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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色撩人:冷王的弃妃第11部分阅读

    大方的很,没有像其他女子一样计较这些,只不过是觉得不好意思罢了。

    圆夫哈哈一笑,上前附在静轩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这时静轩已经红透的脸颊才恢复了过来,上前含笑的向流烟清一拜:“真是多有得罪了。”

    “喂,圆夫,你说了些什么?”

    难不成把我是女子的身份说了出来?流烟清嗔怒的瞪了下圆夫。

    静轩一边礼貌的请两人进入得月楼,一边说道:“得月楼有些吵嚷,还是请两位少爷见谅了。”

    这时候,在得月楼门前两旁穿着花枝招展的女人赶紧向静轩尊敬的一扣头:“静轩姑娘您来了。”

    静轩依旧是轻声细语,微笑的向她们说道:“你们也是,辛苦了,注意不要累着自己,还有多多注意不要熬夜才是。”

    “谢静轩姑娘关心。”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友好的态度,不禁让流烟清好奇起来:这静轩看起来真不是一般的人物啊,竟然如此的受到他人的爱戴。

    圆夫这时候解释道:“别看静轩是一般柔弱女子的样子,但是内心却是坚韧无比,这些得月楼的姑娘们有些都是静轩从小到大的姐妹们,有些都是父母双亡而不得已卖身的女子们,但是都被静轩领到了得月楼,不然这些身世可怜的女子倒没有如今这般快乐了。”

    流烟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可是我所知道的那些烟花女子都是些失去自由的女人们,白天好似是很快乐的样子,但是到了晚上却暗自垂泣着,煞是可怜。”

    静轩这时候解释道:“流少爷所说的大概便是那些把女子卖入烟花之地的人吧,那些本来对生活有着美好的向往,可是却被摧毁了,在她们心中难免会自怜自哀。因为我也有过这些体会,在我这里,不会那么束缚与她,若是想离开这里随时都可以。”

    “这么说,静轩姑娘是这里的老板娘了?”流烟清不可思议的看着静轩,没想到看似一个柔弱的女子竟有着让人出乎意料的力量。

    得月楼里面很是宽敞,宽敞的大厅尽头能依稀看到是一整块戏台,在其之上都摆放着古琴和琵琶等乐器,而在高台之下都整齐的摆着些茶桌茶椅。在门外被得月楼的女子请入大堂内的男子们都情不自禁的坐在这茶椅上。

    这时候从戏台的帷幕后缓缓走上来一个打扮淡雅的女子,她全身穿着纱衣,表情含笑而不妖媚,缓缓的坐在古琴边,没有用语言的修饰,没有过多的动作,修长洁白的手指轻轻抚向琴弦,顿时在宽敞的厅堂内回畅着如水的音色,本是喧闹的得月楼也因此变得安静起来,不出一会儿,在楼层的扶手上便聚集了很多人,在三楼的包厢内更是有众多好奇的脑袋探了出来。

    “弹得真好听,丝毫不逊于宫中的琴师们啊。”流烟清情不自禁的说道。

    静轩解释道:“在我这儿的姑娘们我不准许她们卖身,在我这儿虽然总是让人误会为那些烟花之地、寻欢作乐的地方,但是我们却依然没有像他们想的那样做,我这儿的姑娘们每个都会一些才艺,这也是她们赖以生存的能力啊,如果不会一些才艺的话,只靠外表,那么等到年华老去,她们一定会很后悔的吧。”

    流烟清崇拜的看着静轩,这番话好似自己的母亲也曾经说过,不知不觉流烟清却把这个静轩当做是自己最亲密的人了。

    圆夫这时候接道:“所以我由衷的欣赏这得月楼的女子们,也是我赖以生存的地方啊。”

    圆夫的话惹笑了静轩,婉转的用袖口遮掩了下嘴唇说道:“如果不是靠圆少爷,恐怕这些女子们都不会有今天,所以圆少爷此后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

    流烟清这才猛然意识到圆夫在江湖上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有着帮派乔装为其打探情报,眉头一簇盯着圆夫小声说道:“圆夫,你是不是也利用了这些姑娘们啊。”

    圆夫俏皮一笑回答道:“因为没有比在得月楼这般安全了,以后若是你逃亡出来,大可以藏身得月楼,保证安全到连明夜也搜不到。”

