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罪之外,以一宗之力和一国之力相斗,最后难免会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他好恨,恨天恨地,最后他都恨糊涂了,被仇恨蒙闭双眼的志鸿根本没有听清阮世豪说了些什么,之隐约听见叫他去采集草药,所以他立刻回房背上大背篓就出了,很有一股赌气的味道。
就在他采药的过程中慢慢变得清醒理智之后,却又突如其来的除了这档子倒霉事,看来他今天的运气实在不怎么样。
志鸿不知道的是,他师父打骂他之后就后悔了,他想和志鸿说清楚自己的苦心,却又落不下作为师傅的尊严脸面。想到志鸿离开前那充满仇恨的双眼,他心中一阵惭愧不安,一直在房内团团乱转,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实在太在乎这个关门徒弟了。
当他隐约听到乔铁柱那充满焦急悲愤的嘶吼时,他心中陡然一凉,暗道:完了,他不会想不开跳崖了吧!顿时跑出门外,不顾一切的向志鸿他们所住的崖边跑去,却什么也没有现。等他强自镇定心神后,才听清乔铁柱嘶吼的方向,顿时不顾一切的向那跑去,他知道那是他叫志鸿前去采药的地方,全是陡峭的悬崖峭壁,但那里的药材也是整个华山上最丰富的地方,没想到却害了他。
远远看见乔铁柱和他所背负着的志鸿,阮世豪焦急的吼道:“铁柱,你师弟怎么回事,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快说呀!”
“师弟,他—他从崖上—摔下来了,现在已经——”看着已经跑到身边一把抱住生死不知的志鸿,乔铁柱用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说道,但泪水却再次挂满他淳朴的脸庞,在他他黝黑的脸颊上印出两道泛白的泪痕,显得异常显眼。
“怎么会这样?”看着眼见血肉模糊的志鸿,这还是他早晨刚刚打骂过得那个徒弟吗?阮世豪直感到天旋地转,耳目失聪,抱着的志鸿的双臂不停的颤抖着,连连后退数步才站稳。
“不行,你不能死,为师一定会救你的,就算阎王来了也不行!”口中呢喃自语的阮世豪猛然抬起头,双眼放出坚定而疯狂的光芒,迅速向会跑去,一刻都不敢耽搁。
全力运功奔虽然速度提高很多,却甚是消耗真气,特别是还带着一个人后。等他带着志鸿回到自己的修炼之所后,脸色早已因过渡耗损真气而变得惨白不已,加上那一路被风吹的凌乱不堪的头,整个人状若疯狂,好不吓人。
他急忙将志鸿平放在床上,然后翻箱倒柜的找寻他前些年才炼制成的生生造化丹,他要用这颗他以前视为第二生命的救命丹药来拯救他徒弟那年轻的生命。只要能救回他,无论什么代价他都在所不惜。
“啊!找到了,终于找到了,徒儿,师傅终于找到救你的药了,你一定要挺住啊!”阮世豪双眼放出疯狂的光芒,然后到处玉瓶内的丹药,迅速剥开外表的封蜡,露出一颗碧绿色的丹药,并迅速跑回志鸿身旁强行撬开他那紧锁的嘴牙,轻轻的放入他的口中。
丹药入口遇水即化,丹药内那股精纯的生命元力迅速化为一股股细小的溪流,流向志鸿那伤痕累累的全身各处,不断修复着那断裂的骨骼,受损的经脉以及受创的身心。一时间志鸿全身上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绿色网路,彻底激活了他全身的机能,算是暂时挽救了他的生命。
第二十二章 矛盾引发
他是好过了,可他师傅阮世豪却难过了,渐渐冷静下来的他,一想到那颗珍贵无比,媲美第二条生命的生生造化丹,内心不禁一阵抽搐肉疼。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吃,“就算是给这个潜力无限的徒弟的前期投资好了,以后一定要加倍索还,不然亏大了!”他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平复体内汹涌澎湃的真气后,阮世豪又服下几颗不知名的白色丹丸,端坐在志鸿身旁打坐修养,先前那一顿猛跑,着实耗费了他不少真气,不然也不会险些走岔了气导致走火入魔,想想就一阵后怕。
等阮世豪恢复过来已是一个时辰之后了,一旁焦急等待的乔铁柱一见他师尊醒来,不由焦急的问道:“师尊,师弟他,师弟他到底怎么样了,能不能救活啊!他怎么还一动不动的?”
