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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政老公,你太坏第121部分阅读

    的。

    黑瞳里载满了深情,他痴痴地看着她,伸出手指把散落在她眉下的一缕黑发捋于她耳背后,然后,就执起她的玉指,凑入唇边轻吻,藤鹏翔,这一辈子,他是不会再爱上其他女人了。

    心里,脑子里从今往后都只有傅雪吟,傅雪吟,他藤鹏翔今生命定的真爱。

    静静地看着她,脑子里掠过一些以往幸福温馨的画面,她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女人,可是,好象她们之间一直都纠结在痛苦与折磨之间,他从来都不曾好好带她出去玩一玩,等她醒了,他会带着她们母子仨,去北海道看星星,去日本赏樱花,那是雪吟最爱的地方。

    就在他怀揣浪漫想法的时候,猛地,一阵眩晕再次袭来,头痛比先前一次来得更激烈,他急忙松开了雪吟雪白的玉指,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阳|岤想借此减轻痛苦。

    眼前的世界淡渐模糊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的头疼一次比一次来得猛烈?医生说过,他的头部曾受过剧烈的撞击,会随时恢复记忆,也许一生都难恢复记忆,是老天垂怜他,不忍心看着他与雪吟苦受煎熬,所以,才会在脑袋受到了撞击后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只是,这头疼与那车祸没有关系吧!他暗自想着。

    在他痛苦地与头疼做斗争的时候,躺在床上的人儿被他扔下的手指关节处动了动,然后,洁白面容上,那紧紧阖上长睫毛不停地颤动着,眼皮轻掀,眼睛张开来了,一对水汪汪的大眼是那么浊亮,视线里,一团模糊的影子渐渐变得清晰起来,意识到是藤鹏翔高大而俊美的身影,雪吟的唇角划过了一缕淡淡的笑容。

    “藤鹏翔。”她轻轻地唤着他的名,那声音很柔,很软,仿若一入空气就破。

    藤鹏翔忍住头疼欲裂,缓缓转过身子,眸光里就对上了她一对浸染满了泪水的眸瞳。

    她喊他,从来不是别的女人叫他的“藤”或者是情人之间专属的称呼“鹏翔。”“翔。”连名带姓地喊他,唯独只有她,即使是她们结了婚,有了孩子,她还是这样喊着他,语调没有刻意的娇哆,细细软软,却饱含了情感,在经历了生离死别,在经历了这么多以后。

    她们的眸光彼此含有磁性,就这样深深相吸,仿若这一刻,天地化为零,世界就剩下她们彼此了。

    多久没有这样深情与他相望了?多久没有看到他这双充满了痴情的漂亮瞳仁了?有一个世纪之久吗?泪从雪吟眼角再度划落了下来,真的,她是一个悲常感性的女人,其实,以前的她很坚强,对待人生的态度也非常的乐观,但是,自从遇到他以后,她的生活,她的世界全都偏离了轨道。

    那泪,一颗一颗如晶亮的冰晶划痛了藤鹏翔的心扉,他弯下了身子,一把就狠狠地把她搂入了胸怀。“对不起,对不起。”俯下头,唇瓣不停亲吻着她光滑额角的时候,他喃喃低语着这三个字,到底是为什么说这三个字?他不想去深思,总之,他就觉得自己很混蛋,尽管失忆并非自己有意所为,尽管与依丽莎纠缠并非他本意,可是,他的的确确是伤害了她,他今生最爱的女人。

    这一刻,雪吟很想潇洒地摇摇头说“没关系。”可是,她说不出来,喉头象是被一万吨钢铁堵住了,艰涩到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咆咽一声,五指收握成拳,小拳头象雨点一般落在了藤鹏翔的胸膛上。“打吧!尽情地发泄吧!是我这样让你这样痛着,今后,我会好好地爱你,这所有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再发生了。”象是一种誓言,只是,誓言往往很多时候都是经受不住岁月的考验,这一点,雪吟是深有感触的。

    张云豪一干人等落入法网之后,海洲市公安厅知道藤鹏翔没有死,并把他与张云豪斗智斗勇,九死一生的英雄事迹写了一份报告呈给了海洲市市长,海洲市市长把这份报告呈递了中南海,中央决定把藤鹏翔调回北京首都军区任命为参谋长,听说,再过两天公文就发下来了,蓝紫韵听到这个消息,比雪吟或者藤鹏翔本人都还要高兴,蓝天海由于帮了藤鹏翔在除掉海洲市大毒枭事件里立了头头功,所以,连带着与藤鹏翔也一起升官发财。

