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吉普车开出来。两个警卫带着煮熟的牛肉上路,他才回到客厅。
“你的日子过得真不赖!”副师长已经酒足饭饱,抹了下嘴笑道:“比我的待遇都高!”
常林无语的笑着,在这里的日子真的不差,大米白面多得是,庄园外放养着牛羊,足够他吃上一年半载。副师长没有急于去休息,坐下来喝着本地特产的茶叶,尝着新鲜的香蕉。
“让她们再做一锅饭,伤员来了也得填饱肚子。”副团长交代着常林,对检查过的房间赞许的说道:“这家主人很有眼光,在这里建这座房子很了不起!”
“这是345师师长洪老大的哥哥洪阿达建造的。当年他也是军官,负伤后在这里经营橡胶园和农场。为了争夺这里,曾经和他的一个营打了一仗。”
常林把来到这里的前后事情讲述着,庆幸的说道:“如果不是我军的炮火突然发射,这里不一定能被我们夺取!”
副师长哭笑不得说道:“你说的是前几天那顿炮战?嘿,部队为了打击红河固守的敌人,下令开始炮击。命令传达时出现了失误,方向偏离了好几十里地。为此,杨司令还差一点毙了炮兵团长!”
“啊!”常林惊讶的大笑:“这么巧?嘿,说明我的命大!”
人,有的时候真的需要运气。常林奉命侦查,如果不是尿急下车,也会和自己的两个兵一起被火箭弹击中。如果不是碰到阿娟和阿红,说不定他已经被洪水淹没。常林把这几件事儿详细的讲着,两个指挥官也感到惊奇。
两辆汽车很快返回,常林和首长走出庄园迎接着,搀扶着战士们走进内院的大房间内。地上已经铺好了被褥,战士们停在上边。医生焦急的说道:“药品没了,伤口会感染。”
“我有。”常林对阮明雪说道:“去,把药品取出来,帮助医生给他们上药包扎。”
“常林同志,这里交给他们就行,咱们得赶快回去!”副师长看着一切安排妥当,放心的对常林说道。
“走!”常林交代两个女孩:“多操点心,劳累你们两个了。”
回到山崖前,常林要把四吨的卡车送给首长。副师长摇摇头说道:“汽油很紧缺,给我也没用。你留下吧,这里更需要!”
“首长!”要告别了,常林眼睛湿润的喊着。
“我们部队要朝南进攻,今晚补充战斗人员后,明天就会开拔。谢谢你常林同志,有你在这里,我对后方的安全很放心!”副师长再一次举起手,给孤身在敌后作战的侦察排长敬礼。
山崖上,昨晚熬了一夜的年轻人,在五个女孩子关注下熟睡过去。她们分成两部分,警戒和休息两不耽误。等天亮的时候,醒过来的常林要大家再睡一觉,他拿起望远镜四下观察着。此时此刻,他的心在进行着剧烈的斗争。回到国内,少说也会官升一级,说不定会被提拔到营级军官。
可是,他将对不起的是这里的三个女人!阿娟的聪明和果敢,阮明雪的温柔和可爱,唐翠华的痴情和体贴在他心中不断地闪现。回去也不会去不到老婆,但这样的女孩子他不知今生能不能遇到。
带走一个,就意味着让两个女人伤心,甚至会记恨他一辈子!他作难了,抚摸着额头猛烈地抽着烟,左右为难让他拿不定主意。
“阿林,你敢变心我会杀了你!”阿娟在熟睡,发癔症的大喊大叫着。常林扭头看了一眼睡梦中的女孩,这是爱之深、恨之切。能在她梦中念念不忘的男人,绝不会在今后忘掉!
北边的部队开始行动起来,一队队战士分批前进,朝这里按照作战的队列行进着。当他们走到山崖下,一起举起手给上边的人行着军礼。
副师长带队过来的时候,高高的举着手在挥舞。他没有吭声,但脸上笑容满面。胡排长的部队走在最后,他好像升了官,足足有一个连的战士给部队做着后卫。
常林正要坐下,突然发现原来的战场处还有人影。举起望远镜一瞧,他的心顿时紧张起来。这是越军,是埋伏在山里暗道中的潜伏着。
“他们要干啥?”常林很想开枪提醒行进的部队,可他想了想,推醒几个女孩说道:“走,咱们去把残余的越军干掉!”
