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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政老公,你太坏第128部分阅读

    好象垮台了,涉嫌贪污受贿,据说那件案子是他撞到了中央三令五申的枪口上了,好象刚出狱不久,不过,这件事情他只是听说,还未得到证实,所以,他不想告诉雪吟,让她伤心难过,他此次前去白沙市就是想弄清楚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毕竟,蓝书记在两年前救过他,紫韵也曾经帮助过雪吟把他找回来。

    紫韵把父亲送去了医院,蓝天海去医院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这一检查,才发现蓝天海全身都是病,特别是心脏病那会要了他的命啊!而且,他那个胆结石也需要开刀,医生说有一个拳头那么大“不能再耽搁了,蓝小姐。”医生望着她苍白面色,好心地提醒着。

    紫韵看着手里的病历单,心里百感交集,当初,生完孩子,妃姨给了她五十万,这段时间除去了一些开支,也就只剩下四十来万了,父亲治病手术需要钱,菊儿的工资也要付,如果她不及时找到一份工作,她在北京是呆了一段时间,她不想回白沙市去,那里虽是她的老家,可是,父亲的受贿事件也不算是一件冤案,佩姨的确做了那些事情,父亲为了保护佩姨把什么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当地的老百姓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内幕,她们肯定恨死父亲这样的贪官了,所以,紫韵不想回去,不想让曾经的往事再把她们的生活推入地狱,在这里,新的环境,也没有几个熟悉的人,重新开始一份新生活是再好不过了。

    父亲的病不能再耽搁了,所以,她毫犹豫就去开了住院证明。“紫韵,我不想住了院,我们还是回去吧!”蓝天海知道紫韵不会有那么多的钱,他们根本住不起院。

    “不,爸爸,你安心在医院养病,我会工到工作的,你放心吧!”语毕,她让菊儿把一些生活用品给父亲拿到医院来,交待了护士父亲的一些生活习惯,让她们帮忙细心照顾着,然后,就走出了医院的那道门槛,望着头顶上似火的娇阳,天空明明很晴郎,为何紫韵却感觉心头一片阴雨绵绵呢?紫韵心里难过的要死,不过两年的时间,父亲从堂堂的白沙市书记居然落魄到看病都成了问题,本来,即使是贪污官员,犯了过错,政府也还是要发放薪资的,只是,父亲能够出狱已经是莫大的恩惠,她也不敢再去过问这档子事情。

    父亲住院,手头上的四十万很快就会花快,她不能坐吃山空,她要工作,工作,工作,现在的她,满脑子都是工作,可是,她费尽了一切的心思也找不到一份正当的工作,是的,她相当清楚自己找不到工作的原因,每一次,她走进了应聘的地方,负责招聘的人都会一双眸子盯着她,眸底全是深浓的鄙夷,并厉声告诉她“已经满了。”她连续试了好几个地方都是同样的结果,最后,她才知道,原来,她坐过牢的故事都会贴在每间招聘地方的墙角,现在,她几乎都不敢前去应聘,她怕别人知道自己那段难堪的过往,而这一切,全是那个臭男人害的,她清楚地记得他对自己说过的话“我看上的猎物是逃不掉。”

    他逼迫她,手段如此之狠,完全是把她往绝路上逼,她不记得自己与他曾结过恩怨,难道说他逼迫她,只是他口里所说的想得到她这副残破不堪的身体而已吗?如果,她妥协了,那她成了什么?曾经,她在百老汇舞厅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高谈自尊与人格,她骂那个风马蚤老板娘的话言犹在耳。“那是什么?眼泪。她们出卖的又是什么?人格,尊严,血泪,还有幸福。”

    幸福?这两个字离得她好远,好远了,在张毅毫不犹豫携巨款潜逃,把一身债务丢给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没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了。

    她想在这里找一份工作,想在北京买一套房子,想在这儿定居下来,然而,从止前的状况来说,她的这个想法好象比登天还要难,她不想妥协,不想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可是,自尊,人格,比起父亲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又算得了什么?她一个人静静地行走在大街上,不顾头顶的烈日,当那幢高耸入云端的伟大建筑立在自己的眼前,紫韵这才惊觉自己怎么会不知不觉就走到这个地方了呢?那日,里面的羞辱历历在目,凌煌的目的就是想把她逼回这里,她站在金光闪闪的凌氏集团楼下,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挫败感,去求他吗?求他也就标志着从此真正的堕身地狱,真真正正地与幸福绝缘了。

