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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狱第16部分阅读

    ,欧涵讽刺的从他身上退开:“你又怎知我只是玩腻了女人,换个口味罢了。”

    杜毅文心头一颤,,,,

    果然是这样!

    果然

    他鼻头一酸,两行热泪滚了下來。

    粗鲁的擦了擦泪珠,默不作声的忍着痛起身,他将被扒下的裤子穿好,无言的望着欧涵。

    那是斥责和背叛的绝望。

    欧涵捏紧了十指,心间也是伤痕累累。可是只要听到杜毅文说的那些话,他就忍不住忍不住

    “你可以走了。周末要结婚的不止你一个。”低下头,他躲开杜毅文的视线:“我和南宫家的千金周末也会结婚。”

    “哦。”他听到杜毅文应了一声,连句恭喜也沒有,紧接着就是门关上的声音。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啊

    欧涵悲哀的咬住唇。

    一开始不是还好好的么。

    “虽然如此,但是还有一句想说的。”门外突然穿來对方压低的声音,他一愣,随即难受的拒绝接受,堵住耳朵将脸埋入了枕头中。

    可却还是听到了,只是听得不完全,,,,“我你。”

    他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楞了下从床上坐了起來。

    我你。

    中间是什么?

    会不会是喜欢?

    俊颜上闪过一丝期待,但想到刚才对杜毅文做出的那举动,他的面容很快又灰了下來,觉得必然不可能是喜欢了。

    那就一定是讨厌!

    沮丧的倒在床上,他感到眼眶中很快盈满了泪。

    喜欢我不好吗?

    ,,,,,,,,,,,,,,,,,,,,,,,,,,

    门外的人见欧涵迟迟沒有出來拉住自己,终于心灰意冷。

    他想着是不是自己告白就能让两人都暂时放下伤害,,,,可是原來真的只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失魂落魄的走下台阶,欧龙居然还站在大厅等着。

    “哼,兔爷。”

    恶毒的骂了一句,他推开杜毅文走上楼。

    沒想到司上校居然预测的这么准,看杜毅文这样估计以后和自己儿子应该沒什么交集了。

    他不由拉升对司炎的好印象,甚至有些佩服,快步走到了欧涵的门前。

    “涵涵是爸爸刚才那个自称你朋友的人走了。”他故作不知情的敲着门询问:“咱们不留下对方吃点饭吗?”

    “让他滚让他滚!”欧涵低咆:“不是要结婚么?我要和南宫家的千金结婚!就在这周末!”

    欧龙顿时弯起了眸:“好好,我的乖儿子”

    “我还要权利,要你的权利!”他像个要糖的孩子一样,要不到了就会发怒:“我要让那个老男人后悔,我要让他知道我才是最优秀的!”

    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啊!

    “都依你。”欧龙真是乐的找不到北了:“明天就带你去情报局熟悉!”

    他的儿子终于要继承自己的位置了!

    大门外,杜毅文看着还停着的亚瑟家的车,突然站住不走了。

    贝雷德从车里看到了他站着不动的样子,疑惑的下了车走了过去。

    “你你哭了?!”

    可走近后反而让他吓了一跳,平日里只见这老男人毒舌冷面,现在居然哭了。

    “别哭我们回家,回家。”慌忙柔下声安慰,他走上前一手拍着杜毅文的后背,一手使着力牵着他进了车里。

    车子很快发动起來,平缓的驶出欧家。

    第四章 婚礼照常

    车子回到亚瑟家的时候老爷子已经回來了,坐在大厅里正闭着眼养神。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他睁开了眼,看到自家的孙子揽着红着眼的孙媳妇 进了门。

    “爷爷” 与沙发上的人不其然对上目光,贝雷德朝他尴尬的笑了笑,带着杜毅文坐到沙发上。

    说实在这一路老男人哭得倒沒有多厉害,就是泪一直含在眼里,看着也挺让人同情的。他试图劝诱出对方和欧涵发生了什么,但是这家伙就是怎么都不肯说,不过倒是很听话的被自己搂着。

    能这样正大光明 搂着老男人的机会 不多,他便当捡了便宜,将人搂在自己的怀里。

    下了车走路时,他发现这人 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就像是在忍耐什么一样,,,,若猜的不错,只怕欧涵在房间里对杜毅文用了弓虽

    想着能不能回房间抓紧给老男人检查检查,但是爷爷却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害得他只能先带人去问早安。

    “小德,你是不是欺负孙媳妇了?”老爷子瞧着杜毅文的模样,不由胡思乱想:“是不是你 的那些个什么情人找孙媳妇挑事了?”

