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她不可能真的与凌煌离婚,即使是一段假婚姻,她也要千方百计把他维持下来。
“我们一家三口会生活得很幸福的,承祖。”这句话是冲着承祖说的,可惜承祖是听不见,所以,她等于是自言自语一番,起身拿来了一床小毯子,为承祖盖上,再俯下身亲了亲承祖红红的小脸蛋,然后,就走向了隔壁的书房,打开了电脑,南宫晚晚无聊的时候,喜欢上上网,听听歌,特别是一些老歌,她以前的性格张扬,活跃,自从倪风抛弃了她后,就变得欲欲寡欢起来了,有时整天都泡在了网上。
电脑屏幕散开了,她刚登陆了企鹅号,好几张图片就闪了过来,起初,她因为是某些好色网友又在发问候的话语,并没有在意,索性就漫不经心等图片自个儿弹开来,没想到,静默了两秒钟,那图片居然在自己眼前裂列了,坏掉了,弹不出来了。总是一些玫瑰花之类的虚拟礼物,她是一个成熟的女人,才不会让这些好色的男人用这种虚拟的礼物轻而易举掳获芳心。
不过,紧接着,第二张,第三张又发了过来,是一个叫“正中血脉”男人发过来的,南宫晚晚仔细看了看,感觉自己并不认识这个网号,也许是她的风友太多,有的又经常改网名,所以,也许曾经聊过天也忘记了。
“看到没有,很棒的图片啊!男的很帅,女的腰也很细,奶子也很大,皮肤白得象是被牛奶浸泡过了一样,这姿势……咳咳咳……令人血脉贲张啊!”
一连串的qq响过,这句话就闪到了南宫晚晚的眼前。“你是谁?”南宫晚晚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她都没有看到图片,这男人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姿势?“再来几张吧!如果你想漠视的话,我可以多发几张,南宫小姐,你的老公正在外面偷情啊!他太不是人,太不把你当回事儿。”说完,紧接着,一连串的图片就发了过来,这一次,图片没有坏掉,暖昧的画面呈现在南宫晚晚的面前,看着那个方框里弹出的图片,图片上先是一些薰衣草花田,董衣草的叶子枯萎了,夹杂在黄叶叶子中间有零星的一些紫色的薰衣草,颜色也失去了正季开放时应有的光鲜与耀眼,天空纯净湛蓝,是普罗旺斯的天空,可是,吸引南宫晚晚视线的并不是那一望无际的薰衣草花田,而是躺在花田薰衣草上恩爱缠绵的男女。
画面有些小,她看不真切,所以,她急忙点击着鼠标迅速将图片放大,放到有电脑屏幕那么大,终于,她看到了,在那片湛蓝色的天空下,那两个在董衣草花田拥吻的男女,男人那头酒红色的头发极其鲜艳与碍眼,此刻,他正府首望着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眸光是载满了浓烈的深情,好象身下的那个女人就是今生唯的挚爱一般,他的手还不规矩地剥着女人的黄|色的外套,女人的头发似黑色的锦缎铺散在了绿草地上,她的眸子流光溢彩,眉目如画,皮肤白皙,红艳艳的唇角荡漾着美丽岂勾人的笑容。
南宫晚晚的整个脸孔刹那间就僵凝,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动着,眼睛也瞠得出奇地大,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事实,那头酒红色的头发,那一脸深情的男人不正是自己的老公凌煌吗?他几时用着那样深情的眸光凝望过自己,南宫晚晚嫉妒的险些发了狂,抬起手指,火速地翻滚着鼠标,后面的几张更是让她气得象毁灭了整个世界,画面已经不再是那么含蓄,甚至于,最后一张,还是他们一丝不挂地在某一间酒店做那种事的画面,虽然,影子很小,看得也不是十分的真切,可是,凌煌那头酒红色头发,还有,他那俊美的身影,即便是烧成了灰她南宫晚晚也认得。
恨恨地用牙齿咬住了嘴唇,南宫晚晚不是一个傻子女人,她马上就询问了这个叫“正中血脉”网名的男人。“你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这照片分明是合成的?你有什么目的?”