    正在她一脸踌躇间,黑色华丽的布迪加威航驶了过来,车轮从她脚边重重地滑了过去,在离她大约五米之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一双擦得光亮的皮鞋首先印入她的眼帘,然后,是那抹高大挺拔的身形走出车厢,今天的他身着一套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橘色的领带,西装的依襟并没有扣,可见男人性格的随性与洒脱,眉间垂落的酒红色的发丝给他增添了一抹绝世的狂野味道。

    车子从他身边开走了,开向了车库,他就站在了阳光底下,目光笔直地扫射向她,把手揣在了裤兜里,漂亮的眼睛眯了起来,他一向不喜欢锋芒太露,因为,这是他煌少麻痹敌人的最好手段。“想好做我情妇了?”他的语气很是讥诮,而且出口的话直白难听。

    紫韵的脸乍红乍白,只是,她没有走,就那样站在原地,强吞咽下喉间涌起的酸楚,水雾雾的大眼睛望着他,心底里有说出来的感觉,好象除了求他,已经别无他法了,她想在北京立足,真的想,只是,这一段时间的求职生涯艰辛的历程,让她知道了一件事,想在北京立足,就不能得罪象他这样的男人。不就是想要她的身子吗?反正,她已经非完壁之身了,等他腻了烦了,自然会放了她,至少,那个时候,她还可以有一份正当的工作可以养活自己。

    “还是秘书助理吗?”她压向了心头的厌恶启唇吐出。

    闻言,煌少的嘴角扯出一记冷妄的笑容,凝向她眼睛,眸底全是鄙夷。他向着她走了过去,脚步落定在她的面前,食指挑起了她尖瘦的下巴,紫韵被迫地望进了他幽深似潭的黑瞳里。“秘书助理,你还真是太看得起自己,那个位置已经有人了,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做我凌某人的情妇,一生荣华享用不尽,第二,公司公关经理还有一个空缺。”

    两条路都是死路,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公司里,‘公关经理’的俗称不就是“交际小姐”嘛!可以为了公司的利益陪客户吃饭,约会,游玩,睡觉的那一种,当然,薪资也是非常优厚的。

    只是,那样的话,她成了什么?与百老汇舞厅的女人们又有什么区别?充其量,只是名声好听一点罢了,因为挂了一个“经理”的头衔而已,实质上都一样,一样啊!而做他的情妇,她又能高尚到哪里去?区别只是,陪一个男人与陪很多个男人睡的区别而已。

    紫韵在心底狂恨地喊着,难道说女人都只有靠出卖肉体才能生活下去吗?只是,他眼尾的那抹鄙夷,让紫韵心里升出一股愤恨出来,男人们还真是贱的可以,明明瞧不起卖身的女人,却偏偏要与好些个这种女人纠缠在一起,她,蓝紫韵不会遂了他的愿的。更何况,她知道凌煌能够管理这么大的一个企业王国,手段绝狠不是她能够想象得到的,所以,她不想与他有任何的纠纠缠缠。

    “我做公关经理吧!”她的话语刚一出口,就看到了凌煌眸底升腾出来的怒气,也许是她宁愿选择做“公关经理”也没有选择做他一个人专属的情妇,这样的事实深深地伤了他一个男人的自尊心,也或者晨面子吧!他眯起眼睛,眼底的怒气正在一点一点地散去,深深地凝望着她,抬指抚摸着她很有型的棱角唇瓣。“很好,我到要看一看如此心高气傲的你是如何让那些男人折磨的死去活来。”语毕,他垂下了手,狠狠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迈着潇洒的步子走上了那个白色的台阶,走进了那幢高耸入云端的建筑里去。

    就这样,紫韵成了凌氏集团的公关部经理,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穿梭在各种形形色色的男人中间,当然,她本来就天生丽质,再加上衣着与外型包装,让她整个美艳不可方物,自从她做了公关部经理后,凌氏集团定单越接越多。

