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是出了村,一直跑到了附近的一座荒山。
“到了”
赶到山脚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静魂看了看山的高度,心中慢慢算计着:虽然不知道对方让自己带上两把苦无时什么意思,但是如果只是单纯的“爬山”的话,依照这座山的高度,大概二十分钟就爬到顶了,说不定还能赶回去,给老哥做早饭呢!
“润前辈,就是爬这座山么?看起来不是很简单吗?”
“简单?”
润打量了一下身后的女孩,不置可否。
“谁告诉你是顺着大路爬?”
“啊?”
润离开了山脚的小道,转而朝另一侧走去,身后跟着不明就里的女孩。
“从这里‘爬’上去!”
穿过一段茂密的灌木丛,来到一条不怎么走人的小径,女孩这才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相当微妙,转到山的另一侧之后,映入自己眼帘的,是一道几乎垂直于地面的峭壁,看上去就像是用刀劈开的一般,从地面直冲云霄,感觉足有六七百米的样子。
横看成岭侧成峰,想不到绕了一圈,居然找到一面这么陡峭的岩壁,看上去就像是龙珠里头的通天塔一样,话说刚才从前边看的时候,这座山明明不怎么难爬的说——不过这片山岩可不像表面有各种浮雕等凸出物的通天塔,岩壁由于长期被雨水冲刷,现在看起来,简直和一面平整的砖墙没有区别,这让人怎么爬?
疑惑地看着润,静魂却发现眼前的老者在岩壁前方露出了缅怀的神态,喃喃自语着什么。
“是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那时的刻痕,现在几乎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来,难道这样的练习,从那时起就已经停止了么?”
“你在说什么?前辈?”
没有正面回答,润用手指了指岩壁的一处,示意女孩上前来看。
不就是几个几厘米的小石洞么?虽然现在天还没亮,但是凭借超强的视力,自己大老远就看到了,这个有啥值得看的么?
虽然不以为然,但是感觉润不会无的放矢,女孩还是走上前,仔细观察着对方手指的位置。
“咦?”
空旷的山岩,突然反射出清脆的童音,仿佛整片岩壁都在回应女孩。
“这个是?”
看着眼前的女孩已经发现端倪,润欣慰地点点头,打量着这段岩壁,幽幽的言语中,也带上了一丝厚重的沧桑感。
“这个是三十多年前,辉夜一族的前辈采用的体术训练方法——爬山,当时的山岩,可是密密麻麻布满了刻痕!”
“三十年前?”
女孩有点不敢相信,那岂不是说,雾隐村都还没建立的时候?
“恩,那时我大概也就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但却有幸体验过这种名为‘爬山’的锻炼。”
从润这明显是苦笑的表情看,那种锻炼肯定不是什么快乐的经历,静魂腹诽着。
“难怪这些这些小坑看上去不像是自然形成的,难道所谓的‘爬山’,是用”
轻轻抚摸着石壁,女孩一下子呆住了,联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静魂感觉真像就在眼前!但是看着岩壁上延绵不绝的那些刻痕,女孩又感觉到难以置信。
“对,不用双脚,而是用双手,握住你的苦无,像锥子一样扎进岩壁里,然后左右交替着,像是爬梯子那样向上爬!”
“可是如果爬到中途,如果没有力气了,而这片光滑的山岩上,又没有落脚的地方,那要怎么办?”
看着高耸的山岩,女孩一阵头晕目眩——能想出这个训练方法的家伙,绝对是个疯子!就算是爬树训练,未来的卡卡西也只是找个十多米的大树,来指导鸣人他们,而现在自己眼前的山岩,却足有六百多米,这哪是人能爬上去的?
等等,自己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润前辈,当年的训练,有人爬到过山顶么?”
