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庶色撩人:冷王的弃妃 > 庶色撩人:冷王的弃妃第1部分阅读

庶色撩人:冷王的弃妃第1部分阅读

    庶色撩人:冷王的弃妃

    作者:凄美王妃

    楔子

    “你不相信我?”绝望蔓延全身,一双惊世的美眸顿时失去了往日的光辉,身体微微颤抖着,竟失去了平衡,瘫倒在地。

    男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俊美的面庞一丝表情都没有,就这样冷冷的看着她,双目微垂,仿佛面前的人已经对他没有任何意义了。

    深邃的不可见底的黑眸倏地睁开了,步步紧逼着她,直到一双有劲的大掌握紧她那纤细的脖颈,“本王决不允许欺骗和背叛!”

    流烟清挣扎着,泪水顿时晕湿了眼眶,一字一顿道:“空明夜,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从来不会好好的看我?”

    “你当本王是傻子么?”空明夜冷笑一声,手掌在她的脖颈上把玩着,之后又游走到她的小腹上抚摸着,眼神的冰冷令他的嘴唇也不经意间翘了起来。

    流烟清吓得立即把他推开,生怕他会对她肚子中的孩子做了什么,孩子明明就是他的,原来从一开始他都不曾相信过自己。

    空明夜愣了下,继而恢复那邪魅的表情冷笑了下说道:“那么从现在开始凛妃娘娘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了,至于你肚子中的孽种,和你这个背叛者……”空明夜顿了顿,继而表情变得冰冷,俯视着地上的流烟清接着说道:“也将不会存在!”

    流烟清睁大了眼睛,没有想到这句话真的从空明夜的嘴里说了出来,这种冰冷沁骨的话竟然像利刃般无情的刺向自己。

    自己的心好痛!为何时至今日仍旧不会相信别人?

    ‘碰’铁门被重重的关上,那个华丽而又冷酷的背影逐渐消失了,剩下的便是无尽的黑暗吞噬着自己。

    “我的孩子……”一声无力的喃喃回荡在黑暗中。

    第一章 穿越:这是哪里?

    月圆之夜。

    夜王府中。

    “夜王殿下,如您所说,月清是不慎一脚踩空了,才会摔落阶梯的?”夜王府的花厅里,中年男人流太傅紧蹙着眉头说道。

    对面的夜王殿下睁开眼睛,慢条斯理地说道:“凛妃并无大碍,她从阶梯上摔了下来,只是受了点惊吓罢了,流太傅不必费心。”

    “这都昏迷了三天了,真不知如何是好!”

    夜王盯着流太傅,意味深长的说道:“凛妃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呢,她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离去的。”

    流太傅注意到了夜王那深邃的双眸中闪过的一丝寒光,笑着说道:“哎,在下虽然有两个宝贝女儿,但是唯独月清是最懂事最孝顺的了,从小被娇生惯养依然没有那般大小姐脾气,月清生性善良,所以从小就被她的姐姐欺负,至少现在她的姐姐花清现已成为当今皇上的妃子,所以那盛气凌人的气势才稍稍改了过来,不过在下就只怕月清会被他人欺负,况且夜王殿下的后宫中美丽的女人倒是不少,就怕……”

    夜王淡淡的说道:“流太傅,你是怕本王不会善待凛妃么?她在嫁入王府的时候本王便封了她为正妃,难道一个堂堂的正妃,会受得比她地位低的嫔妃欺辱么?”

    “夜王殿下如此厚爱,在下感激不尽,只是在下担心的是前不久夜王府娶进来的侧妃,听说是图拉国的公主么?身为高贵的公主,若是知道夜王府的正妃只仅仅是太傅的女儿的话,那一定会争论不休吧!到时候受累的还是夜王您啊。”

    夜王轻轻阖上了双眼,“本王娶的女人不是这种轻浮之人,流太傅您多虑了,流太傅的家可算是父以女贵呀,先是您的大女儿流花清被皇宫选入贵妃,再来是当今皇上将您的小女儿流月清赐予我成婚,真是双喜临门啊,但凛妃的确对太傅您来说是一个特别的吧。”

