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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豹夺情:我的老公不合法第1部分阅读

    《猎豹夺情:我的老公不合法》

    第1章 被囚禁的女人

    天空,好像是清水洗过的蓝宝石,湛蓝、透亮,一尘不染。

    清灵灿亮的眸,一阵流转,眸光似贪婪的凝定那蓝的不可思议的天空。

    那神情……却如此遥远,仿佛心也早已飞离,到了某个不知名的地方。

    无忧已多年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天空了,天,像琢磨得非常光滑的蓝宝石,又像织得很精致的蓝缎子,看上去,好像离的很近,只要一举手就可以摸到一样,它又好像离的很远,怎么也不能接近。

    苦涩的笑,从她唇角漫开。

    她每日能看的,不是这天空,便是不远处的海面。

    平静的海水金碧清莹,一层层七彩光辉映照水面上带起一涟漪,如真似幻,好似仙境。

    只怕是真的仙境,日日看,天天瞧,也乏味了,厌恶了。

    笼上奇异烟雾的美眸不知多少次打量这世上独一无二的房子——

    没有的窗踪影,也没有门的痕迹。

    抬头是蓝天白云,放眼望去,眉眼触及的是一片汪洋大海。

    不过在室内旋转一圈,虽置身其内,房外一切却皆清晰可见。

    这栋位于山脚下的奇特别墅,耗资数亿,纯玻璃打造,远处看来,宛如海底的水晶宫殿。

    如此奇特,世上,唯一。

    自然,慕名而来想买下这房子的人络绎不绝。

    房子,开出了天价,而这房子的主人却从未动过一丝念头,要将其出售,不是因为它的独特,也不是因为它的唯一——

    因为,这是她的梦。

    他亲手绘制的图纸,亲自监工,把这个“梦”送给她,做为十八岁生日礼物。

    因为她,他与他最宠爱的侄子恩断义绝,因为她,他众叛亲离,一无所有。

    她曾一度失声不能言,他在左右,为她学手语,不离不弃。

    不过她的一句玩笑话,他耗资数亿,为她设计打造了这独特的房子。

    他说,这房子,犹如怀里的人,世上唯一。

    她当时感动至极,心想,寻得如此良人,此生已无憾。

    时移世变不过一年,她任无忧再不是他怜爱之人,而他的眼里她也不再是唯一,如今,他欣喜期待着他与那人的孩子下月的降生。

    而这房子,再也不是她的梦,是一座牢笼。

    她,则是一个被囚禁的女人。

    他用她的梦,残忍的将她关在这里,只得见他一人。

    无忧愣愣望着天空上几朵雪白的流云,心神有些恍惚。

    既不爱她,又何必在意她的变心呢?

    如今,关的住她的人,却锁不住她的心……

    第2章 生同衾,死同椁

    光可鉴人的玻璃窗,映着她苍白若雪的脸孔。

    无忧螓首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望着远方的眼神极淡、极淡,淡到没有任何的情绪。

    一滴晶莹的泪,从眼角滚落。

    清寂、无助的眸缓缓闭上。

    恍恍惚惚中,耳畔回绕着他低沉温和的嗓音,带着眷恋的温柔。

    “忧儿,你最想要的是什么?”他拥她入怀,将她抱在怀里,低声温柔的问着。

    她明眸流转,小手轻轻划着他掌心的纹路,漫不经心的道:“我要,我要一座水晶宫殿,像美人鱼住的那个一样,而且,我还有一个一个王子,我要跟那王子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

    他只是轻笑,没应声,微微侧脸啃着她的鼻尖。

    许久过后,他才缓缓道:“王子,有我好吗?”

    她笑倒在他的怀里,他将她压在身下,抵着她的唇,亲密低语,“忧儿,这世上,有两种人,一种,是做梦的人,另一种是将梦变成现实的人,你所有的梦,我都会将它变成现实。”

    回忆中断,她幽幽的叹息。

    诺言沦为儿戏,原本一个宠溺之极承诺,如今看来却变得可笑。

    她闭上眸,苍白的唇边衔着淡淡的讽刺,淡淡的凄楚。

    就算是到了如今这一步,她还是无法不去想他的好,不去想他的一切。

    男人站立在她不远处,优雅慑人,她脸上所有神思皆入他眉眼。

    淡得不能再淡的冷笑透出骇人的阴狠味,他大步朝她走去,扬手捏住她的下颚,冷声质问:“为他落泪?”

