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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情伤第7部分阅读

    “不清楚,神神秘秘的,应该是皇上的密旨吧!”

    赤炎熙低头想了想,果然爹爹和皇上在策划着什么事,还是去问一下比较好吧……

    ……

    ……

    璟心殿——

    “皇上!炽阳赤炎熙求见!”

    “赤炎熙?”珏棣沉思了一会,“传吧!”

    “微臣参见皇上!”赤炎熙稍稍行了礼,便站正面圣。

    “赐坐!”

    “谢皇上——”说罢,就很不客气的坐下了。

    “爱卿此次前来所为何事?”珏棣放下奏则,微笑的看着赤炎熙。

    “臣对皇上昨日之举很不解!”

    “昨日?”珏棣想了想,“你是说朕把那几国使臣接进宫里的事?”

    “正是!”

    “呵,爱卿很在意么?”

    “微臣困惑!”

    “朕知道,你是在想,其实让那几个人呆在国监府应该对朕比较好吧!不过,朕让他们进宫,自然是有用意的。”

    “敢问皇上,所为何事?”

    “呵,你们都下去吧!”珏棣挥手遣下了奴婢侍卫,待门被关上后,起身撑着懒腰,“啊——累死朕了,还是这样放松!”

    看着眼前一派慵懒模样的一国之君,赤炎熙见怪不怪的换了个姿势继续坐着。

    “我说炎熙啊,听说你这次去文西收获不小啊!”珏棣边说边从书案上走了下来。

    “皇上是指何事?”不冷不热的语气,完全没了刚刚的恭敬。

    “呵,自然是你带回了一个绝色美人啊!”珏棣坏笑着,拍了拍赤炎熙的肩膀。

    “你还真无聊!”赤炎熙白他一眼,“正事不关心,这种小事比谁都积极!”

    “拜托,你以为我想啊,当皇帝很无聊的,要不咱两换换,我来做你这个逍遥的炽阳四少爷如何?”

    “哼——我才不稀罕你这皇位!”赤炎熙很鄙视的看着珏棣,“我跟你说正事呢!你跟我爹到底要干什么?那几个家伙还在巫蛊掌握之中,你把他们接进宫,很危险的!”

    “没事啦!那只是引蛇出洞的计策而已,你就别担心了!”

    “引蛇出洞?你拿自己做饵么?疯了!你不知道除夕那天要祭天,你要是出了什么事,阵法就没法运成了!”

    “这件事是你爹同意的,想必就是看在那些人巫蛊未解,可能会有所行动,如今掌握巫蛊势力的线索太少,至少要抓住一个才行。要对那几个使臣施蛊的话,是一定要在京城的范围内才行。现在只能据此来抓人了。我的安全有你们炽阳担着,应该不会有问题,你就放心吧,绝不会耽误祭天!”

    “给那些人施蛊的不是慕容司么?”

    “不是,是别人,慕容司的话,你爹已经去调查了。”

    “爹爹去冷州调查慕容司?”

    “是,他没告诉你么?”

    “恩!”赤炎熙想了想。“月影的消息?说慕容司在冷州?”

    “呃……这个我不清楚,毕竟月影跟皇家联系很少,跟炽阳比较密切。”

    “那应该是告诉了爹爹,爹爹来告诉你的?”

    “是!”

    “……”

    珏棣看着赤炎熙沉思的样子笑了笑,这个孩子比以前成熟了不少。

    “炎熙!”

    “恩!”

    “哪天把你家那位美人带来给我瞧瞧!”

    “你都那么多美人老婆了,还不够么?”赤炎熙冷冷的说道。

    “呵呵,我又不是要对人家怎么样,只是爱美之心人人有之嘛!我很好奇把我的暗卫都给迷得神会颠倒的人究竟有多美!”

    赤炎熙挑挑眉,“你在我家放了多少暗卫啊?”

    “也没多少,反正实际也都是你家朱奴,又无所谓的!”

    “哼——”

    “别这么无情嘛,好歹看在咱两是青梅竹马的份上,就让我见识见识!”

    “你……”刚要说什么,就被门外的喊声打断了。

    “皇上!洛公子不见了!”