看着“异想天开”的女孩,本来很严肃的润,也被对方的表情给逗乐了,看着女孩的表情迅速变得尴尬,润连忙解释道。
“怎么可能,别说登顶了,就是一百米的地方,都没几个人达到,印象里当年爬得最高的,也就两百米顶天了——这可是石头,不是木头!不用锤子敲打,仅仅凭借着臂力和腕力,将苦无插进致密的花岗岩里,并且还不能太浅,至少能承受你身体的重量——仅仅是这一点,大多数中忍就办不到,更别说往上‘爬’了!”
“这个练习太危险了——万一精疲力尽的时候失手,脱力摔下来,那要怎么办?”
“那就别‘爬’那么高呗,你看看岩壁,二十米以下,还能看到很多刻痕,可是往上走,刻痕明显变少了,因为再往上爬,摔下来就不止骨折这么简单了——当年那几个爬到一百多米的家伙,也不是为了训练,纯粹就是为了通过这种方式来打赌”
润的话语一下子停顿了,眼神也变得微妙起来,这让女孩的心理充满了好奇——为了这种事打赌,要付出的代价可是生命来着,万一从那个地方摔下来,岂不是得不偿失?
而且从润的语气听来,他在提到那些疯狂的“家伙”时,言语中明显带上了一丝酸味,难道是一群精力过剩的年轻人,为了争夺某个妹子的归属,最后用这种方式定输赢?
看着山岩上一道道刻痕,静魂仿佛听到空气中传来了苦无一声声清脆的凿击——我勒个去,自己在忍者学校经历的那些过家家式的忍者训练都弱爆了啊,“爬树”?“踩水”?有这玩意刺激么?“爬山”,才是属于男人的浪漫口牙(=,=)!
“玩家触发隐藏任务‘先辈的足迹’,任务要求:按照‘爬山’的要求,一口气爬到山顶,金钱奖励无,经验奖励无,成功完成后力量永久增加三十点!任务期限:两周。”
我去,之前还奇怪,为啥陪练没有触发系统任务,没想到时机不到么?三十点力量,那不是意味着自己要升十五级?而且那个还是下限,根据之前的经验,虽然系统升级奖励的属性点是大头,但是自己平时努力锻炼身体,也能提升少量属性点,也就是说,最后获得力量的提升,有可能更多?
被一股兴奋的情绪所感染,一下子燃起来的女孩,用力握了握手里的武器,眼中只剩下自己面前这陡峭的山岩了——为了“力量”的提升,这两周就算是拼着不睡觉,自己也要爬到山顶!
“这种训练,主要是为了练习上肢的力量,不过后来的练习中,发现了一个更大的好处,那就是身体左右两边的协调性,得到了极大提升,我之前就是发现你太喜欢用右手”
本来还想和眼前的女孩解释一下,为何给对方安排这种训练,但是润发现静魂已经开始行动了,完全没听自己讲完——这个性急的丫头,本来还打算着给她讲解一下发力技巧的,不过算了,这些心得还是让她自己摸索吧!
之前自己所说的“体术不怎么样”,其实是言过其实的说法,自己为了指点这丫头的体术,稍微用了一点激将的手段在里头——不过现在看上去,效果不错呢,自己只是打了窝,还没挂饵下杆呢,大鱼就已经咬钩了!
和之前的说法不同,润其实是很看好静魂的:女孩下盘很稳,进退有度,一招一式已经有了高手的风范,而且速度和力量甚至还没有达到巅峰。
回想着之前的交手经历,辉夜润感慨万千:不愧是“尸骨脉”的拥有者,即使不到六岁,体术已经能够压制自己了。
如果能通过这样的练习,再消除掉那一丝过分依赖右手的瑕疵,恐怕过几年,这个小姑娘就该是辉夜一族最强的兵器了吧,不,哪怕是雾隐最强都有可能!
坚强地活下去,战胜那种受诅咒的血继,然后证明我和皇绶的眼光吧
“老不以筋骨为能,我就不陪你继续练习,先回去了记得别伤到自己,晚些时候还要陪船越练习呢!呵呵,师父领进门”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润连忙打住,然后看了看努力“爬山”的女孩,欣慰地离开了——这个时间点,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朝阳正要升起来。不过等自己赶里,应该就要天亮了吧!
