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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病娇受[位面]第8部分阅读

    见过几次,偶尔皇帝更衣沐浴的时候,而看的最清晰的时候,则是皇帝把断掉了的那根,想递到他手里的时候。而这次近距离,拿到手里来端详,温易知想,不愧是“龙根”,果然阴囊饱满,棒棒硕大,而且观其色泽,还很鲜活,味道也不很浓,大约是因为皇帝每日必沐浴,性事又少的缘故。

    总之,温易知用了很多刚刚得来的医术上的知识来判断,也发现这棒棒很正常,并没有往里面缩小什么的,倒是因为被他在手里翻来覆去的查看拨弄,手心里东西都在热度上升,甚至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温易知对这种事视而不见,只是又问皇帝,“皇上,您在觉得往里缩小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皇帝努力屏退那种发、情了的感觉,认真想了想,“是一阵一阵的,有的时候会觉得在慢慢往里缩,甚至要进到小腹里似的。”

    温易知得出结论,这是皇帝的心理问题,而不是真的棒棒会往里缩小。这又不是鬼片,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不说这种连基本科技都没有的位面,连那些科技发达的,都没听说过这种情况,肯定是皇帝的心理出了问题。

    不过,上一次怎么没看出皇帝的这种症状?不过也仅仅思考了片刻,温易知便明白了,上一次他给皇帝下了那种暗示,就让皇帝只顾着苦恼那种问题了,所以也没犯这个,而现在呢,没有其他原因,于是皇帝就这么干脆的犯病了。

    不过温易知可不会这么直接的对皇帝说。要知道心理患病的人都不会相信自己真的有病,特别是皇帝这种唯我独大的人,只会相信自己的感觉,既棒棒真的往里缩的情况,而且皇帝就算相信了,也会说他图谋不轨,伪造谣言,因为在这种落后的位面,说人精神有病,就是毁了一个人的前途。而若是说皇帝精神有病,那他的皇位也坐到头了,要知道,虽然三皇子已经被处决,但是皇帝还有几个兄弟在虎视眈眈呢。

    所以温易知就只能说是皇帝的身体有病。不过他觉得还蛮有意思的,特别是还可以借着这个事,逗弄一下皇帝。

    温易知咳嗽两声,说“臣已经查明了。”皇帝的眼睛蓦地亮起来,死死的盯着温易知,足以让心理素质不好的人吓到说不出话来,可惜对温易知没用。

    “臣曾在古医书里见到这种症状,名曰缩阳症,是因为阳气外泄的缘故,棒棒不堪受外界侵袭,因此会自行缩入体内,病人需得慢慢滋补,且谨防阳气再次外泄,而皇上您龙根往里缩时,要以缓慢的速度,慢慢的往外拔。这个,这个……”温易知迟疑了片刻,才不好意思似的继续说道,“需要以外人辅助拔出,而您要屏气凝神,以意志收拢阳气,才会使龙根如常。”

    温易知继续胡编乱造补充道,“这阳气外泄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也许是皇上您幼时,这个……”他含糊过去,意指皇帝被下过毒。“这时间长了才发作,所以治疗的过程也周期长,效果慢,要十多年二十多年,在药物和您自己的配合下,才能彻底根治。”

    “要这么长时间?”皇帝阴恻恻的问道,显然是怀疑温易知。温易知诚恳的说,“皇上,臣万万不敢欺瞒于您,实在是这古医书臣是于多年前看到的,医书又早年毁坏,又无相同症状的病人可实验,所以治疗时要慎之又慎啊!”

    “那若是不治疗呢?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温易知小心翼翼的说,“阳气渐失,阴气补上,患者……会于女子无异。”

    皇帝先是脸色大变,再沉吟片刻,似乎是信了温易知的说辞。也是,现在他无法可施,也只能相信他了。温易知在心里得意的笑,听到皇帝说,他若是犯了病,便会传召温易知来,又让温易知为了能够迅速的赶过来,先搬到太医院居住。

    27二十七章

    温&p;1t;易知像模像样的给皇帝开了许多药方子,有沐浴用的,有食疗的,有饮用的,都是他用了记忆里的医术知识开出来的,保准皇帝拿给其他中医看,人家也得揣测半天,才能猜出这大概是补气养身固阳的,有秘方玄妙的。

