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适应了室内的光线,静魂坐到了床边,直接结果纯双手递过来的湿毛巾,开始擦脸——不过看到自己在镜中的面容,少女却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
“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水已经凉了,我这就去换一条温热的”
“啊,谢谢,这条挺好的,不用麻烦了——我只是单纯觉得,以这种形象出去有点不妥”
“诶?”
看到姐姐气消了,纯凑过来,歪着头打量着静魂的侧脸,却根本看不出来有啥不对劲的地方。
“自己身为雾隐一员,如果就用原本的样子出现在木叶的话,将来多少会有些麻烦啊,最好换个身份”
“麻烦?”
“是啊,简单地说来,就是要躲开一些人啦,昨天不是遇上过一个叫大蛇丸的大叔么?姐姐要躲开的就是那些人”
考虑到纯在人情世故上的根本还是一张白纸,静魂换了个简单的说法。
“恩,明白了,姐姐说过,看到他,要躲得远远的!”
“恩,所以需要换个形象了——话说带个面具装成暗部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自己这身高是硬伤啊”
“姐姐?”
“纯,帮姐姐想想,整个怎么样的形象比较好?”
在镜子前边站住,原地转了一圈,静魂打量着镜中带着明显青涩气息的少女,开始思考接下来应该怎样以怎样一种形象出现在众人面前。
遇上这种需要改头换面的情况,用个变身术就解决问题了——不过如果需要用新的形象干点事的话,变成怎样的身体就是个大问题。
变身术是一种很奇怪的术,虽然操作起来很简单,但是其中的原理静魂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貌似这个世界本身,就颠覆了少女眼中很多固有的知识。
在前世看动漫的时候,静魂想当然地以为,变身术就是障眼法的一种,只是让人“看起来”像是自己变成的形象,但是本体却没怎么改变,但是在学会了变身术之后,静魂却发现自己错了。
依靠查克拉催动,分类体系为“忍术”的“变身术”,和西幻中,依靠n催动,分类体系为“魔法”的“变形术”非常的像,简直就是同一个招式的两种表述:某些力量强大的德鲁伊,可以依靠变形术变成巨龙的形象,拥有巨大的躯体,瞬间掌握排山倒海的力量,而变身术也差不多,会和变成的人物拥有相同的身形,如果施放得当,语气和神态也模仿的很像的话,简直就可以以假乱真,达到李代桃僵的效果。
“只要想象一个娇小的少女立刻变成一个英俊的帅哥,就觉得这个设定很诱人啊,要不干脆就变成前世的形象?”
“唰”的一声,白烟一闪,纯眼前的静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陌生的青年。
“诶,姐姐?”
“别喊‘姐姐’了,要喊‘哥哥’哦!”
得到了新的身体,静魂(李荔枝)第一件事情就是检查自己的下身——没办法,虽然自己已经逐渐适应了这个女性身体的某些特征,但是总感觉还是有些麻烦不是么?如果换成原本的形态,那么很多烦心的事情就能迎刃而解了。
“哥哥?”
虽然感觉眼前的男子嘴里的日文发音很是奇怪,但是对方带给自己的气息是不会错的,所以迟疑了片刻,纯还是喊出了声。
“诶,好奇妙的感觉,这样说起来,只要这个术一直维持着,是不是还可以去”
一个美丽的少女怯生生地喊自己“欧尼酱”,如果是平常的静魂,自然会非常开心,不过此刻完全沉浸在兴奋之中的辉夜大小姐(?)却无暇理会这个,而是好奇地感受着全新的身体——不过渐渐地,男子头上慢慢皱成了一个“川”字,表情也越来越严峻。
“看人的视角变高了,好不习惯啊,而且肩膀也比以前宽得多,重心啥的也变得好奇怪,最重要的是手脚的长短——虽然因为系统的原因,身体素质还是和女性身体一样,但是这个身体真的能发挥自己体术的优势么?”
在不大的空间里头,静魂随手打了几套散手,立刻感觉相当别扭——因为要适应新的身体,重心很难找,日常时的一些简单动作还没问题,但是只要一发力,就感觉怪怪的,不是拳头擦到了肩膀,就是双脚绊到一处,差点跌倒——用这样的身体和原本的自己对战,可能三招就被放倒了吧,这还怎么去对决白牙?
“唰!”