    眼都有些哭肿的迹象,看來被欺负的不清。

    “才不是!”贝雷德一口否认。

    只怕就算他的那些情人们找上來,杜毅文也根本不会在意吧,“你不懂啦,有些事以后再给说,我现在要去房间里和阿文商量事。”

    闻言,老爷子的目光立刻充满了暧昧:“哦我懂 我懂,你们快去吧”

    正所谓夫夫吵架,床头吵床尾合,孙子既然想床尾合,做爷爷的怎么能碍事呢。

    你又懂什么了

    贝雷德很想这么反问,但是考虑到身边人的问題比较迫切,也懒得再讨论下去,抱起人上了二楼。

    说起來,杜毅文毕竟是个身材正常的男人,抱着其实挺吃力。因此从小就是娇生惯养的狱长差点沒倒在楼上,要不是撑着那口气长脸,他估计真的可能阵亡在自己爷爷家的楼梯上了。

    气喘吁吁的进了屋,抱着人上了床,也不顾杜毅文诧异的目光,三两下就把他的裤子扒了下來。

    “你你想?”杜毅文先是一惊,却突然又觉得无所谓了,反而自己主动岔开两腿:“你要是想做就随便吧。”

    天知道他只是做个叉开腿的动作而已,xi体就疼的像撕裂般。

    贝雷德看了眼肿了的血染小ju花,虽然觉得对方这样还蛮诱人的,但是却并沒有那个意思。

    他反身走到抽屉前拉开,里面基本的药品还是有一些的。拿出消炎用的药和棉棒放在床前的桌子上,又去了卫生间沾湿了毛巾回來,他蹲在床边,仔细又轻柔的擦着杜毅文的菊xue,将表面的脏污擦干。

    杜毅文捂住唇,忍住差点呼出來的痛意,对贝雷德居然是在帮自己上药的举动感到不可思议。

    要知道前几次,这家伙给他的印象就只有做完了就走。

    “虽然不知道你和欧涵发生了什么,我现在比较关心的是你和周末的婚礼问題。”柔声的说给床上的人听,他拿起床头的药水,用棉花棒沾上,轻轻的探到了菊xue处。

    杜毅文疼的咬住下唇。

    “你如果不想举行 婚礼的话,我现在可以撤销。”

    贝雷德带着点失落的声音说道。

    本來好不容易 能和这个老男人挂上关系了,谁知现在欧涵居然和杜毅文闹翻了。

    杜毅文和自己结婚就是为了能见到欧涵,但是现在看起來好像沒有这个必要了。

    他静心等着对方的回答,可直到上完了药,却也沒听到,便只好站起身,拿着药走回抽屉处放下,,,,

    “婚礼照常举行。”

    一个虚弱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

    放下的手一顿,搭在了抽屉边上,贝雷德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阿文、阿文”他转回身看着床上的人,求证:“你说婚礼照常举行?”

    沒理由啊,沒理由照常举行不是么?

    虽然他的心里有点兴奋。

    杜毅文默了默,像是懒得开口,最后只是从鼻间“恩”了一声。

    他恩了!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声,却足够贝雷德欣喜若狂!他知道对方不可能是因为喜欢自己才会继续结婚,但他就是高兴,,至少两人的身份挂了亲边。

    “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走过去为床上的人拉开被子盖上,虽然距离起床也不过几个小时,但他还是想尽可能的让这人休息休息。

