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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色撩人:冷王的弃妃第43部分阅读

    榻边握着卿妃的手:“以后这种事情,我不准你胡乱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你懂得医术怎么样?你身体再健康又怎么样?你依然是有血有肉的人,随时都有可能有危险!”

    流烟清和空明夜的紧张让卿妃会心一笑,“真是少见,你们头一次意见一致。”顿了顿,卿妃的表情认真起来,看着流烟清和空明夜说道:“以为这一次不会见到你们了。”

    空明夜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下去,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长长的睫毛低垂在那双深邃的眼睛上,冷峻不容得任何人靠近他。

    在场的众人屏息等待着。

    “这一次的事件,本王绝对不会放过凶手!一定要亲手将他抓住,再处以重重的刑罚,不,不光是刑罚就能抵消掉罪过的,本王亦会让他生不如死!”

    仿佛是从黑暗中的冰窖中说出的话语一样,让人不由的全身打着寒噤,以往后宫的嫔妃们,不管是兰妃还是雅美人的死对于空明夜来说等于是羽毛一样,无足轻重,可今天的卿妃好似对于空明夜来说更加的重要,哪怕是风灵王国第一美人流月清,也比不上卿妃。

    灵雪儿听到空明夜这么说,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奇怪,眼中带着些恐惧和一些彷徨不安。

    顿了顿,空明夜将目光转向跪在门外的婢女:“你是冷宫的女官对不对,从今天开始你就在凤羽殿当差吧,专门侍候卿妃娘娘,不得有任何闪失!”

    颤抖的身躯立即像是被倾注了力气一样,赶紧伏在地上谢恩,心里涌现的那惊喜也表现在身体上,长长的舒了口气。

    这么说,从今天开始本是属于全部后宫的凤羽殿就要成为卿妃一个人的专属了?灵雪儿心里有些愤愤不平,要知道这个地方可是夜王最常来的地方,凡事后宫的嫔妃们只有在凤羽殿才能见到空明夜,可被卿妃一个人‘霸占’了,那不就等于这凤羽殿已经是他们两个人的吗?

    “殿下,在凤羽殿这个地方只怕不适合卿妃休养吧,况且卿妃的孩子刚夭折,是最需要清净的地方,若是不嫌弃的话,我的飘锦苑可以让给卿妃。”

    空明夜冷冷的说道:“不必这么麻烦了,现在的凤羽殿就给卿妃入住了,本王会经常过来的,还有,不查出这件事的主谋的话,本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都退下!”

    灵雪儿深深的看了眼卿妃,恰好对上了卿妃的眼睛,吓得灵雪儿赶紧收回视线,匆匆的离开了。

    静静的寝房只剩下三人,茶案上摆放着婢女刚送进来的莲子羹,流烟清仔细的盛了一碗,准备喂卿妃进食。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弱啦,我自己会动手的,怎敢劳烦凛妃娘娘大驾呢。”卿妃俏皮的笑道。

    流烟清叹了口气,没有理会他:“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快张嘴!”

    “等等!”空明夜果断的声音打断了她。

    接着,空明夜当着两人的面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布包,在布包上插着一根细长的银针,在光线下还略有些光芒。

    空明夜将银针放进银耳羹中,继而拿起来仔细的观察了下,神色渐渐舒缓开来。

    “没事了,继续吧。”

    卿妃大惊:“难道夜王怀疑我是被他人故意杀害的吗?”

    流烟清幽幽说道:“这也是不可能的,只怪我大意了,没有注意到原来饭菜中也可以下毒的,要知道圆夫你是在后宫遇害的,早早的夜王就开始禁止男人出入后宫了,所以唯一凶手就有可能是后宫的嫔妃或婢女,我真不知道你想企图用什么借口来隐瞒。”

    卿妃显得有些惊慌:“我没有与谁结仇,这一点大家是有目共睹的,要么就是凶手看错了人也说不定。”

    “不管是谁,只要是企图杀死别人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况且你的肚子里装的可是枕头啊,这么庞大的身材怎么会有人看错!一定是后宫的哪个妃子嫉妒你怀有身孕,或者受到夜王的宠爱才痛下毒手的!”流烟清缓缓说道,继而紧盯着卿妃继续道:“或者,圆夫你在遇害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呢?所以凶手将匕首插的更深了,为了不让大家早早看到你的尸体,才将你拖到冷宫中,嘁,如果这古代有摄像头该有多好,轻而易举知道凶手了!”

