”
灵雪儿看了眼灵非流,继而冷笑道:“哥哥,你还爱着她对不对!虽然知道她是不属于自己的,可是当自己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还是有些失落吧。”
灵非流不耐烦的走了几步,连连摇头:“妹妹你在说些什么,这种话最好不要乱说,特别不能让夜王听到。”
“哼,这么紧张让他知道?哥哥,我爱夜王殿下。比谁都爱,哪怕为他牺牲自己我都愿意,所以,我会将他夺回我的身边,哪怕不择手段。”
灵非流怔怔的转过身,不敢置信的看着灵雪儿:“妹妹,你变了,父皇母后最疼爱你了,看到你这样子一定会伤心的。”
灵雪儿冷哼一声,继而盯着灵非流说道:“哥哥,我知道在那十几天中,是你在凛妃的身边,凭着坦诚的哥哥,一定对她表情心意了吧。”
顿了顿,灵雪儿看着脸色闪变的灵非流继续道:“哥哥你既然不答应帮我除掉她,可是在我以为你已经带她远走高飞的时候,她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了,能想象的到,哥哥你善良,你不想伤害她,所以妹妹我也不会强求你,不过……现在的话,就没有哥哥你插手的余地了,你不帮我的话,我自己也可以。”
说完这句话,灵雪儿就在灵非流的注视下离开了,灵非流缓过神来,朝灵雪儿的背影喊道:“妹妹,你……你不要做傻事。”
这一天,所有的人都在冷漠中度过,流烟清甚至无法将空明夜突然的热情和冷漠联系在一起。但是流烟清心里依然在告诉自己,空明夜一向都是这样,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或许我们的孩子出生的话,他的冷漠一定会稍有改善。
这安慰自己的想法只在自己脑海中停留了两天,就被无情的打碎了,流烟清清楚的记得第二天的深夜,空明夜和灵雪儿两人独自赶来这里,他们将奴才们全部潜退,在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三人,空明夜像个修罗王一般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自己,毫无表情,冷冷的看着自己,就好像是看待一直蚂蚁一样。
“夜王,夜太深了,这么晚找我什么事么?”
回答的是灵雪儿一阵嘲讽的笑意:“凛妃姐姐,你可知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坦诚呢,你想必是有什么隐瞒着夜王殿下吧。”
流烟清苦笑的从床榻上下来,诧异道:“我不知道夜王想知道的是什么,这些日子并没有提及啊。”
“妹妹也是在最近两天知道的,就是关于在姐姐离府的十几天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完,灵雪儿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流烟清的肚子。
流烟清刹那间明白了什么,明白了可怕的灵雪儿的手段。但是流烟清相信,自己和空明夜的感情是不会被这些打败的。
流烟清深吸了口气,缓缓走向空明夜的面前,看着他认真的说道:“空明夜,我让你说!”
“凛妃姐姐,你这么直呼夜王殿下的名讳,难道就……”
“自从回到夜王府,凛妃你从未提及这十几天内都发生了什么。”空明夜打断了灵雪儿。
“可是,你从来都没有问过。”流烟清看着空明夜,接着缓缓的说道:“好,既然你想知道的话,我告诉你,自从我在刺兰殿受伤后,是圆夫和灵非流将我送至静轩那儿休养,想着躲避过风头再回来,我想过躲在图拉国,在途中被空明瑾挟持,我被关在黑暗潮湿的暗室,受尽了折磨,为了我们的孩子,我委曲求全,想要按照空明瑾的要求做,来偷回你的兵符,可是我没有想到,空明瑾竟然想要在我身上下蛊,想要控制我,但是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我被移花换木谷的白岩救了,就是他将我带来夜王宫的。”
流烟清将事情全盘托出,本以为能看到空明夜脸上的释然,可是当看到空明夜的时候,突然一个不稳,险些摊倒在地。
“你不相信我。”流烟清喃喃的看着空明夜,表情很痛苦。
空明夜好像早就知道这一切似的,脸上除了失望还是失望,甚至面对这个人已经成了无可救药的表情。
灵雪儿冷笑道:“夜王殿下,臣妾早就知道了凛妃姐姐这么说一定会把重要的事情忽略掉,果然不假啊。”
“我说的没有假话,这全部都是真的,可是我从来没有为空明瑾做过什么事情。”
空明夜冷冷道:“这些事情与我没有关系,你被关在暗室中也没有关系,重点不是在这里。”
流烟清踉跄着后退,在脑海中不停的闪现空明夜的话‘这些事情与我没有关系。’
他不在乎自己了么?他是说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应该不是的,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凛妃姐姐,你编的可真像,可是你是不是少说了什么?比如说,在你伤还没好的期间,是我的哥哥照顾你,你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灵雪儿得意的看着流烟清。
“我们并没有发生什么,这种话可不要乱说,他可是你的哥哥,是图拉国的太子,这样有损名誉的话被别人听到了成什么?”
