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爸爸的心血是一个人,一段感情。不是驰宇。”
他说着,对宋瑾瑜笑了一笑:“知道啥叫心血付之东流不?呜呼哀哉,一命西归,心血东流。”
宋瑾瑜满是关怀之色,担忧而又温情地唤他:“帅帅……”
林驰帅摆了摆手:“我没事,去城的登机口在那边,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
宋瑾瑜想了想,温声说道:“我不放心你,我跟你一起去吧。”
林驰帅说:“那架航班已经满了,我定的机票是最后一张。”
“那我们一起乘下一班航班去吧。”
林驰帅笑笑,不置可否。
宋瑾瑜说:“那我现在去定机票。”
“等一下。”林驰帅叫住他,“我先去便利店买一瓶水,你在这里等我。”
宋瑾瑜点头:“好。”
林驰帅慢吞吞地转身,朝不远处的便利店走去。
店里头有个女孩也在买水,黑发黑眸,是亚洲人的长相,挺漂亮的,让林驰帅侧目看了好几眼。
女孩大概也有所察觉,耳朵红了红,忍不住娇嗔地回瞪了一眼。
林驰帅嘞嘴一笑,灿烂得过于吊丝:“嗨,美女。”
姑娘纤纤手指犹豫地划过冰柜上得一排矿泉水,并没有理林驰帅。
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听不懂中文。
林驰帅腆着脸靠近去,依旧是满嘴的普通话:“美女,我来是为了我哥们。”
女孩有些讶异,终于抬起脸看他,脸颊红扑扑的:“啊?”
是听得懂的,异国遇同胞,好事。
林驰帅嘞嘴,指了指不远处站立的宋瑾瑜:“你认识他吗?”
女孩摇摇头。
林驰帅低声道:“他可认识你,他想跟你说一句话,送样东西给你,但又不敢亲自上,我只能为我哥们排忧解难了。”
女孩望向宋瑾瑜,有些懵懂:“啊。”
恰好宋瑾瑜也向这边看过来,然后对着林驰帅微笑。
他身材修长,模样又很英俊。西装革履的,正是十分优雅高贵的派头。
女孩红了脸。
林驰帅催促她:“快过去吧。”
女孩脚步迟疑地走向宋瑾瑜,低下头,不敢看对方:“你……我们以前见过面吗?”
宋瑾瑜看着眼前的女孩,讶异道:“我们?”然后礼貌地笑笑,“小姐这么漂亮,我见了一定不会忘记。我现在却没有印象,大概是没有吧。”
女孩开始惊慌:“可是那位先生——”她说着便转过头向来时的方向看去。
可便利店已然空无一人了。
宋瑾瑜一惊,快走几步,四顾之下,行人匆匆,却不见了林驰帅身影。
林驰帅登了机。
飞机很大,却只勉强坐满了一半的旅客。
头等舱更是只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
他随便挑了个位子坐下,抽出一本杂志,翻看起来。
里面全是蝌蚪符,根本看不懂。
林驰帅烦躁地又将杂志重新放了回去。
美丽的空姐在一旁用温柔的声音劝他系好安全带。
林驰帅满脸迷惘地看着她。
空姐又用英语说了遍,见林驰帅已然一脸迷茫,于是弯□替他系好。
美女十指纤纤,芬芳扑鼻,十分让人受用。
林驰帅抽了抽鼻子,忍住了想打喷嚏的冲动。
飞机开始缓缓滑行起来。
他将开始一个人的旅行。
肆意而行,不知何日终止。
林驰帅在飞机上狠狠睡了一觉,美国也到了。
他走下飞机。
加州的机场很大,人也很多,他顺着人流,迷迷糊糊地往外走。
忽然听见有人在唤他的名字。
他愣了一下,侧了侧头,认真听去。
真的有人在叫他,而且声音十分熟悉。
“拉轰,看你右边!”
林驰帅扭头向右边看去。
竟然是猴子。
那个精神科医生也陪在他身边,两人一齐对着林驰帅笑着。
猴子的笑容尤其灿烂,像白捡了一大串香蕉似的。
林驰帅皱起眉,十分不安地啧一声,挤开人群走过去:“哎,你们怎么在这里?”