她不能仅凭这几张照片就跑去找凌煌吵,再说,她与这个“正中血脉”的男人不熟,她不会轻易相信他所说的话。
“哼!小姐,你仔细看一看,这照片是合成的吗?虽然距离有些远,也很模糊,但是,你知道,它并不是合成的,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不要被你老公卖了,还帮着人家数钞票。”语毕,“正中血脉”的头像已经成了灰色的一片,他下线了。
“喂,等一等。”南宫晚晚发了好多这样的句子过去,可是,对方已经不再回复,显然是闪人了,或者,发了照片给她,他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即使是在线隐身,人家也不会再理她了。
“正中血脉”这个人的几句话,还有发过来的图片在南宫晚晚心中掀起了滔天波浪,她“啪”的一声就拥掉了手上的鼠标,鼠标被她砸坏了,硬生生把鼠标砸成了两半,手臂猛地狠命一推,电脑从桌子上掉落到地,发出“当”的清脆声响,差一点儿连电脑桌子都掀翻了,电脑主机翻滚到地,电线也露了一大截出来,也许是她掀翻椅子的动静太大,隔壁忽然就传来了一声婴儿的啼哭,承祖醒了,可是,这一刻,她根本没有心情去理会承祖,她要找凌煌算债,他居然敢明目张胆地把小情人带去了普罗旺斯,她拔通了那个保镖的电话。“喂。小姐。”是保镖敬畏的声音传了过来。“阿飞,你不是告诉我姑爷去普罗旺斯出差是一个人去的吗?”“是啊!小姐,是他一个人去的,我亲自看着他提着行李上的飞机。”阿飞解释着,因为,他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不过,姑爷上飞机的时候,他一直就尾随其后啊!
“看来,这份保镖工作并不适合你,你还是另谋高就。”说完,南宫晚晚怒气冲天地挂断了电话,什么破保镖,被凌煌骗了都不知道,人家带着小情人去普罗旺斯,难道一定要一起离开吗?对于这样没有用的保镖,南宫世家不必再花费大量的金钱去养一群饭桶,暗自骂着,南宫晚晚转身就开始动手收拾着自己的衣物,短短不过五分钟,她便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她提着简单的行李匆匆下了楼,在楼梯口遇到了听到承祖哭闹声急跑上来的福妈。福妈见南宫晚晚提着行李,不知道她要去哪里,便急急地问道。“小姐,你要去哪儿啊?”这小姐也真是的,小少爷哭得那么厉害,她也不管,居然还要出门。
“不要你管,给我让开。”南宫晚晚正在气头上,再说,凌煌与人借腹生子的事情,福妈也知道整个内情,也算是抹杀她幸福的刽子手之一,她冲着福妈怒声吼斥。福妈见她整个人象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也不敢再去碰这个钉子,急急挪开了步子,站在了楼梯的一边,南宫晚晚提着行李疾步跑下了楼。
福妈上楼急步冲进了婴儿房,从摇篮睡床里抱起了正在啼哭的小承祖,再转身奔进了隔壁的书房,看到被摔到地上的电脑,主机散出的零件及电线,还要被砸成两半的鼠标,一屋子的狼藉让她皱起了眉头,不知道什么事又惹到了脾气古怪的大小姐?每一次大小姐发脾气,这屋子里的家真与摆设都会跟着遭殃,好在南宫世家有钱,如果是贫民老百姓家,照她这个砸法,恐怕连生活下去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真是身中福中不知福。呜呜鸣,承祖又开始哭了起来。“噢!不哭,小少爷。”福妈好性子地哄着怀中哭泣的小承祖。
飘了一个星期的雪终于停了,接连好几天都是艳阳天。
清晨,北京的街道上行人还不是很多,空气是飘弥着一层淡淡的薄雾。
紫韵租住的房子楼下那条小巷子外飘弥着阵阵小笼包子的清香味儿,这里的小笼包子,还有豆沙包之类的食品做得很好,前来光顾的人很多,父亲出院后,非常喜欢吃这间的小笼包子,他常说这家的豆沙包色香味俱全,所以,紫韵几乎每一天都会起得早早的,上班之前,都会去这间小吃店里买一袋小笼包子回家后再去公司上班,今天也不例外,不过,昨天晚上,她在网上看一个电视剧入了迷,看得太迟了,所以,今天早晨就起得有些晚,她买回小笼包子刚跨进了家门,抬腕看表,时针已经指正八了,要迟到了,她急忙把手中的小笼包子放在了饭厅的餐桌上,这时,蓝天海并没有起床,她交待了菊儿几句就匆匆出了门。
她急步赶去公交车站的时候,又错过了一班车,没人办法,她正欲伸手想拦下一辆计程车的时候,迎面走过来的一个女人,幽深的眸光上下打量着紫韵,步伐停驻在了紫韵的面前。“蓝小姐,你好,我有事想找你谈一谈。”紫韵抬起头,视野里,便出现了一个身材高挑,穿着一件黑色昵子大衣,发丝高绾,气质优雅的女人,女人五官并不十分精致,虽然谈不上美艳,可是,却有小家碧玉的韵味,从她彬彬有礼的样子,可以隐约看到一些大家闺秀的风彩,只是,这张脸孔对于紫韵来说是陌生的,在她记忆里,她并不认识这个女人。
“你好,可是,我现在……没有时间。”她不知道她是谁,不过,人家即然这么有礼貌想与她交谈,她也不想开罪于人家,但是,她的确没有时间啊!并不是推托,凌氏集团制定严格,迟到一分钟就会扣一个月的全勤奖,而且,今天九点,还有一个会议要开,是凌煌特别交待的会议,她要去准备开会的资料啊!