阮世豪一看,暗道坏了,他光顾着自己恢复真气,却没有帮助志鸿化解生生造化丹的药力,结果虽然吊住了他的性命,却没有丝毫醒转的迹象。难道就这样当一辈子植物人,那阮世豪的生生造化丹岂不是白费了,这自然不是阮世豪所能接受的,于是他出手了。
“铁柱,好好给我们护法,谁来了都不见,知道吗?”阮世豪郑重的告诫道,然后再次端坐在志鸿对面,不过这次却是为了救他。
“是,师尊,我一定不会放一个人进来的!”乔铁柱点头应允,然后快速跑出去守护去了。没想到还真有不少师门的长辈同门们被他那一嗓子所吸引,一个个跑来看热闹,却无一例外的被他挡在门外。
阮世豪缓缓调动着丹田内的真气,并将其不断的向胸前虚合的手心汇集,渐渐双掌虚合的中心出现了一个亮点,接着亮点不断扩大成一个乒乓球大小的亮球,其上还不停的游走闪烁着一层细密的银亮色电蛇,端是神奇无比,如果志鸿此时醒来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讶的喊道:“这不是我丹田内那团真气的样子嘛!”真要说不同,那就是志鸿的雷电球上游走闪烁着的电蛇是亮白色,而不是银亮色。
当雷电球聚集到苹果那么大时,似乎已经到了阮世豪的极限,只见他那逐渐变白的面颊不停的向外渗出细密的汗珠,整个脸上都汗涔涔一片。
“喝!”的一声,仿佛举其全身之力将雷电球“砸”进志鸿的体内,然后双掌按在志鸿的胸腹大|岤,控制着真气不断游走,帮助志鸿炼化那些未来得及炼化吸收的磅礴药力,顺便修复强化他周身的经脉骨骼,志鸿也算因祸得福了,就连真气也起了细微的变化,只是他还不知道而已,等他恢复之后很快突破练气化神中期进入后期,真气不断趋向于银亮色时他才体会到其中的莫大好处。
“啊!”在雷电球“砸”进志鸿体内时,如此磅礴的雷电之力,立刻电的志鸿不由自主的张口大吼一声,全身更因此颤抖不已,连带着体表都起了一层细密的电网,那银亮色的不停游走闪烁的电蛇更是第一时间就将他全身衣物电成飞灰,一阵微风吹过,志鸿立刻变成赤条条的暴露男,只是他此刻昏迷不醒,也不在乎此举是否合乎那些劳什子礼仪了。
志鸿在那不停的颤抖着,那师傅阮世豪也没有停歇,双手如雨点般不停的在志鸿全身各处大|岤电击着,双眼更是一眨不眨,生怕出现遗漏差错,不然他可后悔都来不及了。
“呼”,一刻不停的忙了近一个时辰,阮世豪志鸿停下了不停舞动的双手,闭目缓缓调息着耗损过巨的真气,而作为施法对象的志鸿也终于可以停下颤抖的身躯,缓缓的仰面倒下,舒展开来的眉头显示出他此刻的舒畅与安逸。
在阮世豪施法期间,屋外一直吵吵闹闹的响个不停,原因是这些人都想进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却被他们视为猪狗不如的卑贱的饵人乔铁柱所阻拦,这如何不让他们气愤,看在阮长老的面子上他们不敢动手动脚,却在言语上一直辱骂个不停。阮世豪何时听过如此侮辱人的言辞,气得他几次都想停下出去教训一番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崽子。所以他也只是稍微调息一番就跑出屋外,如一尊怒目金刚一般瞪圆着眼扫视着那些未来得及收口,依旧辱骂不止的门徒吗?
顿时一股冲天的杀气从他身上狂彪而起,迅速向众人压迫而去,口中不免呵斥道:“今个一个也别想跑,出言辱骂全部给我面壁三个月,如有不服即刻逐出师门!小样,我还不信真制服不了你们!你们以为我这是哪?菜市场吗?是你们想来就来,想骂就骂的的吗?常言道,打狗也要看主人!何况他还我的记名弟子!你们这般随意辱骂他,有把我这个宗门长老放在眼里吗?一群不知好歹的东西,还不快滚,等他送你们去面壁啊!”
