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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色撩人:冷王的弃妃第3部分阅读

    找灵雪儿的呢,今天真是有史以来的晦气啊,先是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给陷害了,继而还是这个“冷面君主”的造访,真是恨不得把桌子上的茶水给泼了去了,流烟清恨恨想着,面前幻想出自己用沾满茶叶的茶水泼在空明夜的脸上,不禁笑了出声,看来自己也有惩罚人的潜质啊。

    “笑够了没?”一声淡淡的声音传来,打破了流烟清的思绪,待自己清醒过来,身边的灵雪儿已经离开了,就连小清和小绿都不知道何时出去的。

    静悄悄的屋子内只剩下流烟清和空明夜,明明是温暖的春天,却让人感到无比的严寒,特别是于空明夜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让人心中焦躁不安,很想立刻离开这里。

    空明夜一步步向流烟清走来,俊俏的面庞让人稍不留神就会迷失在其中,但是眼睛中的那份冰冷却不曾消失过。流烟清一个战栗,一步步的向后退去,生怕靠近空明夜会再一次让自己迷失。

    刹那间,一双大手紧紧的拽住流烟清,一个猝不及防把她拉至自己的胸膛上,这个动作让流烟清再次愤怒不已,狠狠的踩了下空明夜的脚。

    这个小兔崽子,当自己是什么人了?想这么乱来就乱来,如果是在21世纪这种人早就被处罚了!

    对于空明夜来说这么向蚊子一样的疼痛根本就无关紧要,但是让自己惊讶的是竟然会拒绝自己,与以往的探子不一样,照理说安排在自己身边的探子应当是尽力取悦自己才对,为什么不止三番两次的拒绝自己,而且从未对自己笑过?

    流烟清顺利从空明夜的胸膛中窜了出来,自己先是舒缓了紧张的心情后便径自走向茶桌,一边整理着桌子上的茶碗,一边说道:“我最近学会了茶道,如果王没有事情的话可否赏脸一品呢?”

    呸呸,这种恶心的话竟然自己会说出来?若不是为了让空明对自己放松警惕,自己才不会对伤害自己的人好脸色呢。

    空明夜还正欲想对刚才流烟清对自己做了失礼的举动表示惩戒,却没有料到这个女人会有另一番心意,便轻哼着坐在茶椅上,等待着欣赏流烟清接下来的茶道。

    流烟清一边从花梨木柜子中端出一套有着各种花卉图案的茶具,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今天还真是奇怪呢,我拒绝了王,不仅没有发飙,竟然连雪妃和我的事情都没有追究,哎呀呀,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呢。”

    “因为雪妃是图拉国的公主,若不是因为政治方面,本王才不会这么放任。”

    茶具很是别致,自己就连在皇宫都未曾看到过,而且茶具的造型很是特别,都是按照各种花卉的图案制成的,彩色的琉璃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的通透了,握在手中就好像是握住一朵花一样,空明夜哪里看到过这般奇特的东西,就连流烟清在自己面前说话都没有太过仔细的听,只是淡淡的回了句。

    流烟清也注意到了空明夜的反常,向他看去,却发现空明夜像个孩童一般在好奇的观察着茶盘内的每一朵茶碗,而那冰冷的眼神在此刻也似乎有些生机了,像一个懵懂的孩子在观察着有兴趣的事情。

    哟,没想到这个君王还有认真的一幕么,啧啧。

    流烟清一边照顾着火炉上面的茶壶,一边说道:“这些茶碗是我让烧制阁里的工匠们帮我烧制的,怎么样?工艺不错吧,其实还有更好一点的材质来帮我烧制的,可惜我画的图纸师傅们看不懂,只好这样将就了,其中有师傅们的辛勤劳动啊,我可不会辜负这一番好意……”

    大概流烟清此时的紧张心情放了下来,便这么毫无顾忌的介绍着,就像是对待朋友一般的心平气和,只不过还在专心致志的看着火炉,却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那个人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了些许变化。

    “这么说,这茶具都是你设计的?”空明夜顺手提起牡丹花形状的茶壶狐疑道,根本不相信这种绝妙的茶具竟然是这看似不起作用的女人设计的。

    第八章 安静和暴躁

    流烟清感到自己的才能受到了莫大的怀疑,便嘟起小嘴不满的回道:“喂,这就是我设计的好不好,难道要我亲自在你面前画图纸才相信?”