    流烟清怒嗔的喃喃道:“本妃才不会有逃亡的那一天呢。”

    第三十七章 温婉之静轩

    虽然流烟清嘴里这么说,但是心里却依稀有些在意,圆夫这虽然是玩笑话,但是如果是在空明夜身上,难免自己会有逃亡的一天。

    “最近的得月楼怎么样了?没有出现那些无礼小人吧。”圆夫问道

    静轩笑道:“那些老顾客倒是守着规矩,但是最近在京城内出现一帮放肆的少年,几乎每一段时间都会出现在得月楼故意闹事,我们没有办法,只得算准了时日,在他们即将出现的前后都闭门不做生意,之前有几个得月楼的姑娘被他们非礼,吓得这几日都不敢上台了。”

    “可探得那些臭小子的底细?”圆夫严肃道。

    静轩摇了摇头,说道:“如果在那几天他们将来闹事的日子闭门不做生意便相安无事,这样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啊,只不过圆少爷您想得到的消息……。”

    静轩犹豫了下,没有再说下去。

    圆夫淡淡的说道:“这些事情就不要担心了,我最近几日会把附近的帮派召集在得月楼周围保护着的,所以你们放心好了。”

    静轩一听,立即焦急道:“圆少爷,这可万万不行,若是乱了您的正事,恐怕我一个小女子心里会不安的。”

    流烟清这时从圆夫的背后探出脑袋俏皮的说道:“不用在意这些啦,我们都是朋友,圆夫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打算,……对吧圆夫。”

    流烟清闪烁着清澈的大眼睛倒有几分孩子的纯真,美丽而不失俏皮,惹得圆夫无奈的拍拍她的脑袋:“你呀,一会像个孩子一会像个恶魔,若是在此时明夜在这里,你一定不敢这样!”

    “好日子不要提那个修罗好不好,今天可是你说要补偿我的哎。”流烟清嘟起小嘴不满道。

    “好好好,真是难伺候啊,明夜那般傲气都已经难伺候了,加上你这个小恶魔,存心让我不好过的么。”

    静轩轻轻一笑,说道:“没想到在这个世上竟然有这么纯真的友谊,真是让人赞叹。”

    三楼的厢房都是视野最好的地方,静轩把两人带入牡丹厅,牡丹厅是厢房中最宽敞舒适的地方了,打开阳台的那扇门,正对着繁华的街市,而且在高高的地方眺望远处,远方的风景都尽收眼底。

    “唔,那边好像是夜王的宫殿。”流烟清望着远方朦朦胧胧的黑色建筑喃喃的说道。

    不像这热闹的集市,远方那看似华丽的任何人都想要进去一瞧的宫殿,在此时却无比的寒冷,到处充斥着沁人心脾的心惊胆战。

    静轩缓缓走上前,顺着流烟清的视线看去,轻轻的说道:“人人都羡慕那华丽的宫殿,就和皇宫一样,很想踏入那繁华的地方,可是却不知那就犹如金丝笼一般,现在想想,倒还真希望烟清姑娘是那宫殿的一员呢。”

    原来圆夫并没有把关于自己的详细告诉静轩,这样也好,免得静轩会因身份悬殊而不敢靠近,流烟清心里想。

    流烟清叹道:“并不是因为在其中会不会失去自由,更重要的是那宫殿的主人的性子是不是犹如修罗王一般,啧啧。”

    静轩一边从橱柜中拿出茶具,一边笑道:“听烟清姑娘这么说,倒还是见过夜王宫的夜王了。”

    流烟清对这个名字感到不爽,脸色一沉道:“听圆夫说的。”

    静轩含笑不语,为流烟清和圆夫斟酌杯花茶,缓缓说道:“人人都在传,若是亲眼见到风灵王国第一美人流月清也就不枉此生了,那些痴情的男子每每来到我得月楼都情不自禁的向夜王宫看去,这样子倒是觉得有些可爱。”

    流烟清哀怨的看了看圆夫,不知是不是应该把自己的身份告诉静轩,但是听静轩这番话,自己再是想说都已经晚了。

    流烟清刻意的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脸上的表情也故意的让它变得僵硬,好让自己的面容尽量变得不显眼。这是个天生就是个美人坯子的脸蛋,加上无可挑剔的完美身材,不管是任何人如果一见恐怕再难以移开视线了。

    静轩含笑的接着说道:“不过烟清姑娘与流月清的名字好似只差一个字呢,而且烟清姑娘这女扮男装的打扮倒是俊俏的很,莫非是流月清的姐妹么?”

