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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豪喜当爹第2部分阅读

    袅硕ㄐ退耐贩7滞馊崛恚恢比斫?离心里去。

    “你这样不是很好么……非要去弄那种不三不四的发型。”6离低声说。

    林驰帅闻言抬起头,刘海一撮白色的毛,有气无力地耷拉在眼皮上。

    他鄙夷道:“这叫潮,跟你说你也不懂。”

    6离默不作声,只揉揉对方的头。

    头发很快吹干了,两人各自睡下。

    在黑暗中,6离直挺挺地躺着,睁着眼睛。

    心中苦闷,而下身马蚤动。

    一时之间几乎后悔留下来睡了。

    黑暗中,枕边传来一句国骂:“我操他妈。”

    6离侧过身,问:“怎么了?”

    林驰帅也侧过身,黑暗中,两人面对着面。

    “哎……火气太大,睡不着觉。”林驰帅抱怨,“那娘们又马蚤又装逼,看老子下次□她!”

    6离沉默一下,然后开口:“那你自己撸撸……”

    身边传来窸窣声响,像真是在动手撸了。

    林驰帅继续抱怨:“操,老子活了二十几年,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地步过?老子的五姑娘都是处的好不好,今天竟然破处了!”

    两人隔得很近,对方说话的气息在黑暗中传来,若有若无地拂在6离脸上。

    对6离而言,却仿佛烈焰岩浆,烧得他浑身火烫起来。

    他在砰砰的心跳声中,鬼使神差地伸手过去,摸索着一把覆住对方的手。

    “我操,你干什么?吓了老子一大跳。”

    他6离向来杀伐果断,独断专行,哪怕是要人性命,也决不会眨一下眼。

    但此刻,他几乎胆怯了。

    他感觉自己的手在不自禁地抖,不知是因为心虚,还是狂热。

    咽了口口水,他缓缓开口,声音却低而稳:“我来帮你……你的五姑娘继续处着吧。”

    说着,他拨开对方的手,覆上对方的下/体。

    那物热而烫,并没有林驰帅向来夸赞的那么大,有些可怜兮兮地躺在自己的手里。

    6离缓缓收拢掌心,拇指指尖灵巧地划过顶端的肉/沟,再用指腹轻轻蹭了下。

    林驰帅吸了一口冷气,身体有些不自禁地那么一颤。

    “技术不赖嘛,”他开口,声音带着些怜悯,“撸得很有经验的模样,是不是几十年如一日地对着自己在下狠手啊?”

    6离沉默地替他撸着。

    “哎,你不要自卑。跟着兄弟我有肉吃!”林驰帅安慰他,“下次我带你去吃吃荤,人生在世,不要这么苛待自己嘛。”

    5是兄弟,就扒衣

    黑暗中一片沉默,然后6离低而沉的声音缓缓响起:“那你也帮帮我吧……”

    尾音带了些微不可查的颤抖。

    林驰帅一愣:“什么?”

    6离已经伸出另一只手,捉住对方的手,带向自己的下/身。

    林驰帅感觉气氛实在有些诡异,正在迟疑要不要挣脱,手已经碰上对方的物什。

    那物气势汹汹地炽热着,尺寸出乎意料地可观。

    当自己的手碰上去去,6离身体极轻微地一颤,呼吸也一滞。

    林驰帅可是久经情场,尝遍花样,无往不利。见6离某种程度上竟跟个雏儿似的,心生狭促,立刻把之前的迟疑抛到爪哇国去了。

    他伸手包住它,顺便捏了捏。

    可对方的物什十分庞大,他的手掌只能堪堪包住。一捏之下,涨得更是厉害,几乎炙痛了他的掌心。

    他在夜色中往下身望了望,自己的小兄弟跟个小鸡仔似的,蔫巴巴地被对方攥在手心,心中不甘而悲怆。

    “6离……你这老二倒长得穷凶极恶的。”

    “……”

    “哎,可惜长在你身上,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里。”

    “…………”

    “你看看你这反应,我还没怎么撸呢,你就抖成这样,一副没见过世面的雏儿样。身为大老爷们,难道不感觉羞耻么?”

    “……闭嘴!”

