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取的名字,就费了老大的劲。
开始的时候,无论是静魂怎么问话,这个清晨就出现在她身边的少女,都静静坐在床上,一言不发。要不是随着自己的言语,少女红色的瞳孔有时候会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外,静魂几乎都以为少女是在故意不理睬自己。
随后在自己不断提问中,静魂终于确定这个奇怪的少女完全不会使用人类的语言,只会用点头摇头等基本动作以及“啊,嗯”等简单的语气词和自己交流。遇到复杂的问题时,她就会一脸茫然,无助的看着自己,那表情就像一个刚来到这个世界,完全是一张白纸的孩童。
最后静魂连肢体语言都用上了,单手指着少女,“你,辉夜纯。”然后指着自己“我,辉夜静魂。”如此反复了四五次,少女才明白当静魂叫“纯”的时候,是在指自己。
看着少女头上飘着的“辉夜纯”三个字,静魂不禁有了种当妈的错觉。自己这就算给一个少女取名字了?真是的,女儿都没当明白,自己居然就当妈了。
摇摇头,静魂让纯身体保持不动,开始集中精神给她穿衣服--总是赤裸着身体在自己眼前晃悠,也实在不是个办法。
既然系统安排自己莫名其妙的获得了一只宠物,那么自己就有照顾好它的义务,尤其在这只宠物还什么都不会的情况下。
撅撅嘴,静魂看着纯绯红的瞳孔静静注视着自己,突然觉得有点不自然,整个场面有种hold不住的感觉。
恩,到底还是从心理上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吧--把一个活生生的少女看成是宠物。
眼前的少女的本体,暂时还看不出来--根据状态栏得到的信息,应该是一只未成年的“红雀”--不过既然现在以人的形态存在,那么静魂就觉得该给她一个名份。
将她取名叫“辉夜纯”,其实自己潜意识里是把她当成了家人吧--静魂将袖子套进少女的白皙的手臂,同时自顾自的想着。
不过纯和自己,到底是处于一种怎样的关系呢,虽然感觉上像是自己的妹妹,但是从纯的身体来讲,完全算的上是自己的姐姐呢--即使拿出自己最大的外套,也仅仅刚好能套到纯身上,只要一伸展,袖口的纽扣就会崩开。
默默看着辉夜纯努力想要扣上扣子的笨拙动作和一脸不知所措的表情,静魂不由得叹了口气,其实说到底,还是像自己的女儿更多一点吧。
不过纯倒是意外的听话,虽然系统并没给出忠诚度到底是多少--一开始时,纯很不习惯体表上突然覆盖的布料,想要挣开静魂勉强给自己穿上的衣服。但是自从静魂说以后必须要穿着衣服,没有自己允许,不能随意脱下后,纯就不再乱动了。
“看来上午得带着纯去买衣服呢!”
看着纯胸口怎么也扣不上的扣子和紧绷着几乎成一条八分裤的长裤,再比了比高出自己快一个半头的身高,静魂觉得很有必要给纯弄身行头了,不能拿自己的衣服将就啊。
“不过这样上街出门还是不行,在外边再套上一条床单吧。”
将眼前的少女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静魂满意的点点头,牵起纯的手。
“走吧,拉着我的手跟住我。”
纯从床上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跟上--对于直立行走这项技能,辉夜纯显然还是不太熟练,现在只能借助静魂的帮助,努力尝试着慢慢走动。
于是这对不知道是母女还是姐妹的奇怪组合,就这样纠结着上了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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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隐村的商业相对而言并不怎么发达,大概是由于水之国交通不便,外来的商人难以进入的原因。即使是走在最大的一条商业街上,街道也显得很宽阔,完全没有前世逛步行街的感觉。
这样也好,纯这一身略显另类的造型,倒也不怕太多人围观了。静魂牵着纯的手,不紧不慢地寻找着卖衣服的店铺,心中还盘算着中午该做点什么来吃。
早上的时候,由于纯的突然出现,彻底打乱了静魂的煮粥计划,只来得及溜出门去买了两个饭团,塞到进次手里,就打发他上学去了。
至于自己,则谎称身体不舒服,请假半天,让进次带话给老师,反正标一郎也说过的,上午的理论课完全可以不用去的。
“嗨,静魂,你怎么上午没去忍者学校上课啊?”