    流太傅默然无语。

    ……

    夜王府。

    夜王正妃的院落,刺兰殿中。

    “娘娘醒啦!”一个穿着浅绿色婢女装的女子高兴的叫嚷着。

    刺兰殿的院落很破旧,杂草丛生不说,连长亭的瓦片都显得老旧不堪,在这长亭上紧蹙眉头的两个老者闻声赶紧向屋内奔去。

    屋内,红色纱曼的床罩后面,隐约可看到一个气质绝佳的女子,正在东张西望。

    “这……是哪里?”床上的女子喃喃自语。

    “参见凛妃娘娘。”奔向这边的两个老者见床榻上的人已醒来,表情惊喜之极。

    屋子里的众位婢女,眼泪更像决了堤一般簌簌的往下落:“娘娘,您可把小绿吓坏了,您终于醒了。”

    床上的女子有着惊世的美貌,眼眸灵动之极,琼鼻下是一张樱桃般的嘴唇,那白皙的皮肤更是欺霜赛雪。

    “凛妃娘娘,看似您的病情并无大碍了,小的这就回去禀告夜王殿下。”床榻不远处的两个白胡子太医立刻告退。

    待两人离去后,名叫小绿的婢女立即把桌上的一碗汤端来,递向女子的嘴边,“娘娘,这是刚才御医开的药材,娘娘要喝下哦。”

    床上的女子立即弹开,眼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先是打量了下身边的人,继而试探道:“告诉我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躺在这里?”

    那女子放下药碗,说道:“娘娘,难道您忘记了是从夜王宫的亭台上摔了下来么?是想要从阶梯上下来,可是……”

    女子摇了摇头,顿时才觉得额头有些疼痛,这才发现额头上被包着一圈纱布。

    “拿镜子给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难不成又是那帮臭小子把我送到整蛊节目里了,什么凛妃娘娘、夜王宫什么的,我流月清一点都不明白。”

    小绿把一面古铜镜子递到了女子的面前,这一看之下,立即封住了女子的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脸蛋。

    “这……怎么回事?怎么皮肤变得这么好?还有脸蛋好像变得瘦了……手,手也变得光滑细嫩了,这……”

    女子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赶紧跳下床榻,在屋子内四下打量着,见清一色全部是古式的家具,便有些着急了。

    “导演在哪里?我记得我是从舞台上跳舞的时候摔了下来,怎么会变成这样!”女子气急败坏的叫着。

    小绿上前顿时扶住女子说道:“娘娘,难不成您什么都忘记了?被摔坏了脑子么?”

    女子顿了顿,严肃道:“我叫流烟清,不是什么娘娘,我问你,今天是几月几号?”

    “回娘娘,这年是风灵王国新帝继位的第一百天,娘娘您刚才好像说错了,您名字中间的那个字应该是‘月’。”

    风灵王国?没有听说过,女子特地长长的舒了口气,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先是打量了下身边的婢女,继而问道:“你叫什么?”

    “娘娘,小绿您都不记得了?”这么说着小绿的眼神已经黯淡起来。

    女子长长的舒了口气,继而长长的叹道:“没想到在现代看的穿越古装剧竟然会发生在我流烟清身上,爸,妈!女儿该怎么办啊。”

    小绿以为娘娘的病还没好利索,忧心忡忡道:“娘娘,小绿还是想着把御医找来为您看看吧。”

    流烟清赶紧制止道:“我现在身体已经恢复了,不需要医生,大概脑袋受到了创伤,所以有些东西想不起来了,以后会慢慢好的,不过关于这件事不要声张。”

    流烟清心里清楚,若是因此让其他陌生人知道这本是流月清的身体现已变成了一具躯壳,那自己在陌生的地方一定不会好过,那就鱼目混珠吧,不一定还会找到回去的方法呢。

    心里这么打算着,可是流烟清却又为这个流月清的身份感到好奇,刚才听他们喊自己为‘凛妃娘娘’难道是某个皇子的老婆?