    皇帝肯定会拿给其他太医看的,只是不会说是治什么病的。这点温易知还是知道的。要不然,皇帝怎么敢把身家性命都放在温易知身上,由着他开各种方子?要知道在方子里下毒,那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皇帝也肯定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摸了透底,确定他和任何一方势力都没牵扯过关系。反正那些方子,是只有益处没有害处的,温易知也不怕那些太医细细检测。

    而剩下的,便是温易知等着皇帝“发作”,把他叫过去了。

    这日皇帝正在上朝。他聚精会神的听取着官员的汇报,又仔细判别着这是真情实况还是胡乱编造,却突然觉得下腹有些异样,该死的,又是那种感觉!脸色不由得微变,好在他知道这是在朝堂上,并不能被下面大臣所发现,因此表面上还是严肃果决的皇帝样。

    皇帝狠狠一闭眼,又睁开眼,心知到现在可不能无缘无故退朝。若是往日也就罢了,让太监说句“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就行,但是现在正是忙碌的时候,官员评比,还有科举也将来到,等等还有些繁琐又不能忽视的小事,此刻下面官员又在汇报着重要的事情,皇帝也只能忍着。

    往日不使用都往往不注意其存在的器官,现正如同活过来一样往身体里面钻着,他能感觉到那个部位在缩小,要深入到里面似的。身体的异样和心理的恐慌让他的手不由得紧紧攥住龙椅把手,手都凹凸出来了青筋,只是都被遮盖在宽大的龙袍袖子里。他定了定神,想到温易知所说,在人工治疗外,要用精神聚拢阳气不要溃散的事来。

    现在温太医不在身边,那么只能精神上使力了。他勉强余出三分精力来听取堂下官员的汇报,剩下的精神都集中在把感觉控制到小腹,竭力和病做斗争了。只是这样做更是徒劳,因为把精力集中在那处的时候,更能感觉到那里是如何缩小进入的,结果精神一溃,甚至让皇帝觉得,再不管,自己就真的要像温易知所说的那样,变成女人了。

    皇帝终于不能再进行政事了。他黑着脸,招来太监说话,于是太监向众臣宣布,皇帝想起来有要事未处理,今日朝堂之事改日再述。

    强行退朝的皇帝,一边叫人找了温易知速速到他寝殿候着,一边坐着轿子让太监抬的快些,总算一路忍耐到寝殿,又挥退众人,坐到龙床上,迅速的褪去了自己的裤子,示意温易知赶紧来治疗。

    温易知摆出一副认真又胸有成竹的气派,双手捧着皇帝的龙根,拇指前后交叉握住,正好把整个器官都合握到手里,像是拔河似的开始往后拔。他用的力道很精妙,循序渐进似的,让皇帝只感觉到轻轻的疼痛,而温易知做出的效果,又确实能让皇帝觉出自己的龙根真的在往后移动,于是心里那种龙根在往里缩的感觉也淡化不少。

    做戏要做全套,明明只是拽着皇帝的阳具半天才拖拽了那么一咪咪距离,毕竟是海绵体,这点延伸还是可以做到的,而他又弄出一副做大体力活,做到体力不支精神不行到额角都开始往外渗出汗水的疲惫模样,确实能让皇帝觉得他是真的在治疗。

    而温易知知道,这种心理疾病,往往都是一阵一阵发作的,因此一边以实际“行动”来安抚皇帝,一边等着他自己的心理紧张过去。而皇帝也因为没有具体的时间概念,不知过了多久,只是自顾自的按照温易知吩咐以精神和这病对抗,因而他觉得没过多久,这种波动竟然就停了下来,不由得龙心大悦,以为看到了治愈的希望。

    待皇帝平缓下来,便看到温易知舒了一口气又外加汗流浃背的景象,心想这太医倒是个好的,很是忠君,于是刚想穿上裤子再去沐浴——他也出了一身汗呢,然后再赏赐温易知一番,又看到温易知一脸羞窘欲说还休的模样,以为自己的病情出现了变故,于是冷声问道,“温太医,你还有什么事情没说?”