    最后一句话流烟清说的小声,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愤愤不平。

    空明夜看起来很赞成流烟清的分析,严肃的盯着卿妃道:“圆夫,最好有事情不要隐瞒本王!”

    圆夫叹了口气:“其实……不是后宫的嫔妃企图杀害我的,凶手并不是嫔妃们!”

    流烟清一怔,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若是后宫女人的话,那自己心里最不愿提及的一方就不成立了,可是偏偏就是自己心里所想的那一方。照理说后宫的女人们天生是善妒的,她们当然嫉妒、憎恨能够受到夜王宠爱的人,但是绝对不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特别是残害人命的事情。

    第一百五十七章 流烟清和藏宝图

    “难道是……”

    “是谁!”空明夜追问。

    本来想就此不说出来的,可是眼前偏偏是圆夫受了重伤的事情,想来空明夜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与其让他迁怒于别人还是将自己所想的说出来吧,一定是前不久闯入刺兰殿的那两个黑衣人,一定是这个新崛起的帮派觉得圆夫这个武林盟主碍事了,所以想要将圆夫置之死地,这样的话就没有人能够干涉他们了。

    流烟清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可是这两人的脸上却没有露出一丝诧异的痕迹,这倒是让流烟清感到奇怪。

    良久,卿妃缓缓说道:“难道凛妃是在怀疑武林中新崛起的帮派想要暗杀我不成?这是不可能的,即使他们埋伏在夜王府周围,我还是感觉到他们的存在,要知道若是他们的话,我今天就不会躺在这里了,我的武功会输给那些鼠辈么!”

    流烟清仔细一听,觉得有些道理:“我也是这么想的,因为他们的目标可是藏宝图,我想会不会因为圆夫你知道藏宝图的事情所以……”

    圆夫笑了笑,继而幽幽的说道:“烟清,你果真不知道藏宝图的事情?流太傅也没有对你说些什么吗?”

    空明夜紧了紧眉头,低沉道:“圆夫,你在说什么?藏宝图一事果真与她有关么?”

    流烟清一脸茫然的来回看着两人,摇了摇头:“真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

    圆夫拍了拍流烟清的手背轻声道:“我现在已经没事了,烟清你还是回去休息吧,关于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流烟清为他遮了遮被子担忧道:“看来你是想休息了,我改天再来看你,想吃什么尽管说,我亲手去做,这样就不会担心别人下毒了。”

    圆夫微笑的点了点头。

    直到房间内只剩下圆夫和空明夜,空明夜才舒了口气,坐在床榻边正色道:“关于藏宝图一事,现在能对我说了么?”

    “真是受不了你,总是喜欢追问。” 圆夫无奈的叹道,“本来想早些告诉你的,可是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前不久得月楼内得到消息,空明瑾和太后正想尽办法盯紧流烟清的一举一动,你也发现了夜王府周围出现了许多百姓装扮的人吧,这一现象倒是奇怪的很,一般老百姓可是很少靠近夜王府的呢。”

    “难道是那个老妖婆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是流连清出的主意么?”

    圆夫点了点头:“关于十几年前的宝藏一事,却是牵连了流月清的母亲在内,武林中一个奄奄一息的老妪对我说,十几年前那个女人身上正有着藏宝图,众人都在为这藏宝图抢夺着失去性命,可是在这个女人生下孩子时候便消失了,但是江湖上的人仍然将她抓了回去,结果惨死……这个女人就是流月清的母亲!”

    空明夜眼睛盯着窗外,没有说话。

    “但是这个印记已经遗传在流月清的身上了,所以自然江湖中乃至朝廷都在垂延着它,烟清所说的前不久两个黑衣人潜入王府,八成就是为此而来!”

    “为何不想武林中新崛起的帮派是空明瑾安排的呢!”空明夜幽幽道:“这样的话,就更有理由来闯入王府而不会发起战争,哼,那只狐狸是在忌惮着本王的势力!”