六个人起身整理着行装,他们要带足弹药,更要把余剩的弹药藏在林中。而这时,战场上的越军竟然冒出了几十个!
“两个排!”常林愣住了,凭他们六个人和数倍于己的敌人开战,根本没有取胜的可能!
“停下!”常林让大家俯下身子,注意着越军要干啥。
“他们在布雷!”阿娟很快想到了,这是要阻挡后援的部队到来,让前方的战士陷入绝境成为孤军。
“阿娟,你带她们三个留在这里,小雪,你和我一起去!记住,不要轻易暴露,有敌人从这里经过,打击后迅速转移!”常林冷静的分析后,决定自己前去。他要在北边观察,一旦有部队经过,提醒他们路上布满了地雷。
“我和你去!”阿娟对小雪说道:“你留下,尽量不要招惹敌人,有危险就撤。阿林,我腿脚快、枪法好,能帮上你。”
常林点点头,带着阿娟朝山下走去。他们没有走上大路,而是穿过岔道攀上另一座山峰。沿着山腰在林中穿行,很快就靠近了战场之处。
“奇怪,这里也应该有工事才对!”常林很纳闷,路的一方山上建有工事,而这一边却毫无防守!
“噗嗤。”阿娟低低的笑着,声音很小的说道:“这里是砂石地貌,一挖就会倒塌。”
“难怪!”常林庆幸带着阿娟,如果不是她,自己会在这里大费周折的寻找目标。
“你看。”阿娟突然开口,前边有一个深坑,而坑里边坐着四个越军。两挺机枪夹在坑沿上,随时都能把子弹打出去!
常林作难了,四个健壮的越军,当然不会逃脱被子弹射杀的命运。可是,一旦开枪,对面的山体上越军就会打过来。偷偷潜过去干掉他们,以一对四不可能闹不出一点动静!
“如果他们先开枪就好了!”阿娟也在想着对策,可能是想不出好办法,这才低声说着。
常林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微微一笑道:“对,咱们再朝前去一点,枪口瞄准他们,等时机趁乱开火!”
在敌人上方五十米左右的林子里,两个人分别找好埋伏的地方。这里位置和视角都好,既能射杀敌人,又能看清北边的路面。更好的是,一旦对面的敌人出击,他们也有射击的良好射程。
一方在耐心的等待,而另一方却毫不知觉,四个人侧身躺在地上睡起了大觉。机会出来了,常林当然不会失去。他提着手枪、拿着刺刀,轻身纵跳着过去,一连两刀割断了两个人的喉管。
另外两个人警觉扭转身子时,被一下子刺中胸膛。最后一名正要开口呼叫,跑过来的阿娟用枪托打爆了对方的头颅。两个人相视一看,用刀剜着坑埋着尸体。
“有人来了!”阿娟耳聪眼明,很快听出远处有大队人马过来。
常林没有吭声,跑过去抱着机枪。阿娟也学着他伏在另一挺机枪处,双手紧紧地出在扳机位置。急促的呼吸,说明两个人都很紧张,越军有几十号人,来的人又是哪一方的人马呢?
第一卷 第一卷 :陷入敌后 第十五章 :攻坚战
第十五章:攻坚战
北边的路上,车声隆隆很有气势。当这些人出现在常林的视野里时,让他忍不住为他们庆幸。虽然地面有地雷、山上有埋伏,但人数占优、位置绝佳的常林,还是开心一笑。
“是卫生队!”阿娟说的没错,这是41军一个师的医疗机构,要到前线去。
“还好,他们有一个连的警卫部队。”不管如何,一百多人的武装,和几十个越军交手还是占了先机和优势。他机灵的拿起手枪,朝上举着扣动扳机。
“啪!”