    那声音沙哑而低沉,饱含情/欲,带着怒火,一下子将林驰帅的话头哽住了。

    两个人默默地替对方撸着。

    过了一会儿,林驰帅又开口了:“你这玩意儿怎么越来越大了?握都握不拢……操,老子手好酸呐。”

    6离没有回应,掌心揉捏着对方的囊袋,然后从下往上,覆住对方的欲望,指尖轻轻一掐,力道偏重,带着惩罚意味。

    林驰帅被这一掐有点掐得销魂,索性一下子泄了出来。

    他喘了一阵,手上不停,但见对方丝毫没有泄出来的迹象,有些气馁:“哎,你要知道,我林驰帅哪儿都是顶呱呱的,就手上功夫不大行。你看你,就手上功夫可以拿出来秀一秀吧?”

    对方沉默片刻,忽然开口说:“你试试就知道了,决不会让你失望的。”

    林驰帅讪讪笑几声:“那就算了,我对男人没兴趣。”

    “……我还以为你林大少,玩什么都很精通。”

    “哎,”林驰帅叹了口气,“虽然你说的的确是大实话,但我玩女人都来不及,哪还有时间去玩男人……再说那些娘们唧唧的男人,实在倒人胃口。还有,你是在玩我老二么?老子已经射出来了,你不用撸了。”

    6离颇有点依依不舍地缩回手。

    林驰帅又撸了一阵,觉得手酸难耐,于是换了只手上:“你有感觉吗?”

    “什么?”

    “我问你有没有想射的感觉?!老子撸得手都快断了!”

    “……还没有。”

    林驰帅越撸越慢,有些暴躁:“又困又累……早知道让你自给自足,不帮你了。”

    “……”

    林驰帅自己泄了欲,不再憋得慌,开始眼皮打架。手里也有一下没一下地敷衍着。

    撸着撸着,竟这样睡过去了。

    6离见他半天没动静,不由低声唤:“帅帅?”

    林驰帅呼呼地由侧卧变成仰躺,一副睡得很香很踏实的模样,手中还不忘捏着对方的老二。

    6离实在有些哭笑不得,只得伸手覆住他的手,然后控制着对方的手替自己上下纾解着。

    林驰帅的手软而凉,6离覆着它,觉得自己的心也软起来了。

    “帅帅……”

    林驰帅毫无知觉。他今天喝了不少酒,该是睡得正香。

    6离凑近身去。

    窗帘并没有拉严实,有淡淡的月光伴着都市灯火,从窗外流淌进来。

    眼睛早已适应黑暗,有一点蒙蒙的光,便可以将一切看得很清楚了。

    6离微微撑起身体,低下头,凝视着他。

    林驰帅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浓郁的阴影。此刻无忧无虑地熟睡着,微张着嘴,很有些孩子气。

    6离俯下头,在他额上轻轻吻了一记。

    手紧紧握着对方的手,替自己上下纾解着。

    他的吻缓缓移到对方眉心,然后顺着鼻梁往下滑。

    每滑一寸,6离的呼吸就急促一分,手上的动作就剧烈一分——直到碰上对方的唇。

    他的唇微张着,带着些无邪的意味,软而微凉,还带着酒香。

    他晚上又没刷牙……6离默默地想着。

    而心跳砸得一下猛似一下,几乎要从胸口跃出。

    跃出也好,自己捧着心脏,给这小家伙好好看看。

    6离极低地哽咽一声,轻轻吮着对方的唇瓣。

    林驰帅在睡梦中无忧无虑地哼一声。

    像呻/吟似的。

    6离终于泄了出来,射得对方满手都是。

    他仰面躺在床上,无声地喘息一阵。

    月光依旧蒙蒙,像纱一样从窗外飘进来,起舞着。

    都市中难得有这么好的月色。

    6离看了半晌,起身拿过纸巾,就着月色,将林驰帅的手细细擦拭干净。

    然后低头,在他的指尖轻吻一记。

    末了觉得实在有些可笑,自己简直是有些少女情怀了。

    第二天一早,林驰帅醒来,见6离裹着浴巾从浴室中出来,还擦着湿发。

    他啧一声:“6离你是不是有洁癖,大清早的还洗澡啊?”

    话虽这么说,眼睛却盯在对方腹肌上,然后再垂下眼,看了看自己的腹部,过分苍白,毫无肌肉,忽然有种无语凝噎的悲怆。

    6离淡淡看了他一眼,觉得他这么光溜溜的躺在床上,活像只白斩鸡。

    又白又瘦还弱,当然,想必也很可口。

    然后强制着自己移开目光:“如果我有洁癖,怎么会跟你睡在一起?”