    “小绿,娘娘我现在有些东西记不起来了,你能告诉我关于我的一切么?这样的话或许我会想起来什么呢。”流烟清试探道。

    小绿见流烟清已经有意开始回想,再听这么说觉得有些道理,便欣慰的把关于流月清的一切向她描述。

    流烟清一边听着,一边还不忘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流烟清的适应能力很强,短短的半个月,便摸清身边人的底细和这夜王府内的环境,只不过自己从来没有出过刺兰殿。虽然听说夜王从未踏入过刺兰殿,但是这本是正妃的殿堂却如此的破旧,也显得太没有地位了吧。

    又是一个月色皎洁的夜晚。

    流烟清正在院子中散步,门口却突然变得有些吵嚷,不一会儿就见小绿拉扯着一个手持浮尘的宫人过来。

    这宫人直挺着腰背,看似目中无人的样子,直奔向流烟清。而身边的小绿焦急的拉扯道:“公公,凛妃娘娘最近身体有恙,不便侍候夜王,还请……”

    “小绿,这是怎么回事?”流烟清打断道,面色有些愠怒,好歹自己也是个正妃,怎会如此不被放在眼里。

    还没等小绿回话,这宫人便清咳一声,严肃道:“回娘娘,夜王有旨,要您今晚在凤羽殿侍寝,还请娘娘打点好跟奴才走一趟。”

    “哈?侍寝?”流烟清惊诧的嘴巴都合不上,自己每天在这里清闲的不是挺好的么?去侍寝?难不成是要我跟那个一个月没见的夜王……。这么想着流烟清的表情立即阴暗起来,挥了挥手表示不感兴趣:“去告诉他,本妃不想去!”

    这公公大概第一次听得妃子们这般拒绝和不削,感到有些吃惊,严肃的上下打量了下流烟清继而笑道:“奴才在凤羽殿当差这么多年,倒是第一次听得妃子们这般拒绝夜王殿下,想必凛妃娘娘的‘后台’很高啊。”

    流烟清最容不得别人话中有话,也同样是用着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下这宫人,继而说道:“难道我一个堂堂正妃竟然会听从你这个奴才?八成这后宫管事的不是我这个凛妃了。”

    那公公会心一笑,说道:“禀娘娘,奴才不敢,只是听从夜王的差遣,若是惹他动怒了,这奴才只怕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用啊!”

    “反正本妃绝对不会去的!”流烟清果断的说道。

    那宫人叹了口气,继而向门外大喊道:“来人!好生侍候着娘娘沐浴更衣,晚了的话夜王怪罪下来谁也担当不起!”

    流烟清一愣,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奴才竟会这般态度,气的直跺脚,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已经被那些下人强行塞入轿子里了。

    ……

    后宫中的‘凤羽殿’,是专门为夜王所准备的,府内的众人都知道,夜王一般过夜是不喜欢在嫔妃的殿内过夜的,至于什么原因众人便不得而知了。

    不知穿过了多少宫闱走廊,流烟清终于见到那凤羽殿。

    流烟清突然一阵战栗:“这是什么地方,怎么显得这么诡异?”

    身后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这是夜王的凤羽殿啊,不是挺热闹的么?还点起了灯火呢。”

    只见一个身穿清凉的粉色纱衣的女子立在那里,正含笑的看着流烟清。

    “给凛妃姐姐请安。”

    流烟清是第一次见过这个人,但是之前听小绿说,夜王不仅把自己叫来了,而且还宣了张美人,此女大概就是一起侍寝的人吧。

    “张美人?照妹妹所说,这地方应当是热闹的地方了?”流烟清说道。

    张美人淡淡一笑,说道:“因为是形同陌路,所以觉得冷清,但若是志同道合的话,就另当别论了,您说是么,姐姐。”

    流烟清只是觉得张美人话中有话,但是没有多想,大概也是为了争宠而这般的吧。

    两人刚踏入大殿,这边就匆匆走来一个婢女,轻声道:“夜王刚才宣旨,只允许凛妃娘娘一人进入。”

    张美人听闻,脸上立即展现出了笑容,“回禀夜王,张美人遵旨。”

    流烟清看了眼张美人,只见她的脸上并没有妒忌和失望的表情。

    流烟清愣在了那里,难不成这张美人与流月清有什么关系么?姐妹关系?朋友关系?

    “啊~夜王求求您,不要把我打入冷宫,妾身一定会好好服侍您!”

    突然的一声哀求,从大殿的里屋传来,伴随着有像是衣物撕碎了的声音传来。

    第二章 强制侍寝

    流烟清上前探去,只见一个女子披头散发的跪在床榻边,床上有一个侧着身子伏在床上的身影。

    这时,床榻上面的人慢慢移下来了,当帷幕从身边缓缓拿开的时候,顿时流烟清有着瞬间窒息的感觉。

    这个人有着俊美的容貌,深邃的眼眸随着长长的睫毛而闪动就能够把人的心魂给夺了去!