猴子呵呵笑着:“缘分缘分,好巧好巧。”
林驰帅满脸狐疑:“好端端的,你们怎么也来美国了?”
“杨起铮来美国做什么学术交流,我闲着没事就一起过来了。”猴子指了指身边的男人,“幸亏你遇到我们,不然语言不通,你得被黑人卖到红灯街去当鸭子了哈哈哈!”
林驰帅一脸黑线地看着他。
猴子亲热地拉住他:“走走,我们先去酒店好好休息。”
酒店是很高档的,但酒店里的食物,就不能恭维了。
当初在海上,虽然自己被6钦那个老头整得很惨,但厨师的技术还是很一流的。
林驰帅手握叉子将盘里的意大利面戳得一片狼藉:“这面实在太难吃了,生嚼干脆面都要比它香脆好吧,真不如咱们那里街头十块一碗的拉面。”
叉子是金色的,非常锃亮,盘子更是金灿灿辉煌一片。
侍者又奉上金色的盘碟,单手负背,另一只手优雅地将盖子轻轻打开。
白色的热气腾起,在锃亮的盘子中间躺着一块软趴趴的烂肉,浇着黑椒汁。
旁边还缀了一朵西兰花。
样子看起来还不错。
碗碟之间金色的光辉相互映照着,十分堂皇气派。
猴子很淡定地哦一声:“我以为你会很喜欢这个酒店的格调。”
杨起铮低笑:“是因为你也喜欢吧。”
猴子十分得意地说:“我跟拉轰,那是过命的兄弟,审美品位当然一致的高雅。”
林驰帅觉得这句话说得实在有些臊,细想了一下却觉得十分有道理,自己看得上6离就是个很好的证明嘛。回忆往昔间,林驰帅深有感触,带着些愤懑地说:“拉轰,你说得太好了。那个徐梓谦,竟然说我像菲律宾的农场主。”
杨起铮立刻便笑了出来。
猴子却深有同感:“那个徐梓谦自己品味差,还好意思说别人。看他把自己的会馆转型得乱七八糟就知道。”他说着,用十分夸张且嫌恶的语气说,“你知道吗,他还在自己办公室搞了一套灯光音响设备,每晚夜深人静之时,竟然穿起戏袍唱戏!”
杨起铮有些吃惊:“他竟然喜欢唱戏?!”
猴子一拍桌子,桌上燃着的长烛也抖了三抖:“不仅唱,而且说,那个感情丰富,抑扬顿挫啊!”
林驰帅点头:“我看到他唱过,还披着白袍子。”他说着,眯起眼,显出一副认真回忆的样子,“是唱一出关于希腊男人的戏。”
猴子对着杨起铮说:“你看吧,我没诓你吧。”
杨起铮却变得更狐疑:“希腊——男人?”
林驰帅嘿嘿笑着,眼神闪着别有深意的光:“内容十分地十八禁。希腊人挺没节操的。”
“这是戏剧。”男人冷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古希腊的伟大著作,怎么十八禁了?”
三人一同吃了一惊,循着声音望过去。
徐梓谦竟坐在隔壁桌上,金丝边框的眼镜折射着金光,同杯盏的金色融为一体:“普罗米修斯怎么得罪你了,你要一直这么黑他?”
62i do
林驰帅一下子站立起来,神色防备之中带着激动:“你怎么也在这里?!”
徐梓谦不急不缓地拿起餐巾,慢吞吞地擦着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细细擦拭过去。
细白修长的手指在红色丝绸中穿梭隐现,十分优雅,又有些神经质。
林驰帅看得难受,走上前去一把摁住他的手:“神神叨叨的你干什么?”
徐梓谦抬眉,好笑道:“我有叨吗?”
然后反握住他的手:“你这么动手动脚的,倒是做什么啊?”
林驰帅脸气得泛红,梗了半晌,气冲冲地抽回手,坐回原座。
徐梓谦倒站了起来,含着笑,别有深意:“真不知道?”
林驰帅警觉:“知道什么?”
徐梓谦叹了一声:“真是当局者迷。”然后慢条斯理地取出薄薄一沓美钞,放在桌上,掸了掸西装一角,悠闲离去。
林驰帅有些咬牙切齿:“这个小白脸怎么一直是这种作死的做派?放这么多钱,没地花吗?”
