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越军,顽强奋战2小时,终因寡不敌众,部分阵地失守,情况十分危急。
在山下的第6连主动增援,登上法卡山主阵地,勇猛地将越军击退,夺回了失去的阵地,尔后连续打退越军的7次进攻,恢复了法卡山的防御态势。19日和6月7日,越军又各以约1个营的兵力向法卡山及其两侧高地进攻,均被击退。”
“需要我做什么?”法卡山位于中国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上石地区边缘,海拔500米,由3个高地组成,面积为1万多平方米。越南军队侵占法卡山后,利用其有利地形,经常袭击中国边境军民。
常林不明白华南虎给他说这些话的用意,急忙询问。老j巨猾的华南虎嘿嘿笑了两声:“我需要越军在法卡山的情报。”
“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们了?”常林不明白了,自己的情报早就发给了他。
“你确定越军没有增兵?真的不会出现大的战役、”华南虎再三追问,他负责情报工作,一旦情报有误,将会造成重大失误!
“我肯定!越军的挑胁并不是苏联顾问团的决策,也不是越军高层的意思。只要咱们的部队不进入争议地区以内的越国领土,就不会发生大的战役!”
常林仔细的讲解着,表示越国第二军并没有频繁的调动。华南虎笑道:“好!我相信你的判断!”
华南虎在迟疑着,好像有话说不出口。常林也感到奇怪,华南虎绝对不是在质疑他的情报。两个人都在沉默,却没有结束通话。
“血狼,我还有个秘密消息!”华南虎终于忍不住,故弄玄虚说了句。
“嘿,我喜欢直来直去,别再掉我的胃口!”常林笑了,华南虎终于忍不住了。
“乔森潘,宋双,诺罗敦西哈努克亲王三方加速联合,柬埔寨国内三派武装力量联合起来,共同进行抗越战争。将作战重点由柬泰边境移向柬内地,在洞里萨湖和金边周围建立新的游击根据地,机动灵活地打击越军。
可他们三方也只有三万人,想和越军二十多万兵力对抗取胜非常困难!咱们支援的物资和武器都是从缅甸运过去的,付出了大量援助,并没有真正扭转被动的局面。”
啰嗦的华南虎说了这么多,常林还是不解其意。他急了,不耐烦的说道:“你这是脱裤子放屁!别给我讲大道理,需要我做什么,你直说就行。”
“你的部队不是正在训练吗?有没有胆量去金边一带活动一下?”华南虎没有责怪常林出言不逊,干脆的说出了他的想法。
“去柬埔寨?”常林犹豫了,地理不熟悉,语言和民族风俗也不了解。在陌生的地方出击,困难非常大!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女翻译,她是在中国北京语言大学学习的学生,很漂亮的!”华南虎狡黠的说着,等待常林的答复。
“呸,我见过柬埔寨女人,皮肤偏黑,眼睛大,睫毛长,胸部偏上,屁股翘。说她们能适应丛林生活我相信,漂亮沾不上边。”常林知道华南虎是在逗他,直截了当的揭穿了他的谎言。
“你错了,我说的这位绝对漂亮。小子,听说你正在做极限训练,让她去试一下,如果能行,等你训练结束,就让她做你的翻译和向导。”华南虎好像号准了常林的脉搏,把他的计划说了出来。
“好吧,让你说的那位和高义山一起过来,等训练结束我再决定。”常林想好了:“困难的情况下才能考验一支部队的战斗力,我同意去柬埔寨,但我们的行动不能被别人限制。”
“这你放心!你要做的是在城市里打击重要目标,破坏金融、经济秩序。我不会给你一点物资和补充,一切都要靠你自己去解决!”华南虎狡猾的说着。
“嘿,这你也说得出口?好吧,大不了我去抢越军的武器和物资。”常林也没指望华南虎给他好处,哀怨的发泄着牢马蚤。
“金边是一个很美丽的城市,在这座城市里拥有将近二十万华裔人口。我要对你的说的是,一旦发现华人的孤儿,请你把他们收养起来。血狼,这项任务非常坚决,你能完成吗?”
华南虎语言沉重,常林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急促的问道:“在柬埔寨的华人也遭到了迫害?”
