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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雷九变第7部分阅读

    ,志鸿心中不由微微一宽,不过痛打落水狗他还是比较钟爱的,立刻赶在另外两名马贼赶到之前纵身上前一脚狠狠踏在倒地未起的猴子胸腹间,然后潇洒之极转身轻轻一脚踢出,先前从猴子手中飞出的斩马刀顿时化身一道流光将刚刚赶到的另一马贼穿肠破肚。然后志鸿利用他高来高去的轻功优势成功施展了一次空手夺白刃,然后一刀将其斩于马下。等他飘然落地时猴子这才口吐鲜血,颤抖着咳出几口血沫不甘的死去。

    说时迟,那时快,其实这一切只不过生在一瞬间而已。等志鸿安抚下热血的莫名心绪后,转身看到眼前这亲手制造的血案时,整个人不由惊呆了。“杀人了,我竟然杀人!”呆呆的喃喃自语几句后,立刻哇的一声蹲在地上还无形象的呕吐起来,顿时将刚刚才饱餐的美味佳肴吐的一干二净。

    老半天之后他才抬起惨白的面庞,然后随便用衣袖擦擦嘴角的污渍站起身来。趁着马贼还没有追来之前,志鸿费力的将三人就地掩埋,毕竟人死为大嘛!然后牵起三匹俘获的黑马连同自己的白马,一起拉进路旁的灌木丛隐藏起来,自己则再次潜藏埋伏到一线天这等天然的埋伏地,等待后续追踪马贼的到来。

    第四章 继续截杀

    “嘚嘚!”跑在最前面的一骑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在原地绕起圈子,而他所停的地方正是志鸿刚刚行凶之所。

    “四哥,这有古怪,似乎有人曾打斗过!而且还有人流血了!”那马上的马贼信誓旦旦的说道,听得志鸿心中一惊,生怕被马贼看出什么破绽,一动都不敢动,内心更是恨不得立刻捏死那多嘴的死马贼。

    “嗯,空气中还飘荡着淡淡的血腥味,看来刚刚确实生了打斗,兄弟们小心点,别阴沟里翻船了,估计那烂仔被猴子他们缠住了,应该跑不远,给我追!”说完一拍马臀率先跑出,后面两骑立刻跟上。

    “就是现在!”志鸿心中算计一番后,猛地将先前横在路中央,现在已经被斩马刀消去枝丫的横木推了下去。

    “轰轰!”横木迅猛的从斜坡上滚了下来,直奔下面的三骑而去,此时调转马头躲开是来不及了,三人坐下的坐骑更是惊恐不停嘶吼跳动,一个马贼一不小心顿时被摔出马背。

    “敌袭,敌袭!”被唤作四哥的马贼一边拼命的往前冲,一边大吼道,意欲提醒身后二人,可惜已经来不及了。除了他自己因一开始就跑在前面躲过一劫外,另外二人连同自己的坐骑都被滚木巨大的冲击力撞到,最先摔下坐骑的更被撞到的坐骑猛地压在身下,顿时出气多进气少了。

    这时志鸿也纵身跳了下来,举起手中的斩马刀一个手起刀落,连毙两敌。这时头贼四哥刚刚掉转马头,看到自己的兄弟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自己先前追的抱头鼠窜的烂仔杀害,顿时气得龇牙裂齿,仰天怒号,然后跳下马来找志鸿拼命。

    或许马上的功夫,志鸿不及这些整日坐在马背上烧杀虏掠的马贼对手,不过下了马可不一定了。只见他一个侧身让过迎面而来的凶猛一刀,然后左脚点地原地一个转身,手中的斩马刀挟着炙热的风声斩向贼空门大开的后背,若斩实绝对能把他当场劈成两半。

    “锵”的一声,志鸿感到一阵巨大的反震力从刀柄传来,顿时被震得虎口麻,而贼匆仓促间急转身,虽当过致命一击,却因过于仓促没有使上劲,反而被当场砍翻在地。趁你病要你命,志鸿一脚踢飞他胸前已经掉落的斩马刀,复而一脚狠狠的踩在他的脖颈,直到踩到贼口吐鲜血,双眼圆瞪,舌头外伸,彻底死翘翘才像猛地被抽去所有力气般瘫倒在地。当然免不了又要呕吐一番,不过这回真的连胆水都吐出来了。