这时一位隐身人后的宗门另一长老上前说情,道:“阮师弟,你看,他们还不是关心你才会作出如此失礼的举动嘛!何必劳师动众呢!不就是一个饵人吗?值得你这么为他出头吗?”
他不说还好,此话一出,阮世豪顿时像被老鼠踩中尾巴的狮子,立刻暴跳如雷的呵斥,“都是你,都是你们这些老东西,平时惯着他们,所以他们才会越来越放肆。看看,一个个都成什么样了?出言不逊,辱骂同门,就这样你还有脸包比他们,既然如此,那还要我这么掌管宗门刑堂的长老有什么用,还不如直接把我辞了来得爽快,这刑堂,我不管了!以后你们也别想打我们气宗的注意,老子一个丹药子(ze三声,方言)都不给你们炼,看你们剑宗的怎么炼!”骂完拉起兀自跪地哭得一塌糊涂的乔铁柱进屋,然后嘭的一声将门关紧,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气宗?剑宗?”还留在屋外的众人被阮长老口中爆出来的隐秘词汇搞的一头雾水,而他们身前的那位剑宗长老却气得双眼直,脸更像开了染坊一般不停的变幻着不同的颜色,好不奇妙。如果志鸿在一旁看到的话,一定惊呼“人脸怎么能幻变出如此多的颜色!?”然后定会不过一切的死命练习易容术的。
良久之后,只见他哼了一声,板着脸转身冲身边的众人呵斥道:“今天所见所闻给我统统忘掉,就算一辈子烂在肚子里也别往外说出去一个子,不然你们就死定了!知道吗?”
众人先是一愣,接着齐齐点头说道:“知道!”然后跟着那位长老快步跑了出去,离开这块是非之地。不过看他们一个个眼咕噜直转的样子,肯定还会想办法弄清这一切的。可就算他们知道了又如何呢?被六欲眼和七情天魔音洗脑而终身忠诚与齐鲁宗的他们,还会把这事告诉他人吗?答案自然是不会的啦!
接下来几日,志鸿虽然依旧没有醒来,却在阮世豪的照料下一日好过一日,想来清醒也不过是早晚的事了。
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被从窗户照射进来的暖暖冬日照耀着的志鸿,右手食指突然动了一下,接着眼皮跳动了几次,蠕动喉咙终于出了他落崖六天后的第一句含糊其辞的话语,“谁,毫克,谁!”
从屋外刚刚进来的乔铁柱闻言,不禁喜极而泣,他不是扑上前去给志鸿倒水,反而直接跑出屋外兴奋的喊道:“师尊——,师弟——他醒了——”被他无意有内功传出的话语,迅速传向远方,并在山间不断的回荡着。
“来了——”远处也传来他师尊的回应声。
不多时阮世豪便已跑进乔铁柱的视线范围内,却在眨眼间便消失不见,再看到时已经跑到屋前,然后一头扎了进去。
第二十三章 穿越之谜
先前志鸿坠落崖底前拼尽全身的真气挥出几掌,结果被强大的反震力直接震晕过去,结果体内残余的真气立刻不受控制的肆意乱窜冲撞起来。志鸿正处于昏迷中,哪里能控制自己体内肆意乱窜的真气?只能任凭那真气在体内胡作非为。这些真气肆意横冲直撞却也不提,甚至它们相互撞击爆炸,在志鸿体内上演了一出全武行。志鸿全身不停的颤抖抽搐,就是这些残存真气在作怪。
幸好志鸿以前勤练外功,再加上后来服食洗髓丹,重新锻骨塑经,肉身如今也算极其强横,却也折腾得起。换了其他同门被体内真气这样乱搅一通,怕是早就经脉断裂、丹田粉碎,就此一命呜呼了。但是也正是因为志鸿得身躯坚固,经脉坚韧,那些残存的真气在志鸿体内出不去,反而越聚越多,越剧越强,产生的破坏力也越来越大,经脉渐渐承受不住纷纷断裂破损开来。顿时全身各处当真是皮开肉绽、鲜血飞溅。
精神上,由于志鸿陷入昏迷状态,强大的精神力顿时失去主导,变得呆滞,自然收缩进他的眉心灵窍不出,任由体内的真气肆虐。不多时志鸿远超他人修炼速度的后果竟也一起而至,真正走火入魔了。体内五贼爆起,贪恋痴嗔齐聚,纷纷幻化为各色魔物张牙舞爪的在志鸿灵窍兴风作浪,就想要把志鸿的被重重精神力包裹着的那点魂灵湮灭,让他坠入魔道,最终成为一杀人狂魔或是行尸走肉的存在。
各色魔物在志鸿灵窍中幻化成各种各样的幻境,不断的攻向志鸿魂灵外围的那层精神力。从志鸿前世出生时的情景一直到他前世最后因他教友们祈祷召唤的战天使和体内潜伏的恶魔大战而导致他这个寄主的死亡,又离奇的被一强大的存在挥手间投到亿万光年外的一个陌生星球之上附体重生为止。各种各样志鸿曾经经历过却早已遗忘了的场景,无数志鸿曾经见过的人,包括他那如青苹果一般青涩初恋情人,如炎炎夏日般浓烈的热恋爱人,亲友家人,以及他所憎恨的或伤过他的人,无不在志鸿脑海中拼命的缠绕纠结。