白烟散尽,少女恢复了原本的模样,静静地站在屋子当中,若有所思,只是纯又有些迷糊了,看着静魂解除了“变身术”,对“哥哥”和“姐姐”傻傻分不清的通灵兽少女,并不知道接下去该如何称呼。
“姐姐?”
“嗯终于明白为啥这么好用的‘变身术’,在实战中却只当做迷惑对手的手段来用了,果然还是自己原本的身体靠谱啊。那些已经成为本能的动作,稍微有所改变,带来的效果就天差地别——自己接下去应该选用的,果然还应该是个少女的身体么?”
闭上眼睛,少女放松自己的思绪,开始静下心,将脑海中符合自己设定的人物形象一一过滤,无数二次元世界中的少女形象,如同走马灯一样闪现过去,让少女眼花缭乱之余,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取舍。
“等等,那时候”
回归自己本心的少女,突然想起了五年之前,中了大蛇丸的“奈落见之术”,自己在灵魂世界和系统姐的相遇——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陪伴在自己身边,用温暖的臂弯环绕自己,在沙地上写下鼓励自己的话语——即便整个世界都遗弃了自己,陪伴自己的,不都是那个孤独的“她”么?
“原来,你一直就像我身体中流淌的血脉,虽然从来都看不到,但却不离不弃,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一定会出现”
“姐姐?你没事吧?”
“啊,没事了虽然只有我能感受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应该做点什么来纪念‘她’呢!”
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晶莹,微笑着的少女重新闭上了眼睛,在脑海中勾勒出托莉雅的形象起来。
“唰!”
“咦?”
木叶四十年春,火之国的木叶忍者村,在一个无人知晓的温泉旅店的某间房间,“托莉雅”的形象第一次走出某人的脑海,出现在这个真实的世界。此刻见证这一幕的,仅仅是一位懵懵懂懂的通灵兽少女。
“纯,记住我此刻的样子,以后看到我用这个形象出现,必须叫我‘主人’!”
“是的,主人!”
英气袭人的脸孔,充满了威严和强势,打量着这张充满中性美的面容,纯低下头,恭敬地叫了一声“主人”——明明知道是同一个人,敏感的通灵兽少女却从那墨绿色的瞳孔中,感觉到一丝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纯的灵魂烙印以及“宠物”的身份,是由系统姐决定的,面对以系统姐形象出现,拥有同样气质的静魂,会产生类似的感受。)
-
“石竹,打起精神!”
“唉,没干劲啊,昨晚睡得太晚了”
“那也要开门做生意啊,花朵能够反映出人的心情,如果你也是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怎么能照顾好这些鲜花?”
清晨,听着楼下的门面传来的喧嚣声,山中亥一苦恼地挠挠头——又一个可以睡懒觉的早晨啊,就这么浪费掉了。
穿着睡衣,亥一慢慢踱下楼来,本来想说一句:“这个点不会有人来买花的”,但是看着光子挽着袖口,忙碌地搬运花盆的样子,亥一又有点开不了口。
“啊,家主”
正在打呵欠的石竹看到走下来的亥一,连忙打起精神打了个招呼,不过迷离的睡眼还是透露出石竹没睡醒的本质。
“呵呵”
“家主好!”
与石竹仅仅点点头不同,光子的问候更加正式,也明显更有元气,弯腰低头做足了礼仪,清丽的嗓音中,也带上一股少女特有的明媚气息。问候完毕后,擦了擦头顶的汗水,光子又继续推着小车往返于前门和后庭。
“我说光子啊,不用这么拼命的!”
打量了一下店外摆满的琳琅满目的花束,又看了看门外大街上稀疏的人流,山中亥一善意地提醒了一句。
“啊?可是好不容易和平了下来,得趁着这个机会多卖点花啊!”
“咦?”
揣摩了一下光子话中的含义,亥一挠了挠头:自己貌似有一次随口说过,因为在二战的缘故,秋道和奈良家的生意才会特别的好——当时自己只是为了安慰因为花卖不出去而担心的光子,没想到她一直惦记着着这茬呢
唉,花店的生意怎么可能和武器以及药材相比?这可是在木叶忍者村开的店,又不是开在火之国首都的商业区不过作为一个员工,居然对工作这么上心,这可真是难得啊。
想到这里,亥一看向光子的眼神中也带上了一丝柔和。
“没事的,光子,我并没有和鹿久,丁座他们一较长短的意思,开个花店能赚钱固然是好,但是赚不到钱也没啥”
“那怎么行?”