    “真帅!”流烟清看呆了,情不自禁的喃喃自语道。

    可是没想到,这个美男子已经把目光移到了这边,盯着偷偷看着这边的流烟清,嘴角顿时一翘,眼中也多了些寒光。

    “啊~王,不要。”

    突然的一声哀求传来,几乎让流烟清没有反应过来,夜王已经狠狠的把跪倒的女人抛开了。

    “喂,你在做什么!”流烟清忍不住大叫起来。

    夜王剑眉一挑:“不躲在那里了么?”

    流烟清赶紧上前扶起那女子,担忧道:“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你这么气愤,不能好好说么。”

    没想到传说中的夜王空明夜竟然这么暴力,想想将要侍寝就觉得可怕,说不定惹得他不高兴了也会这般对待自己!?

    夜王厉喝道:“滚出去!”

    流烟清以为是在和自己说话,正高兴的不得了,可是只见身边的那女子一边挣扎的起身一边快速离开:“是。”

    原来不是在和自己说话,流烟清顿时感到失望。

    这时,夜王慢慢踱步上前,继而一把把流烟清拽起,还没有等流烟清反应过来,身上的衣服就已经被撕碎了。

    “你要做什么?”流烟清大惊。

    “废话,凛妃觉得呢。”话音刚落,流烟清的身体便已经牢牢掌握在空明夜的手中,“这个混蛋!”

    空明夜身子一怔,没想到这个人仍旧是处子之身?

    而看着身下这个气急败坏的瞪着自己的人,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异样。

    空明夜身上的金丝纱衣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腰间只系了一根腰带,白皙修长的双腿在袍子下若隐若现的露出来,那结实健硕的胸膛完美的展现出来,恐怕在现代社会连世界顶级男模都没有这般美好的身材吧,流烟清心里想。

    这时,夜王慢慢踱步上前,慢慢走近流烟清,那深邃的眸子充满着魅惑,邪魅的盯着流烟清,却觉得面前这个人极度的危险,流烟清缓过神来,不停的后退,一个不小心却把花梨木台子上面的瓷器撞倒在地。

    “啊~好痛!”一个不稳,流烟清被绊倒在地,那瓷器碎片不小心划破了流烟清的手指,顿时鲜血直流。

    空明夜蹲下身子冷笑道:“凛妃没想到依然是那副善良的面孔!这可让本王难做了。”

    流烟清一边允吸着手指的伤口一边愠怒道:“刚才那个女人又没有犯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为何那么处罚她!”

    空明夜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利刃般的眼神盯着流烟清,流烟清的嘴唇恐怕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了,不管是什么表情都让它充满诱惑,那受伤的手指还留着一丝鲜血印在唇瓣上,而流烟清那有些愠怒的表情更是让空明夜的身子为之一振。

    流烟清眼见着空明夜慢慢的靠近自己,却无法抗拒那摄人心脾的眼神,有些诧异这个男人为何如此俊美。

    突然的一个猝不及防,空明夜的嘴唇毫无预料的贴在了流烟清的嘴唇上,霸道中带着些诱惑,想要尽情把面前的女人一点一点吞噬。

    “唔……”流烟清几乎没有反应过来,这可是自己的初吻啊。

    流烟清挣扎着,却怎么也无法将这个男人推开,换来的是被紧紧的掌箍在那结实的胸膛。只是隔着薄薄的纱衣,流烟清便渐渐感觉到对方的身体渐渐灼热了起来,一双大掌从流烟清的后背慢慢游走至腰间,继而至胸前的那片丰盈。

    流烟清第一次感受到这么突然而又火热的动作,竟有些不适应,身子渐渐软了起来,任由空明夜肆意的蹂躏那挺拔的双峰。

    空明夜的动作很霸道,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流烟清的纱衣给撕了下来,这声音立即让流烟清反应过来,迅速的把空明夜推向一边。

    “你要做什么?”流烟清大惊。

    “废话,凛妃觉得呢?刚才不是很享受么?”话因刚落,流烟清的身体便已经牢牢掌握在空明夜的手中。

    “我告诉你,你这个色狼,本大爷可不会像其他人那样逆来顺受,有种你就放开我!”流烟清紧蹙着眉头恨恨的盯着空明夜。

    空明夜的双眸顿时变得有些不解,眉头微微紧蹙着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人,紧抱住流烟清的双臂也松开了,就好似面前这个人自己不曾认识一般。

    流烟清见这个人松开自己了,赶紧退回一边,把已经撕碎的衣物紧紧包裹着身体怒斥道:“还以为传说中的夜王是多么的温柔,原来是这般粗暴之人,哼,恕不奉陪!”