正在静魂左顾右盼之际,耳畔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下意识的停住脚步,静魂回头望去,却差点和来不及刹车的纯撞到了一起。
“静魂,你怎么有空来逛街了,对了,这个面生女孩是?”
糟糕,遇上熟人啦,早上好不容易把哥哥忽悠去上学了,以为可以暂时喘口气,没想到在逛街时遇上了菊理姑姑,这可怎么办?
看着菊理从一旁的粮店中探出头,慢慢朝自己和纯走来,静魂急中生智,连忙回答。
“哦,这是我在今天早上在公寓的路边捡到的女孩,见到她的时候身上只盖了一件床单,已经冻晕过去了,是我把她带回来救醒的。当时她身上什么代表身份的东西都没有,甚至连衣服都没穿,我猜可能是哪家的弃婴吧!”
除了和自己的真实关系隐瞒着没说,静魂认为这番真真假假的对话绝对能应付过关。而且只要菊理这儿过关了,接下来再让她作证,进次那里就能搞定,不然自己很难解释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纯。
果不其然,菊理一听说是弃婴,连手里的活计都停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拉住了纯的手,想把她带到店铺里去。
“咦,拉不动?”
纯的脚下就像是生了根,菊理感觉自己拉住的手仿佛是一块冰块,一点温度都没有。
下意识的放开了纯的手,菊理这才注意到这个奇怪少女的表情: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神啊,一点生气都没有,空虚得就像被整个世界所遗弃一样。
“静魂,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银发红瞳的陌生少女蜷缩着身体,躲回到静魂身后,一言不发的站着,菊理有些奇怪。
“哦,姑姑,我救醒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了,不会讲话,我猜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会被家人所遗弃吧。现在她对身边的人都不信任,但是可能是我救了她的缘故,她对我倒是非常依恋,我给她取名叫做‘辉夜纯’,现在是带她来买衣服的。”
菊理这才注意到少女身上还穿着明显小一号的衣服,不由得一下子同情心泛滥。
“我认识的一个好姐妹正好是开女装店的,我现在就带着你们去她家买衣服。”
“可是姑姑,你的店?”
“没事,反正客人少,店里头还有其他人,应付得过来。”
已经完全开启“母爱模式”的菊理,开始大包大揽。
“还有你,静魂,反正也没啥新衣服,今天正好有空一起去买。”
啊,不用这么麻烦吧,怎么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静魂继续扶着蹒跚学步的纯,跟着菊理向服装店走去:但愿中午之前能来得及给进次做好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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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件绿色的怎么样?”
“很好。”
“那这一件深红色格子条纹的呢?”
“也不错。”
好吧,静魂终于发现自己还是上了贼船了,自从进来这家菊理的熟人开的女装店开始,菊理就进入了奇怪的状态。恨不得把店铺里头所有的适合自己和纯穿的童装都拿下来,套在自己和纯身上,后来菊理发现纯总是在躲避自己,只肯让静魂给她试衣服穿,就把目标对准了静魂。
开始的时候,静魂还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一下,对着套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说几句评价。毕竟是小孩子嘛,穿什么都无所谓的。可是看到菊理只是单纯的把一件件衣服换到自己身上,迟迟没决定而且貌似也不打算决定买一件的时候,静魂就知道某人这是把自己当成了衣服架子--前世陪女友逛街时貌似就是这样,想不到换了一个时空仍然如此。
前世时女友就对那种换装的网页flsh游戏乐此不疲,不管对象是男性还是女性,一玩能玩上一个下午。对着翻来覆去的几十种单调的搭配,时不时还会露出乐呵呵的傻笑,静魂从那时起就觉得每个女性心目中,其实都有成为造型师的梦想。
但是当自己真的取代了0和1的世界里头的虚拟模特,被菊理强制换上一件件童装时,静魂还是表示自己不能接受这个设定啊。
找身合适的衣服有这么难么,自己的性格也不算手鞠或是井野那种争强好胜型的,需要弄得那么花哨么,搞几套简单的元气萝莉装,走雏田那种乖巧型的妹妹路线不就行了么?