听到身为店主的亥一都是一幅没志气的样子,光子有点不满。
“虽然现在不如他们两家,可是迟早有一天,我要将山中家的花店做成木叶最大的店面,让有人的地方,都能闻到山中家鲜花的芬芳!”
“额”
听着光子的豪言壮语,亥一顿时觉得有点惭愧:得,自己这个当主人的,居然还没一个手下的员工上心不过,光子刚才叉腰训斥自己的样子,怎么给自己一种老板娘的感觉啊?见鬼我怎么会这么想?
“啊,来客人了,我这就到前边去招待!”
听到风铃响了,光子连忙一放下手中的活计,一路小跑——这个设计也是独具匠心的光子自己想出来的:通过钢丝,直接将风铃和进店的珠帘连在一起,这样一来,只要有人一进门,风铃就会传来“叮叮”的响声,告诉自己客人来了。
“是不是考虑该给光子加薪了?”
看着对方飞快远去的背影,山中亥一摸了摸下巴,默默思索着。
“欢迎光临!本店有各种品种的鲜花,请问,两位客人需要买什么样的?”
看着走进来的两名少女,光子开始热情地招呼——这是今天的第一单生意,绝对不能弄砸了!
“两位不是本地人吧,要不要我给推荐几种,这是”
本想继续往下介绍,但是看着走在后边的那位暗金色头发的少女,此刻并没有将视线转向鲜花,而是静静地打量着自己,光子后续的话语也暂时打住了。
“客人,需要买花么?”
“不用介绍了,我们先自己看看,有需要会买的!”
金发的少女并没有答话,倒是随行的一位白发少女回应了自己。
“额”
遇上这样奇怪的客人,光子感觉有点棘手,不过接下来,光子还是尽职尽责地跟在对方身后,随时等待对方提出来的要求——虽然如此,金发少女的眼神,还是会时不时地瞥过来看自己一眼,那深邃的祖母绿之中,仿佛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客人,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点什么么?”
绕着前厅走了一圈,之前那位看上去像主人的少女不置可否,并没有想要买花的意思——不过在停住脚步之后,对方又开始静静地打量自己了,这也让光子有点尴尬:如果不是对方盘起来用发卡固定住的头发和平滑的咽喉,光子差点以为,这是哪个美少年在观察自己。
“不,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的面容有点眼熟,和我跟我认识的一个人有点像”
少女充满磁性的嗓音在花店中响起,虽然听上去略带低沉,不像这个年纪少女应有的尖锐嗓音,但是仔细品味,却能从中感受到一股独特的优雅。
“哦,是么”
打量着少女精致的五官和羊脂般白皙的皮肤,一向待人大方的光子罕见的脸红了:虽然知道对方是同性,但是那种西方美人特有的气质,却拥有惊人的魅力,让光子不自觉的想要躲开对方的眼神——以前虽然也看过一些遥远国度来的旅人,但是却没有一个能像眼前的少女一样感染自己:那坚定的眼神,笔直的鼻梁以及尖尖的下巴都给人一种锋芒毕露的感觉,但是配合着对方小巧的樱唇和恬静的面容,这种感觉又被对方不自觉散发出的妩媚所中和了,构成了一种内敛的华丽。
如果她笑一笑就好了
躲开对方的目光,光子心中突然有了这样一个念头——那一笑,恐怕没有任何一朵娇艳鲜花能够媲美吧!
“给我一束紫苑吧,嗯,这个季节它应该还没开放,你就连同原来的花盆一起搬过来!”
“啊?好的!”
紫苑?这种花很少见啊,因为卖得少的缘故,自己并没有摆出来,可是她为何知道自己店里头有,难道是从哪个熟人那里听说的?
没有过多思考,光子点点头,依照对方的要求,开始朝后庭走去,半路上,光子才突然想起来:紫苑?它的花语不是代表着,“对远方的人的思念”么?
不提忙碌的光子,此刻的静魂,仅仅是闭上眼,轻轻闻着空气中传来的那一丝紫苑独有的气息,然后默默想着心事——心眼的范围内,可以感受到中庭里边“山中亥一”那明显的气息,结合刚才那位名叫“光子”的少女熟悉的面容,少女突然有种沧桑感。
原来在不知不觉之中,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十年了么?接下来的几年,现在还是店员的光子,会成为这家花店的真正主人,而在不久的未来,十二小强之中,女主角小樱一生的对手——山中井野也会来到这个世界。
冥冥中,他们都有各自的人生轨迹,可是自己呢?包括上一世的李荔枝呢?在那个或许再也回不去的世界里,另一个自己以及那些重要的人们,他们的人生轨迹又是怎么样呢?