    空明夜把目光重新移在流烟清的身上,魅惑的双眼夹杂着些复杂的神情。

    “本王何时准许你离去了!”空明夜紧锁眉头低沉道。

    流烟清抵在门边轻哼道:“后宫嫔妃众多,要找就去找她们去,反正只要是夜王您一声令下立即会有一大群嫔妃来时候您,何苦需要我呢。”

    听这么说空明夜的表情立即阴沉下来,一个箭步上前便紧紧把流烟清拽进屋内,继而把毫无预料的流烟清扔在床榻上,力气大的径自把床榻边的帷幕扯了下来。

    流烟清正要起身,可是双手已经被空明夜压在了床榻上面,空明夜那火热的躯体紧紧的贴在流烟清的身上,肆意的让流烟清胸前的浑圆感受到这股火热。空明夜的一只手掌握紧流烟清的腰肢,使她的小腹紧紧贴在自己的小腹上不停的摩擦着,这股从未预料的燥热立即让流烟清的脸颊飞出了红晕,眼神也顿时变得迷离起来。

    空明夜邪魅的笑道:“没想到凛妃的身体竟然是这般的诚实。”

    流烟清立即清醒过来,用着恨恨的目光盯着空明夜,表情立即恢复过来:“我绝不会屈服你这个混蛋。”

    空明夜慢慢的拂过流烟清的脖颈,继而慢慢的解下了流烟清腰间的腰封,眼神挑衅的还带着些玩味盯着流烟清,仿佛是在说:我赢定了。

    流烟清的皮肤出奇的姣好,竟然连一点疤痕和斑点都没有,胸前的那抹红润竟像花瓣一般,让人忍不住去‘品尝’一下其芬芳。

    空明夜上下打量了下,眼神中的冰冷却稍有缓和了些,大概觉得仅仅是这些并不满足,倏地一下便将流烟清仅剩的亵裤扯了下来。

    “啊!”流烟清绝望的叫了出声。

    空明夜这才露出满足的笑容,一边轻抚着流烟清的腰间一边似有似无的说道:“若你不是背叛者,或许本王不会这般残暴了。”

    流烟清羞愤的把头扭向了一边,并没有听得真切。

    空明夜缓缓解下腰带,好让自己的身体与流烟清的娇躯贴合在一起,一个身体火热似火,一个完全是冷却的,空明夜贴在流烟清的身上游动着,双唇肆意的吻着流烟清,可流烟清倔强的更是没有动一下。

    空明夜停顿下来冷笑道:“没过过久你便会把持不住的,既然为本王的人就应该好好取悦本王,也不枉费你一个探子的任务!”

    探子?流烟清疑惑的盯着空明夜,愠怒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快点放开我,混蛋!”流烟清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掌箍中挣脱,而面对空明夜肆虐的眼神,流烟清更加觉得羞耻了。

    空明夜一只手掌便轻易把流烟清的双手压在头顶,另一只手更加大胆的从胸口移至小腹,酥麻的感觉立即蔓延流烟清的全身,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下。

    这种声音却是空明夜第一次听得,声音极其好听,让空明夜也情不自禁伏在流烟清的身上尽情的想要掠夺流烟清的一切。

    胸前的两片花蕾随着空明夜火热的唇瓣而起伏起来,流烟清的双眸顿时迷离起来,仿佛被带进了另一个世界一般,表情也变得魅惑。

    空明夜脸上依旧是冰冷的表情,轻轻的把流烟清托起,却毫无预料的迅速挺进流烟清的躯体,刺痛之感立即让流烟清的表情变得痛楚,嘴里喃喃着:“这个……混蛋……”

    空明夜身子一怔,动作立即停了下来,怔怔的看着身下的这个人,冰冷的神情顿时变得吃惊起来,力气也不由自主的放轻了,没想到这个人仍旧是处子之身。

    “好痛……”流烟清呻吟着,身体好似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一般瘫软在那里,大概是因为之前一直在挣扎着,所以体力也变得削弱了。