    圆夫严肃道:“那下一步该怎么办?若是真的不小心将烟清抓走了,我们连筹码都没有了,况且,关于流烟清背后的印记……”

    “那盘龙就是藏宝图对不对!”空明夜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那个女人难道是在想着什么计谋吧,不会是故意放出消息的吧,想要以此扰乱本王,让空明瑾有机可趁!”

    圆夫显得有些恼怒:“你又在瞎猜什么,你要知道你所想的根本就是错的,烟清她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空明夜深吸了口气,表示对这话题没有兴趣,缓缓说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凶手是谁了,刚才流烟清在,你是不方便说是吧!”

    圆夫并没有为此感到吃惊,会意一笑:“果然知我者莫过于明夜,只是,我怕说出来会让她伤心呢。”

    ……

    消息果然传递的很快,还没有到晌午,这整个夜王府都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乃至于一如既往幽静的冷宫也开始了马蚤动,以往与黄女官看管冷宫的其他三个女官见朝夕相处的同伴一夜之间晋升至凤羽殿做事了,心里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心想自己怎么没有这么走运呢,还是平时多做善事的好!在凤羽殿做事的不是普通的婢女,可是掌管偌大凤羽殿的女官,要知道在凤羽殿当差的,那些后宫的嫔妃们无一不巴结着她们,因为凤羽殿才是最经常见到夜王的地方,哪一个嫔妃不想凤羽殿管事的向夜王进言呢。

    后宫的嫔妃们听到卿妃的消息后,首先吃惊的并不是卿妃的遇害和孩子夭折了,将注意力放在了空明夜如何重视卿妃的消息,所有的嫔妃都围在大观园内热切的讨论着这件事情,已经完全没有在意流烟清已经向这边走来。

    “哟,难得大家的兴致这么高昂,在讨论些什么呢,可否让我听一听呢?”流烟清肆虐的说道。

    真不知道讨论别人的事情真的有什么开心么?

    众嫔妃下意识的噤了声,赶紧辩解:“凛妃姐姐,其实大家都在为卿妃的事情感到难过,真想早一点抓到那个凶手啊!”

    小绿和绿荷就立在不远处,绿荷也在为卿妃的事情感到难过,惋惜的喃喃着:“真是可惜了孩子,生下来一定是个漂亮的孩子……”

    小绿拍了拍她的肩膀:“只要人没事不就万事大吉了么。”

    绿荷眼中噙着泪水:“可是,那孩子毕竟也是一条生命,卿妃心里一定伤心死了,那个凶手真是可恶,把孩子杀掉也就罢了,竟然还想要害死卿妃娘娘,那个凶手真是罪该万死。”

    小绿安抚绿荷的手停顿了下,继而搭在绿荷肩上,不再说话,默默的看着远方的流烟清。

    流烟清坐在凉亭内,其他的嫔妃也都主动簇拥过来。因为听说在卿妃的床榻边,只有空明夜和凛妃表示最关心卿妃的,可见两人的关系并不是建立在勾心斗角中,其他嫔妃并不了解流烟清是何居心,但凡是小心翼翼的对待才是。

    “想不到消息这么快就传遍整个王府,倒是让本妃吃了一惊,好在卿妃的伤势不算太重,调理几天就好了,本妃在想那个凶手知道的话,一定会不甘心的吧。”

    张美人这时候走上前缓缓说道:“既然这件事情发生在后宫中,那一定是与后宫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夜王殿下看来非常重视这件事情呢。”

    晴美人仍然是早上的那蝴蝶的装束,颦颦婷婷的走来向流烟清一笑:“姐姐不必为此费心了,夜王殿下英明神武,睿智聪颖,一定会很快揪出凶手的。”

    其他嫔妃一看是晴美人,再想想每天早上为夜王弹奏琴音,还总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心里断然忘记了卿妃的事情,一个脸上涂着厚厚的胭脂的女人缓缓走来讽刺的笑道:“哟,很少听见晴美人发表意见呢,今儿个是怎么了?以往不是总喜欢回避这种事情么?难道这其中与你有什么关系不成?”

    晴美人并没有因此感到仿徨失措,迎向这个妃子笑道:“哎呀,姐姐此话严重了,卿妃姐姐既然是夜王殿下身边的宠妃,而且怀有身孕,就是借妹妹十个胆子也不敢靠近卿妃呢,因为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的罪过不是更大了么?而且眼见最近夜王殿下对我的态度稍稍好转,我可不想突然惹怒君颜啊!”