    空明夜轻哼道:“那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身为探子的女人究竟在空明瑾身边学会了多少才艺来取悦我。”

    流烟清一怔,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冷冰冰的君王竟然没有以往那孤傲的架子,言语中竟多了些玩味,更让流烟清吃惊的是这个人刚才竟然自称‘我’,而不是‘本王’。

    再看向空明夜,修长挺拔的身子此时也自然起来,没有以往的强硬之感,俊俏的侧面在光线下显得愈发精致了,他像个艺术大师一样正在仔细的观察着茶碗的每一个部分,好像是在研究它的奥秘,指尖也轻轻划过,长而浓密的睫毛也随之一闪一闪,再仔细看下去,竟然发现那唇边竟然噙着一抹微笑。

    更加有魅力了!

    流烟清愣在那里好久。

    “嘶……嘶……”

    火炉上已经烤好的茶水声打断了流烟清的思绪,流烟清这才反应过来,心里暗暗懊恼着:怎么会被这个人虚假的表面给蒙住了,笨蛋!

    流烟清从茶叶罐子中取出一勺茶叶倒在茶壶内,一边用开水浸泡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真不知道你总是提起空明瑾什么的,而且每次都会很生气,真是的,跟你说过了我不知道他是谁竟然不相信,嘛,反正你是个君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也难怪总是孤独一人!”

    流烟清不顾面前的空明夜的表情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冰冷,继续说道:“我这个人呢,最讨厌虚假和没有心的人了,不过你今天表现的不错,竟然没有追究刚才的事,所以我才泡茶给你喝,不然我仍然会向以往那样迎合你,永远的以虚假对待你。”

    难道之前的流月清都是以虚假来对待自己的?空明夜盯着流烟清似是严肃又是玩笑的表情,深邃冰冷的眼睛像是一把利刃一般紧紧的盯着她不放,仿佛想要看穿一切。

    “刚才你欺负灵雪儿的事情本王现在就可以定罪。”空明夜冷冷的说道。

    流烟清撇了撇嘴装作无关紧要的样子,把手中沏好的茶水端给空明夜,回道:“可是王你不是最清楚孰是孰非么。”

    水仙花形状的茶具在空明夜手中把玩着,淡绿色的茶水在琉璃色的杯子中显得晶莹剔透,以前只知道喝茶解渴,从未有过这么仔细的观察茶具和茶水,如今一看倒还觉得有些趣味。

    空明夜轻哼道:“看来派在我身边的探子比我想象中的精明。”

    流烟清端起玫瑰形状的茶具轻抿一口,继而瞅瞅空明夜认真的说道:“王,你知道你手中茶具的形状是什么花么?”

    空明夜瞄了她一眼,表示没有兴趣。

    “是水仙花。”流烟清顿了顿,继续道:“各种花卉都有代表他的花语,我手中的是玫瑰形状的,玫瑰花代表热情、爱与美;那王知道您手中水仙花的花语么?”

    本王才没有兴趣听这些无聊的东西,空明夜心里小小的低估了下,但就是没有说出来。没有想到各种花卉竟然还有花语,自己从小被养在宫中倒还没有听说过类似的东西,虽然很想知道,但是就怕被面前这个探子牵着鼻子走,那以后自己的尊严何存?

    流烟清大概猜到了空明夜的心思,忍俊不禁的幽幽道:“水仙花的话语是孤芳自赏,意思就是永远只以自己为中心,这还倒有些像王呢。”

    空明夜心里还想着花语是美好的,没想到自己的期待竟然会失望,因为自己不知何时早已变成孤独一人。

    这么想着空明夜便扔下手中的水仙茶杯,冷冷道:“哼,无聊!”