“花送过来了,请客人收下,连同花盆在内,一共是八百文,谢谢惠顾!”
少女恣睢的思绪,被光子的话语所打断,看到端过来的一盆紫苑,精通花道的静魂,仅仅是扫了一眼,立刻满意地点点头。
“花养得很不错,看得出你很用心,所以多的钱不用找了!”
拿出一两银子,递给光子,在对方一再感谢的话语中,少女抬起头,淡淡地看了墙壁后边白色的“山中亥一”一眼。
“纯,端着花,跟我走吧!”
将最后一丝好奇心掐断,按捺住和青年“猪鹿蝶”见面的冲动,静魂转过身,朝门外走去——会见面的,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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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树,告诉我,姐姐应该怎么做?”
木叶村西头的一片丘陵,人迹罕至,作为墓园的所在地,一根根慰灵碑无言地矗立在这片宁静的土地上,默默守护着一个个动人的故事。
“可笑我纲手自负医术无双,到头来却救不了自己相救的人,如果身为一个医者,都无法守护自己珍视的人,那么站到别的位置,就一定能做到这一点么?”
纲手的心很乱,虽然自己的弟弟已经去世了许久,但是有很多话,自己依旧只能在对方面前才说出来——无论是绳树活着的时候,还是像现在这样,在对方的墓前,隔着这片广袤的大地静静交流。
“绳树,姐姐累了,当一个忍者,哪怕是医疗忍者,都无法独善其身,站得越高,就越孤独——可笑那些千手一族的长老却认为,姐姐可以凭借在医疗忍者中的威信和地位,实现他们更进一步的野心这样的千手,还值得我去守护么?”
自己的一腔热血却总是被人利用,最后变成长老们相互之间角力的筹码,一而再再而三被当成一具提线木偶,这样的自己,已经完全和最初那个希望依靠医疗忍术实现和平的理想背道而驰了啊
“呵呵,猿飞老师和自来也那个笨蛋从来都是乐天派,相信人性本善,依靠个人努力能改变这一切,而大蛇丸又总是阴沉着个脸,看不出到底在想什么,偌大一个木叶,居然找不出一个理解自己并愿意支持自己的人,这是怎样一种孤独?”
长吸一口气,将无谓的思绪清理出自己的脑海,纲手转过身,默默地离开了绳树的墓。
“自己应该满足才是,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我纲手何以有幸,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这样一个人可是为什么,上天又会在自己面前眼睁睁将他夺走呢?”
怀着淡淡的哀伤,纲手朝墓园另一头,另一座慰灵碑走去,在那里,同样有一个人在等待着自己。
“诶?有人来过了?”
断的墓比较新,和众多在二战中丧生的亡者处在同一片墓地群里——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远远地看到断的墓地前方,有一盆鲜花摆在那里,纲手第一时间并不敢确认。
等到走到近前,墓碑上的字迹清晰了,纲手才发现,已经有人拜访过段的墓地了。
“对不起?”
花盆压住的字条上,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没有落款,也没有任何相应的信息——从手法看来,应该是出自一个女孩子手笔,隽秀的小字显然是刚刚才写上去的,墨迹还没有干。
“对不起是什么意思?”
纲手不知道,这三个字是写给自己看的,还以为是某个对断怀有歉意的女子写下来的,所以思路被带到了另一个方向上。
“呵呵,三年后居然会收到一份迟来的歉意,想不到断也有我不知道的故事啊!”
如果逝者还活着,纲手可能会感觉不爽,尤其是对于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自尊心极强的纲手大概会吃醋也说不定,不过既然一切都已经尘归尘土归土,那么现在看到这一切的纲手,只剩下一丝淡淡的怀念。
“可惜还只是幼苗,连花骨朵都没长出来,等断看到鲜花盛开的一天,大概会等上很久吧!”
原本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孤独地怀念,没想到却有人捷足先登了,心情稍微好转的纲手,看着还是一盆幼苗的紫苑,笑着摇摇头。
“绽放吧!既然和我拥有相同的思恋,就勇敢的表达出来吧!”
双手结印,下一秒,强悍的查克拉波动汹涌而出。
“禁术—医疗忍术—创造再生!”