    她不动,依旧仰头看天,不在意那痛。

    反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脸色逼红,而她,微卷的墨睫掩落,大有视死如归之念。

    他冷笑,端详她细致的容颜,大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揽住她的腰,微微使力,将她扣在怀里。

    “忧儿……”

    当他语调越轻,那种威胁性更加骇人!

    她明白,她早已挑起他的怒气。

    “生同衾,死同椁……就算是得不到你,就是死,我也不会让你们再续前缘的!”他几近耳语的温柔语调,却说出如此残酷的话。

    无忧白皙的容颜霎时冻住,冰晶一般的绝美脸孔,宛如一刹间逸去灵魂。

    他蓝色的眸,噙着淡淡的笑意,映着她惊恐的模样。

    他俯下英俊如斯的脸,与她相距寸许,他薄锐无情的唇压下来,大手无半丝犹豫的掀起她的裙子。

    无忧挣扎,神色依旧淡漠,厉声道:“放开我,变态!”

    【插叙,大家认真看!】

    第3章 恨,总比忘了好

    “变态?”一抹勾魂人心的笑展开在他酷冷的唇角。

    他的笑意渐浓,俊美脸上的那抹邪意更炽,他扯开她的衣襟,充满占有欲的大手随心所欲的探进她的衣领内,握住她赤裸的胸。

    “你忘了?多少个日夜里,你哭着喊着求我更变态些?”

    无忧胸口窒息的发疼,一颗心揪紧似的。

    她深深呼吸,一次又一次,明眸恢复一贯的澄亮,唯有心,隐隐疼痛着。

    他掐着她胸前柔软,即使痛的蹙起眉,她也不会求饶。

    见她眸底那触动他心脉的倔强,他松了手,抱起她,让她跨坐在他的腰上。

    大手用力扯碎了她的衣服,温热的手贴在她的小腹上。

    无忧闭上眼,清冷开口:“放开我!”

    他绝美的容颜,露出狂傲的笑容,“忧儿,这里曾经孕育过他的孩子,而这房子,我说过,只属于我们两个人,自然,我要毁了他。”

    她唇畔漾开清浅微笑,水眸瞒着烟雾,朦胧而美丽,温婉而动人。

    “我,再不属于你,即使这房子困死了我,我心里也只有他!”

    言语如刀,残忍的戕在他的心坎!

    他太阳|岤危险的鼓动着,握紧的拳头传来咯吱的声响。

    “任无忧——”他冷笑,神态有自嘲的谐谑。

    无忧别开脸,不愿看他一眼。

    他闭上凛寒的眸,将她扣在怀里。

    他已将她关在这里一个月,她安静的像个死去的人,这房子,曾是她梦想的水晶宫,时至今日,他却怕来到这里。

    这里,无一丝生命的气息,他怕,有一日,他踏进来时,这里已空无一人。

    他不容许任何的背叛,他说过,她若背叛他,他会亲手将她掐死。

    那日来临,他亲手毁了她的孩子,却也愿意拥着她的躯壳。

    胸口犹如一柄寒光利刃穿透,除了疼便是寒,唯有拥着她,才能抚平那疼痛,驱逐那冰寒。

    “翌……”她的声音柔缓的在空气中荡开。

    他低头,“嗯”了声,等着她的下文。

    “放了我吧,这心已没了温度,守着,是痛了彼此。”她闭眼,蝴蝶般的墨睫轻轻掩落,再度挤出一串晶莹泪珠。

    泪湿了他昂贵的真丝衬衣,他低首,尝着她咸咸的泪,“忧儿,世上没了卫铭喆,我会放你出去。”

    无忧脸色愈加惨白,闭眸,哀瑟道:“那我,会恨你一辈子。”

    抵住她的唇,他轻笑,柔声道:“恨,总比忘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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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偷来的情比较刺激