    因为和欧涵的事情,对这个老男人而言打击一定很大。

    起身搬了个板凳,贝雷德坐在床边守着床上的人。

    两人静静的不再交谈,却是各自有一番心思。

    第五章 因为你

    自从有了杜毅文的那句‘婚礼照常举行’后,贝雷德乐得几天脸上都挂着笑,照顾起杜毅文來更是无微不至。

    在倒数最后一天里托人去取了婚纱,想到明天一早两人就会在亚瑟家举行婚礼,贝雷德看着坐对面吃饭的杜毅文,傻呵呵的笑出了声。

    “孙子你还好吧?”老爷子眼角一抽,不敢相信看到自己的孙子脸上居然浮现出了傻子似的笑容。

    杜毅文瞧了一眼,从容的喝着汤。

    “好、好”

    贝雷德应付了一声,瞧着杜毅文的样子更是移不开眼。

    这个老男人真是越看越 可口啊

    “是么?” 老爷子抚了抚身上的鸡皮疙瘩,半信半疑的收回视线咬了口黄金鱿鱼酥,饶有兴致的说起自己刚得到的消息:“听说明天欧家也要举行 婚礼耶”

    ‘噹’。

    杜毅文手中的勺子掉到了杯中。

    老爷子吓了一跳看了过去,贝雷德瞬间紧张了视线。

    “不好意思。吃得太多了手都饱了。”杜毅文像个沒事人一样笑笑,为自己的失手掩饰。

    老爷子觉得孙媳妇也很反常 ,但人家都给了理由了,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问,便狐疑的继续说着消息。贝雷德担心的瞧着杜毅文,胸中充满了忧虑。

    “欧家和南宫家本來 解除的婚约又连上了,欧家那小子可真是调皮。真不知情报局以后交到他手上会怎么样”老爷子颇有些感叹,同时瞥了眼自己的孙子:“但是人家毕竟还是愿意继承家业,哪像有些人啊”

    “”

    这是在摆明对我的不满么。

    贝雷德沒理会,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我吃饱了。”

    “我也是。” 因为不想在听到关于欧涵的事情,杜毅文也慌忙擦了擦嘴,和贝雷德一同站起。

    老爷子瘪瘪嘴,委屈:“你们这些调皮的孩子,去玩吧去玩吧,让我一人孤独 的吃饭好了!”

    他口气可怜巴巴,杜毅文顿时心头一软,正想出口‘不如我留下’,不料贝雷德却抢先一步截了话:“那您就慢慢吃吧。我和阿文去散会步。”

    说着他动身走向杜毅文,拉起对方的手臂,在老爷子哇哇不满的大叫中离开了饭厅。

    ,,,,,,,,,,,,,,,,,,,,,,

    花园的月色正是最美的时候。

    皎洁光亮,照的整个花园里堂堂。

    贝雷德松开杜毅文的手,站在花园的月季坛前,一双凤眸如天上弯弯的明月一样。

    “我知道你会坚持婚姻一定不是因为我,但是我却怎么都无法控制自己去怀有一丝期待。”他轻声开口,注视着杜毅文,双手握上对方的肩,却不用力:

    “每次看到你,我都好想去一探你不为人知的所有面,会对你抱有兴趣你的性格冷漠却又坚强,是我所遇到的所有人里都不曾有的所以我对你很感兴趣。总之不论你是因为什么而坚持结婚,我只想说我真的很开心。”

    杜毅文瞧着他的美颜,心中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感觉。

    确实,一开始他是恨这个人的。

    狂妄、嚣张、给自己带來身体上的屈辱

    但是现在,他却又见到这个人不同的一面。

    贝雷德想事情的时候真的是非常周到,而且还出乎人意料的温柔。

    扬起嘴角,他只是低声反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因为你坚持结婚?”

    “哎?”贝雷德一愣。

    抬起头看着月亮,杜毅文轻声道:“你、欧涵和司炎都像天上的月亮一样呢。”

    阴晴圆缺不定。

    所以会看到好的一面,也会看到坏的一面。

    “当然,我不是因为喜欢你才坚持结婚。只是觉得这种时候再公布不结婚什么的,让你的面子过不去。”他又低下头,瞧着贝雷德:“其实你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贝雷德倏地红了脸庞。

    “你说的对。”可他厚着脸皮点赞:“我确实是个温柔的人。”

    杜毅文笑了几声,拍了拍他的肩:“不愧是万草丛中过的,脸皮真厚。”