从某种程度上讲,女人都是感性的生物,千手的公主在未来可以为了鸣人的一句话,回到木叶担任火影,此刻也能为了一位素不相识的人,施展禁术。
“神迹啊!虽然仅仅是为了这种小事”
远处的灌木丛里,静魂从枝叶之中的缝隙之间,默默打量着乱来的纲手,言语中却充满了敬佩的成分。
“能让盛夏才开放的紫苑,在春天就开始绽放,忍者的世界,还真是奇妙”
“主人,还要接着看么?”
“心意送到了就行,我们离开吧!”
“好的”
-
旗木卡卡西这几天有点郁闷,造成他郁闷的原因很简单——自己和父亲约定的时间,父亲因为任务的原因,放自己鸽子了。
“真是的,说好了按时回来,庆祝我晋升中忍的,结果拖了好几天不过今天父亲应该会回来吧!”
想到自己以区区六岁就升到中忍,卡卡西就充满了得意之情,虽然父亲在自己眼里,从来都是高山仰止的存在,但是老爹在六岁的时候,还根本就是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小屁孩吧。
“早上听到消息,这次的任务貌似不怎么顺利,不过对于父亲来说,应该没有什么能难倒他吧!”
想到这里,卡卡西就特别期待接下来和父亲的见面——他不知道,某只小蝴蝶已经介入,正等待着用翅膀卷起滔天的巨浪。
“诶,父亲回来了?”
和父亲低调的作风一样,旗木家的房子比较偏僻,不起眼的两层小楼孤零零耸立在道路尽头,平时根本没有人会来——也正因为这个原因,看到一楼厨房的烟囱里正往外冒出缕缕青烟,卡卡西想当然地认为是父亲回来了。
“太好了,本来还担心中饭又要找人蹭了,没想到父亲居然回家了,这下不用麻烦别人了。”
幼年失恃的卡卡西,比任何人都深刻体会到饿肚子的难受感觉,即便是有生活费支撑——当然,现在自己也能靠任务赚钱了,但是独自生活的时候,难免会有种种困难,且不说因为水电费没交断炊或者因为食材变质不能用,身为忍者的自己,单单做到按时吃饭就是一个大问题——毕竟,忍者在很多的时候,还是身不由己的。
“我回来啦!”
兴奋地推开门,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动作过分跳脱——只有在这个人眼前,自己不用压抑身为孩提的本性,做回真实的自己。
“诶,你是?”
眼前的情形完全超出了卡卡西的预期,以至于在面对强敌都能面不改色的卡卡西,语气中带上了十二分的诧异。
原本应该出现在厨房的父亲,变成了一位白色头发的少女:此刻,她正在一边忍受着刺鼻的油烟,一边在锅里头翻炒着什么(油烟机坏了)。
而客厅里头,一位穿着围裙的金发少女正拿着抹布,一丝不苟地擦着饭桌——地板上,已经堆积了一层掉下来的灰尘。
“难道走错了?不对,这里分明就是我家,这么说”
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卡卡西再也按捺不住,直接跳了起来。
“你们是谁?为啥会出现在我家里头?”
“”
这在洗抹布的金发少女仅仅只是皱了皱眉,然后像是没看到卡卡西一样,挤了一下水,开始继续擦拭饭桌。
“你们到底是谁?再不说,我就叫人了!”
光明正大地闯入自己家里,并且现在还一副“懒得理你”的表情对待自己,卡卡西有点生气了。虽然从对方的行为看来,并不像是小偷之类的角色,但是任谁像这样无视自己,都必定要付出代价。
“纯,青椒先不要炒了,味道太重!”
“”
看着对方直接拿着后脑勺对着自己,卡卡西的火气一下子点燃了——被一再无视,我们刚刚升到中忍,自我感觉良好的旗木同学炸毛了。
“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那边擦桌子的那个黄蘑菇,你是聋子么?”
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药吃,卡卡西发誓,他肯定不会讲这句话,可惜这个世界上并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吵死了!”
卡卡西最后看到的,是少女一闪而过的残影,接下来,卡卡西就感觉到自己后颈一麻,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ps:恩,不少筒子们抱怨,为啥设定的主角这么受,总是被吃掉的一方,好吧,这次弄出一个攻系的主角出来,静魂同学终于翻身做“主人”了,可喜可贺!