“不会耽搁你太多的。”女人冲着她露齿一笑,十分友善地回答着她,只是,笑容勉强而僵硬,其实,紫韵不知道的是,这个女人见到她的那一刻,心已经羡慕嫉妒到发狂,因为她过于漂亮的绝世容颜。
“好……好吧!”紫韵不知道这个女人要跟自己谈什么,所以,她给了这个女人十分钟的时间。
清早的咖啡店还没有什么生意,这是唯一一家会在早晨就开店做生意的咖啡店,咖啡店里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味。
服务生面带微笑,为她们端来了两杯蓝山咖啡,然后,弯着腰身退开侍候在一旁,等待着客人的需求好为客人服务。
紫韵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这个女人要跟自己谈什么,她并没有喝一口面前那杯散发着热气的咖啡,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对面的女人燃起了一支香烟,慢慢地在她的对面吞云吐雾。
“蓝小姐,你很美,美得连我这个女人都移不开眼睛了。”她轻启珠唇出口,眸光定定地凝视着紫韵。虽然是称赞的话语,可是,紫韵却感觉字字带着冰讥,紫韵没有回话,她隐约感到了女人话中有话,她绝对不是来欣赏自己的美丽的,她拧起了秀气的眉毛,仍然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女人吸了一口烟,再从嘴里吐出一口烟圈,然后,从昵子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薄薄的白纸放到了桌子上,拇指与食指夹住了薄纸边缘沿着桌面推到了紫韵的面前。紫韵淡下了眼瞳,当她看到是一张支票,尤其是支票数据栏里是全然空白的时候,整个人就感觉芒刺在背起来。
“你什么意思?”这个女人莫名其妙地拿出一张支票给她,这算什么意思?紫韵想请她解释一下。“蓝小姐,看着这里。”女人涂满了丹寇指甲在空白栏里有意一点。“没有数据。”她唇边的笑容扯开,明明是在笑,可是,紫韵能感觉得到那笑容掩饰的悲凉。
“你随便填,只要你能离开凌煌。”此话出口,紫韵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猛烈地跳了一下。“小姐,我不懂你说什么?”紫韵不知道她的身份,她也拒绝与她谈下去,这个女人,看起来就是有钱人家的女人,她这是在拿钱来羞侮自己,还让她随便填金额,出手还真是阔绰。
“你懂得,普罗旺斯的七日之游,你到底被他上过多少次,我想你自己心知肚明。”女人并没有收起支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出口的话是那么粗鲁而野蛮,她根本不管紫韵心里的感觉,也或者,伤害她,她才能好过,因为,在她的心里,紫韵是一个蓄意为了钱财勾引她老公的坏女,是人尽可夫的狐狸精。“就当是陪宿费好了,瞧!我出手多么地大方,随便填数据,这世间恐怕没有一个女人能有我这么大方吧!”