老者最后的话语,女孩并没有听到——事实上,将全部精神都灌注到自己双手的苦无之后,女孩根本没空理会周围的事情。
雾隐村附近的山地,人迹罕至,但是在这个秋日的清晨,却传来了一声声单调的凿击声!
-
“哥哥,我回来了”
傍晚时分,静魂疲惫地走进了屋子,和正常时间相比,女孩晚回了快两个小时。仔细观察的话,还可以发现女孩穿的衣服,已经不是一早出去时穿的那件了,明显换了一套,而且走路的时候,女孩摆臂的姿势也有点不自然,双手就这么下垂着,看上去像个僵尸一样。
“怎么才回来啊!一天都没看到你的人的说。还好昨天还有剩饭,我就先吃了,没有等你,诶诶,妹妹?”
进次刚想和对方闲聊几句,就发现妹妹无精打采的,明明没吃饭,第一时间却没有去厨房,而是返回了自己卧室。
“静魂,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恩,有一点,晚饭我不想吃了,哥哥晚安!”
“啥?这么早就睡了?”
女孩没有回话,事实上,能坚持着走回来,静魂觉得自己已经创造一个生命的奇迹了,之前自己可是像个死人一样,在山脚下躺了一个多钟头才缓过来
一大早的练习,静魂只是在熟悉“爬山”的方法,每每爬到二十米的警戒线,就停了下来。等女孩将发力,攀登的技巧都熟练了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不敢耽搁正是,女孩连忙回村里忙去了。
到了下午的时候,静魂很早就完成了陪练的任务——因为船越要去参加某个饭局,女孩三点多就收工了。感觉到时间还早,一直惦记这三十点属性点的女孩,直接赶去了早上的山岩,继续挑战系统任务。
“爬山”练习的难度,随着攀爬高度上升翻倍提升——在一开始,女孩凭着一口气,很容易就爬到五十米的地方,不过往后再爬,女孩就有点力不从心了,蜘蛛侠能挑战四百多米的帝国大厦,不代表静魂也能搞定一座小山包:只是凭借支撑点往上爬当然容易,用苦无爬山,则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每上升一米,女孩得单手做四五次的引体向上,然后再将另一只手的苦无扎进山岩里,且不说在这个时候,手掌上会传来的强大反震力,震得生疼,单单说扎苦无这个动作,也不是每一次都能成功,按照总体概率看,大概平均两次才可能成功一次。
如果遇上某处的岩壁特别不配合,女孩甚至要反复扎上十几次乃至几十次——太硬的地方,用尽全力也半天扎不透,往往需要先一点点凿个小缝,然后往缝里头插苦无。太软的地方,就像钻头打洞,一下手就带着一块岩石飞出,苦无根本固定不住。
虽然占着体重轻的优势,但是这任务真不是人干的,小胳膊小腿的某人吐槽道——自己这爬山的速度,明显不怎么快的说。
事实上爬到一百多米的地方之后,女孩的肌肉就已经开始发酸发涨了,但是女孩却根本不敢催动尸骨脉,换成骨骼控制的方法来爬山——系统姐发布任务时,说的是按照“爬山”的要求登顶——而润所说的爬山,靠的就是肌肉的力量。
哪怕只是下意识地在拉动身体时,取个巧用上尸骨脉,明察秋毫的托莉雅都会立马判定静魂失败,要求任务重来。
于是某个患有强烈恐高症的倒霉孩子,只能忍着肌肉的酸痛,拼命往上爬,却根本不敢向下看一眼,这样的结果显然是可以预期的——即便被大幅强化了身体,女孩的每一块肌肉同样会有极限,和普通人的相比,并不会有质的差别。
又坚持了许久,在好不容易爬到大概三百米高之后,我们的辉夜大小姐,终于因为右手大臂抽筋,上演了高空坠机的惨剧——虽然是大头朝上,女孩仍然摔得满身是伤,全身上下还多处骨折,生命值一下子掉了大半!