    他知道,她舍不得让他死,即使是她被困在这里一辈子,她都不会看着那男人死。

    他抚着她的背脊,温柔怜惜的轻抚着,“你瘦了。”低哑的嗓音宛若魔咒,牢牢锁住她,她痴痴听着。

    无忧不言,只是从他怀里坐直了身子,纤细的胳膊挽上他的颈,小手像以往那般,玩着他的发尾。

    “你毁了我的孩子,我的心,跟着死了,你若再毁了他,到阴间,我们一家三口可以团圆了。”她的笑,声音温柔和婉,宛如半隐在云后的淡白月牙儿,透过薄薄云层散落一地轻柔日华。

    那模样迷惑动人,只是那话,让他寒到心底。

    他轻叹了口气,厚实的手探入她的衣底,抚着她细腻光滑的后背。

    这次,比那日她拿枪抵着他额头放那人离开,痛百万倍。

    他已无力再去挽回她的心,他沉沉笑起来,声音低柔轻缓,“忧儿,你或许没见过一人丧心病狂吧……”

    他手指一挑,她胸衣的暗扣挑开。

    一家三口团聚?

    他只是笑,埋首与她胸前,含弄她胸前的美好,让它在他唇齿间绽放。

    “若这里,怀上我的孩子,你还舍得让孩子跟着你去陪葬吗?”他笑问,言语间无丝毫情绪。

    无忧心惊胆战,抗拒他的进一步侵犯。

    他将她摁倒在沙发上,她乌黑亮丽的发散在他的手臂上,衣服残破的挂在她的身上,有一种凄楚的绝美。

    他的唇,落在她细致优美的颈,狠狠啃咬着,丝毫不在乎,她是否承受得住他如此的粗暴。

    每次,他想起,另一个男人,拥有过她的身子,他就恨不得撕碎了她。

    “庞翌,难道真的是偷来的情,比较刺激吗?”她咬着唇,咬的下唇,泛出血丝。

    他用力咬上她的肩,尝到血的滋味,大手几近粗鲁的玩弄着她柔软。

    “呃……”她闭上眼睛,死死咬着唇,不允许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

    他倒也不急,大手探入她的腿间,等着她的屈服求饶。

    眼看,泪跌出了眼眶。

    她按住他的手,“今日,是你的结婚之日,你的新娘在等你。”

    他额头抵住她的,温柔低语,“你说过,偷来的情,比较刺激。”

    他再次狠狠吮住她雪嫩的颈子,直到她白皙的肌肤上,浮现朵朵醒目的红痕。

    除去她身上最后的束缚,身子撑在她上方,还是闭眸,紧紧攥拳,将她拥在怀里,没了动作。

    无论如何的心狠,他心底那残留的意一丝舍不得,终是让他无法对她用强。

    第5章 这颗心,始终只容得下她

    她未着寸缕,他像是执意审视她美丽的身段,饱览她无瑕的身子,不放过她身上一丝一毫。

    自她小产以后,他有多久没碰她了?

    有时候,他恨她这身子,却也舍不得。

    这身子,他疼爱了多少遍的,今日,她却再不愿他碰!

    强迫她躺在他的怀里,他大手带着暧昧般的挑情意味轻轻摩挲着她的脸、她的唇。

    她也不动,像是一具没有思绪,好看的娃娃,任他摆弄。

    他就此看了她好久,直到夜幕来临。

    西装,盖住她完美的身子,他抱着她上了楼。

    挑了件衣服,他亲自为她穿上。

    她也不多话,任他为所欲为。

    无忧就看着他出众的脸庞,英挺的五官,雕刻般的脸部线条,俊挺的鼻有着贵族般不可一世的傲气,微扬的唇角则嘲讽般地带着愤世嫉俗的况味,俊美如斯,华贵慑人,注定了受尽众人宠爱,注定吸引众人注目的。