    流烟清眼角奇怪的看了眼晴美人,脑海中突然想到了曾经一次自己在大观园内抚弄古琴的时候,当时的晴美人身穿考究却老旧的衣着在自己身边被其他嫔妃羞辱着,脸颊憋得通红,到最后就是没有为自己反驳一句话,可是现在的她对比起来倒是有些天壤之别。

    那妃子继续讽刺道:“怎么?现在却还学会反驳了?不要以为仗着夜王对你的赏识就开始趾高气昂了,你还差的远呢!”

    晴美人上前一步冷哼道:“可是卿妃这件事情明显是有人因为嫉妒而做的,我想后宫的嫔妃每一个人心里都这么想的吧,难道姐姐你就没有这么想过吗?”

    其他嫔妃听这么说开始有些不满了,全然不顾流烟清还坐在这里,大声训斥道:“大胆!这种话也敢说出口,难道晴美人是在说卿妃是被我们害的不成?”

    “呀,这种话妹妹可从未说过,姐姐们可不要误会了!”

    “别仗着夜王给你好脸色就变得目中无人了,总有一天你也会被扔进冷宫的!”嫔妃们大声叫嚷着。

    “不要吵了!”

    流烟清不耐烦的打断她们,严肃的扫视面前的每一个人,一字一顿道:“刺伤卿妃的凶手,并不是嫔妃们!”

    第一百五十八章 风起云涌

    众人的表情顿时变得吃惊不已:“咦?这会是有谁呢?卿妃可是在后宫遇害的,一定是后宫某个院落的主子下的命令吧。”

    “照理说以前在刺兰殿不是有窃贼闯入吗?难不成是那白衣窃贼不成?”

    流烟清心里无奈的说道:那个人可正是圆夫,除了有他一个‘窃贼’之外,就没有第二个人了。

    在大家都喋喋不休的讨论这件事的时候,张美人站出来缓缓说道:“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法可以随便嫁祸给别人呢,倒是似曾相识的很,这么想来以前雅美人和喜儿的事情倒是有些相像呢。”

    顿时大家都不再说话,眼睛齐刷刷的看向流烟清。

    确实那件事情开端是因喜儿而起,结果自己经不起灵雪儿的挑拨,将自己亲手‘送’进了冷宫中。

    流烟清忍俊不禁:“张美人此话何意?卿妃是昨天下午不知所踪的,那个时候本妃可是在刺兰殿歇息着呢,况且张美人不是探望本妃了么?”

    张美人赶紧解释道:“不,妹妹不敢怀疑凛妃姐姐,只是……”

    顿了顿,张美人刻意压低了声音,凑向流烟清身边小声道:“雪妃可是最有嫌疑的吧,因为这段期间就属于她最接近夜王殿下了,眼看着卿妃挺着大肚子,一定是眼红了吧。”

    其他嫔妃顿时好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围了上前说道:“的确雅美人的事情值得惋惜,一开始妹妹就不曾想过凛妃姐姐是凶手,况且雪妃总是一副盛气凌人之势,她惯有的手段就是想要的东西自己一定千方百计得到,所以卿妃的这件事情也不足为奇吧。”

    流烟清赶紧向她们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下意识的环顾四周有没有其他人听到,继而缓缓站起身子远离她们:“刚才你们的猜测就当本妃没有听到,以后也不许从你们的嘴里随便说出来,这次这么大的事情应该不是她,因为卿妃娘娘可是亲口说了,袭击她的人并不是嫔妃!”

    众人疑惑不解,一头雾水的面面相视,看着流烟清的背影渐渐离去,顿时舒了口气:“幸好卿妃没有死掉,不然的话殿下一定会迁怒我们整个后宫!”