    下身突然一紧,惹得空明夜不禁低哼一声,充满磁性诱人的声音让流烟清厌恶起来,正恶狠狠的盯着空明夜,这边空明夜却突然俯下身子深深吻上流烟清的嘴唇。

    很奇怪的感觉,流烟清因刺痛而低哼着却逐渐变为大口大口的喘气,脸颊的红晕再一次腾飞起来,娇媚的呻吟着,这让空明夜更加狂肆的想要得到这个人的一切。

    ……

    不知不觉到了深夜。

    流烟清看着身边这张熟睡的脸颊就恨不得踹他两拳,但自己已经没有力气了,只得慢慢移向刺兰殿了。

    刚走出这宫殿不远,流烟清便感觉身后有一股异样。

    突然,后脑勺被给予重重的一击,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待自己有些知觉的时候,却突然感到全身冰冷,全身疼痛不已。

    “这是哪里?”流烟清试图坐起身子,但全身的疼痛不允许她这么做,只得趴在地上。

    “哼,这个臭丫头,半夜三更的胆敢跑到凤羽殿,真是不想活了,到底是哪个失宠的妃子啊?”

    一个声音恶狠狠的砸向流烟清,流烟清闻声看去,只见一个凶巴巴的老太婆搀扶着身边一个看似温婉娴静的女子,这女子的表情倒是觉得很哀怜。

    “嬷嬷,我看就这样算了吧,她已经受了这么重的伤了。”女子小心说道。

    这时候那凶巴巴的老太婆便打断:“兰妃娘娘,老奴一定没抓错,她这么想争宠,一定是她把您肚子里的孩子害死的!”

    第三章 胆大包天

    流烟清心内正在惊讶的时候,蓦然想起了自己和明空夜之前的事情,不禁心内愤恨不已,都是这个人,害得她被抓到这里来!

    “嬷嬷,我看这人嘴硬得很,不给她来点儿厉害的,她是不会老老实实的交待的。”中年妇人冷冷看了眼流烟清,说道。

    兰夫人这时候开口说道:“还是查一下她是来自哪一个殿吧!”

    嬷嬷看了看流烟清,想要从她身上的穿着上看出她的来历,但是又实在丝毫看不出头绪来,于是抬起脚踢了踢流烟清,说道:“我们夫人问你是哪一个宫殿的奴婢,还不快说!”

    流烟清咬紧牙关,忍着剧痛撑起身子坐起,冰冷和疼痛交相折磨着她,她虽然语气虚弱,但是却严厉警告:“我是你们惹不起的人,你们还是放了我为好。”

    啪啪!

    两记耳光接连打在她已经参拜的脸上,原本角色的面颊忽然红肿起来,血丝已经自嘴角溢出。

    “好狂妄的奴婢!”嬷嬷厉声说道。

    随即,嬷嬷转身向兰夫人说道:“夫人,看来我们还是不得不让她知道咱们的厉害。”

    兰夫人这人原本并不是恶毒的人,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人,她在这个府中度日,总是十分安分守己,但是不成想,她还是失去了她的孩子!

    这个孩子对她十分重要,哪一个娘亲能不疼爱自己的孩子,不希望他出生?

    “不过……如果这个奴婢是侧妃派来的,该如何是好?”兰夫人有些愤恨的说着。

    “老身看来,这婢女的衣着,不是水月殿的,这一点老身可以保证。但是,如果不是水月殿派来的,那么会是谁呢,难道是王妃?王妃向来不得宠。夫人,夫人原本可以指望着这个孩子在王府中稳固自己的地位,可是如今,什么都没有了,夫人可断不能饶了这个奴婢!”嬷嬷对兰夫人说道。

    而这个兰夫人一听到自己那未出生便死去的孩子,只觉得自己的心不停的下沉,只好点了点头。

    “到底是谁指使你的,你是说还是不说!”嬷嬷叉腰厉声喝问着流烟清,而流烟清此时已经禁不住的颤抖。

    流烟清此刻就像是赤身站在冰雪中一样寒冷,而且头晕不已,甚是难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流烟清声音无力,头晕脑胀,身体的难受让她想要趴在地面上休憩,但是理智告诉她,必须端坐着。

    流烟清只觉得又累又痛,只想要好好儿的睡一觉。

    “不说,好,好。你们一起来,给我好好儿的教训教训和这个贱人!看她还嘴硬!”