    如此完美无瑕的男人,怎就跟她有了牵扯。

    他也不言,对她的冷淡,似乎也已经习惯,抱起她,匆匆下了楼。

    许久,没闻到室外的空气了,她窝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享受这片刻得到的自由。

    走了一段,他带着她上码头。

    张腾将游轮靠岸,他抱她上了船,海边的夜明明是沁凉的,无忧却感觉到空气灼热异常,烧的她心里难受。

    今日是他结婚的大日子,他费劲万难才将那人娶回家的,却在新婚夜带着她出游,她忽然,就看不透他的心思,也弄不懂,与他是如何到了这一步的。

    晚上,海上风大,吃了晚餐,他裹着毯子抱着她坐在甲板上看星星。

    她曾说,她从小爱星星,爱极了一闪一闪的小星星,明灭不定,却恒久发光,永恒在天上,四季不缒。

    而今夜,繁星绚丽,迷离的醉人。

    她却在他怀里睡了。

    张腾远远望着相拥两人,不禁叹息。

    离少知悉任小姐喜好,知道她不是安静之人,知道她一个人待久了会闷,他不顾一切,撇下婚礼,硬是来看她,让他在游轮上等候,说是要带她出海,给她解闷。

    离少的这颗心,始终只容得下她,可他为何又娶了她姐姐,还让她姐姐怀上了他的孩子。

    张腾站在远处,看着他孤寂的背影,俊雅的脸色,浮上几丝疑惑。

    他活了这将近三十年,只见邵老大为寒笑,江山弃之,为美人。

    没承想,离少,比他更甚,张腾迷离的眸光,像是陷入某段回忆中,神情幽忽……

    第6章 若无其事的调情

    华灯初上,忆遥市市最见知名度的粉色街——北海南路上,霓虹灯闪烁,往来充斥浓妆艳抹的女子,以及寻芳醉客。

    豪门夜宴——无忧已经在这工作整整一周。

    数日前,她还是沉浸在满满的幸福中,今日,她已被迫在他经营的酒店中工作,晚上她住在酒店提供的廉价套房,虽然暂时有个窝,却几乎每天都失眠。

    原因是每间套房仅以木板隔间,墙壁很单薄,隔壁房内的一举一动,都听得一清二楚。

    偏偏不论白天或深夜,隔壁房屋永远不间断地,传来暖味滛秽女子的呻吟声,和男人粗野的吼叫声。

    无忧常常捂着耳朵入睡,却永远失眠。

    “欢欢,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傍晚上班的时候,酒店的值班经理皱著眉头问无忧。

    “欢欢”是她在这家酒店的花名,无忧垂着墨睫,不说话,他不敢告诉经理,她每天都睡不着觉。

    “睡不着对不对?”经理摇头,青涩的初生之犊,她见多了。“如果真的做不来,就不要勉强——”

    “不是的,”无忧急忙摇头,狠狠咬着唇。

    “刚开始来都是像你这样,”经理精明的眼睛,透出了然之色,她当然清楚她言下之意。“如果放不下身段,就不要进这一行。你看过有哪张白纸,沾了墨汁还能漂白?”

    “我明白。”无忧黯然地道。

    她知道,经理是在指她——

    只要踏进这一行,迟早会跟住在她隔壁的女子一样,慢慢麻醉、,开始捞外快、赚起皮肉钱……

    她不信,庞翌真的会弃她于不顾。

    “你既然想清楚了,套房来了特殊的客人,你小心应付着……”经理交代道。

    无忧依照经理交代的,在休息室补过妆,咬著牙,将已经接近半裸的衣领拉得更低。

    “您好。”

    按照规定,进门后她六十度鞠躬,为的是让客人的眼睛方便吃豆腐,这个简单动作,无忧做起来却像木头娃娃。

    “呦,新来的妞,不错!”戏谑的声音传来,无忧站直身子,明眸触及那蓝紫色的眸时,白皙的容颜一霎间惨至透明。

    她的目光与他凌厉的眼神接触,在那一瞬间,也许他的视线在她的身上曾经凝止过一秒钟,或许更少的时间……或许他根本就没看过她。

    他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恍若天神亲自持刀雕刻的俊逸脸庞,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霸道不羁的吸引力,令人无法呼吸。

    他漫不经心的抽了口烟,扣住那优雅女人的下颚,将烟雾灌入她口中。

    那若无其事的调情,瞬间痛了她的心。

    【文文是插叙,先写了中间一部分,然后再写两人如何相识!】

    第7章 喜欢的就上

    那若无其事的调情,瞬间痛了她的心

    而他怀中女人,似受不住那呛辣的烟雾,轻咳起来,雪白的藕臂却挽上他的颈,迎上他的热吻。

    “你好坏。”女人芙面嫣红,娇媚望他,柔声低语。

    庞翌轻笑,大手探进她的衣裳里,她娇喘渐起。

    “你不就喜欢我的坏,嗯?”他闲置的手探进她的窄裙底下。

    无忧生生别开眼,一个曾是许她一生无忧的男人,另一个是她的亲姐。

    如此肆无忌惮,让她情何以堪?