就在志鸿灵窍内的精神力快要被彻底摧毁之时,一股翠绿的清泉从天而降,穿过重重幻境,如醍醐灌顶一般灌注进灵窍中央的魂灵当中。顿时那点微弱的魂灵如吃了十全大补丸一般不断收缩膨胀,那收缩的频率竟然隐隐与志鸿的心跳相合,等它停下时,魂灵早已扩大到先前的千倍不止,就连耗损的精神力也被补全,而且更甚从前,此时根本无畏魔物的攻击了。可以那些魔物也在那股翠绿清泉从天而降时,被一举浇灭了,着实可惜了一次验证的机会。
各位看官中肯定有人不禁要问,就算志鸿昏迷,他的魂灵遭受魔物攻击他应该知道吧!可他却依然对此一无所知,那他的意识究竟去哪了呢?
原来在志鸿落崖后昏迷之时,他的意识就进入一个奇异的空间,那是一处玄妙的存在,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总之那里积聚了人们心中的所有美好所在,是一处当之无愧的仙境,至少在志鸿看来是仙境无疑,可他有哪知道这只不过是认为的另一幻境而已,比魔物制造的高明无数倍的“真实”幻境!
“这美吗?”一个虚无飘渺的声音问道,却那陶醉沉迷其中的志鸿吓一跳,原来这里是有主人的。
志鸿由衷的赞叹道:“美,实在太美了,就像传说中的仙境一样!对了,我不是落崖了吗?怎么会来到这里?这又是那里?就算我摔死了,也是要入地狱的,怎么会出现在这么美的地方,难道是在做梦?”顿时志鸿口中冒出一连串的疑问。
“呵呵,地狱?有意思,我记得你们好像是管六道轮回之所叫地狱的,可惜这里不是。这里是我用神力根据你思想中的仙境幻化的,美吧!还有,你并没有死,只是意识暂时被我带到这里而已,也不是在做梦!”那声音轻笑道。
“那请问,您找我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还想回去,我师父和师兄找不到我一定很心急。”志鸿尽量放缓语气乞求道。
“有事,当然有事了,不然我也不会无聊的来找你,还花费煞费苦心的运用神力幻化这个仙境了!”那虚无缥缈的声音顿时拔高一个层次叫道,吓得志鸿双腿一软,就此坐倒在地。
“不好意思,刚刚激动了点,忘记你还是个凡人,灵识十分脆弱。好了,我长话短说吧!你本来是我九州界内的一介凡夫俗子,却遭受了潜伏进来的天外魔物和那些,嗯,怎么说呢?异教徒吧!对,异教徒召唤的鸟人,以你识海为战场相互战争,差点魂飞魄散,所以我,作为九州界的这一届守护,有义务和责任对这起突事件中的受害,也就是你负责,所以我把你传到这里,让你有个新的开始,如果你运气足够好的话还能回去也说不定——”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志鸿焦急的出声打断,“回去,真的能回去吗?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当然,我一位高高在上的守护神怎么会骗你,你这是对我的神格的侮辱知道吗?”虚无缥缈的声音立刻咬牙切齿的恶狠狠威胁道。
无穷无尽的强大威压,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的向志鸿席卷而来,立刻将他压趴在地,就连全身骨骼都因承受不了这强大的威压而相继霹雳哗啦的断裂开来。疼得志鸿不由自主的张口“啊”的一声大叫。
听到志鸿的惨叫,那铺天盖地的威压如同它突如其来而来一般又突如其来而去,若不是全身上下还传来那阵阵剧烈疼痛,志鸿可能还以为刚刚是在做梦。不禁吓得一头汗,神明的意志果然不可抵抗。
“现在有一种方法能让你回家,只要你帮我办件‘小事’,事成之后我会运用神力让你成为像我这般强大的存在,你可愿意?”虚无缥缈的声音充满的诱惑力的轻柔说道。
“什么事?你说,只要能回家,让我做什么都愿意!”志鸿艰难的爬起来努力站直身体,用极其坚决的声音说道。
“好好,看来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小子勇气可嘉。事情是这样的,我和人打赌,赌你能在二十年内统治整个天龙大陆,并在百年内破开虚空回到自己的世界当中去。小子,你可有信心完成这件小事!”