于是静魂只能像个木偶一样,静静躺在山脚,承受着几乎让自己昏过去的剧痛,等待着生命值慢慢地回复——因为大量失血以及大脑和内脏的创伤,这个过程异常的缓慢,期间甚至还触发了一次“底力”状态。
刚感觉自己能动了,生命值开始实现正增长,女孩就赶紧换了套衣服,然后支撑着自己赶紧往回走。倒不是女孩不想用跑的,但是只要走快点,静魂都会往外吐血,更别说催动尸骨脉赶路了。
紧赶慢赶,终于回到了家中,女孩简单和哥哥打了声招呼,就一头扎到了卧室的大床里,连衣服都不想脱,就这么以一个俯卧的姿势趴在褥子上。
“坑爹啊,生命值虽然回满了,体表的外伤也看不到了,为啥这种疼痛的感觉还一直蔓延着,连躺在床上都会钻心般地疼。”
龇牙咧嘴地完成了翻身的动作,已经完全抬不起手臂的女孩,默默地看着天花板,一动也不想动——凭着一口气,终于赶回了家,躺回床上之后,静魂才感觉到,能趟在床上休息,居然是一件如此幸福的事情——没办法,连一边都没爬到,受到心理和身体双重打击的女孩,实在是累坏了。
“沙沙~”
因为要外出做任务而被女孩扔在家里的犀犬,白天就睡在女孩床底下。现在一睁眼,就看到“妈妈”回来了,小家伙自然是无比开心。
“额,突然想起来了,今天还没喂过‘沙沙’呢!”
“沙~沙~”
兴奋地摇着尾巴,“沙沙”一下子跳上床,扑到女孩脸上。
“额,别闹了,我好累,吃饱了就自己休息吧”
视线被遮住,女孩干脆阖上了眼,就这么沉沉睡过去——感受着脸上一种腥热的潮湿感,静魂明白,那是犀犬正在伸出舌头,舔自己的皮肤。
在身体极其麻木的情况下,女孩的触觉反而变得异常敏锐,随着犀犬的嬉闹,女孩的呼吸开始加快,脸上也染上了一圈潮红。
“沙沙~”
感觉“妈妈”不理自己,就这么沉沉睡过去,“沙沙”开始尝试女孩别的部位,想要吵醒女孩。
“啊”
后颈处突然传来一阵雷击般的触感,女孩本能地叫出了声,伴随着这声愉悦的前奏,女孩也开始蜷缩成一团,身体变成了侧卧的姿势。
“沙沙~”
剧烈运动了一天,女孩的松弛的皮肤极度敏感,在犀犬的舌头的马蚤扰下,开始慢慢泛出紫红的斑点——那是瘀伤之后,毛细管内出血的征兆。
“舒服”
感觉到那股温柔的触感从自己的脖子一路上升到面部,女孩伸出了舌头,开始回应对方。
“沙沙~”
终于移到了嘴唇,女孩等候多时的舌头,主动找上了犀犬的舌头,不成比例的两条舌头搅在一起,看上去却更像是幼兽在舔母兽的舌尖。
“嗯”
鼻腔中散发出一道暧昧不明的呻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意识已经有点迷离的女孩,就这么进入了梦乡,只留下房间里一阵满足的嘶鸣声。
“沙~沙~沙~”
ps:七夕和咱有半毛钱的关系啊,为啥脑子一热,就答应赶一章出来?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么,好吧,又是一宿没睡,困死了
然后就是七夕福利了,本来这一章是准备写雪见生日的,但是想了半天,生日怎么可能有福利啊,顶多就是吃吃蛋糕啊,吃吃蛋糕啊,吃吃蛋糕之类的——我表示虽然蛋糕不是奶油味而是水果味的,但肯定不会是草莓味。
不过答应群里某人,让大家吃肉啥的,又不能不兑现,想了想,最后还是采用了取巧的方法,采用静魂的喂食章节咯,话说是不是有点太重口了,最近都是人~兽啥的,是该换个口味了——咦,咱在暗示什么吗?咱怎么不知道?