不理会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头的菊理,静魂自顾自的挑了几套自认为合适的搭配,比较符合自己性格的,打包好了之后,又看了看从开始就站着没动的纯。
“纯,你喜欢怎么样的衣服?”
看着纯略微皱了皱眉头,不明白自己的意思,静魂有些无奈的同时又感到一丝庆幸。
果然对纯来讲,还是衣服的布料是否柔软更加重要吧。
看了看纯的身材,静魂迅速脑补出纯长大之后,旗袍御姐的形象。这修长的大腿,倒是跟四方堂由姬有八分像,等搞到纸张和水彩后,一定要以纯为模特,画一组写真--别误会,这单纯只是某人的职业病犯了。
不过现在嘛,看了看纯三无少女的造型,恩,还是搞几套哥特萝莉装好了。
少女换装中
十几分钟后,静魂拉着换成一身黑色套裙的纯走出了女装店,身后跟着菊理姑姑,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菊理的脚步有点发飘,目光也无法集中,嘴里还喃喃自语着什么。
不光是这样,连在街上看到纯的人,都忍不住频频回头,想要再看她一眼--这让静魂相当自豪,自己给纯搭配的黑色套裙配上银色的头发,果然很有视觉杀伤力啊。
现在自己带上纯走在雾隐村的大街上,感觉就像是哪个外出游玩的贵族大小姐带上了一个优质女仆呢。
呸呸,自己又在胡思乱想了,你全家才是大小姐!
菜场在公寓的另外一头,现在还是先让纯回家待着,然后自己先去买菜吧,不然以纯现在的笨拙姿势,去一趟菜场,衣服肯定全脏了。
在菊理工作的粮店门口告别了姑姑,并嘱咐她中午一定要来公寓吃午饭,静魂就带着纯往公寓走去。
一边走,静魂还一边规划着今天多出两个成员,得做四人份的菜才行。不过由于不知道本体是鸟类的纯,喜欢吃什么味道的食物,静魂打算先摸着石头过河,弄些清淡的试试。
“额,千星医师早!”
公寓的一楼楼梯口,静魂看到了藤堂千星,不过由于她正在背对着自己,喂她那只小黄猫,静魂并没有打算开口问候。
不过在自己拉着纯踏上楼梯的时候,一直低着头观察猫咪的千星突然抬起了头,转过脸来打量着静魂,这让静魂不得不开口,打了声招呼。
“回来了么?”
“恩,是啊,哦,这是我妹妹,辉夜纯!”
“妹妹?”
千星的目光从静魂身上转移到了纯身上,又再次转移到静魂身上。
“是么,欢迎回来!”
微微点了点头,千星又低下头,继续逗猫玩,倒是静魂,从对方看似平淡的话语中隐约感受到一种淡淡的热情。
标一郎怎么告诉我这个女人很难相处呢?看起来其实也是外冷内热的类型呢!
没有想太多,静魂拉起纯的手,继续往楼上走,却感觉气氛有点不对。
“纯?”
表情略微有些呆滞的少女突然回过神来,看到静魂关切的目光,有点不知所措。
“不要走神哦,我们上去吧,等会待在我的卧室等我回来,不要出去哦!”
点了点头,纯左手牵住静魂,右手扶着扶手,跟上了静魂的脚步。
-
“这么说我又多了个妹妹了?可是她好像不怎么理睬我啊?”
客厅,饭桌前,进次一边夹起一块红烧茄子塞到嘴里头,一边含糊不清的说。
“妹妹,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做的菜居然这么美味,这个茄子是这样,那个番茄炒蛋也是这样,恩,等会我还要尝尝那个叫麻婆豆腐的,虽然看起来不怎么好吃。”
真有这么好吃么?虽然食材很新鲜,味道的确很鲜美,但是抚子老妈烧的菜也很好吃啊,自己还担心第一次做中国菜,进次不太习惯呢。
“恩,静魂,你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好媳妇的,我确信这点!”