    贝雷德收回搭在杜毅文肩上的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

    “也许真是我自己笨,所以才会傻得只觉得对自己好的人就一定是喜欢。”气氛缓和了不少,杜毅文若有所悟的叹了口气,“原來也有人只是会为了好玩才对别人好”

    贝雷德静静的看着他,突然倾身吻住那淡肉色的嘴唇。

    只是个绅士的浅吻,很快便离开了。

    杜毅文诧异的看着他。

    “突然就想这么做。”贝雷德挠挠头:“其实说实在你是我最喜欢吻的人。”

    就算他万草丛中过,他很少会有一吻后就迷上的。

    之前也只有吻过这个老男人有这种感觉。

    “算了吧你,”杜毅文很显然不信,缩了缩身子:“回去吧,外面有点冷。”

    他转身慢慢的朝着原路返回。

    贝雷德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心里似有人在挠痒痒一样。

    叫他相信!

    上去再吻他、吻到他信!

    可是也只是想想而已。

    他撩了撩前额金色的碎发,快步跟上了那个身影。

    花园里吹來一阵风,几朵花瓣被吹开在地。

    一名紫发湖蓝色眸子的青年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方才两人站的地方,定定的注视着远去的两个身影呼了口气,随后悄悄的离开。

    第六章 婚礼(上)

    大婚之日,亚瑟家布置的让人耳目一新。

    采取了欧式与中式相结合的设计,花束、纱带、红灯笼将宽大的主厅装饰成了新人正婚时互相许诺言的神堂。

    老爷子穿着西服,笑呵呵的在小客厅里接待着联邦里來的官员。

    但因为亚瑟家不喜高调,故发出的请帖只有20份,,,,可仅这20份里 ,高官就占了十名以上。

    同一时间,欧家也是一派喜洋洋的姿态。

    來参加婚礼的全部都是与情报局有打交道的官员。欧龙让下人们守在门口,热情的指引來者就坐,自己则守在儿子门前,就怕会出什么变故。

    房内,欧涵坐在床边,抬起头看了眼床头的表。

    还有10分钟新娘就会由娘家那里坐车过來了。

    可他想得却不是那个要和自己步入婚姻殿堂的女人,他现在满心都是杜毅文。

    “哦呀,司上校,你來了。”

    突然门外冷不丁传來他父亲的声音。

    似乎是有來客到了二楼。

    “是啊。來看看欧涵。”來人对他父亲笑着道:“还是说局长不愿意让我去和准新郎最后私聊?”

    “怎么会怎么会。”欧龙敢忙摇头,手握上身后的门把打开门,笑呵呵的对着來人道:“快请进。”

    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欧涵茫然的抬起头,只见司炎着一身黑色西服站在门口,笑得妖孽。

    “是你?!”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來。

    司炎接下对方的敌意,一手环胸,一手抚着下巴,对着身后的欧龙道:“局长,麻烦你关门。”

    “哦哦。”

    沒注意到儿子的脸色变得阴沉,欧龙应了一声后关上了门。

    想到房里既然有司炎在,他觉得应该不会出什么变故,便径自又下楼去招待客人了。

    “你來干什么!你的老男人今天可是跟别人结婚呢。”看到这家伙就想到老男人说的话,欧涵气不打一处來,眯着眼,讽刺的提醒他。

    司炎低低一笑,玉白的脸颊旁滑落一缕黑短发。他漫不经心的撩回耳后,神色自若的对着欧涵回道:“他是结婚。不过也是和我结婚。”

    欧涵一愣,忙追问道:“你什么意思?”

    杜毅文不是和贝雷德结婚吗?

    司炎伸出一指抵在唇间,嘘了一声,后低声道:“就是这个意思我今天可是专程來感谢和祝福你的。”

    他才懒得给这个白痴狗类解释一大堆呢。

    “你感谢我?”

    欧涵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从床上腾地站起來,扯住了司炎的衣领:“你们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是又怎么样。”大方的承认,黑眸里闪过一丝冷凝,司炎一把推开欧涵:“你根本就不适合阿文。因为你还只是个小孩子的天性。”

    “你说什么!”欧涵瞪圆了眼睛,发出低咆。

    他不能容忍别人说他和杜毅文不配什么的。

    尤其是这个男人!

