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庶色撩人:冷王的弃妃 > 庶色撩人:冷王的弃妃第34部分阅读

庶色撩人:冷王的弃妃第34部分阅读

    “好了,不要多说话了,不然给你丢进草地让红夫人吃个饱,中毒了我就不管了。”

    “谁信你那一套啊,红夫人根本不能致使中毒的好不好,圆夫都告诉我了,你休想骗我。”流烟清挣扎着想要逃脱。

    “切,那个混蛋竟然已经告诉你了。”

    “喂,衣服好不容易穿上的啊……啊~”

    空明夜一个反手,已经把流烟清按在身下,动作迅速的把流烟清的衣领扯下,继而那白皙细腻的身子呈现在眼前。

    空明夜仔细打量着,伸出手慢慢抚向胸前,喃喃道:“果然还是想再做一次。”

    流烟清恼羞成怒:“你在说什么,混蛋,不处理正事了么。”

    空明夜镇定的点了点头,继而把流烟清翻了过去,手指慢慢抚向她的后背。

    “你的后背有个胎记,让我好好瞧瞧,说不定能想到曾经的事情。”

    第一百二十三章 起疑

    流烟清听这么说,果然不挣扎了,安静的趴在那里感受着空明夜的指尖慢慢在自己的后背划出奇怪的图形,只隐约记得是弯弯曲曲的形状继而一个直角个一个半圆形,每每空明夜停在那里就没有继续下去,而且这个动作是反复了好几遍。

    “我的胎记有什么吗?”流烟清好奇的问道。

    空明夜冷静的回答道:“没什么,只是我命令你不准给第二个人看到!”

    “为什么?小绿和绿荷为我洗澡的时候可都看到过的。”流烟清不懂为何空明夜突然下这个命令。

    空明夜眉头紧锁,继而喃喃自语:“洗澡的时候应该有雾气,不会轻易看到的。”

    这时,流烟清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继续说道:“说起来,张美人不久前还要看我的后背呢。”

    “张美人?什么时候!”空明夜谨慎的问道。

    “就在我们去皇宫回来的时候。”

    “当时她说了些什么?”

    流烟清仔细回想,隐约觉察到此时非同小可,“她没有说什么,就说我一开始从阶梯上摔了下来后背有伤痕,还说怕我留下这伤痕给他看看伤势如何,她会给我治疗疤痕的药。”

    空明夜叹了口气:“你傻啊,她说什么你就信?给你毒药你吃吗?”

    “当然……不吃了,喂,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的。”

    空明夜眉头紧蹙,思索了一阵,继而手掌又抚上了流烟清的后背,力道很大,好像是要把这背后的痕迹擦抹掉一样。

    “好痛。”流烟清不满的叫道。

    正在这时,从外面进来一个人,一眼就瞅到了不远处床榻上的两人,而流烟清的裸露后背正光明正大的漏出来,这个人看的是一清二楚。

    三人都愣在那里,怔怔的看着对方。

    “是卿妃。”流烟清见是女人,便放心的舒了口气,一边想要从床榻上起身。

    这边空明夜赶紧把流烟清的衣服遮了起来,愠怒的嚷道:“谁准许你进来了,没见着她衣不蔽体的么?”

    流烟清不满空明夜的小题大做,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嘟哝道:“这有什么关系,都是女人。”

    空明夜正想反驳着什么,但一直没有说出口。

    卿妃掩嘴轻笑:“殿下这么紧张做什么,府内的所有人都知道殿下最宠爱的就是凛妃姐姐了,臣妾又不会随便打搅您,若是殿下看着臣妾碍眼的话,现在离去便可,只不过……”

    卿妃故弄玄虚,话语停了下来。

    空明夜甩了下衣袖从床榻上下来,不怒自威,双手背在身后缓缓说道:“卿妃今儿个来这里想要做什么。”

    卿妃回道:“殿下是昨夜去了后宫的张美人哪儿么?您要来的两只白鸽好像飞走了一只呢。”

    “什么!”空明夜大惊:“究竟是怎么回事?”

    卿妃笑而不语,空明夜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继而紧盯着卿妃咬牙切齿道:“是不是你做的!”