    林驰帅翻身下床:“我操,你说的是人话么,好歹也睡了一晚上,所谓千年修得共枕眠,不会来几句甜言蜜语啊?”

    他说着,瞟了6离一眼,见他含笑看着自己,目光温柔。

    林驰帅背脊上的汗毛唰唰地站了起来:“你这么滛/荡地看着我干什么?!”

    6离收回目光,淡淡道:“心中有佛,看万物皆佛。”

    林驰帅眼神发直:“什么?”

    6离忍不住勾起嘴角,接着道:“心中滛/荡,看万物皆滛/荡。”

    林驰帅一脚踹过去:“老子操/你啊!”

    两人闹了一阵,最后6离几乎将对方整个圈在怀中。

    “别闹了,”他低声说,声音带着沙哑,“快穿衣服吧。”

    6离比林驰帅高了小半头,话语之间,气息全喷在对方耳畔上。

    林驰帅缩了缩脖子,抬眼看去,正看到对方垂下的眼,掩在睫羽里,于一片明明灭灭中,眸色深得可怕。

    当然,也俊美得很。

    林驰帅不得不承认,他要是女的,怕是也得贴上去。

    心中不由心酸又嫉妒。

    他挣开6离,打开衣柜,挑了半天,终于挑出条橘色碎花衬衫,随手披在身上。接着又挑出条破了洞的牛仔裤。

    简直是惨不忍睹。

    6离实在忍受不了,一把将他的衣服剥下:“衣着贵在清爽,我来帮你挑。”

    但衣柜里乱七八糟全是衣物,团在一起简直难舍难分。

    6离挑了半天,竟全是各种颜色的碎花,眼都快瞎了:“你这衣服都哪里买的?”

    林驰帅得意洋洋:“都很不错吧,多数可是直接在法国和意大利定制的,款式料子都是一等一。”

    6离终于淘出件白衬衫,暗纹,勉强可以接受,然后是西装裤、领带。

    林驰帅套上衬衫,手中拎着领带,飘忽着眼神,觉得有些丢面子:“哎,我不会系领带诶。”

    “我来系。”6离说着,低下头,微微弯腰,替对方系着。

    他手指白皙修长,穿梭在深色的领带中,很是好看。

    鼻上微微渗出汗水,而表情十分严肃认真。

    林驰帅低头看着他,忽然间心中一动。

    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对方一把脸,触手温润,手感倒是出乎意料地好。

    “你贤惠爆了,”林驰帅调笑道,“不如嫁给兄弟我,给我当媳妇算了。”

    6离的手一僵,然后不动声色地将领带系好。

    “好啊。”他应道。

    林驰帅没想到他应得这么干脆,哽了哽,然后嬉皮笑脸地说:“哎,老婆,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应我几件事怎么样?”

    6离抬眸,带着笑意:“什么?”

    “第一,有外人在,拉轰、林少、驰帅随意叫,但不要再叫我帅帅。”

    6离对这个“外人”的措辞感到很满意。别人是外人,那帅帅显然当自己是内人了。

    于是他愉悦地点头应允。

    “第二嘛……”林驰帅说着,心虚地觑着他的表情,“你看,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兄弟情是最重要的对吧。咳……你能不能,别抢我衣服?”

    6离脸上的笑意迅速褪去,眼中甚至有冷芒一闪而过:“你这些衣服,都不合身。既然不合身,那都该扔了。”

    林驰帅急了:“我自己扔了和被你扒光,有本质上的不同好不好!”

    6离伸手抵墙,将林驰帅桎梏在自己和墙之间,微微俯下头,逼视着他,一字一顿道:“我就喜欢——扒你衣服。”

    他五官本就深刻,带着些锋芒毕露的锋利。当他板着脸冷声说话时,连林驰帅这种没心没肺的也被他的气场骇到了。

    林驰帅微张着嘴,有些畏缩:“啊?”