“岂止是迫害,而是财产被没收、男人被杀害、女性被逼迫做皮肉生意!”华南虎愤怒的讲着,对越军在柬埔寨犯下的罪行说了出来。
“可——”常林迟疑了一下,究竟有多少孤儿,要从金边运送到老街可不那么容易!
“你可以把他们送到泰国境内,我会安排人从泰国接送他们到河口。当然,这些人你来抚养,我是不会给你一点援助。”华南虎首先把责任说清楚,害怕年轻人不明白似的,再三纠缠着经济上的问题。
“我去!”常林无奈的呼了口气。培养、抚育一个人的代价是多少谁都清楚,孤儿太多,他能担负起这沉重的担子吗?
第一卷 第一卷 :陷入敌后 第六十八章 :阿梅的身世
第六十八章:阿梅的身世
常林见到阿梅的时候,已经是1982年春节的时候。经过将近七个月的特殊训练,野狼特战队发生了质的变化。华南虎再三催促,常林只得把训练的队伍拉回来,在老街常府聚集准备出发。
杨小勇把训练情况作了汇报,兴奋地说道:“狼头,我相信咱们的队伍是最棒的!”
“是吗?”常林看着门口站立的陌生女子:“她就是阿梅?嘿,眼大、鼻子大、屁股也大,这一点和柬埔寨女人相似。可她很白,有点像国人的样子。”
“哈哈哈哈,她是华裔女性,混血儿。你可别瞧不起她,力量很大,曾经杀死过一个想霸占她的越军团长而穿越几百里森林逃到泰国。她能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表面上聪明伶俐、跑跑跳跳嘴里不停的哼哼着小曲。
爱笑的她给人们留下了天真质朴的印象,警告你别被她的外表迷惑,这丫头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主!”高义山j笑着,在提醒常林。
常林惊讶的看着两个教官,一个女孩子能杀死越军团长闯出兵营,这已经让他吃惊。穿越大森林独身一人跑到中国去上学,这不仅需要勇气,也需要非凡的能力!
“阿梅!”杨小勇在常林吃惊的时候,突然朝门口喊道。
“报告!血狼特战队翻译兼向导阿梅前来报到,请首长指示!”阿梅朝前跨出几步,走到常林面前响亮的喊着。
“回报你的训练情况!”常林还不了解阿梅的一切,他要女孩子自己说出来。
“报告首长,射击优秀、搏击格斗优秀、各项训练都优秀。”阿梅自信的回答着,露出一丝甜蜜的笑容。
“都优秀?”常林不相信似的把目光转向杨小勇。
“是,在整个血狼部队中,她的成绩排在前十名。”杨小勇把训练成绩单从公文包里拿出来,双手递给常林。
“了不起!”常林惊喜的夸赞了一声,把考核结果放到桌子上,对女孩问道:“讲一下你的身世,我想对你的一切都做一番了解。”
“首长,我是金边生的人,祖上在清朝时期去到柬埔寨,和当地女人结婚的华裔后代。我的父母都是在抗美时期死掉的,七岁我就成了孤儿。”阿梅目光含泪,讲述着她的家世。
“七岁?你能上大学,说明你从小就接受了很好的教育!”常林语气很重,他在提醒阿梅,这种情况作何解释?
“报告首长,我被养父母带到贡布养大,他们也是华裔,都死在了越军侵略的战争中。”阿梅急忙把养父母没有儿女而收养她的情况汇报一遍。
“你在城市和海边长大,能从大森林里穿越几百里很了不起!”常林不敢相信,走进热带雨林要经受生死考验,一个十多岁的女孩能做到?
“报告首长,我不想做亡国奴,也不想用身子在沦陷区屈辱的活着!这种信念让我支撑着,但也经受了九死一生的考验!”阿梅语气悲怆的吼叫着,那种视死如归的悲壮,足以震撼在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你已经二十岁了吧?既然能到中国去读书,干嘛要放弃现在幸福的生活从新回到破碎的国家?”常林纳闷了,脱离苦海的人,有谁愿意这样做?