    这嬷嬷一看就是一个不好相与的人,狠毒知己,即便看到流烟清已经十分虚弱,也没有丝毫怜悯之情,厉声吩咐左右。

    嬷嬷话音刚落,这些早就等候着的侍女们便都围上了流烟清,她们撕扯她的肌肉,撕扯她的头发。

    甚至于,她们之中还有人拿针刺她的身体,一丝都不怜悯!

    “不要……不要……啊!”

    但是流烟清的声音和这些人的拳打脚踢以及针扎比起来,简直是为不可闻。

    流烟清觉得这样的剧痛简直是让他窒息,极度的疼痛,简直是让她窒息,头脑莫名的沉重。

    在这样的折磨下,流烟清渐渐的失去了知觉,她再一次昏迷过去。

    “你们主子怎么不在!”

    明空夜来到刺兰殿,对仅有的一片侍女怒吼道。

    小绿随着这一大片的侍女跪在帷帘之外,浑身不住的颤抖。

    “王妃在哪里?孤王再问你们话!”明空夜冷若冰霜的追问着在地上跪着的婢女们。

    “奴婢……奴婢们夜不知道,王息怒……”婢女们被明空夜得暴怒吓得瑟瑟。

    “你说!王妃到底在哪里?”明空夜拎起小绿,盯着她问道,蓝眸中满是怒火!

    不可能,她没能力逃出去,除非是故意躲起来了!

    “王……王息怒……奴婢,奴婢昨夜和王妃在林中分开之后,就……”小绿被明空夜吓得小脸儿惨白,只觉得自己得心脏都要被他的怒气吓破。

    “你再这么吞吞吐吐的,孤王一掌杀了你!”明空夜很不满她战栗的声音。

    小绿听了这话,过度的惊吓之下,说话反而顺利起来,说道:“王妃在昨夜和奴婢分开之后,就没有回到刺兰殿,直到现在。”

    呵呵!这女人竟然有这样的胆识,竟然敢向他这样挑衅!

    流烟清,你别让孤王找到,不然你会很惨!

    “你若敢说假话,小心你的脑袋!”

    明空夜将小绿摔在地上,愤怒离去。

    “冥护卫!你去给孤王搜,一个角落也不放过!”

    这样一来,一个上午的时间,整个王府被弄得鸡犬不宁,但是最后还是在 兰苑找到了流烟清。

    明空夜看着此刻昏倒在床上的流烟清,觉得自己的愤怒已经到了极点!

    竟然敢在孤王的王府中对王妃用刑,真是大胆!

    “这是谁干的?冥护卫,你说!”

    “王息怒,属下在兰苑找到王妃的时候,王妃就已经昏迷不醒了。”帷帘之外,冥护卫谨慎回答。

    “哦?兰苑……”他可是最讨厌恃宠而骄的女人!

    “把兰夫人和那些贱奴全部押到这里来!”

    “是,王!”冥护卫急忙领命。

    “对了,顺便让园夫过来。”明空夜补充着说道。

    随即,明空夜又对刺兰殿的奴才说道:“都给孤王滚出去!”

    这些人都不敢怠慢,迅速的疾步而出!

    流烟清发丝凌乱,衣衫破烂的昏迷在床上,身体上的伤痕格外夺目,俏脸上青、白、红三色相间,薄唇苍白,纤细的白臂露在外面,上面点点血红。

    明空夜仔细看着她这样的惨状,心里面便是更加的愤怒,紧紧的攥着拳头,愤怒让他的关节都泛白。

    过了一会儿,一脸悠哉的园夫从殿外走进来,走入帘幕之后,扫了一眼流烟清,对北堂夜道:“这女人怎么了?”

    “你放聪明点儿,这是王妃。”明空夜纠正道。

    “王妃?那不同样是女人吗?又不是阴阳人!”园夫狡辩道。

    此时已经很愤怒的明空夜,自然没有兴趣和他斗嘴,说道:“少废话,快弄醒她!”

    “这点儿小事儿,给她一个药丸吃就醒了。”园夫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了几粒药丸给流烟清。

    “这就行?”明空夜诧异。

    “当然。”园夫说道。

    “她还在发高烧,不用再看看?”