猴子在一旁幽幽的说:“都作了半辈子了,目测下半辈子得继续作下去。”
林驰帅皱眉道:“我怎么老有种不详的感觉。”
杨起铮在一旁温和地笑:“或许是件好事。”
林驰帅拿起外套:“不行,那个小白脸这么神秘兮兮,肯定没好事,我得问清楚。”
说着就大步冲了出去。
猴子在后面喊:“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林驰帅已经跑远,并没有听见。
杨起铮将一份沙拉推到侯俊面前,微笑着问:“侯俊,要不我们也在这里把事给办了,如何?”
猴子翻了个白眼:“不行,我会把拉轰的风头抢去的,6离会不高兴的。”
杨起铮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侯俊,那你实在是多虑了吧。”
猴子啪地一下拍了桌子:“谁多虑了?!”
杨起铮笑得更具深意:“我觉得是不会的。或许你可以证明一下,看风头会不会被你抢去。”
那厢林驰帅已经追了出去。
外头车水马龙的,早没了杨起铮的身影。
酒店豪华的旋转玻璃门映照出林驰帅孤零零的影子。
他踌躇了一下,忽然又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对方戴着儿臂粗的金项链,挽着一个金发女郎,金项链和金发的光芒相互映衬,十分土豪爆发的模样。
林驰帅大喊一声:“马哈!”
马哈一愣,回头看过来。
林驰帅追上前去,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十分激动:“你们怎么全在这里?!”
马哈眼神闪动,显得心虚:“你不知道?”
林驰帅疑狐:“我知道什么?”
马哈眼睛转了一溜:“这里的红灯区特别有名,我早就想过来尝尝滋味。”
林驰帅一推他:“去你的,就你这嫩葱似的小细吊,别给中国男人丢脸了!”
马哈当场勃然大怒:“你这是对我的人生攻击!毫无事实依据的胡说八道!气死我了,亏我还千里迢迢地赶过来捧场!”
林驰帅立刻问:“捧什么场?”
马哈哽了一下,摸了下洋妞的屁股,讪笑:“当然是捧美妞的场。”
林驰帅嘴角抽了抽,瞅了瞅他,忍不住说:“你这金项链太丑了,竟然还镶钻……美洲土著都要比你洋气。”
马哈毫不客气地回嘴:“你还好意思说我,才多久没见,变得又瘦又黄,像是暴晒过的白宰鸡。哎,那个,我知道你因为林伯父的事伤心,但好歹要注意身子。走,兄弟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林驰帅不屑摆手:“刚吃过,美国菜难吃死了。”
马哈神秘地说:“你知道我们去吃什么吗?美洲野牛鞭,补肾壮阳,你吊我也吊!”
林驰帅以前或许会对这个很感兴趣,但是现在对这个提不起任何劲头来:“还野生……养殖的吧。”
马哈将美女甩开,然后一把勾住林驰帅的肩:“这你就不懂了,这家店是我朋友介绍的,没这层关系,你还吃不着。”
林驰帅甩了甩肩,勉强将他甩开,试图扯开话题:“你找个了洋妞,会说洋文吗?”
马哈大笑:“何必说,活口好就行。”
林驰帅嫌弃地一咧嘴。
马哈拍拍他的肩:“那我吃牛鞭去啦。”
林驰帅拉住他:“你还没说你干啥来美国呢。”
“不是说来吃牛鞭的吗?”
林驰帅冷哼一声:“刚还说是为了红灯区,果然谎言就容易拆穿。”
马哈尴尬地笑着,摸了一下头,倒显出三分憨样:“美女,壮阳,都是需要的嘛。互相补充,互相扶持,缺一不可。”
林驰帅知道问不出什么,只得郁闷地回了酒店。
入住的房间很豪华,床大而柔软,勾得人只想上去狠狠睡一觉。
大概因为时差倒不过来,林驰帅迟迟难以入眠,索性半夜爬起来。一个人孤零零的很是寂寞,他突然很想聊天,就索性打了猴子的电话。
等了很久,猴子才接,声音哑得厉害。
林驰帅有些不满,絮絮叨叨起来,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自己在地中海的狗血经历。
猴子听了半天,插话感概道:“那个6钦和你爸爸,真是兄弟情深,愣是搞成一副失偶的排场。”
林驰帅正想回话,却忽然响起了门铃声。
林驰帅心一跳,对猴子说一声稍等,就走过去鬼鬼祟祟地将眼凑向猫眼。
门外是一个儒雅俊朗的男人,穿着睡衣,正笑微微地看过来。
麻痹,竟是那个精神科医生。
林驰帅心中懊恼又失望,把门猛一下打开,很没好气:“你找我什么事?”