    不知不觉间已经夕阳夕照了,客栈里跪着的众人早被搜刮完身上的钱财后关进马棚里了,不过去追志鸿的六人迟迟未归还是引起了独眼贼毒牙的警惕。

    “老二,你再带六个弟兄去看看,看老死他们到底因何事耽搁至今未归,如果觉不对立即撤退知道不,性命要紧!”毒牙看着远方,神色慎重道。隐约间他似乎感到那几人已经遇害,这是一种直觉,是他经过无数生死历练得来的宝贵财富。

    “知道,我会注意的,大哥,我看你最好带着这些奴隶先撤走吧!老四恐怕凶多吉少了!”然后面容一整,大喝一声,“他娘的,这老四在路上遇见女人啦!怎么到现在还舍不得还来!”一句粗话顿时引来众人的哄堂大笑。之后他带着六个精锐收下跨身上马,奔志鸿先前逃跑的地方绝尘而去。

    可惜有了这段时间缓冲,志鸿恢复过来后早就布置了重重陷阱等待他们了,在志鸿决定反击时,他们命运已经被注定——死!

    “轰”的一声,先是冲在最前面的两骑猛地掉入陷阱当中,当场就被耸立的斩马刀和竹签刺了个透心凉,随后路边突然飞射出无数竹箭,又将两个躲闪不及的扎成刺猬。其他三人还人人带伤,形势顷刻逆转。

    “何方鼠辈,胆敢偷袭大爷,还不快快出来送死!”带队的老二勃然怒,亮出斩马刀大喝一声,震得志鸿耳膜都疼。

    “去你大爷的,老子是你大爷!”志鸿嘴上回敬一句,射出最后几箭后纵身而出,手握双刀杀上前去。

    不过这回没有先前那么容易了,原因很简单,这马贼当中的二当家是个练家子,这也是独眼贼毒牙如此放心让他前去寻人的原因所在,没有几把刷子,你想他敢来吗?

    此刻那几匹马都已经受到惊吓,骑在上面反而碍手碍脚的,三人索性下马向志鸿包抄而来,顿时三把斩马刀舞成层层刀幕照志鸿杀去。这时志鸿缺乏实战经验的弊端立刻显现出来,心中惊慌之余双刀也不时出错,左冲右突不成反而惹得遍体鳞伤,最后被逼得只能近身防守,战事渐渐陷入僵局。本来他就不善兵器,现在又被逼到如此田地,情况岌岌可危。

    “不行,拿自己的短处和别人的长处比,这不是找死吗?看来只能破例施展保命绝招了!”志鸿大喝一声,双刀威力突然大增,终于破开刀幕,然后双刀再次当飞刀甩出,人已经施展飞檐走壁纵身而逃。

    本来志鸿就相当于案板上的肉,煮熟的鸭子,现在突然不翼而飞了,怎叫人不恼火,二当家的立刻大喝一声:“追!”然后带头飞奔而去,不过他的两人手下可没有他那么好的身手,不一会三人就拉开了距离。就在这时,前面的志鸿突然化作淡淡的灰影,一眨眼不见了,二当家的顿感不妙,还没等他预警,身后就传出“噗噗”两声闷响,接着他的两个手下慢慢软倒在地。

    “该死的,竟然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大骂一句后二当家的站立不动,身体却保持高度戒备着,以应对志鸿自任何角度的攻击。却不料这种没有内功配合而强行施展的遁术极其耗费体力,志鸿此在早累的想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喘息着,可惜二当家的不知道,白白错过了杀他的良机。

    感觉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志鸿再次向最后这个贼走去,笨重的斩马刀在灌木丛中出沙沙的声响,更加重空气中沉闷压抑的气氛。

    “杀人,人恒杀之!”志鸿站立在对面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缓缓举起斩马刀,看他那架势,似有千钧之力。

    “鼠辈,只会暗算伤人,老子今天一定要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去死吧!”呵斥完后,举刀大踏步的向志鸿奔来,意欲将他劈于刀下,再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恨。

    “噗!”依旧时一声闷响,志鸿已经弃刀而去,而二当家的却还保持着举刀欲劈的姿势,直到志鸿走出三步外他才噗的一身倒地,断成两截。刚刚志鸿充分挥出天下武学,唯快不破的真谛,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低头、转身、利用旋转的强大惯性挥出至快一刀,顿时将敌腰斩,不过他的速度实在太快,所以二当家死前还保持着出招前的姿态。

    第五章 出手相救

    第五章 出手相救

    一番苦斗下来,志鸿也受伤颇重,幸好他自上次炼丹之后,总是随身携带一些,以备不时之需,现在刚好派上用场。受伤的地方忍痛撒了一些止血的药粉,然后他将不管是超级还是普通的金疮药贴满受伤的地方,等他忙完后感觉不对头了,怎么都觉得自己像极了前世记忆当中的某种不死生物——木乃伊,真晕!