    凌氏集团二十层楼办公区

    总裁办公室里

    凌煌坐在华丽的老板椅上,手里拿捏着刚才相关部门呈递上来的定单,业务明显呈了上升的趋势,他还真不能小看蓝紫韵那个小女人。

    手指尖燃着一支香烟,他看了这些定单,把它们全部放到了办公桌上,再拿起了一软包中华抽出一支点燃,眸光投向了落地窗帘外透明纯净的天空。

    夜,笼罩了整个万里苍穹,一辆黑色名贵小车飞快地穿梭过了繁华嚣喧的城市,在灯红酒绿的某一个酒店门口停了下来,男人将车熄了火,打开了车门,一阵夜风徐徐吹袭而来,将他一头酒红色的头发吹乱,他走下了车,拿着衣袋里的香烟盒,食指卷曲,弹出一支,刁在了嘴里,再打燃了铂金打火机,香烟点燃,烟雾开始在他的面前缭绕。

    这期间,他不下五次抬腕看表,终于,一阵“嗒嗒嗒”高跟鞋接触地面的清脆声响由背后传来,抬起头,蓦地,视野就出现了穿着一袭露背吊带长裙的女人,这样的着装上她看起来更高,他以为她很瘦,可是,饱满的浑圆却被那薄薄的衣料紧紧地托着,浮沟若隐若现,整个腰肢纤细,该瘦的地方瘦,该凸地方又凸,那身材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血脉贲张,再加上,她莲步摇曳生姿,也许是喝了一些酒的关系,白皙的脸蛋,双颊扉红,发丝高绾头顶,两鬓垂落两络卷曲发丝显得更加妩媚。

    她也看到了他,脚步就停了下来,望着他,看向他的眼神有些迷离,雾蒙蒙的大眼是如此摄魂。要命,煌少轻轻地在心底里暗骂了一句,她简直就是一个妖精,诱人堕落的妖精,他一向自认为是自控力超强的男人,见到这样的她都不能自抑,那些臭客户们多数都是好色之徒,只是,在看到她完好无损地出来后,他心头的那块石头才落了地。

    这时,大街上传来两道轻浮的口哨声,凌煌扔掉了指尖的烟蒂,三步两步便绕向前,一把就狠狠地箍住了她的手臂,不在乎会弄疼她。“谁准你穿成这样的?”他恶狠狠地骂着她,怒气来得是这样莫名其妙。“放开我。”紫韵甩开了他的手,瞟了眼不远处停靠的那辆名车。“老板,你在这儿干什么?不会是等我吧!”她看了看四周,没有其他的人啊!又抬腕看了一下表,时针指向了十一,都十一点了,他在这儿干什么啊?

    “我在等你。”不想骗她,凌煌索性就干脆直接告诉她。“那个男人没有怎么样吧?”

    话里溢着满满的关切,只是,某人是不领情的。

    他是听了销售部经理的汇报,才心急匆匆赶来的。“怎么样?你是指我跟她上床没有吗?”紫韵呵呵地笑着,今晚的这位客人很难缠,她喝得有些高了。所以,有些大舌头了。

    “不上床,凌氏……的定单从哪里来?从……天上掉下来吗?”凌煌看不惯她自甘堕落的妖精样子,抬手捏住了她下巴,狠狠地用力地握着。“才进去十分钟不到,敢问你们做了几次啊?”他知道她是演戏,这段时间,她虽然陪过不少的客户,可是,没有一位客户给她发生关系,这些他是一清二楚的。

    紫韵不清楚他为什么把时间掐得这么准,所以,听了这话有些咋舌。“我真的很好奇,你是用什么方法摆平这些客户的?让他们并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就自愿签下那么多的定单,蓝紫韵,我简直有些小瞧了你,不过,你给我记着,以后,不准穿成这样出来勾引人,更不准给别的男人上床。”他的声音非常的温柔,可是,杀伤力却极强。霸道,强势是他煌少的本色。

    不准?他连用了两个不准,他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还有,不是他把自己逼成这样的吗?