    “这个……”温易知一咬牙,低下头低低的说,“皇上,您现在虽然暂时固守住了阳气,但是在刚才的过程中,也吸收到了一些不好的郁气,必须借助您……龙根的勃起,通过这种方式来把郁气集中,但又不能真的泄出,需等龙根慢慢平静时再慢慢放松……”越说到最后,温易知便越低下了声音,到最后都成了蚊蚋自语了,皇帝好歹才听清楚。

    但是皇帝听清楚了,又觉得有些不自在,怪不得这太医不敢说了。温易知说的这话,说白了,就是要他撸硬了,却不能泄出来,还得等他慢慢软下去。这种憋屈事哪种男人乐意做?可是又偏偏得做才行。只是皇帝一向是有欲就泄,后宫那些妃子又不是摆设,只是现在为了治病,尊贵的皇帝也只能忍着了。

    只是吧,这得怎么硬了才行?要皇帝自己做,他又不会,也不愿意委屈自己双手,弄成那副可怜样。但是去后宫找自己的女人,皇帝又拉不下这脸。怎么着,让妃子给人挑逗硬了,又不做了说要等着软下去?那是有病吧!

    皇帝打量着跪在他面前的温易知,皮白肉净,看上去又是个忠君且能保守秘密的,不如让他来好了,反正不亏着他自己就行。

    若是别的臣子,皇帝自然不会提出这般荒诞的要求,他朝堂和后宫还是分的很清的。只是温易知已经在他心里被划成了待他病一好就要被处死的那一类,现在这种事还是他提出的,他不负责谁不负责?好吧,皇帝陛下其实就是在迁怒,迁怒他身为一个皇帝和男人,竟然患上了这种羞耻之症。

    皇帝于是把身体一挺,勾着温易知的下巴把他的脸勾到自己的龙根处,调笑到,“那么如何让朕的龙根硬起来的事情,就交给温太医吧。怎么,温太医应该没有别的意见吧?”

    表面上,温易知很是愣了半响,过了一会,白净的面皮上就晕出来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神也四处闪躲着不知道往哪里看,但是让皇帝满意的是,温易知并未抗拒,而是很听话的,顺着皇帝的手指,便把皇帝的龙根含到了嘴里。

    真是正合我意!温易知在心里嘿嘿一笑,他做这么大的铺垫,可不就是为了这刻么。好好挑逗一个男人,却让他不能泄出来,和用绳子绑着不准泄有什么区别?这样想着,皇帝犹如他的玩物一样,连发泄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不过是口交么,并不算什么,反正还会讨回来。温易知像是不知所措似的,身体往皇帝那里倾斜着,手找不到支点一般,放在了皇帝的双腿两边,虚虚合拢,犹如抱住了似的。他舌头先是舔了这阳具一圈,鼻子里也闻到了一股独属于男人下体的膻腥气味,不由得也激动起来。

    温易知一开始还装成毛头小子一样,牙齿和嘴唇磕磕绊绊的,一会在这个敏感点舔舐吮吸一番,让皇帝呼吸都急促起来,一会又故意在某个薄弱处,轻轻咬上一口,感受到嘴里含着的东西受痛缩小了一圈的存在,也知道皇帝正强忍着这种既无法出声让他怎么着怎么着,又刻意忍耐着自己不能有反应的焦灼状态。

    过了一会,温易知便使出自己的十八般技艺了,咬的皇帝心神不稳,心跳剧烈的,手指也不知不觉的,扣到了他的肩上作为支撑,免得自己无力倒在床上。温易知又卖力弄了片刻,知道皇帝已经到了极限了,于是勉力吐出,对着皇帝已经失去了焦距的双眼和迷茫的神态说,“皇上,可以了,您先忍忍,等着那个……之后,便好了。”

    皇帝听了立刻被逼的回神了,脸上却不好看了。在这种时刻却要强行抑制,无异于一场酷刑,而且温易知确实弄的他十分舒适,很想立刻泄上一场再拽过这小子狠狠的弄一番,看看他后门是否也和这张嘴一样紧致有趣,可是偏偏这事实是,他还得等龙根慢慢失去力气呢。

    温易知见状,知道已经可以了,又知道再待下起皇帝非得迁怒于他不可,于是即刻告退,而皇帝在尚为完全清醒之时,也恍惚答应了。

    温易知潇洒的走了,也因为这勉强算是肢体接触的缓解了自己小毛病的接触和欺负了皇帝而身心舒畅,而皇帝,却在坐在自己的寝殿里,看着自己裤子褪了一半露出来的高高耸起的龙根苦笑着,静坐了半个时辰默念清心咒,才好歹把那不知足的东西弄的软下去,方才去沐浴。