“报告首长,我是脱离了苦海,可柬埔寨有上千万人,正处在越军占领下。民柬电台号召我们,一个真正的柬埔寨人,必须拿起枪杆子和越军作战。我们要用一个人去消灭越军三十个,这样柬埔寨就可以牺牲200万人全部消灭6000万越南人!”
阿梅尖锐的嗓子在奋力的喊叫着,这种大无畏的精神,让血狼三个指挥官都深深地震撼。一个人干掉三十个越军很难,但也体现了柬埔寨人民不怕牺牲、抗击外敌的决心!
“柬埔寨不会亡国,你们的目标也很难实现。武力不能解决柬埔寨问题,只有政治解决才是唯一的出路。退出城市到农村去发展,争夺控制区、争夺基层政权、争夺民心而展开斗争才是上上之策!”
常林用笔敲击着桌子,理智的分析着柬埔寨的形势。杨小勇惊讶的看着血狼特战队指挥官:“上级的命令,是让咱们到金边活动。”
“我说的是柬埔寨部队,不是我们。”常林抬起头解释着,对阿梅说道:“你对金边熟悉吗?我们去后有没有落脚地点?”
“报告首长,我被养父母收养后,又回到金边去读书。那里我非常熟悉,落脚地点我现在没有,但我相信,咱们的狼群会有办法!”阿梅狡黠的说着,唯恐常林不答应出动部队。
“对,我们是狼,是一群嗅觉敏锐、听觉良好、性残忍而机警、极善奔跑的狼群。血狼就是恐狼,具有凶恶的眼神,钢铁般的脸庞,潜伏在黑夜之中。我们要让敌人胆寒,让他们在哀嚎中颤抖吧!”
常林猛的把手掌击在桌子上,掷地有声、气壮山河的说着。阿梅精神抖擞的站立着,对第一次见面的指挥官露出钦佩的神色。
但是,狡黠的女孩子好像对她知道的指挥官有点不满,撅着嘴说道:“首长,你对狼的认识好像不完整。”
“哦?”常林愣住了,反问道:“你对狼知道多少?”
“我知道的很少,但我知道,狼王不仅要带领它的狼群,与獒犬斗、与偷猎者斗、与大自然斗、与饥饿和命运斗,对爱也是忠贞不移。”
“哈哈哈哈!”杨小勇、高义山喷嚏大笑,阿梅在指责常林,一个人不该娶了那么多老婆。
常林也被这句话逗笑了,他故意黑丧着脸说道:“我的事情你了解多少?是,我是娶了好几个女人,可都是她们逼着我。你也知道,战争让大部分男人死掉,狼少肉多我只能做出牺牲!”
“首长,你把我们比作肉?”阿梅诧异的看着常林,她认为指挥官的比喻欠妥当。
“难道不是吗?你杀死的越军团长是不是想吃掉你?不想用身子在沦陷区屈辱的活着是为了啥?记住,你就是一块肥肉,总有一日会被狼吃掉!出去,我不想和你啰嗦!”
常林一口气做了反驳后,指着门口对女孩子下达命令。他不敢再和这位有文化的女孩辩驳,只得拿出无赖的花招。阿梅气得瞪着眼,愤恨不平的说道:“我不是肉,我也是狼!”
“你纵然是狼,也是一头母狼。你也有发情的时候,终究会被公狼吃掉!当然,你可以做出不嫁给公狼的决定,难道你能决定人间的母狼都不嫁?
严重的警告你,你的认知是错误的!我们不仅要拿起枪杆子去消灭敌人,更应该勇于献身,多生几个狼崽去壮大狼群。”常林强词夺理的说法,一下子把精明的女孩说的无言应对。她红了脸,低着头带着不满走了出去。
“哈哈哈哈!”杨小勇、高义山已经笑瘫在沙发上,常林的狡辩能力,让他们长了见识。
“嘿,想和我斗?她还嫩了点。”常林也笑了,他不能败给女人,尤其是自己的部下。
“精彩,真的很精彩!”阿娟笑嘻嘻的从门外走进来,常林刚才的话她听了个一清二楚,想不到眼前的男人这样善于攻心战术。
“精彩个屁,如果你认为我说的有道理,今晚就留下让我吃了你。”常林看着阿娟,用心不善的呵斥着。
“嘻嘻,我这块肉肯定是你的,但不是现在。我说过,战争结束我会嫁给你,你急啥。”阿娟得意地笑着,坐在常林对面的沙发上。
“哼,我已经留在老街两年多了,难道你以为我还会抛弃你?”常林知道阿娟心里的小九九,不肖的讥讽着。
“这我可不敢保证。实话说吧,中国男人不负责任的太多,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还不算,抛弃结发妻子的还少吗?当然,我不怕你扔下我,但我要在清白下取你的性命!”