枪声惊动了行动的队伍,车辆急忙停下来,人员紧急疏散,警卫部队赶到前边注视着前方。常林看着笨拙的部队,眉头再一次紧锁起来。
有三名战士朝前边走来,常林及时的把机枪打响,直接射击到对面的山腰中。三个战士急忙趴下,看着枪响的地方发起呆来。
“奇怪,开枪不是打我们,而朝对面打!”一个抱着半自动步枪的,像是班长,在地上低声说着,对此产生疑惑。
常林笑了,他如果对战士射击,肯定会让自己的部队误认为这里是越军埋伏。只有打在对面,让指挥官们去判断。聪明的战术家自然能领会其中的含义。
然而,后面赶上来一个军官,竟然下令用火力侦察,射击的方位正是常林藏身之处。他气坏了,牙一咬继续朝对面开着火,如果不是在战场上,他会跑过去狠狠地教训一下蠢笨的军人!
对面的越军真的了不得,常林两次开火,他们始终没有反应。北边的警卫连更加认为,开枪之处才是他们的敌人。猛烈地子弹瓢泼一样打过来简直要把常林干掉才罢休。
“打地雷!”阿娟灵机一动,舍去机枪换上狙击枪,朝路面的地雷嫌疑处开了一枪。
“轰——”阿娟的判断非常准,一枪命中藏在地下的地雷。北边的军人这才停住了射击,在商量着对策。
“连长,我认为西边的山体上开枪者是在警告我们,他的用意是在告诉咱们,地下有雷区,东面山上有敌人在埋伏。”
“搜山!”连长没经过考虑,手枪一举下达命令。
“该死!”常林恨得咬牙切齿,这样的指挥官带着战士上战场,简直是把弟兄们朝阎王老儿的地狱去送冤死鬼!
“我在这里对付对面人的活动,你还是赶过去吧。”阿娟也被气坏了,如果指挥官聪明,会派人来联系他们。可是,没有经历过战争的部队,在指挥和行动上让人不敢恭维。
“好,不要盲干,只把敌人挡住,注意自身安全!”常林拿起狙击枪,身子一跃跳出深坑。对面的越军开枪了,而是猛烈地火力,一定要把破坏他们计划的年轻人干掉。
常林借助树身的掩护,翻、滚、爬、跃一连串动作非常漂亮。北边的警卫连终于醒悟,把枪口调转,朝越军射击的方位开枪掩护。
常林很快到达警卫部队面前,毫不客气的说道:“我是坦克部队的侦察排长常林,现在有我指挥,请连长同志答复!”
“谁能证明你的身份?”连长很小心,敌我不明,决不能把指挥权交出去。
“请呼叫你的上司,把我出现在这里的方位告诉他。我的身份杨得志司令员知道,前方正在作战的13军也知道。”常林当然得证明自己,这一点警卫部队做的没错。
“你能把这里的详细情况说明白点吗?”连长急于赶路,耽误在这里如果到达天黑,情况会更加复杂。
“越军在东面山坡上有坚固的工事,人数据我知道有两个排。地面埋设着触发雷,部队无法通过。”常林简单的说着,用手势把敌人的位置给指了出来。
“走,咱们到后边和院长一起研究一下。”连长收起枪支,对常林做了个请的手势。
“上报给上级,我要求直接和西向指挥部联系!”常林很焦急:“天一黑麻烦就来了,越军会不断地出击,甚至会发射炮火!”
常林没有走,让连长先派四个战士去和阿娟汇合。有两挺机枪在对面,将会给越军造成不敢露面。等战士出发后,他才和连长赶到汽车集中的地方。
“车辆拉开距离,保持十米间隔!”常林一看这里的情况,火冒三丈的下达着命令。像这样集中的车队,一枚火箭弹打来,将会把所有车辆给烧掉!
院长很快明白常林的意思,不等连长发话,让司机们开始朝后倒车。路两箱有一个排的战士在警戒,保卫着医院的人员和医疗器械。
全半导体化的小八一电台连镍镉电池、天线和话筒耳机一起,整个电台重量只有11公斤,比原来减轻了一半多,而且可以在行军途中一边走一边通话。
常林在等待着,他必须和知道他的杨得志司令员联系,把敌情汇报上去,争取把指挥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他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这三百多条生命!