    静轩只是开着玩笑,以为拿堂堂夜王的正妃来比较流烟清会开心,但这么一说流烟清的表情更加僵硬了,似笑非笑。

    圆夫噗嗤一声笑了出声,说道:“那是她自己取的名字,不要放在心里,风灵王国谁人不知第一美人流月清只有一个亲生姐姐流花清,她仅仅是一个富家小姐而已。”

    静轩微微一笑,说道:“小女子静轩真是三生有幸,竟认识这般人物,竟一时有些受宠若惊了。”

    流烟清故作愠怒道:“静轩姑娘,我们难得聊得这么欢,还是不要计较这些身份的吧,在我的时代啊,重要的是人人平等,我们既然这么相互没有芥蒂,就应当好好相处啊,我流烟清到这个时代倒是没有什么朋友呢,难得认得你们。”

    静轩疑惑的看了看圆夫,表示不明白。圆夫笑着说道:“所以我认为她和别人不一样,如若不然,我便不会与她亲近了。”

    三人在得月楼聊得欢畅,逐渐也忘记了时辰,直到天色慢慢的变得暗了,天上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夹杂着些雨水的风吹过窗户,让流月清不禁打了个寒颤。

    本是喧闹的街市也随着市民纷纷跑去躲雨而变得宽敞起来,只三三两两有打着雨伞的市民在过往。

    “糟糕!”圆夫大惊,腾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流烟清我们快走,本是想带着你出来玩三两个时辰,可是现在都已经过了五个时辰,明夜一定会发狂的。”

    静轩这时不知从哪里拿来了雨伞递给了圆夫和流烟清,担忧道:“圆少爷说的明夜是您最重要的人么?”

    静轩不知空明夜的姓氏,圆夫也是怕其知道了皇家的名讳会更加觉得身份悬殊,所以只告诉静轩他的名字。

    而流烟清仿佛还没有玩够似的,还想继续留在这里,一点也不感到着急。

    圆夫一边拽起流烟清一边紧张道:“你还不了解明夜的性子么,若是明夜发现了不仅我们被惩罚,还有所有我们牵连到的人都会被责罚!”

    “糟糕!”流烟清从椅子上跳起来,比圆夫都跑的快,一边向静轩摆摆手一边说道:“静轩姐姐,我们先走一步了,待以后好好的过来玩玩。”

    “一路好走。”

    静轩从高处看着圆夫和流烟清坐入轿子后才舒了口气,微笑着喃喃道:“能认识你们,静轩非常荣幸。”

    天上的小雨越下越大,伴随着轰隆隆的闪电声,在这空旷的地方倒是觉得可怕,流烟清情不自禁的拉紧了圆夫的袖子,说道:“你说小绿绿荷她们应该没事吧。”

    “你说呢。”圆夫叹了口气,“我们回去的时候要有一阵雷暴雨了。”

    流烟清恨不得马上窜入夜王府,焦急的说道:“圆夫,为什么不使用轻功啊。”

    “轻功就好比是鸟儿的翅膀,翅膀被淋湿了,也不会有力气去飞了吧。”

    流烟清顿时欲哭无泪:“那该怎么办呐,那个该死的空明夜。”

    圆夫分析道:“或许也有可能没有被发现呢,我们不要庸人自扰了,因为雨天的空明夜一定会在练兵场地好好查探一番的,而且还有他曾经给我看过的秘密地方,雨天一定有一些不妥当吧。”

    “到底是什么秘密的地方?我之前也听过你们两个在书房提及过。”流烟清好奇道。

    圆夫摇了摇头:“就算是你,我也不能够说出来啊。”

    流烟清撇了撇嘴,不满道:“哼,不告诉我,我偏要弄个究竟。”

    圆夫突然用着严肃的表情盯着流烟清,认真的一字一顿道:“你知道空明瑾是谁么?”