“小姐,我知道你高高在上,富贵滔天,可是,你不能这样拿钱来侮辱我。”紫韵为她的话深深地气结,她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也许是暗恋凌煌某个名门淑女,居然想拿钱打发她,可是,她并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女人,她与凌煌的游戏决定权根本不在她的手里啊,她愿意出巨资让她离开凌煌,可见,她是多么地爱着那个臭男人。
“侮辱?”女人重复着那两个字,淡淡一笑,笑容有些酸涩。“我只是在悍卫自己的权利而已,蓝紫韵,看着,这张支票你不要,今后,就不可能再有这样的好事情。”她收起了支票,抬指捏住了支票的边缘,把它们撕成了碎片,抬手一挥,就把满手碎纸丢到了桌面下。“请你离开凌煌。”她的话峰变得锐利起来,眸光也变成了利刃笔直地射向紫韵。
“你不要以为巴着他不放,就能捞到更多的好处,实话告诉你,凌氏集团只是一个空壳子,要不是有南宫集团在身后替他撑着,他凌煌什么也不是。”女人的五官扭曲了起来,出口的话也凶狠无所顾忌,表面温柔的那层伪装渐渐撕了下来,母老虎似的面容倾刻间展露无异。
“凌煌只是一个表面风光的男人,他无法离开南宫世家,蓝紫韵,识相一点最好给我滚出凌氏集团。”“等等……”紫韵轻蔑一笑,她丝毫不把这个女人的话放在心上,也不把这个傲慢无礼的女人放在眼里。她捏着手上那根手链子,垂下了眼帘,漫不经心地欣赏着自己的金链子,这是凌煌送给她的,虽然她并不是十分喜欢,可是,那个霸道的男人硬是往她手腕上戴,每一次在床上欢爱的时候,都会扯着她的金手链子。
“小姐,如果我不离开他会如何?”她,紫韵一向最不喜欢别人威胁自己,以前是如此,现在也是如此,再度扬起睫毛,她的唇边勾出一朵挑畔的笑花。“做小三很风光是吧!要不要我让电视台给你颁一个奖,最佳夺夫小三奖。”女人的话一字一句剜痛着紫韵的耳神经。“小三?你骂谁是小三?”紫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无法忍受这样的耻辱,这个女人是在指责自己破坏了她的幸福吗?也许她知道她是谁了,可是,现在,她还不敢太确定。
“凌煌是我老公,你不就是勾引别人老公的小手吗?”老公,小三?这样的词汇让紫韵一时之间难以接受,心口隐隐地痛了起来,原来凌煌已经结婚了,原来他已经有了老婆,知道这样的事实,她心里非常的难过,不是失落,不是傍徨,而是,心底有一股从未有过的愤然划过,她居然不知不觉就成了破坏别幸福的刽子手,而且,这个刽子手当得是如此枉冤。
“离开凌煌。”南宫晚晚盛气凌人的样子真像一只发威的母老虎,她狠绝地冲着紫韵叫嚣。“如果你胆敢再与他有所交结,我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想起画面上的那些图片,凌煌与这个女人在普罗旺斯的董衣草花田里恩爱缠绵的一幕,南宫晚晚就恨得拿把刀把这个女人砍了,腾地,她从椅子站了起来,迅速端起了桌子上那杯咖啡沷向了对面的紫韵,紫韵没想到这个女人沷她咖啡,她反应极快想要避开,可是,终还是慢了一拍,咖啡虽没有正面沷到面孔上,乌黑秀发全沾满了一层浓郁的咖啡香,站在身后的服务生知道她们吵架的内容,万分尴尬地站在那儿,不知道该不该去拿毛巾替客人擦一擦。
看着紫韵狼狈的样子,南宫晚晚心里爽到了极点。
她狠狠地瞪着她,红唇再次吐出冷妄的话语。“蓝紫韵,你蓝家已经垮了,你并不是高高在上的书记千金了,现在,想整死你,就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和简单。”南宫晚晚盯望着她的眸光里迸射出狠毒的火花。对于抢她老公的女人,她从来都不会有半点儿仁慈的心。
“是吗?”一抹凌厉的光芒从紫韵漂亮的瞳仁里划过,她端起了自己面前那杯冷却的咖啡,趁她不备同样毫不留情就沷了过去。“勾不住老公的心,是你做人的失败,更何况,离不离开,并不是我能说了算的。”说完,她冲着南宫晚晚轻言细语地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地就走出了咖啡屋,南宫晚晚看着她绝然离开的纤细背影,气得发白的脸孔上全是浓郁的黑色咖啡,她并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是一个厉害的角色,不过,想要与她南宫晚晚斗,她还嫩了一点。