神明果然是神明,这么大的事他竟然如此轻描淡写的就决定了,而且还说是小事。对他来说确实是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事,可要志鸿去完成却又是另外一件天大的大事了。
“有什么好处吗?”志鸿想了一会仰面问道。
“好处,送你回家不算吗?”虚无缥缈的声音饶有兴致的问道。
“回家,等我有能力破开虚空还要你送吗?你和别人打赌一定有赌注的,所以你必须分点好处给我,我也不能白白被人一句还不知道能否兑现的空话就忽悠的去拼命。要干活,先拿出点诚意来,没好处坚决不干!”志鸿几乎顶着千钧的压力颤抖着说完。等他说完,突然压力一空,他又一次跌坐在地,却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了。
“好,很好,敢跟我讲条件要好处的,你还是第一个!那我就给你好处,能不能用可不关我的事,你好自为之吧!我等着你破开虚空的那一天,不过百年而已,眨眼即过。”说完从天而降一道玄光,瞬间浸入志鸿的灵窍和他的魂灵融合为一,志鸿只感觉脑内一疼,顿时双眼一抹黑,意识陷入深沉的睡眠当中,这回是彻底昏了。
与此相同的事正在星球的另一边生,只不过故事的主角换成了一位金碧眼的外国人,而他的任务也是全力展,尽快统一波罗地大陆后荣登天界,回到向他的父神身边。而且他还多了一个小小的顺带任务,尽量给志鸿找麻烦,推迟他破碎虚空的时间。
一场被两个无良天神无聊时赌注而引的战争就此注定,其结果如何,让我们试目以待。
第三卷 完 第四卷 崭露头角
第一章 炼丹记二
志鸿张开迷茫的双眼,他记得刚刚似乎做了个奇怪的梦,他清楚的记得梦中答应别人一件事,一件关乎他能否回家的大事,可除了答应了这件事外,其他的内容却朦朦胧胧,宛如雾中看花一般看不真切,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管他那么多做什么!”志鸿摆摆头,似乎想让自己清醒一些,不料却口出如此不负责任的话语,若被那神明听到是否会气急大呼“所托非人”呢?还真值得考校。
突然眼前一暗,接着一只大猪头在离他鼻尖零点零一寸的地方猛然停下,志鸿顿时被吓一跳,下意识的对着眼前的大猪头挥出一记全垒打,大猪头又以远超来时的速度彪了出去,当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啊!
乔铁柱看他师傅跑的那么快进屋,不想他刚到屋门口,就见他师傅又倒飞而出,不由小声的嘀咕着,“师尊在搞什么飞机啊!”不用问,又是从志鸿那学来的时髦词汇。
“师弟,你怎么样,感觉好些没有?你已经昏迷不醒好几天了,把我和师尊都急死了。对了,你知道师尊刚才为什么倒飞着出去吗?”乔铁柱瓮声瓮气的关心问道,只是最后那句话却吓得志鸿不轻,暗忖刚刚那“大猪头”莫非是他师傅阮世豪?恰巧他师傅这时盯着一只熊猫眼走了进来,无疑不印证了他的猜想,连忙挣扎起身在床上对着阮世豪磕头谢恩,却绝口不提刚才的糗事。
“弟子无能,累得师傅和师兄为我劳心费神!师傅的救命之恩,弟子没齿难忘,日后一定尽心侍奉师傅左右!”说道这句时他隐讳的撇撇嘴,暗忖早晚要和齐鲁宗反目,这不是废话嘛!不过现在却是不得不说的。
“好了,快起来吧!你刚刚醒来,身体多有不适,还是静心休养几日在下床吧!”阮世豪倒是大度的挥手说道,谅解了他先前的欺师之举,言下之意是不再追究了,志鸿立刻磕头谢过。
“铁柱,你师弟刚刚醒来,行动多有不便,你在此多多照料,为师去为你师弟熬些滋补身体的汤药!”说完不等乔铁柱回应,立刻转身离去,他现在的形象却是不便见人。
乔铁柱冲着他师尊的身影大声回道:“放心吧,师尊,我再也不会让师弟出现一丝意外的!”