    “哈哈~你生气了,哈哈……”

    两人坐在那里,却浑然没有发觉门外有一个人影悄悄的躲在那里。

    “笑什么!”空明夜愠怒道。

    流烟清一边掩住嘴一边说道:“你生气的样子好好笑,像小孩子一样。”

    清澈的大眼睛充满了笑意,白皙的皮肤把花瓣般的嘴唇映衬的更加娇嫩了,恰到好处的在那精致的脸蛋上描出一抹如画般的美丽,让人沉浸在其中也就变得不去管世间的那些繁杂了。

    空明夜本想离开,但是看到流烟清笑的手舞足蹈的样子金锁的眉头便舒展开来。自己是第一次见到流月清这么轻松的笑过。

    笑了好久,流烟清终于停下来了,大概是发觉刚才有些失礼,便清咳一声继续为空明夜添茶。

    茶道是流烟清花了不久的时间学习的,因为烧制茶具的师傅们都没有机会见过王和妃子们,所以流烟清通过小绿打听了烧制阁的工匠们,没有想想到那些师傅们不仅会烧制茶具还会茶道。索性流烟清乔装成府中的女官来学习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与其在后宫因为其他嫔妃的争风吃醋而烦扰着,倒还不如静下心来品着茶。

    流烟清见空明夜继续品着茶,淡淡的说道:“其实,每一件东西都是有生命的,比如这个水仙茶碗,看着只能喝茶没有其他用处,但你若真心的去发现它,了解它,你会发现有不同的东西在其中。”

    这个女人倒还没完没了了,认为本王今天的兴致好么?说这些大道理是要怎样?

    “哼,本王不会有那个闲心!”顿了顿,空明夜继续说道:“与其有时间把心思花在这上面,倒不如学会怎么取悦本王怎么样!”

    这么说着,空明夜已经没有等流烟清反应过来把她一把拽起,把她拖至里屋,重重的把她甩在床上。

    流烟清怔怔的看着这一切,看着空明夜把身上的衣物褪去,压在自己的身上,此时有些恼怒了。这个混蛋,就不会认真的听听别人的话么,人人都说空明夜是一个残暴的君王,要不是因为不追究刚才的事情,以为他还有些良心发现,自己才不会沏茶给他,更不会给他好脸色。

    “混蛋,真是一个水仙花一样的混蛋!”流烟清咬牙切齿的说道,“想要永远这样你就继续吧。”想要永远孤独下去就继续吧!

    空明夜这才停了下来,从衣衫不整的流烟清身上离开,顺手把床上的杯子掩住了流烟清的身体,自己一边整理着衣衫一边愠怒道:“少跟我提水仙!本王最讨厌水仙了!”顿了顿,空明夜继续说道:“还有从今天开始称呼自己为‘本妃’,既然身为本王的妃子每天像平民那样称呼自己成何体统?难道太傅就没有教过你么?”

    空明夜扔下这句话便拂袖而去。

    这算是认可自己了么?流烟清疑惑的眨眨眼,完全搞不清状况,而且空明夜今天竟然就这样放过自己了,以往自己再怎么挣扎都不管用,今儿个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在古代果真是无聊,比不上在21世纪,有车有电脑有空调,随便打开网站就可以联系别人,而在古代倒还要步行什么的,虽然有马车,但是看着其他奴才们跟在后面走着,总是感觉有些累得慌。

    这些都是流烟清深有体会的,所以最怕远途了,以自己的性子在自己的时代开着车到酒吧疯玩是正常的事情,自己本来就喜欢热闹的环境,也不知道何时起自己变成了像老头老太太一般的修身养性,如果在自己的时代,自己的朋友见到自己这些变化还不知道有多惊讶呢。

    这不,这天许久不见的张美人造访了,自从自己穿过过来晃过神来,好不容易适应了这里的生活,空明夜便召见自己和张美人,在自己印象中张美人是一个神秘的女人,虽然没有像灵雪儿那般城府很深很危险,但是也没有像其他嫔妃那样爱争风吃醋,比起灵雪儿,倒是张美人令人在意。

    在空明夜那天来品茶之后的几天都没有来过,所以流烟清倒还觉得清净,春天的太阳暖洋洋的,刺兰殿的庭院内玫瑰牡丹等花卉已经开了,色彩斑斓的点缀着庭院的每一寸角落,自己天生都有一种癖好,就是不喜欢乱糟糟的东西,所以庭院内的每一草每一木都是经过自己修剪的。