    只是心里,还是对温易知产生了些异样的心思,只是还不了然罢了。&p;gt;

    28二十八章

    温易知早已告诉过皇帝,说他这病是要慢慢治疗,一二十年方才见效的,因此皇帝便耐下了性子,并不着急,每到自我以为犯病了的时候,就去叫温易知来给他“治疗”。

    为了捉弄皇帝,温易知告诉他,平素里最好不要有性事,做一次,就要亏损一次阳气,而治疗好的时间,自然也要往后退的。皇帝已经受够了那种感觉性、器都在往里缩的感觉,所以下定决心不近女色。只是想的简单,做起来哪有那么容易!

    先不说皇帝是如何解决后宫女子的闺怨和朝廷大臣对皇帝不去后宫的疑问的,&p;1t;温易知关注的是,皇帝的自我感受。皇帝年纪正盛,血气方刚,却因为他的忽悠而不能和女人做、爱,甚至连释放出来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一味的苦忍着,因此脸色总是很难看,脾气更是一日一日的暴躁。他倒没有把脾气发在无辜人身上,只是把这股火发到了大臣和政事身上,一时之间,菜市口竟然死了许多贪污的、草菅人命等妄做百姓父母的官员,倒是弄的百姓欢欣鼓舞拍手称庆,以为这任皇帝是大大的明君了。

    温易知本来给皇帝开的药方子,就是有补气补血作用的,更增添了皇帝的苦恼。现在皇帝一直不能发、泄,在精力最足的时候强自如和尚般苦忍着,也即将要到极限了。若不是皇帝觉得温易知确实有用,每次给他治疗的时候都能确切感觉到效果,也极大的缓解了他的痛苦,甚至连发作的周期都延长了,那么皇帝非得把提出这种治疗条件的太医斩了泄愤不成。

    这日,温易知在皇帝急匆匆的召唤下,赶到了皇帝的寝殿,进去就看到皇帝已经脱光了自己的下裤,正紧紧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又急迫的抓住自己的龙根往外施力着,温易知赶紧上前,手握到皇帝手的外面,一起握住,说,“皇上,让下臣来,您先集中精神。”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也许是时间太过紧迫来不及,总之皇帝并没有收回手,而是任平温易知握住,而自己在意识里想象着把龙根往外放了。过了好一会,皇帝才觉得那股劲已经过去,而且在自己的感觉里,龙根又重新回到了该呆着的位置,才再次放下心来。

    这个时候,皇帝的注意力就被温易知的手给吸引了。虽然先是他的手接触的自己龙根,但是已经好长时间没泄出过一次的皇帝,却在精神松懈之后,迅速的感觉到一直困扰的冲动,手里握着的那根,也站立起来了。

    温易知恍若不觉,收回了手。他不是每一次“治疗”之后,都会给皇帝□的,那可太便宜皇帝了,温易知只是说,怕皇帝因为口腔的温暖紧致而不小心泄出来,于是多半是用手,而皇帝也在心知自己确实把持不住之后才答应。但是在现在,用手,皇帝也要忍不住了,若不是每一次他暗中用手掐着自己的后腰,早就一溃千里,丢盔弃甲了。

    但是这一次,皇帝却突然不想忍了。他低着头,看着温易知露出的一截白净的脖颈,心里蠢蠢欲动,又因为温易知离他过近,而险些红了眼睛。他用竭力平静的语调对温易知说,“温太医,你是不是说偶尔来一次,对身体也无害的?”

    温易知点头称是,心里却在想,就皇帝现在这种状态,还能主动的来一场吗?他养了这么久的皇帝,今日若是一尝,肯定会和他想象里的敏、感多汁,身娇体软哪。

    果然,皇帝顺势把他拽到床上,自己懒洋洋躺倒床上,等着接受着温易知的服侍,嘴里又说着,“那么一事不烦二主,不如温太医来替朕解决这个烦恼吧。”

    真是理直气壮!温易知心里暗笑,却作出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等着皇帝不耐烦的又催促了一次,才脱掉了鞋子,爬到龙床上皇帝的上方,十足的忠君爱国,为皇帝牺牲自我的精神。呵,温易知想,他给皇帝开的药里长久添的几味药,也该让他亲自体会下效果了。

