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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盲的穿越第10部分阅读

    还挺吓人的”

    冉禅让沉思片刻,半坐起身依在柜边,抓起贾笑笑的手指覆盖在伤口上,直言不讳道,“这道伤疤折磨本王三年了,每逢天气转凉便会发作,看看你这小巫婆可有法子治一治”

    贾笑笑一听这话,同情心开始乱泛滥……她严肃认真的抚摸着疤痕边缘,此刻,她要用贾御医专业的治疗手法替病人“摸摸病”…… 贾笑笑不由微微蹙眉,“好似伤得很严重……”她边说边向前探了探身,“我按压到的部分如果酸痛,你就出声”

    贾笑笑按记忆中的心伤、骨伤|岤位按顺序逐一按压,冉禅让相当配合,哪里感到酸痛他便告诉贾笑笑,不过,冉禅让眸中掠过一丝惊奇,一位盲女,居然可以准确无误的找到她需要的位置,而且仔细的问他是何感觉,这看起来似乎有些离奇。

    ……贾笑笑沉默不语,这一刻的她,犹如“贾小小”回魂般游刃有余,她又替冉禅让把把脉,发现他心脉气息不稳,当她检查完病情后,不由自己也惊讶了下……贾笑笑停顿很久,终于按照“贾小小”诊断结果阐述道,“刀尖断在心脏上一寸五厘处,肩胛骨关节在利器抽离时曾被生硬拉断过,如果当时你或者其他人没将剑尖强行拔出体外,不会造成这么大的重创,简而言之,断裂的骨缝在愈合时没长好,形成骨疣,也就是骨刺,与伤口大小无关”

    冉禅让小有震撼的注视着贾笑笑,她讲述的过程正是他当初一怒之下拔出刀尖后产生的后续反应……她真令人感到不可思议……冉禅让突然勾住贾笑笑的腰肢贴在胸口上,贾笑笑不明所以的抬起头,不假思索道,“我保证不说出去,你别杀人灭口行么?”

    “你可知,这一剑是谁送本王的礼物……”冉禅让撩拨着贾笑笑脸颊上的发丝,初次认真看清这女人的容貌……冉禅让喜欢有智慧的女人,不知是一番交谈后对她所有改观,还是忽然对她有了浓厚的兴趣,此刻,似乎觉得她精致的五官透出几分灵气。

    贾笑笑似乎听出点门道,这一剑八成就是静玄峰干得好事,怪不得冉禅让对静玄峰恨之入骨,仔细想想也对,三年如一日的在疼痛中煎熬,不自杀就算有够能忍耐了。

    冉禅让见她不回应,但从她的神色中已知晓元凶是谁,他慵懒的扯上一丝笑容,“你能替本王除病根吗?”

    贾笑笑垂眸挣扎了好一会,随之抓抓耳朵为难的嘀咕道,“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我不想当杀人犯”

    “……”冉禅让似笑非笑的扬起唇,“你的意思是,有办法?”

    “我可以想想,但这种暧昧不清的姿势中,我真的没办法思考” 贾笑笑旁敲侧击的推了推他胸口……冉禅让怔了怔,这才发现自己的姿势有些不妥,他随之一翻身将她压倒在地面,俯下身贴在她耳际,理所当然道,“那这种姿势呢?”

    贾笑笑在心里鄙视了一百次,“喂!我刚救了你,你就这样对待救命恩人啊?”

    冉禅让不予否认的耸耸肩,“在北缘国,对女人最好的赏赐便是当我的女人,哦,镇南王妃并不在乎锦衣玉食,但本王能力有限,为了报答镇南王妃,只能把自己送给你”

    “……”还能不能再变态点了?!

    “不必这么客气,你的心意我领了,呵呵……”贾笑笑感到他温暖的掌心紧贴在自己腰间,而这北缘国的衣裙还是那么暴露开放!

    冉禅让见她神色慌张,继续戏耍道,“本王都未嫌弃你嫁过人,你就别故作矜持了……”话音未落,冉禅让俯头欲吻上她的唇,只见贾笑笑稳准快的捂住他的嘴,惊慌失措道,“求求你嫌弃我吧!话说!我都嫌弃自己,我就一没身材没长相的残花败柳——”

    “……”冉禅让失声轻笑,从未听过女人这般自贬身价的,他当然不会碰这女人,毕竟是西鹏汀伦中意的女人,他们之间这点情面还是有的。

    贾笑笑小幅度的向边上蹭了蹭,感觉冉禅让并未阻止,她刺溜一下爬出他身下,但爬了几步却被一股大力抓住脚腕向后拉,贾笑笑趴在地上,顿时伸出“猫爪”扒在地板接缝上,脱口而出大喊,“我帮你治病行了行?!只要你肯离我远点!——”

    冉禅让不予回应的扯住她脚腕拉到腿边,他只不过想帮她解下脚镣,何必这么激动?