阿娟笑嘻嘻的话里透露着杀气,杨小勇、高义山恐惧的打了个寒颤。他们都为常林感到悲哀,碰上这样的小魔鬼,这辈子都够他受!
常林哭笑不得的看着阿娟,他一旦决定回国,不可能把所有女人都带回去。可是,自己的根在北方,他能舍掉吗?就算自己决定留在老街,一旦身份暴露,他的愿望也不可能实现!
“如果战争打上十年,你也这样坚持?”常林很快想到了对策,机敏的反问道。
“能,就算十年,我也才二十多岁。我老了你不要我?你敢吗?记住,咱们做不了夫妻就是仇敌,你也可以杀了我自由自在的活着,但我相信你不会这样做!”
阿娟得意的架起二郎腿,语气尖锐地说着。常林心惊肉跳的听着,突然大笑起来:“阿娟,你的内裤哪里去了?是不是故意在勾引我?”
“你——”阿娟快速的把腿放下,红着脸起身走到常林跟前就要动手。
“别,别,我又不是第一次看到,手下留情。”常林急忙躲闪着,邪气j笑着开始求饶。
“哼,本姑娘不怕,记住,我这块肉就在你眼前悬挂着,想吃?等着吧!”阿娟终于放过了常林,开心的笑着:“我来询问出发的日期。”
“让大家过一个舒心的春节,正月初六出发。”常林也不再说笑,一本正经的回答。他对杨小勇问道:“陈家弟兄训练结果如何?”
“不算最好,也不算最差,他们的训练时间还不够。”高义山抢先回答,对陈家弟兄的表现做了汇报。
“好,让他们在实战中完成训练!”常林起身,严肃的望着客厅内的三个血狼干将:“检查装备,要带足药品。通讯设备要有备用的,迷彩服不能缺少!”
“是!”三个人一起站立回答,快步走出了常府客厅。
第一卷 第一卷 :陷入敌后 第六十九章 :狼群出击
第六十九章:狼群出击
1982年的春节,常林的所有部下都在欢庆,唯有一处地方却在昼夜忙碌。要出发了,他们必须准备几套柬埔寨民族服装,成衣厂为此奋战。
四十个女兵,加上陈家弟兄三人、高义山、杨小勇、常林、钟家姐妹,正好是四十八人四个班的建制。当然,阿梅也算其中的一员,她要带领尖刀班作为向导首先出发。
柬埔寨位于北回归线一带,常年气温25度以上,属于亚热带热带气候,所以要穿夏季的服装。一件短袖t恤外配一件长袖衬衫就已足够了。
常林要服装厂加工厂几套野外作战服,当然,也会把披风、长裙、短裙、旗袍让女孩子多带几套,她们长得太美丽,权当去做一次模特,为今后的服装业免费去宣传一下。
常林趁此机会查阅了越国和柬埔寨之间的事情。1975年越国统一后,越军仍大量留在老挝,随后便直接控制了老挝的党、政、军各个部门。
对柬埔寨,越国同样要求维护两国之间的“特殊关系”。柬埔寨领导人认为,这种“特殊关系”,是越南企图“侵占”和“吞并”柬埔寨,实现其“印支联邦”阴谋的代名词。
1975年4月17日,柬全国解放。在1975年至1979年间,红色高棉获得柬埔寨执政权。在这期间,有170万普通柬埔寨人被处死、强迫劳动致死、压迫致死。
在其三年零八个月的管治期间,柬埔寨死于饥荒、劳役、疾病或迫害等非正常原因,被称为20世纪最大的人为灾难之一。他们奉行的是“最纯洁”的共产主义,要消灭一切资产阶级和私有制。
常林看着这些内部消息,对当年的执政者恨得咬牙切齿。难怪有人会支持越军,像这样的残杀,没有一个国家的民众会支持当时的当权者。
很快要出发了,他和阿花之间的“友谊”还没有建立起来。新春佳节时期,这位“省长”大人更加忙碌,几乎每晚回来到深夜。血狼特战队都住在常府,常林无可奈何的暗自想着:“只能等待从柬埔寨回来!”