    “真好笑,不是你让我去勾引那些男人替公司多拉一些定单的吗?还……有,我想怎样活是我自己的权利,与你无关。”她冷冷地一字一句撇清,好象丝毫都不把他放在眼里。“很好。”他咬牙吐出,瞳仁急剧地收缩,这句话成功挑战了他压抑多时的怒气,凌煌拉住她的手臂,把她强行拉上了车,车门关了,也锁了。

    这个女人胆子在太了,敢一二再再二三地挑战他的极限。他如果还能容忍,她尾巴岂不翘到天上去。

    第9章 输一次,脱一件

    他用了蛮力把她甩在了车座上,车座撞到了她的后脑勺,紫韵还来不及呼痛,车门已关,焦急间,她抬手心急火燎地拍打着车门,可是,车门已经上锁了。

    一支粗壮的手臂横了过来,拉住了她一支手臂,猛地往后一带,她整个人便落入了恶魔的怀抱,她挣扎着,抗拒,这个男人凭什么这样子对她,他让她做公司的‘公关经理’,当他的皮带客,用色相去勾引那些客户,她打着牙齿与血吞,她做了?可是,他为什么还不放过她啊?

    他狠狠地把她箍在怀里,唇压上了她的,这根本称不上是一个吻,灵活的舌在她的口腔里狠力地搅拌,长驱直入,直抵她喉咙深处,狂猛的力道象是恨不得把她整个人撕碎,她张开了唇,这一次,狠而准地咬在了他的唇瓣上,血在彼此口腔里蔓延,他也毫不甘示弱,毫不犹豫就咬破了她的唇,浓烈的血腥味在彼此口腔里蔓延,缠绕,那血,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由于疼,她的纤纤玉指死死地握住他强壮的肩膀,掐捏住他肩膀上丝质衬衫,衬衫立即露出好几朵皱褶花,长长的指甲几乎要陷进血肉里,要痛,大家一痛吧!由于极致的疼,他剑眉挑了一下,右掌却覆上了她高耸入云端的两团浑圆,手指夹住了……隔着薄薄的衣衫的挑逗着……还真是应验了那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都风流呢!”“放开我。”趋他换气间,她睁着一对迷茫的眸子虚弱的说,煌少垂下眼帘,眸光里全是浓浓的强烈欲望,她的张开的唇瓣上染着血丝,还有雪白的牙齿上,给她美丽狂野的添上几抹妖冶,望着媚眼如丝的她,煌少真想就这样将她按倒在车后座上,整个将她占为己有,只是,他煌少一向不缺女人,并且,也没有对任何一个女人强来的先例,他会收服她的,让她慢慢地爱上他,整个身心地爱着。这样想着,煌少抬手替她擦掉了嘴角的血迹,幽深的黑眸底浮起了一缕笑意。食指游走她漂亮五官的边缘,皮肤白皙,吹弹可破,没有一点儿瑕疵,堪称人间绝品,怎么就让他遇上了呢?只是她不属于她,尽管他使尽了一切卑鄙的手段,还是无法得到她,无论是身还是心,他煌少都得靠边站,这样的事实让凌煌心里升起了一缕挫败感。

    “不准再穿这种衣服,不准再去勾引那些老男人,如果再有今晚的事发生的话,我不敢保证会不会这样当场就要了你。”他的话很温柔,就好似他是深爱着她的男人,为她吃醋一般,可是,紫韵心里相当清楚,他不是,他只是想让自己乖乖臣服在他的脚下而已,等腻了,烦了,乏味了自然将她抛弃,就好似报纸上喧肆的一样,如他后宫佳丽三千中的一个,自是会落得被打入冷宫的凄惨下场。“凌老板,你给我的任务不就是让我去勾引他们,并为公司拉了定单,好让凌氏的业绩蒸蒸日上吗?”紫韵望着他的眼,丝毫不为他的话语打动,迎头出口的又将是激怒一头狂狮的语言。

    煌少听着,片刻后,眼中的笑意渐渐敛去,眸底闪过丝缕冷酷,抬起手臂,猝不及防就抓住了紫韵脑后的一大绺满头乌黑微卷发丝,他略一使手劲,紫韵就因头皮的疼痛而被迫仰起了头,他的头俯了下来,就在紫韵以为他又会吻下来的时候,他的唇停留在了离她唇一寸的距离处,淡淡的薄荷清香袭入了鼻冀处。“听着,从今往外,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凌氏是需要大量的订单,但是,你的任务只是陪那些老男人们吃吃饭,喝喝酒而已,如果我知道你胆敢与任何一个男人有暖昧的关系,我会让你死无葬之地的。”恶狠狠地说完,他松开了她的头发,坐直了身体,昂贵的布迪加威航象一支离弦的箭一样驰出,在黑色的夜幕之下飞速前行。这男人发起怒来,还真是让人心有余悸,紫韵吓得赶紧把身边的安全带扣在了自己的腰上。