    刺兰殿内,流烟清撤退了小绿和绿荷,一人坐在梳妆镜前,在想着卿妃的事情,不管自己心里怎么认为,还是无法与那两个黑衣人和灵雪儿联系在一起,若是平常的话,一定会是灵雪儿没错的,因为只有她才会做出那般大胆的作为,但是目前的情形已经不一样了,现在的武林中已经掀起了整个夺宝风潮,圆夫被害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流烟清显得很焦躁,一只手托着下巴,凝视着梳妆镜的一角,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打开其中一个小木夹子,拿出里面的物件。这正是张美人交给自己的东西,是风灵王国新的兵符。

    流烟清拿在手里把玩着,却一时想不到为何空明瑾因为这兵符而害怕,自己学到的历史课文上哪有关于这一点呢,这架空的帝国倒是奇怪的很。想来已经过了两天了,还是赶紧将兵符调换过来才行。

    傍晚,飘锦苑,身穿华丽长袍的女人随意的倚靠在软榻上,落在肩上的发丝在指尖随意把玩着,邪笑的看着面前的女子,说道:“你真的做到了啊,本妃真是小看你了,竟然还想了结她的生命!”

    面前的女子紧了紧眉头:“她好像看到我了,所以不得已才痛下毒手!再怎么说这件事情我已经干净的完成了,我爹娘身上的解药……”

    软榻上的女子不紧不慢的说道:“急什么,你爹娘只不过是中了我的癫疯丸罢了,谁能想到那两个老家伙真的吃了它。”

    “什么?是你下药的!为什么?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竟然……”

    没有等女子说完,软榻上的女子向她摇了摇手指:“这么长时间你到底为本妃做过了什么?唯一一次成功的只怕就是卿妃的事情了吧,哼,我会考虑给你爹娘解药的,以防这两个老家伙死了,本妃就没了筹码了!”

    面前的女子表情狰狞,怨恨的看着她,继而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故作轻松道:“今天一天好像过的很快呢,想来这个时间殿下应该从凤羽殿去了刺兰殿了吧,看来我要回去了,不好好服侍殿下和凛妃的话,我又要挨骂了。”

    软榻上的女人吃了一惊,倏地从软榻上跳起,逼近面前的女子:“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夜王殿下去了刺兰殿!”

    华丽的女人嘴角牵扯了下:“这是不可能的,夜王殿下是怀疑凛妃是否背叛他,不可能今晚呆在刺兰殿,哼,你小小的婢女竟然敢替她虚张声势来了。”

    “奴婢所说不假哦,是晌午替凛妃送糕点到凤羽殿的时候听说的,啧啧,想起来那个冷宫的黄女官到底是涉世未深,什么都敢与我说,也不怕掉了脑袋!”

    华丽的女人松开了手,背对着她缓缓说道:“我今晚会派人把解药给你的爹娘,你现在就去观察刺兰殿的一举一动!”

    “哼,早该如此了。”

    女子轻哼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夜晚的天空并不明朗,有浓厚的云彩遮住了满天星辉,郁郁葱葱的刺兰殿庭院内也没有往日的生机了,这种天气倒是让人心口发闷,池塘内也漆黑一片,偶尔有金鱼游来游去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庭院,显得焦躁不安。

    “喔,这天看起来像是要下雨的样子。”流烟清在凉亭内仰望天空,直觉告诉她这种燥闷的天气不是好兆头。

    “那娘娘还是快进屋吧,您还没有用膳呢。”绿荷表示赞同,在她的心中流烟清所说的一切都是正确的。

    正当流烟清提步欲离开的时候,刺兰殿的大门被打开了,顿时有烛光投射进来,背着光,流烟清清楚看到一个修长身姿的男人,微风也像是向他请安,轻轻的将身上的纱袍卷起,张扬的将烛光包围住,这种强大的气场顿时将整个刺兰殿都碾在股掌之中。

    “夜王殿下驾到~”手持浮尘的公公尖细的嗓音将静默的刺兰殿划开了。

    流烟清愣在了那里,几乎没有想到空明夜会来这里。

    “奴婢给夜王殿下请安。”绿荷恭敬的行了个礼。身边的流烟清愣是没动,惹得绿荷开始有些着急了。

    奴才们将手中的灯笼挂在了凉亭内,顿时烛光包围了整个凉亭。空明夜眼神依旧冰冷,打量着四周冷冷的说道:“怎么,见到本王吓住了不成,竟然忘记请安了。”

    流烟清赶紧收回视线,应声向他请安。

    “夜王找我有什么事情么?屋外有些凉,还是进屋说吧。”流烟清在空明夜面前对自己的称呼向来是‘我’而不是‘臣妾’因为在流烟清看来,用‘臣妾’这个称呼好像很正统似的,自己只是一个现代社会的丫头,才不会用‘臣’‘妾’这样的词语呢。