空明夜淡淡的说道:“看来你真的很在乎灵非流。”
流烟清几乎用的是祈求的目光:“拜托,空明夜,相信我,刚才那些只不过是你的猜测罢了。”
“照例是被打入冷宫不再被召见的吧。”灵雪儿喃喃道。
“来人。”空明夜一声令下,门外不知从哪儿来的将军们应声而来:“夜王殿下!”
第一百九十四章 绝望的感情
“将凛妃关进大牢。”
冷冷的声音从天而降,一直伴随着流烟清,久久不能散去。
骄阳尽情的吐露着热烈的火焰,空气中也仿佛夹杂着一些雾气,是一种让人心烦意乱的雾气,但是在吵嚷的街市上,依然有着俊男美女在这条挂满红丝带的姻缘路上行走,男人为自己心爱的女人撑伞,而女人就为男人拭去额头上的汗珠,温馨的让这条街市变得安心起来。
“喂,开玩笑的吧,明夜当着你们的面,真的那么做了?”
圆夫穿着轻薄的纱衣依靠在竹榻上,一边朝嘴里塞着葡萄。
灵非流慵懒的撑着脸颊,叹了口气:“你也不相信,若是我没有亲眼看到的话,我也不相信眼前是真的。”
“后来呢?”
“后来我就拉着雪儿出去了。”灵非流淡淡的说道。
圆夫一阵大笑:“没有想到明夜能那么做,我看一定是被逼急了吧。”
“此话怎讲?”
圆夫的笑声渐渐停下来,继而认真的看着灵非流说道:“我说灵非流,你喜欢流烟清对不对。”
灵非流下意识的别开视线:“你再说什么,他可是夜王的妃子,我怎么会对她有这种感情。”
“你是骗不了我的,早在你第一次来得月楼的时候,我已经看出来了,只是那个时候我没有说罢了,想必你这一次回来这里,主要的原因是为了烟清吧,不然的话,在夜王府发生的大动乱后,你早就离开了,大概这里除了流烟清,没有人值得你眷恋的了。”
灵非流静默了下,继而叹了口气:“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不过请替我保密,若是让夜王知道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已经知道了哟。”圆夫轻描淡写的说道:“你难道就没有发觉明夜为什么在你的面前吻上烟清?那可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她,是他的!”
灵非流大惊:“可是我在他的面前是在刻意保持着距离啊,怎么会?”