    冉禅让用苗语讽刺了句“胆小怕事的笨女人”随之,松开了她的双脚……贾笑笑顿时缩回脚丫贴墙而坐,不爽道,“你肯定骂我呢!别以为就你会外语啊,咱可是会说一口流利正宗的英国伦敦腔,千万别逼我!——”

    冉禅让一怔,直言道,“厉害,居然看穿本王的心意,呵”

    贾笑笑引以为傲的仰脖一哼,“小脏心眼儿谁不会使呀?我经常在背地里干这种不法勾当,而且我也会说一两句你们的方言,咳咳……”贾笑笑想起西鹏汀伦临别时对她说的“脏话”,随之贼贼一笑,挑起尾音抖声道,“肉……夹……馍……插、科、打、诨!对不对?——”

    冉禅让嘴角一僵,不由上下打量贾笑笑一番,随之不确定道,“你想说:wei jia o?……chan ra k hun?……”

    “差不多吧,丸夹馍,肉夹馍还不是都一样,我厉害吧?嘿嘿……”贾笑笑听他低沉的声音,似乎有些吃惊被他们的方言骂了,哇哈哈,爽——

    “我爱你”

    “……”贾笑笑瞬间石化,“大哥!你不必这么直接吧?爱是藏在心里滴!”

    冉禅让不以为然一笑,蹲在她身边,情意绵绵道,“还是,我爱你”

    贾笑笑一双手护着脸,居然自顾自不好意思起来了,第一次有男人这么□裸的告白,一次还说两遍,人家挺尴尬的哟……嘿嘿……如果“我爱你”三个字是从静玄峰嘴里说出来,她会不会当场喷鼻血?啊哟喂……好想听好想听……

    冉禅让见她捂着脸笑得直抖肩膀,“你在兴奋何事,不如分享一下”

    贾笑笑别别扭扭的面朝墙角,摩挲着裙摆,抿抿唇“腼腆”的回答,“虽然我不喜欢你,甚至相当烦你,但‘我爱你’这三字听起来就是让人激动,嘿嘿,你别理我,我在享受……”

    “……”冉禅让哭笑不得的轻哼声,看来镇南王妃还是稚嫩得很,居然听到这三个字就兴奋成这样,他不由干咳一声,解释道,“wei jia o在苗语中表示我爱你,chan ra k hun在傣语中也表示我爱你,这两句好像是你先说给本王听的……”

    “……”贾笑笑顿时收起疯癫状态,她惊呼一声捂住双唇,原来西鹏汀伦向自己告白过?原来静玄峰并没冤枉西鹏汀伦“心怀鬼胎”,原来他们之间真的……有“j情”?!

    贾笑笑再惊呼一声转过身,“永恒之心,你听说过吗?”

    冉禅让应了声,“你还知晓永恒之心?那项链代表忠贞不渝的爱情”

    “啊?!”贾笑笑彻底晕了,她只是觉得那宝石价值连城,她怕静玄峰跟自己抢好东西,还偷偷交给军师保管,还有龟仙人,都在军师那……真没想到啊,既然有这层含义,她必须得把项链还给西鹏汀伦,否则静玄峰还不把西龙国撵成小渣渣。

    “永恒之心,不会在你这吧?”

    “不不不!我只是问问……”贾笑笑激动且心虚的猛摇头,她撇开头左思右想,怎么也不明白西鹏汀伦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

    冉禅让注视她变化莫测的怪表情,十之八九猜出其中的原因,她肯定未料到自己会有这般魅力,竟然吸引了西鹏汀伦那沉默寡言的家伙,不过,从某种角度看,镇南王妃确实有些异于常人之处,至少诊断病情这方面,确实令他吃惊不小。

    “本王与西鹏汀伦是朋友”

    “啊?!”贾笑笑貌似只会大叫了,“你不会把我送回西龙国吧?”