    “什么?”本来一副言笑晏晏的珏棣顿时怒气冲天大吼起来,“废物!快去把人给朕找回来,千万不要伤到了他!要找不回他,朕要了你们的狗命!”

    “是!是!”门外的奴才慌张的回答,便听见一片混乱的走动声。

    赤炎熙看着珏棣眉头紧锁,十分不安的样子,也没了谈话的兴致,便告退了。

    离开时,珏棣站在殿内双手握紧,焦躁恍恍。

    看来那个逃跑的人让珏棣不但不怪罪还如此紧张,想必在他心里应该很重要吧!

    终于有人能牵动到当今圣主的心了呢……

    嘴角戏谑的扬起浅浅的弧度,便扬长而去了。

    如果说赤炎熙之前的生活中心是练功,百~万\小!说,还有天天和几个恶魔姐姐斗争。那么自从炽阳赤四少爷回府之后,生活重心就只有一个!

    问是什么?还用说么?两字——苍溪!

    刚回府,由于被姐姐们布置的过于“辉煌”的房间实在不能住人,只能睡客房,无可厚非。既然睡客房,那么和自己带回来的贵客同住一间,也未尝不可,可当第二天,在自己的房间已经整理好的情况下,赤四少爷仍赖在客人的房间不走,也就勉勉强强算是想改个地方住换换心情吧!所以,国监府上上下下的朱奴仆人加上主子也没多问。可是赤四少爷睁眼第一句:苍溪去哪了?回府第一句,苍溪在哪呢?想他们生性冷漠不苟言笑,霸气十足的四少爷这么在乎一个人,就真的引起了众人关注了。

    就比如现在,赤炎熙风风火火的从皇宫回来,刚下马,手中的披风还没拿下,张口就是,“苍溪呢?”

    “回少爷,苍先生一直在房里呆着呢!”

    “知道了!”摘下披风,就火速向澜梧院走去。远远就看见朱蛊在门口候着。

    朱蛊见主子回来,便立刻行礼。

    赤炎熙摆摆手,就要往屋里冲。

    说时迟,那时快!

    朱蛊那句,苍先生正在沐浴,还未出口。他急性的主子就已经破门而入了。

    后果,自然会很严重!

    非礼勿视啊!朱蛊很自觉带上了房门。至于里面会怎么样,就让主子自求多福吧……

    ……

    所以说,赤炎熙就这样推门而入,当意识到事情不对的时候,为时已晚。

    一进房内,就感觉到一室氲氤雾气。

    赤炎熙刹时口干舌躁。

    左右瞅瞅,那室内雾气缭绕,却不见人影,赤炎熙看到那房内正中的山水的屏风,伸出手轻轻触上,就闻得里面传出一个男人含笑的声音。“这么快就从宫里回来了么?”

    那声音,温润如玉,如带了一丝水汽般的,温柔之余,宠溺之气明显。

    赤炎熙瞬间居然不知如何反应。

    屏风后有人的身影站立起来,宽肩窄臀,长身玉立,随即挂在屏风上的一件单衣被一只大手拉了过去,苍溪信步走出,望见赤炎熙刹时目瞪口呆的样子,不由得微微一笑。

    赤炎熙何时见过如此美景。

    从前就算两人睡在一起,两人也都是好好地穿着里衣,不曾显露里面的光景,如今赤炎熙几时见得苍溪如此性感。

    也许是因为正在沐浴,一贯端谨束起的长发如今正松垮地随性地披在背上,犹湿的黑发末梢尚在滴水,染得那本就凉薄的白色单衣更是透明一片;而那苍溪起身着衣之际,似是没有擦干身上水珠便披了衣出来,这衣服半湿地贴在身上,比不穿更多几份风流姿态。

    苍溪慢慢吞吞地在系腰带。

    赤炎熙一口气哽在喉间几乎上不来!

    小麦色的,看上去就像是极其舒适一般,让人想把手放在上面,如果上去,也会是那种温润如玉的顺滑?那额上的发还在滴水,连那淡眉那不是很长的睫毛都浸湿了,染了水的样子更显得那五官如画般端庄雅致。

    “炎熙?”