    卿妃步步后退,尴尬的笑笑:“我准备给它喂食来着,可是没有想到那其中一只白鸽突然飞走了……我不是故意的啊,再说了,张美人那儿不是还有很多么。”

    空明夜冷哼道:“谁准许你擅自动东西了,若是毁了本王的大事,唯你是问!”

    卿妃上前讨好道:“哎哟,夜王殿下,不要生气了,这未必不是件好事啊,因为臣妾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想必殿下知道了一定会有收获的。”

    这时,整理好衣服的流烟清缓缓靠上前问道:“什么白鸽?你们要白鸽做什么?”

    卿妃神秘一笑:“当然是做一件有趣的事情,用这个查出真凶呢。”

    空明夜有些不耐烦了,低沉的问道:“说详细点,若是没用的消息,本王也会严惩不贷的!”

    卿妃赶紧上前为空明夜准备好了椅子,一边缓缓说道:“殿下知道白鸽也就是信鸽的一种,养着白鸽的人会自然训练信鸽来以此向对方传达信息吧,可是这白鸽只会固定一个地方送达,如果养鸽人不训练好的话,也许这信鸽会突然半路就没了踪迹。”

    “说重点!”

    “所以,信鸽飞向哪个地方的话,那个地方就是信鸽经常去的,可是昨天我无意间放跑的一只信鸽却飞向了皇城,倒真是一件可疑的事情呢。”卿妃说道。

    空明夜慵懒的表情听到这些突然一怔,脸上的表情也随之严肃起来:“这么说本王从张美人那儿要的白鸽都是经常飞往皇城的?”

    卿妃附和道:“难不成张美人与皇宫内的某人有着联系么?”

    卿妃和空明夜的表情逐渐变得若有所思,这令流烟清看的是不舒服,因为这两个人好像对待这件事是一件大事似的,这么怀疑张美人倒是听起来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样。只凭信鸽来断定的话,是不是有些太武断了。

    “你们难道是怀疑张美人不成?不管你们两个在说什么事情,这样只凭信鸽乱怀疑别人的事情是不对的。”

    顿了顿,流烟清转向卿妃道:“你只是一介女流之辈,管这些事情做什么?”

    卿妃耸了耸肩:“姐姐是不喜欢我们怀疑张美人么?可是姐姐要想清楚啊,这可是关系到想要刺杀夜王殿下的刺客命运,难道姐姐你不想抓到凶手么?”

    流烟清一怔,奇怪的望着卿妃:“你怎么知道刺客的事情。”

    这件事情只有当事人空明夜和自己之外,就是圆夫和灵非流知道了,而且这种不能打草惊蛇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和另外一个人说的。

    卿妃一愣,迟疑了下轻笑道:“呀,这件事情其实是我听殿下说的,因为殿下睡觉说梦话的时候还会惦记这件事情呢,总是说什么‘一定抓到刺客’,所以我就猜测是这样了。”

    流烟清心里酸酸的,不是因为其他,就是因为卿妃还会听到空明夜的梦话,想必两个人同床共枕已经好几个日夜了吧。

    流烟清的目光不时游移在卿妃的肚子上,这是怀了空明夜的孩子的身体,小腹并没有隆起的太明显,大概怀了几十天的样子,几十天前的空明夜正搂着她进入梦乡呢。

    卿妃好像发觉到了流烟清的变化,偷偷一笑,继而瞅着空明夜说道:“下次夜王殿下晚上与凛妃姐姐共寝的话,一定要好生对待姐姐呀,像姐姐这么倾国倾城,殿下又这么英俊潇洒,日后有了孩子,一定是美貌绝世。”

    流烟清的脸颊唰的一下红了,流烟清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耳朵也开始发烫,不敢在瞧着卿妃和空明夜的表情。“你在说……在说什么啊,真是的,本妃才没有想过有孩子。”

    “凛妃姐姐真是口是心非。”

    空明夜淡淡的瞄了眼流烟清,继而缓缓说道:“看来要好好调查下张美人了。”

    “这是一定的,只不过,殿下您下一步想要怎么做?用白鸽究竟有什么作用?”卿妃问道。

    “得月楼弦琴的笔迹本王想要一看,这就足以。”空明夜意味深长的说道,一边还瞄了眼卿妃。

    卿妃得到信息,微微一笑。“得月楼是哪儿?臣妾还没有见过呢,真是的,殿下总是会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空明夜冷笑,凝视着远方皇宫的位置,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开始反击的时候了。”