两人又聊了他昏迷期间生的事,志鸿这才知道原来这齐鲁宗也非铁板一块,就不说这华山分派与其他分派的关系如何,就这分派内的剑宗与气宗就争执不断。对此志鸿自然满意之极,争执越厉害,对他岂不是越有利,先完成武皇的命令,然后觅地潜藏展,最后谋取天下岂不妙哉。
想到妙处志鸿不由面带微笑,倒让乔铁柱以为自己说的好而高兴的说个不停,等志鸿从不切实际的幻想中醒来时现他师兄正口水四溅的说个没完时不由说慌道:“师兄,我累了,想休息一会,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了。”
乔铁柱还以为他真的累了,连忙上前扶他躺好,然后帮他盖上被褥,“师弟,你好好休息,师兄还等着和你一起去打猎呢!”
躺下的志鸿立刻闭目入定修炼起来,虽然比起端坐练功效果差些,但此时也只能如此了。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着实把他吓一跳,他体内的残存的真气竟然比没受伤前还多出一倍,而且他丹田内那亮白色真气团上不停游走闪烁的亮白色电蛇中还夹杂些许亮银色的电蛇在游走着。
“亮银色,怎么可能?不是要等《天雷劫》练到第四层才会出现的吗?”志鸿顿时疑惑起来,不过旋即一想,这也许是他师傅在为他疗伤时故意留下的,顿时感到心底如有阵阵暖流流过一般舒畅惬意,对他师傅阮世豪的尊重不由又多出了一分。
知道自己得了如此大的好处后,他不禁更加努力的修炼起来,争取早日打通第四条天雷脉,将丹田内的真气全部转化为亮银色的雷劫之力,那样自己也就真正的进入伐毛洗髓这等超一流高手的境界。
怀着这样的信念志鸿在床上一躺又是三天,期间除了吃喝拉撒和他师傅偶尔送来的汤药需要喝外,其他时间基本上都在练功当中渡过。还别说,还真给他突破了现在的境界,进入练气化神后期,真气增长十倍有余,连带着精神力又猛增了不少,令他喜不自禁,也不再赖床了,乖乖的起床回去和他师兄一起继续打猎采草药这等简单而快乐的生活,当然还多了一项——炼丹。
“师兄,来试试这颗去芜丹效果如何,这可是师弟我根据洗髓丹研制出来的新型丹药,只要坚持服用十颗,就抵上一颗洗髓丹的功效了!”志鸿摇着手中一颗黑不溜秋的丹药自豪的说道。
“切,还去芜丹呢!去污丹还差不多,你炼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是吃了拉肚子就是全身冒油,脏死了,洗都洗不掉!”乔铁柱抱怨道,却依然乖乖的结果那不起眼的丹药丢进口中一顿猛嚼,然后喉咙蠕动一番彻底咽了下去,随后就地打坐,不过貌似他手心好像还捏着厚厚的草纸来着。
志鸿却不管他能否听到,依旧自顾自的说道:“也不看看你师弟我是谁,师傅口中的炼丹天才哎!志鸿给的那些丹方,只要药材充足,那样是我炼不出来的。就说我给你吃的那些丹药吧!别看它们瞧着不起眼,可功效不凡啊!就是副作用强了一些,不过这又有什么呢!想得到那神奇的功效还会在乎那点副作用吗?……”
不多时乔铁柱果然如预料中迅速站起来向茅厕飞奔而去,半路还听见他排废弃的劈里啪啦的声音,着实有些不雅。志鸿用手在鼻前挥挥,有些厌恶的转身进屋继续捣鼓他的炼丹炉去了,口中去依旧碎碎叨叨的念个不停,隐约还听见什么“…灵芝…副作用太大…药量放少点…”之类的。
不多时只听志鸿的那间炼丹房内传出嘭的一声,似乎什么爆炸了一般,接着是火光冲天,一个头竖直还冒着青烟,一身锦衣烂成碎布条挂在身前勉强遮羞,好似非洲土著难民的人影猛然从房内窜了出来,嘴中还呸呸的向外吐个不停。
“娘的,又炸了,白白浪费一个丹炉不说,还废了这件刚买的新衣裳!”听这声音就知道,这不是刚进去的志鸿吗?听他这话的意思这还不是第一次啊!