    她脸色苍白,氤氲的明眸一转,梭巡周遭蓝色迷雾后的一切。

    包厢内,不下十人,眼里荡着幽深的欲望。

    她几乎要承受不住如此赤裸的目光,不觉后退了一步。

    张腾站在他的身旁,脸色凝重。

    “离少,如此飘逸出尘的清丽佳人,您不要了?”其中一男人,问道,低缓的嗓音中透着几分的跃跃欲试。

    庞翌咧嘴,英俊的笑脸挟了三分邪气。

    “别人上过的,我不会再捡。”他仍旧把玩弄着怀中女人的酥胸,神色慵懒至极,声音一贯的低沉徐缓。

    疼痛,在无忧胸臆间漫卷,她深呼吸,强悍地收束那冰寒言语在心底刮起的龙卷风。

    翦翦如秋水的双眸氲开雾气,无忧低着头,神色依然的倔强,清冷,对众人的鄙夷与嘲讽,皆不在意。

    “离少……那我们……”另一人声音幽幽响起。

    “喜欢便上,不是我的人,大家请便。”他说道,大手轻抚着如猫咪般趴在他怀里的女人,俯首在她耳边轻语一番。

    任无心娇笑,媚眼如丝,“你真坏。”

    “那,离少……不客气了。”就近的男人探臂,将无忧扯到怀里。

    无忧身子轻颤,几欲想推开那人,旋身离去。

    男人拥着她纤细的腰,水晶杯中的红酒在灯光的照耀下,宛如女人的血,甘甜诱惑。

    “离少,敬你一杯,廖某失陪了。”

    此话不言而明。

    无忧颤着手臂,她再单纯,也知,他要带她出场。

    “把酒递给离少,感谢离少对你的调教,此后,便是我的人了。”男人厚实的手,抚着她修长的腿。

    无忧忍着心口涌出的恶心,接过酒杯朝他走出。

    不过十步的距离,她却举步维艰,每走一步,是心撕开的血口子,痛无法言语。

    他没看她一眼,离他愈近,她心越颤,忽然,脚下一软。

    鲜红的酒液洒在他身上,他怀中女人白色的洋装也鲜红一片,随着女人的尖叫声,玻璃杯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应声,破碎。

    第8章 教训

    鲜红的酒液洒在他身上,他怀中女人白色的洋装也鲜红一片,随着女人的尖叫声,玻璃杯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应声,破碎。

    包厢内,气息一下寂然。

    任无心眯起眼睛,哪怕是心中不快,也不好发作。

    他蓝紫色的眸掠过一道危险的诡光……主子眸光变色,那是暴风雨的征兆。

    张腾上前,抓住她的发,一个生生的耳光,落在无忧的脸上,血,瞬间,漫开唇际。

    他的力道极大,她重心不稳,一双手,落在破碎的玻璃上,那晶莹的玻璃上,染上血的绚丽。

    无忧痛极,她氤氲的眸看着血,晕染成一朵朵鲜红的花。

    她的手,就在他的脚边。

    他没动,只是轻缓低语的安抚怀里的女人,说,衣服再送一件就是,笑给我看。

    泪落在地上,淡了那血,承受不住那痛,她身子倾斜而下,庞翌挑起眉梢,一脚踢在她肩上。

    他目无表情,厉声道:“滚,脏了我的脚。”

    无忧后仰,昏厥前,看到的是他冷酷的脸,听到他寒心的话。

    就此,不要再醒来了,永远……永远……

    张腾打开门,对着门口两人,道:“把人拖走,经理知道如何教训。”

    夜空,勾着上弦月,斜斜映在窗扉。

    男人俊美的五官勾勒的格外霸气,室内唯一的光源是笔记本荧幕上的幽幽冷光。

    他盯着腕上的金表,冰寒的瞬也不瞬,就数着时间分秒而过。

    月影逐渐西移,他的眼神亦格外灰冷,任谁也无法轻易承受脊髓窜过的一道冰流。

    时针过二,他起身,走出书房,张腾已备好车子在等候。

    无忧未睡过如此好觉,尽管她身上疼痛无比,她睡的很沉,听不见那滛秽地声音,此时,她的世界里一片静谧。

    她躺在床上简陋的套房里,血染了她的床单,暗红的血干涸在她纤细的手掌、手指。

    她趴在床上,动也不能动,她想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如此力气,她也没有。

    她是不是快要死了……她偷偷的想。

    唇角勾起冷涩,她不过是想,死时,别人发现她,不要太过狼狈。

    泪不觉的滑下眼角,她咬唇,低喃着:“任无忧,你不准哭,不准哭!”