    流烟清眉头一皱,上下打量了下圆夫质疑的眼神,说道:“为什么你和空明夜都提起这个名字?难道这个空明瑾与我有什么过节么?而且空明夜提起这个人总是莫名其妙的发怒,还用什么探子的联系起来。”

    圆夫收回了严肃的表情,淡淡的说道:“你可能是想不起来了。”

    “听这个人的名讳与空明夜相同,难不成是空明夜的兄弟姐妹?”流烟清试探道。

    圆夫冷冷的说道:“现在已经不是了。”

    流烟清有着说不清的无奈,一方面就想这样淡淡的在这里生存下去,但是一方面却又想把关于流月清的一切了解的透彻,身边的每个人只要提及空明瑾便都是那副严肃认真的样子,到底这个人是谁?做过了些什么?而流月清与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一连串的问题惹得流烟清心底烦躁起来。

    马车的速度很快,只不过穿梭在蜿蜒曲折的小路上有些颠簸,从小到大都养尊处优的流烟清倒是有些不适应,脸色也顿时变得发白,身体也有些瘫软。这吓得圆夫是不知所措。

    第三十八章 心狠手辣

    “烟清,你没事吧。”圆夫伸手探了下流烟清的手腕,从怀中摸出一个小药丸,塞进流烟清的嘴里说道:“原来你不喜颠簸,早知这样的话就不走这条路了。”

    流烟清有气无力的说道:“不要管我了,速度快点就好了。”

    圆夫焦急的冲着车夫喊道:“还有多久?”

    “回盟主,前面就是了。”车夫干脆的回道。

    流烟清和圆夫顿时额前冒出众多黑线。圆夫的探子真是无处不在啊,流烟清心里说道。

    “该死,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这么轻易的暴露身份啊,以后向你这样下去,恐怕我的小命不知丢了多少回了。”圆夫无奈的说道。

    那车夫立即反应过来,一拍额头说道:“真是万分抱歉,盟主大人,小的以为您身边的是您的夫人,所以……”

    圆夫一愣,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对流烟清说道:“若是让明夜听得这番话,恐怕一定把我给斩了。”

    流烟清无奈道:“人家都已经看穿了我是女儿身呐!看来你的乔装技术不是很精通么。”

    “凡事行走江湖的人,对于男扮女装或是女扮男装都能够轻易的辨别出的,你以为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么?”

    转眼间,说话的空挡马车已经停了下来,车夫恭敬的把圆夫和流烟清请了下来,一边环顾四周一边小心翼翼的说道:“盟主,已经到了夜王府,马车不能靠近,所以又要麻烦盟主亲自前往了。”

    圆夫撑着伞,满意的向那车夫点了点头,说道:“真是个可塑之才,只不过还是有些不成熟而已。”

    “谢盟主夸奖。”

    “喂,圆夫,在王府的大门怎么能大摇大摆的进去啊,我们可是偷偷溜出来的哎。”流烟清悻悻的望着不远处那高耸的城墙说道。

    圆夫把流烟清手中的额伞连同自己的伞递给了车夫,郑重的交代道:“亲自还给得月楼的静轩姑娘,圆夫谢谢了。”

    还没等流烟清反应过来,圆夫已经一只手托着她跳向了城墙上面,熟练的躲开了层层守卫,继而冒着淅沥沥的小雨穿过了前厅,速度之快让流烟清都睁不开眼睛了。

    “这么熟练,原来你是经常这么来到夜王府的呢。”流烟清说道。

    圆夫一笑:“这难不倒我。”

    不一会儿,流烟清只觉得身子随着圆夫渐渐的飘的高了,膝盖也依稀能碰到墙面,周围也能够闻到熟悉的草药味道。

    “是牢狱么?”流烟清倏地一睁眼,才看到自己和圆夫悬在空中,而自己的面前正是之前钻出来的牢狱的墙洞。

    “快点进去。”圆夫催促道。

    流烟清透过墙洞向里面探视了下,虽然有些觉得不大对劲,总觉得太过安静了,但是仍然爬了进去。

    “快点把衣服换上,趁对面的那个变态没有醒来。”圆夫一边把墙洞遮掩好一边说道。

    流烟清怔在那里迟迟没有动静,喃喃的说道:“圆夫,那个变态……”