她会把她赶出凌氏集团,不能让她呆在凌煌的身边,她已经派人调查过那女人,不过是一个过气的高干千金而已,不足为惧,并且,凌煌对她也并未见得是真心,她之所以来找她,只是心里堵得慌罢了。
紫韵真的没有想凌煌已经结了婚,如果早知道如此,她就算是让他逼死,也绝不会与他纠缠在一起,她的学识,她的修养,让她不允许自己去做破坏别人婚姻刽子手,俗语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婚。“是的,虽然,刚才她回敬了那个女人一杯咖啡,可是,她心里其实是难过痛苦的,因为,不知不觉中,她成了第三者,第三者啊!遭世人唾骂的第三者。
从咖啡屋子里走出来,她沿着那条公路走了好久好久,一边欣赏着路两旁公园里盛开的梅花,一边独自黯然神伤,电话响了,是行销部王经理打来的电话,让她火速回公司,因为总裁让她准备资料,会议快开始了。
紫韵抬手拦了一辆计程车急匆匆赶回了公司,那个会议照开的时间很长,可是,紫韵把资料发下去后就一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这期间,凌煌凌厉的眸光不知道扫了她多少眼,她都假装没有看见,处在难过受伤的心态里,凌煌说了什么她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凌煌带着王经理出去洽谈业务了,紫韵又站在了窗台口,抬眼眺望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夕阳,夕阳很美,正散发出淡淡的光泽,不多时,光芒渐渐变淡,余晖慢慢地向周围散开,成了一朵又一朵淡红色的霞儿,霞儿满天飞舞,再幻化成一团又一团漂亮的烟雾。
那天下午,紫韵在窗前站了很久,静静地欣沉着天边的夕阳,当夕阳完全西沉,整个世界被黑暗吞噬。”结束了。“她轻轻地说了一句,转身走回到办公椅子边,弯腰打开了抽屈,从抽屈里拿出一个信封走出了办公室,并把那个信封放到了总裁办公室的桌子上,然后,悄然离开。
原来身处金字塔顶端男人背后的身份居然是白沙市富可敌国南宫世家的女婿,多么地讽刺,她蓝紫韵做了大半年小三而不自知。
夜晚,紫韵躺在床上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出神,她没有开灯,天花板上有一抹光亮闪过,这束光亮是从楼下传来的,然后,她就听到了一道非常急促的汽笛声传来,只听空气里飘来”嘎止“轮胎重重辗过地面的声音,仿若地动山摇,夜再度恢复了原有的宁静,紧接着,电话在寂静的空间里乍然响起。她闭上眼睛,想忽视掉这仓促的来电,可是,玲声非常的顽固,刚焦止又响了起来,可见,拔打电话的人是多么地不甘心,好似她不接,他就会一直拔打不止一般。
终于,紫韵怕吵醒了父亲,伸手从枕头旁边拿起了电话,刚按下了通话键,冷咧而凌厉的声音直袭耳膜。”出来,我要见你。“还是那种霸道味十足的语气,象命令一样,紫韵淡然一笑,心,烦了,也倦了,即使是他会拿把枪上来将她毙了,她也不会再下去,因为,她不想再做遭世人唾弃的小三。
毫不犹豫就挂断了电话,可是,刚挂断,玲然又响了起来。”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极不耐烦地问出口。”出来,出不出来,不出来,我立马杀上楼来,就不知道你熟睡的父亲如果知道我们的关系会怎么样?“”你……“紫韵真不知道该如何说这个男人,他拿他们的关系威胁她,是的,如果父亲知道了自己是某人的情妇,还不气得七窍流血,她不想害死父亲,所以,她只得万般不情愿地起了床,穿上了那双棉拖鞋,连睡衣也没有换,就这样走下了楼,她只是想下去给他说清楚而已,她刚走下楼,抬眼就看到了离楼梯入口大约五米之外大刺刺地停放着一辆布加迪威航,果然是他的坐骑,而且,这个男人如此明目张胆地来找自己,也不怕被他老婆逮着吗?