    不愧是超级金疮药,贴上后立马感到一阵清凉,再也没有受伤时那火辣辣的疼痛感,着实神奇。

    等志鸿将一切搞定之后,顿感浑身酸软无力,更要命的是他先前吃的早就吐得一干二净,此刻正饥肠响如鼓,饿得他两眼花,头晕目眩。不得已志鸿只好挣扎着起身去搜刮死人的遗物,还好被他翻到一些干粮,然后双眼一闭,狼吞虎咽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填饱肚子再说,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可是前世他爸经常挂在嘴边的。

    等志鸿休息的差不多时,他准备趁马贼还没有大举杀来前立刻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不过很快他就想起了曾对店小二许下的豪言壮语,思虑再三他最终还是决定看看,能救一个是一个。若是不可为他大可以一走了之,以他达到登峰造极境界的飞檐走壁外门轻功身法,虽为三流,相信也不比一般武林人士来的差,逃命自然不在话下。

    “老的,二当家的怎么还没有回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眼看天色渐黑,一马贼不由有些忐忑不安的询问道。

    “嗯!你们带着东西和人先撤,我再等一会,相信老二很快就会回来的!”独眼贼镇定的说道,只是有些闪烁的独眼出卖了他,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也许这回真的踢到铁板上了。

    “驾驾!”剩下的马贼在三当家的带领下席卷了客栈所有能带走的东西,最后顺带带走几位年轻力壮的回去充当奴隶,其他的都被留了下来,等他们的将是死亡。

    “求求你,杀了我,快杀了我,啊!”留下的马贼已经开始杀人了,他们向来不拿人命当回事,凡是带不走的都统统毁掉,包括人在内。不过一刀毙命那有什么意思,所以他们每个人都锻炼出一套独特的杀人技巧,或许说是以这种近乎变态的方法折磨人来取乐,眼前这个差不多被削棍的就是他们的杰作之一,可惜没等他们下手解决,那人已经因不堪忍受而咬舌自尽了。

    “呕!”志鸿刚刚赶到就见到这么血腥残忍的一目,饶是他已经经过了一番考验,也不禁感到心惊胆颤,全身冷,干呕不已,但更多的是愤怒。

    “都去死吧!”低声诅咒一声,志鸿决定亲自来终结罪恶的灵魂。

    猫着身摸到一马贼身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捂住他的口鼻,右手使劲一掰他的颈脖,那马贼立刻软倒下来,志鸿悄悄的将他拖到一旁放倒在地,然后志鸿伸手捡起他的斩马刀暴起出击,又迅速解决掉两个,马棚这边的三个马贼就这么被他轻松干掉了。

    “快,快躲起来,他们来了!”志鸿迅速解开唯一还活着的客栈的掌柜,让他找地方躲藏起来,自己则展开飞檐走壁快速朝另一边逃去,意欲引开马贼。

    “给老子追,死活不论,胆敢冒犯我毒牙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独眼贼大喝一声,举起马刀就追,看他那架势也是个练家子,志鸿不由心中一紧,速度又陡然加快几分。

    “快了,快了!”志鸿心中默念着,快速奔他先前准备好的简易陷阱而去。

    “妈的,你们都是吃屎长大的啊!人都快跑了,还不快给老子把人追回来,不然有你们这帮狗杂种好看!”就在志鸿有意无意之间,双方总是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看就知道是在故意戏耍他们,作为头领的尊严使得他大为光火,简直是恨志鸿入骨。