    更勿提那脖颈旁,还有几缕不羁的湿发贴在上面,让人想伸手去撩拨开来,再沿着那半敞的领口划下去——

    赤炎熙这时早已是满脑春色,绮丽无边了。

    而那苍溪的大手正放在腰带上,宽宽的腰带很简单,仅只是浅浅的打了一个结,末端松松地垂在衣畔,苍溪抬头,望见赤炎熙痴迷的样子,唇边带了笑,伸手轻轻抚向他的脸庞,倾身向前,在那少年耳边私语,“喜不喜欢我这样子?”

    “喜……”赤炎熙死死盯着苍溪的胸口,因为前倾的动作,那带了水的凝重的单衣轻微地往下滑了几分,沿着脖颈向下便是露出锁骨相离的浅浅凹处一片,如果说赤炎熙虽是练武之躯却有些清雅精致的单薄,那苍溪的则是结实的富有韧度的完美,所以看不出锁骨具体的形状,仅有那肌理浅浅起伏的样子,然而已是令人喘不过气来的夺目。

    “恩?喜欢还是不喜欢?”

    “喜欢……”赤炎熙早就痴了,哪里还管害羞不害羞,面子不面子。想什么就说什么了。

    苍溪满意地笑着,就将那少年拉入怀中。

    “那以后我们一起沐浴如何?”

    “一起沐浴?”赤炎熙愣愣重复着,休克的大脑缓缓运作。和苍溪一起沐浴,两个人……“和你一起?”赤炎熙一边脸红,一边大叫起来……

    脸红着,嘴叫着,鼻子也不闲着,就感觉到一股粘稠的液体缓缓流出。

    用手一摸,居然满手是血!

    天哪!他居然为这种事流鼻血——而且还有越流越多的趋势!

    赤炎熙当机立断的挣脱了情人的怀抱。瞬间就冲出了屋子。独留苍溪在屋中捧腹大笑起来。

    这个小东西,这样居然能流鼻血?真是,真是太可爱了!

    ……

    ……

    等到赤炎熙止住鼻血,换了身衣服,神清气爽的再回到澜梧院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时辰以后的事了。

    自然,此时房间里的苍溪也是穿戴整齐,一副仙人的老神在在姿态。

    赤炎熙进门后,极不自然的别过头干咳一声,再红着脸转回来,苍溪依旧是手托下巴的凝望着他。

    眼神四处飘,缓缓移向那人,半天的功夫才终于在那人对面坐了下来,

    “恩,咳——”赤炎熙继续干咳着。

    苍溪眉头蹙着,“怎么样?好点了么?”

    “恩……”羞赧的回答着,“那个,我把炽阳心诀拿来了?”

    “呵……拿来做什么?”苍溪微笑道。

    “恩,从明天起要练功了啊!”

    “那要好好练啊!”苍溪抚了抚少年的脑袋。

    “那我练的时候,你能陪我么?”

    看着少年眼巴巴的瞅着自己,“好!我陪你练!”

    赤炎熙立刻笑开。

    “不过,先声明!我可不会武功,未必能助你什么!”

    赤炎熙笑笑,“没关系,你只要能陪我就行!”

    “不过,不是说练功的时候要清净么?我在你身边不会碍到你么?”

    “当然不会!”赤炎熙立刻回驳,“你在边上帮我读心诀,比我自己一条条背下来再运功要快得多!”

    “是么?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恩!”赤炎熙大大的点了点头。

    “呵,今天进宫有什么收获么?”

    “恩,皇上说是要引蛇出洞才出此下策。”

    “哦?他倒是胆子不小!”

    “……珏棣那个人,虽然平时有些玩世不恭,不过绝不会拿正经要事开玩笑,没有把握的事也绝不会做,我想他应该是策划好了一切,好十分的把握,而且也经过了爹爹的许可才会这么做的,所以应该不用担心!”

    苍溪点点头,“这样便好了!不过你这样直呼皇上名讳可不好!就算是炽阳的国监大人,被外人听了,也会起恻隐之心!”

    “我知道的!我和他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名字喊惯了,没别人的时候都是直呼其名的,现在依旧如此。苍溪你又不是外人,有什么关系。”

    苍溪点头微笑,“我不是外人啊……”

    “呃??唔,我是说……呃,你本来就不是外人嘛……”低下头小声嘀咕。

    “呵,那我是你什么人?”