至于静魂小朋友变身术之后的形象,基本就是参考sber的设定,除了那撮呆毛被去掉了——不知道对于这个设定,大家怎么看,再有就是从软妹变成女王的过渡,是不是太突兀了,这么写,总感觉一股淡淡的玛丽苏的感觉(没有贬低玛丽苏的意思,而是觉得这样的过度有可能不太自然),如果大家觉得没问题的话,以后在需要隐藏身份的场合,出现的就是我们的吾王版静魂了。
然后,关于卡卡西的跳脱性格,我想说的是,人物的性格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没有经历过白牙的自裁,感受失去至亲的苦痛,没有经历过神无昆一役,感受过战争的残酷,是不会造就卡卡西后来的性格的。所以,与其设定一个脸谱形象的卡卡西,不如把他写成一个正常的六岁孩子形象,希望卡卡西的粉丝们手下留情。
最后,是推荐的时候了,老实说,有一本写火影的神书,很适合心理年龄在25岁以上的筒子们读,但是考虑到风格问题,之前一直没有推荐,不过,想想很多过了25岁的孩子不一定有童心回头看火影了,更不会回头看同人了,感觉还是推荐一下比较好。女主,穿越,单身(大家务必相信我,这本绝对是单身,如果看不明白这一点的,请去女频自行yy),作者是领我进入同人作者这扇门的风姐,本子的名字叫火影之梦想异世。以下是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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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 白牙
火之国,大名鼎鼎的木叶忍者村,暗部一间废弃的地下室。
密闭环境中的气氛,几乎就要凝固了,尽管这里头,有地底空气流通不畅的原因,但是更多的原因,还是来源于众人的心情——没有人能在任务失败之后还能有好心情,尤其是如此重要的一个任务。
“后续的情报还在陆续传回来,砂忍那边还暂时没有什么动静了,不过,我想我们安插在云忍那边的人手,这一次估计要全军覆没了”
“恩,那份情报泄露出去之后,短期内造成的损失是可以预见的——村里的情报系统,估计接下去会瘫痪半年左右,这段时间,我们对于北方传来的信息,需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哼,这次任务从一开始就没做好准备,我们的联络方式存在很大隐患!我早就说过,不要将所有的鸡蛋放到一个篮子里,万一出事了,根本没有挽救的余地!结果暗部负责情报的那几个老家伙根本就不想放权,坚持用点对点的联系,这下”
“鲇川,小点声音,这里可是在暗部”
“呸!事情本来就是这样的,我有说错么?上层的决策失误,却偏偏要我们几个出任务的来背黑锅,这算哪门子道理!一开始为了保密,将任务的细节捂得严严实实的,连自己人也不知道,结果最后出事了,那帮老东西屁都不放一个,甚至还想把责任推到领头的塑茂身上:他们也不想想,这次如果不是塑茂带队,换成其他的人,我们还哪里有机会回来”
名为鲇川的男子仍然有些不服气,在队友提醒之后,抱怨的声音更大了,但是很快,他的话语就被打断了,一个严厉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中响起,言语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愤怒与一丝隐藏得很深的恐惧。
“你懂个屁,就算你们当时全部都战死在沙瀑,也挽不回这次的损失!当时如果不是为了救你们这群废物,塑茂绝对来得及杀掉那个劫持委托人的砂忍,将卷轴夺回来!”
“柳市,我看你根本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没在现场,当然可以凭借事后的线索大放厥词。可是我们当时身在局中,信息封闭,又怎么会知道那个卷轴有那么重要?再说,那个怕死鬼不是毫发无伤么?要不是为了保护他,我们又怎么会被人包围!”
听到柳市毫不留情的叫骂,鲇川涨红了脸据理力争——虽然对方的地位在自己之上,但是任谁被这样一顿数落,都绝对不会保持沉默。
“对不起,鲇川,抱歉我刚才有点激动但是现在的情况真的很严峻——就是因为委托人还活着,所以我们的处境才更不妙:那个贪生怕死的家伙已经连夜赶回大名那里复命了,为了推卸这次的责任,到时候他肯定会添油加醋地中伤我们木叶的忍者,我怕接下来”
“操!怎么可能有这么混蛋的委托人,我们为了保护他,命都差点没了,他居然还”
“砰!”