    说不出的感觉,流烟清只隐隐感觉这两人之间有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感情,甚至两人之间像是有秘密一样,连自己都不会告知的秘密。

    早上的天气还是很明媚的,可是到了下午的太阳渐渐被云朵遮住了,偶尔从云后探出来,忽明忽暗的感觉令人们都有些不舒服,总觉得心里闷闷的。

    就像是流烟清此刻的心情,郁闷的烦躁。

    “娘娘,您再多吃一点吧,早上的莲子羹没有吃一口,中饭却只吃那么一点,奴婢看了心里不好受啊,可千万别伤了身子啊。”小绿为流烟清重新添了碗热饭。

    流烟清依靠在软榻上微垂着双眸,一只手撑着脸颊,小声嘟哝道:“让本妃歇息下,把饭菜都撤了,本妃没有胃口!”

    “娘娘……”

    “不要让本妃说第二遍!”

    “是……”

    皇宫很是冷清,高高的宫闱好似是与世隔绝的屏障一般,把一切事物全部挡在这之外。到处弥漫着芬芳的御花园依然是清幽的,即使绽放的花儿骄傲的吐着芬芳,但是也依旧掩盖不了这皇宫内的冷清。

    穿着龙袍的男子端坐在凉亭内,在他身后有两个宫女为他轻轻摇着扇子,石桌上铺着用着金丝线绣成的桌布,上面金盘玉盏正在说明这里每个人的身份尊贵之处。

    咕咕~

    一个精灵般的白鸽立在这金盘之上发出咕咕的声音,它的脚上绑着一个红色带子。龙袍男子缓缓拆下,继而一只手摸着白鸽的身子一边看着这红带中塞着的东西。

    剑眉一挑,眼中显现一抹凌厉的气势,像是刀剑一般,仿佛要把一切全部刺穿。

    第一百二十四章 听候处斩

    捏着纸条的手渐渐颤抖,他的指骨煞白,仿佛要把这纸条捏碎了。

    “把弦音找来!”龙袍男子低沉道。

    “是。”宫女应声而退。

    没过多久,一个样貌清丽的女子缓缓走来,苍白的脸上写满了骄傲。

    “给皇上请安。”弦音恭敬的行了个礼,继而抬起了头,听候皇上的问话。但是当把头抬起的那一瞬间,目光被皇上手中的白鸽吸引住了,脸上的表情先是一愣,继而会心一笑:“没想到姐姐这个时候来信,真是的,昨天不是刚见面么。”

    空明瑾依旧没有动,慵懒的凝视着石桌,表情煞是凝重。

    弦音这时也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故作轻松道:“皇上找我是什么事情么?”

    空明瑾缓缓抬头,把手里的纸条扔在了桌子上,目光凌厉的盯着弦音,依旧没有说话。弦音怔了怔,不知所措,不知道空明瑾是因为什么而变化。那一定是跟这次姐姐来信有关了。

    满怀着期望看那纸条,弦音脸上的表情渐渐变了,本来她脸上苍白的无血色,而现在看来倒像是一张白纸,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纸条喃喃道:“究竟……这是为什么?这一定不是姐姐的来信,一定不是!”

    弦音身体不受控制的步步后退,直至后背靠上了红色的石柱。

    空明瑾缓缓说道:“你的姐姐真是体贴,为了一个杀害自己夫君的妹妹,竟然还这么心系着你,真是伟大啊!”

    “皇上,请相信我,信上所说并不是真的!请相信我,这绝对不是姐姐写出来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姐姐只呆在得月楼,并没有与空明夜接触啊,而且关于我的事情,我一个字都没有与姐姐说啊!她怎么会说我已经把皇宫的事情全部给苏她了?这不可能!”弦音踉跄后退,双手不住的颤抖,看着手中的纸条,还有那似是熟悉又陌生的字迹。

    “但是,字迹绝对是模仿不过来的。”空明瑾幽幽的说道。

    “皇上,我绝对没有背叛您,请您相信我,我绝对没有与空明夜为伍……况且姐姐绝对不会把这信件交来的,她怎么会不知道这关系到我自己的安危,信件一旦被宫内其他人发现了,那我一定危在旦夕,姐姐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够了,适可而止怎么样!”空明瑾厉喝道:“你姐姐的夫君可是被你杀害?他当年可是不想你练那本琴艺秘籍所以上前制止,结果被你杀害。”