杨起铮脾气倒好:“你睡不着?”
林驰帅怀疑地将他打量一遍:“你怎么知道?”
杨起铮温和地笑着说:“哦,你打扰到我和候俊的温馨的一夜了。”
林驰帅立马脸色变青。
杨起铮说:“我随身带了很温和的安眠药,带着轻微的致幻作用,吃了以后很有心灵的满足感,副作用也不大,你要不要尝一下?”
林驰帅皱起眉头:“什么东西?我可不爱吃药。”
杨起铮对他一笑:“不是药。”
林驰帅问:“那是什么?”
杨起铮低声哄道:“张开嘴。”
他这样温和轻柔说话的时候,倒有种温暖的情人般的致幻感觉了。
像是被催眠似的,林驰帅不由自主地张开嘴。
杨起铮快速拿出一小瓶喷雾,对着他的嘴巴喷了一下:“还是香橙味的,口感很不错。”
林驰帅有些目瞪口呆。
杨起铮微笑,显得心情很好:“晚安。”
然后体贴地替他将门给关上了。
林驰帅晕晕乎乎地躺在了床上,浑身泛起了温暖的飘忽的感觉,还带着香橙味的。
眼前是一阵温暖的白光,照得人通体舒畅,好像徜徉在绵软的云中。
林驰帅晕乎乎晕乎乎,只觉得满足得不得了。
待重新睁开眼,妖娆的红色争先恐后地涌进眼中,花香几乎熏着自己厥过去。
香橙味彻彻底底变成了浓郁的玫瑰香味。
红玫瑰艳丽而芬芳,竟充斥了整个房间,而自己躺在花海中心。
有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身边传来:“帅帅。”
林驰帅惊得一颤,然后缓缓扭过头。
6离跪在床边,眉眼温柔深情,手中捧着打开的戒盒。
耀眼的钻戒静静躺在白色的天鹅绒布上,折射着玫瑰艳红的霞光。
“嫁给我吧。”6离说。
林驰帅昏头涨脑地想,这哪是轻微的致幻作用,分明是要将人搞出精神病的节凑了。
6离想了想,又改口道:“你娶我吧,好不好?”
林驰帅摇摇晃晃地试图爬起来,结果一脚踩到放在床上的玫瑰,被玫瑰花刺一刺,疼得又重新跌了回去。
6离跪行一步,满眼渴望,情深款款地将手上的戒盒又往前递了递。
林驰帅指尖微微颤着,摸上那枚钻戒:“好吧……我勉强收了你。”
既然是幻觉,那就实在不需要顾虑拿乔了。
人总会有做春/梦的时候。
林驰帅心中有些懊恼,后悔拒绝了马哈吃牛鞭的邀请。
不过——他对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的。无论在现实中,还是在春/梦里。
“媳妇啊,”林驰帅说,无限渴望,“既然我收了你,就让我上你吧。”
6离笑而不答,只将那枚钻戒套到了林驰帅指上。
周围却哄然而起掌声和欢呼声。
林驰帅一惊,望过去——却见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一大群人挤在门口,一张张的,都是熟悉的脸。
林驰帅更晕了,心想这幻觉都发展出狗血的剧情来了。
6离吻了吻他的额头:“那就让我们结婚吧。”
还未待林驰帅回过神来,6离已一把抱起他,大步向门外走去。
剧情发展得更加夸张。
浮夸而有条不紊地一一展现着。
酒店外已然停着一排豪车。
在众目睽睽之下,林驰帅被6离抱着登上了豪车,然后被蒙头套上了白色的西装,
然后,竟然——不,果然开到了教堂里。
天主教堂神圣而纯美,高耸的塔尖直冲云霄。
里面一切已然就绪,无数宾客已经落座,牧师微笑着站在红毯尽头,捧着圣经,慈爱地看着他们。
猴子衣冠楚楚地走到林驰帅身边,眼睛眯得看不见了:“喂,拉轰,这是我第二次给你做伴郎。第三次你可是花重金也聘不到我了。”
林驰帅反射性地问:“为什么?”