这是鲇川在发泄自己的不满情绪——因为右手受了伤,他此刻只能用没受伤的左手重重击向一边的墙壁,最后留下一声沉闷的爆裂声在房间里回响。
“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不过根据我对于那些贵族一贯的认识,恐怕真正的情况,要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千万别以为,之前在二战中取得了最后的胜利,我们木叶的地位就有了很大的提升——对于那些掌权者而言,就算是木叶这样的大忍者村,也只是他们手里随时可以放弃的一颗棋子”
“什么,柳市前辈,你是不是太过言重了?”
看到归来的同伴还沉浸在任务失败的郁闷之中,丝毫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通过种种蛛丝马迹看出一丝端倪的柳市,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判断,也好让同伴们有点心理准备。
“其实我们和别国忍者的战斗,在大名的眼里看来,根本就是小打小闹,无论输赢,事实上顶多只是面子的问题——工具嘛,用坏了就换一把。不过这一次,情况却完全不一样”
“柳市,你怎么了?别只说一半啊?”
看到同伴脸上不安的神色,发泄完毕的鲇川有点不解,而这句话,基本也是其他人都想问的:在沙瀑不明不白地吃了个哑巴亏,差点连命都没了,绝处逢生的众人自然想问个明白。
“塑茂一回来就被猿飞叫过去了,所以我的一些观点,现在也没法找他证实——其实作为这次任务的负责人,很多内幕他自己可能也不清楚,所以接下去我要说的话,你们听到了就行,别到处乱讲”
看了看四周没有其他人,柳市了压低声音。
“你们不觉得这次的任务很奇怪么?从上而下都语焉不详,但是派出的阵容又是如此的豪华,就算是身负木叶人事系统的重要情报,用上三队上忍来保护一个委托人也显得过分小心了——除非从一开始的时候,委托人就预感到肯定会中埋伏!”
“听你这么一说,这个任务好像还真地有蹊跷我想起一个细节,本来要发布任务的时候,自来也大人刚好有空,所以任务处的人原本是让他负责的,但是到后来行动时,自来也临时被三代叫走了,被安排了别的任务,结果负责人就变成了刚好回村交任务的塑茂身上”
“猿飞这老狐狸对着种事情倒是挺敏感的他既然知道可能有危险,为啥隐瞒着我们!”
“哲野,你疯了么!”
尽管仍然有点不满,鲇川仍然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能说,此刻听到同伴的诛心之言,连忙打住了对方。
“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不要乱讲!刚才的话,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听到!”
停顿了一下,柳市才继续讲述自己的判断。
“不过话说回来,这一次,你们可能真地是被人坑了!我私下推测,那份情报根本就是个幌子,真正在那个卷轴里装的,委托人想要拼命保护却又不敢大肆声张的,可能是一份关于火之国王室内部争斗的确凿证据!”
“什么?”
“别激动,我只是推测而已——前一阵子,大名不是身体不行了么,打算在年内把继承人确定下来,但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又出了这种事。搞不好这一次任务,我们木叶的损失事小,这一次大名的几个儿子里头,说不定就有人要人头落地了”
“不可能吧,为了往上爬,那些人连别国的忍者都能利用上?”
头一次接触这些阴谋论的信息,本来只是感觉不爽的众人,此刻都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当一枚棋子一开始就得知自己是弃子,任谁都无法接受。
“嗯,虽然那几个情报部的长老的确有点迂腐,但是这次还真的怪不上他们——你以为为啥这么秘密的行动,会被人识破?搞不好,那个委托人就是那些包围你们的砂忍故意放走的,不然当时那种情况下,就算白牙有三头六臂也不够用!”
“”
地下室突然陷入了一阵死一般的沉寂,围在一起的几个人,此刻都低下头,谁也没有先开口——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在场的没有一个是傻子,只是刚开始众人都没朝那个方向去想,被人有心算无心了而已,此刻被身在局外的柳市一点拨,每个人都开始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战场上,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敢于把自己的后背交给同伴,因为在绝境中各自为战,到头来只会死得更快。然而,当最危险的时刻过去,当救命的稻草重新出现,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将逃出生天的机会拱手相让,因为谁都不知道,率先上岸的那个人,会不会回过头来拉自己一把——也许在这个世界上,本就不存在利己不损人的事情。
“总之,你们一定要团结一致,共同进退,也许我根本就是想得太多了,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呢现在琢磨这些也没有用,大家先散了吧!”
察觉到气氛变得相当微妙,柳市也没有多说什么,说了句场面话,就示意大家先散了——只是恐怕连当事人自己也没意识到,那一句“你们”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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