    温易知俯□子,有凌乱的头发丝落到皇帝的大腿肉上,让他身子痒的不禁动了一下。温易知深呼一口气,做出大义凛然的表情,但是嘴唇也只是在皇帝龙根的头部,轻轻一舔,接着狠狠一个吮吸,直把皇帝吮的神志溃散,不出几秒便身体一个颤抖,射出许多白灼精华来,甚至源源不断,好一会才停在,而皇帝此时的脸色,只有巨大空白的余韵。

    温易知早已料到,所以及时避开,身上没沾上那白色液体。皇帝憋了那么久,当然没有持久力可提了,而流出这么多,很让人怀疑,他的阴囊里都盛了多少,简直跟榨牛奶似的了。

    而等着皇帝缓过阵,发现自己竟然流了那么多,又如此之快地在马上要进入的男人面前失态,不禁羞愤异常,看着温易知的目光也不由得凶狠了半分,好在温易知面色如常,好像他这样很是正常一样。

    皇帝也躺不住了,翻转了姿势,把温易知压在身下,手摸索着解开温易知的衣服,直到温易知如同刚出锅的包子一样,赤、裸着躺在他面前,露出七分羞涩,侧着头不好意思叫皇帝看到他的脸。皇帝终于满意了,就应该这种反应才是。他端详着温易知的身体,这是和以前他上过的那些温香软玉的女人完全不一样的身体,流畅的身体线条和隐含着的肌肉,平坦却又内藏魅力的身躯,此刻正带着男性的阳刚和女性的温顺,这让许久没真枪实弹做过的皇帝,心里突然升起了征服的欲、望。

    皇帝把温易知的双腿分开,就等着提枪上阵了呢,但是本来一直温顺等着他动作的温易知,手却又灵巧摸到了皇帝的阳具,只是轻巧的揉捏,指尖刮马蚤着那褶皱,皇帝身体一软,摔到在温易知身上,却是又泄了好大一滩。

    挫败都无法形容皇帝的心情了,羞愤如此,皇帝几乎不敢再看温易知的脸,只能沉默的等着自己缓过来,自暴自弃的想,还是不要再在这幅身体上浪费太多时间吧。但是紧接着,他觉得身体一动,却是温易知像他之前做的那样,把他压在身下,还用一种担忧爱君的表情说道,“皇上,您不能再泄身了,要不您会支撑不住的。”

    曾经总是冷着的脸,现在已经晕红了,皇帝不动声色的说,“那你就下去吧”,但是在刚才的肢体交缠中,又挺起的阳具,却让皇帝的这番话实在没什么诚实可言。温易知叹了一口气,以一副资深太医的态度说,“皇上,面对您这种情况,也只能这样了。请恕臣不敬。”

    温易知的手已迅速的勾过床头的那半边帷帐。这明黄|色的绣了九龙戏珠的帷帐不管是上一次还是这一次他都熟到不能再熟了,手伸到下面,把下面垂着的穗子拾起,手指灵巧的捆缚到皇帝龙根上,直到把那可怜的小东西捆到看不见它皮肤为止才停下。

    皇帝又惊又怒,因为这大不敬的举动而怒瞪着温易知,却又不敢自己解开,因为他一动,帷帐自会牵扯到他下面,那种不愿意想象的疼痛皇帝可不想体会。而温易知呢,摆出了“我对您好”的表情,甚至邀功似的说,“皇上您瞧,这样您就不会再泄出来呢。”

    咦好像有点道理?这样确实能防止再措不及防的的泄出来。脑子都不能正常转动的皇帝刚想夸赞温易知很是聪明体贴,转念一想,脸却黑了。

    都这样捆了,还怎么上人?这穗子可是好几层的丝线,还点缀着小颗珍珠,他最爱夏天开窗时,这穗子因为灌进来的风而摇晃出层叠的波浪来,所以现在捆上了,密密麻麻已经粗到绝不能容纳的份上了。

    皇帝呵斥道,“放开朕!你是要做违逆之事吗?”他因为生怕守在外面的宫人听见,闯进来看到他这样丢人的样子,所以只敢低声呵斥,却在这么副场景,削弱了他的威严,而变得欲拒还迎起来。温易知高挑起眉头,很感兴趣的盯着皇帝紧绷着的身体不放,一边貌似无辜的说,“什么违逆之事?臣听不懂呢。皇上,臣觉得臣的这个方法很好呢,您不赞同么?当然您要我放开也可以,只是您的身体已经激动到这种样子了,臣怕一松开,皇上您又泄出来,到时候我们这些时日的治疗,可就功亏一篑了!”