    他只要一想到杜毅文说把自己当做司炎的替身,就恨不得杀了司炎。

    “我说你是小孩子啊。”司炎并不将对方的恼怒放在心上,眸子悠然的紧锁欧涵气得涨红的脸颊:“你就像个吵着要玩具的孩子一样。你根本就不适合阿文。”

    “适不适合不是由你來决定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否认,欧涵忍无可忍的挥过一拳。

    轻松的躲开对方充满愤怒的拳头,司炎快速退了一步,戏谑的看着眼前人震怒的姿态:“确实不是我來决定的。不过你们不是已经由事情决定了么。”

    他眨眨眼,好心的提醒:“你们已经分开了。你马上就要成为别人的丈夫了,,,,而且一辈子,都不会和阿文有交集了。”

    这是个被扒开的残酷的预想。

    欧涵完全懵了。

    他只想着要报复对方才说了结婚,现在被司炎这么一说,他才猛地发现自己的这个决定会导致的后果。

    居然这么严重。

    “不对!我不是想要这样的”他拧着眉头否认,后退一小步,却一个崴咧倒在地上,双手不由自主抱着头低声抗拒:“我不要我不要这样”

    就算杜毅文不喜欢他也好。

    就算是自己死缠烂打也好,,,,他不想和那个人以后都沒有交集啊!

    “你不要?”司炎坏心的勾起唇角:“可是已经晚了啊你和南宫家的千金只是差上chung这一步而已。你们的夫妻身份从报到联邦婚姻处那里就已经被订下了。”

    欧涵全身僵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司炎,语塞的说不出反驳。

    这家伙说的沒错,他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了。

    “当然,你不要想着还能悔婚什么的。你要知道:如果你现在悔婚,你的父亲不会同意,更会以为是阿文迷了你的心智。”瞧见对方似乎有反悔之意,司炎冷声提醒道:“情报局里最不缺的就是卧底。如果你父亲如果派了卧底隐藏于阿文身边,到时候危险的是他。因为我们几个的身份是沒有办法全天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的。”

    狱长有狱长要做的事,上校也要接联邦里的任务。

    他虽然想一整天都守着杜毅文,但也是不可能的。

    这下欧涵终于彻底失望了。

    他抱头的手指发颤,一点点深入银发中。

    无尽的后悔吞噬了他的心。

    “好好做你未來的局长吧。”

    知道自己的一番话已经在这个青年的心上产生了作用,司炎冷笑一声:“你和阿文本來就不该在一起。”

    说罢,他瞧了眼地上人可怜的模样,毫不留情的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亚瑟家的老头也给他寄了份请帖,所以他现在更捉急于去见阿文穿婚纱的样子。

    想到杜毅文女装的样子就來精神,司炎将方才那份冷意搁下,扬起嘴角下了楼,给欧龙打了个招呼后离开了欧家。

    房中,欧涵石化般低垂这头,一动不动。

    直到门被敲响,仆人通报他新娘子來了,他才抬起头,却把仆人吓了一跳。

    那双银灰色的眸子红通通的,盈满着不甘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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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婚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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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宾客基本已经來齐,亚瑟家的结婚典礼开始了。

    伴着喜庆的奏乐,杜毅文穿着婚纱,带着面纱,浑身不自在的下了楼。

    贝雷德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一头金发束在脑后,彬彬有礼的站在楼下,接过了杜毅文的手。

    两人牵着对方的手,小花童跟在其后撒着花瓣。老爷子坐在宾客席上看的欣慰,真觉得自己的孙子长大了,而同坐在宾客席上的司炎则紧盯着杜毅文,一双黑眸里满是yu 火。

    采取贝雷德意见而置的镂空后背,用了宫羽嘉想法的拖地长裙,根据自己喜好的在腰部缀满了零星的蝴蝶结,,,,光是看着穿成这样的杜毅文,他就已经忍不住了。

    老爷子找來的司仪请这对新人走到了主厅铺着红毯的头,站在用花与纱带装饰的拱门前。

    “新郎,,贝雷德先生,新郎,,杜毅文先生。”嘴里喊出了两个新郎的称呼,训练有素的司仪沒有觉得别扭,而是面不改色的请两人互相看着对方:“我现在询问贝雷德先生的意见。贝雷德先生,你愿意娶杜毅文先生为你的男妻子么?照顾他,爱护他,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相爱相敬,不离不弃,永远在一起? 最重要的是为了他而不去和别的人有暧昧关系?”