常林检查了灰色的行军背囊,他们不是去旅游,背囊的用途很关键。耐磨、防水的多功能的战术背囊,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当他了解背囊的作用时,对桃子伸出了个大拇指。
“报告,我不想穿旗袍、打底裤、连衣裙,我要穿我自己携带的衣服。”阿梅喊着闯进常林的卧室,妩媚的脸上出现红晕。
“如果你不想和她们一样的装扮,请你退出这次行动!”常林此时才知道,阿梅是个固执、保守的女性,和阿娟她们大不一样。开叉的旗袍和短裙都不敢穿,这让他差一点笑出声来。
“这与我做向导有关吗?”阿梅不满的问道。
“当然有关!这不是你一个人的行动,是一个集体、一个团队。连死都不怕的人,穿一件衣服都吓成这样。你可真好笑!”常林冷言冷语的讽刺着,毫不客气的训斥这位女大学生。
“身上露出那么多。”阿梅低声嘟囔着,服装很漂亮,可她有点不习惯。
“你在山林里穿越的时候是几月?”常林突然改变话题,他对阿梅能从几百里的山林里走过表示怀疑。
“四月。”阿梅不解的看着常林,没有迟疑作了回答。
“你确定?”常林神色严肃的问道。
“确定!”
“你确定四月里穿着长衣长裤穿越了森林?”常林又一次追问。
“我——”阿梅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她明白了,自己当时穿越山林时的经过,走出去后身体半年都没有复原的情况。
“军队里没有男人和女人,只有军人。你的行囊中有一种药膏,你知道它的用途吗?”常林看着红脸的姑娘,终于明白她是经过了雨林生活的人。
“知道。”阿梅害羞的低下头。
“固执和保守会害了你,记住,你的责任是消灭敌人保存自己,我们的目标是金边,但不可能长期停留在城市里。当年,中国远征军穿越野人山的部队有几万余人葬身原始森林,蚊蚋、蚂蟥吸干了他们的鲜血,传染了回归热、疟疾、破伤风、败血病等。
整个中国远征军入缅参战的10万总兵力当中,当时为战斗而牺牲的中国军人约1万多人,却有5万人死在了野人山约在北纬26度东经97度附近。随军撤退的40多名妇女,生还的只有4人。”
常林严厉的警告着,并且把发生过的事情讲述一遍。这次出去的多数都是女孩子,他不能拿这些人的生命开玩笑!尤其是阿梅,如果她死了,血狼部队在柬埔寨行动会更加困难!
“是,我明白了首长。”阿梅经历过那种刻骨铭心的记忆,知道常林说的是事实。
“去吧,我们明天就要出发了,一定要充分的准备。战争的残酷,远远比不上大自然,我相信你知道这一点。”看到女孩子明白了道理,常林用温和的语气说道。
阿梅走出去后,多嘴的钟丽走到常林跟前说道:“干爸,她很固执。训练的时候我们都不穿内裤,可她死活不肯。每一天训练结束,她都躲着我们偷偷哭。”
“哦?”常林惊讶的看着小丫头:“阿娟对她的身体检查过没有?”
“当然检查了。双腿根部溃烂,尤其是裆部,发出难闻的气味。我们都劝她,可她死活不肯听。训练结束她也不肯和大家一起洗澡,偷偷端着一盆水跑到林子里,有一次差一点被豹子吃掉!”
常林站了起来,在客厅里来回徘徊走着。他对这女孩非常头疼,弄不好会出大事儿。想到这里他对钟家姐妹说道:“去,喊她进来。”
“是!”
阿梅很快就和钟家姐妹一起走进客厅。常林不等她发问,严肃的说道:“阿梅,我必须知道你的态度!一旦出征,将会是敌后残酷的环境。我需要你保证,必须和大家一样,无条件的接受命令!”