    历朝历代都是这个样子,为朝庭立功者,即可加官进爵,当然,帮助藤鹏翔的时候,蓝天海并没有这样的想法,毕竟,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是他一位市委书记应尽的责任与义务。

    可是,能够升官发财,人生何乐而不呢?心情大好之时,他打电话过来催促紫韵赶紧回白沙市。

    “老爸,再过两天吧!”蓝紫韵背靠在露天阳台的栏杆上,单手握着手机,另一支手抚去垂落在自己眼有的发丝,轻轻地电话里的父亲报着归期。

    “紫韵,你这样一直呆在藤家可太不好,事情已经有一个圆满结局了,再说,张毅都快等不及了,近段时间,他拿下了一个大案子,这小伙子前途无量啊!是他自己拿下的,我打听过了,并没沾我一点儿关系,紫韵,你们都谈了好几年恋爱了,我都同意了,你反而犹豫起来,举棋不定,你的终生大事是我一向操心的事情,我都快过五下了,再过两年退下来,还想抱外孙呢!”蓝天海语重心长地劝说着女儿蓝紫韵回白沙市与张毅完婚。

    “张毅那小子啥都准备好了,饭店定得是最高档次的‘香格里拉’大酒店,请贴都发了,好几百张,全是白沙市政商名流,他向发保证,发誓要给你幸福的,紫韵,他还说,婚礼过后,就带着你去法国普罗旺斯度蜜月,这小子想得挺周到,你小妈现在是越来越喜欢他了。”

    婚礼后,去普罗旺斯度密月,这到是最让她心动的一件事情,她一直就想去普罗旺斯看一看,那里有漂亮紫红的薰衣草花田……浪漫的花田中,可以发生一段奇遇,与她心目中的白马王邂逅……停,她到底在想什么?她都快嫁给张毅了,脑子里还想着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好吧!我回来。后天就回来。”她叹了一口气,爽朗地回复了父亲,蓝天海见她终于点头同意了,心也安了下来就挂断了电话。

    紫韵把手机捏在手中,走回屋子里,拿起床上的那只手提包,打开包,取出里面的那枚闪闪发光,十分扎眼的戒指,戒指很大,可以看得出张毅对婚事十分上心,只是,她就是始终忘记不了那天晚上张毅白衬衫领口的口红印,还有张毅对待她的那态度,更或者是,她已经不爱张毅了吗?也或者,她在怀疑什么呢?

    说不清心底最真实的感觉,她再次走出了屋子,走到了阳光底下,一手撑在了阳台的栏杆上,抬眼,就看到了雪吟牵着两个孩子走出庭院的身影,她们走出那道栏栅,站在了门口,

    黑色的迈巴赫从车库里开出,绕出了花园,车门打开了,雪吟笑脸吟吟地把两个孩子抱进了后座,并关了车门,走到前面坐上了副驾驶座,刚坐定扣好安全带,透过,半敞开的车窗,紫韵看到了藤鹏翔倾斜过来的身体,他的薄唇印在了雪吟的额角,眼神灼烈而深情,雪吟望着他笑靥如花,他们相视而笑,不约而同地回眸看向后座的两个宝贝,然后,藤鹏翔拉开了引挚,车子启动,车身驰出,驰向了平坦的柏油马路。

    看着车子绝尘离去的车影,紫韵唇连不自禁就漾起了一朵笑花,多么幸福而温馨的四口之家啊!今天是一个艳阳天,藤鹏翔决定带雪吟母子仨去游乐场游,傅姐也算是苦尽甘来了,有情人终成了卷属,为她们的人生划下了美丽的句号,那么,她呢?要嫁给张毅吗?垂下眼帘,摊开手掌,钻戒在她掌心发出璀璨的光芒,扎得她眼睛生疼生疼,藤鹏翔给了雪吟绝世的幸福,至少,在那么险峻的环境下,他能够活了过来,最终与雪吟团聚,至少,他心中始终都有傅雪吟的一席之位,要不是因为心中有所牵挂,也许,他是不能活过来的。

    然而,她的幸福又在哪里呢?