    车子驶到了她住处外停了下来,车窗缓缓下降,冷风从窗外徐徐吹了进来,紫韵打开了车门准备下车,没想到,他却大手一伸,把她整个揽进了怀抱,给了她一个极其缠绵的热吻。

    热吻结束,他望着她的眸光渐渐温柔起来。“宝贝,刚才弄疼你了吗?”他的嗓音很迷人,性感,也很撩情,只是,紫韵一向看不懂这些东西,更不会受此迷惑,她勾起了唇角,笑了。“敢问老板,你这是上演的哪一出啊?打了人一巴掌,再塞给别人一颗糖,难道这就是你管理公司的手段与方式吗?”“你?”凌煌为之气结。他很想对她说一句“别知好歹。”

    只是,眸光在扫向窗外那条幽深漆黑的巷子时,脑中一个坏坏的念头升起。“不请我进去坐坐吗?”紫韵暗骂着这个坏胚男人,弱弱地回了他一句。“我家里很乱,不方便。”语毕便火速打开了车门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走向了那条幽深的小巷子,那道深邃的眸光一直透过车窗盯望着她纤细美丽的背影,直至消失在那幽深的小巷里,掏出一支烟,点燃,默默地吸吐着,直至燃烧烬尽,煌少这才把手中的烟蒂丢出了车窗,拉开了引挚,车子启动扬长而去,消失在了黑色的夜幕中。

    “天上人间”俱乐部正有一场特大的庆功会,前来参加的全是凌氏集团的员工。紫韵穿着一套黑色的女式西服,里面是白色的衬衫,还有黑色的领带,发丝高绾于头顶,整个人看起来干练,一副女强人的模样,她坐在宴位上与同事位起开心地聊着。

    “紫韵姐,还是你最棒,话说,你是怎么收服那些个男人的?”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端着酒向紫韵走了过来。“是啊!蓝经理不错,没让那些男人沾到任何好处,却能够拉下这么多订单。佩服,佩服。”某男同事对蓝紫韵得直佩服的五体投地,凌氏的外交部因为有了蓝紫韵这名猛将,而让整个销售部象一颗璀灿的珍珠一样闪闪发光。“是呵!这次的庆功宴会,都是沾了你的光,听说是总裁亲自下令为你主办的啊!”某女职员一脸羡慕地说。“来,来,来,我们敬蓝经理一杯,让她把秘诀传授给我们嘛!那样的话,我们个个都成了公司的宝,也不愁会被炒鱿鱼啦!”“说得对。”大家纷纷举起了酒杯,集体要敬紫韵,紫韵又不好不领情,只得整杯酒全部悉数喝下。

    这时,包间的房门打开了,门边闪现了一抹高大冷峻的身形,今天的他穿着一件枣红色衬衫,与那头酒红色头发简直是相得益彰,让他整个外型看起来青春时尚,就象是从杂志上走出来的男模特儿,他又戴上了那副金边眼镜,挡去了些许他自身的光芒四射,凌厉的眸光扫了一下全场,他真的是一个发光体,走到那儿都会吸引大家的目光,并不单单是身份与地位,就连是他自身气宇轩昂,漂亮的外型也是吸及异性的一大因素。

    “总裁,你来了。”宴位上的人见到凌煌大驾观临,全部都从坐位上站了起来,个个脸上露出喜色,却又敬又怕,其实,管理者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就象是教师一样,让学生对她又敬爱又惧怕又尊重,从教学这个层面上来讲,这基本上就已经是一个教师的成功之处了。

    “嗯!很闹热。”凌煌带着他的秘书走进屋子,有几位职员已经挪开了屁股及时腾出了坐位,可是,煌少并没有要坐下的意思,他接过某职员递过来的一杯酒。“今天是拿下玉蚌集团千万定单的日子,也是凌氏可喜可贺之日,我感谢大家长久以来对公司的付出,也希望大家接下来努力地搞好凌氏的销售,大家的努力我是看得到的,自然是不会亏待了各位。来,我敬大家一杯。”他言简意赅地说完,仰头一口喝下了杯中的红酒。总裁敬酒,何等荣幸,有的兴高采烈地说着“谢谢总裁,我们会好好地干的。”然后,喝下了整杯的酒。有的女职员则端着酒杯忘了喝酒,一副花痴,满目深情地望着他,英俊帅气,高高在上的总裁亲临现场敬酒,让她们心花怒放了。