    这是亚瑟老爷子特地指定的问词,尤其是最后一句。

    贝雷德嘴角一抽,想也不想就能猜出來是自己爷爷的杰作。可他还是诚恳的应了一声:“我愿意。”

    司仪微笑着又转向杜毅文,轻声问:“杜毅文先生,你愿意做贝雷德先生的男妻么?照顾他,爱护他,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相爱相敬,不离不弃,永远在一起? ”

    杜毅文感到台下投來一道灼热的目光,他悄悄的寻了过去,却发现來源地是司炎。

    “我我愿意。”

    轻轻的回答司仪的话,眼睛却是与司炎相对。司炎心满意足,贝雷德心里则像被捅了一刀般,凉飕飕。

    “那么我宣布,你们可以交换代表爱与忠诚的戒指了。”

    司仪立刻大声道。

    贝雷德带着些赌气的心思,一把扯过杜毅文的手,却是在戴上时小心翼翼。

    杜毅文不知他的心思,淡淡的收回与司炎对视的视线,握着贝雷德的手,给他也扣上了戒指。

    “从现在起,你们就是相濡以沫的夫夫了!”司仪再次隆重的宣布道:“贝雷德先生,你有什么话要对杜毅文先生表达么?”

    说着,他将话筒递到贝雷德下巴。

    贝雷德注视着杜毅文,也不管司炎投來的目光,鼓起了勇气:“我很荣幸能与你结为夫夫。希望以后不论如何,我都是你唯一的归宿。”

    杜毅文一愣,贝雷德的视线太过真挚,让他竟不知回答什么。

    但想到也许这只是对方为了作秀说的话,他沉默了一下,很快 迎着司仪递到他下巴的麦克道:“我也是。”

    一瞬间,贝雷德的眸子里绽放出抹璀然的光亮。

    杜毅文杜毅文说了我也是。

    他激动的一把抱住杜毅文,隔着对方的面纱吻了下去。

    与此同时,司炎狠狠拧在自己腿上,阻止差点就冲上前去揍人的冲动。

    贝雷德、贝雷德这臭小子居然!

    他攥紧拳头,将这股怒意隐忍下。

    “啊看來贝雷德先生真的很爱杜毅文先生。既然双方已经忍不住,作为司仪的我提议,,你们现在就可以入洞房!”

    接到老爷子眼神指使,司仪很专业的为贝雷德破坏了后面的程序出面掩饰:“來宾可以开始宴席了!”

    听到司仪这么说,贝雷德一刻也忍不下去的拉着杜毅文上了楼进了房间。

    他现在一腔yu意,想和这个人好好的爱爱。

    急切的褪下杜毅文身上的婚纱,不顾这人的抵抗,他直接将人给扑倒在床上,勇猛的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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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炎冷眼瞧着贝雷德拉着人进了房间,心里的火简直要烧干太平洋了。

    可他不漏声色,面上仍是一派温和的对着在座每一个來搭话的人。

    只有那攥紧的手出卖着他的情绪,,,,却也因为置于桌布下,而无人发现。

    第七章 良好的开端是性o福成功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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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坡尼基岛,一个由诸多小岛屿与几座大的岛屿组成的群岛。

    虽是旅游景点,但却是隶属联邦贵族才准许进入的地方。

    所有岛屿中最大的岛被称为主基岛,有着蔚蓝的天空与发白的沙滩以及广阔无垠的大海提供于游客欣赏,更有茂密的椰林与天然的野森林吸引着游客探索的欲望。

    岛上设有先进的救援技术,有着岛屿特色的小店以及提供贵族们居住的舒适旅店,因此坡尼基岛一直都是贵族们热衷的旅游地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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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专机后,让仆人抬着还在昏睡的杜毅文进了老爷子包下的旅店,贝雷德注意到旅店 周围有不少可爱的男孩在朝他抛着眉眼。将戴着的太阳镜取下,他给这些男孩们扬了扬手,心里充满了自得,,,,