    弦音好似不想回想这件事情,难过的别过头:“……是……”

    空明瑾冷哼道:“试问哪一个姐姐会因此而更加爱护自己的妹妹?要知道这是个杀害疼爱着自己的人的妹妹啊,是个杀人凶手!是个冷血的人!做姐姐的不会有这么菩萨心肠还不计前嫌的对妹妹好吧。”

    “……不要再说了……”

    弦音痛苦的摊到在地。

    空明瑾缓缓站起身,那白鸽被空明瑾捏在手中,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那还在咕咕叫着的白鸽已经变得瘫软,洁白的羽翼迎着风微微颤动,像是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逐渐失去了光彩。

    空明瑾随手一扬,把白鸽扔向了弦音的脚边。

    “如今你已不能碰琴,几次的任务都失败了,可见你已经没有多大的用处了。”

    弦音一惊,瞳孔逐渐放大:“皇上……皇上请不要这么决定,求您了,现在的我已经一无所有,只有好好侍候皇上您了……”弦音几近绝望:“下次的任务一定不会让您失望,下次我一定会……”

    “你这个被称作‘江湖琴师’还是好好保留这个称号怎么样?况且日后的任务已经不是这些了,与其暗杀空明夜,倒不如软攻,要知道现在武林中各大门派的势力都已经倾向于空明夜,若是暗杀他的话,那毁的一定是朕!明哲保身才是最要紧的,朕倒还庆幸之前的任务失败,不然的话,朕就不会得到流太傅的机密了。”

    弦音倒吸一口凉气:“城里的皇榜我已经看到了,如果皇上您想要的话,我依然会把任务做的更加出色,请皇上……”

    “来人!”

    空明瑾没有兴趣听弦音的话,双手背在身后。

    两个穿着铠甲的士兵二话不说把弦音架在左右两边,听候空明瑾的定夺。

    “江湖琴师弦音,因把皇宫重要秘密透露与他人,差点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所以朕下旨,把弦音关进大牢,明日午时处斩!”

    弦音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已经失去平衡,目光呆滞的喃喃道:“为什么?我这么忠心耿耿,为什么没有调查就这么下结论……我没有背叛你啊。”

    声音渐渐小去,弦音就这么被两个士兵拖着离开了。与一行人擦肩而过。

    穿着华丽的女人被两排宫女簇拥着,一个手持浮尘的公公恭敬的为她带路。在这两个士兵把弦音拖下去的时候,这个女人驻足打量了一会儿。

    “皇后娘娘……”公公轻轻唤道。

    “刚才的好像是弦音姑娘嘛。”皇后盯着离去的背影问道。

    公公叹了口气小声道:“回娘娘,可不正是弦音嘛,大概是犯了什么事情吧,娘娘就不要管了。”

    皇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不是很大的事情本宫定会请求皇上宽恕的,毕竟弦音姑娘呆在皇宫的日子很多,她不求荣华富贵,而且聪明伶俐,本宫甚是喜欢,若不是她陪本宫聊天的话,本宫一定会甘草枯燥的。”

    公公惊诧道:“弦音姑娘不是自幼失聪么?”

    皇后笑道:“那只是皇上的主意,毕竟弦音是江湖人士,而且在宫内只是指导乐师们的存在,有些话该说不该说都是要注意的,也是为了避人耳目,朝廷不少官员怕是弦音会把宫廷之中的重要事情宣扬出去。”

    公公叹道:“真是苦了这弦音姑娘了,只剩下一个姐姐,连个相互依偎的人儿都没有。”

    一行人缓缓步入凉亭,眼尖的皇后一眼瞅见了地上一动不动的白鸽,心意一种不好的预感。

    皇后赶紧上前瞧着那白鸽,试探着还有没有呼吸,可是早已僵硬了。

    “皇上,这是怎么回事!”皇后担忧的问道。

    空明瑾转过身子轻笑道:“呀,皇后,你怎么来了,快快坐下。”

    皇后依旧严肃的盯着空明瑾:“难道是与弦音姑娘有关系不成?”