    “原本有此意,但要等你治好本王的病后再决定,本王心情好了,也许一高兴放了你……”

    “没问题!俗话说,慢工出细活,我会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替你治病!”贾笑笑拍拍胸口保证,虽然知道有人喜欢自己很开心,虽然西鹏汀伦真的很温柔,但她心里只有一个禽兽不如的静玄峰,她攥攥拳头发现一件不争的事实,她确实有自虐倾向。

    一个“感人”的故事

    次日晌午,冉禅让才从睡梦中醒来,他侧头看向卧床上的贾笑笑,她显然睡得不舒服,但总比睡地上强点,冉禅让不由扬唇一笑,居然还在睡。

    午后的阳光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冉禅让好奇的摸了摸她手臂,皮肤犹如孩童般的稚嫩,为何晒不黑晒不伤呢?……他暗自决定,明日把她放在烈日下晒一晒。

    贾笑笑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顿时“噗通”一声滚落地面,冉禅让以为她会醒,但贾笑笑居然抱着薄被睡意未减……其实吧,她昨晚彻夜未眠的分析了一下西鹏汀伦对她有情的原因,想破头也没整明白,白白浪费了她仅存不多的脑细胞。

    “国王,汉军信使送来一封密函”侍卫毕恭毕敬呈上。

    冉禅让嘴角一敛接过书信……当看完短短的几个字后,好奇的目光情不自禁落在贾笑笑身上,这女人真有这么与众不同吗?居然弄得两个出类拔萃的男人鬼迷心窍不惜牺牲生命相救?他真是有些难以置信了。

    思绪还未停下,另一个侍卫已走入殿中,“西龙国国王前来造访,此刻正在会客厅等您”

    “本王即刻过去”冉禅让微叹口气,西鹏汀伦的消息真灵通,此行定是向他要人而来。

    侍女为冉禅让换好衣衫,他走出几步又看向昏睡中的贾笑笑,随之返回蹲下身,神色中带出几分看好戏的苗头,“贾小小,你情人来了,要与本王一同前往吗?”

    贾笑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迷糊道,“静玄峰来接我了么?……”

    冉禅让双手环胸同情道,“你心里就一个静玄峰吗?这话若让西鹏汀伦听到该多伤心”

    “西鹏汀伦来了?!——”贾笑笑猛然坐起身,顿时与冉禅让的额头“火星撞地球”,两人同时发出两声惨叫,一个向地上躺倒,一个捂住额头猛揉,“你这女人为何总是横冲直撞的?一点都不温柔!”冉禅让边说边攥紧拳头做了个揍她的假动作——

    “我没说你脑壳硬你倒先发制人了,你要不挨我这么近,能结结实实的撞上吗?!”贾笑笑疼的挤出两颗眼泪,额头瞬间红肿了一大片,冉禅让见状,幸灾乐祸一笑,“你破相了,一会儿被你情人看到会责怪本王照顾不周的”

    “国王……您的额头……也……”侍卫好心的举起铜镜。

    冉禅让注视镜中的“红肿处”,笑容僵持不动,随之低咒一声,愤愤不平的认真道,“本王英俊的相貌叫你给毁了!”

    贾笑笑捶地狂笑,“哈哈哈,你倒继续得意啊,你倒接着笑呀……你没听过一句话么,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哈哈……”

    “……”冉禅让未听清楚她自娱自乐说什么,没好气的拉起她手腕向门外拖去,要丢人现眼也不能光他一人丢。

    ——西鹏汀伦如坐针毡的坐在会客厅内,只听耳边传来一串隐约的叫嚷声,他不由嘴角一扬起身迎去……与此同时,冉禅让已拉拉扯扯的把贾笑笑弄进厅门,贾笑笑不知为何突然止步,脚跟不稳的向前摔去,西鹏汀伦眼疾手快向前一步接住,不假思索道,“你……还好吗?”

    “……”贾笑笑先如兔子般跳开,随之尴尬的应了声。

    冉禅让人高马大的伫立一旁却被西鹏汀伦完全忽略,他咳嗽一声提醒道,“汀伦,未想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哦……”西鹏汀伦目不转睛的看着贾笑笑,已注意到额头上的明显红肿,脖子下端有一道刚愈合表层的刀伤,还有……脖颈上的一处浅浅吻痕,他眸光一敛转向冉禅让,还未开口却发现冉禅让的额头上也有一些肿起,西鹏汀伦微微蹙眉……冉禅让从他眼中看出不悦,即刻双手一摆解释道,“我对这女人没兴趣,莫乱揣测”

    西鹏汀伦面无表情道,“我此次前来……”