    6离的视线情不自禁地落在对方的唇上,眼神愈发炽烈。

    6是兄弟,就插刀

    6离的视线情不自禁地落在对方的唇上,眼神愈发炽烈。

    顿了片刻,终于僵着脸移开视线,开门走了出去。

    “喂!”林驰帅终于松了口气,又重新挑衅的叫嚣起来,“你这是在威胁我还是调戏我?我告诉你,你泡妞段数太低了,我可不怕你啊,你尽管放马过来!”

    林老爷子在客厅中抬起头,怒甩了甩手中报纸:“一大早吼什么吼?!还不滚下来吃早饭!”

    林驰帅立刻噤了声,灰溜溜地走了下来。

    老爷子转而微笑地对6离说:“来,小6,这是你最喜欢吃的上海汤包,刚买来不久的,你尝尝看。”

    林驰帅含泪坐下,夹了个包子塞到口中。

    果然是刚买来不久的,里面的汁水飙出来烫人口舌。

    他龇牙咧嘴一阵,囫囵吞下。

    老爷子拄着手杖威严地一敲地面:“吃没吃相,坐没坐相!”

    林驰帅低声咕哝:“我是你捡来的吧……”

    老爷子一皱眉,没有听清:“什么?”

    林驰帅指着汤包,十分热络:“唔,味道真不错,6离,你也快尝尝。”

    老爷子笑眯眯:“小6,快尝尝!”

    林驰帅朝天翻个白眼,再夹过一个包子,恶狠狠咬了下去。

    林老爷子慈爱地看着两个孩子吃着早点,难得对着林驰帅眼现柔情:“我昨晚呐,想了很久……我就帅帅这么个独苗,从小宠坏了……”

    林驰帅心中默默唾弃:你什么时候宠过我了……

    “帅帅大学毕业后,就让他当了个总经理,可这个总经理,倒从来没去过公司。我也实在太忙,没工夫去管着他。你也知道,过几天,我要和老6一起去国外考察,要离开半个多月。我一走,谁知道这混小子要疯成什么样子。”

    林驰帅眼见6离要落筷,赶忙将他筷下最后一个包子抢了过来。

    “我寻思着,这么下去实在不行。小6你啊,我最放心,人踏实又勤奋——”

    6离及时谦虚道:“伯父谬赞了,我实在受之有愧。”

    老爷子摆摆手:“唉,你这娃娃,别太谦虚了。伯父今天啊,是有事情要求你。”

    “伯父请讲。”

    “我想让帅帅,跟你一阵子。你替我好声看着管着,也教教他本事。你们年纪一般大,沟通起来也没障碍,他向来也愿意听你的。”

    林驰帅实在有些吃惊,鼓着腮帮子:“唔?”

    “从今天起,我正式剥夺帅帅在林氏企业的所有职务,也不再给他提供任何生活费。小6啊,如果你看帅帅干得还行,就给他点工资;如果不行,就饿着他吧。这件事情,我也已经跟老6打过招呼了,老6也觉得靠谱。你要对帅帅严格一点,知道么?”

    林驰帅差点噎死:“有没有搞错,还靠谱?!”

    6离点点头,郑重道:“伯父,你放心吧。”

    即便再不靠谱,林老爷子定下的事,便是板上钉钉。

    林驰帅活了二十四个年头,终于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正式上班。

    他坐在老板椅上,牛逼哄哄地转了个圈,拍拍真皮扶手,感叹道:“你这办公室挺气派,椅子也舒服,光线又好,还一览众山小。”林驰帅说着,眯着眼睛往落地窗外远眺。

    巨大的玻璃自左而右地展开,代替了一侧的墙壁,反射着的光线汇成光晕,明晃晃地耀人双眼。

    落地窗外是钢筋水泥的丛林世界,而他位于世界之巅。

    6离站在窗前,闻言微微侧首,对着林驰帅微笑。

    那种气度神情,当真人模狗样。

    林驰帅心中的嫉妒之情又蠢蠢欲动熊熊燃烧起来。

    但凡这厮跟在自己身边,妹子的眼中永远看不到自己,他还怎么泡妞?!

    没有妞泡,他还不如死了干脆。

    哎,烦恼!