    刺兰殿的正门总是打开着,这是流烟清的习惯,照她的话说就是“春色满园关不住”。也是不喜欢自己被束缚的感觉。

    张美人领着两个丫鬟还正想要让门外的侍卫通报,却不知门外的侍卫已经把张美人领进去了,这倒还让张美人小小的吃惊了下:“凛妃娘娘从来不关正门的么?而且你们做侍卫的竟然没有通传,这太失礼了吧。”

    门外的两个侍卫立即回道:“秉张美人,这是凛妃娘娘的旨意,小人不敢怠慢。”

    张美人清秀的面容除了严肃之外便是不可思议。当自己踏进去的时候偶便在庭院内的景象惊呆了。庭院的正中央是一个池塘,清澈的水中喂养着几条金鱼穿梭在莲花莲叶之下;环绕在池塘周围的曾是破旧杂乱的凉亭,可是不知什么时候被整理的干干净净,环绕在凉亭和走廊的石柱上满是青翠的绿叶,令人心旷神怡。

    第九章 暗示

    庭院内本来是长方形的造设,可是因为那些树木花草而被修剪成圆形的环绕在其中,绿草中央有顺序的生长着各色的花卉,简直就像是如画般的风景。

    “张美人吗?”凉亭内一阵悦耳的叫唤声传来。

    张美人显然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怔了许久才轻挪莲步走向凉亭内,把身后的两个丫鬟支在门外。

    “见过凛妃姐姐。”张美人行了个礼。

    流烟清没有像其他嫔妃一样总是爱在脸上涂些粉黛,因为在21世纪自然才是美,化妆品的东西对皮肤都是极为有害的,若是因此毁了这张脸可就坏了,还要靠它逃出宫呢。所以流烟清只是简单的为皮肤补了水,时日长了倒还水灵,不过今天倒没有仔细的为自己梳妆打扮,只是简单的把头发挽了起来,身穿一件红色绣着金色图案的纱质长袍,皮肤被映衬的更加红润了。

    流烟清看似很忙,在石桌上认真的修剪着玻璃盆内的植物,没有时间去看张美人,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

    无事不登三宝殿,大概流烟清觉得也是像其他嫔妃一样前来‘问候’自己的吧。经过兰夫人和灵雪儿的事情之后,倒还有不少嫔妃们陆陆续续的前来问候,从那天为空明夜沏茶之后宫内便总是有这类的消息流走,要么就是一向冷遇的凛妃为了讨好夜王而费尽心思,要么就是雪妃被凛妃欺辱后,夜王竟然没有责罚凛妃等等。

    所以前来问候流烟清的嫔妃们要么想着怎么伙同自己给灵雪儿难看,要么就是公然挑衅和嘲讽,流烟清都当做家常便饭了。

    “姐姐这是在做什么?”张美人好奇的凑上前问道。

    “是水仙,现在只是把它的枝桠修剪下,不然到了开花的季节便不能成活。”流烟清回答道。

    张美人点了点头继续道:“姐姐真是好闲情逸致啊,前些日内传出姐姐不是被兰夫人动用私行了便是与雪妃闹了矛盾,妹妹一直在自己的宫内很少出来,所以最近才听说这些事情,便想要来探望下姐姐。”

    “都过去了,还真是谢谢张美人竟然念及本妃,张美人不要总是站着了,快点坐下吧。”流烟清说道,“小绿,快点把我房内储藏的水果沙拉端给张美人尝尝。”

    “是。”小绿瞄了眼张美人和流烟清后边离开了。

    “水果沙拉?”张美人惊诧道,没有听过这种名称。

    流烟清没有急着回答张美人的话,待自己把玻璃器皿中的水仙修剪好了之后便轻舒口气,回答道:“是我,是本妃自制的,把各种水果融合在一起然后再添上本妃特制的酱。”

    张美人不可思议道:“没想到凛妃姐姐竟然还有这些才艺,妹妹真是打心底佩服,以前当我进这院子中的时候还是冷清的,庭院内杂草丛生,池塘内的鱼儿早已死去,没有想到短短几个月竟然恢复成现在这般美景。”

    流烟清听这么说便叹了口气:“没想到那个空明夜竟然这么无情,竟然让堂堂后宫之主住下这种鸡不下蛋鸟不拉屎的地方,真是让人火大!”