    “希望大家好好地干。”他幽深的眸光望向了对面的紫韵,打量了一下她整个着装,眼底浮起了几缕满意的色彩,嘴角勾出一抹上扬的弧度,无形中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还有事,先走了。”语毕,他不理众人的反应,带着秘书匆匆离开,来去只不过短短三分钟不到的时间。还真是日理万机,比国务总理还忙吧!紫韵酸酸地想。

    终于十二点了,由于今天晚上大家都很高兴,所以,喝得也很尽兴,有几个女同事都喝高了大着舌着出着洋相,醉得连走路都站不稳了,紫韵看着她们被男同事们抚着摇摇欲坠的身躯,还嚷嚷着“我没醉,没醉,还要喝。”的狼狈样子,心里不免有一些感慨,看来,今后,自个儿还是少喝一点酒好。女人喝多了酒终究不是一件好事情。

    大家都走了,只剩下紫韵一个人站在‘天上人间’俱乐部门口。这时,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蓝经理,我送你吧!”紫韵回头,便看到了公司小弟弟李苓彬那张俊秀的脸孔,这名职员两个月前进公司的,做事情勤快,踏实,深得上司喜欢,他是最后一个从‘天上人间’走出来的。

    “不用了。”紫韵给了他一个完美的笑容,拒绝着。“我想散散步。慢慢走回去,不远的。”

    李苓彬是一个非常聪明的男生,她不知道紫韵是真想吹着夜风散步呢,还是另有约会,所以,说了两句客套也就闪人了。

    紫韵看着不远处的闪烁的霓虹灯,头有些眩晕,她也喝得有点高了,头也疼得厉害,那霓虹灯都浮起了一层晕光,摇摇晃晃的,她刚刚迈开了虚浮的步伐,电话就响了,摇出手机按下了电话。“紫韵姐,蓝先生的手术将在明天进行,我要在这边照顾蓝先生,你就只能照顾自己了。”“噢!好,菊儿,麻烦你了。”紫韵非常感激菊儿,她给菊儿的工资并不算高,可是,这个小女孩却非常尽职,把父亲照顾的无微不至。

    猛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想吐,可是吐不出来,心里难受的发慌。

    ‘公关经理’这份工作真不是人做的,除了要与那些臭男人们周旋以外,还得要有一定的酒量,否则不但签不下订单,被人耍了都不知道。

    胃里一阵火烧似的疼着,她本来一直酒量都不太好,这段时间,为了避开凌煌的纠缠,可是一直死撑着,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能够撑到几时,她不可能一直就在凌煌的公司呆下去,做这种比较庸俗的工作,她也不知道凌煌什么时候能够放自己走。

    也许等父样做了手术,日子稍微好过一点,她与凌煌的关系融洽了,她就可以离开了。

    她就是做着这样的美梦,走到自己的家门口,感觉整个都虚脱了,她靠了门板上休息了一下,吸了一口气,她从衣袋里掏出钥匙开门,钥匙刚插进了门孔里,手一旋转,门刚一推开,一支强健的手臂就握住了她肩膀,并用力一推,向前跨了一步,等她反应过来之时,门已经合了起来。“你……”是谁?还没有出口,他高大的身体已经将她按在了墙壁上,霸道,强势的吻一并落下,炙热的吻令人窒息,令人血脉贲张,鼻端缭绕着熟悉的薄荷清香,紫韵起竭力地挣扎着,可是,熟悉的吻上她渐渐妥协了,压在自己身上,这个霸道强势的男人,除了他,还会有谁?他啃舔着她的唇,舌头一寸一寸伸入到她口腔深处,吞咽下她所有甜美的蜜津,见她不再反抗,他的吻也变得温柔起来,不断地勾引着她与他一起缠绵,暖昧的气息飘浮在空气里,他啃咬着她的唇瓣,力度不轻不重,刚刚合适,不至于弄疼她,却让她感到唇瓣上麻麻的,痒痒的,他费尽心思挑逗着她,两具身体的温度节节升高,不能呼吸了,他终于离开了她的唇,抬起头,黑暗中,透过窗外照进来微弱光线,紫韵看到了他布满欲色的幽深黑瞳,他喘息着,激|情难捺,颤抖着用手指挑开了她黑色西装外套纽扣,开始探索着她冰凉的肌肤。“噢!不……”紫韵能清晰地感觉他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指节,衣时捉住了他作乱的大手。没想到,他因她的拒绝而有点动气,把她往自个儿身上压,紫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因为,她碰到了他那硬……“我要你。”他的话语非常清晰,却是贴着她的唇说的。紫韵的漠视他撩情的话语,伸手在墙壁上摸索着开关,只听“匡当”一声,电灯亮了,整个屋子里如同白昼,强烈的光线下,她能够清晰看到他漂亮俊美的容颜,近在咫尺的容颜,是紫韵做梦都想避开的男人,凌煌,还是那件枣红色丝质衬衫,只是在外面加了一件黑色的西装,一头狂傲大刺刺的酒红色的头发,在昏黄的灯光下看起来非常的扎眼。她拉亮了电灯,让他兴致全失,一脸不悦地放开了她,独自又抽起了烟来。“你不是有事吗?”记得他先前敬洒的时候,好象说有要事在身,不过才短短两三个小时的功夫,居然有时间跑到她这里来。