菊理埋头吃了半天,然后拍了拍静魂的肩膀,丢下了一句。
喂喂,这个跟能不能成为好媳妇有啥必然联系么,还有菊理姑姑也就算了,哥哥就这么相信自己妹妹的话,对于纯的来历没啥疑问么?
完全不能理解老哥和姑姑的想法,静魂拿起汤勺,轻轻舀了一口排骨萝卜汤,然后张嘴吹了几次,吹散了滚烫的热气。
“来,张开嘴,有点烫,慢慢的喝下去。”
由于到了饭桌上,静魂才发觉纯根本不会用筷子这个难题,所以只得临时找了个勺子代替,然后自己一口一口地喂给纯吃。
不过担心人类的饭菜不合纯胃口的难题倒是自己杞人忧天了,貌似纯根本不挑食,只要自己喂,她就张嘴吃,整个进餐过程中甚至连表情都没变过,只是静静的盯着静魂看。
恩,还是纯更乖,对比自己喂某人吃海鲜面时的表现,静魂得出这个结论。这期间母爱泛滥的菊理倒是想接过静魂的工作,给纯喂食,但是纯就是不配合,嘴巴闭得紧紧的,无奈之下,菊理只能作罢。
“下午的课,你会去上吧。”
进次风卷残云般搞定了两碗饭,然后用下巴支着脑袋,朝妹妹问道。
“恩,肯定会去的,标一郎老师这节实践课要教苦无的投掷,我可不能错过了。”
估摸着纯应该吃饱了,静魂这才有空端起碗筷,就着剩下的菜肴开始吃午饭--虽然自己的直觉告诉自己,貌似纯根本就没有吃饱。
下午继续把纯丢在自己卧室?一边扒着碗里不再冒着热气的饭菜,静魂一边思考着。
虽然纯很听话,绝对不会到处乱跑,但是总感觉这么做有点残忍啊。即便是自己的宠物,但也应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啊。
“下午我把纯带过去吧,让她看我们上课怎么样?”
“恩,我是没意见啦,不过你得让她换身衣服,不然大家没心思练习的。”
进次看了眼纯的着装,倒是难得地给出了建设性的意见。
“恩,买了好几套呢,等会我给她换一套。”
将最后一口饭咽下,静魂谢绝了菊理要留下来收拾残局的好意,以工作要紧的理由打发走了姑姑。
恩,无论如何,得尽快让纯学会独立生活,时机成熟了,还要把她带回去给父母看看。毕竟以自己的名义收养了一个妹妹,不管真相如何,总归要让自己的家人认同她。
看着静坐着观察自己收拾碗筷的银发少女,静魂心中暗暗下了决心。
ps:发现计划不如变化快,我可能,也许,大概会拖到三十章左右的时候才会让静魂毕业吧!残念,光是简单的日常就要写十万字,这样的速度难以让人满意啊,而且伏笔埋多了,貌似之后自己要把故事编圆也很费劲的说。
另外咱前几天咬牙买了一罐天然的蜂蜜喝,三十元不到一斤真心贵。不过喝过之后才发现,自己之前二十多年在超市买的兑糖蜂蜜都是渣啊!