060 三喜
从接受陪练任务开始,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
在过去的一周里,静魂每天除了“爬山”,就是赶去皇绶家,给船越当陪练。虽然仅仅是个d级任务,但是女孩异常用心,每次去,都是全副武装,并且提前十分钟赶到,丝毫没有因为对手是个少年而松懈。
如果说一开始,女孩主要是想给任务人发布者,留个一个好印象的话,经历了第一天的种种,女孩的心态,已经从单纯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转变成“报恩”了。
毕竟就算再迟钝,静魂也发现这个d级任务的诡异之处了:平白无故地接受了润的很多恩惠,女孩总得在其他方面,稍微地补偿一点——比如,在陪练的时候,全力以赴地和船越对战。
虽然这些天以来,静魂一直没有看到皇绶族长,但是女孩直觉地感到,这个d级任务的始作俑者,一定是那个一直不露面的老者。不然,作为管家一样存在的润,为啥会像个老师那样,悉心地指导自己的忍术和体术?
“既然得到了这么多的恩惠,那就好好指导一下你的儿子吧!”女孩如是想着。
于是,在静魂当了自己的陪练之后,船越突然发觉,自己貌似根本不会体术!
“脚不要抬那么高,有种说法叫做‘踢不过膝’,我这时候抱住你的腿,直接就能把你摔倒了!”
“别总想着用拳头啊,刚才贴身时,根本没有空间给你发力,你当时直接肘击我腹部,这才是合适的做法!”
“重心不要轻易移动,遇到够不着目标的情况,直接用滑步,这样就不会轻易中对手的圈套!”
自己没那么差劲吧,怎么每个攻击动作,都是一堆的毛病?
以前那些喊过来当陪练的,谁有这么啰嗦?被一个小自己四五岁的小丫头教训,船越感觉自己脸上有点挂不住:自己一直就是这么练的,怎么从来没人这样批评自己?
不过,为啥当这丫头教训自己的时候,润爷爷却在一旁默默看着,不置可否,难道他也默认了对方的说法?
“我要求解除负重,然后再进行‘公平’对战!”
头两天,我们的船越少爷还能忍耐,不至于影响练习。到了第三天,在女孩唠叨了自己一个上午之后,船越终于抓狂了——不就是仗着速度比自己快一线,每次都能格挡住自己的招式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咱身上可是带着十公斤负重呢!如果扔掉负重,再跟这丫头平等对战,说不定早就一拳撂倒她了!
船越撇撇嘴,说这句话的时候,故意在“公平”两个字上用上了重音,这个样子,直接就把静魂给逗乐了。
看来这小子根本没认清楚实力的差距么,也难怪,之前自己和润的对战,是在皇绶书房里打的,船越当时还在外边踢木桩呢,不然也不至于提出这样的要求
“没问题,不过作为陪练,我只能挨打,不能还手,这算哪门子的‘公平’呢,船越少爷?”
抢在润要发言之前,女孩赶紧挖了个坑,静候对方往里跳:这小鬼都比自己高两头了,“以大欺小”都没发现么?小孩子打架都不带这么玩的,现在居然还好意思跟我提“公平”——由于对于某人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相当不爽,最近不断受到身高的刺激,我们的辉夜大小姐决定小小的腹黑了一把,给某人一个教训了。
“额,那我们就“公平”对战吧,你也能攻击,这就算是尽可能地模拟实战了。”
看着润有些诡异的神情,又看了看不知进退的船越,女孩的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既然连前辈都默认了,自己不弄得“华丽”一点,貌似有些对不起观众呢。
“咚!”
两块棉布包裹的铁块,被船越扔到了院子里,发出一声巨响。
晕,这家伙是在炫耀么?怎么和日后的某个浓眉小子一个德行——看到大理石地板上被负重砸出来的裂痕,女孩眼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看吧,我现在速度可是比之前快了不少,你要小心点,这次我可不会留手了!”