    空明夜习以为常了,没有答话,跟在流烟清的身边。

    其他奴才们都纷纷守在寝室外,绿荷看到这一幕倒是显得很高兴,夜王殿下终于来刺兰殿了。

    屋内,流烟清点着了烛火,在茶桌前准备烧开茶水,继而从橱柜中拿出透明的花卉形状的茶具,这是第一次为空明夜沏茶时候用到的。

    空明夜双目轻垂,被精雕玉镯的五官在烛光的摇曳下显得魅惑,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敲打着茶桌,像是在等待什么一样。

    “夜王有话不妨明说。”流烟清看出了空明夜内心的焦虑。

    空明夜倏地睁开了双眼,扫视了一下桌子上各种各样的茶碗,目光突然落在了水仙花形状的茶碗上。

    只有这个茶碗好似在烛光下铮亮,像是被人经常小心翼翼的擦拭一样。

    流烟清注意到了,赶紧将烧开的茶水全部倒在茶壶内,继而将茶碗全部浇了一遍,想以此来让空明夜的视线转移开。

    流烟清递给了空明夜一个百合花形状的茶碗,空明夜并没有接,伸手将水仙花的茶碗捏在了手里,继而转向流烟清,缓缓说道:“本王心甘情愿成为水仙花!”

    第一百五十九章 他变了吗?

    流烟清一怔,美丽的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空明夜,看到那双坚毅的眼睛后又放了下来,为空明夜添了茶水。

    流烟清依稀记得,在第一次为他泡茶的时候,还笑他像水仙花一样,永远那样高傲,心里不会放得下其他人了。其实在现代社会的水仙花的花语是根据希腊神话而来的,那位在湖畔边因为自己美貌而出神的美少年永远只有自己一个人,直到死去,也仍呆在那里,结果被神变成了水仙花。

    空明夜不恰好像他一样么?永远一种高傲的不可接近的气势,不想让别人触碰他的内心。在他的心里,已经永远装不下任何人了。

    顿时,流烟清觉得可笑,恨不得自己早早的离开,穿越之前自己就不应该参加什么无聊的舞蹈比赛,自己就不会摔落台下了,不知道父亲母亲现在过的怎么样了,万一有一天回去的时候,突然时过境迁,自己不也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么。

    可是自己若是有机会回去的话,真的会抛下一切回去吗?回到自己的那个年代,自己是否会忘记这里的种种呢。

    “你应该知道后天是图拉国太子到访,你身为后宫之主要将后宫的所有事情处理得当,关于卿妃一事暂时封锁消息。”

    流烟清点了点头:“放心吧,一定不会为王府失了颜面。”

    “还有,在王府周围已经秘密潜伏了不少武林帮派,随时有可能潜入王府将你劫持,所以从明天开始你要搬离刺兰殿。”

    “哎?为什么?”流烟清大惊,那天在那两个黑衣人面前已经完全摆脱了嫌疑啊,自己身上又没有藏宝图,怎么可能会被挟持呢。

    空明夜深深的看了流烟清一眼,继而扔下茶碗,慢慢的靠近流烟清,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魅惑的双眼像是漩涡一样,深深的将流烟清吸引住,几乎没有缓过神来。

    空明夜将流烟清箍在怀中,一只大掌慢慢的抚摸着流烟清的后背,力道大的让流烟清反应过来,对空明夜突然的动作有些不适应。

    “放开我。”流烟清被空明夜紧紧的箍在怀中,喘气声也开始有了不稳。

    空明夜不理会她的挣扎,肆意的将流烟清腰间的腰封撤掉,双手的动作肆意的霸道起来,几乎带着不容抵抗的余地。流烟清像是他怀中的玩物一样,被他狠狠的扔在了床榻上,空明夜动作娴熟的将自己身上的衣着扯掉,继而压在流烟清的身上。

    流烟清身体在挣扎中透露着芬芳,白皙的容颜在盛怒下飞起淡淡的红晕,恼羞成怒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人,突然间想起了初次空明夜对待自己的时候,心里猛地一惊,仔细的打量着空明夜,他的那双冰冷的眼眸黯淡无光,没有一丝感情。