    皇帝沉默了。确实,他因为阳具和丝线和其中夹杂着的珠子的磨蹭,并着那一份不可言说的隐秘心思,那阳具又高高挺起了,却又被丝线捆的略疼。他只好软下口气,怕这坏小子又做什么的说,“那温太医,你又想怎么做?”

    “您一用您的龙根就会产生不好的效果,那么您只能不用了。那么臣也只能委屈一下自己,为您效力一二了。”&p;gt;

    29二十九章

    什么叫做“您一用您的龙根就会产生不好的效果,那么您只能不用了。那么臣也只能委屈一下自己,为您效力一二了”?皇帝已有了隐隐不详的猜测,却不敢置信的望着温易知。温易知还是那副大忠臣样子,手里的动作却不含糊,温和的告诉迅速把他剥光的皇帝,“臣说的就是您听到的那个意思呀!为了皇上好,又能身体满足,又不会伤到身体,也只能用这种方法了。”

    原来在皇帝自己心里如同小绵羊一般好摆弄的温易知,却让一直自己以为熟知帝王心术识人很明的皇帝一愣,这原来是个黑心大灰狼?要不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但是甭管皇帝现在怎么想,也都晚了,甚至连补救的措施都施展不了了。

    皇帝已经被架高双腿放到温易知肩头上,下身那脆弱的被捆缚的器官和因为姿势大开而一张一合的小嘴,都一览无余的暴露在温易知面前。他又羞又怒,却惊讶的发现该是文弱太医的温易知有着不输于他的大力气,牢牢的把他钳制住了,根本不得反抗。他想喊人,诛杀掉这个j人,把他从这般尴尬的境地里解救出去,但是因为他常常宣召太医又关上寝殿的门不许宫人在的原因,所以现在寝殿外守着不&p;gt;&p;1t;少钉子,其中不怀好意唯恐天下大乱的更是不少,若是传的让天下人知道了,那他颜面何在?

    因此皇帝只能用自己的身份威胁温易知,说,“温易知,你就不怕朕之后要了你的命?快停止你的举动!”

    “臣明明是为了您好,您为什么还要杀了臣?是臣做的还有哪里不好吗?”温易知这还顺着杆子上爬,委屈上了。

    哪里都不好!然而温易知的手已经摸到了皇帝的||岤口附近,正在引诱般的刮挠着,动作轻轻重重又带着一阵奇异的痒意,而皇帝又惊恐的发现,他那里竟然已经产生了反应!该死的,果真是禁欲过渡,所以前面满足不了,后面都自发的开发出新功能了吗?皇帝想斥责温易知的大不敬行为,想摆事实讲道理说服他,甚至……求求他!

    但是温易知的前戏准备活动,早因为皇帝的特殊体质而极大的缩减了时间。因为这皇帝的性格原因,温易知并没有把他当初需要怜惜的脆弱之人,手上的抚摸动作敷衍不少,精力都集中到开发皇帝后面的小嘴里。皇帝的身躯被冷落了,光着的身体接触到外面的冷空气,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起了不少鸡皮疙瘩,温易知也无暇兼顾。

    他的三指手指都依次伸了进去,试探性的扩张了一番,发现并不困难,甚至抵触也是有气无力,而皇帝已经因为心里和身体的双重痒意,生怕自己一张口就断断续续的说不出话来,甚至带着求欢的意味而不敢开口,可是就是他这么一拖延一犹豫,温易知就已经撞到了他的体内,正正好填满,而非慢慢叫皇帝适应。皇帝被温易知的巨大给噎了一下,因为猝不及防,眼前都白了,瞳孔也扩散了一瞬,之后在温易知的大力撞击下,更是苦不堪言,整个身体的感官都集中到被温易知吮吸抚摸和下面容纳的地方了,哪还说的出话来,更别提充满皇帝威严的斥骂了。