“因为他不相信任何人,他太害怕了,害怕自己深爱的人再一次离自己而去,所以每次都很小心翼翼的。”圆夫轻轻的说道,凝视着远处。
流烟清被关在夜王府的牢狱中,她见到了那脸上有疤痕的伏虎将军,伏虎将军几乎没有想到这次流烟清进来,却是被这种形势关押着,伏虎将军将流烟清送至二层最好的房间内,这隔间很隐秘,还有一个屏风,正巧将流烟清的床榻遮住了。
流烟清还遇到了那个邻国太子,邻国太子朝流烟清裂开嘴,轻轻的说道:“我说过,我们又见面了。”
流烟清默不作声,感觉全身乏力无比,蜷缩在床榻的一角,感觉到自己是有多么的渺小,因为那个人已经不在乎自己了。
可是不仅仅是这样,流烟清原以为自己会在牢狱中平静的度过,可是却迎来了空明夜的再一次击溃,他知道自己被安排在上好的房间,怒不可解,命令手下将自己打入蛇窟,可是伏虎将军掌管着这一切,总是恰当好处的为流烟清逃过这一劫。
空明夜在流烟清几近绝望的时候来了这里,将流烟清拖入黑暗的铁屋,这里是牢狱二层最偏僻的地方,原先总是被已经锈迹斑斑的铁门关上,现在却成了关押流烟清的地方。
流烟清蜷缩在地上,抱紧自己的身体,在凌乱的发丝间瞄见了空明夜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自己。
“你不相信我?”流烟清看着空明夜静静的说道。
空明夜默不作声,慢慢的走向流烟清,目光从她的脸上游移至流烟清的小腹,目光顿时变得锐利无比,好似流烟清腹中的胎儿就是一个恶魔。
流烟清觉察到了空明夜的变化,苦笑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继而幽幽说道:“我们的孩子已经一个月了,若是孩子长大的话知道我们父母竟然互相猜疑,一定很失望的吧。”
空明夜眉头一挑,狐疑道:“我们的孩子?这是我们的孩子?”
流烟清没有发觉空明夜的变化,缓缓说道:“是啊,是我们的孩子,难道夜王现在才知道?那之前你……”
停顿了下,流烟清突然发觉到了不对劲,惊诧的看向空明夜,瞳孔顿时放大,喃喃的说道:“你……难道你……”
“这怎么可能是本王的孩子!”空明夜冷冷的说道,嘴角浮现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估计是你和灵非流的孽种吧。”
“孽种?我和灵非流?”流烟清怔怔的指着自己,认真的打量了空明夜半晌,倒吸一口凉气:“我和灵非流之间只是朋友关系,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为什么总是会怀疑别人?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孩子是一个月前怀上的,在短短的十几天内是不可能有孕育迹象的,正常人都会知道的。”
空明夜盯着流烟清:“本王记得在边境的时候,不可能有那种巧合让你与灵非流遇到,本王依稀记得在十几天前是灵非流第一个带你出府的,哼,其实他本来早就可以离开这里,可是就因为某件重要的事情使得他不能断下决心的吧。”
空明夜妖异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极其的锐利,那张在黑暗中格外白皙的脸颊像是皎洁的月亮,透漏着冰冷和寒气。
流烟清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下去,只是失望的看着空明夜,美丽的眼眸顿时失去了往日的光辉,变成了一滩死水。
“所以,当灵雪儿告诉本王,灵非流竟然一直深爱着你,甚至为了你不顾一切,你可是本王的妃子,他怎么敢?”
流烟清苦笑:“原来是灵雪儿,为了自己的幸福,真的连兄长都不顾了。”
“所以,本王要断了你的生育,毕竟你是本王的正妃,自然是不能让外人知道正妃的腹中怀着的是个孽种,所以,本王会亲自动手!”空明夜嘴角轻轻上扬,俊美的容颜在昏暗中有一抹诡异的铮亮。
流烟清步步向后挪动,到了黑暗的一角,背后却被冰冷的石墙挡住了,流烟清挣扎的试图逃开,但是已经被空明夜挡在身前了。
“这明明就是你的孩子,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流烟清几乎是哀求着,眼中噙着泪珠。
空明夜将流烟清双手按在地上,另一只手缓缓的解开流烟清的腰封和上衣,流烟清愣住了,不知道空明夜要做什么,难道是不让自己有保暖之物么?