    距离终于被一点点拉进,就在他准备一刀将志鸿劈于刀下时,志鸿却再次陡然加速,然后右脚轻点,左脚猛蹲的弹射而出,半途双错借力,再次腾空飞跃二丈多远。

    “嘭!”“啊!”跑在最前面的贼一不留神中了他设的陷阱,一脚踩在枯枝烂叶遮掩的小坑里,右脚顿时骨折,整个人倒在地上那时疼得死去活来。志鸿立刻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折杀回来,可惜对方人员太多,他单枪匹马也逞不了匹夫之勇,只能眼看着贼被对方救回才愤然离去。

    等马贼都逃走了之后,客栈的掌柜才从不知道哪个拐角中探出头来,刚准备叹口气时却听志鸿说了一句:“嗨!还没死呢?”顿时吓得他魂都飞,不过等看清是志鸿这个救命恩人时不禁痛哭流涕的跪地拜谢不已。

    “我刚刚俘获了几匹马,你赶紧骑一匹逃命去吧!我想他们一定还会回来的!”志鸿看着远方有些感慨万千的说。同时内心思虑着:这就是江湖吗?果然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如果今天运气不好或实力不济,恐怕倒下的那个就是自己了吧!

    “多谢少侠救命之恩,钱某感激不尽,还没请教少侠大名,钱某回头好给少侠立块长生牌,日夜供奉,以谢少侠救命之恩。”掌柜的依旧跪立在地,哀求道。

    志鸿怎么劝他都不起来,不得已只好把自己的化名李逍遥告诉了他,并吩咐道:“快起来吧逃命吧!不是每次都运气那么好的。”然后径自转身而去,那在火光的映射下显得高大而神秘的年轻身影深深的刻在了掌柜的心底,直到他年老时还时常乐呵呵和子孙吹嘘今日的遭遇,因为一位伟人救了他。

    为了躲避可能的追捕,志鸿只好举着火把星夜赶路,至于那些俘获的马匹他都放生了,反正他又带不走,只是希望它们别再次被马贼抓住作恶就好。这一夜他想了很多,也是这一夜他一贯仁慈的性格悄然生了转变,不知不觉间已经带上了几分冷血,几分嫉恶如仇,和对这个世界种种不合理现象的不满,为他日后征战天下悄然种下一颗种子,在不久的将来它必将芽成长,直到长成无与伦比的参天大树……

    第六章 诡异城镇

    经过近十日的不停奔波,终于终于在赶在报名入宗的截止日期前三天到达华山脚下的太一镇,给镇上的齐鲁宗华山分派太一镇分舵缴纳了一笔不菲的介绍费,志鸿终于获得了入宗参与选拔赛的资格,其实就是花钱买了一面百年松木牌,一面因为正面雕刻齐鲁两个古文,背面浮雕了华山分派标志而身价百倍的木牌。

    “刘哥,刚刚又进去一个后生,兄弟已经叫人盯着了,要不要晚上派几个兄弟把他解决掉,现在外面已经炒到一千两一面了!”志鸿前脚刚出分舵大门,暗中盯梢的某人马上派小弟跟踪,自己则迅速跑回去向眼前这位鹰钩鼻,一脸戾气的大汉汇报最先消息。

    “嗯!叫兄弟们盯紧点,别出岔子!没几天了,干完这一票我们还得另想法子讨钱去!”鹰钩鼻有些不甘的说道。

    “是,刘哥,我甄胖子做事你还不放心吗?保证没问题。”眼前这个矮胖子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

    “那就好,回头请兄弟们下馆子搓一顿,也该慰劳慰劳兄弟们了!”鹰钩鼻听后十分宽慰的拍拍矮胖子的肩膀笑道。

    志鸿自来到太一镇就感到那弥漫在空气中的压抑感,似乎每个人看别人的眼神都带着警惕和慎重,而且大多不言不语、来去匆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真怪!

    更怪的是,自从他花费五百两买了那金贵无比的木牌之后,总感觉身后有什么人跟着一样,令他十分不爽,而后他利决定查探一下到底何人和他过不去,就使用了加入玄组时其他人教授他的方法,带着跟踪在颇为繁华的街道上转起了圈子,结果三拐两转就在跟踪眼皮底下消失不见了。