    猛地,她做了一个澄明的决定,决定嫁给张毅了,这辈子,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其实,虽然心里矛盾,有阴影,她们之间的确走过许多的风风雨雨,只要今后张毅对她好,她蓝紫韵也绝对不可能会有二心的。

    她发誓,只是,一切都是一个未知数而已。

    藤鹏翔与雪吟带着两个孩子疲累归来的时刻,屋子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雪吟走进屋看到她时,一张脸白得要死,仿若浑身的血液都瞬间积沉到了脚底,难道说她傅雪吟一生终究薄命?不过才拥有短短两天的幸福,这个女人就杀了过来。

    是的,来人正是那个夹在她与藤鹏翔之间的依丽莎,剥夺她幸福的刽子手,她恨恨地瞪着那一脸无辜,张着一对美眸,目光毫无焦距的女人,女人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丝织毛线衫,外面是背带裤,而肚子却微微突了起来,圆圆的,这女人有了身孕?是藤鹏翔的吗?老天,雪吟气得险些就晕了过去,她站在原地,缓缓回首,冷冷的眸光就凝向了身后迈步而来的藤鹏翔。

    “雪吟,念乃说游乐场那只扮人狼太凶了,把他的小屁股都咬疼了……”藤鹏翔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一切不对劲了,因为,雪吟看他的目光就好比一把利刃,似要切割他浑身的肌肤,怎么回事?他做错了什么了吗?“雪吟。”藤鹏翔牵着两个孩子走进客厅,刚到玄关处,他的目光也看到了坐在沙发椅子上的女人,视线触及到她圆滚滚肚子的时候,他整张俊逸的脸庞刹那僵凝。

    依丽莎听闻到了脚步声,又听到了藤鹏翔磁性的嗓音,一脸激动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侧的吴妈及时弯下腰身抚住她摇摇欲坠的身躯。

    徐管家自厨房里了走了出来,嗅闻到了空气里弥漫的紧张气氛,不动声色悄然走了过来,把霓儿与念乃带上了楼,把这空间让给了相互纠缠的几人。

    “你来干什么?”藤鹏翔回过神来,薄唇吐出冷嗖嗖的声音,这女人居然从白沙市找了过来,还真有本事,连他住在哪里她都知道,简直就是神通广大,这一生,这一辈子,她是不是想要逼死他才甘心啊!藤鹏翔的心口刹那间就怒意升腾。

    “鹏翔,我……看到你升职了,所以,特地赶过来恭喜你,你……不要误会,我不是为了姑姑来求你的,姑姑对你做出那种事情,不要说你无法原谅她,我也不会原谅她的。”

    依丽莎与藤鹏翔生活了半年,她自是知道藤鹏翔的脾气,不发作则已,真要发作,她可不是他的下饭菜,以前她仗着自己对他有恩,他也对她言听计从,但,自从傅雪吟出现后,一切都变了,她在报纸上看到他斗败了坏人,将坏人绳之以法,是那么威风帅气,所以,她才让吴妈把她带到了北京,费尽一番周折,才找到了这里。

    她以为他是因为姑姑的事,还在生气,所以,语无伦次地解说着,她真的好想见他,她好想他,真的好想。

    “不准给我提你姑姑,你姑姑被判了刑是罪有应得。”这两个女人对他所做的事情,是他毕生的耻辱,他从来就没有这么恨一个人。至今,他还对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记忆犹新。薄唇轻启,冷血道“吴妈,把你家小姐给我带走,这里不欢迎她。”藤鹏翔的语气冷得似冰,他不想依丽莎再来破坏他的幸福,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这个女人有多狠,有我难缠,他领教过了,所以,他怕她了,毫不犹豫就让吴妈把她带走。

    “鹏翔,你不能这样绝情啊!”依丽莎听到他低声冷喝,一颗心如同坠裂的山崖,不断地往下沉。她狂吼着“你不想见我,可是,孩子想见爹地啊!鹏翔,你都已经离开我们这么久了,难道一点儿都不想我们吗?你不能如此绝情,宝宝都已经四个月了。”

    依丽莎的喊声很凄厉,但,那句“你不想见我,孩子却想见爹地啊!”“宝宝已经四个月了。”这一字一句犹如一支又长又尖的细针毫无预警就刺向了雪吟本就脆弱的心房。

    “你……”能言善变,口才一流的藤鹏翔居然找不到任何词语来反击,看到藤鹏翔词穷窘迫的样子,雪吟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只是,那笑比哭还难看,她恨恨地瞪了藤鹏翔一眼,转身一无表情地上了楼。“雪吟……我……”藤鹏翔想解释,可是,看到她冷若冰霜的侧颜,淡漠疏离的神情,令他望而却步。