当空明夜不紧不慢的将自己身上衣物退去的时候,流烟清几乎是拼命的挣扎,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逃开。
“既然孩子不是我们的,你又在乎什么,马上就会好的,等我们一番云雨之后一定会好的。”空明夜轻柔的说话也掩盖不了言语间的冷漠。
流烟清大声叫嚷着,撕心力竭的想要从空明夜的身下挣脱开来,但是对空明夜来说毫无用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亵裤被撕开,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渐渐变得冰冷,与空明夜的微凉的皮肤相比,流烟清的更加的让人心惊胆战。
“不要……”流烟清大叫着,已经感觉到了身下有股异样。
空明夜嘴角噙着一抹笑容,双手在流烟清的身上游走着,缓缓说道:“这里,这里,都被那个男人碰过吧,哼,那么本王就让你今天知道究竟是谁才能够在你身上留下永远的烙印!”
剧烈的撞击让流烟清不可抵抗,拼命的用手指在空明夜的背后抓下血痕,一下比一下重,想要试图让空明夜停下来。
流烟清没有感觉到此时的自己有着身体反应,一心的想要保护腹中的孩子,可是空明夜的每一个剧烈的动作都足够让自己下身感到异样的疼痛,流烟清很害怕,害怕自己就这样失去了孩子。
“本王说过,最讨厌背叛,所以,从今天开始,这个孽种连同凛妃,都将不复存在!”
这是流烟清几乎已经昏死的时候听到的空明夜的最后一句话,自己的身体早已没有了知觉,衣物零零散散的挂在自己身上,长长的黑发散乱的披在身后,就好似是一个玩偶娃娃被主人抛弃了一般。
留给流烟清最后的一个光景,就是这扇铁门被重重的关上,还有那个没有回过头的背影。流烟清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心里冷笑:他总是会留给自己这冷冷的背影呢,从来没有好好的看着自己呢。
流烟清再次醒来的时候,依旧被黑暗包围着,周围的寒气扩散开来,让流烟清裸露的身体已经变得麻木了,已经没有力气再动了,只是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零散衣物都变得轻如空气,下身依旧在隐隐作痛,流烟清甚至已经感觉到了有什么滚热的液体流出来,流烟清不去想,也不敢去想,任凭寒冷将这些液体变得冰冷,或许这样的话,自己才能告诉自己,孩子没有事。
流烟清的眼泪随着眼角留下来,从滚热到冰凉,眼神空洞的就这样静静的凝视上方。
记不清有多少次卒狱送饭进来了,这里的卒狱受到伏虎将军的特别嘱咐,所以对待流烟清是格外的恭敬,只是看着漆黑的屋子内没有响动,也不会失礼的靠近,悄悄的将饭菜放在门口便离开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带着她离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也许是在晚上,也许是在黎明,流烟清觉得这二层的牢狱内特别安静,安静到觉察不到自己的存在,流烟清试图从地上爬起,但是全身冰凉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并没有力气这么做。正当流烟清懊恼之际,突然在门外的石阶上有细琐的脚步声,慢慢向这里靠近,紧接着铁门被轻轻的打开。
逆着光,一个身材修长的身影进入流烟清的眼帘,流烟清一瞬间觉得这个人就是空明夜,因为只有空明夜才能将身上的长袍穿出这般俊美潇洒的样子,若是在曾经的话,流烟清一定高兴的迎了上去,可是现在在自己心里涌现的不是高兴,而是恐怖,绝望的恐怖。
流烟清挣扎着身子向后挪去,顺手将身边的纱衣盖在自己身前,不想这细琐的动静让门外的人察觉到了,迈着步子大步向这儿冲来。
流烟清惊恐,全身发抖的喃喃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烟清,你怎么了?不要害怕,是我,是我灵非流。”
“真的是你,非流。”流烟清颤抖的说道,茫然的扬起小脸看着灵非流
灵非流大步走来,借着月光,灵非流看到在自己面前的这张脸充满了对事物的恐惧,那双已经红肿的双眼正胆怯的看着自己。灵非流诧异的打量了下流烟清,突然发现了不对劲,地上凌乱的亵衣和流烟清衣冠不整的样子顿时让灵非流倒吸一口凉气。
“在图拉国的天牢中,经常有将军们偷偷潜入这里对牢狱中的囚犯施以暴行,难道……”灵非流顿了顿,眼眸间顿时充满了愤怒:“到底是谁,竟然敢这么做,我一定会将他大卸八块!”