终于,报务员把话筒交给常林,他接过去,听到了一个陌生但很亲切的声音:“常林同志,谢谢你及时阻止了一场祸事。我命令你,担任营长职务,把部队牢牢地保护好。后续战斗部队马上到达,这次战斗有你指挥!”
“谢谢首长的信任!”常林心中激动万分,上级也在担忧,军队基层军官缺乏实战经验,这才火线提拔他。
“常林同志,我会让后续部队给你带去一部电台,你将接受西线指挥部直接指挥。”杨得志洪亮的声音在响着,前线汽车旁边的军人无不羡慕。一个小排长连跳三·级,直接被提拔成营长,这是多么大的荣耀!
“是,我会及时把前线的情况汇报给上级!”常林回答后急切的说道:“请后援部队带上火焰喷射器,敌人在地下,只能用这种武器去对付。”
“好,我会满足你的要求!”
通话结束,常林对警卫连长说道:“请连长同志把部队分成两部分,一部分警戒,另一部分休息、填饱肚子准备出击。”
“是!”连长面对一分钟前还是个小排长,现在却成了营长的常林,尊敬的行着军礼下去布置。
还不到中午时分,后援部队赶来。两个连还有一个小型炮队,带队的副营长直接走到常林面前,把人员和装备情况汇报了一遍。
“步兵休息,炮兵把炮弹对准路面,一定要清理掉敌人布设的地雷!”常林可不愿让步兵去排雷,且不说山上还有敌人,就算没有,人工排雷要浪费很多时间。
炮兵很快准备停当,几门炮同时发射,地面的地雷被引爆。一公里的路面几乎把炮弹打光,终于完成了清理任务。常林看着休息过来的战士,对副营长说道:“挑选有山林经验、枪法好的战士组成一个排。”
“是!”
三十多名战士很快被挑选出来,基层指挥官也是副营长亲自任命。常林看着被挑选出来的战士,神色冰然的喊道:“怕死的可以留下,不怕死的跟在我后边。记住,三个人一组相互交替掩护,遇到敌人要注意保护自己。副营长!”
“到!”
“排一个精明能干的指挥去控制西山两挺机枪,主意配合我们的突击行动!”常林简练的下达着命令,让战士们收拾好武器准备出发。
“是,一连长,你在这里代替我指挥,一定要派出一个连跟随在常营长身后控制局面。我去亲自指挥机枪。”
“是!”
常林满意的看着新来的指挥官,副营长是个干将,有能力指挥部队。他一挥手带队出发,一个排三个班像三支箭头,直奔东山越军的堡垒工事。
越军开火了,交叉火力很猛。对面阿娟的两挺机枪也开始射出子弹,对准暴露的越军火力点实行压制。常林带头匍匐在地,让战士们散开分批朝上前进。
军官就是战士的榜样,这些人虽然胆怯,但营长亲自带队第一个冲在前头,他们钦佩的学着首长的动作,很好的掩护自己,然后寻找机会朝上攀登。
在战场上,战士宁可用手边的轻武器作战,哪怕只是一支手枪,也不愿意去用火焰喷射器。,你被手枪、步枪甚至是机枪击中,无非也就是在身上留下一个窟窿眼儿罢了。
但如果你不幸背着火焰喷射器,那随便一块小小的弹片也能把你烧成一个火球。当敌军士兵听到你的火焰喷射器发出的声响后,所有的子弹都会落到你的周围。
常林身背着危险的东西,狙击步枪也没有舍得放下。负重没有压垮他,第一个冲锋在前。当距离到达六十米左右,他开始喷出炙热的火焰,那感觉就像用水管喷水灭火。
在热带雨林的复杂环境中,山体上有不计其数的碉堡和坑道工事。对付这样的敌人,要付出惨重的代价才能攻克。常林也怕死,他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暴露,干掉敌人的前提,必须是先保护好自己!