    “怎么了?”圆夫上下打量了下自己掩好的墙洞,觉得没有破绽,便放心的舒了口气。

    “那个变态怎么不在监牢内?”流烟清担忧道。

    圆夫的表情顿时紧张起来,望着对面那被打开的牢房和空空如也的床榻,顿时突然一怔:“难道……”

    “发现你和我不在这里,所以对面的那人被拉去审问了么?”流烟清接道。

    还没等圆夫回话,流烟清已经冲出了监牢,穿着湿淋淋的男装就这么闯入了众人的视线。

    监牢的一层,出奇的安静,一个身穿华丽长袍的女人得意的坐在椅子上,在她的身后立着的是大气不敢喘一下的婢女们,站在她身边的婢女手中捧着一个果盘,而这个娇艳的女子一边挑着兰花指捏起果盘内的葡萄一边往嘴里送去。

    她有着一张完美的瓜子脸,大大的眼睛被修饰的有些狐媚之感,精致的嘴唇噙着一抹笑意倒是让人情不自禁的打个寒颤。

    而若是靠近的话,便能够看到她的对面的情景了。两个跪在地上的婢女被其他婢女按在地上,然后不停的用脑袋撞击地面,当把头拽起来的时候,那脑袋上已经是触目惊心的血色。

    一个穿着有些旧的铠甲的老者则是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着,那只左腿有些不自然的扭曲着。可是这华丽的女人并没有就此罢休,向不远处的两个士兵挥了挥手。

    这才看到在灰暗的一角,一个四肢被挂在铁链上的男人已经是全身血迹,被鞭子抽打的连白色的衣服都已经破烂不堪,能清楚的看到一条条血迹。

    “再给我继续打,看他到底招不招!”女子向嘴里递了一个葡萄。

    那两个士兵犹豫了一下,说道:“禀雪妃娘娘,如果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况且这个人是邻国的太子,如果他出了什么事,那夜王殿下一定……”

    “迟疑什么?这是夜王的谕旨,那本妃手里拿的金牌难道只是个摆设么?”灵雪儿愤怒的拍掉眼前的果盘怒斥道。

    这时,那挂在铁链上的邻国太子慵懒的抬起头慢悠悠的说道:“本太子已经说过,不会告诉你的,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灵雪儿缓缓走向前冷笑道:“一个堂堂的太子被我国压在监牢内,想想你们的国家也许没有希望了吧,那倒不如一死了之好了。”

    邻国太子笑道:“你是个美人,美到男人们都甘愿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只可惜,心肠那么毒辣!”

    灵雪儿得意一笑,说道:“本妃可是堂堂图拉国的公主,在图拉国本妃可是数一数二的美女,至于心肠怎么样,这些都无所谓!”

    邻国太子淡淡的说道:“啧啧,真是可惜,世上能让众多男人心甘情愿付出生命的不是你,而只有让他人心甘情愿付出生命的人,才是世上最美的人!”

    “谁?”灵雪儿心头一紧,怒意中带着些焦急。

    “世上第一美人,流月清!”

    灵雪儿冷冷的看着太子,双目如利刃般的死死的盯着他。身边的那两个士兵见到这副架势也悄悄的退向一边。

    “站住!”灵雪儿斥道,“把剑给我!”

    那两个士兵下意识的赶紧护住腰间的长剑,一边嗫嚅道:“雪妃娘娘,这万万不可啊。”

    “少废话!”灵雪儿一个箭步上千,两个士兵没有反应过来,腰间的长剑已经被灵雪儿灵敏的握在手中,士兵们正想夺过,可是已经为时已晚。

    灵雪儿盯着邻国太子得意的笑道:“那么,你所说的那个美人现在究竟在何处?那个美人究竟和谁在一起?”

    邻国太子笑道:“美人和美人在一起。”

    灵雪儿眉头一簇:“说清楚点。”

    “哈哈,本太子是说,那两个美人都令我心甘情愿放弃生命!”

    灵雪儿顿时气得怒不可遏,冷冷的举起手中的长剑向邻国太子挥去……

    “住手!”