好心地比划了一下拳脚,船越感觉自己现在身轻如燕,状态前所未有的好。所谓的“留手”,是指刚才的练习中,自己并没有特意攻击女孩面门等要害——但是放到这样的语境中,这句话,明显让众人误会了。
“下手轻一点!”
“放心,我不会再像上回那样,把琴乃打伤了!”
喂喂,前辈的意思,是叫我别太暴力了,下手注意分寸。你跳出来接个什么话啊?这小子,怎么自我感觉这么好,难怪之前会说出让水月无熏倒追的话另外,把琴乃打伤又是怎么一回事?连自己堂妹都敢打伤,真有性格,难怪要找一个外人来当陪练!
看着船越一幅跃跃欲试的样子,静魂有些无语:这家伙不会真以为去掉负重,就能挑战自己了吧?要不是怕压着身体,导致自己长不高,这样的铁块,自己加个五十公斤都不影响行动——这小子,真以为自己这个当陪练的,只是个说大话的草包?
“那好吧,我们接着进行对战练习了,请多指教!”
女孩摆了个起手式,示意对方可以开始了。
“恩,好说啦,指教啥的不敢当,毕竟你是客人。”
船越漫不经心地站着,重心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女孩之前反复强调要“站稳”,“注意下盘”的话,明显被男孩无视了。
“啪”!
刚拉开架势,准备出招,船越就感觉眼前一花,然后小腿跟处一麻,身体不受控制地倾斜过来——刚照面,船越就被一下子掀翻在地,摔了个屁股墩。
“怎么可能?”
这是船越的心声,不信邪的某人连忙站起来,可是还没等他摆出防御的动作,身体又以更快的速度倒下去,摔了个平沙落雁——女孩这一次的攻击,船越仍然没有看清。
“这不是真的!”
这一次,船越小心翼翼的站起来,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的女孩,摆出一个标准的防御架势,可是没有丝毫作用——没有任何征兆,一股巨力从自己小腿上传来,然后男孩又摔到在地。
“啪!”
爬起来,又摔倒。
“啪!”
再爬起来,仍然摔倒!
“啪!”
船越已经记不清自己摔了多少次,每次都是被面无表情的静魂一招放倒,自己之前宣称的“速度变快了”,在对方快得看不清的动作面前,就是个十足的笑话。
“啪!”
又一次摔倒在地,船越再也不想爬起来了。此刻,男孩只是默默看着天空,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喃呢——刚才的一击,有点不忍的女孩,特意放慢的动作,让对方看了个清楚:自己至始至终,撂倒船越的都是同一招——扫堂腿。
“我之前说你下盘不稳,让你‘踢不过膝’,现在你明白了么?”
船越上方的视线,突然被一道阴影遮住。在男孩的眼中,本来只剩下头顶蔚蓝的天空,不过在这一刻,之前是一块白云的地方,现在突然换成了一张淡然的笑颜。
听到静魂的话语,船越的瞳孔慢慢有了焦距,但是脸上,仍然是一阵茫然的表情,似乎是不知该何去何从。
“今天的练习,就到这里吧。我想,让船越少爷先一个人静一静比较好”
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养尊处优的船越少爷,但愿这一课能让你明白点东西——有的人还在为生活的幸与不幸纠结的时候,另外的人已经习惯了承受着这一切,然后默默地编织自己的梦想很多年了。
不过自己这么做,皇绶会不会有点生气呢?就算不争气,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儿子,貌似还轮不到自己给他上尊老爱幼课吧
“前辈,那我今天就先离开咯,那本有关土遁的书我还在看,晚些时候就还过来!”
说完这番话,静魂就离开了。提前搞定了今天的任务,女孩打算直接回家,放松一下自己,这几天先不管“爬山”的事情。
“貌似这一次那三十点力量要打水漂了啊!”