    “……呃……很重要的人……”

    “是么?对我而言,炎熙你是我的,爱人……”苍溪眯起眼睛望向对面的少年,淡淡的陈述。

    赤炎熙血气上冲,“爱爱爱爱……爱,人……”结结巴巴的重复一遍,“额,那个,我我我我我……我我……”

    苍溪看着少年微笑,轻轻抚着那个少年。

    “百年以来,你是我第一个爱人……”口中喃喃。

    赤炎熙听着却摸不着头脑。

    “百年?”

    “没什么!”苍溪摇了摇头。“我很高兴上天让我遇见了你!”

    “苍溪……”

    “谢谢你,谢谢你出现在我的身边……”

    “……”

    ……

    ……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入庭院的时候,屋里的两个人就醒了。

    赤炎熙起来后就开始练功,苍溪自然是在一边陪同。

    炽阳心诀第九式如赤炎熙所说,并非什么绝世神功,或是什么武功招式。只是将前八式结合到一起的内功。

    练成之后的人,身体素质会比之前要强十倍。伤口恢复速度会变快,用炽阳神功的速度也会变快。如果说炽阳家的人在不动用炽阳神功的时候,武功都是平平,那么练过炽阳心诀第九式以后,即使是普通的武功也会比一般人有所进步。炽阳神功更是威力提升几倍。

    但却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练!所以炽阳神功向来只是代代以身相传,没有书籍参考。第九式也只是放在了博文斋,无人看管,只有在关键时刻才会去练。是因为炽阳家族的人体内有与炽阳神功相接应的气场,只有炽阳才可以练成炽阳神功,只有练过炽阳神功八式的人才能练成心诀第九式。所以赤炎熙一个上午随随便便就将炽阳心诀第九式第一层练好也没什么奇怪。

    午饭时,赤炎熙的饭量加大很多,埋头苦干之际,苍溪一边为他夹菜,一边微笑,“才练完第一层,身体素质就变好了?胃口那么好?”

    “也不是,就是很饿,也许是体力消耗太多了。”赤炎熙一边回答苍溪,一边继续往嘴里添饭。

    苍溪点点头“我虽不懂武功,但读了一早上,可以看出这第九式练的都是内力,在体内运气定是要耗费不少体力的!不过,这前七层是很容易,后三层还是很难练的,如果精神无法高度集中,很容易走火入魔!”

    “恩,所以我会早些把最后三层背熟,练的时候闭关!”

    “恩,这样比较安全!”

    赤炎熙点点头,继续与食物奋斗。

    午饭过后,赤炎熙便去正堂处理政事。苍溪则被留在澜梧院。

    苍溪坐在窗前看着远处,随后起身,散步去了。

    “苍先生!”刚出门,朱蛊就向他行礼。

    苍溪淡淡交代道,“我出去走走!”

    “是!”

    苍溪不急不慢的晃出了澜梧院。

    其实国监府这个地方他也并不熟,曾经虽然来过几次,但都是为了正事,而非前来做客。

    晃着晃着,眼前的景色就越加陌生起来。

    他也不着急,只是慢走,思考着问题,听着虫鸣鸟叫,欣赏周围的风景。

    “啊——”

    一个女生的叫喊传入耳中。

    “你个废物!花钱买你来,连个盘子都端不好么?”

    “是奴婢的错,麽麽饶命啊!”

    “哼——”那个年长的女人冷哼一声,就上前给那个小丫鬟一掌。

    “啪……”的一声,清脆的掌声回荡在静谧的院落里。

    那女孩被打的生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迟迟没有流下。

    女人嘲讽的一笑,“我告诉你,你被卖来国监府,是你上辈子的福气。国监府的待遇可是比皇宫还要好,主子都是仁慈的好主子,从来对下人都好的没法说,但下人还是下人,就应该有自己的规矩,服侍好主子就是最大的义务。能干好也就罢了,干不好就算主子们不说什么,我也不会手软!”边说,眼光就越发凌厉起来。举起手眼看就要挥到那个女孩的另一个脸颊。一阵狂风吹了起来,顿时迷得人眼睛快要睁不开。

    待风势过去,睁开眼。一袭白衣映入眼帘。

    见见……见,神仙了!