    没过多久一个普通路人模样的青年在一间布店走了出来,他什么都没有买,却满脸疑惑苦恼的样子,嘴里吐字不清的嘀咕几句后径直没入一条小巷,不一会也不见踪影了。

    “有意思!”这时布店中又走出一人,手摇纸扇,意味深长的看着先前路人所入的小巷低声道,然后转身而去,这人不用猜大家都知道,再次易容过的志鸿。

    就在志鸿离开没多久,布店内再次走出一面目粗狂之人,他看着志鸿远去的背影皱眉低声道:“易容术?有古怪,看来这次的开山收徒大典越来越有意思了!”说着竟然轻笑起来,随后身影一闪,如一阵风飘然而去,几息之间人已不知所踪。观其身法如此玄妙,还有着风一般飘逸潇洒,定与武林中以轻功独步江湖的风家有关系,就是不知是风家的族人还是门徒。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志鸿他们走后,布店内一直畏畏尾的老板一改羸弱之态,双目更是神光涌动,迅速将志鸿和那面目粗狂之人的面貌特征及所展现的功法都记在一张纸条上,并回到院内用信鸽秘密传递出去。至于他是什么组织,出于何种目的,你耐心看下去自会明了。

    回到客栈后志鸿亲自到马棚帮他心爱的白龙马仔仔细细的刷洗了一番毛,然后又给马槽内添加了不少上好的饲料这才回房休息,这些天可着实累坏了白龙马,就算它有日行千里之能也熬不住啊!

    志鸿这边摆脱了来路不明的跟踪,正无所事事的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另一边却有人倒霉了。那矮胖子刚刚在鹰钩鼻哪里夸下海口,手下的人却跑来告诉他,那待宰的肥羊不见了,你说后果会怎样。

    “什么,一眨眼就不见了,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一眨眼就不见了呢?你以为老子弱智好骗是吧!你小子不想活啦!啊?脑袋进水还是最近上青花楼搞多了,人也搞傻啦!啊?你倒是说啊!”气急败坏的矮胖子端条矮凳站在上面对手下那是又打又踢,那人却只是用手臂挡着要害,丝毫不做任何躲闪反抗,似乎这事已经习以为常,看来他们做手下的早已经有了随时挨打的觉悟。

    等那矮胖子终于气喘嘘嘘的停下手来,手下才小心翼翼的赔话道:“胖哥,真的是一眨眼就不见的,我敢用项上人头担保!”然后便是一连串信誓旦旦的赌誓,不过都是“我若说谎我老妈不得好死,我老爹被雷劈死……”之类的,没有一句如果他说谎自己则会如何如何的。若是志鸿在一旁听到,他可能直接无语了,并且心中一定会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这种人渣怎么有勇气活在世上的?怎么还不去死?”十足的造粪机器罢了!

    “这没你的事了,走吧走吧!”矮胖子不是蠢人,不然他也不会走到今天的地步,相反他的脑袋瓜子十分管用,还真应了那句“浓缩的就是精华”,所以从手下的言语中得到一个重要的消息,那便是那“肥羊”是个高手,一个真正深藏不露的高手,连他都被骗过去了。“这人不简单,幸好现在没有和他产生冲突,不然误了秦爷的大事,死都来不及了!”矮胖子擦了擦额头的虚汗,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将此事和鹰钩鼻通报一下,此后几日他们都安分守己,生怕惹出什么大乱子,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三日时间一晃即过,不过志鸿的收获却不小,虽然他被武皇强行封去丹田内的百年内力,但他却借助自身携带的几颗小还丹之力,再次重练少林内功心法,一路上勤练不辍,终于在这三日内冲击成功,顺利晋入练气化神境界。若不是小还丹之类助长内力的丹药会随着服用次数增加而药力剧减直至无效,志鸿恐怕早就达到练气化神境界了,现在虽然只是初期,但对他还是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至少心中会觉得安全一些,如果当初他内力没有被封住的话,那些人根本就不会死,他一个人就能轻松搞定他们全部。有时候实力真的真的很重要!

    第七章 乱中得利

    昨天网卡到期了,缺的一定会补上的!

    “什么人?啊!你别跑!”志鸿刚从入定中醒来,外面就传来一阵嘈杂的打斗声,一时太一镇上无数还没有入眠的武林人士皆开窗看向昏暗的街道上不时闪动的人影,有些艺高人胆大的更是直接纵身下楼走到近处观战。

    “小贼,还不将本大爷的木牌送还,不然饶你不得!”被偷去代表参赛资格的木牌后,手执长剑的年轻俊杰不由又急又怒的恐吓道,可惜对手和他半斤对八两,一时谁也奈何不得对方,局势就这样僵持着。

    “唉,又是一个抢夺参赛木牌的!”这时一位管家模样的中年汉子不由叹气道,看他摇头叹息的样子,似乎知道其中缘由。

    他身旁的俊秀青年才俊不由疑惑的问道:“德叔,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隐秘不成?”