“……空明夜。”流烟清小声的说道。
灵非流一惊,上下打量着流烟清,眼神顿时转变成担忧:“他知道你怀了他的孩子对不对?为什么还要对你做这种事情,怀孕的人最忌讳这种事了,孩子怎么样了?”
流烟清摇了摇头,哽咽的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只是我的肚子好痛。”
“给我看看!”灵非流紧张的眉头紧蹙,什么都没有多想就想要掀开流烟清盖在身上的衣服。
“别……”流烟清紧紧抱着身子:“我身上什么都没有穿。”
灵非流赶紧缩回双手,气氛顿时变的异样,就像是初恋一般的恬静和手足无措。灵非流尴尬的挠了挠头发:“对不起。”
本来静谧的牢狱好像在这个时候突然变得有沉闷的响动,灵非流紧了紧眉头,低沉道:“不好,好像被发现了,失礼了!”
灵非流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解下,将流烟清包裹起来,将她抱在怀中,迅速的冲了出去。在一楼已经有不少的脚步声,灵非流武功高强,这一点是绝对不会分辨不出的。
在经过邻国太子的牢狱的时候,流烟清被叫住了。
“凛妃娘娘。”邻国太子轻声呼唤道。
流烟清从灵非流的臂弯看了眼邻国太子,没有说话,继而又扭回头。正当灵非流带着流烟清提步要离开的时候,那邻国太子又说话了。
“你们是想要逃走对不对,我知道一个捷径。”
灵非流诧异的看了看邻国太子,又看了看流烟清,想要征求她的意见。
邻国太子继续道:“难道凛妃忘记了在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就在我对面的那个牢狱,你和那个长的像是女人的男人逃出去的事情。”
流烟清想了想,继而恍然大悟,赶紧向灵非流做了个手势。灵非流顺着方向看去,果然这个牢狱间的构造不简单。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我们可以相信你吗?”灵非流缓缓说道。
邻国太子嬉笑了下,依然是不羁的表情:“本王只是在帮助凛妃娘娘罢了,哦,不对,现在的话,应该称作您为流烟清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流烟清问道。
邻国太子俏皮的向流烟清眨了眨眼睛,伸出食指在唇边放了一下,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灵非流果然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机关,轻而易举的打开了。灵非流郑重的对邻国太子行了个礼:“多谢相救。”
邻国太子挠了挠头头发,慵懒的说道:“最好走的越远越好,不过……”顿了顿,邻国太子认真的看着流烟清缓缓说道:“我的名字叫桃寅,只希望你能记住。”
末了,桃寅微笑的向流烟清摆了摆手。
流烟清闭上眼睛,回想着第一次与圆夫逃出王府的时候,享受着微风的轻抚,将自己的长发撩起,闻着身边的青草香味。不过这次同样是在重复着,却让自己觉得无比的凛冽,明明是微风,可就像是刀子一样硬生生的割开了自己的皮肤。流烟清下意识的蜷缩在灵非流的怀中,脸颊紧紧靠在灵非流的胸口,想让风吹不到自己的脸颊。
灵非流看了眼怀中的流烟清,轻轻的笑了下。
“不要取笑我。”流烟清说道。
灵非流一愣,刻意的咳嗽了下,回答道:“没有。”
然后是一阵沉默。
“你怎么会来这里,还知道我被关起来了?”流烟清问道。
“你忘记了我还有手下潜伏在夜王府,他们掌握着一举一动。”
流烟清点了点头,幽幽的说道:“谢谢你。”
灵非流一边使用轻功一边继续道:“不过,很快空明夜就会知道了,所以我现在要将你带回圆夫的身边,帮你恢复身体,如果没有特别严重的话,我们要连夜赶路。”
“去哪?”流烟清扬起头,不解的看着灵非流。
灵非流顺势低下头轻啄了下流烟清的额头,继而轻松道:“当然是我们的图拉国了。”
流烟清承受不起,总是受到灵非流的照顾,的确,在流烟清听到‘我们的图拉国’的时候,心里更加沉重了,而且,灵非流刚才亲吻的可是夜王的女人。
“我……我可是空明夜的女人,我不想拖累你,你是图拉国的太子,本身就是高贵的。”流烟清轻轻说道。
灵非流严肃的看着流烟清,缓缓说道:“若是你在我身边的话,我会更加的优秀!”