    在场的人都想到了这句话。

    眼前的人美若天仙,面庞冷冽,浑身散发着圣神之气。让人有种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的感觉。

    “借过……”苍溪不带温度的声线出口。那人声音温润如玉,清冷犹如天山最清澈的泉流。荡漾在人心间,久久不能回神。

    所有人都痴了,哪里还听见刚刚仙人所说的话。

    见没有人动,苍溪微微蹙眉。

    他走到那个刚刚被欺负的女孩身前。

    冷冷的重复着,“借过!”声音比刚刚提大了些。

    女孩回过神,慌慌张的让开。不小心撞到那个年长的女人。

    于是大家终于回过神来,苍溪缓缓走过。

    众人痴望着那个挺拔的身影。

    只见那个人又停了下来,浅浅侧了点身子,确实没法看到脸颊的角度。

    “得饶人处且饶人……”苍溪随便丢下一句,便离开了。

    ……

    “那个人是谁?”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小声问道。

    “好像就是四少爷这次带回来的贵客吧!真是仙人般的人啊!”

    “是啊……”

    ……

    ……

    ……

    苍溪在园子里转了大半天才回到澜梧院。

    赤炎熙已经在里屋等他了。

    “你可总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迷路了,正要派人找你呢!”赤炎熙看见苍溪的身影,揪着的心才舒了口气。也不知自己怎么的,看不见他心里就难受的很。于是用最快的速度解决完了事情,就赶了回来。看见那人不在屋里,就开始忐忑不安。现在那人总算出现在自己面前,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苍溪看见赤炎熙为自己担心的样子,觉得很窝心。他笑笑走到他跟前。拍了拍他的脑袋,“怎么,才分开一会,就想我了?”

    “笨,笨蛋,谁想你了!”赤炎熙别过头。耳垂闪耀着漂亮的玛瑙色。

    苍溪笑着坐在他身边。“今晚还要和我睡?”

    听到苍溪这么问,赤炎熙有种被石头砸了脑袋,“轰——”的一声。

    他的房间早就收拾好了,就等着他回去住了。

    可是,自己的屋子千好万好,也不比情人的臂膀好。这两天睡在苍溪怀里,那叫一个舒坦,那叫一个满足。叫他怎么还舍得离开!

    而且他非常无奈的发现,虽然只是睡了几晚,但自己似乎已经非常依赖那个怀抱了。前夜苍溪夜里起来,刚刚脱离那个怀抱,自己就醒了过来。尽管他对自己说一会就回来,可独身在床上,就怎么也睡不着了。知道情人回归,熟悉的怀抱降临,才缓缓的睡去。

    现在,要他搬回自己房间一个人睡,估计是说什么也不可能了。

    赤炎熙半赌气半耍赖道,“我就喜欢谁你这,你还赶我不成!”说是这么说,但自己却根本不敢看那人的脸。

    这席话听在苍溪耳力,撒娇意味十足,宠爱的把少年抱在怀里,“哪能啊?你要睡这里就睡这里,想睡多久,想怎么谁都成!全凭四少爷做主!”

    这话倒是把赤炎熙给逗乐了,“扑哧——”一笑。

    苍溪温柔的看着在怀里开怀的少年,慢慢就凑了上去。

    “炎熙……”

    赤炎熙配合着闭起眼。唇齿相贴。

    一吻结束,两人皆是气喘不止。

    赤炎熙紧紧地搂着苍溪的颈脖,苍溪紧紧地抱着他的腰。

    两个躯体紧紧贴合,身体异样的火热起来。

    “苍,苍溪……”赤炎熙突然有些害怕,小声的唤着。

    苍溪深深地望着他,不多说什么,下一刻就将怀里的少年打横抱起,向寝室走去。

    苍溪将赤炎熙轻轻放在床上。

    轻轻地拂过少年的脸颊,指端一片火热,苍溪抓住他的手,凑到唇边,轻轻一吻。

    随后合身覆在赤炎熙身上,双唇吻上那颤动着的绯红,甘甜若醴,柔软似缎,舌尖挑开唇瓣,长驱直入,缠吮着他的唇舌,狂野而温柔,霸道而热情地侵占着对方的全部气息,一手也探入衣襟,着光滑温热的。