    “唉!少主,你有所不知啊!这齐鲁宗贵为正道第二大派,自然有无数青年俊彦希望拜入其门下,以期一步登天,学艺归来博得富贵荣华。可惜却要苦等十年才有一次机会,那每一届开山收徒大典的参与人数自然可想而之,偏偏大赛明文规定只有比赛夺得三十面木牌或连续守擂十五场才有资格入选。连续守擂十五场自然非天纵之才不能完成,而比赛夺得三十面木牌就值得玩味了,上面并没有说明是正式场合还是私下决斗,所以就有一些心怀鬼胎的人暗中算计别人图谋别人的木牌,虽然他们大多武功低微,却也轻松获得入门资格,事情传开后,每到这个时期,大家都特别谨慎,生怕遭别人暗算丢了木牌,而那些有依仗的想方设法图谋别人的!”

    “那这样还有什么公平性可言,这齐鲁宗岂不是早就蛇鼠——”管家口中的少主气愤之余,不免有些口不遮掩,幸好管家眼疾手快,及时在他说出大逆不道之言前捂住了他的嘴巴。

    管家神色紧张的左右看了一番,确定没有旁人听见后急忙拉着少主后退几步将窗户关了起来,然后房内隐约传来那少主的怒喝和管家低声下气的道歉声。

    “原来如此,难怪从我进镇就感觉怪怪的,似乎到处都充斥着剑拔弩张的紧张感!”隔壁窗口的志鸿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不由莞尔一笑,算计别人他虽不感兴趣,但若别人想算计他却也没有那么容易。

    这时街道上的打斗已经结束了,原来两人酣斗之时,不知从哪窜出一蒙面黑衣侠,出手就是一把暗器——牛芒针,以满天星斗之势将两人覆盖,那两人一时不察,躲闪不济,皆中招倒地不起,偷袭之人迅速摸走了先出手抢夺他人木牌之人怀中的三面木牌,继而黑影一闪消失无踪。幸而他只想得到木牌,并没有伤人之心,不然那牛芒针上涂抹的就不是麻醉药,随便抹点什么毒药也有两人受得。

    将这一幕收入眼下的志鸿不由心中一凛,暗道不可小视了天下英雄,入门赛还没有开始就闹出这么多事情,这齐鲁宗还真是不简单啊!哼,还真是蛇鼠一窝!

    第二天太一镇的齐鲁宗华山分派太一镇分舵正式宣布了比赛事宜,不过将以往的选拨要求降低了一些,改为比赛夺得二十面木牌或连续守擂十场才有资格入选。此规定一出,众参赛不由齐声欢呼,更多的是心中暗嘘一口气,暗道自己的木牌或许可以得以保全了。

    当天整个太一镇所有能用到的空旷地带都摆起了擂台赛,而华山分派也舍得付出,尽然一次派出几十个内门弟子,入门也有近百人,如此庞大的阵容,足以震慑全场,而擂台上参加比赛的少年英豪们也基本规规矩矩的,至于私下里使什么卑劣的手段,他们既管不着也不想管,想当初他们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就这样热热闹闹的过了三天,已经有几百人因输掉或被抢夺了手中的木牌而黯然离场,退出了这场精彩绝伦的选秀大赛。而志鸿却只是静静的躲在暗处看着,始终没有要出手的念头,他在等,等一个一击必中的机会,他可不想过早暴露自己的实力,没想到和他抱着同样想法的还不在少数,这大概就是那劳舍子英雄所见略同了吧。

    “刘哥,今天已经又有好几人因取得二十面木牌而获得了入门的资格了,我们再不下手,可就迟了,要是误了秦爷的大事,可是要掉脑袋的事啊!”这几天他们利用坑蒙拐骗、下蒙汗|药、敲闷棒等种种手段,终于凑了十二面木牌,就差七面就完成了秦爷交代的任务了,为秦大公子取得入门资格,可惜来着的哪个不是个中翘楚,哪那么容易得手啊!