    “鹏翔,你不能不要我们?如果你真的不要我们了,我不知道还要怎么活下去?姑姑坐牢了,公司也只是空壳子,呜呜呜。”压抑多时的委屈全在这瞬间爆发了出来。是的,依丽莎的确是可悲的,她一直就寄人篱下,如今,依菲儿入狱,公司负债累累,可以已经是空壳子了,而她孤苦伶仃的一个人,还带着肚子未出世的宝宝要如何继续将来的人生呢?所以,她来找藤鹏翔了。

    “你……”藤鹏翔很想一口否绝孩子不是他的,而她有这样的结局,全都是拜自己一手所赐,可是,看着他满面泪容,我见犹怜的样子,他伤害她的话语哽在了喉咙,这个女人,不管他承不承认,可是,终究是因为他,她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她眼睛看不见,还怀着四个月的胎儿,依氏破产,她孤苦无依啊!

    他很想果绝地让她离开,想到她曾两次救他的画面,他犹豫了。“依丽莎,报歉,我恢复了记忆,我把什么都记起来了,如果这个孩子真是我的,我也不可能娶你。”这句话他说得斩钉截铁,他不能再负了雪吟。

    听了他的话,依丽莎手中的拐杖就这样从她无力指尖滑落,唇上血色也在一点一点地褪尽。

    “你记起来了,你全都记起来了……”依丽莎喃喃地说着,语调里尽是失落,他如果真的恢复了记忆,她还有什么戏可唱啊!

    “是的。记起来了,你救过我,对我有恩,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就会用一生来报答你,我不爱你,更何况,我有妻,有子,难道你想破我好不容易拥有的幸福吗?”

    藤鹏翔冷静地劝解着依丽莎,只是,他想摆脱依丽莎的纠缠,仅仅这样,真的远远不够。

    “我拆散你的幸福?”依丽莎心脏被他一席话说得一阵猛缩。“我拆散你的幸福。”她吐字清晰地重复着这句话,然后,猛地就大笑了起来,笑到难以自抑,在泪划下她眼眶的时候,她吐出一句。“那么,我呢?我与孩子呢?他可是你藤鹏翔的亲生骨肉啊!你真这么铁实心肠置他于不顾?”

    她询问的话语是那么幽伤,藤鹏翔见她这副模样,整颗也纠结起为,如果孩子真的是他的,他要怎么办?怎么办呀?他不能置这个孩子于不顾,又不能辜负雪吟,这简直就是两难的决择啊!

    “你曾经说过,这个孩子是你的,你就会负全部的责任,你……应该还记得这句话吧!”依丽莎失神大眼望着虚空中的某一个点,一字一句地轻轻说着,而那句话却象是一个魔咒,让藤鹏翔觉得呼吸困难的,是的,这句话是他说的,俗话说,大丈夫一言九鼎,驷马难追,可是,孩子真的是他的吗?他完全记不起那天晚上的细节,所以……

    依丽莎见这句话成功堵住了藤鹏翔的嘴,唇边勾出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他的怀疑她自然了然于心。

    “鹏翔,如果你怀疑这个孩子不是你的大可以去医院验血?”

    是的,依丽莎的提议到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可是,如果孩子真的是他的呢?他藤鹏翔承担不起那样的后果啊!

    他心里非常的痛苦矛盾。

    可是,现在除此之外又有什么好办法解决这件事情。“如果孩子是你的血脉,我希望你能说话算数。”依丽莎的声音很冷,并且,完全是一副咄咄逼人的嘴脸。

    想用藤鹏翔昔日的承诺逼迫藤鹏翔娶她为妻,难道这世界上男人就死绝了吗?