    流烟清不经意的一声低估让张美人吓坏了,赶紧上前捂住流烟清的嘴巴,一边四下张望一边小声说道:“姐姐,在这里可不能说这种话啊,会招来祸端的。”

    流烟清轻哼一声,没有答话,心里生着闷气,自从自己无端穿越过来就一直住在这里,原以为每个宫内都一样,都是杂草不生的地方,没想到只有自己的刺兰殿是这般情景,为了装扮这庭院,自己可是花费了几个月的时间啊,不管以后离开这里还是没有离开,这也是在证明自己在这里存在过。

    张美人见四下没人,悄悄的说道:“流月清,你的任务可能将要成功了,在此期间可千万要小心他人啊,以后有什么问题及时联络我。”

    流烟清拨弄玻璃器皿中的水仙的动作停止了,不解的盯着张美人的眼睛,问道:“你在说什么?什么任务?”

    张美人以为流烟清是在开玩笑,便继续提醒道:“流月清,该不会是你整天修剪这些花草树木和修身养性都忘记了吧,你不是想要出宫么?想要出宫的话就必须要听我们的。”

    听‘我们’的?流烟清心里诧异道,难道在张美人身后还有一个人?任务?是什么任务?该不会是这身体的主人流月清生前答应什么荒唐的事情吧。

    张美人见流烟清的表情还是疑问,便叹了口气说道:“果然小绿说你在雪妃嫁入王宫内的那天摔跤了,致使有些东西想不起来了,果然没错啊。”想了一会儿,张美人继续道:“不过这也是好事,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比什么都清楚来的更安全些。”

    果然这副身体的主人是被陷害的,而害人的人便是灵雪儿,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真是可怜了流月清啊,不过我流烟清会带着你远离这个地方的,流烟清心里说道。

    “张美人,你今天来见本妃该不会就是说这些的吧,不满你说,之前也逃出宫一次,但是被空明夜抓了回来,现在本妃不想出宫了。”

    才怪呢,一直在等着机会逃出宫,若不是想要让空明夜的对自己的堤防减小,自己才不会故意整理庭院,而且在宫中人心险恶,稍不留神就会被‘吃’,所以只能昧着良心说了。

    张美人轻笑道:“凛妃姐姐还是一样爱开玩笑,你不用堤防妹妹我,因为我们是一边的,你忘记了我们一同侍寝的那天结果回来了,可是你跟我说想要逃出宫去才答应我的任务。”

    流烟清打量了张美人一会儿,便轻笑道:“那我倒要听听到底是什么?”

    张美人严肃的低声道:“就保持现在这样下去好了,妹妹此次前来只是探望一下而已,见凛妃姐姐近日来气色不错,而且让自己更加充实了,这也就足够了,待到时机成熟妹妹会告知姐姐的。”

    “真是莫名其妙,一开始说了不就好了。”

    张美人笑道:“如果早说了,姐姐便做不回真实的自己,也便得不到信任了。”

    话音刚落,便听到有脚步声传来,小绿仔细的端着两个器皿到两人身前,古典的器皿配上现代的东西倒还觉得有另一番风味。

    张美人惊诧的看着器皿中的花花绿绿的颜色,还有铺在上面的一层||乳|白色的酱汁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也学着流烟清的样子一手拿着勺子一边往嘴里送去。

    “哇,好好吃啊,凛妃姐姐,真不敢相信这是出自你之手,在皇宫内我还没有吃过呢。”

    “你去过皇宫?”流烟清和小绿疑惑的看向张美人。

    要知道不管是夜王的妃子还是其他尊贵血统的嫔妃是无法进入皇宫的,因为是已为了,除了是皇家宴事才会有机会。

    张美人此时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便解释道:“就是一年一次的皇上诞辰,那个时候只是有水果拼盘而已,哪里有这种调制出来的东西呀。”

    小绿这时候微笑道:“这是第一个夸赞凛妃娘娘的手艺的呢,别的宫的娘娘们都品尝之后都故意挑三拣四的,一边说着这酱汁太甜一边还往嘴里塞着,真是虚假。”

    流烟清赶紧打住,厉喝道:“小绿,不许说这些话,若是被他人听见了,不是在说本妃管教不严么?”