当圆夫看到流烟清这个样子的时候吓了一跳,在圆夫面前的流烟清是一个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色煞白的样子。圆夫赶紧叫来静轩为流烟清擦洗身子,继而将流烟清安排在一个安静的房间。
圆夫仔细的为流烟清把脉,继而舒了口气:“还好,孩子没有事,只是受了些惊吓,如果不是烟清的意志力的话,孩子早就没了。”
流烟清眼泪顿时留下来,握着圆夫的手说道:“谢谢你,谢谢你圆夫。”
圆夫拍了拍流烟清的手,继而狠狠的盯着灵非流:“这是不是你做的好事!”
“怎么会是我,给我天大的胆子都不敢啊。”灵非流极力辩解。
“是空明夜,圆夫。”流烟清静静的说道。
圆夫的表情僵在脸上,伸向灵非流的拳头缩了回来,重重的垂在身侧,不敢置信的喃喃道:“他不相信是么。”
流烟清苦笑的点了点头。
“虽然有些不情愿,灵太子,在下就拜托你,带着烟清离开,越远越好!”
灵非流笑道:“即使不是你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真的就这么离开了么?真的一刀两断了么?孩子,我们该怎么办?流烟清心里绝望的嘶喊。
风灵王国好似突然间从华丽、值得留恋的国度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国家,在这里广为人知的已经不是第一美人流月清了,而是舞姿优美的灵雪儿,夜王府的正宫娘娘不在了,空明夜没有选妃,自然是灵雪儿转正了,继而整个后宫已经不见了往日的嬉笑打骂,等于是死气沉沉的一片,偶尔会有一些嫔妃被灵雪儿无故找找麻烦,又是借着空明夜的手将她们打入冷宫。
而空明夜依然在准备着自己的重任,偶尔会在夜王宫上眺望着刺兰殿的方向,他依然穿着那紫色的纱袍,在指尖把玩着的,是那只红色的,绣着盘龙的丝绢,空明夜永远都是寂寞的,甚至在半夜会突然惊醒。
自从流烟清从这个国家消失了,整个风灵王国好像是少了什么似的,就连午后的烈日都觉得比平常更加索然无味。
得月楼依然门庭若市,因为在这个时候,所有的慕名而来的客人们来到得月楼为的不是潇洒的享受,而是为了悬挂在大堂中央的那四幅绝世佳人:风姿卓雅的美人灵玉;美若仙子的美男子倾言;倾国倾城的美人圆夫;以及冷傲不羁的美人夜空。
每当客人问起来的时候,静轩总是会郑重其事的对他们说:“这四个惊若天人的佳人有着未完成的使命,我想,总有一天,他们会来这里的。”
偶尔圆夫的兴致来了,会将自己打扮成女人的样子,出其不意的出现在众人面前,继而这一整个月,生意好的简直就让人抓狂。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知过了多少年岁,也或许从来没有改变。
第一百九十六章 八年后的遗憾
风灵王国依然是那样的繁华和喧闹,若是有人走至得月楼门前的那条姻缘路的时候,还能够看到河岸两边的垂柳依然绿意盎然,只是上面的红色丝带经过年月的洗礼已经褪了往日的色彩斑驳。得月楼的姑娘们好像是换了一批似的,每个女子都变得水灵又充满活力,偶尔有一些年纪稍大的妇人凑在一起从阁楼上看着她们在戏台上表演的样子,表情充满了爱惜。
“云雨,妹妹去哪儿了?待会开始她上台了,好好准备一下。”一个雍容的中年女人说道。
一个面容俊朗的男孩回答道:“静轩姨,云朵这会是去打扮去了吧,她这个人就是喜欢臭美,放心吧,她不会耽误时间的。”
静轩手里的圆扇晃了晃,继而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她跟着你弦琴姨学来的古琴怎么样了,这个丫头就是鬼机灵。”