离系统姐发布的“爬山”任务截止,已经不足一周了。即便是这段时间一有空就去挑战,静魂仍然没有完成登顶的任务。
不仅如此,女孩现在就连接近顶峰的迹象都没有,反而由于不断摔下来累积的伤痛,连达到第一次抽筋时爬到的高度都办不到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在托莉雅的条件下,貌似三百多米就真的是这具身体的极限了。唉,算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想开点就没问题了——再说即便是没有奖励,难道自己之前做的都是无用功了么?”
感觉到自己双臂的疼痛,静魂决定先让身体修养一段时间,慢慢等待肌肉调整回最佳状态,然后在下周最后一天再尝试博一把。如果那一次仍然搞不定这个任务,自己就干脆放弃好了,就当那个隐藏任务从未被触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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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咯,哥哥~!”
殴打了一顿小朋友,心情不错的静魂,早早赶回了家,连上楼时都是用跳的——今天这么早回来也是有原因的,女孩要做四人份的晚饭,因为家里来客人了。
“耶,想起来了,这个点老哥应该还在学校,家里根本没人的说!”
本来按照正常状态,女孩从皇绶家离开,再逛一趟菜场,会比哥哥晚上个一刻钟到家,不过因为提前收工的原因,静魂进屋的时候,忍者学校还没有放学。
“可以开始烧水了,先整几份小菜开开胃,等大家回来再开始弄正餐!”
看着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此刻整整齐齐地摆在盘子里的白色精灵,女孩突然有点怀念往昔的时光。
“话说上一次吃饺子,是在什么时候来着?虽然材料啥的都有,但是今天才想到把这个弄出来,还真是失败呢!”
没错,女孩想的正餐就是水饺——“好吃莫过饺子,好玩莫过嫂子”,虽然后边那半句是吴宗宪加上去的,但是前一句,却在那个崇尚“吃”的国度广为流传。如果要选一种食物,最能够代表天朝的美食,大家的选择可能五花八门。但是如果两个流落异乡的炎黄子孙,某一天不期而遇了,那么只要条件允许,大家肯定会想办法吃上一顿饺子——不仅仅是美味,更因为它代表了一种传承,一份思念,一丝人们对于“团圆”的美好愿望。
不过,这个时空,并不流行吃饺子,女孩之前倒是看到过一种类似的食物,也是面皮包着肉馅,然后用水煮开,不过那味道和口感,跟自己熟知的水饺差远了。
眼前这简简单单的一盘饺子,静魂倒是忙活了两天:各种材料,甚至包括擀面杖,都必须女孩自己准备,因为菜场上完全没得卖。
面皮是自己手工揉好,然后一点点擀出来的,肉馅因为找不到荠菜,女孩只能用芹菜和大葱凑合,然后考虑到要中和一下芹菜过分浓郁的香味,女孩最后又加了一点荸荠,和猪肉一起剁成肉泥——总之,由于是第一次弄,女孩也不敢保证自己做出来的,是不是还拥有原本饺子的美味,但是现在也没办法,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我回来咯!”
稚气十足的男音从门口传来,还穿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的女孩,探出半个头,看着独自一人进来的进次,微微皱了下眉。
“人呢?怎么就你一个?”
“放心啦,早就说好了,你再三交代的任务,我怎么会搞砸?不过老师和雪见会晚一点到,我们本来是一起回来的,但是路过酒坊时,老师说要买点清酒,就让我先回来了。”
挠挠头,进次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这样啊,那你先休息一会吧,晚饭马上弄好!”
多出两个人吃饭,一早就在女孩的预料中,因为今天正好是雪见的成|人礼,之前对方告诉自己一定要回来参加自己生日的事,静魂一直都记得。
至于为啥是在女孩家庆祝,则完全是个巧合——由于藤堂千星突然从女孩所在的公寓搬走了,现在刚好空出来一套房间没人住。而某个时常要带妹妹去医院看病的倒霉孩子,在有一阵子没有看到那个玩猫的女人之后,在和进次的闲聊中无意提到了这茬,这才知道对方搬走的消息。
“虽然已经提前交了半年房租,不过还是你们那边离学校和医院更近!我还是搬过来住好了!”