    温易知则是很享受。养皇帝的过程,他花了不少心力,因此这段时间和皇帝一样,也没碰过人,总觉得养好皇帝吃他就够了,而为了一个极品,做些忍耐也是值得的。不过比起来苦逼的皇帝,温易知至少还有左右手与他相伴。而现在躺在他身上,闷哼哼不敢大声呻吟出来的皇帝,也让他觉得够本了。

    皇帝的身体,因为日日进补阳气,所以身体的温度比常人要炽热,不管是体外还是体内,让贪恋人体温度的温易知觉得很是享受,而皇帝的敏感度和他久经锻炼的健硕身体,那摸起来坚硬的肌肉块,因为现在过度的劳累而瘫软,也增添了这场性爱的乐趣,甚至因为皇帝不能释放,而焦躁的不自觉摆动的身体,不停的收缩着,更让温易知舍不得出来,连抽出来再进去引逗一下都不乐意,干脆一下一下的狠命撞击,几乎要去皇帝半条命来,而随着两人的激烈动作,帷帐也被牵引的不停摇晃着,本身的重量和丝线的拉扯,更让皇帝那里产生一丝不可忽视的痛意。

    皇帝却不如温易知这样,虽然内心十分荡漾享受,表面上还表现出一副虚伪的爱君模样。他是个大男人架子,虽然面貌冷厉,也不是女人相貌,哪里禁得起温易知把他当女人一样翻来覆去换姿势折腾。实在是苦不堪言!而过了最一开始的疼痛之后,一股酥麻痒意从皇帝体内冉冉升起,怎么也挡不住,最后使他都不自觉不甘心的迎合起来。

    皇帝虽然心胸狭小,但是也有一份决断在。他本来想着,算了,反正做着这么舒服,又久久没有来一次了,那么主动点,全当温易知是在媚主殷勤服侍他得了,但是不断升高的下、体,随着胀大而越受丝线和珍珠限制的昂、扬,却让他很是难受。想泄泄不出来,只能憋着,但是那股冲动哪里是能憋的住的?现在只是被丝线强行堵住小口而已,皇帝忍不住毛骨悚然的想,堵不如疏,若这和治理大提一样,等到自己受不了,会不会彻底崩溃,那器官都整个膨胀到碎掉,从此不能人事什么的?

    于是皇帝忍不住哀求起来,“温易知,给朕松绑!”

    “不行呀皇上,您现在痛快了,之后病情严重,就只能追悔莫及了!”

    皇帝闭紧了嘴。帝王的尊严让他说了一次,不成,第二遍便说不出口了,只能强自苦忍着,即使心里还在胡思乱想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后果,心里也悄无声息的升腾了恐惧,但是身体的煎熬和快、感交织着,渐渐身上弥漫起一阵痛意,发苦,却也甜。温易知有时刻观察着皇帝的神色,免得真把他玩坏了,此刻看到他要失去神智陷入晕迷之时,暂时停止了冲撞,把两根手指又硬是伸到皇帝体内,已经被塞满的内壁被迫再一次撑开容纳,而温易知在里面轻轻刮搔着已经脆弱不堪的内壁,又使劲咬住皇帝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头,皇帝低低的“啊”了一声,忽然失去了动作,而温易知却能感觉自己插、入的地方,突然引来大量灼热的液体包裹住了他的器官,激打着他也是一抖,止不住的轻吸一口气,射、到了皇帝体内。

    ——却是皇帝用后面□了,而涌出的液体,竟然丝毫不输于女子体内天生就能分泌出的藌液。温易知探手摸了一把,抹到仍然不清醒的皇帝嘴唇上,让他布满血丝干燥的嘴唇一下子莹润起来,亮晶晶的煞是好看。温易知俯□轻轻吻了一口,啊,是甜的,不愧是他千辛万苦配出的药方,果然有用。

    皇帝一时半会醒不了了,温易知拿不准自己要不要提前开溜,免得皇帝醒来恼羞成怒,他可是对付不了一个国家的力量的。但是若任凭皇帝以这么副模样面对那些以为皇帝出事而闯进来的宫人,似乎也不太地道?温易知只好把皇帝公主抱到浴池那里。

    浴池里面盛着的水,是从皇宫外引来的温泉水,温度刚好适宜。温易知把皇帝放进去,他身上的伤口沾到了热水,人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但是仍然没醒。温易知仔细的给他清理了一遍,又推拿按摩了一下皇帝的身体,免得他醒来时太过腰酸背痛,之后又给他穿好衣服,平整的放到龙床上,摆出熟睡的样子,才溜出宫外。