    当充满柔情的来到胸前敏感的小突起,赤炎熙微微的颤抖。

    “恩……”

    泄露在唇齿间。苍溪放开双颊绯红,却异常美丽的少年。

    赤炎熙不敢正视他,拿过一边的枕头遮住面庞。

    低声一笑,拿开遮住少年的枕头,只见赤炎熙双眼迷离,微声娇喘。

    苍溪心动不已,现在就要了他恐怕太早了些。脑中闪过这念头是迟,手已经探到情人的私密处。

    赤炎熙突然睁大了眼睛,后方传来的不适感让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疼——”声音明显带了的嘶哑,可能是过于疼痛,叫唤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这阵喊声,颇有悬崖勒马的气势。

    把几乎理智磨灭的苍溪给唤了回来。

    果然还是太快了!毕竟他还是十六岁的孩子!苍溪心下十分惋惜的叹气。轻轻放开身下的少年。

    “对不起,是我太急了!”起身想那个还不在状况的少年道歉。便离开了房间。

    赤炎熙呆呆的看着苍溪消失的方向。

    衣衫凌乱的坐起来。

    有没有搞错!居然做到一半,因为自己误了“大事”!

    拳头攒紧,狠狠的敲在了床上。

    自己真是没用!那点疼还不能忍忍么,居然叫出来,还叫了那么大声!

    可恶!就算这样,苍溪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算是什么意思!

    愤愤的穿好衣服,冲出屋子。

    “苍溪往哪去了?”

    “呃?啊,苍先生说去透气,就出去了!”

    “可恶!”赤炎熙低吼着。也风一般的往外跑去。

    吹着冷风,燥热的身体终于得以平息。

    果然是太快了!

    虽然他一直是清心寡欲之人,可遇到赤炎熙以后,可以说什么都乱了套。连都几乎都不能控制。

    可那孩子才十六岁啊,怎么可以霸王硬上弓?要是自己真的伤到他那怎么办?

    无奈的摇头,难道自己要和他保持距离么?先别说自己做不做得到,估计自己稍稍有点疏远他,那个孩子就会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不想靠近都难!

    唉。。。。

    心里在叹气,但还是注意到了那个正向自己靠近的身影。

    “那,那个!”声音有些颤抖,青涩的女声。

    苍溪转过身,看着来人。

    她不是下午被教训的小丫鬟么?来找自己干嘛?

    “苍先生!奴婢是来向苍先生道谢的!”

    道谢?苍溪眯起眼睛,自己貌似没做什么要让这个小姑娘道谢的事。

    “是这样,若不是苍先生及时出现,奴婢定是被嬷嬷打个半死才肯罢休的。奴婢感谢您的救命之恩!”看见苍溪面色冷然,不为所动的模样,女孩换慌张的解释。

    “没什么,我只是要过路而已!”苍溪淡淡的说着,眼神便转到别处,不再看她。

    “不是的,苍先生最后说,得饶人处且饶人。真真是对奴婢的金言。奴婢感激不尽。”

    “哦……还有事么?”

    “呃……没,没有了……”

    “是么,那我走了!”

    说罢便转身要走,女孩见他要离开,慌慌张张要去追赶。结果重心不稳,眼看就要落地,一双手及时扶住了她!

    “苍先生……”

    痴痴地望着近在咫尺的面庞。那脸面就是巧夺天工的。再也移不了心智。

    苍溪蹙眉,自己好心扶了这个女子一下,她却紧紧抓住自己不放了。

    刚要开口,却被人打断!

    “你们在干嘛?”赤炎熙冷冷的吼着。尽管话语冰凉,可任谁都能感觉到语气中的愤怒。

    抬起头,赤炎熙正站在自己面前。

    “炎熙?”

    赤炎熙眯起眼睛,看着那个抓着苍溪已经的女孩,怒火中烧。

    一掌就将女孩打出几米之外。

    赤炎熙正要上前继续教训,却被苍溪拦住,“你干什么,这样打她,会出人命的!”