最后,每年这个时候,都习惯性的泡上一杯红茶:祝老杨生日快乐。之所以会放弃娱乐计划,在今天加码个五千字,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018 练习
午后两点,北大路标一郎把自己班的学生集合到学校后边的某个训练场,准备给学生传授忍者常用的投掷武器的方法。
这帮小鬼可真不让人省心,标一郎一边带着学生做热身运动,一边愤愤不平的想着。
刚开始时让大家从低到高站成四排,以方便自己教学,没想到这群学生根本一点纪律性都没有,叽叽喳喳的,半天都排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最后标一郎没办法,只得亲自下场排了一遍,然后指定了四个看起来靠谱点的学生当所在小队的队长,负责帮自己管理队列。
接下去带着学生去训练场仓库领装备时,标一郎也遇到了难题。自己这群学生四十多人中,居然找不出来两个愿意和自己去搬苦无的。底下一群人都眼巴巴的望着刚选出来的队长,而四个队长则互相之间大眼瞪小眼。
最后还是静魂看不下去了,拉起哥哥主动去帮标一郎老师搬东西去了。虽然这个热心的行为在标一郎看来是为了讨好自己:之前为了带一个所谓“妹妹”的奇怪少女进来训练场,静魂可是在自己这儿求了情的。虽然自己最后看在雪见面子上答应了,但是心里头多少还是有点不爽。
恩,自己这只不过是为了给独自一人的雪见找一个玩伴罢了,看着自己的妹妹和静魂的“妹妹”并排坐在远处的草地上,看着自己这边上课的情景,标一郎在心中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个合适的理由。
“这袋子里头一共是一百把没开过锋的教学用苦无,你们点点数目。”
离训练场五分钟路程的装备房,管理仓库的老伯走进一个堆放着各种忍具的房间中,拿出一个帆布袋子,费力地拉到了标一郎面前。
“恩,现在就开始学习投掷武器,即便是风字班,这个教学进度也太快了啊。看来边境有些吃紧,急需新鲜血液么?”
看着辉夜兄妹俩矮小的身影,大叔低声自言自语着,却没想到自己的话被远处的静魂全部听到了。
“麻仓大叔,你再拿个袋子分装一下吧,我自己背五十把,剩下的一半让这两个学生来抬过去。”
标一郎看着袋口露出来的一把苦无,即便是比实战用的小了一圈,但毕竟还是生铁打造的,仍然有大约八两重。即便让学生只背五十把,仍然是个很大的负担啊,看来自己刚才应该多叫两个人的。
标一郎一边反省着,一边清点苦无的数目,而麻仓老伯则乐呵呵地回去找麻袋了--自从自己从战场上负伤退下来后,看管这个训练训练场已经有快十年了,麻仓老伯还很少看到有这么关心自己学生的老师呢,尤其是在血雾里这种信仰丛林法则的地方。
老师和大伯都是好人呢,静魂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在心里头默默记下。
虽然这样的袋子再来一个,自己也能轻松扛回去,但是能被其他人关心,雾隐的忍者学校貌似也不像自己印象中那么冷酷呢。
将来等自己有能力了,这些曾经对自己好的人,自己尽量都去帮一把吧。
标一郎当然不知道短短一瞬间,自己的学生心中转过的种种念头。在清点了苦无的数目,确认无误后,就开始往另一个袋子里头分装。
“好了,你们俩把这个麻袋抬到我们训练场去吧,我抬另外一包。”
麻利地将袋口扎好,标一郎扛起麻袋,大踏步的向前走去。
“老师真过分,还有妹妹你也是的,干吗主动提出来帮忙!”
等标一郎走出了十几米后,进次确信对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这才低下头,小声对着静魂抱怨。
“别抱怨了,就当是锻炼身体了。你要是现在不想搬,我先扛一段路好了。”
静魂刚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和之前的安排不同,标一郎老师往自己的麻袋里装了足有六十多把苦无,压得整个麻袋沉甸甸的。而自己要扛的这袋,其实根本就连四十把苦无都不到。
不过这些话静魂倒是不方便对哥哥说,反正将来懂了些人情世故后,进次会明白的。现在老哥的状态,倒是和自己前世高考前,拼命骂晚自习不待在办公室,在教室长期蹲点的班主任老师的行为很像。
尽管不是很乐意,但是看着自己妹妹扛起了麻袋,跟着标一郎老师往前走去,进次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下次再有这种事,别拉上我!”
感觉到手臂上的麻袋一轻,静魂的嘴角不由得扬起一个弧度。
“知道啦,哥哥,不过这次还是谢谢你咯!”
“哼,我才不接受你的谢意呢!”