她望着那辆布加迪威航,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过去,当她刚走到车子旁边的时候,车门倏地就打开了,然后,一支手臂狠狠地箍住了她的细腰,仅只两秒,她就被一股强势的力量卷进了车厢,她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整个身体就被某人庞大的身体压在了身下,怒气滔天的唇压向她,吞下了她尖叫的话语。
”不……“这一次,紫韵抵死也不从,因为,她们在一起是违背伦理道德的,她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如果说,曾经为了父亲屈居于凌煌的滛威之下,那是她还不知道他已经有了老婆,如今,她知道了事实真相,如何还能心安理得地做他的情妇,他不只伤害着她,还伤害了他的老婆,这个残忍的男人。她不可能再与他纠缠在一起了,绝对不可以,她捶打着他……
第20章 晴天霹雳
“你……放开……我。”由于被凌煌强吻着,紫韵挣扎间,吐出含含糊糊的话语。
可是,凌煌的手臂非常有力,紧紧地勾着她娇软的身体,大掌箍住她纤细的水蛇腰,仿若要嵌进自己了血肉里,他们的身体密不透风,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他不但不放开她,并且,还加深了唇间的热吻,霸道的索取象狂风一样剧烈。
“放……开我。”紫韵趁换气间虚弱地哀求,当他象一头恶狼一样,肥厚的舌再次探进她嘴里的时候,她张开了闭合的牙齿毫不留情凶狠就咬了下去。她咬得很用力,仿若用尽了一生的力气,倏地,他整个身体一颤,也许是痛到了极致,可是,他没有放开她,垂下了眼帘,凝望着紫韵的眸光变得凶残起来,就象是一头惹怒的恶豹,抬起手掌,五指张开,穿梭到她浓密微卷的黑发里,狠命地用力一扯,头皮传来了阵阵发麻的疼痛,由于痛到了极致,紫韵被迫仰起了头,双眼就瞬间的呆滞,她抬起手欲护住自己的秀发,刚抬起手,就被他的另一支手凶悍地压了下去,他的唇并没有离开她的,灼热的唇瓣只是贴在她的唇上,可是,也没有进一步的深入,血从他薄唇瓣上流淌而下,沿着他刚毅的下巴滑落到了白色的衬衫上,雪白笔挺的衬衫刹那间就喧染了无数朵妖冶骇人的小红花。
“别以为逃得开我,蓝紫韵。”他轻轻地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然后,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用力地搅绊,那力道似乎是想要搅碎她才肯善罢甘休。
血腥味道在彼此的口腔里蔓延,尽管如此,她还是想要挣脱这个霸道凶狠男人的钳制,可是,他却不肯再给她一点的机会,他的舌象一条游蛇在她口中灵活地穿梭,她恼恨自己咬不到。
他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让她毫无招架之力,她抗拒过,挣扎过,可是,换来的就是男人更疯狂的掠夺与占有,她不知道该如何来结束这一切不正常的关系,所以,浑身无力的当口,她不想再挣扎了,因为,深深地知道,那只是徒劳无功而已。
男人把她扑到在了车座上,毫不怜香惜玉地掠夺着,侵犯着,他撕碎了她的睡衣,让她米白色的胸罩暴露在了空气中,她并没有伸手去护,没有了任何的动作,一副任他为所欲为的样子,他的吻很狂炽,也很火热,从她唇间沿着漂亮的下巴弧度滑落到雪白的颈项,再到她漂亮的锁骨,带着血印的吻渐渐下滑,掠过了丰盈,用牙齿咬开了她胸罩的罩杯……
没有挣扎的紫韵就象是一俱僵尸,品尝僵尸又怎么会有味道呢?凌煌抬起了头,深深地凝望着双眼空洞,一直就静静地凝望着车顶的女人,精美五官没有任何的表情,面色苍白到几无血色,头发散满了车座,她就象是一个毫无生命地芭比娃娃,木乃伊吧!真是无趣的很,凌煌暗自咒骂了一声,他一把把她从车座上抚起了身,冲着她低吼了一句。“你以为自己能逃得脱我的手掌心,蓝紫韵,告诉你,今生今世,我不会放你走,就算是你死了,也是我凌煌的人。”这是哪门子的歪理?蓝紫韵眉毛终于动了动,平滑的眉心纠结了起来,他不放她离开,就算是死了,她也只能做他凌煌的女人,纤长的眼睫毛抖动了一下,黑色的眼珠子转动着,她凄凉的眸光凝向了凌煌。“凌煌,我好累,我太累了,请让我离开凌氏吧!”她不想给他说决心要离开的真正理由。闻言,他黑亮的瞳仁划过一缕精光,抬手握住了她染着血渍的下巴,恶狠狠地质问着她。“是不是有人给你说了什么?”他感觉到一切都不对劲了,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没有,没有谁告诉我什么,凌煌,我是真的想离开你,甚至我想离开北京,回到白沙市去。”这话是骗她的,她这一辈子都不愿意再回到那个生她养她,却让步入万击不蜊境地的地方——白沙市。
他灼灼的眸光凝定了她半秒,象是思考着她话中的可信度,然后,他俯下头,带着血迹的唇倾刻间就又印上了她的,这一次,没有残暴,没有掠夺,吻虽然带着血腥的味道,却是并所未有的温柔,他温柔地吻着她,感觉她就象是一个易碎的玻璃娃娃,一不小心就会碰得碎成了渣子再难恢复到原有的最初了,尽管如此,她再也不会回应他了,因为,与他在一起,她已经背负了十字架。
“紫韵,我不会允许你离开我,你会永远地呆在我身边,至死方休。”
那天晚上,凌煌吻着她,一直痛苦地告诉她这句话。他要绑着她,地老天荒,至死方休。多么霸道的男人呵!