阿梅绯红的脸上淌着汗水,她知道,常林的话题指的是哪一点。勾着头偷看了常林一眼,然后坚定地说道:“首长,我知道我的毛病,保证毫无条件的遵从命令!”
“对,你是血狼战士,不是娇贵的小姐。现在我命令你,去到红河里洗澡,要在众人瞩目下跳进水里!”常林毫不客气的下达了命令。
“是!”阿梅不敢反抗者,低声回答后快速跑去门外。
虽然是新春佳节,红河里游泳的人还丝毫不减。洗多男女都穿着泳装,也有一部分人一丝不挂的在水中踩水踏浪。阿梅知道常林在监督者自己,走到河边快速的脱掉衣服,一个猛子扎进去开始朝前划行。
顽皮的钟家姐妹故意拿着相机,在给河里的女孩子拍照。她几乎气得要死,指着两个小丫头喝道:“快停下来,我上去收拾你们俩。”
“嘻嘻,你打不过我们,前十里我们排在头三名,你才是最后一位。”钟丽得意地笑着,晃着照相机喊道:“再见,我让老爸欣赏一下你的玉·体。”
“你——”阿梅差一点掉泪,她被两个丫头捉弄。
“我数三下,你要不出来我就把你的衣服拿走!”钟美看到妹妹拿着相机跑掉,在河边对女孩子威胁道。
“哗!”阿梅知道两个小丫头的厉害,不顾一切跳上岸,飞快的抱着衣服蹲下身子。
“穿上吧,亏你还是大学生呢,就这点胆量。”钟美调侃着,拔腿去追钟丽。
“哼,你们不怕我也不怕,来,姐姐站在这里,你给我多拍几张照片。”阿梅勇敢的赤身站了起来,讥笑着两个奔跑的丫头。
“耶!”钟家姐妹猛然回头,两只相机对准了阿梅。
“啊,真拍呀!”阿梅吓得双手抱着胸前,又一次蹲下身子。
“迟了,这可是你要我们拍的,再见!”钟丽顽皮的笑着,拉着姐姐朝常府跑去。
“完了!”阿梅无奈的穿上衣服,慢慢的朝回走着。当她走到大门外,再也不敢朝里边去看一眼。
哨声在院子里响着,阿娟开始集合部队。阿梅再也不敢迟疑,迈开步伐朝自己的房间跑着。他知道集合的时间,一旦超过会被无情的训斥。
“立正!”
“向右看齐!”
“报数!”
“1、2、3、4……”
“稍息!”常林看着集合的队伍,对四十八名指战员说道:“出发的时刻到了,检查一下装备!”
“是!”
大家蹲下身子,开始检查自己的武器弹药、服装、药品、食品、通讯器材等各项物资。常林一个个面前观察着,看到大家收拾好行装,这才走到队列前边。
“阿芳、阿银、阿英、阿娟去开汽车,一个班一辆车,蹬车出发!”常林下达着命令,让四个班分乘四辆车开始行动。
“报告,我在那辆车上?”阿梅急忙站出来,大声询问着。
“第一小组有阿娟带领,你坐她的车。”常林对阿梅说着,同时把几个小队的出发顺序作了安排。
“是!”
四辆越军的军车带着帆布篷,各班登上汽车,后门被关上。驾驶室里坐着司机和指挥官,间隔五十米徐徐向南前进。常林坐在第三辆指挥车上。一路朝南开始急速行进。
“干爸,咱们不怕越军检查?”抱着电台的钟美看着行军队列,不解的发出疑问。
“这是第二军的后勤运输车,咱们有证件。告诉前边的车,我们是去岘港运输物资的。”常林早就有打算,他不想从老挝穿越行进,路程太远,只有这样行动更迅速。
“是,各小组注意,把证件交给司机,咱们的目标是岘港,是第二军运输物资的车队。”钟美口齿伶俐的拿着话筒下达命令。
“明白!”阿娟、杨小勇、高义山齐声回答,表示明白指挥官的意思。
狼群出击,这是血狼特战队组建后第一次行动。常林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闭着眼睛在感慨着:“群狼终于出山了!”