得月楼大堂内的那四幅画像已经被精致的画框表了起来,装订在墙上,每当客人进来的时候依然会不由自主的向这边瞅着。而经过岁月的洗礼,圆夫那原本星光闪耀的眸子也渐渐变得沉稳起来,给人一种‘成熟的少年郎’的感觉,静轩会笑他果然是神医,竟将自己调理的那么年轻。
夜王府依然是那样的死寂沉沉,京城内的每个人都知道,夜王府早在几年前已经将后宫和冷宫内的妃子们全部潜出王府,有人说夜王狠心,狠心将已经年纪大的妃子们放出去,这让她们也改嫁不成,浪费了青春;还有人说夜王这样做是明智的,因为后宫内尔虞我诈,夜王一定是无暇顾及她们,与其让他们郁郁而终,倒不如这样做还给她们自由。
但是倒是没有听说过张美人被放出宫去,所有的婢女们都很好奇,但是见着空明夜那冷冷的样子终究没有说什么。夜王这么多年依然没有子嗣,只是在后宫没有人的时候会悄悄走进刺兰殿,这刺兰殿的草木已经长得很深了,大概是流烟清刚离开后就没有人为其修剪了。
寂寥的刺兰殿每一个地方都是有着回忆的,比如说那凉亭下的水池,多年前两个俊美的身影正在争夺着那盆修剪好的水仙花,结果在争执中两人双双掉进了水池内;还有在那间茶室内,那个风情的女人端着各种各样的茶碗为男人泡茶;还有自己强行将她按在床榻上的时候……
微风轻轻吹过,将男人的衣袍轻轻扬起,依然是那样的王者气息,依然是那么的寂寞。他的冷漠的眼睛好像更加的空洞了,俊美的脸上邪气已经渐渐化为寒剑,像是窒息一般。
在他背后,有一个身影静静的立在那里,哀怜的看着这个人,眉宇间有些无奈。
“下来吧,本王不喜欢有人站在我的背后!”男人静静的说道。
那个身影应声,从背后的高墙上跳下来,缓缓走向他的身边,低声道:“这里的草丛已经快被你踩出一条小径了,难道还是在想着她?”
“没有。”空明夜淡淡的说道。
圆夫嘴角略过一丝笑容:“你是在后悔那个时候那么做了?”
“没有。”
“哦,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今儿个带来这个消息或许没有用处了。”圆夫意味深长的说道,一边还悄悄打量着空明夜的表情。
果然,空明夜的表情有着些许变化,眼睛的空洞也开始恢复些光亮:“是什么?快说,源铃。”
圆夫被突如其来的摇晃显得有些不舒服,赶紧推开了空明夜,缓缓说道:“现在各国都在争相传递关于图拉国短短几年的崛起,已经赶上了我们风灵王国,周边小国也开始了不小的动荡,再过十几天就是图拉国公主的七岁诞辰,这可能是一个好时机……”
空明夜的眼睛逐渐变成了失望,又恢复了往日的深邃,冷冷的说道:“这种事的话在上朝的时候说就可以了。”
“现在就已经是时间了,朝臣们都在等着你呢。”圆夫俏皮的向空明夜眨了眨眼睛。
静了一会儿,空明夜缓缓说道:“源铃,我问你,那个时候,她究竟藏在哪里了!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这八年来你对我只字未提!”
空源铃认真的看着空明夜说道:“你既然已经不在乎她了,何必纠结这件事情,她不管死还是不死对你来说不是已经不重要了么?况且她没有做过伤害过你的事情,更加没有背叛过我们,在我看来,她从被你关进铁门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空气顿时静止了一般,空明夜凝视着远处的凉亭,自嘲道:“或许是这样,或许一切都是我的狐疑,只是,我想知道她现在在哪?”
空源铃静静的看着空明夜:“我不知道,流烟清她说过,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或许她会回到自己生活的地方,也会嫁给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即使不会再生育!”