某傲娇男犹自嘴硬,将头偏向一边表示自己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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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常用的投掷武器包括苦无,手里剑,飞镖等三类,除此以外还有铁翎子,飞镰,十字手里剑等各种变种,这其中最简单的就是直线攻击型的投掷武器苦无了。”
站在一群学生面前,标一郎伸手拿着一把苦无,耐心讲解着。
“苦无投掷时不需要施加旋转,只需要对准目标甩出去就行,虽然很简单,但是要熟练掌握的话,需要一定的天赋和长期的练习。”
看着大部分学生不以为然,一幅“别再讲废话”的表情,标一郎觉得自己有必要纠正大家的看法。
“虽然只能直线攻击,缺少变化,但是配合着一些高级的手法,即使是苦无,也能衍生出很多战术的。比如通过在空中撞击改变攻击线路,就能够让敌人防不胜防。”
说到这里,标一郎又摸出另外一把苦无,对着众人演示起来。
“比如像这样,我要攻击到那边的那个树墩的正上边,常规情况下用苦无是办不到的,因为攻击点到树墩的切线的角度小于二十度,但是如果通过另一把苦无的配合,则能够办到。”
话音未落,标一郎用左手自下而上向天空投掷出一把苦无,然后紧接着把右手的苦无也投了出出,并且后发先至的在空中追上了前一把苦无,逼迫它转了个角度,一头向地面扎过去。
“刷!”
即便没有开锋,那把苦无仍然牢牢的插到了距离标一郎大概三十米的一个树墩上,尾部犹在微微颤动。
差强人意啊,静魂清楚的看完整个过程,包括标一郎的手法和两把苦无运行的轨迹,不由得感叹道。
这个手法,倒是和宇智波家族传说中的“八掷法”的效果挺像的,应该是个初级版本吧。
这么看来“八掷法”倒也不是宇智波家族的独门技巧,只不过是在写轮眼的控制下,能一次飞出八把苦无,让人觉得很有气势罢了。
华而不实,静魂心中对这种技巧下了定义。
炫目的特效并不能代表什么,在实战中不管是笔直的射中敌人还是拐几个弯射中敌人,本质上是没啥区别的。
而且与其将精力放在这种技巧的提升上,还不如一门心思的提升自己的臂力和协调性,使投出来的苦无速度更快更具杀伤力,毕竟这种技巧对手法的控制和眼力的要求都太高了。
“恩,想达到我这样的程度,那就努力练习吧,这样在你们成为中忍的时候应该能做到了。等会我将把基本的苦无投掷动作分解开来,一步步告诉大家,然后你们自己体验一下,我在此期间会手把手的纠正你们动作中的错误,毕业时的要求是至少要做到能射中二十五米外的人形靶,当然并不一定每次都打中,五发中达到三发命中就可以了。”
显然自己刚才的那手漂亮的技巧还是很给力的,标一郎看着态度明显端正了不少的学生,开始传授发力的方式。
“怎么样,我哥哥很厉害吧!”