    他果然还是这么一如既往的受广大男孩欢迎。

    凭着这点,他对自己的魅力又自信不少,对于这趟新婚旅行能攻进杜大叔内心的把握又多了几分。

    他这个人是花,可是那只是在 沒有目标的时候。

    现在他对杜毅文充满了兴趣,所以他只会对杜毅文发起追求的攻势。

    昏睡中的杜毅文当然不会知道身边藏了头别有用心的狼。

    当他从昏睡中迷迷糊糊醒來时,第一眼见到的就是贝雷德放大的脸庞。杜毅文一愣,忽的一掌把眼前的美颜推开了老远。

    “唔”贝雷德被推得差点掉下床。

    他狼狈的爬起來,坐在床上不满的看着杜毅文,一使劲伸手将对方身上的被拉开:“懒猪,快起床,你都睡了好久 了!”

    听对方大声提醒着,杜毅文默默的恩了一声,手臂一撑从床上半坐起來,扶着额头开始想着昨天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唔

    他只记得睡前的最后一点记忆是求贝雷德不要在做下去了这家伙昨天不知道发什么疯,婚礼举行一半就把自己给拉到卧室里,而且狂做个不停,比浴室那天还要过分。

    这么想來自己应该是给累睡着的。

    疲疲的揉了揉太阳|岤,他抬起眼看着居住的屋子,陌生的摆设和豪华的家具让他猛然发现这不是在亚瑟家的哪间卧室。

    “这里是哪?”杜毅文不由惊讶的转身问身旁的人。

    贝雷德瞧着他睡醒后眼神还有那么点迷茫的样子,心下一动,笑嘻嘻的凑近 亲了一口:“这里是坡尼基岛。是我们结婚旅游的地方。”

    “坡尼基岛”杜毅文喃喃的念着这个名字,被对方这么一提才想起之前老爷子说的结婚旅游的事情。

    为时两周的结婚旅游么

    他瞥了眼身旁的人,,,,,,

    看來这两周只能和旁边这家伙度什么结婚旅游了。

    叹了口气,想到反正都是假结婚,在这个岛上应该会比较自由,他的脸色这才稍霁了些,动身下床找卫生间梳洗。

    贝雷德兴致勃勃的看着还沒发现自己穿着兔子睡衣的杜毅文走向卫生间。

    昨天把杜毅文给做到睡着后,玩心大起的他让仆人送件qg 趣睡衣上來,谁知仆人却给准备了个毛绒绒的兔子睡衣。

    不过有总比沒有好,,,,,,加上睡着的人好摆弄,他提起杜毅文的腿,顺利的把这连体衣给套了上去。

    毛绒绒、软软的感觉陪着杜毅文刚毅的脸庞,真是让他忍不住想把人给摇醒再做几次 。

    可是看到对方睡熟的脸庞,他又软了心,最后抱着这只兔子一起睡了。

    “混蛋!这是什么啊!”

    卫生间里预料的传來一阵怒吼,贝雷德噗噗笑出了声,起身走向卫生间,却见杜毅文涨红着脸,揪着屁股后的小尾巴。

    这姿态撩得他心痒痒,忍不住扑过去把人给按倒在卫生间的梳洗台上。

    “你干什么?”杜毅文又羞又恼,更重要的是被这么猛压让他腰酸痛的全身都无力反抗。

    贝雷德摸着他屁股后的一道拉链,眯着眼一副se 色的表情:“來吃兔子啊”

    “放开!”昨天已经被做过度了,他真是不知道这家伙拿來这么q shou的体力!“我们说好的,结婚后不能强迫”

    “我沒有强迫你啊”贝雷德柔声拉开拉链,手探入摸着杜毅文光滑的tun,指尖顺着对方一侧的胯处打转,后向前轻轻的握住小毅文,“我这是服务你,让你舒服”

    说着他另一只手抱住杜毅文的双腿,整个身体坐在地上,将头埋入对方的臀shun 吸,握着小毅文的手温柔的抚弄起來。

    “啊啊”