    庞翌见着她时,她衣衫半褪,狼狈不堪的躺在床上,心一紧,大步上前,捞起她的身子。

    “任无忧,你不准哭,很快,很快你就不会再痛了,他不要你了,也没关系……”她闭着眼,呢喃着,泪早已满面。

    他紧紧将她搂在怀里,一个吻,深深落在她的发顶。

    今天,他是如此的恨她,却狠不心来不管她……

    第9章 这不,也陪着你疼

    今天,他是如此的恨她,却狠不心来不管她……

    空气中,荡开淡淡的叹息。

    张腾站在两人身后,凝着床上的血以及她手上的伤,伤口并未处理,他不禁的皱眉。

    离少的心再狠,抵不过她双眼怀着的丁点忧思。

    即使她罪大恶极,以至于他想亲手毁了她。

    恨,终是抵不过心中的不舍与疼惜。

    他的不在意,是对她最大的在意。

    廖峰若带她走出“豪门夜宴”,没人能帮得了她。

    少爷是料定了,场中任何一人,要了她,敬一杯酒,那是理所当然。

    而他,跟在少爷身边十几年,他的心思,他明白,他的怀里,虽拥着任无心,那眼角余光跟随她,寸步不移。

    他站在沙发暗处,背光而立,动些心思让她摔倒,易如反掌。

    酒泼在主子身上,他的耳光甩的却也理所当然,他下手时极狠,若不如此,她能动弹的,就得跟着走。

    只是没料到她险些倒在玻璃碎片上,那一脚,踢痛了她,却也是救了她,若没有离少那一脚,玻璃碎片,就不止在掌心,可能还有脸上。

    庞翌拥着她,轻柔拾起她的纤细的手,审视着。

    审视凝着她红肿不堪的脸时,他眉微微蹙起,道:“你下手真狠,我都不曾动过她一下。”

    张腾错愕,面无表情,不言。

    听闻他言语间蕴着的心疼,张腾叹了口气,嘿,他现在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把她手里的东西,处理了。”他说着,轻吻她发烫的前额,将她扣在怀里。

    张腾依言,将医药箱放在身侧,半蹲下身子,刚触及她的手。

    她便在他的怀里,大哭。

    “好了,乖!”他知道她怕疼,以前给他煮个面,切葱花,小小的伤口,她就能闹上半天,他要哄上大半日,她才算欢心。

    今天的伤口大小不一,血迹干涸,掌心还有未清理的碎片,一动,便是扯骨的疼。

    正说着,她紧蹙眉,嘶哑哭泣,他叹息,大手没入他乌黑的秀发中,牢牢扶住她的后脑,低头便攫住她无血色的唇。

    无忧的身子因疼痛,轻轻一颤,他便收拢怀抱,将她扣在怀里,将她的呻吟全数咽下。

    他狂切的需索她每一寸的美,酥麻酸软的感觉代替手掌那撕裂般的痛楚,她嘴里发出愉悦又似满足的呻吟,她软若无骨的身子也因而战栗。

    她习惯性的,双手爱挽着他的颈,她抽手,张腾微用力,她痛,不觉的,狠狠一咬。

    他“嘶”的一声,唇上顿时漫开了血。

    她胶着他的唇,模糊间,听到她说疼。

    “乖,以后还想拿手术刀,东西要取出来,这不,也陪着你疼?”