猴子笑得喜气得近乎猥琐了:“因为伴郎得是未婚嘛。”
6离微笑着牵住林驰帅的走,踏上红毯。
猴子和徐梓谦作为伴郎,随在两人身后。
林驰帅忽然低声说:“完了,我不会说英语。”
“没关系。”6离紧了紧握着他的手,在他身边轻声道,“你只需说两个字,i do 。”
两侧的姑娘们忽地撒起了玫瑰花瓣。
又有白鸽呼啦啦地飞起来。
林驰帅微侧过头,看着身边人俊美深情的眉眼,抖着嘴唇,终于憋出了变调得怪模怪样的一句洋话:“i do。”
end
63新婚夜
6钦坐在首排,看着这一对新人。
脸上并没有带笑,但眼神却很温和。
林驰帅心中一跳,有些呆愣地看着他。
6钦便对他笑了一笑,轻轻鼓起掌来。
众人皆鼓起掌来。
林驰帅还未反应过来时,6离已经凑过来吻住了他。
吻很轻,羽毛一样,撩得人心里痒痒。
林驰帅觉得自己绝壁是被坑惨了,莫名其妙地就把一辈子搭了进去。然而众目睽睽之下,根本不能反悔。越想越郁闷,索性一口恶狠狠地咬了回去。
这样一回应,显得这个吻分外激烈了。
猴子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地吹起了口哨,众人善意地哄笑起来。
徐梓谦在一边凉凉地说,“稍后洞房,先别急着上火。”
林驰帅终于勉强松了口。
6离唇上显出很明显的几个牙印,甚至微微渗出了点血。
他舔了舔,把血抿去,但这样一个动作,竟显出万分的性感,看得林驰帅心中更加上火。
洞房花烛……林驰帅心中默默地想,自己非得干死他。
洞房花烛。
猴子马哈等人在使劲瞎闹腾。
猴子上蹿下跳,左手拿着一瓶红酒,右手拎着一副手铐,张牙舞爪:“不行,一定要把6少铐起来!就冲着拉轰这幅小身板,不拷起来拉轰还不得被活活折腾死!”
6离一抽嘴角:“我现在快被你折腾死了。”
猴子一把捞过林驰帅的肩膀:“兄弟,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把新娘子整服帖了!”
林驰帅一把夺过手铐,嫌弃地啧一声:“好粉。”然后忙不迭地收进西装口袋里,“你的心意我心领了,时间不早了……”
杨起铮挽过猴子的手,话有深意:“时间不早了。”
徐梓谦在一旁嘿嘿地笑,瞧在林驰帅眼中那是万分的猥琐,恨不得立时赶他出门。
亲朋好友终于断断续续地离开。
偌大的卧房只剩了两个人。
披着大红色床单的双人床在暧昧灯光下格外闪烁耀眼。
林驰帅故作镇定地坐在床边,床榻软绵绵地陷了下去。
6离半跪在他身边,显得格外贤惠柔顺。
他打开床头的抽屉,拿出一份文件夹。
文件夹竟然也是大红色,上面贴着艳红的大双喜。
艳俗得可怕。
林驰帅眼一抽。
6离拿开文件夹,眉眼显出些冷肃来,双手捧着递给林驰帅。
林驰帅结果,发现竟是股权证书。
除了驰宇股份,竟然还有6氏的股份。
林驰帅一愣,驰宇也就罢了,可现在他竟莫名其妙地成了6氏的大股东。
6离在一旁低声问:“喜欢吗?”
林驰帅眉睫动了动。
“驰宇那些不懂事的董事,我都清扫了。他们的股份我都收了起来,现在给你,你喜欢吗?”
林驰帅低声嘟囔一声:“本来就是我的。”
6离含笑道:“6氏也是你的。”
林驰帅伸手探进西装口袋,悉悉索索地不动声色的摸索着,哼了一声:“本来你就是我的。”
“我趁你去希腊,原想替你解决麻烦,等你回来给你个惊喜。”
林驰帅翻了个白眼,低声说:“谁信?”