最后一句话狠狠的敲在了空明夜的心里,眉宇间顿时充斥着痛苦。
“我该上朝了。”空明夜丢下这句话大步的离开这里。
空源铃意味深长的看着空明夜,摇了摇头:“既然没有忘记的话,那还是不要去图拉国了。”
其实在这短短的八年,空明夜不动一兵一卒就将满朝文武的权势全部拉拢过来,空明夜靠的不是强势,不是威胁,也不是财富,靠的只是智慧和自己最大的能力呈现在他们面前,其实在满朝文武中不缺一些忠臣,只是他们一开始就跟错了主子,而在当渐渐空明夜的‘手’伸向了朝廷和黎明百姓的时候,才让这些忠臣深刻的意识到夜王和皇上之间的能力差距。
华太后历年来惯用的手段就是强势和决绝,这若是对于黎明百姓的话是万万不行的,既然是一国之主,就应当为百姓着想,而空明夜虽然表面冷酷的很,但是在国家大事上绝对属于姣姣者。有人私下里听到一些流言,说当今皇上的位子是抢夺而来,这起初在大家看来只是猜测,但是逐渐的,在文部尚书那里偷偷听到过有本书的记载,关于几十年前的那场皇宫宫变的事情,清晰的记录着关于先皇和皇后是如何死的,和太子空明夜的位子一夜之间变成了空明瑾的,纷纷将矛头指向了华太后和空明瑾。只是后来再有人找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了。
于是这件事情渐渐在朝臣面前传开了,有大胆的人当面质疑空明瑾和华太后,却不幸被处斩,所以满朝文武全部心生起疑,每天只是照旧在皇宫上早朝,但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有精神了,每个人都是混混沌沌的。
有些大臣不想国家就这样被混沌的空明瑾糟蹋的不成样子,便偷偷的会见空明夜,这一来二去,彼此之间加深了解,渐渐的上早朝的地方成了空明夜的夜王府。
所以,这几年间,皇宫等于成了一具空壳,空明瑾就等于成了一个假皇帝,只是眼巴巴的看着朝臣和兵马全部倾向于空明夜,却没有任何办法,毕竟在空明夜的背后还有着庞大的江湖势力。所以圆夫也不再隐藏自己的身份,自己的本名空源铃依然在满朝文武百官面前称呼。
“夜王殿下,微臣认为,图拉国的小公主的七岁诞辰我们应该前去贺礼,毕竟他们只借着太子妃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我泱泱大国,周边的各个小国已经被他们收复了,其他的国家甚至已经结盟了。”
另一个朝臣赶紧附和道:“是啊,吏部尚书言之有理,最近臣等发现我们的同盟国的邻国已经与我们解散了合约,在十天后就会拜访图拉国,为公主庆贺,这只怕……”
空明夜安静的坐在大殿之上,静静的听着朝臣们说完,继而缓缓说道:“你们可知道灵太子的太子妃是何方人也?”
短短的几年,上战场打头阵的却不是铁血方刚的男儿,竟然是一个矫健的女子,她的武功不凡,有敌方军营打探到这个女子竟然是图拉国的太子妃,论文涛,绝不输给文部尚书,论武略也的确让人由衷的赞叹,况且这个太子妃心思睿智,总是想一些让人想不到的事情,结果就在百名将士们不认同这个主意的情况下,她坚持自己的观念,就真的赢了。
她上战场的时候总是会带着面罩,没有人看得到她真实的身份和样貌,有人说她的样貌美丽的静若天仙,有人说她长得其丑无比,不然的话,为何不将面罩摘下来让大家看呢?
图拉国是一个异域的国度,在这个地方盛产各种各样的花卉,很多周边国家慕名前来为了花卉而买卖,在太子妃收复不少国家的时候,图拉国渐渐壮大的原因还有一点,那就是太子妃经常帮衬着太子处理朝事,现在国家太平,农民丰收,百姓安居乐业,正是皇上和皇后期望的。
第一百九十七章 图?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