    “你没有要我给她医治别的。”园夫无辜的说道。

    明空夜更加不悦,说道:“孤王警告你,你再耍嘴上功夫,孤王剁了你的手!”

    “你随意,不过,只怕我的手废了,世上再无名医了。”园夫十分得意的说道。

    明空夜怒极,一拳头捶向了园夫的腹部!

    “哎呀!”园夫急忙捂住自己的肚子,没想到整个小子竟然能够为了女人和他动手!

    “你救这个碍眼的女人干嘛?还不如让她死了!”

    “孤王愿意!多嘴!”

    此时寝殿外脚步声响起,是那些奴才和兰夫人来了。

    园夫皱了皱眉,转身给流烟清把脉,又给她吃了些药,看了看她身上的伤之后,又拿出银针给她针灸。

    兰夫人走在前面,然后是嬷嬷,再后面是一群侍女。

    兰夫人领先跪下,此时园夫刚好从床边离开,她和那群婢女都看到,这床上躺着的,原来是王妃!

    这些人立刻变得十分害怕,嬷嬷和兰夫人相视一眼,便低下了头,她们都知道难逃此劫。

    这嬷嬷是个忠仆,只想着祸事是自己而起,自己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主子!

    明空夜此时满脸怒气,看着这些跪着的人,说道:“你们知罪吗?”

    兰夫人听着这个十分清淡的语调,反而十分紧张,颤抖着说道:“妾……妾身知错。”

    “哪里错了?”

    “妾身擅自扣押……王妃……”

    “就这么点儿错?”明空夜语气微变。

    “妾身……还对王妃动刑……”回答的声音更加颤抖。

    这时嬷嬷抢先说道:“不是我们夫人的错,都是奴婢的错,求王不要责怪夫人!”

    明空夜的声音再度冰冷起来,吩咐冥护卫道:“把这个贱婢拉下去!”

    随即,这嬷嬷便被两个侍卫架住。

    “住手!王饶命,都是妾身的错,是妾身自己不知轻重,不知道这是王妃,王不要怪嬷嬷!”兰夫人急忙抱住嬷嬷,以免她被拖走。

    此时兰夫人主仆情深,眼泪簌簌而落。

    “主子,都是老奴不好,害得您受连累。”嬷嬷的眼泪也不住的落,为兰夫人对自己的恩情感动。

    “嬷嬷,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兰夫人说着,便转身哀求的看着明空夜。

    “好了!”明空夜不耐烦的说道。

    “孤王懒得和你们啰嗦,王妃醒了她会收拾你们!”明空夜说道。

    随即,明空夜看向园夫,问道:“你是不是用错了药,怎么她现在还没醒?”

    园夫此刻不愿意理会明空夜,瞪了他一眼,闷声道:“如果你不怕她死,你自己来治疗!”

    “孤王若是明白医理,才不会求你。”

    “明……”园夫刚要说些什么,却见到床上的流烟清动了一动。

    “好痛……”

    见到流烟清已经醒了,园夫得意的看了明空夜一眼,随即将流烟清身上的银针取下。

    第四章 忧心如焚

    流烟清和明空夜四目相对的时候,不禁心内微动,真是漂亮的眼眸,虽然有些冰冷。

    只是……这眼眸,是见过的吧?

    “醒了就好。”明空夜虽然是关切的话,但是声音却是冰冷。

    流烟清听了这声音瞬间怔住,这男人,就是昨晚……原来这人,是明空夜!

    流烟清惊讶的看着他。

    此时穿着一身淡色的黄袍的明空夜,用玉簪挽起的黑发下的面庞,还是如同雕塑一般,摄人心魄的俊美。而他坐在这里的姿势,就如同君王一样,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众生。

    流烟清觉得,这个人这样看来,也只是冰冷而已,并不像传说的那样狠辣。

    流烟清的沉默让明空夜不悦,动了下蓝色的眼眸,说道:“这些伤害你的人,你自己处置吧。”

    明空夜此时只是好奇,想看看她会用什么方法去报复这些人。

    明空夜的声音将留在花痴状态中的流烟清拉回,不禁暗暗懊恼自己的失态。

    流烟清看向帘幕外跪着的兰夫人和奴才们,不禁十分惊讶。

    流烟清并不想要牵扯这么多的人。

    明空夜看她出神?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