第一卷 第一卷 :陷入敌后 第七十章 :小雷豆
第七十章:小雷豆
从越国北方跑到最南方,几乎是把一个国家走了一遍。尤其是河内以北地区,山间道路异常难走。血狼特战队不缺乏开车的司机,四个钟头轮换着驾驶。
小雪开着第一班的车走在前头,车速慢悠悠的行驶着,作为司机的女孩子很谨慎的操作着方向盘。车前突然出现一个人影,一下子扑到汽车的发动机盖上。
“撞人了!”阿娟正在闭目养神,汽车猛然刹住,她已经感觉到不妙。小雪早已跳下驾驶室,从前边抱着一个昏迷的男孩检查着。
“受伤没有?”阿娟跳了下来,汽车后边的队员也跳了下来。后边的汽车急忙朝这里集中,一霎那把道路堵了个水泄不通。
常林走过来接过小雪怀中的女孩。愧疚的驾驶员低声说道:“头,我开的很慢,根本没有撞到他。不是我推卸责任,是他朝我汽车上撞。”
“哦?”常林知道小雪不会撒谎,可这件事太诡异,谁会这样不要命?难道他活够了?
“头,这小子已经不行了,我看挖个坑把他埋了吧。”阿娟眼睛眨巴着,给常林发出暗号。
“嘻嘻,我看浇上汽油点着更快。”钟丽走到常林跟前,小手一下子抓住对方的脖子:“先把喉管掐断,然后再浇汽油!”
“别——”常林怀中的男孩突然睁开眼睛,蹦到地上掐着腰看着围观的人群:“好啊,汽车撞了我还有理不成?快拿钱,我要去治病疗伤!”
“去医院多麻烦,我这里有现成的骨科创伤贴,保证药到病除。妹妹,咱们给他治一治。”钟美笑着走过来,两个小女孩一起上前就要扒掉男孩的衣服。
“别碰我!”小男孩吓得缩着脖子,东躲西藏不肯就范。
“把他押上汽车,出发!”常林早已明白这下子是故意撞车,但他不明白这样做的目的。看到小家伙一点问题都没有,准备押着他到第一个休息点再审问。
有了活干,钟家姐妹都跑到车厢里去了。她们对少年撞车事件很感兴趣,登上车就开始审问:“姓名。”
“雷豆。”小家伙懒洋洋的报上了名号。
“性别。”
小雷豆睁大了眼睛,好奇的看着审问他的钟丽:“你看不清我是男的还是女的?告诉你,我是纯爷们!”
“嘻嘻,纯爷们故意撞车,你可真了不起!”钟美嘻嘻哈哈笑着,伸出个大拇指递过去,突然扭转方向朝下:“我还是纯娘们呢,比你强多了!”
“哈哈哈哈。”第三班的战士一下子笑喷了,少年斗嘴还真有趣。
敢于以身撞车的人,不是寻死轻生就是有两下子。尤其是这小子,被揭穿谎言后还临危不乱。钟家姐妹看着臭小子的相貌,忽然开口问道:“你是中国人,地地道道的闽南人。”
“咦?”小雷豆吃了一惊,打量着和他岁数差不多的小女孩:“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泉州的吧?”钟丽试探着问道。
“神了!”小雷豆也伸出了个大拇指,奉承的对钟丽说道:“我从柬埔寨跑到这里行程将近两千公里,还没有人认出我是泉州人。唉,真背!”趁着众人诧异的时候,小雷豆身子一耸就要朝汽车下跳去。钟美眼疾手快击中他的腿弯,当身子下坠到地面时,一下子栽倒地上起不来。
“哎哟!”雷豆嘴先触地,一下子把牙齿跌出了血。他翻身坐起来抱着腿,惊恐的看着跳下车的钟美:“你会使妖法?”
“跑啊!”钟丽也跳下车,不肖的抄着手喊道:“你还真有两下子。说吧,最拿手的活是啥,咱们比试一下。”
“撒尿。”雷豆眼睛一眨,诡异的说道。
“撒——尿?”钟丽脸红了,她飞起一脚踏在对方的裆部:“你以为多了个金箍棒就能冒充孙大圣?信不信我把你阉了?”