    “走开!”流烟清一把推开了空明夜,蜷缩着身子往床榻一角移去,流烟清的衣着一惊被空明夜扯下,只剩下挂在身上的白色抹胸和亵裤,流烟清下意识的将被褥裹在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示意让自己的呼吸平稳起来。

    “夜王后宫有众多嫔妃,何必来我这里,本妃今天不舒服,还请殿下离开!”流烟清心里有些难过,不知道为何现在的空明夜已经回到了以前那样。

    空明夜冷冷一笑,撩了下耳边的发丝,冷笑道:“怎么?其他嫔妃千方百计让本王娶她们那儿,到了凛妃这里却成了冷场,真是稀奇,所以,本王不相信这一套!”

    话音刚落,没等流烟清反应过来,空明夜再次将流烟清压在了身底,双唇紧紧的吻着流烟清,以至于流烟清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空明夜抚弄着流烟清已经柔软的身子,扯下她的亵裤,在小腹上抚弄着,顿时流烟清的脸颊晕红一片,嗓音开始呻吟起来。

    空明夜嘴角有一丝笑意,深深的看了眼流烟清,继而毫无预兆的挺进了流烟清的身子。流烟清身子颤抖,竟然有些不适应。

    毕竟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与空明夜同床共枕了,自然身子有些羞涩,流烟清了解自己。

    烛光摇曳下,映在后窗的两个人的身影被窗外的一个人看在眼中,目光带着些意味深长,淡淡的瞄了眼继而离开了。

    夜以降深,刺兰殿的院内静悄悄的一片,门外候着的奴才已经换了一批。屋内床榻上已经凌乱不堪,流烟清俯身趴在床榻上已经深深的睡着了,裸露的后背上的花纹在烛光下赫然显露着,一条青色的盘龙目光炯炯有神,但是盘龙身上的花纹却不是鳞次有致,显得有些凌乱细小的文洛倒像是路径一般,在盘龙的头顶还有一个红色的圆点。

    空明夜抚弄着盘龙的图案,目光严肃了起来,拿起梳妆镜前的眉笔,在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了一块锦缎,继而照着这盘龙的图案描画了起来。

    ……

    第二天,流烟清一觉睡到了晌午,衣裳凌乱的被扔在床边,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空明夜,流烟清显得有些失落,若是在以往的话,空明夜一定是等待自己醒来后才离开的。

    “喔,好痛!”流烟清挣扎着从床榻上起身,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着,亵裤已经不能再穿了,已经被空明夜撕扯成两截了,真不知道哪个混蛋怎么突然对自己有那么大的怨气。

    吃早餐的时候,灵雪儿来了,依旧装出那副善良的态度向流烟清行礼。

    “雪妃妹妹今日怎么有空过来?”流烟清有气无力的说道。

    灵雪儿嬉笑的打量着流烟清说道:“姐姐今日怎么无精打采的?难道昨夜夜王对姐姐……一直到很晚吗?”

    “你怎么知道。”流烟清淡淡的说道,但话一出口,就立即反应过来,好像这后宫一切发生的事情都会第一个被灵雪儿知道,昨夜空明夜来‘探望’自己一事只怕是比自己早先知道了。

    灵雪儿幽幽的说道:“哎呀,姐姐的命真是好,想我图拉国一国之公主嫁入王府竟然是这般冷遇,可是姐姐却比他人有着先机,也难怪,姐姐这么聪颖,夜王不想呆在姐姐身边也不行了。”

    灵雪儿言外之意是在说流烟清使用些手段来使空明夜在意自己的。心里不禁冷笑,这个灵雪儿真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啊。

    “妹妹也不是很聪明吗?但就是不知妹妹的聪明有没有放在殿下的身上呢,不然的话,殿下怎么不会整日想着妹妹呢?”流烟清笑道。

    这番话顿时令灵雪儿气的脸色发白,恼羞成怒的看着流烟清,就是没有合适的语言来反驳。

    这时,从房门外冲进来一个婢女,径直跑向灵雪儿,气喘吁吁的说道:“不好了,雪妃娘娘,晴美人在凤羽殿为夜王殿下献舞来了。”

    “什么?那个女人竟然不弹琴,改了味道了?”灵雪儿大惊,显然忘记了流烟清还在面前。

    “听说卿妃娘娘还在歇息,夜王殿下就在大殿上百~万\小!说,好像宣召晴美人为其弹琴,可是琴弦坏掉了,晴美人就开始为殿下跳舞,身上的衣着……”

    “衣着怎么了?”