    空明瑾的笑容渐渐变成了冷笑,轻哼道:“弦音她暗中与空明夜有勾结,甚至把本王的秘密全部告诉了他,所以本王绝不会饶恕背叛者!”

    皇后一听,也有些慌了,赶紧问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弦音姑娘绝对不是这种人。”

    空明瑾示意宫女把地上的纸条拾起来给皇后看,一边说道:“这信鸽可是弦音的姐姐传过来的,这个字迹朕认得,绝对不会错的,哼,今天若不是朕在御花园的话,还不会看到这信鸽呢,哼!”

    皇后凝视着纸条,表情逐渐变得失望,叹了口气道:“臣妾想,皇上还是调查一番比较好,若弦音姑娘是冤枉的,那皇上身边可就是少了一个衷心的人呐,乐师们还等着弦音教导呢,虽然弦音姑娘不能再碰琴,但是大家都还是喜欢她细心的指点。”

    空明瑾没有回答,看着远处的方向喃喃自语道:“宁错杀三千也不放过一人。”

    于此同时,在夜王宫亭台之上,两个高贵的身影站在围栏边眺望着皇宫的方向,目光冷冷的透着寒。

    太阳被游来游去的云层偶尔遮住了光线,太阳总是要想挣脱这里,费劲所有力气才透过云层射出光线,云朵渐渐散开了,太阳光刺眼的光线依旧洒满了整个大地。

    空明夜有些不习惯这突然的光线,下意识的遮了下眼睛。

    “明天午时之前去一趟皇宫吧。”卿妃淡淡的说道。

    空明夜冷哼道:“哼,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剩下的就不需要费事了。”

    卿妃淡淡一笑:“非也,我们进宫一来是要看场好戏,二来是要打探下空明瑾下一步的动作,虽然他不会有明显的蛛丝马迹,但是可以按照现在的情况分析,对我们日后可是大有帮助。”

    空明夜盯着远方的皇城没有说话,也算是默认了。

    卿妃这时候轻笑道:“说起来,殿下的主意还真是妙计,利用白鸽来借刀杀人,这也算是报仇了,弦音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会是我们陷害她的。”

    “他们喜欢暗算和陷害的话,那我们奉陪到底。”

    卿妃笑了一阵,继而缓缓说道:“可是弦琴只有她一个妹妹,若是就这样没了,不知道弦琴心里会怎样呢。”

    空明夜冷冷的说道:“你认为一个亲人真的有那么大方到自己的妹妹把最爱的人杀掉了,还这么对她好的么?本王想是万万不可能的吧。”

    卿妃眉头紧锁,叹道:“但是,让弦音怀着对姐姐的误会死去的话,那样恐怕更是不好,弦音会永远带着那悲伤不可脱离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 惴惴不安

    空明夜冷笑一声,继而缓缓道:“要知道此时此刻,空明瑾身边有利的人死去的越多越好,这样才会对我们有利。”顿了顿空明夜继续道:“明天准备出发。”

    卿妃笑着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从两人的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两人是习过武的,自然对有人的靠近很警觉,刚转回头,那边就愣在了那里。

    “你们……你们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一张美丽的面庞写满了焦躁不安,恳切的看着两个人,希望两个人之间的对话是假的。

    “凛妃……”

    流烟清看着两人认真的表情,冷笑道:“怪不得看你们这么有默契,原来你们两人比一般的人还要亲密呢,看来一切都是我误会了。”

    卿妃见流烟清说这些不找边际的话有些慌了,这明显是在吃醋嘛,怪空明夜没有把一切告诉她。

    “那告诉我,是你们对弦音做了什么对吗?”流烟清继续问道。

    空明夜紧蹙眉头:“是又怎么样。”

    “弦音会死么?”

    “这要看空明瑾了。”

    流烟清犹豫了下,眼睛来回看着两个人,果断的说道:“明天我也要去!”

    “你去做什么,这是我们男人的事情!”空明夜不爽道。

    流烟清静默一会儿,继而戏谑似的看着空明夜说道:“卿妃可以去,为何我不可以,想找这么拙劣的借口,对我来说是绝对不行的,哼,本妃还要当面质问弦音一些事情,可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就放弃这件事!”