    门外忽然有敲门声轻轻响起,甜美的声音随之响起:“6总。”

    林驰帅眼中一亮,精神也振奋起来。

    6离转过身:“进来。”

    门把手的声音窸窣响着,林驰帅瞪大眼睛,专心致志地看着那扇门。

    高跟,长腿,大胸,长发……

    林驰帅的眼睛从下往上扫去。

    哎,就是脸长得太过平庸,下巴不够尖,眼睛不够大,妆也不够浓,太清汤寡水了。

    不过虽是清汤寡水,也勉强可以喝几口,清清胃。

    “6总,这些是今天的文件,请您过目。”女孩说着,将眼神瞟往霸占着办公桌的林驰帅,迟疑着问,“这位是——”

    林驰帅拉拉领带,扯出一个自以为十分英俊的笑容,正要回答,6离已经开口:“我新聘的秘书,林驰帅。”

    林驰帅十分震惊:“难道不是助理吗?”

    何况这世界上还有男性秘书?

    6离打开文件,扫了一眼,拿起笔刷刷潇洒地划拉着:“我已经有助理了。小林,打个招呼。”

    女孩言笑晏晏:“你好,我是6总的助理,林宜佳,很高兴认识你。”

    林驰帅站起身,决定跟她去套个近乎,打下泡妞的好感基础。于是向着女孩走去,边走边朝她伸出手:“太有缘份了,原来是同宗同姓,五百年前是——”

    “你先下去吧。”6离迅速地签好字,将文件交给林宜佳,一副逐客的模样。

    那女孩实在有眼力,立马转身干脆利落地离开了。

    林驰帅伸着手僵在半路上。

    他讪讪缩回手,为了掩饰尴尬,装作很自然地将手搭在办公桌上。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两个人了。

    6离心情很好,微笑地看着他:“你要喝些什么?我去给你倒。”

    很明显的示好。

    当然,实际上是献殷勤。

    林驰帅很想骂娘,无奈情势比人强,自己今后要靠他过活,只能窝囊地接受对方示好:“来杯咖啡吧。”

    于是6离很贤惠地替他泡起了咖啡。

    忽然,林驰帅感受到手边一下振动。

    低头瞟了一眼,原来是6离的手机放在桌上,刚巧来了一条短信。

    饮水机放在角落里,6离正背对着他忙着。

    于是林驰帅很落落大方不急不缓地将视线落在了手机屏幕上。

    “6总,我是芩欣,昨儿晚上,你把林少送回去一定睡得很晚了,休息得还好吗?”

    林驰帅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愤怒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烧。

    我擦,这女人使怎么搞到6离的手机号的?!

    自己的墙角眼见着又要倒一大片了!

    “帅帅,要加奶精吗?”

    “加!”林驰帅咬牙切齿,“给我加得多点!”

    “奶精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我就只给你加一勺了。”

    林驰帅闻言心中悲凉,为什么这么鸡婆的男人这么招女人喜欢?!

    自己如此英俊潇洒懂情调的,反而没人欣赏?!

    他拿起手机,刷刷地回了一条:我休息得很好

    他想了想,在句末重重加个了感叹号!

    然后摁了发送键。

    6离轻柔地舀着匙子,转过身来,见他怒气冲冲地捏着自己的手机,不由问:“帅帅,你在干什么?”

    林驰帅心中一慌,很快镇定:“我手机没电了,借你的手机给猴子他们发一个短信。昨天我跟他们一块去的格调,结果自己先回来了,怕他们瞎担心。”

    6离看着他,表情柔和,口吻却不咸不淡:“没想到你对朋友还这么贴心……哦,对了,昨天晚上,我见你手机没电,就顺手帮你充电了。”

    林驰帅脸一僵:“呵呵,是么?”

    6离将咖啡放在桌上,从林驰帅手中拿过手机,瞟了一眼,然后忍不住勾起嘴角:“你这是在吃醋么?”

    带着点开玩笑的口吻。

    当然,6离的意思是,林驰帅是因为自己,在吃那女人的醋。

    话音刚落,手机又一下振动,打断了6离的调情。

    林驰帅心想反正已经穿帮,索性迫不及待地将手机夺过来。

    “6离,昨天晚上都没机会见识见识你的酒量,今天晚上,能不能让我见识一下嘛~”

    我操,好马蚤!

    简直令人难以忍受!