越军眼睛看不到攻上来的人,当火光四起时,他们悲哀的失去了目标。大火把一切燃烧,甚至土地都在冒着火焰。哭声、喊声迭连响起,工事已经被八具火焰喷射器完全包围。
枪声停了,路面上、西山的坑地里都在看着,越军在火光中横冲直闯,简直像舞蹈演员一样精彩的表演着。常林解下火焰喷射器扔到远处,拿起狙击枪开始点射。
“啪!啪啪!”三枪干倒三个越军,火光里再也没有人影出现。
一个多钟头过去,大火终于熄灭。常林不顾地面和前方的温度,身子一闪开始发力冲锋。战士们紧紧地跟在左右和后边,没有一个人畏惧勇往直前!
“这是一场不可思议的攻坚战!”副营长喃喃自语,他被常林高超的智慧所震撼,没有付出一个战士的生命,带领一个排完成了这项艰难的任务!
“警卫连长,带领医疗队快速通过!”副营长知道这是机会,他已经领会了常林的意图,决不能失去难得的时间。
“是,警卫连保护,医疗队出发!”
第一卷 第一卷 :陷入敌后 第十六章 :怕死的连长和熊兵
第十六章:怕死的连长和熊兵
越军的暗堡被火焰烧毁,地下的工事出口也暴露无遗。三个进出口被三个班牢牢的控制,谁都没有去开枪。里边肯定还有敌人,如何消灭残敌,让常林痛疼起来。
“有没有炸药?”常林对身边等待着命令的临时突击排长问道。
“有。”
“去,把所有炸药运上来,让他们长眠于地下吧!”常林不要物资、战利品,只要能控制这里,就算完成任务。
“是!下边的兄弟们,把炸药运上来!”
两个连基本上都在下边待命出击,听到喊声,战士们把所有能爆炸的物件全部运送过来。常林一看笑了,整箱的手榴弹、炸药包、炮弹都有,在工兵的操作下完成了部署。
“撤!”常林一挥手,让大家先行撤退。他提起狙击枪。二百米开阔的视野里,分别打出三发子弹。
“轰隆隆——”
惊天一爆,地动山摇的响声传了过来。只见三个进出口飞溅着土石,降落下去掩埋了地下的工事。常林直起身观察着周围,对战士们喊道:“小心一点,相互掩护分批撤退。”
“是!”
任务完成了,常林累得再也站不稳。战士们急忙抬着英勇的指挥者,走到山下登上了汽车。副营长和阿娟带着机枪走过来,三个人激|情的相互拥抱着。
“再见!”童石对副营长握着手,深情地喊着。
“再见!”副营长激动万分,高声喊道:“能和你并肩作战我很高兴,值得我学习!”
“呵呵,言重了。”常林谦虚地笑着,和战士们挥手告别。
“敬礼!”突击排长眼含热泪,大声一喊举起了右手。
“唰!”警卫连、后续部队、医疗队,都把军人的礼节献给了年轻的营长。他们真诚而庄严,目送着汽车朝前开去。
医疗队前进,援兵另有任务也走了,与五个女孩子聚在一起的常林,有气无力地说道:“咱们也回去,我得休息几天。”
庄园里,看到常林回来的唐翠华和阮明雪,一下子扑过来啼哭不止。他乐呵呵的笑道:“想我也不应该这样吧?”
“阿林,你们的人太不是东西!”阮明雪愤恨不已,看着院子和对面的大房间。
“哦?”常林愣住了,伤兵?家里出了啥大事儿?
“夜里有人朝我们住的房间去撬门。”
“啊,是谁?”阿娟掂起枪喝着,眼睛里冒着怒火。
“是那个负伤的连长。”唐翠华哭泣着,微弱的声音继续说着:“我发觉不妙,推醒了阮明雪,俺们急忙钻进地道,门已经被刀撬开。”
“我杀了他!”阿娟一步跑出门外,直奔大房间而去。常林吓得急忙追着,手里的枪支差一点走火。
杀神一样的女孩子,一下子把所有伤兵吓得面无血色。常林赶了过来,拉住阿娟卸下冲锋枪。对五尺多高的负伤连长冷漠的看着:“你干的好事儿!”