    “本王有些饿了,不如边吃边谈,如何?”冉禅让也不管西鹏汀伦是否同意,即刻命令侍女准备晚宴,他只是想看看一贯冷静的西鹏汀伦面对镇南王妃是何种表情。

    西鹏汀伦此行有求于人,自然不好推辞……勉为其难的笑了笑。

    不一会儿,丰盛的晚宴已摆在他俩面前,贾笑笑虽饥肠辘辘,但冉禅让未邀请自己上桌,她便站在他身后一动不动。

    ……冉禅让一扭身看她别扭的低着头,而他平日搂女人搂习惯了,此刻,习惯性勾住贾笑笑的腰向桌腿边送来……西鹏汀伦随之站起身,提醒道,“禅让,镇南王妃该坐哪个位置呢?”……冉禅让怔了怔,好浓的醋味,不过他这举动确实并非有意试探,故作若无其事松了手,“听你的”

    贾笑笑眉头拧成一团,随便找了个空椅子坐下,“你们聊你们的,就当我不存在”

    西鹏汀伦当着贾笑笑的面不方便开口,他指了冉禅让一下,好似在说:真有你的。

    冉禅让故作无辜的耸耸肩,随后单刀直入主题,“贾小小答应帮本王一个小忙,所以我暂时不能把她还给你,请汀伦国王见谅”

    贾笑笑一边喝果汁一边对冉禅让无限鄙视……瞧这话说的,是小忙么?也不知是谁半夜三更疼得满地打滚、鬼哭狼嚎。

    西鹏汀伦早料到此行不会太顺利,只因他了解冉禅让的为人,在冉禅让的信念中——这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好事。

    “开个条件,只要我能办到” 西鹏汀伦郑重其事道。

    冉禅让摩挲下巴将计就计,刁难道,“本王一直对东沁国的女王毒沁心,念念不忘啊……”

    贾笑笑一口果汁喷在桌上,“我怎么觉得你就是一流氓的化身呢?”

    冉禅让理所当然应了声,“你们汉人不是有句名言吗,人不风流枉少年”

    “还有一句,人若贱,则无敌”

    冉禅让听完这话愣是半天未反映过味儿,只因从来无人敢这般跟他无礼相驳,不过看在镇南王妃昨晚帮他的份上,忍了忍了,他不怒反笑,“啧啧,你身为金光四射的镇南王妃,怎开口闭口总骂人呢?”

    “骂人?我骂过人了?”贾笑笑一门心思想激怒他,否则实在想不出被轰出去的好办法。

    冉禅让皮笑肉不笑的哼了声,上半身依旧保持王者的端庄,但罪恶的桌布下面……他正在用脚丫拧贾笑笑的小腿肚子……贾笑笑毫不示弱的猛然一脚踩在他脚面上,冉禅让吃痛的闷哼一声,随之抬起拳头抵在唇边坐深思状掩饰痛苦……

    贾笑笑恶狠狠的在他脚背上撵三撵,随之得意的松了脚,居然发现冉禅让还能忍?她嘴角斜起,阴阳怪气道,“冉禅让,我给你讲个‘感人’的故事吧?”

    “讲吧讲吧,本王看你也不饿……”冉禅让边不耐烦的回答,边看向若有所思的西鹏汀伦……西鹏汀伦好似真在想法子帮他把毒沁心弄到手,这小子也太痴情了,呵。

    贾笑笑放下杯子,随后站起身挺直小腰板,干咳两声嗖嗖嗓子,“这个‘赶人’的故事其实就一个字……”她突然对向冉禅让的方向,柔声细气道“滚。”

    冉禅让终于忍无可忍的摔下筷子,“贾小小!你马上给本王滚出去!来人,立刻把这疯女人关起来——”

    “收到!我滚了——”终于成功的惹火了冉禅让,贾笑笑行个军礼表示感谢,随之顿感两侍卫将她腾空架起她,她摇头晃脑的等着被拖走,反正冉禅让不会杀她,她作恶多端的大前提一百年不变。

    “息怒禅让!”西鹏汀伦急速起身挡在侍卫面前,随之眸中微怒的命令道,“放开她”侍卫们左右为难的看向冉禅让,冉禅让无奈的叹口气,坦言道,“若不让她离开,她打算一直激怒我,不信你问她”

    西鹏汀伦早已觉出贾笑笑今日言行反常,他不明原因的询问道,“这样做,为何?”

    “……”贾笑笑大笑一声掩饰尴尬,“我纯属讨厌冉禅让,这就是真相!”