    “忙完了啊!”他吐了一口烟,吊儿郎当的回答,透过烟雾,他那双幽深的眸光象豹子一样凝定着他的猎物。为什么面对她,他就摆着这种玩世不恭的表情?在其它员工面前,就装出一副斯文,衣冠楚楚的样子,她真的有些想不明白,到底那一面才是真正的凌煌?

    看着他嘴角邪气的笑容,紫韵总有一种邪魔缠上身的感觉,今晚,幸好菊儿不在家,如果小丫头知道了,不吓一大跳才怪呢!“老板,夜深了,我也困了,你还是走吧!”她不想惹他,今晚也实在没有力气与他纠缠,由于工作的关系,她说话的语气尽量做到委婉,可是,男人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视线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剑眉拧了起来。“这个地方很偏僻,环境虽清幽,不过,治安却不太好,你经常这样深更半夜才回家得注意色狼了。”色狼?他不就是最好的一只吗?作贼的喊抓贼,不要脸。“你在骂我?”凌煌俊美面容上露出张狂的笑容,再次凝望着她的眸光象一头恶狼,似想把她一口吞尽的恶狼,他扔掉了指尖的烟蒂,抬腿拧灭,向她走了过来。高大的身形即刻就挡去了她头顶上的强烈光线,一片阴影笼罩住她,他的逼近总是能给她致命的压迫感,她感到窒息。

    “紫韵,我们来玩一个游戏。”不等紫韵有反应,男人就径自说着,可见这张狂目中无人的程度,好似她就是案板上的鱼,任他宰割,更似树上落下的软柿子,任他揉捏。

    “石头,剪刀,布,输一次脱一件衣服。”他的视线停驻在了她敞开的衣领处,那光滑如丝的白嫩雪肤,他吞咽了一口口水,眸光是那么饥渴,好象是她的身子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石头,剪刀,布?紫韵听了他的话,简直想大笑出声,只是想到了下一句,她笑不出来。“输一次脱一件衣服,直到脱光为止?”她重复着,这标志着什么?如果她输了就得乖乖地臣服在他的身下,任他为所欲为,把自个儿的身体整个献上。“是的,谁先脱光了自然是输家,我输了我走,你输了……”他的尾音拉得老长,俊逸的脸孔上浮现了一朵坏坏的笑靥。

    “好。”知道自己别无选择,紫韵咬牙同意了他的要求。

    阵势开始了。“石头,剪刀,布。”两人走向了客厅角落的那一个沙发椅子双双坐了下来,玩起了小孩子的游戏,凌煌一脸的胜券在握,可是,第一回合,他伸出两个修长的指头,出了剪刀,紫韵却没有如他预料摊开手,而是砸出了一个拳头。第一回合,他输了,他毫不犹豫地动手解开了自己黑色西服的纽扣,毫不犹豫就把它丢弃在了地板上。身着那件没有一丝皱褶,慰烫笔挺的枣红色衬衫,让他看起来意气风发。