“我要撒尿。”雷豆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丝毫不畏惧发怒的女孩。
“尿到裤子上把你!”钟美一把抓起耍赖的男孩,毫不客气的扔到汽车里。上边的队员接着,平放在车厢中间。
“开车。”常林看到小滑头被从新押上车,下令汽车再一次行驶。
“大爷,姑奶奶,我好不容易从南方跑到北方,你把我拉回去岂不是害我?”雷豆看着车上的人都不好惹,慌忙双手作揖开始求饶。
“你的脚步很快,我想检验一下,让你从柬埔寨再走回来一趟。”钟丽顽皮的扯着对方的嘴:“最好闭嘴,不听话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柬埔寨?不行!我在那里闯了大祸,越军都在捉拿我!”雷豆吃惊的喊着,挣扎着还要朝车下跳。
“别费事了小子,说吧,你闯了什么祸?我很感兴趣。”钟丽伸手在雷豆的另一条腿上拍了一下,顿时让不安生的少年再也不能扭动。
“我是个小毛贼,偷了越军的银行很大一笔钱。谁知去街上买东西的时候被他们发觉,原来这笔钱是刚从印刷厂印制的,他们有钱上的编号。”雷豆泄气的说着,他知道今天栽了。
“去银行里偷窃?你一个人?”钟美不相信的看着少年,瞪着眼睛问道:“做了这么大的案,你竟敢对我们说?”
“呵呵,我知道你们不是越国人。小爷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不确定你们的身份我会说出来吗?我从五岁就开始学这个,师傅他老人家慧眼识珠,说我是天生的贼胚子。他教了我六年功夫,原本指望我到深圳去发财。
可我到了深圳,偷偷坐上通往柬埔寨的船。偷,我宁愿多了双手也不会偷自己同胞的。所以我才出国。可没想到,柬埔寨正在发生战争,每天都要死人。
看到大街上孤儿很多,我想,干脆我也招收一班弟子干一番大事业。谁知第一次出手很顺利,却栽在知识贫乏上。我想好了,回去先弄笔钱去上学,等我毕业后再出山。”
雷豆洋洋得意的把自己的丰功伟绩讲述,汽车上坐着的十多个人都聚精会神的听着。钟美不相信的说道:“编吧,你要有本事,就从我身上偷走点东西。能做到我立刻放了你!”
“真的?”雷豆惊喜的望着钟美,片刻后摇摇头:“不行,你的功夫太高,警觉性让我无从下手。”
“你父母呢?他们都不管你?”钟丽对少年更加感兴趣,开始了新的一轮审问。
“老爸死了。”少年脸色一变,幽幽的说道。
“你妈妈呢?”
“我没有妈妈!”雷豆突然发狂,瞪着钟丽吼道:“别提她,我这辈子最狠的就是她!”
车厢内顿时沉默,大家无声的坐着,随着汽车的行驶晃荡着闭目养神。雷豆也许认命了,也一声不吭的躺着打起了鼾声。二百多公里到达河内,汽车朝飞机场方向开进,走到了陈家兄弟从前的小洋楼。
“下车,今晚在这里休息。阿娟,派人购买食品,”常林吩咐着,第一个朝楼内走去。
“头,这小子怎么办?”阿红看着车箱内的小滑头,对常林问道。
“丢到地下室看管起来,等咱们回来再审问。”常林没有精力去处理这件事,现在是去敌后行动,带着他是一个累赘。
“头,你这样做不仗义啊,要么让我入伙,要么放了我。”雷豆急了,也学着阿红喊着常林。
“哦?带他到客厅!”常林对这小子好奇起来,微笑着对阿红命令。
“是,起来,跟我走。”阿红踢了一下雷豆,一把拽着他跳下汽车。小滑头吃惊的望着女孩,眼珠几乎从眼眶里蹦出来。
“好大的力气!”
小洋楼正好四层,每一个班住一层宽松的很。杨小勇安排了岗哨,这才朝四层楼的客厅走去。他听说抓了位泉州的少年,想看看这小子究竟有啥本事。
“头,收下我吧。”杨小勇走进来的时候,雷豆正在恳求常林留下他。
“你没有经过正规训练,根本不能自保能力。这样吧,我派人把你送回到我的庄园里,等你训练结束经过考核再说。”常林不同意带他去执行任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