    “……”冉禅让心中一哼,痛快说吧贾小小,迟早他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西鹏汀伦听到这答案,莫名的笑了笑,“在北缘国住得习惯吗?”

    贾笑笑不假思索的摇摇头,顿时又诚恳的点点头,“非常好,就是食物太辣”这种辣与四川的麻辣不同,是一种甜里带辣的怪味,她真的吃不惯。

    西鹏汀伦看向一桌子的菜肴,目光落在菠萝饭上,他牵起贾笑笑坐在身旁,将菠萝饭盛到小碗中,拿起瓷勺递到贾笑笑手中,“尝尝这个”他一边说一边将不辣的菜全端到贾笑笑身旁,冉禅让唯有无奈望天,就连他最爱吃的炸牛肉条也被端走了……

    贾笑笑吃了一小口……鲜菠萝的甜软感不由令人满齿留香,“哇,好香呀,冉禅让!你居然把好吃的全藏起来,这分明是虐待奴隶”

    冉禅让不屑一哼,一个普通的菠萝饭倒成好东西了。

    西鹏汀伦温柔浅笑,剥掉炸牛肉条外的香叶送到贾笑笑嘴边,旁若无人的调侃道,“炸牛肉条是禅让国王的钟爱,又香又脆,再尝尝这个……”

    贾笑笑半信半疑的吸了吸鼻子,冉禅让顿时发出要抢的动静,“不敢吃别吃”只见贾笑笑马上张开血盆大口咬在牙齿间,她对着冉禅让的方向如骆驼般慢慢咀嚼,随之翘起大拇指称赞道,“真的很好吃,嘿嘿——”

    侍女、侍卫们一个一个面对三人嬉笑打闹的场景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在他们眼前用餐的三个人,真的是两位国王与一位王妃吗?

    用完晚餐后,冉禅让与西鹏汀伦在花园中漫步,冉禅让漫不经心的走着,嘴角却发出隐隐的笑声,西鹏汀伦手指掠过一只花瓣,“方才的一幕让我想起少年时的咱们,无忧无虑的日子好似一去不复返了……”

    冉禅让认同的应了声,“嗯,自从当了国王后,我才发现身边连个说话的朋友都没了”

    “贾小小虽贵为王妃,却丝毫没有王族的骄横傲慢,这便是她吸引我的地方,与她在一起会在不知不觉放松心情,呵呵,好似周遭的一切变得很简单,你还未察觉?”

    冉禅让一怔,不敢苟同道,“可她对我极为无礼,你都看到了,她仗着双目失明……”

    “将心比心,你定对她不友善,我已注意到她脚上的脚镣伤痕” 西鹏汀伦眸中掠过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或者说,终于有一个人,让你无法一眼看穿”

    “……”冉禅让似乎被问得有些难以回答,好似又有几分道理,在短短的几日内,他见到一个为了丈夫甘愿抵命的女人,而后是一番花言巧语、贪生怕死的小女人,之后又是一副严肃认真的态度帮他止痛,最后已转变成肆意谩骂毫不畏惧,确实总在他意料之外。

    冉禅让拍拍西鹏汀伦的肩膀,坦言道,“据我观察,静玄峰已身中剧毒,他时日不多了,镇南王妃迟早是你的女人”

    西鹏汀伦面无喜色,眸中一惊,“蛇毒?”

    “不像,若是被毒蛇咬伤,他早就一命呜呼了,怎可能给本王写信?而且我看静玄峰中毒的状况……好像是误服了某种毒药……”

    西鹏汀伦若有所思的垂下眸,“方便告知信函内容吗?”

    “用自己的命换镇南王妃回云地城,哼,或许静玄峰还不清楚自己已是将死之人,本王要他的尸体何用……”

    西鹏汀伦一筹莫展的叹口气,“若果真如此,镇南王妃定会伤心过度,我此行本想请你放了她,看来没这必要了……”西鹏汀伦严肃的凝视冉禅让,“我还有一事相求,暂时不要让贾小小得知这噩耗,谢了禅让”

    “……”冉禅让难以消化的眨眨眼,爱一个女人不就该千方百计得到手吗?西鹏汀伦居然将这大好机会拒之门外,甚至苦恼于静玄峰的死活,这份爱,令他捉摸不透。

    谁在深夜“瞎折腾”

    六日后的镇南王府

    静玄峰醒来时发现自己已躺在床上……他刚欲坐起身,军医上前一步,声音显然低沉,不由劝阻道,“王爷,请您莫起身,熬好的汤药很快便好……”