    林驰帅刷刷发了四个字:见识你妹

    连标点符号都不屑再打。

    然后拿过手边的咖啡,一饮而尽。

    有点烫,他一下子咳了起来。

    6离抚着他的背:“不要喝得那么急。”

    他的掌心炽热,透过单薄的衬衫烙在林驰帅背上。

    林驰帅只觉背部透出一股诡异的酥麻,正想挣脱,手机又一震。

    “那你过来嘛~来见见我的妹~”

    只一眼,让林驰帅咳得更厉害了,也忘记了挣脱。

    6离轻拍着他的背,几乎将他半圈在怀中。

    林驰帅咳了半晌,拿起咖啡杯,红着脸,似有若无地掩着屏幕:“6离,再给我倒一杯。”

    6离皱起眉,有些心猿意马,但还是予以予求地转身去跑咖啡了。

    林驰帅趁这一间隙,迅速敲下一个短信:明晚1o点,凯旋大酒店

    然后迅速摁了发送,再摁了删除短信。

    6离舀了一勺奶精,然后搅着精致的小匙子,将奶精缓缓溶解在咖啡中,仿佛对他的小动作毫无察觉:“这种女人,你理她做什么?直接拉到黑名单了就行了。”

    林驰帅看着他的后背得意地笑。

    因为那女人太马蚤了,简直太合自己胃口了!

    自己不泡到她,还真是誓不为人了!

    格调的高级包厢,是十分气派的。

    一面墙壁是由宽高硕大的电视屏幕组成,与房间正中硕大的圆形大床交相辉映。

    林驰帅一进去,忽视了床上没有节操的滛男欲女,眼光一下子被巨大的电视屏幕吸引过去。

    房间的音响出乎意料的好,陪着屏幕上滛/乱的画面,给人以十分巨大的冲击。

    猴子于左拥右抱致之中半抬起头,眼中滛光四射:“拉轰,这/片怎么样,又正又前卫吧,挖哈哈!”

    他的声音迅速地被音响声盖过去,房间里嗯嗯啊啊一片。

    林驰帅夺过遥控机,摁下静音键。

    整个世界清静了。

    林驰帅总算觉得松了一口气:“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么?”

    猴子懒洋洋地站起来,开使捡起扔在一边的衣物:“需要准备吗,这两样东西我24小时常备好不?”

    他在衣服堆里掏出一瓶白色药瓶,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放在地上,继续掏:“哎,听说你被老头子截断了退路,去6少那边上班了。6少出了名的严苛,铁面无私啊,你怎么逃出来的?”

    “现在是午休时间好不好?!所以请您速度快一点,因为我要赶着回去上班!”林驰帅说着挑起眉,斜着眼看他,“看你彻夜狂欢,白夜宣滛,难得消息也这么灵通。”

    “那是,兄弟我是谁啊?”猴子终于又掏出一个白瓶子,眯着眼又打量了半晌。

    他手中捏着两个白瓶子,十分慎重地放在林驰帅手中:“拉轰啊,左边一瓶是无敌大力丸,一夜七次,绝对让你一战成名。右边一瓶是加强安眠药,一颗下去昏软无力沉睡一晚任君采撷。这全都是泡妞利器,尤其是大力丸,因为太锋利了以至于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你要慎用啊!”

    林驰帅十分认真地看着两个白色瓶子:“这根本是一模一样啊,怎么区分?”

    猴子十分认真地捏起左边一瓶:“我泡妞向来都是虎躯一震,美女跪舔的,从来都不会霸王硬上弓。所以你看,这装助兴药的瓶子就有点旧,而这安眠药的瓶子还是崭新如故。”

    林驰帅细眼瞧了半晌:“没觉得……”

    倒是瓶侧,贴着小张白纸,上头划拉着一笔,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哎,你看瓶侧,”猴子指着那纸条,“我还特意粘了纸条。这个7字,说明一夜7次,是春/药;这个1字,表示安睡一夜,是安眠药。”

    林驰帅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凭我对你的了解,拉轰,你也不喜欢强x女人啊,怎么需要这种东西?”

    林驰帅叹了一口气:“说来话长啊猴子……这安眠药我不是给女人用的,而是给6离。”

    猴子张大嘴瞪大眼,面露惊恐:“什么?!你要强x6少?!你要想清楚啊拉轰,不要一时意气送自己上了死路!”

    林驰帅一个巴掌拍到了猴子后脑壳上:“你瞎想什么?!我是药倒了他,好偷溜出去操女人!”