    一声愠怒的声音传来,回荡在寂寥的牢狱内。

    一身湿淋淋的白袍子映在众人的眼前,她那柔顺光亮的头发冠着蓝色的冠带,精致的五官在雨水的洗礼下竟有些秀气了,她长而卷翘的睫毛轻轻的微垂着,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面前的一切。

    “娘娘?”被按在地上的两个婢女只觉得似曾相识,但是没有真切的说出来。

    灵雪儿诧异的向这个人打量了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难道你就是这邻国太子对面的那个人么?”灵雪儿的眸子中明显带着些崇拜和艳羡,本是愤怒的表情在此刻也变得舒缓起来。

    “伏虎将军,这是怎么回事!”流烟清冷冷道,“真是让我离开的不安心啊,监牢内竟然漏雨了。”

    伏虎将军也好似没有见过这个人,先是上下打量了下,但是当目光与流烟清的目光对上了,伏虎将军才恍然大悟:“少爷,今儿个已经获准出狱了。”

    流烟清抚着湿淋淋的头发说道:“他们是怎么回事?”

    伏虎将军赶紧回答道:“夜王派雪妃娘娘前来查探牢狱,因为看到小绿和绿荷在此地,所以就怀疑凛妃娘娘是不是和您逃出去了。”

    “真是笑话。”流烟清笑道:“这监牢守卫森严,怎会逃出去,况且凛妃娘娘的面我还没见到过呢。”

    灵雪儿这时说道:“若是这位少爷不知道的话,那凛妃娘娘身边的婢女怎么会在这里?”

    “哦?是凛妃娘娘身边的么?站起来。”那按着小绿和绿荷的婢女们也是第一次见过这么有着魅力的男子,竟一时有些愣住了,只得乖乖的松开了手。

    小绿和绿荷互相依偎着站起来,小声解释道:“娘娘她今儿个身体抱恙,因为昨天晚上听说有窃贼在刺兰殿行刺,娘娘的一件首饰不见了,所以才命奴婢前来寻找。”

    “原来是因为这个,哎,真是对不住你们了,因为看着这夜王府华丽的很,所以就随便进入一所房子行窃了,没想到行窃不成还倒被抓紧了牢狱,啧啧,这个还给你们吧。”流烟清从怀里掏出了一件金钗递给小绿,“还替我谢谢凛妃娘娘,大概她说如果把金钗还给她的话便会把我放出去吧。”

    第三十九章 雨里,梦里

    灵雪儿这时冷笑道:“想就这么出狱?没那么容易!夜闯刺兰殿的行窃之罪暂且不说,惊扰了凛妃娘娘的罪名你可担当不起啊。”

    流烟清顿时一阵冷汗,没想到自己本是十足把握的理由竟然就这么轻易的被灵雪儿打破了,而且是这么的合情合理,顿时慌张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灵雪儿一边打量这流烟清一边缓缓靠近,轻声说道:“怪不得那邻国的太子说你是美人呢,果然是个美男子,啧啧,只不过竟然做了偷盗之事,还倒是有些不符身份,那个太子说过,‘别说是女人了,就是男人见了都喜欢’,这句话果然不假。”

    好恶心!流烟清顿时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好像就这么飞奔出去。

    这时,灵雪儿却突然认真道:“那么,你究竟和凛妃娘娘是何关系?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只要你还了金钗便会相安无事的回去?就算是凛妃娘娘这么大的权力也不会这么做的。”

    流烟清有些急了,上前就狠狠的把灵雪儿按在椅子上,一只脚还踩在椅子上,双眼变得凌厉起来,狠狠的说道:“你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恩?把什么事情都夸大了,总有一天你也会引火自焚的,还是退一步海阔天空怎么样!”

    灵雪儿被流烟清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感到有些诧异,更加惊诧的是这美男子竟然距离的自己是那么的近,突然心跳一阵急促,那双如利刃般的双眸也因此而变得惊慌失措。

    灵雪儿坐在椅子上愣愣的看着小绿和绿荷跑了出去,愣愣的看着那两个士兵把邻国太子放下来,但是却没有阻止。

    “找个御医把这变态清理下伤口!”流烟清命令道。

    那两个士兵奇怪的看着流烟清,只是感觉似曾相识,但是没有追问下去。

    邻国太子被架起来,经过流烟清的身边的时候,那双带着些笑意的眼睛盯着流烟清,缓缓说道:“我们还会见面的!”