    温易知不知道之后皇帝的反应,是雷霆大怒呢,还是隐忍怒气,伺机报复。温易知已经在太医院请了假,这几日的躲在家里防着可能会来的暗杀和明杀。他的地位不是不可替代的,皇帝若是觉得帝王的尊严不可容忍,那么拼着他的“病情”不管,也会杀了给他奇耻大辱的温易知。

    不过,温易知等了好几天,皇帝那里也没什么动静,于是他又回了太医院上班,而过了几天,就又被皇帝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叫过去了。

    后来么……反正就这么着了。温易知也没想到他在皇帝心里还真有点地位,至少皇帝还能面色平静的叫他给自己继续治疗身体。虽然治疗着治疗着又滚作一团到床上,而皇帝也仍然关键部位被捆绑着不能释放,不过至少他还有后面可用不是?温易知猜测,皇帝大概也是认清楚自己的情况了,总不能十年如一日的憋着,有个渠道能发泄出来就是好的。

    再再后来么,皇帝一直不说他的病到底好没好,还缩不缩阳,反正温易知全当他是终身制疾病了,于是常常出入皇闺,成为了皇帝的专属太医。

    30三十〇章

    温易知懒洋洋的躺在躺椅上,在他前面有个穿着燕尾服故意露出好大一个裹在白衬衫里肚子,脸上画着浓妆小丑高跟鞋装扮的男子,正拿着一副纸牌给他变魔术看。他变得魔术神乎其技,一副纸牌竟然能翻出千百种花样,达到了匪夷所思的艺术地步。那些纸牌可以凭空在空中垒出各种城堡模样,甚至从纸牌上升出纸牌做的小人翩翩起舞,而温易知知道,这不是魔术,而是真正的技艺。

    只是太过大材小用了些。

    虽然很好看,但是对经历过真正的史诗大片或者灾难大片一般的场景的温易知来说,看了一会,也还是这种意思罢了。只是表演的人一番心思想帮他打发一些无聊时间,温易知也不好意思拒绝,因此看着看着,眼神却飘忽不知去哪里,竟是呆呆的出神了,而表演的那位,看到了也不恼,照旧挖空心思的做出新鲜表演,敬业的够可以,想说不定温易知,就会因为哪个招数而笑一笑,逗的开心些呢?

    “咳咳!咳咳……”温易知却突然咳嗽起来,苍白的脸上登时升腾了不健康的红晕。因为是半躺着的姿势,不方便此时的状况,因此用一只手半撑着躺椅想坐起来尽情的咳嗽,而先前正做纸牌表演的,已经顺手把纸牌不知变到了那里,瞬间移动到了温易知身后,把他的身体架起来,轻轻的在他背后锤着,动作熟练的很,显然不知做过一次两次了。

    温易知咳嗽了一阵,总算缓过气了,而那人还在他背后轻拍着。温易知挥挥手,示意他停止动作,而那人脸上虽然不乐意,还在返过来站到温易知前面,脸上还在笑着,隐去了眼睛里的心疼。

    温易知最喜欢乖乖听话,令行即遵的人,那人虽然还担心着,却也不敢违抗。温易知瞧着他这模样,笑着说,“韩演涩,你不必这样,我又不是纸做的,哪用的着你这样担心?再说,你一个级异能者,不出去享受旁人的供奉,反来我这里做侍候人的活,又何必呢。”

    韩演涩故意弄成了大浓妆的脸下,却是一张很正经方正的脸,回道,“组长,您就会逞能,我们异能组的人,谁不知道您的情况?我们异能组全靠您才有今天,您也是因为为了护着我们异能组才变成这样的,不止是我想在您面前侍候着,花花、平哥他们也都想来呢,只是我们谁都抢不过谁,才抽签轮换着来的。再者,我是级异能者才好呢,什么都能做,要是那些b级、c级的小子来,毛毛躁躁的肯定会惹您生气呢。”

    温易知无可奈何的笑笑,不愿意听韩演涩这样客气尊敬的说话,却知道即使他说了也拗不过这些人。倒是想起来什么,故意严肃的说,“演涩,我们兔组都改名改了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还这么见外的叫着什么异能组?那不是外面的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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