    第10章 即便是痛,也只是他一人

    给她清理掌心中的玻璃片,失了血,又发着烧,虽意识模糊,却也痛的呜咽,冷汗沿着额角滑下。

    无论他如何的安抚,都止不住她的泪。

    在她手上缠好纱布,张腾才起身,他也算是松了口气。

    可算是停止了对她的折磨,重新将她抱在怀里,他大手圈住她的脸庞,仔仔细细审视她苍白的面容。

    她脸微肿,他轻轻的抚,食指漫不经心又似怜惜的划着她脸部的轮廓,深深叹了气。

    庞翌面色无恙,道:“张腾,外面等我,解雇娱乐部负责人。”

    张腾离去,褪去她的衣服,给她换上干净的衣衫,给她脸上、肩上都擦了药。

    做完一切,他看着臂弯里,昏沉睡着的人,从药箱里找了退烧药,喂下。

    咽下了药,她朝他怀里偎了偎,安心的睡,他一向爱极了她在他怀里睡觉的模样。

    只是,一向莹白如玉的娇嫩面庞滑腻细致,如今,失了颜色。

    他眉头的折痕愈深,不觉得俯首,他温热的舌,挑动着她的。

    察觉到她回应,他垂下眸,那吻也忽而转为充满轻怜的蜜爱。

    吻了好一会儿,他拇指抵着她的唇缘,凝着她的面容,叹息。

    “忧儿,你要我如何待你。”他语言低柔,额头抵住她的。

    集团目前已陷入某种蓄意的危机中,他的母亲、他的亲哥哥执意要所有一切,不惜联合检查机关扳倒他,现在,他面临多项罪名被提起公诉。牵涉公共工程的舞弊与不法政治献金,如此一查,势必会将他经营的所有产业与组织都牵连其中。

    逼你离开,逼你落魄的躲在这里,让你一无所有,不过是想你如来到身边之前那般干净,不受任何牵连。

    他笑着,怜宠的吻了吻她的鼻头,没遇你之前,我亲眼见着邵漠寒如何痛楚的离开他的寒笑,寻着时间与她相逢。

    我不想与他那般相爱不能相守,却不知将你如何是好。

    只要这一关,我过了,我曾经答应过你的所有,决不食言。

    若过不了,你依旧还是那个宁静远致,笑靥如花,不带一丝轻愁的任无忧。

    他从中指上褪下豹纹戒指,这戒指是他在组织里的信物,若有朝一日,他出了事,她后半生的一切他已安排无虞。

    “忧儿,这世上,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就算是我死,也要让你幸福快乐的活着,你可以忘了我,可以恨我,也可以与他再续前缘……只要,你好好活着。”

    他曾一度心里不平,为何,他的真心对待就是换不回她的交心。

    如今,他庆幸,她的不曾爱。

    无爱,不用尝那撕裂的痛,即便是痛,也只是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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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让她无虞想他人

    东方微明,灿烂红日不及穿透薄薄云层射出第一道光芒。

    天要亮了。

    她微卷的磨墨睫掩落,在眼下散落一片暗影。

    就如此看了她一整夜,他轻蹙眉,瞧着她苍白的脸,抚着她纤瘦的身子,这身子,他是怎么喂,也胖不了,如此看来,这些日子她又少了不少斤两。

    “少爷,天亮了。”门外传来张腾的声音。

    “嗯。”他点头,将一直圈在她手指的戒指拴在她脖子上的项链上,拢好她的衣服,亲了亲她的额,他不舍,却也起身离去。

    张腾见他出来,眉眼一敛,“去无心小姐那吗?”

    他不说话,径自走在前面,背手,张腾就闻一阵叹息,跟在他身后,见着他中指的痕迹,他紧蹙眉头。

    那戒指,那是他的权利,是他的一切,他倘若他真的有什么事,三哥邵老大可帮他一把,带了十年了……如今……

    他是背水一战,却为她铺好了路,哪怕他真出事,那是真的相忘于江湖了。

    “想什么呢,相思呢,回头看了你好几眼,丢魂了?”低沉嗓音低回在风中,张腾虽没听太真切,他的思绪硬是被他从过往的思绪里扯回。

    看着他怀里裹着毯子睡得熟的人,他眼神微敛,不过几个月,就发生了太多事,一桩桩、一件件的,物是人非事事休。

    张腾低首,轻咳了声,“没,没想什么。”

    庞翌冷哼,“是吗?”抱着怀里睡熟的人回了船舱,原本平静的海面起了风浪,张腾就听见,远远的飘来一句,回去吧,她怕冷。

    还没回到那水晶别墅,她就醒了,窝在他的怀里,看着他的模样。

    夜里,他的模样有些模糊,只是那炫目的美,却如何也掩盖不住,他有四分之一爱尔兰血统,俊秀的五官有着西方人的立体,但他身上却保有东方男人独特的沉稳气质。

    回到别墅,她迅速闭上眼睛,他将她放在沙发上,“又装睡?早知道你醒了。”