    本来看着情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画面就已经很不爽了,那个女人还抓着他的衣服,赤炎熙心情就跌倒了谷底!“那个女人算个什么东西,你帮她说话!”

    这一吼,把苍溪也给怔住了。

    赤炎熙不管苍溪反应如何,绕开他就要继续攻击女孩。

    眼看第二掌就要落下,苍溪急忙拉过赤炎熙。

    “你快走!”苍溪冷冷的对着女孩说道。便拉着赤炎熙往来的方向走。

    赤炎熙看那女孩跌跌撞撞的离开,拼命针扎。“你放开我!你,你居然护着那个女人!她和你什么关系!可恶!放开!”

    拖了半天,苍溪终于放开赤炎熙,低头看着少年,他的的牙齿咬着嘴唇隐忍着,眼角有些发红,几乎要落下泪来。

    苍溪看着一阵心疼,刚想抚上少年的面颊,却被意外的躲开了。

    赤炎熙转过头,心里好疼,酸涩的要涨开来。

    本来前一刻,这个人还和在自己纱帐里温存,下一刻不仅丢下自己出来,还和一个女人纠缠在一起,那个女人拉着他的衣襟,他还没有推开。

    赤炎熙觉得委屈极了,他不愿任何人碰到苍溪,如果可以,他几乎希望世界上只有自己一个人能看见他,他也只能看见自己。他不要和任何人分享爱人,谁都不可以……

    苍溪的手僵在半空中,终是缓缓放下。

    “我并非袒护何人,只是你刚刚几乎要只拿女孩为死地,她并未犯下过错,你怎么可以轻易就销毁一个人的性命?”

    劝慰的话此时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你怪我?”转过头睁大双眼看着他,红红的眼睛充满了血丝。

    苍溪愣了一下,不知该如何解释,“我并不是怪你,只是……”

    “只是我太任性,太霸道,不珍惜人的生命了?还是说我上到那个女人你心疼了?”

    “你怎么这么说?我只是就事论事!炎熙,你太任性了!”听见赤炎熙的讽刺,苍溪也有几分恼火,他蹙眉,语气开始严厉,声音也放大了几分。

    他何时对自己这样凶过?赤炎熙愣愣盯着眼前的苍溪,委屈,愤怒,种种负面情绪一瞬间全部漫上心,泪水就要夺眶而出。深深地看了苍溪一眼。转身跑开了。

    “炎熙!”意识到自己语气重了,正要解释,少年就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站在原地愣着,随后匆匆回到澜梧院。

    少年果然已经不在了……

    看是今晚,是不可能过来了吧……

    苍溪想到,便坐下沉思。

    怎么就动了怒了呢?怎么自己就那样责怪他了呢?

    苍溪生平第一次懊悔,可是那个少年执拗的脾气,现在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理自己了吧。

    唉。。。。。他真是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苍溪心下想道,一阵风却袭来,打乱了思绪。

    “祖上!水无月抵达京城!”

    溪烨声音传入耳中。

    看来有些事要先解决才行……

    ……

    ……

    第11章

    赤炎熙早上起来的时候,没有人敢靠近。

    侍婢们一个个剪刀石头布,最后输的人倒霉的走进屋给赤炎熙梳洗。

    他们的四少爷何时像今早这般狼狈过?

    只见本来秀美俊俏的四少爷此时脸色发黑,眼睛有些肿,里面布满了血丝。而且眼袋还很深,四肢僵硬,给人感觉就和木头人一样。但气场却不容小觑,四少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冷冽的怒气,好像发着黑光一样,让人实在难以靠近。

    “少,少爷,水……水……”倒霉的侍婢牙齿打着颤,双手抖着呈上面盆。

    赤炎熙黑着脸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就离开了卧室。这才让众人舒了口气。

    赤炎熙到书房处理事务。

    还不到一刻钟,书房就传来砰地一声。

    “混账!这种简单的小事都做不好,要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四少爷息怒!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小的这就去整理!”说的人连滚带爬的离开了书房,剩下的人依旧战战兢兢。

    “朱允!”

    “是!少爷!”

    “这个月府上的账簿记得这么凌乱,你倒是要我核对什么?”