6离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我的心你还不知道吗?你误会我,它都快碎了。”
林驰帅伸手从对方西装领口探进去,摸摸索索,故作嫌弃:“肉麻。”
6离按住他的手,含笑看着他,然后就着半跪的姿势,俯下头去,轻轻咬了咬林驰帅□的鼓囊处。
林驰帅猛地一抖,脸皮很不中用地刷得涨红起来。
6离不急不缓地用牙齿要开拉链。
林驰帅在一片中艰难维持一线清明,暗自咬牙,一定不能被他占了上风,失了节操。
于是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副粉红色的手铐。
恰好6离隔着内裤缓缓一舔。
林驰帅手一抖,哗啦一声,镣铐掉在了地上。
6离抬首看他一眼,然后再低头望去。
林驰帅赶忙弯身要去捡起来,6离一把将他掀翻在床上。
然后随手捡起那副镣铐,压制着对方,勾起嘴角:“我就知道……你喜欢这个调调。”
林驰帅脸色变得寮白,挣了挣,果然没挣脱,于是嘴硬:“谁喜欢?!你才喜欢!”
6离点点头,笑道:“是,我的确喜欢。”
林驰帅垂死挣扎:“你不是说要证明你的心吗?机会来了,快点躺平让老子上!”
6离低头吻住他的唇,十分缠绵地湿吻。
一只手往他身后探去。
林驰帅从喉咙深处憋出一声哽咽:“6离!你太伤我心了!”
6离犹豫地停住。
林驰帅将头扭到一边,大口大口地呼着气,眼睛泛着水汽:“你觉得我不行。”
6离低而软地说:“我们可以鏖战一夜,怎么会不行?”
林驰帅哽一下,绿着脸皮:“你别偷换概念!你心底里头,就是看不起我。”
6离垂头,埋首在他颈边:“我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看不起你。”
“你一声不吭搞这些幺蛾子,不就是看不起我吗?”
“商机如战机,一闪即逝……你去了希腊吗,我自然要替你盯着,趁机清扫了。”6离闷闷地说,“而你不肯原谅我,独自来了美国……我想不出别的办法,只能……”
“所以挖坑等我跳进来吗?”
“这不是坑,帅帅,是罗曼蒂克。”
“屁,分明是趁我浑浑噩噩,骑驴难下,然后一举拿下。”
6离无奈,索性死猪不怕开水烫了:“我们现在已经结婚,帅帅,刚才所有人见证了我们的爱情,包括上帝,你无法反悔。”
林驰帅从他身下挣脱出来:“你知道我家供的是关公。”
6离一愣。
林驰帅已经咔嚓一声将镣铐戴在了他手上,大笑道:“关公武圣财神,一把青龙偃月刀,j□j赤兔马,义薄云天,上帝怎么比得过他?哈哈哈!”
镣铐扎扎实实地连接了6离的左腕和床头栏杆。
这床是欧式大床,床的四角端正笔直得立着四根雕花大杆,顶着一床菲薄幔帐,飘飘摇摇地半垂不垂。
6离哭笑不得:“你动作倒快。”
林驰帅摸了他一把脸,觉得手感润滑,触感上佳,嘴上却一板一眼异常认真:“你放心……我们既然结婚,我自然会挑起家的担子,不会再纨绔了。我是林安歌的儿子,我不会让他失望。”
6离望着他,哑声唤:“帅帅……”
林驰帅爬上他,双手撑在他的两边,得意一笑:“乖,别急,咱们慢慢来。”
64雷反攻的不要看了
他说着,低下头凑过去,一舔对方的喉结。
6离喘息声骤然粗重,喉结上下蠕动,“帅帅……你先松开我。”
林驰帅细细噬咬着对方的喉结,用牙齿咬住,轻轻一磨,“我没带钥匙……等完事后我再去找找。”
6离将头往后一避,倒是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声音带上了点不悦,“你这般粗心,万一找不到了怎么办,”
林驰帅托起他的头,看着对方的眼睛,认真道:“我觉得美国也一定有开锁公司。你别这样,你想想,我都被你干了那么多次,这件事实在稀松平常,你别紧张哈。”
说罢,便亲了对方的眼睛一下。
6离有些哭笑不得,动了一下,粉色的铁铐发出细碎的碰撞声,牢牢束缚着双手。
林驰帅将对方西装口袋里插的玫瑰花抽出,十分风马蚤地咬在嘴里,含糊不清地道:“你