    “我以后不会再进入这监牢了!”流烟清背对着这个太子说道。

    流烟清向来知恩图报,虽然这是个性子变态的人,但是却在危急关头出乎意料的保住了自己,没有把这一切说出来。没想到看样子猥琐的人竟然有着这么血气方刚的一面,真是小看他了,流烟清心里说道。

    流烟清冷冷的盯着依然愣在那里的灵雪儿,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记得这句话,会对你以后有好处的!”

    灵雪儿望着流烟清的背影,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失神的双眼也恢复了锐利。

    “真像她!”

    流烟清刚踏入牢狱外面的时候便后悔了,因为此时此刻自己穿着的正是圆夫的衣服,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回到后宫中的了。流烟清望了下圆夫所在的牢狱方向,无奈的喃喃道:“恐怕现在还在那牢狱内吧,真是的,都怪我太冲动了,害了小绿和绿荷。”

    流烟清全身无力的望着看向夜王府的大门方向,顿时一个念头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反正自己不喜欢呆在这夜王府,倒不如就身上的衣服逃出夜王府好了,省的以后因为自己害了更多的人。

    这么想着,流烟清已经飞快的冲向夜王府的大门了。

    一双有力的大掌紧紧的抓住流烟清,流烟清一个猝不及防,倒在了泥水里,泥水溅的全身都是。

    “喂,谁呀,这么大胆!”流烟清懊恼的叫道。

    只是依稀觉得身后有股寒气袭来,流烟清只是一瞬间在脑海中闪现了一个人:莫非是空明夜?这个人经常神出鬼没的,莫非……。

    “谁允许你在这里的!”

    一声犹如在千年冰窖的寒冷传来,如王者般的气势,慢慢的将流烟清的气势压倒。

    果然是他!流烟清顿时欲哭无泪,看来今天的运气是倒霉到家了。

    “我……我这就走。”流烟清支支吾吾的说道,为了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面容,还刻意用袖子遮挡了下。

    “把手拿开!”

    流烟清摇了摇头:“还是……不要了。”

    空明夜缓缓的蹲下身子,一只手轻易的把流烟清的手拿开,另一只手紧紧握住流烟清的下巴,把她扭向自己。

    一双清澈而又懊恼的眼睛哀怨的看着空明夜,下巴因为被空明夜紧紧握着,所以嘴唇恰到好处的嘟哝着。

    空明夜紧蹙着眉头上下打量了下,继而怒目相视:“你这幅装扮到底是要做什么?难不成是要偷溜出府么!”

    流烟清垂头丧气道:“这都被你猜出来了,知道你想责罚我,责罚我就直接过来啊,干嘛还让雪妃这么劳师动众的惩罚他人!”

    流烟清不满的推开空明夜,一边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见泥水都已经在头发上缠在一起,便懊恼的把冠带扯下,让头发全部散落下来。

    空明夜顿时眉头一紧:“你是说雪妃现在在牢狱内?”

    流烟清点了点头,继续道:“既然被你抓到了,就由你处置好了。”

    空明夜冷哼道:“哼,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跑向本王的练兵场地,若是让那些士兵们一个不小心乱箭射死,恐怕空明瑾也会因此失望的吧!”顿了顿,空明夜突然严肃的盯着流烟清:“你到底来练兵场地做什么!空明瑾到底吩咐了你什么!”

    流烟清愠怒道:“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不认识空明瑾,若是你这么在意我是探子的话,随时把我处死好了!”

    空明夜眯着眼睛,冷冷的盯着流烟清,突然狠狠的抓住流烟清的手腕就向前拽起,流烟清几乎是被拖着向前走的,手腕那几乎要脱臼的疼痛顿时蔓延全身。

    不知何时停下的雨滴突然接着淅沥沥的下了起来,这天色好似像空明夜的脸色一般,说变就变,雨水慢慢从衣服透过流烟清的身上,本来已经湿透的衣服却再一次受到雨水的倾袭,让流烟清全身打着寒颤。

    “放开我,很痛。”流烟清挣扎着。

    空明夜没有理睬,手握的更紧了,怒不可遏的说道:“本王亲自来探测练兵场地,却让我探得堂堂正妃娘娘,哼,可笑的是正妃竟然女扮男装想要做些什么,看来本王是该好好了!”