这象是一句无形的誓言,只可惜,紫韵永远也不知道这句话背后蕴含的真正意义。
夜,万般静簌,整个世界正吹袭着嗖嗖的冷风。
凌氏集团二十一层楼执行总裁办公室里正火灯通明,落地窗前伫立着一抹高大而冷峻的身形,望着透明的玻璃窗里倒映的俊美身形,男人勾起了邪唇,眸光越过人影那一头酒红色的头发望向了窗外漆黑的星空,他手上握着一支精美的白色手机。“南宫晚晚你到底想怎样?”“怎么了?”电话里传来了南宫晚晚阴阳怪气的声音。“伤了你的宝贝,心疼了。”
“有什么事你尽管冲着我来,与她无关。”凌煌不愠不火地说着话,只是,左手食指卷曲,一直在转动着指节上那枚闪闪无光,价值不菲的钻戒,细长的桃花眼微眯,里头闪耀着危险的讯息,只可惜南宫晚晚是看不到的。“与她无关,他勾引我的老公……”南宫晚晚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被凌煌的喝斥声止住。“你明知道我们是怎么样的一种关系?南宫晚晚,我没上过你,我们并不算是真正的夫妻,还有半年,我的婚姻合约就要终止,别告诉我,你想反悔。”电话那端沉默了,是的,南宫晚晚的确是反悔了,她后悔自己与凌煌在新婚之夜签下那一纸婚姻契约,当初,凌煌用她无法生育,以及在国外的风流史感胁着她,让她与他签下了一纸契约,他们骗过了南宫夫人,假装成一对恩爱无比的夫妻,只是,真的好可悲,南宫晚晚以为自己对他不会有任何的感觉,三年后,她就可以与他解除婚姻关系,没想到,她却爱上了他,爱上了这个无心无情的男人。
“至少,还有半年,在这半年里,你仍然是我南宫晚晚的合法丈夫,凌煌,最好让蓝紫韵滚出凌氏集团,要不然,我们就来一个鱼死网破。”南宫晚晚咬着牙说着狠话。“哈哈哈!”电话里传来了凌煌令人毛骨悚然地笑声。笑声嘎然而止,他阴测测的声音从薄唇吐了出来。
“南宫晚晚,谁都知道,我凌煌一向吃软不吃硬,鱼死网破,我很期待呢!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动蓝紫韵一根毫毛,否则,我会让你整个南宫世家跟着陪葬。”‘啪’一声挂掉了电话,那话是多知地狂妄!“让整个南宫世家跟着陪葬。”南宫晚晚想着这句话,再听着电话传来果绝的嘟嘟声响,气得随手就扔掉了手上那支紫色外壳的手机,就这么维护着他的心肚宝贝,她算什么,到底算什么啊?南宫晚晚气得又开始砸屋子里的东西,凌煌爱蓝紫韵,他爱上了那个女人,他威胁她,如果胆敢动蓝紫韵,他就会让整个南宫世家跟着陪葬。
“凌煌,话是你说出来的,我看你翅膀硬到了什么程度,居然敢给南宫世家斗。”南宫晚晚砸掉一个古董花瓶的同时,尖着嗓子歇斯底里地怒吼着,她恨那个女人,蓝紫韵,恨她那张绝世美丽的容颜,恨凌煌会爱上她,她好恨,南宫晚晚狂恨地喊着,抬手抓扯着自己的满头秀发,她咬住了唇瓣,觉得自己活着好烦,心好烦,好痛苦,所以,她跑到了酒柜前,拿着一瓶烈性酒,仰起头,咕咚咕咚就喝了起来,胃里象火烧一样的疼着,可是,她仍然一劲儿地喝着,头有些昏沉了起来,迷茫的视线里,她好象看到了凌煌冷峻的身影出现在了门边。