    流烟清自清醒过来,小绿便陪伴在身边左右,听小绿说从始至终都陪伴着自己,也许是流月清生前最信赖的人了,所以流烟清不会忽视小绿,刚才小绿无心直说若是落得话柄,别的宫的嫔妃一定不会放过的。

    张美人轻笑道:“反正这里没有他人,无碍的,只要凛妃姐姐信任妹妹就好。”

    小绿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便赶紧向张美人行了个礼:“谢张美人。”

    流烟清友好的说道:“如果妹妹不嫌弃,此后来这里便尝尝一些食物,好给我评价评价。”

    张美人点了点头,心里却一阵窃喜,若是照现在的态势发展下去,那个夜王一定会倾向于她,那么就为了以后而奠定基础了。

    而流烟清心里也有着自己的打算,虽然心里有些隐约明白自己将要被利用,但是如果就一直被牵着鼻子走那一定对自己没有好处,张美人一个女子不会有什么大阴谋,那么就是张美人背后操控的人了,无论如何自己也要为自己的生命争口气,流月清已经死于纷争中了,自己可不要莫名其妙的就死去了呀。

    张美人在这里停留了很长时间,以至于自己整理好水仙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大概正月十五元宵节快要到了,所以天空也适时的明朗起来,古代的天色就是很好,没有工业污染,所以天空总是干净的,月亮和星星一闪一闪的像个精灵一般,让人心情也变得舒畅起来。

    流烟清独自坐在凉亭内仰望天空,思绪也随之飘到了远方,有轻微细碎的脚步声传来,流烟清没有在意,便说道:“小绿,你自己先回去休息吧,我待会就回去。”

    第十章 不解的心思

    见好久都没有动静,流烟清便疑惑的看去。

    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男子立在石桌旁,一只手托起桌子上的水仙一边随意的把玩着。深邃的眼眸在夜空下如宝石一般熠熠生辉,精致的唇瓣倒是有些冰冷,一点表情都没有,俊美的容颜和王者气势让流烟清不知所措。

    “啊……”这一看着实让自己吓了一跳,吓得自己险些翻落在池塘内,还好自己眼疾手快及时抱住了石柱,只不过自己好像全身没有力气一般,双脚怎么都够不到台阶,只得挂在上面。

    “想不到凛妃有这个闲情逸致,竟然养起了水仙。”空明夜慢慢的走进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流烟清,一如既往的冰冷。

    “混蛋,看到我挂在这里还不赶紧救我上去。”流烟清紧紧抓住石柱,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掉进水池中。

    水池中有金鱼啊,若是压倒它们怎么办。

    空明夜蹲下身子盯着流烟清邪笑道:“自作自受,你就好好享受掉进水里的滋味吧。”

    “恨死你了,混蛋,见死不救,冷血无情,幸灾乐祸,你给我等着,我爬上去非要把你扔下去不可!”

    “等你爬上来再说啊,本王要先研究研究这水仙不可。”

    流烟清看着空明夜坏笑的样子就一阵毛骨悚然,不会想要对我的水仙做了什么吧,空明夜之前可是说过最讨厌水仙的啊。

    想到这里流烟清的精神提了上了,费尽力气的向上一抬脚,然后折腾了半天便爬了上去。眼看坐在石凳上的空明夜拿着桌子上的匕首就要向水仙刺去,说时迟那时快,流烟清已经蹿了过去把水仙夺了回来。

    “兔崽子,休想碰它。”

    空明夜的脸色顿时阴了下来,说道:“本王说过最讨厌水仙,你流月清偏要和本王作对,是觉得寿命太长了么?”

    流烟清俏皮的扮了个嘴脸抱住水仙说道:“反正就是不想被你这种无情的人碰到。”

    “拿来!”空明夜厉喝道。

    “哼~”流烟清白了他一眼,“不给,哪有这样的,干涉别的也就罢了,竟然干涉我的兴趣!”