    “别急,不还有三天吗?叫手下盯紧点,找落单的,下手容易些,真不行就找秦爷借几位高手来!”鹰钩鼻说得轻松,但从他拧紧的眉头可知要从那什么秦爷那找人绝对没有那么容易,恐怕要大出血才行。这是没天理了,帮他儿子收集木牌,却一个手下都不派一个,这摆明就是刁难他们的,可惜他们虽心知肚明却是敢怒不敢言。这里谁不知道他秦家老二二十年前被选入齐鲁宗华山分派,现在都已经荣升剑宗的某执事长老的亲传弟子,而秦爷的地位也因此水涨船高,一跃成为太一镇一霸,要不是本镇镇长有个远房亲戚在朝当官,恐怕这镇长职位也被秦爷捞去了。

    这几天志鸿除了全力练功恢复内功修为外,其他时间不是在擂台边观战,就是利用易容和轻功之便寻找下手的对象,现在已经基本确定下来了,就是当初派人打他注意的鹰钩鼻他们一伙,因为他们除了人稍多一点,手段卑劣一些,其他都没什么,对志鸿构不成丝毫的威胁。

    “大哥,我观察那小子好几天了,他总是神出鬼没的,也不知道整日搞些什么东西,不过经我仔细观察之后确认他只是轻功厉害一点,其他的没什么,只要我们三个乘他落单时挡住他的退路,还不是任我们摆布,呵呵!”

    “那就好,我们先凑足一个人的交上,再全力帮助两外两个,很快我们又能一块逍遥快活了!”

    另外两人眼中明显闪过一丝莫名神色,继而也哈哈大笑着赞同,之后则是商量具体的行动步骤,而他们算计的对象现在却也在绞尽脑汁的算计着别人,究竟结果会怎样呢?可惜暂且没有时间管了,因为主角已经采取行动了。

    “嗯,终于有人禁不住诱惑啦!”志鸿嘴角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神秘微笑,然后假装有事慌张的前行,一直等到将身后跟着的人引到人烟稀少的郊外才停下。然后他怡然自得的手摇纸扇,微笑着看向身后某处。

    躲在暗处跟踪终于忍不住跳了出来,先声夺人的喝道:“小子,识相的赶紧交出参赛木牌,不然小心大爷将你大卸八块。剁碎了喂狗!”

    前一刻还微笑着的志鸿听后面色一沉,手中纸扇一收,一言不,上前就打,一点高手风范都没有,招招直指要害,不少招数还十分阴毒下流,这些就是志鸿这几天在擂台边的观战所得,眼前之人只不过是供他练手的。

    “黑虎掏心!”“猴子偷桃”“一叶障目”“一箭穿心”……志鸿每次出招前都大声的念出招数名称,即便如此,在他如此高速之下又有谁能抵挡呢!没过多久那人已经被志鸿打得鼻青脸肿,裸露的上半身更是紫青连绵。

    “大侠,你就饶了小的吧!小的有眼无珠,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就行行好,饶了小的吧!这是木牌,我都给你还不行吗?”志鸿这些招数实在太狠了,你看着孩子被他折磨成什么样子了,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此刻已经痛哭流涕的跪地不起了,生怕志鸿再在他身上实验那些下三烂的招数。

    “啪啪!”不远处有一身穿青衫之人走来,一边拍着手掌,一边高声说道:“兄台好俊的身手啊!不知小弟是否有幸与兄台切磋一番!”

    第八章 高手过招

    第二更,今天的终于也补上了,小小的爆一下,呵呵

    志鸿径直走到比乞丐还狼狈万分的猪头面前,接过他高举的两面木牌,然后头也不回的掉头走掉,根本都不鸟青衫客。

    不过他的举动貌似有些藐视某人,青衫客面色顿时沉了下来,几步之间已经纵身挡在志鸿身前,强忍着气愤道:“兄台什么意思,是看不起在下吗?”

    志鸿这才抬眼皮看他一眼,不耐烦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青衫客一愣,随即道:“在下想和兄台切磋切磋!倒是兄台一言不的转身就走,是否太瞧不起人了吧!”

    志鸿立刻翻白眼的辩驳道:“我们认识吗?”

    青衫客摇摇头,不过很快解释道:“在下以武会友,切磋一番不就认识了!”