好不容易拉干净的乔铁柱拉着裤子快速跑了过去,看到志鸿的新型乐不可支的疯狂笑道:“叫你害我拉肚子,叫你害我拉肚子!哈哈,遭报应了吧!还是现世报,哈哈,叫你一天到晚的乱炼一气,活该你倒霉!”不过看笑话归看笑话,他还是迅速的冲上前帮忙救火的。
只见他跑到屋前搬起一口大水缸猛然撒了过去,火势立刻小了一半,他又连续搬起两外两口水缸将水撒了过去,火势终于熄灭了。原来这一排五口水缸还有这等妙用啊!还真长见识了,连防患于未然都用上了。
这时他们的师傅阮世豪焦急的跑了过来,对着眼前的“黑人难民” 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然后罚他离远点再建一间专用的炼丹房,别连累大家的房子一起着火睡露天就好,却绝口不提他尝试炼制新丹药的事,看来志鸿也是得到阮世豪的默许才敢如此大胆行事。
离这思过崖不远处的宗门弟子恐怕在早已习惯这对师徒的古怪作风,只是笑了笑就当什么事都没生过一样,练功的练功,说笑的说笑,却无一人有意去帮忙。这都是阮世豪那次火和另一长老闹的,现在这个山头算是独立出来一般,整个宗门除了另外两名气宗的长老及门下弟子偶尔还会来一次外,基本杜绝了外人,就连受罚的弟子也被另遣他方。不过这样也好,没有人来打扰志鸿他们,他们反而可以随心所欲的按照自己的意愿炼制丹药和尝试新丹方,毋庸担心宗门的责难,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解放吧!
等阮世豪走后,志鸿骂道:“师兄,有什么好笑的,要不是我炼的那些丹药有启智的作用,你现在有这么聪明吗?都学会取笑师弟我了!”
“对不起啊!师弟,我不是有意的,不过每次看你这个造型,我就情不自禁的想笑,你总不能霸道的不允许我笑吧!我这可不是取笑你的意思啊!”乔铁柱连连讨饶道。
现在早已入冬,虽然这山中冬日不算冷,但志鸿如此单薄的行头也禁不住啊!毕竟才练气化神后期,还没有练到寒暑不浸的地步,不由冻的有些颤抖道:“师兄啊!你行行好,给我烧一锅热水洗个澡先,然后我们一起去伐木盖新房子,这回一定要结实的那种!”
“好啊!不然每次都要走几十里山路跳水,你当我愿意啊!”