    二楼转角处,雪吟背靠着蓝色的墙壁,她清楚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听到了依丽莎的那句“如果孩子是你的血脉,我希望你能说话算数。”突地,感到全身无力,整个身体就象虚脱了一样,五指张开抓握住了墙,指关节处用力到泛白,仿若只有这样才能阻此自己不断下骨的身体,另一支手却捏握成拳凑入了唇边,捣住了小口,阻此自己以免失声痛哭出声。

    第43章 尽兴地爱你

    藤鹏翔要把依丽莎带去验血,并且,承认过他与依丽莎曾经荒唐的一夜,雪吟受到了刺激,从来从来就没有象今天这样愤怒过,她后悔了,后悔去白沙市找他了,他与别的女人有了孩子,这样的事实,还不如当初他就此死去,至少,那样的他在她心目中,不是一个花心的男人,是一个对家庭负责的男人,是众人心目中堂堂的英雄,是两个孩子心中最伟大高尚的爹地,所以,她疯了似地跑回卧室,扑到香软的大床上就失声痛哭了起来。

    哭够了,把自己压抑多时的委屈全都哭尽,哭过了,日子还是要照常进行下去,不要以为没有了谁就活不下去,这地球照样转,是的,回想着与藤鹏翔相爱的日子,除了得到满身的伤痛外,她还得到了什么?她的心累了,也倦了,千疮百孔的心再也经不起任何的波折了。

    所以,她决定离开,她要去普罗旺斯,回到那个曾经带给她甜蜜与温馨的城市,带着两个孩子,那是她的儿子与女儿,她无法离开他们。

    她给拉斐尔打了一个电话,拉斐尔听了她的决定,那一刻,简直都不敢相信,不是做梦吧!拉斐尔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他很激动,雪吟终于要回到他的怀抱了,他可以与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还有她的两个女儿,他发誓他会视如己出,当雪吟挂断了电话,他还不信地掐着自己的手臂,深怕这只是自己做的一个美梦,梦醒了,那飘浮的肥灶皂泡也就破灭了。

    雪吟从大床下面拖出一支皮箱打开,然后,便迅速从衣柜里取出一些衣衫塞进了皮箱里。

    “你在干什么?”藤鹏翔回卧室的时候,就看到她正收拾着自己的行李,他看着她不停地拿甩衣服的小手,心,蓦地莫名一颤。

    此刻的雪吟,由于心里有气,完全是无视他整个人,更无视他的话,她不理他,直接把衣服全部塞进了皮箱里,拉着皮箱就想闪人,藤鹏翔见她动真格的,顿时,慌了起来。

    “雪吟,你听我说,给我一点时间,雪吟……”他大腿迈开,几步绕到她前面去,一把夺过她手上的皮箱,挡住了他的去路。

    “还给我,藤鹏翔。”雪吟愤瞪着他,并伸手要去夺回自己的行李,然而,藤鹏翔那肯让她就此离去,如果他放手了,想要追回她,恐怕这辈子都可能了,雪吟的性子很倔,他记得非常清楚,当年,她带着念乃离开中,去了普罗旺斯,他是大费周章,动用好多人脉关系,才把她从普罗旺斯逼了回来,现在,在经历了这么多以后,他怎么能还会让她离开,离开他的怀抱。

    “雪吟,你不要这么激动,你听我说……”“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也不想听,藤鹏翔,我已经给拉斐尔打了电话,我要回普罗旺斯,至于,藤家的财产,我半毛钱也不会要,我只求把两个孩子给我,等到了那边安顿好,我就会把离婚协议书寄过来。”她出口的字字句句如一把寒针撒在了藤鹏翔的心口,尢其是,她决定回普罗旺斯的决定。

    “雪吟,就凭这一点,你就否决了我们所有的一切,依丽莎的那个孩子不会是我的,我让她去医院检查,只是好让她死心,你明白吗?”他行李箱放到了地上,双手握住雪吟削痕的双肩。深邃的眼睛里划过一缕沉稳。

    “如果是你的呢?你敢说你没有碰过她。”如果没有碰过那女人,依丽莎也不可能找上门来,让他认下这个孩子。“我……”藤鹏翔语音一顿,面容闪过一丝窘迫。“依丽莎救了我之后,我虽然失去了记忆,可是,我与她的相处的模式一直都是相见如宾,直到,后来你追到了白沙市,那时候我很纠结,有一次,总之,我也不清楚,我喝醉了吧!至于,细节是不太回想的起来……”

    “哼!”雪吟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藤鹏翔一向记忆力超强,精睿智是出了名的,然而,他现在居然说记不起来,是骗她吧!他以为她是小孩,他随便一哄她就会相信吗?