“凌煌,你……回来了。呵呵!”她牵唇冲着凌煌笑了起来,可是,凌煌的面孔好冷,全身弥漫着刹杀的修罗之气,她知道他很生气,可是,她真的是气疯了,才会去蓝紫韵,逼蓝紫韵离开凌氏集团啊!“别走,凌煌,我不是有意的,求你,别离开我,凌煌,我爱你呵!”她哭着低低地哀求,可是,那俊美的身形还是转身绝情地离去。“不,凌煌,不要走,不要走啊!”南宫晚晚急呼的同时,扑向了门边,她拍打着门,可是,门是关闭的,根本没有人影啊!抬起手臂,她揉了揉眼睛,屋子里哪里有其他的人,只有她孤孤单单的她一个罢了,是虚幻的影子啦!都说一醉解千愁,为什么她喝酒了心仍然是痛苦的啊?也许是她还醉得不够彻底吧!那天晚上,南宫晚晚在房间喝了两瓶烈性酒宿醉了一夜,还差一点儿喝到胃出血。
第二天早晨,福妈发现了醉得不醒人事的她吓得脸都白了,是管家刘叔开车火速把她送到医院的,白婉素知道了女儿如此为情所困,心里愤恨不已,她让福妈去调查一下凌煌情妇的资料,她到想看看是何方圣神,居然敢勾走凌煌?而凌煌的把柄还握在她的手中,这个男人是不是不想活了?
南宫夫人白婉素静静地站在晚晚的卧室里,看着佣人打扫着屋子里的一片狼藉,她秀气的眉头越拧越深。“好了,夫人。”佣人清洁完整间屋子,向南宫夫人报备,只见南宫夫人一挥衣袖,佣人便弯着腰退到了南宫晚晚的房间。
“找到了,夫人。”福妈推门走进了屋子,并把一叠资料送到了南宫夫人白婉素的手里。
白婉素坐在贵妃椅子上,淡阅了一下手中资料,红艳艳的薄唇轻启。“蓝紫韵,这名儿很熟悉呀!”“夫人,这名儿何止是熟悉啊!她就是蓝天海的女儿嘛!”福妈站在她身侧,一副马首是瞻的样子,毕恭毕敬地回答着。“蓝天海?”白婉素抬起眼,锐利的眸子划过几缕凌厉的光芒。“是啊!白沙有任市委书记啊!”福妈以为夫人真的忘记了,便好心地提醒着。
“前任白沙市市委书。”白婉素重复着这句话,在心底里咀嚼着那个人名‘蓝天海’,她又怎么可能忘记这个大人物呢?南宫集团会有今天,飞儿会在监狱里割腕自杀全都是拜他所赐,她又怎么可能会忘记他呢?蓝天海,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凌煌在外面养的情妇就是他的女儿吗?”白婉素出口的话很冷,冷嗖嗖地吹到了福妈身上,犹如北方刮起了一阵寒风让福妈战战兢兢。
“是的,夫人,听说蓝天海出来了,现在呆在北京养老。”福妈唯唯诺诺地回答着,小心冀冀,怕自己惹南宫夫人不高兴,她一向最怕白婉素那对精明锐利的眸子,每当她发起怒来的时候,总觉得会寒气逼人。
白婉素重新垂下眼帘看着手上的那一大叠资料。“夫人,现在的蓝天海可是待宰的羔羊,听说,自从出了监狱后,他一身的毛病,身体已经大不如从前了。”
福妈揣摸着主子的心思,蓝天海害死了飞少爷,蓝紫韵又勾走了南宫小姐的男人,白婉素这一次会不会老债新债一起算呢?
南宫夫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手上的?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