    沉默了一会,流烟清见身后没有动静,便转身打量着,可是转身的时候眼前却一片黑色,淡淡的还有一股香味。

    “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流烟清吓得步步向后退,正巧抵住了身后的石柱上。

    空明夜一个箭步上前,宽厚的手掌一把夺过流烟清紧紧抱住的水仙,可是被眼疾手快的流烟清发现了,一个翻身,把空明夜推开了。

    “你真是……啊……”

    空明夜被流烟清无意间推落在了水池内,空明夜确是一脸坏笑的拉住流烟清,两人一同跌落水中,流烟清不偏不倚的趴在空明夜的怀中。

    池水不是太深,可是浸在冷冷的池水中让流烟清直打哆嗦,抱在怀中的水仙早已经不知何时掉了下来,只剩下玻璃器皿在怀中。

    流烟清看了看器皿,又看了看周围,都没有水仙的痕迹,这可是自己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来修剪的啊,就这么浪费了。

    空明夜一边支起身子,一边冷哼道:“怎么?还要弑君不可么?”

    “哼!空明夜你这个混蛋,恨死你了!”流烟清恨恨的起身想要离去,继而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跳进水池内把空明夜拉了起来。

    “混蛋,快出来。”

    空明夜对流烟清此时的举动表示不解,这个女人竟然又折回来把自己拉了起来,究竟心里在想什么?意识到自己错了么?

    “一、二、三……”

    待空明夜再向流烟清看去,只见全身湿透的她竟趴在水池边缘看着池底数数,这让空明夜更加不解了。

    只见池水中有一些金鱼凑在一角不停的摆动着尾巴,显然是被惊吓到了,过了一会儿流烟清便舒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还好没有死一个。”

    听到这里,空明夜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原来这个女人不是在担忧自己,是为了池水中的鱼,比起本王,这些鱼更加重要么,空明夜本来缓和的神态再次变得冰冷,眼眸深邃的好像是早已冰冻住的。

    空明夜居高临下的怒斥道:“不要蹲在那里了,今晚本王就让凛妃侍寝吧!哼。”

    知道这是流烟清不喜欢的事情,所以空明夜故意这么做。

    流烟清怔了怔,转过身子看向空明夜,眼神顿时黯淡下来,原来是为了这而来的。

    “那么还是先请王沐浴再说,这样会冻着的。”流烟清没有再看向空明夜,径自走向屋内,背影在此时倒多了几分忧愁。

    经流烟清这么一说,空明夜倒是觉得有几分寒冷,一边气愤的甩了甩衣袖一边踏进了浴汤内,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今天竟然默允了。

    早在流烟清在凉亭内望着天空发呆的时候,空明夜早就吩咐小绿下去了,却不知小绿在流烟清的吩咐下早就习惯性的准备了热水,供流烟清沐浴,甚至在偌大的沐浴池内洒满了花瓣,红红粉粉的花瓣在充满雾气的屋内显得浪漫了许多。

    这本是流烟清最喜欢的情景了,可是今天却没有一点兴致。机械似的为空明夜宽衣解带,一边又在屏风后面的衣橱内挑了件干净的衣物放在池子旁边。

    “那我就先出去了。”

    “谁允许你擅自离开的?本王刚才因为你而全身冰冷,现在没有力气了,本王现在要你帮我洗。”空明夜微闭着双眸说道。

    这个混蛋到底要怎么样?做到现在这个份上也够了吧,本来还计划着装作顺从他的样子然后再悄悄溜到小绿那里将就住上一晚的,没想到被空明夜这个心思缜密的给破坏了。

    “回夜王,我……我不会帮人洗。”流烟清吞吞吐吐的说道。

    “……”

    全身还湿透的立在这里倒还真的有些冷,见好一段时间空明夜都没有说话,急的流烟清好奇的探过身子。

    还依靠在池子边的空明夜没有动静。流烟清这才小心翼翼的上前打量了下,大概是睡着了吧。流烟清这才输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真是个暴躁的人,难道生来就是这样的人?恩恩不可能有的吧,太吓人了,还好自己的那个时代没有这样的。”

    大概是冷的不行了,流烟清再看看池水中的空明夜,“在温暖的水池内肯定很舒服吧,哎呀,为什么自己总是摊到这种事啊,反正这混蛋也睡着了,应该没关系吧。”