    他走到饮水机前,倒了杯热水塞给她。

    无忧睁开眼睛,看一眼,眼神中的清凌让他心颤,他抿唇,看着她好一会,她也与他僵持着,不接他递来的水,即使,她真的渴了。

    庞翌的眼底一片赤裸裸的怆然,捏着她的脖子,“任无忧,你真是懂得如何折磨身边的人……”那人,为得到她,不惜触犯法纪,而他,更甚!

    他只觉心头的恨意,那样的明显和犀利,有那么一瞬的冲动,他告诉自己,稍稍用力,就能了解她的生命,让她无虞再想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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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 随着你的孩子,去吧

    他只觉心头的恨意,那样的明显和犀利,有那么一瞬的冲动,他告诉自己,稍稍用力,就能了结她的生命,让她无虞再想他人。

    他可以对她宠,可以对她怜,却唯独不能忍受她心里整整三年都装着那一人。

    手上的力道紧了,又松,他闭了眼。

    无忧敛了眼,嘴角噙了笑,“庞翌,我还能呼吸,心里就有他,也只有他!”

    心中似寒芒穿透,他松了手,任无忧,是他见过最心狠的女人。

    他点头,敛了眼,完美无瑕的面孔含笑,有些飘渺的苦涩与酸涩,深深的叹息入了她的耳。

    许久,她听闻他传来沙哑的嗓音,忧儿,我也会累,也会觉得辛苦,也会觉得痛,你到底明白明白呀?

    无忧的心,重重的扯,却也冷冷的笑,别开眼,清冷淡然的模样,让人痛恨。

    庞翌低下头,冷眼审视着她。

    曾经他喜爱了极了她眉宇间淡淡的倔强,也只想抚平她眉头不协调的愁绪。

    如今……

    他大手微颤,採住她乌亮的发,无忧吃痛的蹙眉,却也只凝着他笑。

    他用了力,无忧喘息,闷哼了声。

    他沉沉笑起来,笑不及眉眼,道:“你也知道痛?”

    无忧不言,不惧。

    “给个痛快吧。”话,还是出了口。

    他似也无力纠缠,唇深深吻上她,重重的吮,舌,深深的探,他的手,抓着她的发,无忧无法反抗,只得被动承受,他是执意要与她纠缠,让她臣服,她不顾痛,用力摇头,头皮扯的麻了,她不从,唇齿相抵,传来模糊的似呢喃的言语:“不想跟我,就随着你的孩子,去吧……”

    话,听不真切,却掷地有声。

    他冷着脸将她甩下沙发,毫无防备,无忧的头生生撞在茶几上,血在她额际渲染了艳红。

    他俊美的容颜透出一股格外残佞的阴冷,漠然起身。

    “我不会死,我也等着与他相守。”清眸漫了泪水,白色的地毯上也染了血的绚烂。

    他头也不回,开门之际,传来他冰冷的嗓音,“张腾,七日后,毁了这房子。”

    无忧笑了,怕是他要断水断粮,不亲手杀了她,便也折磨她至死。

    七日,想是高估她了,三日,三日,她都撑不下。

    可是,她不能死……不能死,至少,现在还不能死!

    他一次一次给她机会,她一次一次视而不见,终是落得这般下场。

    无忧哭了,像一个孩子。

    每次命运逼迫他都在她身边护着她,不让一丝压力落在她身上,可如今,逼她的人是他,她怎可逃?!

    第13章 只怕事实真相,让你后悔莫及

    夜空,勾着上弦月,斜斜映在窗扉。

    水晶灯光下庞翌的脸更显得苍白,近日来,太多的事情,他已心力交瘁,他闭眸,短暂的休憩,刚洗过的头发丝丝缕缕垂在额上往下滴答着水。

    两日,他没再去海边一次。

    海边那玻璃别墅里,没有吃的,往日,都是他亲自做好了送过去,她的嘴很挑,不爱吃的一口不吃,再哄、再逼,她都不会下咽。

    她是被他宠的无法无天了。

    庞翌敛了神,不愿再想她分毫,既然下了狠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