远处的草丛里,北大路雪见踢了踢小腿,用手指着自己的哥哥,对着一边的辉夜纯炫耀到。
“”
“恩,不说话那就是同意啦。对了,你叫辉夜纯是吧,为什么会是静魂的‘妹妹’呢,我感觉你们身材差了好多啊,另外性格也是。”
纯仍然一言不发,只是在雪见提到“静魂”这两个字时偏了下头,茫然的双眼闪现出一点神采,不过接下来坐在自己身边的少女所讲的话,自己又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因此只能静静的看着雪见,继续听她讲解。
之前主人让自己坐在“雪见”--也就是现在这个正在和自己对话的少女旁边,并且告诉自己要跟着雪见同时注意观察她,纯就跟着一一照做了,这也直接导致了现在两人略显得怪异的相处方式。
不过雪见倒是聊得乐此不疲,即便这种交流更多的时候像是在单方面的自言自语。上课之前,静魂就已经告诉她纯不能讲话了,并且还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认养的经过,这也就导致了雪见现在对纯非常的同情和怜惜,交谈起来异常的耐心。
“对了,我偷偷告诉你,你别对别人说哦。我很小很小的时候也差点被人抛弃呢,还被他们说成是‘废物’,后来是哥哥将我带大的。记得三岁那年”
纯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坐着,双手抱住膝盖,静静的听着雪见的讲述。很多话她并不能理解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观察雪见是静魂交待的事情,那么自己只要耐心倾听就是了。
一阵和风吹过草坪,传来沙沙的风声。草丛上坐着的两人,以一种怪异却协调的方式互动着,倒也显得意外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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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大家分散开吧,可以去找个靶子开始自由练习了,注意练习的时候不要伤到自己和他人,也别把苦无弄丢了,放学后我们还要回收的。”
标一郎把详细的投掷动作讲解完,就让学生领苦无进行实践了。自己则穿梭于人群中,不时地纠正着某个学生的错误动作,传授他合理的姿势。
静魂一直在不紧不慢地听讲,不过直到老师让大家开始自由练习了,也没有等到系统哥的声音响起。
看来和忍术不太一样,纯粹的体术之类的技能,还是需要自己反复练习才能灵活运用啊。
不过这倒也挺合理的,毕竟听一次讲就能成为暗器达人,不管是苦无还是飞镖都能百发百中,这也太不科学了。万一真的听一堂课,系统就出来个什么“恭喜你学会了苦无投掷”,这让天天等孩子情何以堪?
不过话又说回来,凭借着自己比肩上忍的身体素质,玩个苦无还不是轻松加愉快--应该是吧?
某人显然是在系统外挂的熏陶下,有点过于自信甚至是自负了。结果真的一伸手,才发现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唰!”
看着自己脱靶而出的苦无,静魂觉得自己果断丢人现眼了,还好自己选了个偏僻的地方一个人练习,周围没啥人看到。
吐了吐舌头,静魂心虚地一溜烟跑过去,将插到练习靶后边的大树上的苦无取下来。
发力的方法应该是对的,但是出手的时候,总感觉到发飘,问题出在自己的手腕么?是不是说投掷苦无和打网球时的动作一样,手腕是不动的?
联想到另一个世界的经历,再回忆了一下刚才标一郎的讲解,静魂修正了一下自己的动作幅度,绷住手腕,尝试着再一次投出苦无。
“唰!”
这次虽然还是没命中靶子,但是比第一次近了不少,至少出手时那种控制不住的感觉没有了,不过那种不协调的感觉仍然存在。
手脚的配合有问题么?感觉只是靠着手臂发力,腰部和背部的力量没用上,再试试吧。
摇了摇头,静魂继续去草丛中捡苦无去了。
“啪!”
第三次尝试,静魂终于命中了靶子,虽然是环形靶的边缘,连一环线都不到。
嗯,还是太急了,感觉腰转到一半手上的苦无就飞出去了,这么说手法是对的,只是出手时机还要改进。恩,自己得记住这种感觉,再接再厉。
这次不用去草丛中找了,静魂满意地从靶子上拔下苦无,继续自己的下一次练习。
少女练习中
专注于投掷中的静魂,并没有注意到环境的变化和时间的流逝。
这一次一定行!
之前的几次投掷已经很接近靶心了,今天肯定能射中十环!
静魂给自己默默的打完气,然后身体放松,将整个动作要领在脑海中过了一次。
左脚踏前一步,转动身体,然后朝着前方的目标将苦无投出去,先是转动腰,然后是肩膀,接下来是大臂,前臂,直到整个动量传递到手掌,在身体伸展到极限的时候松开五指,让苦无顺势飞出去,击中目标。
不是苦无要射中目标,而是目标自己吸引了苦无!
再度睁开眼,看着远处的靶子,静魂突然就有了这种错觉。眼前的红色靶心,也变得和脸盆一样大,总感觉自己一定能够射中。
“啪!”