    “本王快成药罐子了!究竟还能坚持多久,请直言吧” 静玄峰心中的一团怒火从未熄灭过,他这无缘无故的晕倒已非一两次,毫无征兆的说来就来,但醒来后又无任何不适反应……说玄乎点,他好似是谁手中的扯线木偶,让他倒便倒,玩够了就歇会儿。

    “王爷不必太心急,气大伤身啊,虽种种迹象表明您身中剧毒,但发作后并未伤及王爷的五脏六腑,口不呕血、身未疲乏,属下行军治病六年有余,对各种毒药的解毒方法也算小有心得,可王爷所中之毒确实令属下颇为疑惑,不过,属下一刻不敢怠慢,定竭尽全力寻找解方,从郎中治病的角度讲,这世间没有解不开的毒,只是……”

    “只是,要看本王能否撑到那一日”静玄峰平静的接过话,他对这种被操纵的感觉除怒火攻心外,确实无计可施。

    “冉禅让那边有何动静?”他话锋一转看向守候一旁的军师。

    “西鹏汀伦四日前只身一人进入北缘国,据属下了解,西鹏汀伦与冉禅让为故交”

    静玄峰听到这话更为气恼,他重重一拳捶在床板上,“趁着本王还有口气,先把镇南王妃救出来再说”军师欲劝阻,还未开口已被静玄峰一扬手制止,“本王心意已决,祸因我而起,不能让贾小小一个弱质女流,承受她本不该承担的惩罚,若不是本王一意孤行娶她进门,她在宫里过得,该多安逸……”

    军师缓缓跪地,“属下冒死说句不中听的话,镇南王妃的名号看似光鲜亮丽,但本朝孰人不知王爷您征战勇猛、四面树敌?一旦坐上镇南王妃这把交椅,自该将生死置之度外,镇南王妃是为辅佐镇南王振兴边疆而来,不是为了牺牲王爷您啊……”

    静玄峰听完这番话本该震怒,但作为陪他出生入死的下属,他又能责怪别人何事呢?……在所有将领眼中,镇南王妃只是镇南王的一个女人罢了,死了一个镇南王妃可以再娶,想做镇南王妃的女人随时都有……静玄峰眸中掠过一丝惆怅与矛盾,没有人能真正理解他忐忑不安的心情,女人确实多得是,但都不是他情有独钟的小瞎子。

    他疲惫的躺下身,不愿再继续无谓的讨论……他的几万名属下只把镇南王当作杀戮无度、铁石心肠的战争疯子,甚至在某个阶段,他也这样认为,但遇到小瞎子后,他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个有血有肉、会哭会笑的普通人,甚至,他一点不排斥现在的模样。

    同一时间,东沁国

    “女王陛下,据密谈来报,静玄峰已晕倒七次,您何时准备行动?”心腹大臣伫立在女王毒沁心的身旁,贪婪的目光不由扫过她高耸的胸口。

    “急什么?……”毒沁心扬起狭长的秀眸,随之斜唇一笑,“平日铁骨铮铮的硬汉,如今却像只可怜的小病猫,我想镇南王府上下应该忙得不可开交,即便他能请到最高明的炼毒大师也摸不出丝毫头绪,这就是‘金翅九九归’独一无二的魅力,呵呵……”

    “臣对‘金翅九九归’的魔力甚是好奇,女王陛下可否点化一二?”

    毒沁心漫不经心的睨了大臣一眼,一并将他猥亵的目光尽收眼底,她是如此厌恶这种眼神,当她二十岁继承王位后,她便体会到一国之君所需承受的巨大压力,不仅如此,因为自己是女人,在诸多事宜上还要靠男人去完成,所以,她需要一个真正的男人保护她,保护东沁国的安定和谐。毒沁心承认,她没有上一任女王,也就是她母后那份野心,而且她一直认定母后的贪婪程度有些华而不实,最终落得失败告终,那段不光彩的往事不提也罢……她想的很实际,在不奢望占领他人领土时,也希望别人别来马蚤扰她的生活,而她相信静玄峰有保护东沁国子民的实力,在静玄峰会见四国时,静玄峰的冷静、不苟言笑,甚至运筹帷幄之下,成功控制了四国,使之成为汉人的附属国,这一切都吸引了她,从那一刻起,她便认定了这个男人……不过她更清楚,想摆布此类唯我独尊的男人,绝非易事,除了姣好的容貌,最重要是手段,她相信“金翅九九归”不会这么巧,再遇到对手吧……想到这,她拖着长长的黑色裙摆走到窗边,冷漠道,“‘金翅九九归’乃我皇族独门秘技,你的好奇心似乎有些多了……”