“我——”连长知道不妙,后退一步恐慌的站着。
“我要杀了你!”阿娟抽出一把刺刀,吼叫一声冲了过去。常林急忙抓住女孩子的衣服,使力把她搂在怀中。
“说,这件事必须给我一个交代!”目光如炬的常林,忍住怒火开口。
伤病们赤身露体站着,阿娟在常林追问的时候忽然有了新发现。她悄悄在抱着她的男人耳边说着,一下子把新上任的营长给吓呆了。
“真的?”
“我家祖辈行医,这点伤瞒不了我的眼睛!”阿娟肯定地说着,夺过冲锋枪对准伤兵:“好啊,你们是一群怕死鬼,是一群为了不想去送命而自残的败类军人!”
所有人脸色剧变,闹剧被揭穿,他们惊慌失措看着自己的连长。常林明白了,阿娟判断的没错!愤怒的他严厉的目光直直的盯着败类连长,手枪子弹推上了膛。
“许司令颁布的十杀令:不前者,杀!临阵怯逃者,杀!延误战机者,杀!投敌叛变者,杀……用刀子杀!我给你们申诉的机会,不老实交代,会让你们倒在这间屋子里!”
“首长,我不是自残,这是真的枪伤!”一个胖乎乎的战士跨前一步,亮出伤口让常林观看。
“他的伤没有假。”阿娟观看后,做出了分析。
“你,可以到院子里去!”常林手枪一点,让负伤的战士走出伤员人群。
“首长,连长带的头,我们学着他开枪自伤。”一个战士吓得双腿一软,跌倒在地哭喊着。
“是啊,我们不想死。”
“连长都不愿打仗,我们上去也是送死。”
“绑了!”常林差一点气晕,一个连队开上战场,指挥官竟然带着部下自伤而躲避进攻。五个女子在常林手枪的控制下,把九个伤兵全部绑了起来。
医生被常林喊了过来,他询问了这些人的伤势,严厉的喝道:“你是医学专业,这点鬼把戏竟然没察觉到。说,是不是他们收买了你?”
“首长,我心中有疑惑,可我没证据啊!”医生大声的申辩着理由,委屈的说道:“况且,我对枪伤也不了解。”
“一群熊兵!”事关重大,常林不敢自作主张。他急忙打开通讯设备,和西线指挥部取得了联系。
这一重大事件,一下子把司令部里的人震呆了。政工部长亲自带着车队和警卫部队,连夜朝庄园挺进。不到二百里行程,他们用了七个小时赶来,直接对一个个伤员做了审讯。
“可怕!”政工部长愤怒的咬着牙,把情况汇报了上去。
许世友是什么人?是抡着着大刀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将军。他不怕死,他的士兵,当然也不能怕死!许世友打了败仗,会提着头去见主席,也要求他的部下打了败仗提着脑袋去见他。
作为指挥我国迄今为止最后一场战争的指挥员,若不下达《十杀令》,就不是许世友了。一个“十杀令”,让军队中的那些八旗子弟胆战心惊,更让觊觎中华国土的侵略者胆寒!
可是,现在西线部队竟然出现了这样的败类,杨得志的愤怒可想而知。他在指挥部紧张的渡着脚步,好半天才下达命令:“带头的连长杀了,其他人给一次机会。送他们上战场,立功者赦免其罪!”
“老杨,我认为送他们上战场不合适,这些人都是新兵蛋子,跟着连长做出蠢事也是可以理解。他们现在常林的驻地,何不交给他调教一下?”政委很冷静,对这件事做出了理性的分析。
“交给他?好!”杨得志缓和了一下表情,点头说道:“告诉他们,如果再犯两罪同罚,常林有战场处决的权利!”
庄园内令人冷森森的,被绑在庄园外大树上的连长,早已吓得魂飞胆丧。一个战士拿着锋利的大刀,双手打颤下不去手。常林哀叹一声,手起一枪把可耻的连长打爆了头。
八个战士还在树上绑着,他们知道完了,这样的死法,带给家人的是耻辱、带给部队的是耻辱、带国家也是耻辱。他们面临死亡,这才知道所做的一切是多么的蠢。
“现在还怕死吗?”常林接到命令,这些熊兵将要归他指挥。可这样的人他真的不想要,司令给他出了一道难题。
“开枪吧,我们是罪有应得!”一个国字型大脸的汉子睁着大眼,对拿枪的常林要求道:“我后悔,但世上没有后悔药。用我的死去教育那些新兵,让他们替我多杀几个敌人!”