苦无脱手的瞬间,静魂突然觉得这幅身体不再属于自己,灵魂整个的超然物外,仿佛以第三者的身份看到‘本体’投出了苦无。直到飞行的苦无命中红心的一刻,意识才重新回归身体。
“恭喜玩家敏捷提升一点,恭喜玩家领悟血继技能‘十指洞穿’,能从双手十指高速射出一段骨头,直线攻击远处的目标,消耗查克拉五十点,消耗生命值五十点。”
技能原来可以自行领悟么?属性居然还能通过锻炼来提升?另外这个“十指洞穿”怎么要消耗生命值啊,难道是由于催动尸骨脉产生骨头的缘故?这么说以后领悟的各种“舞”同样会带有自残的效果?
“妹妹你好厉害啊,赶紧教教我怎么才能射中靶心吧,咦,静魂?”
是谁?有人在喊自己名字么?
正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头的静魂,突然感觉有人在拍打自己的肩膀。回头一看,是灰头土脸的进次,白色的裤子已经染成了草绿色。
“哥哥你踩草坪时又不注意扎裤脚,还有身上的衣服也搞得脏脏的,晚上回去我得帮你洗洗啦!”
顺手将挂在进次外衣上的一段草茎给弹掉,静魂开始指导起哥哥来。
刚刚除了让苦无成功的命中靶心之外,自己还成功的觉醒了第一个主动的血继技能--十指洞穿,所以此刻静魂的心情显然不错,倒也没太纠结进次将衣服搞脏的事。
远处的灌木丛中,标一郎默默看着辉夜兄妹俩在那里交流,心中满是惊讶。
以往并不乏那种协调性很好,第一次练习苦无时就能射中靶心的例子--事实上具他了解,木叶那边宇智波和日向家族的孩子,在经历了基础的身体素质练习后,在第一次练习苦无时,往往十有八九可以射中靶子,不少开了眼的孩子甚至直接命中靶心。
不过这些例子中,那些孩子都是射中那种距离不到二十米的固定靶,毕竟以孩子的力量,能控制苦无近似以直线飞行二十米就已经是极限了。再远一点的靶子,比如三十米,不少孩子连扔同等重量的石子都不一定能打中靶子,更不用提扔苦无了。
事实上,距离每远十米,投掷苦无的难度几乎就会增加一倍,不管是对力量,协调性,爆发力还是眼力的要求,都上了一个台阶。
即便是精通暗器的体术型上忍,纯粹靠肉体不用查克拉帮助自己比如开启八门遁甲,想要射中八十米外的靶子都得凭运气呢。而刚才凭自己目测,辉夜静魂出手的地方距离她选取的靶子,至少有六十米!
等等,貌似今天大家用的都是教学忍具--换句话说,静魂手中那把苦无根本没开锋!
看着远处的少女一边和旁边的男孩比划着什么,一边把插到靶心上的苦无拔出来,标一郎不禁咽了下口水,自己隔老远都隐约听到了拔苦无时“咔”的一声。
还是去指导其他孩子吧,标一郎使劲抓抓头发,没入了灌木丛中
正在给哥哥传授诀窍的静魂不知道,刚刚自己又一次打击到了某悲催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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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阳夕照,晚霞遍空。
“学会了么?手腕一直要直着不能弯,不对啦,你这样就没法发力了!”
放学回家的路上,静魂一边拉着高出她一头,走在侧后方的纯,一边继续指导进次。
“是这样么?”
进次比了个姿势,随即就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
“唉,哥哥你协调性真差,这样下去你还不如练习弹弓呢,比你投苦无准多了!”
静魂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老哥,为了表达自己强烈的情感,还夸张地比划着手臂,做出了一个打陀螺一样的动作。
“总觉得我的动作也差不多啊,怎么就是射不中靶心呢?”
“第一次练习就想射中靶心啊,老哥你该不会是把我当成参照物了吧。”
“才没有呢!不过是碰巧射中了一次罢了,告诉你我迟早也能射中!”
“恩,我对此倒是深信不疑,毕竟是我指导的嘛!”
看着小脸通红的哥哥,静魂觉得脚步一下子轻快了不少。
感受着手心牵引的力道变大了,在一边一直一言不发的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