    流烟清小心翼翼的脱下了衣服,然后特意溜到在空明夜很远的一角浸泡。

    烟雾飘渺的屋内,不远处的俊美男子的白皙皮肤也渐渐红润起来了,精致的侧面让人不得不由衷的赞叹。

    “啧啧,外表很漂亮,怎么内心这么差的呢,真的跟水仙一模一样,只喜欢自己,自己的世界里容不下他人,也怨不得自己这么孤独,而且别人说什么也不相信,虽然这样是为了保护自己,但何不尝试一下相信别人呢,在乎你的人看到你这样一定会很伤心吧。”流烟清自言自语的说道,却没有发现空明夜的睫毛微微的抖动了一下。

    流烟清拨弄着浴水上的花瓣,把他们一片一片的贴在手臂上,一边说道:“养水仙,是为了证明这种孤芳自赏的花究竟能够活多久,我在我的世界中从未注意到这些,但是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不知为何却有些在意任何的东西,想要去了解他们,不过水仙花倒还是有些特别,不像牡丹花那样争奇斗艳,不像是莲花洁清自傲,也不像玫瑰般的热情,但是却让人心境平和,可是却被你这个混蛋给无故糟蹋了。”

    流烟清不经意的瞄了眼不远处的空明夜,只见他眉头紧锁,看似有些难受的样子。

    “没事吧。”流烟清仔细打量着空明夜,见他此时的表情有些不同于往常,便轻轻向前探去。

    水池内的水温正好接近人体的体温,而空明夜的身体却发红。

    “哇,好烫。”流烟清惊诧道,再触摸额头,发现温度比正常体温高了些。

    “不会发烧了吧,这个人体质这么弱?难道是因为太过操劳了所以抵抗力差啊,都是自己害的,啊,真是。”

    流烟清赶紧托住空明夜的额头,用温水轻轻把头发冲了下,以免让头部着凉。也不管自己是赤身捰体了,迅速的把放在一边的浴巾把空明夜包了起来,然后自己也是简单的裹着衣物,把空明夜放在自己的背上。

    唔,好重。流烟清拍了拍空明夜,说道:“喂,醒醒,还能走路吗?我扶着你,坚持到寝房休息,我去找大夫。”

    “不要~找~找大夫。”空明夜无力的喃喃道。

    “不找大夫怎么行,你现在发烧了。”待两人步入寝室后流烟清便急急忙忙把被子盖在空明夜的身上,一边还在火炉上烧着开水。

    再怎么说这都是自己造成的,自己一向是负责到底。

    “现在我这里没有草药,因为我生病一般都不去找大夫,都是自己愈合,但是你不一样,你是王,你的军队和民众还等着你呢。”流烟清说道。

    床上的空明夜缓缓的睁开双眼望着那个忙碌的背影,微弱的说道:“你这么讨厌我,为什么这么做?”

    流烟清把被子掖了掖,回道:“你现在不是夜王,只是简单的生病的病人啊,好了不要说话了,我现在就去找大夫。”

    第十一章 哪个才是他?

    空明夜一把拉住流烟清的手臂,紧紧的把她拉至床边,说道:“别走。”

    流烟清没有挣脱,因为面前的男子此时已经没有了威严的气势,眉头紧锁的担心面前这个人会离去,这个男子或许以往不是这么凶呢,在自己面前流露出脆弱的时候。

    流烟清想到这里也便放下心来,依靠在床边。

    早上的阳光像往日一样照射在床上,刺眼的太阳光照的流烟清有些不适应,正想要翻个身继续睡觉,可是手掌却摸到了一个温暖的物体,引得流烟清睁开惺忪睡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充满魅惑的熟悉面孔,正支起身子看着身边的流烟清。

    沉默了一会,流烟清才晃过神来,吓得赶紧从床上弹开,一边裹着被子一边惊慌失措的指着空明夜:“你……你什么时候醒的?不是生病了么?”

    空明夜身上只盖着一条浴巾,健硕修长的身材在流烟清面前一展无余,害的流烟清羞红了脸,便赶紧把被子扔给了他,自己只得留下纱质的睡衣在身上。

    “你大概不知道吧,我的体质比正常人还要好,通常生病不会超过一天就好的。”空明夜得意的说道。

    戚,要是永远都生病该多好。流烟清心里暗自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每当自己看向空明夜的眼神都有些发慌,恨不得远离这个人。

    正当流烟清失神的一刻,从她身后便有一双手环住了自己,空明夜抵在身后一边还闻着流烟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