放心,我猪肉都吃过那么多回,绝不会让你失望。”
6离无奈:“帅帅,肉吃得多,不代表炖得好。”
林驰帅将嘴里的玫瑰取出来,像别香烟似的别在耳后,打算待会儿另作他用。
此刻听了对方的话,把俊脸一肃:“我愿意下厨炖肉,已经够贤良淑德,你不要对我要求太高。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他说着,迫不及待地扯开对方的高级西服,一粒粒锃亮的纽扣扯落一床。
然后猴急地将脸凑过去,先从颈项开始,一路湿漉漉地吻下去。
6离的身躯十分强健有力,肌理分明。
此刻身体紧绷,呈现出一种有力的力度。
但那||乳|/头却呈现淡淡红色,在林驰帅的进攻下颤栗着立起来。
林驰帅伸出舌尖,反复将||乳|/头吸溜着,左边忙完了忙右边,右边忙完了再忙左边。
6离看着在自己胸膛上摇来摆去的毛茸茸脑袋,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却软成了一滩糖水:“帅帅,这种事情我既然应承了你就不会反悔,你怕什么?乖,先将我松开。”
林驰帅并不回答,径自将唇往下移,舔到了肚脐眼处。
两只手惶急地扯开对方腰带,将裤子剥下来。
内裤包裹着的东西,已经勃然愈发了。
林驰帅胡乱摸了摸,那玩意涨得更大,顶端鼓胀胀地顶在内裤上,将布料也弄湿了一小块。
他的唇往下,隔着布料轻轻咬上那肉冠头部。
6离嘶声抽一口冷气,呼吸急促得近乎狼狈起来。
林驰帅埋首在那处,用舌头勾勒着肉冠的形状,然后隔着布料,用舌尖微探进马眼。
6离忍不住一颤,胸膛快速起伏。
精悍的腰身在灯光下呈现出蜜色,显得格外性感。
林驰帅舔得满头大汗,耳边的玫瑰随着他的动作颤巍巍地抖动着。
然后他将对方内裤扒下来一些,取下耳边的玫瑰,十分滛/荡地笑着:“上次……嗯哼,你给我插花的感觉,实在不赖。这种事情,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6离脸色白了白:“帅帅,你不要闹——”
林驰帅嘿嘿一笑,一手扶起对方的兄弟,一手拈着玫瑰花,眯着眼低着头,十分认真地将花茎对准马眼,一点点凑过去。
活像老太婆做针线活似的。
对方那玩意涨得通红,顶端呈现出紫色,马眼紧张得不断涌出些汁液来,弄得林驰帅的手也湿漉漉起来。
由于靠得很近,那肉/冠发出的腥膻味道和热气,几乎喷在了林驰帅鼻前。
他索性啵地一声,重重亲了亲那玩意顶端。
马眼于是涌出更多水来,6离忍不住一缩,镣铐也随着发出一阵阵声响。
林驰帅捏了捏手中玩意,下了决心,将手中花枝一插。
马眼里的液体被挤了出来,花枝勉强探进去一公分。
6离痛得浑身一颤。
林驰帅咕哝一声:“可惜没有蜡烛……”
他边说边俯身,将马眼周边舔了一遍,将那些透明液体卷在了舌头上,吃进了嘴里。
然而那里涌出更多的液体来。
6离声音都哑了:“帅帅……你可真记仇。”
林驰帅腆着脸笑着,混不要脸地说:“这种好滋味,我不舍得一个人独享嘛。”
6离眼睛被欲/望熏成暗色一片:“你要知道……我6离,更记仇。”
林驰帅执着玫瑰轻轻动了几下,看着对方眉宇间浮出痛苦纠结的神色,十分动容地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说着一把扔了花,那手指往下探去。
对方臀部结实有力,触感却有细腻光滑,手感忒好。
林驰帅十分急色地摸了好几把,然后探入缝隙中去。
那里有一处微微凹陷处,紧紧闭合着。
林驰帅十分激动,用指腹沿着凹陷周围按压了一遍,然后伸指刺入。
那地方又紧又密,热烘烘地一下箍住他的指尖。
6离闷哼一声,眉宇间都是隐忍之色。
林驰帅直接下腹轰然腾起一团欲/火,烧得他口干舌燥,直欲流鼻血身亡。
他拿手背揉了揉鼻子,然后两只手用力掰开对方臀瓣,将脸直往里头拱去。
6离挪着退后两步,沙哑地呵斥:“你做什么,老鼠打洞吗?”