    “有些勾人的意味。”婢女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流烟清冷笑一声:“没想到这就是雪妃娘娘为何比他人先早一步知道消息的根源了,看起来雪妃娘娘的人缘倒还不赖,连奴才们都对你忠心耿耿的。”

    那婢女听到熟悉的声音吃惊的不知所措,立即抬起头来惊恐的跪在面前:“奴婢不知凛妃娘娘在此,请娘娘恕罪!”

    灵雪儿这时候缓缓笑道:“姐姐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哼,这怕什么,妹妹就是怕姐姐不知道!哼,想必姐姐心里也在怨恨着这晴美人吧,没想到啊,竟然疏忽了一个被冷落的嫔妃。”

    流烟清干涩的笑笑,但是已经笑不出声了。“就由她去吧,关于后宫妃子们的争斗,本妃已经厌烦了,已经累了,已经没有力气再站起了!”

    灵雪儿一愣:“姐姐难道是在说……放弃……”

    “这是两码子的事,不要混为一谈!”流烟清正色道,打断了灵雪儿,手中握着的茶杯也放了下来,继而撤退了周围的婢女。

    流烟清走向窗边,背对着灵雪儿缓缓说道:“夜王殿下不是物品,不是你们要争来争去的;尽管大家费尽心思的去希望夜王的宠爱,那也不正是那些妃子心里在乎殿下么?她们当然是心里爱着殿下才这么做的,谁也不能怨谁,但是……”

    说到这里,流烟清微微转过了身子面相灵雪儿,光线恰好形成光圈绕在了流烟清身边,灵雪儿看的不真切,只得眯起双眼。

    “有人使用手段来迷惑夜王殿下的话,那身为后宫之主的本妃也是要管管了!”

    灵雪儿的脸上透露着一抹笑意,满意的看向流烟清:“就知道姐姐不会坐观旁骛的!”

    “所以,从现在起,凡是涉及到其他人身安全的,侵犯他人权利的,和故意伤害别人以此来达到自己目的……本妃不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第一百六十章 勾引夜王?

    流烟清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在用现代词语描述的,反复强调这句话,为的就是让灵雪儿明白,不管再用什么伤害他人的手段都是不可行的。

    灵雪儿倒也不笨,开始还对流烟清这番话皱起了眉头,下一秒立即明白过来流烟清想要说的到底是什么了,无非就是现在想要插手这件事情上了,她灵雪儿才不吃着一套。

    “姐姐决定要插手这件事情了?”灵雪儿明知故问,依然挑起了眉头鄙夷的问道。灵雪儿自然清楚流烟清的本性,流烟清她绝对没有对任何人动过心思的意图,更没有为了达到目的不罢休的想法,对于灵雪儿来说是安全的,但同时也是最危险的,因为夜王殿下正是被流烟清这种坦率和纯粹迷恋到了,这一点灵雪儿还是感觉到的,因为流烟清的不经意间就能够招来别人的喜欢,轻易的就能得到信任,但就是自己不行,灵雪儿她恨,恨这个女人不迷恋欲望,恨这个人如同仙子一样的清出淤泥而不染,恨她高贵时的样子让他人崇拜。

    所以,这才是灵雪儿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根本原因,她这么轻易的就得到一切,可是自己千方百计的都不能得到,不是可笑吗?自己可是图拉国的公主,受到万千臣子臣民的爱戴敬仰,怎么却败给了这么一个身份不如自己的女人?灵雪儿不服,偏要将流烟清打败!

    灵雪儿是清楚流烟清的性子,她是那种面对重大决定的时候才会做的事情,但是她会完全忽略他人的感受,加上她的本性善良,自然这两个性子冲突,本性善良是她的软肋,面对他人窘迫潦倒的时候,她流烟清才会给他留下一个退后的余地,所以以前的兰妃和雅美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这个软肋正是流烟清不会去在意的地方,她觉得是天经地义的话就去做吧,因为自己将要利用这一点!

    想到这里,灵雪儿不禁笑了。

    “当然插手这件事情!”流烟清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