“你不愿亲手杀敌?”常林故意这样问。
大汉摇头说道:“我已经没了机会。”
“如果给你机会,你会珍惜吗?”常林继续追问道。
“首长,我犯的是大罪,是不可饶恕的罪!我愧对了军人的称号,只有一死才能让我不再受心灵上的折磨。”
“错!”常林大喝一声,铿锵有力地说道:“死,会让你们的亲人和原来部队的更加受折磨!你们睁大眼睛看看这群女孩子,她们原来也是中国人。是国家的腐败丧失国土,让她们沦落为别人的国民。
但是,她们没有忘记祖国、忘记自己的血统,在这里义无反顾拿起了枪!就在这片庄园外的几里地,这群女孩子五个人面对越军一个营,她们敢于出击,敢于在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面前亮出枪!”
所有人都把目光对准了女孩们,她们威武的挎着枪,自然流露的坚强、果敢,让一群自残负伤的人羞愧的低下了头。她们不是军人,却义无返顾的拿起枪和敌人拼命!
“就在前天,也是这群女孩子在山崖上阻击了一个营的援兵。作战部队派过来一个排,我们只有四十多人,彻底消灭了敌人一个营!
还是她们,配合主力部队夹击败退的敌人,全歼守卫在这里越军。她们也曾怕过,甚至在战斗的时候吓得尿了裤子。可是,她们顶住了压力,脱变成真正的斗士!”
常林停了下来,他要给这些人一个思考的过程。政工部长走到前边说道:“常营长说的都是事实,也正是这几次战斗,让西线司令部知道一个孤胆英雄战斗在敌人心脏!”
“放了他们!”常林开口了,响鼓还需重锤敲,说得够多了,能不能改变只有靠他们自己!
“首长,我小潘跟着你干。”
“对,首长要我们冲锋,绝不会在后退一步!”
“马大宝恳求首长给我们机会,如果还是原来的熊样子,你直接开枪打死我!”四方脸战士走到常林面前,屈膝跪下。
“起来!”常林猛喝一声,对剩下的八个人说道:“小麦是你们这群人中最有骨气的人,他是真正的伤兵。而你们现在是罪人,要用实际行动证明给上级、给国家!路,就在你们脚下,我希望你们想好了再回答。”
第一卷 第一卷 :陷入敌后 第十七章 :深夜出现的女军人
第十七章:深夜出现的女军人
战争是最血腥的,从2月17日到现在,常林已经在异国他乡孤军奋战了一个星期。现在,终于有了部下。而这些战士都是新兵,参战前大多数只是练习了列队和军姿。
“他们连抢都不会打!”常林头疼了,对政工部长说道:“我哪里有时间去训练他们!这条通道必须确保万无一失,越军不会丢下这里,让我的后续部队和物资源源不断的运进来!”
“常林同志,战场上也可以训练嘛。”政工部长也觉得这件事挺难,可他接到的命令是这样,只得安慰着年轻的营长:“你又不缺子弹,多打两枪自然就会了。”
“说得轻巧!”常林忍不住出口顶撞,但他还是把这些人留了下来,伤脑筋的说道:“首长走吧,真不行你们接他们回国。”
“呵呵,司令员会发火的哟!”政工部长看他答应,急忙起身:“保重,回国后咱们再见!”