    他说着,将那两个小白瓶郑重地放入西装口袋中,看了看腕上的表:“我要走了。哦,对了,我出来的借口是你磕多了春/药,泄精过猛去了医院,由于是捰体送到医院的,没有带现金和卡。所以我趁着午休来看望你一下,帮你垫一下医药费。要是6离问起,你要圆好谎,不要穿帮了。”

    旁边半裸的女孩们听得咯咯笑了起来。

    猴子一脚踹在林驰帅身上:“快滚吧你。”然后转头冲着那几个女孩吼:“笑什么笑,妆都花了也不知道补补!”

    女孩们慌张地拿起化妆镜,赶忙左照又照。

    这时,手机忽然响了。

    林驰帅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6离。

    他踌躇一会儿,十分心虚的拿起电话:“喂,6离。嗯,我马上就要回来了。”

    6离淡然又郑重的语气通过手机传了过来:“你先呆在那里,我马上赶过来。”

    林驰帅一呆,简直觉得自己听错了:“什么?”

    “你忘记了么,伯父已经冻结了你的信用卡,你现在身上并没有钱。你们在哪一个医院,我立刻过来,顺便看望一下候俊。”

    林驰帅一下子脸色惨白。

    他嘴唇哆嗦着:“人民……人民一院……”

    “帅帅,你不要着急,毕竟人有旦夕祸福——”

    林驰帅一下挂了电话,拉起猴子的手就往外头冲。

    “喂喂,你干嘛?”

    “去人民一院!”

    7是兄弟,就插刀(2)

    “我日,你让我套件衣服啊。”

    林驰帅对着猴子怒吼:“你是捰体送到医院的!”

    猴子肋骨凸爆,额头上青筋都现出来了:“有没有搞错?!”

    “他从公司到人民一院大概要2o分钟,我们不能再拖了。”林驰帅攥着候俊的手,咬着牙使劲往外拖去,“你就帮我一次,大恩大德,我林驰帅来世再报!”

    猴子穿着一条火红色的短裤,趿拉着一双火红色尖头皮鞋,衬着白惨惨的纵欲过度的肉身,分外显眼:“我操少给老子开空头支票,鬼才稀罕你报恩!只求你下辈子别再拖累我!”

    两人狂奔出格调,在万众瞩目中跳上了那辆火红色的保时捷。

    林驰帅一踩油门,汽车引擎发出轰然一声怒吼,向前飞驰而去。

    可惜没飞多久,就堵在了高架桥上。

    林驰帅用拳暴躁地砸着方向盘:“怎么就堵车了呢?!又不是早晚高峰,怎么就堵车了呢?!”

    猴子心里有些窃喜,外加一点幸灾乐祸,但嘴里沉重地叹息一声:“时也命也,看你也赶不上了……不就一个女人嘛,你就向6少坦白从宽了嘛。我看6少还是很疼你的。”

    林驰帅扭过头,瞪着血红的双眼:“疼你妈逼!”

    然后迅速调整表情,露出点决然的哀戚来:“猴子……送佛送到西,你就再帮我一个忙……”

    猴子刚露出疑惑的表情,林驰帅已然一把打开车门,将猴子拖了出来。

    “有没有搞错?!”猴子面露狰狞,“你叫老子裸奔啊?!”

    “怎么叫裸奔呢,你不是还穿了条短裤啊。”

    “日,你他妈的没发现这是最新款最时尚的的丁字包叼短裤啊!连蛋都只他妈的遮了一半!”

    话音还未落,林驰帅已然拉着他飞奔起来:“猴子,你为了兄弟我两肋插刀,露腚露蛋,大恩大德,我来世一定相报!”

    猴子迈开细长的腿,火红色的皮鞋划成鲜艳的一条弧线:“报你妈逼!”

    停滞不动的车流近乎有数千米长,百无聊赖的众人纷纷通过车窗,惊愕地看着狂奔的两人。

    在车流最前端,有警车开着警灯,指挥着吊车拉着撞得惨不忍睹的车。

    “这逼什么时候撞不好,非挑这种时候去撞。”猴子破风箱一样喘着气,“老子早上还打了好几炮,他妈的没体力了!”

    林驰帅早就跑不动了,小脸煞白,太空漫步一样缓慢地迈动着步子跑着:“一院……就在高架路下头,马上……马上就到了。”

    两人死赶活赶,终于赶到了医院。

    林驰帅拉着猴子就往急诊科冲去,无视众多路人惊愕眼光,啪啪地拍着急诊科前台:“快点,我朋友重病,需要立刻住院!”