    低着头无助的shen吟,杜毅文腿软的撑不住,任贝雷德在身下肆意的玩弄激起全身的kui感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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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从卫生间里出來时,某只兔叔靠着让人搀扶坐回了床上 。

    脸上还布着为褪去的ji情红晕,腿即使坐在床上还软得难受。杜毅文气的不想跟贝雷德说话,闭着眼不理会他在一旁的沒诚心的歉意 。

    吃了截软钉子,贝雷德无奈的点了点鼻尖,反身按下床头的呼叫器,让旅店里的人给送吃的上來。

    约十分钟后,热气腾腾的美食被送到了床上的折叠式备用餐桌。

    杜毅文闻着食物的香味,从昨天就沒进食的肚子饿得咕咕叫 ,可他撑着那点死面子,硬是沒理睬贝雷德在旁边制造出的诱惑。

    贝雷德已经清楚的听见了对方肚子发出的抗议声,却又见杜毅文一副饿死也不愿意吃的样子,一时只觉得这老男人实在 倔强的可爱。

    明明就已经在咽口水了居然还在硬撑。

    摇了摇头,他拿着小刀切下几片椰片烤肉,用叉子叉起递到杜毅文的嘴边,柔声道:“张开嘴巴吧,很好吃的哟。”

    杜毅文撇看着到嘴边的食物,内心的坚持不禁动摇了。

    包含着椰汁的香味与肉的柔软,这个吃起來一定

    他抿抿唇,神色有些挣扎。

    “刚才是我不对,我道歉我错了。但是你不能因为我错了就惩罚自己,对吧?”贝雷德瞧着对方挣扎的模样,声音放得更柔:“快,尝尝吧”

    肉片发出了极致的邀请,仿佛在摇曳着身姿求nue。杜毅文忍得实在痛苦,想了想又觉得对方说得沒错,,,,自己干嘛要惩罚自己?要惩罚也应该惩罚这小鬼!

    于是他放弃了抵抗,一口咬住了肉片。

    仅第一口,就让他如入天堂

    这松软的口感这让人把持不住的味道

    他吸了吸鼻子,眼神灼热的投向备用桌子上的所有美食。

    贝雷德嘴角一动,赶忙将桌子架起到杜毅文眼前,拿起刀叉热情的为累到手都抬不起的‘兔叔’喂食。

    有人愿意喂饭,杜大叔被伺候得满意至极,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会露出幸福表情的模样。贝雷德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发现自己对这家伙真是越看越上心。

    而且就这么喂饭,好像是所有的情侣都会做的事情耶

    想到这点,他美艳的脸蛋上悄悄红了起來。

    “你也吃啊。”发觉一直只有自己在吃,杜毅文忽然觉得过意不去,再加上对方还一直伺候自己喂饭,他的态度终于好了上來。

    贝雷德点点头,用勺子挖起一块椰果冻放入唇中,随后又挖了一块递到杜毅文唇边:“给,这个好吃。”

    其实到底是什么味他根本沒尝出來,含在嘴中就给咽下去了。他只是想看看自己用过的勺子,杜毅文会不会嫌弃。

    “这个好吃么?”杜大叔双眼闪闪发亮,一口含下贝雷德递來的食物。

    椰香四溢而且很爽口,把之前吃肉的些许腻味清除的一干二净。

    “我还要”

    他诚实的顺着自己的想法提出要求。

    贝雷德见他想都不敢想就咬了下去,心里顿时铺天盖地的狂喜!

    比起在监狱里杜毅文见他就烦,到现在两人共用勺子,,,,天哪,这是否代表两人之间是有希望的?!

    喜上眉梢,贝雷德听话的又挖了一块送到杜毅文嘴中。

    吞下椰果冻,杜毅文满足的瞧着贝雷德,突然动手拿起叉子,插了一块烤肉递到他嘴边:“小鬼,你也吃点。”

    虽然这家伙在某些方面确实q 兽的让人头疼,但是撇开那点不说,正如他所观察到的这家伙意外的很温柔。

    贝雷德受宠若惊的咬下肉片,细细的咀嚼,一双凤眸却胶在杜毅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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