    “连吃过的味道你都回想不起来,藤鹏翔,我并不责怪你在失忆期间碰了她,可是,他居然怀了你的孩子,你怎么能够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告诉你,你要那个孩子,我就带着两个孩子离开,永远地离开,这一生,这一世,我都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我说到做到。”

    雪吟歇斯底里地冲着他嚷道。“好,好,好,雪吟,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保证,那个孩子不会是我的,绝对不可能是。”他颤着声音向雪吟保证,只是,如果检查的结果是呢?

    他到底要该怎么办?思绪混乱成一团,他知道不能让雪吟离开,这一离去,恐怕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了,他必须要快刀斩乱麻,把依丽莎那个大麻烦解决掉。

    他没有办法之际,只得先强势霸道地留下了雪吟的人。

    医院里

    吴妈把依丽莎牵进了妇产科,藤鹏翔站在医院的走廊上,静静地吸着烟,已经吸了好几支了,心,烦燥的很,雪吟生他的气,不要他睡卧室,把他赶去了书房,昨晚,他一个人睡在书房里,辗转反侧,翻来覆去,一直就揪心着这件事情。

    他真的希望孩子不是自己的,真的,如果是,照目前的情形看来,他也不可能留下那个孩子,因为,雪吟等了他这么久,为他吃尽了苦头,他不可能辜负她,最主要的是,他舍不得伤害雪吟半分。

    结果出来了,羊水穿刺的结果显示,依丽莎肚子里怀的那个孩子的确是他的,他抓握着那纸化验结果,整个就顿在了原地,不知所措,仿若不敢相信,一双深黑的瞳仁瞠大。

    “鹏翔,这下你相信了吧!希望你说话算数。”依丽莎听了医生给的结果,终于放下心中大石,她轻柔地说着,唇畔勾起若有似无的笑痕。

    藤鹏翔惊疑了半晌,再次从衣袋里掏出一包中华,抽出一支,刁在了嘴里,拧开了铂金打火机,点烟之际,他细长的眸子微眯,眼尾扫向了依丽莎紧紧地握着拐杖的指,雪白的肌肤似乎在颤抖,而吴妈呢?吴妈的手却紧紧地握住她的,她们的手相握的是那么地紧。

    视线移开,藤鹏翔嘴唇勾出一抹邪肆的笑容,其实,比狠,比冷血,谁又能比得上他藤鹏翔呢?只要不是他最爱女人所生的孩子,即使是他的骨血,他也不会要。

    空气里流窜冰冷的气流,大家都沉默,只有走道上偶尔经过几人的脚步声,依丽莎捂着胸口,失神的大眼看向藤鹏翔,目光不期然与藤鹏翔凌厉的眼神撞了一个正着,冷厉绝狠是他藤鹏翔的本色,依丽莎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藤鹏翔,吓得赶紧就移开了视线,虽然,她做得非常自然,可是,还是被藤鹏翔锐利的眸子捕捉到了。

    “换家医院。”凉薄的唇开启,语毕,藤鹏翔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开。

    “不……不……不。”依丽莎听了这简短的四个字,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她回过头去一把就抓住了吴妈的手臂。“吴妈,我头痛,吴妈,那器皿仿若是绞在我的心口。”老佣人吴妈在依家帮佣多年,尽管知道依家走向了衰败,可是,人毕竟是有感情,平时,依丽莎是凶了一点,可是,吴妈也不想她落得凄怪的下场,所以,吴妈牵着她,急步追了上去。

    “藤先生,还是不要吧!羊水穿刺对胎儿不好的,搞不好以后生下来会有问题,万一是一个不健康的孩子,将来,追悔莫及啊!”吴妈的话虽然听起来有几分道理,可是,藤鹏翔已经管不得这么多了,他走出了医院,走到医院门口停靠的那辆迈巴赫跟前,伸手打开了车门,站在了原地,回头看着一脸惶恐不安的依丽莎,让吴妈牵着一步一步蹒跚而来。

    “上车。”简短的两字,让依丽莎的整张脸孔紫了又青,青了又紫。可是,她不敢说一句话,一颗心揪得死紧,他要换一间医院,她要怎么办呢?