    流烟清倔强的一哼,扔下这句话就扬长而去。

    凭什么只有他们两个人看起来最亲密的样子,凭什么空明夜什么事情都不与自己说了!流烟清心里不满的想到,明天一定要当面问清楚弦音,为何空明夜会这么无缘无故怀疑到她,为什么弦音看起来已经不是那么简单了。

    可是让流烟清更加在意的是那只白鸽,既然是从张美人那里要来的,那一定张美人所养的白鸽一直与皇宫保持着联系了,这么长时间倒是没有发现这一点,包括空明夜在内,都全然不知,这些日子倒是不知道张美人暗中与空明瑾有何联系了,若是关乎到自己的事情,那是不是意味着危险已经悄然逼近了?

    晚上,绿荷和小绿服侍着流烟清沐浴,眼尖的小绿突然看到了流烟清后背的印记,奇怪的仔细瞧了瞧,诧异的问道:“娘娘,您是不是受伤了?后背的是疤痕吗?”

    绿荷一听,紧张的凑上去一瞧,大惊道:“不会吧,我们娘娘皮肤洁净的很,以前从未看到过这印记啊,不会是什么东西盯上去的吧。”

    绿荷下意识的用手去试探,被敏捷的流烟清躲开了,这个时候才想到空明夜对自己说过,绝对不要让第二个人看到,虽然很是奇怪后背的印记,但是一想到空明夜严肃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就认真的记下了,因为空明夜认真起来所做的决定全部是正确的。

    “大概是上次吃的东西过敏了吧,本妃的体质就是这样,过一段时间就会没有的。”流烟清赶紧让身子沉入浴汤,免得让两人看到了什么。

    小绿担忧道:“娘娘难道就不担心留下疤痕什么的吗?若是真的过敏引起的话,还是及时找大夫治疗下。”

    流烟清摇了摇头:“不必了,况且以前也有过,我对我的身子是最清楚的,所以,小绿和绿荷,不要对别人说哦,要是本妃被取笑了可就不好了。”

    “放心吧娘娘,奴婢绝对不会说出去的。”绿荷爽朗的拍着胸脯说道。

    清晨,在皇城上方笼罩着白色的雾气,远远望去灰蒙蒙的一片,朦胧间能依稀可见被包围住的层层楼宇,琉璃翠瓦上沾染着点点滴滴的露珠,晶莹的像是一个个宝石。

    恢宏的皇宫大殿之内,早已恭敬的候着满朝大臣,都在屏息等待着什么,庄严而肃静。在正坐上端坐着身穿龙袍的男子,他剑眉横飞,精致的嘴唇冷冷的,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额臣子,那双极具洞察力的双眸在来回扫视着每一个人,继而落在了一个臣子的身上,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继而收回视线。

    “皇上,若是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只怕邻国会向我国发动战争了,还请皇上尽快做决定!”

    大殿内响起了一个焦急的声音。

    皇上面不改色,依旧是不削一顾的样子,缓缓说道:“急什么?朕所做的决定可都是为了我朝着想,要知道邻国太子可是现在依旧被关押在夜王府中,若是邻国发兵的话,我朝尽可以把事情推卸给夜王,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个白胡子官员上前缓缓说道:“陛下,这万万不行呐,邻国太子虽然犯了有辱皇家威严的罪过,但是事实并不是邻国太子想做的,因为当时大家都看在眼里,是那妃子不小心绊倒了裙角跌进邻国太子身边的,也并非太子有意……”

    “哼?不小心跌进他怀里?看来左太傅你误会了吧,邻国太子可是伸手对朕的皇贵妃毛手毛脚的,这怎么能算不小心?”空明瑾的语气显然有些不耐烦。

    这时,站在他旁边的一个中年官员开口了,消瘦的面颊上有着岁月的痕迹,细长的双眼带着些恼怒:“左太傅,您这话说的就有些太牵强了吧,即使是一国太子也不能对比他辈分大的人这般轻佻,就先不看在皇贵妃是在下的女儿,要知道这可是对皇家的不敬,若是不杀一儆百,我们风灵王国的颜面向哪儿放?”

    空明瑾的嘴角浮现一丝笑意:“流太傅说的极是。”

    左太傅只好作罢,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既然是这样,那只有与邻国再次商量了,邻国太子已经关押在夜王府已经是半年了,再这样下去的话,只怕会出大乱啊。”

    空明瑾轻笑道:“哼,要知道邻国可是个小国家,他们究竟拿些什么跟我朝抗衡?”