    “随你怎么想,我真是受够了,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心惊胆战的在你身边,还不如死的痛快……或许这样我流烟清便能够回到我的时代……”

    声音越来越小,流烟清身体顿时失去重心倒在了地上,脸色也逐渐变得苍白,只是觉得头晕晕的,想就这么睡着。

    朦胧如雾中,流烟清分明看的有几个孩童坐在繁花似锦的宫殿外的草地上,在不远处的石桌旁坐着几个身穿金丝华袍的人儿,正含笑的看向这几个孩童。在他们的身后恭敬的立着一些穿戴考究的婢女们。

    “明夜哥哥,这是母亲大人教我的刺绣,我做了个荷包,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一个容貌娇丽可爱的女童微笑的捧着几个荷包递给其中一个男童。

    男童有着大大的清澈双眸,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映衬那可人的面容倒十分讨巧,他高兴的接过荷包把它挂在腰间,一边拉过女童的手一边微笑道:“谢谢月清,我们去找源铃哥哥玩。”

    俊美的男童向远处的几个华丽的影子招招手喊道:“父皇、母后,月清做了个荷包给我,月清还说给源铃哥哥也做了一个呢。”

    坐在石凳上娇容可掬的华丽人影含笑道:“注意脚下,不要把月清带倒了呀。”

    “放心母后,儿臣会好好保护着月清的。”

    不远处僻静的假山后面,一个男童抱着膝盖嘤嘤的哭泣着,而在他面前正站着得意的几个男孩,这几个男孩比他稍大一些,手里把玩着一个纸风筝,一边把这风筝扯断一边得意的说道:“我母妃说了,你这个不男不女的是父皇妹妹的儿子,可是本来就嫁在别的国家的公主竟还留在我们宫中,虽然她已经死了,但是你仍然你不属于这里,所以休想和我们在一起玩。”

    哭泣的男孩扬起小脸,美丽的大眼睛已经是通红一片,樱桃般的嘴唇喃喃道:“我母亲没有错!”

    “哼,还没有错呢,看父皇和皇后都这么宠爱着你,恐怕早已在公主死了之后把你当做亲生儿子了吧,看来我们身为皇子的地位也被你取代了啊,父皇在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的陪我们,都是你害的,你这个不男不女的!”怒目相视的一个男孩把手中的风筝扔向了这个男童。

    说时迟那时快,一双有力的小手掌已经把那坏掉的风筝拍向一边,挡在那哭泣的男孩面前。

    “哟,我当时谁呢,原来是太子殿下啊。”几个男孩不削道。

    男童怒目相视:“滚!否则我告诉父皇母后去!你们一个个休想推卸责任!”

    这些男孩吓的脸色铁青,连滚带爬的跑开了。

    “源铃,没事吧。”男童像个大人一般紧蹙着眉头忧心忡忡的看着哭泣的男童。

    男童立即抱住他,哽咽道:“明夜,为什么他们这么讨厌我。”

    第四十章 一波又起

    明夜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道:“他们这是在嫉妒你,因为源铃你很优秀,优秀的让更多的人都喜欢着你,所以他们那些不如你的便觉得自己很失败,久而久之就把怨气撒在了你的身上,不过呀,我觉得源铃还是不要被他们打败的好,不然我们大家都会伤心的。”

    “明夜哥哥说的是。”一声银铃般的声音从两人的身后传来,女童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说道:“父亲和姐姐都不喜欢我,也是这般刁难我,我心里很难受,但是母亲大人陪伴在我的身边这就够了,我也会像明夜哥哥、源铃哥哥那样坚强的。”

    源铃这才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说道:“谢谢你们。”

    这时,天上不知何时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打在三个孩童的脸上,却有些舒适。

    “瞧,是太阳雨。”女童扬起小脸说道,“晴着的天气却还下着小雨,这就说明上天也在为我们高兴,这是喜极而泣,母亲大人这么说过。”

    明夜伸小手掌,让雨水滴在自己的手掌上,轻轻的说道:“我们长大了,一定不要像那些人一样,互相背叛,互相伤害,我们三个是最好的朋友。”

    ……

    “明夜哥哥……?”

    气若游丝的喃喃声在安静的空间回荡着,无力的垂在床榻边的纤细之手被握在了温暖的双手中,焦急中带着些期盼。

    床榻上的女子紧蹙着眉头,脸颊上的汗珠不适低落,坐在床榻边的挺拔身影细心的拿起手帕为她擦拭着,那俊美而焦急的神情?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