于是北大路兄妹,就这么搬到了辉夜兄妹的楼下,至于这里头有没有雪见的意思,标一郎并没有说。
虽然搬过来了好几天,但是厨房暂时没办法开伙,本来标一郎想去街上下馆子来庆祝妹妹生日的,但是刚一放学,就这么被自己的学生给强拉过来了——用进次的话说,如果他这个任务没有完成,“妹妹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咚咚!”
会在这个点敲门的,也就只有雪见她们了,有一阵子没看到那丫头,也不知道她的病怎么样了?
虽然手上的动作没停,但是女孩仍然忍不住想起之前任务中遇到的纲手——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哟,老师,你来了,赶紧进来坐!”
“恩,阳台上的花养的不错啊,是静魂种的么?”
坐下来的标一郎,仔细打量着自己学生的屋子,同时嘴里也没停止寒暄。而雪见,一进来就看到了在地板上打盹的“沙沙”,少女立刻被圆滚滚的白色犀犬吸引住了,直接抓住对方,开心地逗了起来。
“是妹妹种的,不过才种下去没多久,之前的那一批因为我没照顾好,结果都死掉了”
进次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从一旁的暖瓶里倒了两杯水,端到了老师面前。
“哦,谢谢,雪见那杯放着就好。不过静魂人呢,说是要在家里吃饭,怎么没有看到她?”
“对啊,静魂的人呢?听哥哥讲,她当上中忍了?”
“我在厨房里呢,主食马上就煮好了!”
之前的小菜和甜点,已经提前准备好了,所以女孩只需要看一下锅里正在煮的饺子,控制一下火势就行。
“诶,需要我帮忙么,静魂?”
标一郎注意到女孩刚才说的是“煮”——难怪没有听到炒菜的声音,也没有闻到油烟味,原来还有一个人在厨房呢!不过就在一间屋子里头,自己却完全感受不到对方的气息,这一点真心厉害,看来自己的这个学生,两个月不见又变强了
“不用啦,已经好了,今天是雪见的生日,大家来尝尝我的手艺吧!”
端着两碟小菜,女孩走了出来。
不过看着静魂此刻的打扮,进次还好,第一次看到的雪见和标一郎,忍不住哈哈大笑。
“这个围裙是怎么回事?怎么大了这么多?”
“是啊,静魂,如果不是没有后摆,我都以为你穿的是旗袍呢!”
“额”
女孩看了看自己已经快拖到地上的围裙,又看了看笑的很没形象的北大路兄妹,有点小无语——自己看起来就这么喜感么,你们的笑点究竟有多低啊
“你们先等一下,主食马上就上来了,是你们没有吃过的美味哦!”
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自信满满的女孩,又重新回到厨房——结果女孩的身后,又跟上了一条尾巴。
“妹妹,赶紧告诉我,这次又弄了什么好吃的了,你很久都不做新菜了,我”
没等进次把话讲完,女孩就一个爆栗,敲到哥哥头上。
“给我好好陪客人!”
我勒个去,连这个动作都要踮起脚了,那以后再想敲哥哥脑袋时,岂不是要跳起来敲
某只馋虫,又被妹妹从厨房推了回来,所幸标一郎和雪见都没注意到这一幕,这让某人郁闷的同时,又感觉稍微挽回点面子。
众人闲谈中
-
“来来来,大家尝一下我煮的‘饺子’!”
二十分钟后,静魂端着一大碗饺子,走进了客厅,其余三人已经摆开了阵势,各自就座了。
恩?之前一直是自己陪老哥头碰头吃饭,顶多在周末时加上菊理姑姑,没想到今天,大家居然能坐满四方桌
看到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的众人,不知道为啥,女孩突然感觉眼眶有点湿,不过这个细节,被水饺上升起的水汽给挡住了,并没有人看到。
“静魂,你养的到底是什么啊,肉乎乎的没有毛发,但是耳朵又这么长?”
“沙沙~”
“恩,我也不知道,而且你不用拿那个‘糖醋排骨’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