    左太傅连连叹气:“皇上啊皇上,您还年轻,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邻国虽小,但是他们的实力未必会输给我们,老臣已经服侍了先帝一辈子,自然见过这些突然发生的状况,要知道这些年头邻国没有大消息的时候,正是他们储备力量的时候,只怕日后会突然打的我们猝不及防……”

    空明瑾脸色逐渐变得阴沉,双眼眯起,从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紧紧的盯着左太傅,低沉道:“左太傅,你是在怪罪朕处事不当么?还是责怪朕太年轻,不谙世事呢!”

    左太傅依然无奈:“老臣并不是这个意思,请皇上恕罪,老臣只是丙存先帝的懿旨,好好的服侍现任的皇帝,老臣绝对不会背叛风灵王国,也不会背叛皇上,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风灵王国着想啊,还请皇上三思。”

    左太傅深深的向空明瑾行了个礼,以表示自己的诚恳。可是这一切对于空明瑾来说等于是空气。空明瑾轻蔑的缓缓说道:“看来左太傅的思想渐渐退步了,现在的朝代与过去可是不一样,拜托左太傅的思想能不能再开明一点?我们风灵王国要的可不是像左太傅这样畏首畏尾的大臣!”

    左太傅一惊,不可置信的看着空明瑾喃喃道:“皇上这是何意?”

    空明瑾眉头一挑,惋惜的看着左太傅:“朕的意思,左太傅现在可以安安心心的安享晚年了,我朝之上定会有更出色的人辅佐朕的,也自然会有着忠心耿耿的大臣,所以请左太傅放心罢!”

    左太傅失望的看着空明瑾自言自语道:“早知今日的话,倒不如当初那场战乱中辅佐夜王殿下了,先帝的太子殿下,比任何人都要出色,看来我是选错了人。”

    顿了顿,左太傅看了眼空明瑾缓缓说道:“这样的风灵王国,我大可不必忠心耿耿,先帝啊,老臣对不住您了!”

    左太傅的声音渐渐高亢,俨然已经掩盖住了空明瑾下令的声音。

    大殿之内进来两个将军,面不改色的想要把左太傅拖走,可是被左太傅拒绝了。组太傅单膝跪地,双手做了个抱拳的姿势对着龙椅之上,绝望的看了一眼,继而缓缓把头上的官帽摘下,缓缓的放在地上,接着深深的行了个跪拜之礼,在大家的惊诧下昂首挺胸的步出了皇宫大殿。

    大殿之内寂静的很,静的每个人的呼吸声都能清晰的听到,一些人眼见着这三朝元老已经被空明瑾罢了职,心里有万般不舍也不敢出言,生怕自己的地位会因此受损,若是不进言的话,那当朝不是失去了一个衷心的大臣了么?

    就是在这两者之间,大家都选择了前者,选择了明哲保身。

    “朕有些乏了,若是没有其他要事的话,就退朝吧。”空明瑾说道。

    “吾皇万岁万万岁!”

    “对了,流太傅随朕来一下!”

    流连清就在大家的诧异视线下随着空明瑾慢慢离开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印记和藏宝图

    御花园内,晨露还在点缀着绿叶红花,浸润着草地,有泥土和青草的芬芳。空明瑾掬起一束牡丹,意味深长的说道:“看到这牡丹就会让朕想起一个人来,不过现在确是朕要追杀的人,哼,还倒是有些意思。”

    “那个人难道就是有着女子模样的空源铃不成?”流连清问道。

    空明瑾不削的哼道:“哼,明明是男子,竟然生得那副样子,只怕是遗传了前朝公主的模样,那样的人本来是柔弱的,可是却让朕大吃一惊的是竟然称霸整个武林,哼,真是不甘心,若是早知今日是这种局面,当初就应该在那一刻把他杀死!”