    “那我为什么要和你切磋?对我有什么好处?你没看我刚刚比试完很需要休息吗?你是不是想以逸待劳啊?你……”

    志鸿上嘴唇和下嘴唇闭合间,就像机关枪般扫射出一堆的问题,直问的青衫客目瞪口呆、哑口无言,呆呆的站立许久才向已经走远的志鸿追去,然后一个劲的道歉,差点把他小时候尿床事都说出来,搞得志鸿一个头有二个大,真后悔搭理他。所以不管青衫客,也就是古代版口水男如何他都不再开口回应一句。

    可惜他太高估自己的忍耐极限,“你到底有完没完啊!”嘭的一声,志鸿一个直拳将他打得倒飞而去,顿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还没等志鸿感慨一番,那讨厌的乌鸦又叫了。

    “大哥,原来你早就原谅我啦!怎么不早说,浪费我那么多口水!”这时一个熊猫速跑到志鸿面前,在差零点零一公分就要贴到他的鼻子前猛然停住,却迎来了一句“去死!”然后彻底变成熊猫眼不知飞哪去了。

    “小兄弟,身手不错嘛!连上官家的小少爷也敢拳脚相加,够胆!不过想过我这一关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这时又有一人臭屁轰轰的挡在志鸿面前说道。

    “你想怎样?画出条道来,本少接着就是!”志鸿懒得和眼前之人啰嗦,看他那小白脸的样子,还故意装逼他就一肚子火,暗道今天出门怎么就没看老黄历,果然不宜出门啊!

    “一,将你所得的木牌全部交出来,我放你走!

    二,我将你打趴下,然后拿走你的木牌,走!”小白脸傲慢的说。

    “还有第三条路,那就是我把你打趴下,然后拿走你的木牌,走!”志鸿轻蔑的说了一句,然后立刻动攻击,他一项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百倍还之;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所以他一言不和,立刻就动攻击,完全不给对方留半点思考的余地。

    “卑鄙!”小白脸身体急速后仰,一个侧空翻躲开志鸿的临门一脚,站稳后不由又气又怒的唾骂一句。

    “对付你这种小白脸,完全没有必要仁慈!”志鸿马上回骂一句,同时欺身上前,迷踪腿全力展开,想和他近身搏斗。

    “哼!就凭这几下庄家把式也敢在本少爷面前献丑,让你这乡巴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武功!”说完他跳开战圈,从背后拔出一直背负着的金穗宝剑,光看这卖相就知道简直不凡,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水货”,不然志鸿可有苦头吃了。

    这时早被志鸿打飞的青衫客不知从哪冒出来,正在不远处津津有味的看着两人相斗,还不时拍手叫好,现在看到小白脸率先耍赖,立刻气愤的解下身后的紫穗宝剑,远远朝场内扔去。

    “大哥,接剑!”志鸿闻言微微一侧身,一把接住这雕刻无数古朴花纹的宝剑。拔出宝剑,顿时寒光四射,连周围的气温都陡然降低几分。定睛一看,剑身为不可查的雕刻着寒霜二字。这竟然是当今八大武林世家之一的上官家传家之宝——寒霜剑,号称采集深海寒铁和雪山千年冰晶铸造而成的绝世神兵,当然志鸿此刻并不知晓。

    “寒霜!”小白脸看到拔出的宝剑后惊呼一声,然后哼了一声道:“哼,不就是神兵寒霜嘛!我们慕容家的紫电一点也不比你的差,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神兵棒第六位!”

    “神兵寒霜?神兵榜?”志鸿略微迟疑的看向躲在一旁看好戏的青衫客,随后集中精神应付起眼前的小白脸,因为他现小白脸自拔开紫电之后就爆出绝强的气势向他压来,使他顿感呼吸不畅,心中不由自主的产生些许不可战胜的念头,不过当他握紧寒霜时顿时冷的打了个寒蝉,那压迫感顿消无形,不过这是他感觉很不爽,所以他定要羞辱对方一番才能消除心头之恨。

    手中的寒霜唰的一声,一招【风流云转】便已使出,幸亏志鸿以前有幸得到一本剑谱《清风骤雨》,挺简单的,一共只有十六式,志鸿也曾苦练过一段时间,现在使出这风字六诀中的起手式,那是使得丝毫没有火气,宛如清风拂过,连青衫客在场外都看的心旷神怡,暗叹不已?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