第二章 宗门大比
“咻”的说一声,一只利箭划破长空,直直的射在一只灰褐色的野兔后腿之上,立刻将它死死的钉在雪地上,那鲜红的血液宛如一朵正在迅速绽放的娇艳牡丹,映照在青天白雪之间,显得格外显眼。
“好箭法,师弟,这是第几只了?”憨厚的乔铁柱乐呵呵的奔雪地上的野兔跑去,边跑边笑呵呵的问道,而他身后则是一连串的野兔、野鸡、狍子等山野之物。
“你问我?拜托,师兄,是你捡得好不好,你都记不清了,我怎么知道。算了,这也够十天半月吃的了,我们回去吧!”志鸿说着背起弓箭,转身往回走去,却是不去帮手。
“别走那么快,你轻功那么好,也不帮师兄分担一点!”乔铁柱大踏步的在志鸿身后追赶,每一脚都是一个深深的脚印,哪像志鸿步伐轻盈,进退有度,而且每步都只入雪三寸即止,可见他如今的功力之深,轻功修为之高,怕是与他师傅阮世豪也不相上下了。
一个时辰之后两人终于回到思过崖上的那排房内,只是现在这排房子已经不单单是他们两个了。三个月的考校期过后,同志鸿一同入门的弟子中有两人被分来这里,可惜他们的运气没有志鸿那么好,直接被宗门长老收为关门弟子,一跃成为华山分派的第三代核心弟子。他们可是老老实实的经过三个月的考校,他们才被分派到到这思过崖成为阮长老的门下,可惜他们却只是被提升为内门弟子,严格意义上说他们现在还都是志鸿的弟子呢!只是志鸿似乎没有作为师傅的自觉,还是整日不是闭门练功就是找乔铁柱打猎玩耍,亦或进山采摘草药炼丹。
“师傅,师伯,你们可回来啦!师祖找你们有事!”一回来,志鸿的小徒弟元瑶就大声喊道,生怕他们听不见似的,而大徒弟谭龙只是点头行礼就静静的站在一旁不再言语。
对谭龙的表现志鸿也没有什么不满的,本来他的年纪就比他们小,虽然古人有云:达为师!可这太小了明显镇不住人嘛!还好这谭龙一直以来还算恭敬,没有给志鸿惹出什么事端,他也就懒得管他们,学他师傅阮世豪一般将《天雷劫》抄写两份前半部分的给他们自己慢慢钻研就撒手不管了。
“哦,师祖可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志鸿不由奇怪的问道。似乎他师父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过问他们了,不知这回突然找他到底有什么事!
“师祖没有说,只是吩咐我们,说要是你回来了即刻就去!”元瑶毕竟是女子,虽然天生顽皮,但对志鸿这个和她不相上下的师傅还是比较尊重的,不由矜持的低说道。
“好吧,我这就去。师兄,你慢慢忙,别怪师弟不帮你啊!哈哈!”说完一个纵身踏雪而去,片刻不见踪影,当真是比他以前单单练习飞檐走壁时快了十倍不止,进步不小啊!
“师傅,你找我?”走到门外志鸿敲了敲门,然后推开虚掩着的房门走了进去,对着他师傅端坐的背影好奇的问道。
“坐!”
“嗯,不急,师傅,你这茶凉了,要不要徒儿为你沏一杯热的?”志鸿虽是询问,却自顾自的走过去熟练的翻出那极品雾影茶,小心的取出一点放进两个茶杯内,然后倒入山涧取的清泉水沏了两杯。只见他双手端着茶杯慢慢向他师傅走去,也不见他如何动作,那杯内的茶水却自然起来,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新茶香溢出茶杯,不消片刻就飘满房内每个角落。志鸿的鼻子使劲的嗅了嗅那蒸腾飞升的雾气,一脸陶醉兼恋恋不舍的将其中一杯放在桌上,然后双手奉茶到他师傅阮世豪面前。
“师傅,请用茶!”志鸿恭敬的说道。
良久他师傅才骂道:“你这个小滑头,我的雾影茶早晚被你这个不识货的浪费个尽光!”说话间伸手接过依旧茶雾蒸腾的茶杯,而志鸿却急忙去端起他那杯业已凉透了的茶水,不一会杯中再次雾气蒸腾,却也不失美味。
“说过多少遍了,不要拿你的真气来显摆,难道我教你气宗绝学就是为你给人沏茶的吗?再有下次我可要追回你的功力了!”阮世豪威吓道。
“知道了师傅,我这不也是为您沏茶才如此的吗?”志鸿满不在乎的回应着,口中却一杯一杯的喝个不停,知道茶叶已经兑水的喝不出茶味才满是羡慕的看着他师傅在那慢慢品茶。
“别看我,谁叫你喝的那么快,连品茶都不会,说出去还不知把我的老脸丢哪去了。”阮世豪自顾自的嘀咕几句,却依旧轻啄慢品,可见养气的功夫颇深。
又坐了一会,志鸿终于不耐烦的问道:“师傅,你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啊?徒儿还要回去靠兔子呢!难道你今天准备让我们都饿肚子不可?”
阮世豪终于放下手中的茶杯,对着志鸿说道:“明年三月,宗门将举行大比,到时你将代表为师同五岳的其他同门师兄师姐们同台竞技,还有三个月时间,好好准备一下,到时可别丢了为师脸面,不然有你好看!”
“师傅,你不是说笑吧!”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