    漂亮的护士目光诡异地瞧了他们两人一眼,然后淡淡地抬手遥遥一指:“去挂急诊号。”

    林驰帅拍着前台:“挂什么号?!立刻给我安排一个特级病房!一天两万那种!快点!”

    护士拨通内线,声音变了个人似的甜美:“你好,杨主任么?是我,呵呵呵……”护士娇笑一阵,才终于喘过气,继续说,“是这样,急诊科来了两位病人,吵着闹着要住院,您快点过来看看吧。”

    护士轻柔地放下电话,抬头之际已面无表情:“等一下,医生马上就到。”

    林驰帅啪啪地怒拍前台:“老子说话你听不懂么?!我不要医生,我要病房!我要高级病房!”

    护士自顾自地玩着手机,任由林驰帅喷唾沫瞎吼。

    猴子看着看着,就觉得丁字裤太肋屁蛋了,烦恼地将那内裤丁字带往外拉了下。

    火红色的带子扯开又弹回在屁蛋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在这响声中,三个穿着白大褂的的医生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护士立马放下手机,笑容甜得齁死人:“杨主任,您来啦。”

    最首的医生高大英俊,笑得十分温柔,对着护士微笑着问:“是这两位病人么?”

    林驰帅很严肃地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猴子:“不,是一个病人。我朋友病得很严重,需要立刻住院。”

    医生笑得人畜无害,对着候俊问道:“24岁了吧?”

    猴子瞪大眼:“你怎么知道?”

    “本命年嘛,看你穿得这么红。”医生笑微微地说,“你要住院是么,这边走吧。”

    猴子忙不迭点头:“对,对,要住院。”

    医生满面温柔,循循善诱:“不过住院之前,我们需要做个小小的心理测试。”

    林驰帅稍稍松了口气:“医生啊,我们能不能先住了院,再做心理测试啊?”

    “当然可以。”

    林驰帅整颗心终于放下了,开始热络起来:“医生,你姓杨么?”

    医生带着众人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向上升去。英俊的年轻医生点头道:“对的,我姓杨。”

    林驰帅学着他爹的口气,老气横秋地赞赏道:“看你年纪轻轻,就做到了主任,很不容易嘛。你叫什么名字啊,在什么科做主任啊?”

    杨医生拿过助手递上的病历本,低头认真翻看着。

    此刻电梯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医生带着众人走了出去。

    雪白的医院通道干净而明亮,不时有医护人员匆匆走过。

    杨起铮微微侧过脸,十分温柔地看着林驰帅:“杨起铮,精神科主任。”

    通道的上头,挂着锃亮的不锈钢牌子,被光线灿烂地折射着,将上面刻着的黑色宋体字映得朦胧不清。

    虽是如此,仍旧可以清楚地看到上头那黑色的三个大字:精神科。

    片刻过后。

    林驰帅垂头丧气地坐在病床上。

    猴子砰砰地砸着病房门:“坑爹啊,我操,快放我们出去!他妈的把我们关在精神科封闭病房是什么意思?!”

    两人已经被迫换上了病服,脸色灰暗晦气,猴子更是透着两分癫狂,倒是跟真正的精神病人也所差无几了。

    猴子越说越气,又砰砰地连喘几脚。

    厚实的门竟都被他踹得抖了几抖。

    猴子喘了口气,又提脚踹了起来,口中咒骂不绝。

    门竟然开了。

    猴子一个收不住,就跌倒在地上。

    门外站着的医护人员一个箭步冲上前来,一人一边制住猴子的胳膊,往后折去。

    猴子哇哇大叫,不断挣扎:“你们干什么?”

    杨起铮漫步进来,低着头认真翻了翻病例本,然后抬起眼皮看了看猴子,很是温柔地说:“病人过于亢奋,小张,镇定剂。”

    女护士应了声,从身边的推车上取过针筒。

    猴子一声变异的尖叫:“拉轰,拉轰!快救我!”

    林驰帅很孬地向后缩了缩。

    护士轻轻推了推针筒,针头有液体很犀利地飚出来。

    猴子尖叫成了哀求,眼中饱含泪水:“杨医生,我真的不是神经病,我真的不是?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