    “这……”

    赤炎熙甩手就把账簿扔到那人身上。“给我全部重做!”

    “是!”

    “王大人!”

    “呃……四少爷……”

    “你这些的奏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别说皇上看的烦,我都找不到重点,回去重写!”

    “可是少爷,下官这么写是将每一条都罗列清楚。”

    “哦?你对本少爷的处理方法有意见?”

    “这……”

    “滚!”依旧将奏则扔了下去。威严吼道。

    就这样在众人的惧怕中过了一个上午,赤炎熙总算解决了政事。

    午餐随便的吃了些。

    心里想的全是那个人。

    昨晚上在床上翻了一夜,睡不着也就罢了,眼泪还不争气的一个劲的流。

    心里真的好疼,即使自己冷静下来了,回想情况也确实是自己鲁莽了些,可是,就是生气,气那个人跟被人靠那么近,气那个人第一次凶自己,更气自己明明不甘心,那么难过,还是好想见他。没有那个人的温度根本就无法入睡,没有那个人在身边就觉得少了什么。自己就像是脱了水的鱼,快要窒息!

    想见他,好想见他!

    可是,找什么理由去见他,昨天自己就这样跑掉了,先赌气的是自己,如今要如何去和那人和好?

    “可恶!”狠狠打在墙面上,自己不去找他,他就不能来找自己么?明明自己那么想见他,可那个人却无声无息,自己在他的心里,也就这么点分量么。想到这,就更加难受,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要蠢蠢欲动。

    会不会从此就不理自己了?

    会不会就这样消失了……

    惊恐着,脑中冒出了这样的念头,睁大了双眼,浑浑噩噩的走出去!

    要见他……

    就当是自己错了吧……

    只要那个人别离开他就好……

    不然的话……

    苍溪……

    苍溪……

    ……

    ……

    “主子?!”朱蛊看见脸色苍白的赤炎熙时吓了一跳。昨天还生龙活虎的主子,只是一晚不在澜梧院,就变这付状态了。

    赤炎熙一语不发,径自推开门。

    朱蛊紧跟其后,“主子,苍先生不在!”

    “不在?”心里一沉。“他去哪了?”声音无力中有些颤抖。

    “回主子,苍先生今天一早就出门了!并没有交代去哪!”

    “出门?你说他出了国监府?他带了什么?包袱一并带走了?”心痛要碎开,你真的要离开我么?……

    “没有,苍先生什么也没带,他说晚上回来的!”见主子脸色不对,朱蛊急忙回答。

    “他说晚上回来?”赤炎熙喃喃重复着。

    “是!”

    “……去,去找!”

    “呃?”

    “去找他,去找他去哪了,然后回来跟我报告!”

    “找苍先生么?”

    “对!快去啊!”

    “是!属下这就去!”

    苍溪,你在哪?不管怎么样都好,快回来,快回来吧!

    赤炎熙闭上双眼,颓然坐了下来。

    苍溪……

    京城最大的妓院——醉颜阁。

    苍溪推开门的时候。楼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经验丰富的老鸨最先缓过神来,推起脸上平生最动人的笑容掐着嗓子柔声道:

    “这位俊爷,现在还是白天,咱们花楼不做生意的,而且今个儿咱们醉颜阁被一位大客人给包了,所以不能做生意了,爷您今个儿就先回吧,下次来奴家给您优惠!”

    苍溪憋了老鸨一眼,幽幽开口,“我是来找人的,就是包你们场子的那位大客户。”

    “额……这,可是那位爷现在正在……”话还没说完,就被苍溪狠狠瞪了一眼。

    “那奴家带您去吧!”老鸨赶忙改口。

    苍溪点头,就跟着老鸨上了二楼。

    牡丹间——

    老鸨停了下来,轻轻敲了两下门。

    “爷,有位客人找您!您看您是……”

    苍溪不顾老鸨把话说完,径自就推开了门。

    “啊!爷!”老鸨慌忙想抓住苍溪,却根本没碰到那人的衣缕。

    房内花气粉香扑面而来,琴声笑声乍然停止。

    房内唯一的男子看了看门口,恭敬站起身,向苍溪作揖。“见过祖上!”完全没有了刚刚与身旁美?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