林驰帅将脸埋在充满男人味的皮肉当中,闷声闷气地说:“不就是打洞么。”
那说话的热气全喷在了自己下/体处,烫得6离一个颤栗。
林驰帅一咬对方大腿内侧的细肉,又舔了好几下,然后挪到那两个鼓囊囊的蛋囊中,挑了一个,整个吞进了口中,用口腔挤压着。
6离万万没想到对方段位竟然提高了这么多,实在有些受不住,沙哑地说:“行了,直接做吧。”
已经是软了态度,变相地讨饶了。
这样一来,林驰帅更是打了鸡血般,含着那袋囊,用口腔翻来覆去地舔/弄挤压,然后再吐出来。
那玩意湿漉漉沉甸甸地挂在对方欲望之根下头,沉重地像是挂不住似的。
林驰帅顺着臀隙舔进去,觉得姿势有些累,用手托起对方屁股,将两腿压上去,那处风光便露出来不少。
他在那肉/|岤周围舔了一遍,然后再插/进去手指。
实在太紧了。
那肉圈箍得他手指几乎再也插不进去半分,也无法拔/出来。
6离皱着眉躺在床上,脸上被欲/望熏得通红,却是隐忍的爱意和无奈,两只手别扭地高举着,被铐在床栏上。
林驰帅看着对方那个样子,心中勃然爆发了那种保护欲,信誓旦旦地发誓道:“你放心,我再也不会像上次……上次,咳,那样!我一定让你满足!”
他抽出手指,胡乱褪下自己裤子,猴急地撸了自己兄弟几下,然后扶着它往那肉/|岤中刺进去。
那地方又小又紧,连头也挤不进去。
林驰帅急得满头大汗。
6离睁开眼,有些无奈:“你有润滑液吗,再涂一些。”
林驰帅尴尬地说:“我……我没带,要不……要不我再舔舔?”
6离狠狠皱眉,眼中却是雾蒙蒙的一片,半晌才道:“左边第一个抽屉有。”
林驰帅大喜,忙拉开抽屉,果然里面静静躺着一管润滑液。于是激动地说:“亲爱的,你考虑地真周道!”
他边说边将润滑液猛地倒了一小半在手上,一把糊在对方|岤口,急吼吼地探进手指搅着。
那里太紧,搅得万分艰难,但好歹是松了一两分。
林驰帅再也忍耐不住,扶起子孙根,往里头重重插去。
好歹是进去了一个头。
6离痛哼一声,然后紧紧抿住唇,不再发出一点声响。
林驰帅十分夸张地大叫了一声,仿佛古代捶胸大吼的勇士般,攒足全身力气,使劲一攻——终于将整根小兄弟,全部埋了进去。
那里又紧又热,箍得林驰帅差点立刻泄了出来。
他咬紧牙关。
上次吃肉不成反被压的耻辱尚在眼前,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将自己雄风发挥来八/九分!况且自己准备充分,一定不能让6离笑话自己,连本带利地吃回来。
林驰帅心理活动十分激烈,勉强抽出那玩意一半,再重重撞进去。
6离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直激得林驰帅一股痒麻麻的酸意从下腹直冲而起,窜到头顶,然后精门一松,竟直接泄了出来。
6离只觉身体里头一热,有股炽热的液体泄在了自己身体深处。于是一愣,讶然地向林驰帅看去,
两人一时皆愣愣地四处相对。
6离终于忍不住,噗嗤地笑出声来。
林驰帅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紫,大吼一声:“不许笑!”
6离笑得更加夸张,胸腔震动。
那发泄了的软绵绵的玩意也从肉/|岤中慢吞吞滑落下来,只剩了一个头,被肉/|岤松松箍在里头。
林驰帅脸色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