上级领导走了,常林也带着八个新兵、五个女人出发。在家里两天的休养,他的体能完全恢复。当他们走上山崖,开始建筑各自的单兵工事坑。
“地方不要太大,要能藏得住人、放得下弹药。地面先铺上杂草,然后把油布和毛毯铺上。顶棚要用树干做骨架,再覆盖上帆布防止雨水。”
常林仔细的交代着,自己坐着抽烟。马大宝看着英俊的年轻指挥官,讨好办的说道:“营长,我给你挖个单兵坑。”
“不用。”常林指着阿娟正在奋力挖掘的地方说道:“有她在,不会让我干这种体力活。”
“营长,这女孩眼睛像一把刀子,我看一眼就会害怕。真想不到,这么小年纪能练出百发百中的射击!”马大宝对阿娟露出胆怯气软的神色,但他佩服对方的自由射击。
“我比你更怕她!”常林指指自己的太阳|岤道:“她的手枪经常对准这里,说不定啥时间就会把我的脑袋打开花。”
“啊!”马大宝惊叫起来,被手枪顶着的滋味不会太妙。
掩体坑在一天时间完成,他们联络的办法很简单,拉上一条绳子,用次数代表着各项命令。当然,掩体坑后边还有一条可以直立通行的壕沟,弹药和物资将会随时得到补充。
从北朝南必经之路,而且这里易守难攻。越军要想翻过左右两座大山绕到过去很难,因为,陡峭的绝壁即使攀登上去,也会被这里发觉。
一天又过去了,派好岗哨的常林,回到了自己的掩体内。旁边躺着休息的阿娟坐了起来,拿着食物说道:“吃吧,吃好了好干活。”
“哦?”常林诧异起来,女孩子要献身了不成?
“我得好好的侍候你一回。”阿娟妩媚的笑着,伸头看看外边的情况,嗤嗤笑道:“可别弄出太大的动静。”
“你——真的要做?”常林不敢相信,她的变化太令人想不到!
“当然了。”阿娟开始脱衣服了,等上下的衣服脱去,露出个粉红色的兜兜,紧紧地抱着两个馒头,下身的白色带花内裤,好像是透明的。
“算了吧,我现在有点心怵。”常林不敢再去看,讪讪的笑道:“我已经想好了,先让唐翠华给我生个孩子。”
“你敢!”阿娟脸色大变,凶狠的说道:“再等几年我给你生!”
“哈哈哈哈。”常林大笑起来,指着半裸的女孩子说道:“说吧,你在玩啥鬼主意?”
“阿林。”阿娟靠在常林的肩膀上,神色茫然的问道:“这场战争还要打多久?打完仗你真的愿意留下来?”
阿娟非常担心,常林官职越做越高,回到国内肯定是前途无量。越是这样,她的心就越害怕。女孩子摆弄着手枪,闷闷不乐的说道:“她们是一群怕死的怂蛋,但他们的做法让我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哦?”常林惊讶的看着女孩,不知她的主意是针对哪方面。
“我用枪把你打残,你就会乖乖地留在我身边。”
“啊!”常林差一点吓得尿裤子,神色冰然的说道:“你敢打伤我,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
“我知道,所以,我只能把你捆起来放到一个铁笼里囚起来。如果还不成,咱们俩只能每人吃一颗子弹去阴间相会。”阿娟愁容满面,办法已经想好,却在犹豫着是否合适。
“你他妈犯浑!”常林恼怒的把女孩双手抓住,夺取了手枪,然后凶狠的压在身下。他不客气的扯掉对方胸前的兜兜,伸手抓上去喊道:“老子先把你干了!等玩腻了,把你送到妓·院去!”
阿娟没有反抗,瞪着眼看着胸前被抓的地方。她两眼闪动说道:“开始呀,我看你敢不敢。”
常林翻身躺在一边,叹口气说道:“你是我命里的魔鬼!”
“嘻嘻,你的心还不够硬。”阿娟坐了起来,俯身趴在常林的胸膛上,警告着他:“别再招惹女人,阮明雪、唐翠华是你的,如果再有一个,我会毫不犹豫把这里给揪掉!”
“啊!”常林杀猪般的嚎叫起来,他的命根子被对方抓住,使劲的扯着。
“睡吧,你要恨我,手枪就在这里放着。”阿娟从新躺倒在一边,闭着眼睛均匀的呼吸着。
“阿娟,你真的以为我很花心?错!唐翠华是阮明雪设计送到我的床上,生米做成了熟饭,让我常林的女人嫁给别人我会同意吗?”
常林解释着,这女孩脾气暴躁,万一弄出点事儿他会后悔。可是,对方毫无反应,他直起头一看,对方已经睡着了。哭笑不得的年轻人躺倒,侧身把嘴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