    她与吴妈坐到了后座,藤鹏翔把车直接驱向了北京另一间比较豪华的医院。

    “吴妈,我肚子不舒服,吴妈,我要下车。”依丽莎双手捂着肚子,她一脸痛苦地嚷嚷着,也不知是真疼,还是假疼,藤鹏翔自然是不予理睬,从反光镜里瞟了她一眼,继续熟悉地操纵着方向盘。“藤先生,小姐肚子疼,可能是因为羊水穿破的关系,她现在需要休息,藤先生。”吴妈见藤鹏翔如此冷血,不禁觉得有些心寒,她大声冲着他喊道。

    藤鹏翔转过头,就看到了依丽莎躺在了吴妈的怀里,面容有些苍白,嘴角抽动着,额角上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他知道不能操之过急,所以,把车开回了藤家的那座庭院。

    他没有向雪吟诉说结果,回来的时候,雪吟与紫韵带着两个宝贝在花园里放风筝,远远地,见他带着两个女人回来,也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雪吟那淡然的一瞥让藤鹏翔心里很不是滋味。

    “吴妈,带你家小姐上楼去休息。”他出口的话不带一丝温度,想给他玩心机,依丽莎,你是不是嫩了一点呢?

    “好,好。”吴妈牵着依丽莎,依丽莎步伐迈得极其地快,几乎是逃也似地就上了楼,那步子象是瞎子走和步伐吗?看来,是他的冷咧让她一时间方寸大乱了。

    黑夜覆盖了万里苍穹,灿烂的星空,有几颗稀落的星辰在点缀着夜空。

    让世界看起来并没有那么黑暗。

    庭院里,已经夜兴阑珊,万般寂静了。

    书房里,光线很弱,藤鹏翔坐在书椅上,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由于光线很暗,完全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能看到唇上的星火忽明忽暗。

    房门叩响了,突兀地打破了空间暂时的宁静。

    “进来。”他磁性的话音刚落,只听门“吱呀”一声开了又合上,门口一个肥胖的身影走了过来,走到了藤鹏翔面前站定后徐声问道“藤先生找我有事?”

    藤鹏翔吐了一口烟雾,深邃的眸光转沉,沉默了片刻这才开了口。“吴妈,听说过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婚这句俗语吗?”吴妈闻言,神情一愣,然后嚅嚅回答。“听说过,不过,我不太明白藤先生的意思。”“要怎么样你才肯拆穿依丽莎的谎言?三十万够不够?”藤鹏翔不想给她废话,语峰犀利地问了吴妈一句。

    三十万,妈呀!这对于吴妈来说,的确是一个不小的诱惑,她在依氏帮佣,不过,每个月两千块钱的薪资,这三十万要够她干多久了。

    “依丽莎根本就没有失明,而你却帮着她来欺骗我,她能够给你多少好处,现在的依氏已经垮了,如果你能拆穿她的谎言,我可以给你三十万,这笔钱可以让你养老了。没必要再死守着依丽莎,辛苦度日。”藤鹏翔能够准确地抓握着最底层社会人士嗜钱如命的心理,没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把握,他也不会这么做,他想了很久,要想让依丽莎滚回白沙市去,还得从这个老佣人下手。

    “这……”吴妈犹豫着,吞吞吐吐回应着“不是,藤先生,小姐是真的看不见,是真的啦!”“吴妈,别再来欺骗我,就连是那一夜都是假的吧!你说,是不是你对我下了药,我记得当时进屋的时候,你递给我一瓶洗发露,你说,洗发露用完了,特意为我买了一瓶,可是,我没用……我可以告你谋财害命,动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把你抓进监狱去,依菲儿已经尝到了铁窗的滋味,对于她藏毒的事情,你做为她的佣人,不可能一点儿都不知道,我完全可以连你也一起抓捕了。”他的这番话成功击垮了吴妈心理防线,吴妈是一个法盲,虽然,她识字不多,但是,她当然知道贩毒就犯法的道理,如果她也沾连上,她的女儿可怎么办呀?孩子还在上高中正急需要用钱,如果她去坐了牢,女儿接下来该怎么活呀?