    第二回合,紫韵输了,煌少得意地吹起了一声口哨,在他灼热期望的眸光中,紫韵并没有脱下外面的那件黑色西装,而是反起手臂,片刻后,从背后拿出那件天蓝色的无肩带胸罩,煌少看着她扔弃到地板上的无肩带奶罩,有些咋舌了,这女人太聪明了,他瞟了一眼她的衣襟处,从里面脱,总共也不过三件吧!从里面开始脱,也不过三次而已,不远了,加油啊!煌少,凌煌自个儿在心里为自己加油。

    “石头,剪刀,布。”新的一轮游戏又开始了。紫韵又输了,煌少简直就是心花怒放地等待着,一对黑眸凝望着她,心里暗自想到,前一件,你可以脱无肩带胸罩,这一次,白色的衬衫有两只袖子,看你如何脱?哈哈哈,他乐坏了。

    紫韵瞟了他一眼,看不惯他那坏到骨子里的邪笑,玉指抓住白色衬衫的袖子,狠狠地一用力,只听“兹嘶”一声,她生生把白色衬衫的袖子扯了下来,再从里面脱下了那件白色的衬衫,煌少看着躺在地板上那件白色无袖衬衫,还有两只空洞的袖子。

    这女人不是一般的厉害,不还有一件嘛!再输一盘,她里面就光溜溜的了,想起她黑色西服里面什么都没穿,他心里就马蚤痒的难受。

    煌少本以胜利的会是自己,今晚她必是自己囊中之物,没有想到,他居然输了一盘,只得脱下了上身那件唯一的枣红色衬衫,他光着粗壮的膀子,吆喝着与紫韵又开始了撕杀,紫韵又输了一场,只得脱下了自己那条黑套装的裤子,她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还有一件黑色的西服,而他呢?身上遮羞的布块就只有一条裤钗了,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晃呀晃的两条长腿,光洁如玉,肌肤赛雪,煌少就恨得牙痒痒的,最后一轮,煌少居然输了,他正欲要脱下自己身上那条仅剩的裤钗,紫韵从沙发椅子上站了起来,弯腰从地板上捡起他的衣物,一并塞到他的怀里。“不用脱了,你走吧!”煌少看着她曼妙的身材,真想就这样扑上去,可是,游戏规则是自己定的,心里懊恼死了,只得灰溜溜地穿戴整齐,冲着她撩下了一句。“来日方长嘛!”邪邪地笑说了一句后开门离开了紫韵的家。

    紫韵看着他消失在黑夜中的身影,身体倚靠在了门板上,仿佛全身虚脱,这一次,虽然幸运逃脱了,下一次呢?她能有这么幸运吗?她不确定地想着。

    今天,销售部好多职员都外出公干了,紫韵因为头疼所以请了假,她躺在床上张着眼睛,还是感觉整个头昏昏沉沉的,着凉了,感冒了。她吃了药,可是,还是不见好转。

    父亲做了胆结石手术,在医院里,她也只是做手术的时候过去了一趟,她把父亲全部交给了菊儿去照顾。她在床上都躺了一整天了,再度睁开眼睛,窗外的已经是一片漆黑了,

    不知不觉一天过去了,屋子很静,非常的安静,静得连针落地的声音也能清晰可闻,猛地,电话玲声突兀地响了起来。“起初不以意的你,和年少不知事的我……”是老影片《滚滚红尘》的主题曲,她特别喜欢林青霞出演的那个故事,所以,就用它做为手机玲声了。

    “喂!”“病了?”话筒里传来了凌煌的声音,只是有些冷漠,也许还在为上次的石头、剪刀、布而生气。“嗯!”她轻轻地应着。“吃药没有?”虽是关切的话,语调却没有一丝温度。

    “吃过了。”“那好点了吗?”“好多了。”对话非常机械,没有一丝的感情,就好似两台机器。

    “那好,这里有一个客户,你过来作陪一下。”“现在?”紫韵没想到他居然是如此的冷血,她还发着烧呢?他居然让她去陪客户。“是的,现在,给了二十分钟时间,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我在你家楼下等你。”语调里有不让抗拒的威严。语毕,利速地就挂断了电话,紫韵看着自己的手机,无声笑了笑,这就是她得罪这个闷马蚤男的下场,他总是怀恨在心了,所以,才会让她带病去陪客户,冷血无情的臭男人。生气是生气,她可不敢不去,她怕丢失掉这份得来不易的工作,她掀开了被子,起了床,忍住头部传来一阵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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