    大臣讨了没趣,沮丧的叩首赔罪,“臣多嘴了”

    毒沁心转身之际已换上一副柔情,“是本王心情不好,你找个适当的时机放出消息,就说静玄峰所中之毒,我东沁国有高人可解,切记一件事,‘金翅九九归’顾名思义——昏厥八十一次后,魂归西天,无可生还……”

    大臣眸中一惊,这分明是折磨人的毒虫,女王手段果然高端,随之冷笑一声领命退下。

    毒沁心见大臣离开,卸下紧绷的情绪顺了顺气……随之想入非非的眨了眨眼,静玄峰英俊阳刚的相貌浮现眼前……静玄峰有着与本国男子不同的相貌,或许是见多了褐色的眼眸,静玄峰深邃黑亮的眼眸尤为引人注目……若静玄峰肯做东沁国的国王,她便可以无忧无虑的潜心炼毒,再不用整日装模作样,春风满面的对视一群好色之徒。

    傍晚十分 北缘国国王——冉禅让寝宫内

    贾笑笑躺在国王床榻旁的“临时床位上”呼呼大睡,一翻身便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

    冉禅让不知第几次从梦中被吵醒,他爬出床边缘一点儿,心烦意乱的推了推贾笑笑肩膀,随之不悦的质问道“睡觉就睡觉,你为何总翻来覆去的乱动?”

    贾笑笑不耐烦的剥掉他的手,一翻身又发出大串响声,“谁叫你给我身上拴铃铛了?!这叫自作孽不可活……”冉禅让为防止疼痛突然发作,简直把她当作移动急救箱,随时随地带在身边也就算了,居然还想到防备她有图谋不轨之意,拴铃铛避免夜间偷袭。

    冉禅让为避免西鹏汀伦误会,郑重其事告知那晚贾笑笑帮自己止痛之事,证明他们是纯洁的同住一间房,西鹏汀伦起初有所怀疑,但见到贾笑笑轻而易举点到自己手肘的|岤位时,也由不得他不信了,西鹏汀伦似乎还因发现镇南王妃的新特质感到惊讶不已……

    冉禅让咬牙切齿的瞪着她背影一眼,若不是西鹏汀伦还在北缘国,他绝对用铁链把她拴起来,铃铛已算是顾及朋友之情了……冉禅让不依不饶的又推了她一把,他睡不了,她也别想着睡,“你是故意的,有西鹏汀伦替你撑腰就可为所欲为了?”

    贾笑笑忍无可忍的坐起身,带动一身稀里哗啦的乱响,“我说你这人讲理么?禁锢我人身自由早就超过48小时了,还把我像猫似的挂满铃铛,是谁在得寸进尺、为所欲为啊!?——”

    “本王让你施针治疗,你却迟迟不肯出手,这显然是不想离开本王”

    贾笑笑如轰苍蝇似的赶开他的手指,“谁不想走了?!您是耳背还是老年痴呆?我说过不下八百次针灸跟你们国家那种穿耳洞的针不一样,除非你想放血”

    冉禅让见她急得小脸通红,轻声一笑,手指不由抚上她的脸颊,答非所问道,“本王谨遵医嘱,似乎禁欲很久了……”

    贾笑笑听他话音暧昧,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我可没说治疗期间必须禁房事,只说尽量少,因为过度兴奋会引起血脉膨胀”

    冉禅让见她神色慌张的躲了又躲,不由好奇道,“你紧张什么?又不是未出嫁的大姑娘,都是过来人,别总故作纯情可否?”

    “……”贾笑笑嘴角一抽,我跟你不是一路过来的!

    “你跟静玄峰在床上……”

    “停停停!我拒绝回答敏感话题”

    冉禅让看她脸红得像西红柿,忽然玩心大起,而后阴阳怪气的刁难道,“我听汀伦说你十岁便失明了,应该没见过男人的……”

    “越说你越来劲了?!”贾笑笑拿起枕头胡乱扔出,随之故作镇定的双手环胸,“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你以为我会害羞吗?哈,哈,哈……切!”