    空明瑾握着牡丹的手慢慢变紧,绽放的夺目的牡丹花顷刻间在空明瑾手心化为碎削,轻轻的松开手,那被碾碎的花瓣随风飘散,残留在空明瑾手心的余香也渐渐化为乌有。

    流连清故作轻松道:“现在到处打听不到空源铃的下落,只怕是易容罢了,反正只要盯着空明夜就行了,皇上也不必太挂心。”

    “对了,朕可忘记了,今天午时可是处斩弦音这个背叛者的时候。”空明瑾说道。

    流连清一簇眉头:“是那个江湖琴师么?皇上当真要处斩不成?毕竟这个人可是唯一与江湖有着联系的人,若是这么丢掉了,不是可惜么?”

    空明瑾冷冷道:“既然是个背叛者的话,绝对不能放过!

    流太傅喃喃道:“可是那藏宝图……若是在江湖中引起轩然大波,只怕不再会及时有江湖中的消息了。”

    “流太傅,朕问你,还是关于那藏宝图的事情,果真不会虚假么?”空明瑾的表情严肃起来。

    流连清点了点头,说道:“臣的夫人可正是身上有着藏宝图,那还是夫人年纪轻轻的时候见到过,在她的后背有着一片红色的印记,一开始臣认为只是个胎记,可是当江湖中的帮派不断想要掠夺我夫人的时候,才注意到夫人身上印记的重要性,在这期间,不想夫人产下第二个孩子流月清的时候,那胎记却消失了,临终前夫人告诉我,随着这印记消失的时候,这印记会烙在这孩子的身上,流月清现在的年纪正是当年我夫人身上印记出现的时候,所以绝对不会有假,怕只怕月清会在这个时候怀有身孕,这就坏了大事!”

    空明瑾轻松道:“流夫人不是第二个孩子身上才有这印记么?”

    “这印记并不是生下一个孩子才会遗传,是跟着印记消失决定的。”

    “流太傅怎么断定这印记会传给下一代呢。”

    “回皇上,这一切都是夫人告知的,因为夫人的娘亲身上正是有了这个印记,这个印记层不止一次在江湖上引起轩然大波,所以只有当做是个秘密,夫人产下花清的时候,这个印记并没有烙在花清身上,但是在产下月清的时候,那个印记才消失,不正是说明已经遗传给了月清么?”

    空明瑾轻笑道:“照流太傅这么说,这个印记已经传下了三代人了,可是这藏宝图依然有效么?要知道世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是会随着年代的变迁而变化的,指不定那个地方现在已经化为乌有了,哼,若是真相信你的话导致了错误,朕皇家的颜面何存?”

    空明瑾对流连清的解说表示怀疑。

    流连清焦急道:“皇上所言差以,我夫人的爹爹当年记下这印记上的藏宝图,并且还亲自寻找过,只依稀听说过那是一个蛇沼,并且在蛇沼下面还看到过有闪闪发光的东西,当时因为是只身一人,并且夫人的爹爹是一个不求富贵之人,这么危险却充满诱惑的地方对于他老人家来说只算是一个神话罢了,但是那个地方永远不会改变的,恐怕也不会有人轻易找得到的。”

    “流太傅这么信心满满的说出来,只怕是你亲眼见过了?”空明瑾嗤笑道。

    流太傅认真的摇了摇头:“若真的是一个神话的话,我今天就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对皇上说出来了,况且这可是欺君之罪,臣是清楚的。”

    空明瑾脸上的笑容逐渐恢复平静,冷静的说道:“朕需要你!”

    “是!”流太傅干脆的回道。

    “最近听到有关夜王府的消息么?”空明瑾缓缓走向凉亭严肃道。

    流连清赶紧上前:“回皇上,最近只探得一件小事,不知该不该说。”

    “朕说过,不管是大事小事都要向朕汇报!”

    “是。”流连清顿了顿继续说道:“听说最近夜王府后宫新添了个妃子,这个妃子很是受夜王的宠爱,比的上月清和灵雪儿还要受宠,还有传言这新来的妃子已经怀有身孕了,不知是真是假。”

    空明瑾眉头紧锁,惊诧道:“哦?果真有此事?”

    “这也是臣无意间听说的,但是一想倒是没有不可能的,要知道空明夜后宫的妃子紫色是绝对属于上等的。”

    空明瑾冷笑道:“看来朕是要好好为他们准备一份大礼了。”

    “哎?皇上难道忘记了?昨天臣上奏的奏折?其中就有夜王的奏折啊,不是说今天会来皇宫吗?”流连清诧异道。

    空明瑾一惊:“这?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