    她知道藤鹏翔不是吓唬她的,他的官有多大,她这种人是想都不敢想,好象听说比市委书都要大很多他要整她,简直是易如反掌,所以,她面色一变,扑通一声就跪在了藤鹏翔的面前。“藤首长,不是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依菲儿指使的,虽然依丽莎不情愿,可是,为了挽回你的心,她也默许了,那天晚上,我给你的那瓶洗发水是假的,里面掺了一些能够催|情的东西,谁曾想到你并没有上当,没有用那洗发水,幸好,我们准备了双份,在你床头柜上放下了一瓶安眠药,因为,依丽莎知道常犯头疼,所以就设计了那一夜,那天晚上,还是我与依菲儿把他抬到依丽莎床上去的,第二天,依菲儿在你们醒后,就杀进屋子让你负责

    ……依丽莎的眼睛并没有失明,失明只是想当初留住你离去的步伐,好……让你心生愧疚。我全都招了,藤首长,你饶了我吧!”听说要坐牢,吴妈吓得似丢了七魂六魄,整个人连身体也抖颤了起来。

    依丽莎的眼睛果然没瞎,那只是想绊住他的幌子,即然,现在,他确定了,他并没有碰依丽莎,即然与依丽莎没有关系,自然也不可能会有孩子,即使是有孩子,那孩子也绝对不是他的,这样的事实让藤鹏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他藤鹏翔聪明一世,居然在失忆期间被两个姓依的女人耍着玩,这怎能让他不恨?

    “吴妈,跟着依菲儿与依丽莎只能让你走向毁灭,你还是离开她吧!让她自生自灭。我说出口的话会算数,我会给你三十万,让你今后衣食无忧。”藤鹏翔拧灭了手指尖的烟蒂,把熄灭的烟蒂放在了烟灰缸里,他虽然威胁了吴妈,但是,她的话的确让他如翻重负,原来,这一切都是依丽莎为了得到他而弄出来的谎言,孩子,失明,全都是假的。

    “谢谢藤首长,谢谢!”吴妈从内心深处来讲,可以说是对藤鹏翔感激涕零。

    他不但不怪她,还愿意给她三十万现金,让她幸福地过着下半辈子,她真是遇到贵人了哪!这样的人,比帮了几十年的依家待她都还要好。

    吞妈招供了,藤鹏翔用三十万现金打发走了吴妈,让她连夜离开了北京,回了山东老家。

    清晨,太阳钻出云层,染亮了薄薄的天际。

    依丽莎睁开了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没看到吴妈的身影,心头闪过一缕不妙的感觉。

    她掀开了被子走下了床,穿上了棉拖鞋,肚子上的那块肉因为昨天晚上睡觉的关系歪掉了,她正欲伸手去想把它弄正,口里直呼着“吴妈。”大清早,这还是别人家里,不知道又跑到哪儿去了?她心里暗自责怪着吴妈。

    “不用叫了,吴妈已经回老家了。”冷寒的声音飘进屋子,让她背心也袭过一阵冷嗖嗖的感觉。她知道这声音的认是谁?她急忙转过身,用小手捂住肚子,趁机悄然把那块东西抚正。

    “回老家?为什么要回老家?吴妈。”依丽莎转过身,眼睛凝向了门口那个走进来的狂狷身影,只是,瞳仁仍是没有焦距的。

    “依丽莎,累不累?”藤鹏翔漂亮的瞳仁微眯,凌厉的视线瞥向了她那个圆圆的肚子,不过,才四个月的身孕,有那么大吗?他嘲讽地想着。

    “鹏翔,你什么意思,怀着孩子当然累啊!”依丽莎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着,并举步迎向了他。她并没有拄着拐杖,所以,一双纤白素手在空中胡乱地摸索着,向他发音的来源方向摸索而来。藤鹏翔看着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嘲的邪肆笑容,还真是不得了,这女人拿一团不知名的东西想要做他的儿子,用这个东西逼迫他负责,他的眸底瞬间就闪现了冷寒。

    “依丽莎,精彩啊!继续。”他语音讥讽地嘲笑着。“你什么意思?”依丽莎终于摸到了他的面前,双手摸上了他刚毅的轮廓,视线定在了他满面怒容的脸孔,抬起手,他一把就打开她摸索在自己的脸间的手指,依丽莎卒不及防险些跌倒,他伸出双臂,把她紧紧地箍进了怀抱里,依丽莎先是满脸惊愕,见藤鹏翔居然伸手抱住她,让她幸免于跌倒在地面的危险,心里高兴极了,正想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没想到,他伸出两指就锁住了她的喉咙,卡得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起来。

    “鹏……翔……疼……”她张着一对大眼睛,不敢相信这男人居然要置自己于死地,他不是开玩笑的,他的手指紧紧地卡在她的脖子处,她呼吸不顺畅了,她感觉自?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