    冉禅让抿唇一笑,抓住她的手向自己大腿靠近,贾笑笑顿感大事不妙,“人渣啊人渣,非逼着我阉了你呢么?!到时候你一堆老婆全得跟袋鼠似的跳墙找红杏去……”但贾笑笑见威胁无效,甚至已感到掌心在向他小腹走去,顿时装不出淡定的夺了夺手腕,“你再敢往放下放个我看看,我!我真下手拧了啊!螺丝转见过吗,就、就那样!……呜呜,臭流氓——”

    “……”冉禅让发现她眼眶已经红了,不禁松了手,贾笑笑一感双手解放,即刻翻下床无目的地乱窜,冉禅让似笑非笑的注视她,不确定道,“看你紧张那样,莫非还是处子之身?”

    贾笑笑才不会上当,而且现在她不敢保证冉禅让能让她全身而退。

    她不屑一哼,“呸,即便不是chu女,也要有一颗chu女般纯洁的心!我跟你这种马级的男人没有共同语言!——”

    冉禅让厚颜无耻一笑,“不如让经验丰富的我,助你‘深入’了解吧?”他边说边向贾笑笑扑来……只听冉禅让发出一声声惨叫,贾笑笑在一阵“殊死搏斗”中,使出十足力道捏下他身上十三处麻筋,最终,贾笑笑以胜利告终,而冉禅让揉着酸疼的胳臂腿落荒而逃——

    三叩首,要回家

    自从昨晚的“强 暴”未遂事件后,冉禅让对贾笑笑尽量避而远之,他从中吸取了一个教训,张牙舞爪的女人不可怕,“手法巧妙”的可谓防不胜防。

    西鹏汀伦注视冉禅让许久了,发现他时常用怪异的眼神斜向贾笑笑,而贾笑笑自顾自大吃大喝,好似心情不错。

    “昨晚出何事了?”西鹏汀伦自觉好笑道。

    “没事啊,不过,我发现自己很厉害,值得庆祝一下” 贾笑笑举起杯子,西鹏汀伦不明所以的迎合上碰了下,冉禅让不屑一哼,不打自招道,“本王是故意让你,欺负女人不算本事”

    贾笑笑做出反胃状,“啊哟……你还好意思说这种话,不怕闪了舌头么?”

    西鹏汀伦朝冉禅让使了个眼色,冉禅让心领神会的将身旁侍女支开,待只剩下他们三人时,西鹏汀伦认真问道,“镇南王妃,你所说针灸治疗究竟是用哪种方法?”

    贾笑笑借助“贾小小”的记忆,一板一眼阐述道,“针灸其实是针法和灸法的总称。针法是把毫针按一定|岤位刺入病患体内,运用捻转与提插等针刺手法治疗伤痛。灸法是把燃烧着的灸草按一定|岤位熏灼皮肤,利用热的刺激来治疗疾病。针灸疗效有三,其一,疏通经络。其二,调和阴阳。其三,扶正祛邪,而且每个部位用的针都不同”她一口气说完,紧接不失时机道,“我的针灸盒在镇南王府,我都跟冉禅让说了不能乱用针”

    冉禅让叉起一块芒果送入口中,不以为然道,“呵,讲得头头是道呢,看来你是有十成的把握喽?”

    “当然!”贾笑笑自信一笑,反正又没扎自己身上。

    “你一个盲人,路都走不……”

    “咳!貌似有人败于盲人之手”

    “……”话说,冉禅让身体各处骨节,被她捏的到现在还是有点不舒服。

    贾笑笑听他默不做声,胜利的扬起下巴,她可是越来越爱这幅身体了,多么神奇的记忆与特长,但听声辩位的本领还是很差,除非遇到大难临头才能正常发挥,不过,当瞎子都当得这么特别!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哇哈哈——

    “禅让,既然镇南王妃有把握治愈你身上的旧伤,不如……”

    “不如本王派人去取” 冉禅让及时接过话。

    贾笑笑嗤之以鼻,“你以为镇南王府里来去自如是你家么?”

    冉禅让抬起好斗的眉毛,“不信?你一个大活人,还不是让汀伦从王府里弄出来了”

    “你你你!……”贾笑笑顿时拍案而起,“是我轻信于人,才铸成大错!这种低级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语毕,她朝西鹏汀伦方向愤恨的哼了一声。

    “咳……”西鹏汀伦不自在的干咳一声提醒,这事儿就别再提了吧。

    冉禅让轻声一笑,贾笑笑想起过往种种,越想越来气,她猛然再次拍桌,暴怒喊道,“你们两个大男人欺负女人,我谁也不救了,爱死不死跟我没关系!再者说,你要杀静玄峰,凭什么要求我救你?!——”

    “我可没杀他,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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