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电话,听闻电话里传来了嘟嘟的声音,紫韵这才拉回了思绪。
这段时间,她因傅雪吟与藤鹏着与的感情而纠结着,傅雪那么辛苦都还在苦苦地守候着心中的情感,而她是身中福中不知福吗?虽然,她对张毅刚才的解释很是怀疑,曾经有人告诉过她,女人有时还是活糊涂一点好,太明白,太清楚了,脑子、以及精神上太累。
她终究还是无法割舍对张毅那段真挚的感情,所以,伸手就拦下了一辆计程车,车子缓缓驶向了蓝山咖啡屋的方向。
蓝山咖啡屋店面的每一张餐桌上都摆放着一盆漂亮开着淡淡紫色的花朵,花朵一簇簇地竞相开放着,象及了普罗旺斯的垂衣草,不过,这花朵的颜色比薰衣草要深,香味儿也比薰衣草要浓郁,夹杂着四处飘弥的咖啡香,如果闻不习惯这种香味的客人,还大大地打上几个喷嚏,有人会对这种花粉过敏,不过,来这里关顾的多数都是老客人,已经对这种花据有勉疫力了,紫韵身着一袭淡蓝色衣裙,象一位仙子般姗姗走至靠墙餐桌边时,张毅正独自品堂手指尖的咖啡,神情专注地看着桌旁的那盆紫色花,修长的指节还抚上了那一片盛开的花瓣,好象在回味些什么一般。
“张毅。”听闻伊人轻唤,张毅缓缓转过脸,见到了蓝紫韵,他一张俊脸笑得比山花还要浪漫。“亲爱的,你可来了,我等好久了,真怕你不来了。”
张毅还真是有自知自明,她差一点儿就想让司机掉转了车头,不过,终究她还是来了。
她想过了,再给他一次机会,仅此一次,如果他若有再犯,从此,两人桥归桥,路归路。
张毅灿笑着殷勤地拉开了桌子下面的椅子,在她落座之际,一支手情不自禁就搭在了紫韵削瘦的肩头,另一支手却挥来了服务生。“想喝点儿什么?紫韵。”弯下腰身,他把唇贴在她耳窝处,体贴地询问着她,热热的气息轻轻地拂过她的肌肤,让她的心一阵轻颤。
他有意想要拉近与她之间的距离,然而,她却极不自然地稍稍挪移开身体,那怕只是数寸,张毅也细心地发现了,他知道,上次的事件,虽然她暂时性原谅了他,可并不代表紫韵就此相信了他,那是他的一个污点深刻地烙印在了紫韵的心头。不过,他有信心把那块污渍去除,他会与蓝紫韵结婚,应该在不久的将来。
他走回自己先前的位置与她面对面地坐了下来,端起桌上冷却的咖啡轻呷了一口。
“紫韵,你知道吗?你爸找我谈话了。”他一双灼灼的眼神定定地凝视着对面的蓝紫韵。
“他找你?”紫韵微微一愣,她只知道父亲最近好象工作不太顺心,总是早出晚归不说,连深夜了有事还看到书房的灯亮着。
“是啊!知道他找我干嘛?”男人喝着咖啡,唇畔浸出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
紫韵没有回答,只是挑起了秀眉,静待张毅下文。“他问我几时打算与你结婚?”张毅此言一出,紫韵心中大大震惊,她父亲是怎么了?怎么会问张毅这种问题?好象是迫不急待要把她嫁出去一般。
“惊讶吧!其实,做为一个老人,我能理解他那种心里,抱孙心切吧!”见紫韵一脸惊疑,张毅吊儿郎当地开起了玩笑来。
“去,张毅,我老爸只是开玩笑而已,你别当真。”眼下,她并没有与张毅结婚的打算,因为,那一夜,永远是她心中的致命伤。
“玩笑?”张毅没有想到相恋了四年的女友会这样说,换作以前,如果她听到了这话,总会高兴的跳起来,可是,是她变了吗?还是他的感觉在作怪呢?他望着她,眼神变得幽然深远。
面上掠过一抹复杂的面情,然后,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大红色的心形小盒,从座位上起身,利落地走到她跟前,出奇不意地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食指弹开了那个锦绒盒子。
“嫁给我。”紫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垂下眼帘,视线就定在了小盒子里那个闪闪发光的大钻戒上,戒指非常贵重,至少有好几克拉吧!戒指发出的光芒扎痛了她的眼睛,更羡煞了旁人,有一位穿着旗袍,年纪大约在三十至四十之间的女人端着一杯咖啡露过她的餐桌旁,看到了这一幕,一脸惊羡地道。“快答应吧!蓝小姐,戒指多大,张先生真有诚意。”
她是蓝山咖啡店的老板娘,张毅当年追蓝紫韵追得很苦,她们是蓝山咖啡店的常客,她清楚他们之间所有的爱情故事,眼见他们终于有了这最幸福的时刻,她连声音也有些抖颤,很激动啊!她的声音吸引过来了无数双羡慕的目光,然而,紫韵却一直就这样呆愣着,她没有想到张毅今天今时会给她求婚,在她们之间已经存在逢隙,已经有隔阂之际。
“嫁给我。紫韵。”张毅见她久久盯望着戒指不语,再次重复了一句。
“张毅,你不觉得……”她话都还没有说完,如花的嘴唇就被人他伸出的手掌捂住了。
抬起眼帘,她撞上了张毅那对幽深似海的双眸,这一刻,她在张毅的眼中看到了昔日的痴情,而这张眼神对于她来说是如此的熟悉,曾经,在校园里,他就会时常用着一双痴情的眸子凝定着她,这双深情似海的眸瞳,曾经让她热血,现在,那种热血的感觉又回来了。
不想从她口中听到半个拒绝的话语,张毅及时伸手捂住了她的唇。“紫韵,我保证我会好好爱你,今生今世,我张毅只爱你一个,如违此誓,天打雷辟,五马分尸。”
为了娶到蓝紫韵,他张毅不惜在她面前立下重誓。
“答就他吧!小姐,多么深情的男人!你不要,我们可要了。”邻桌的客人们见她久久不点头,都纷纷开始起哄,而张毅最可恶的地方就是利用这些客人们,他居然在公众场合向她求婚,如果她摇头的话,好象会陷入尴尬里。
“先生,这有一束玫瑰花,包好的,九千九百九十九朵,恰好能证明你此情不渝的真诚。”一个小卖花的小女花窜进了咖啡屋,见到这一幕,自然是不会忘了推销自己的玫瑰花。她抱着那一大束红艳艳的玫瑰走了过来,很适时机地塞进了张毅的怀里。张毅掏出好近千张百元大钞递到了小女孩手里。“不用找了。”他对小女孩说了一句,接过花束,呈递到紫韵面前,还有手上那个举得手软的钻戒。
小女孩灿笑着恭着身子退后一步,小手指数着红头大钞,心里真是乐开了花,今天赚惨了。真是遇到财神爷了。
“小姐,你就答应吧!先生好痴情的。”蓝紫韵真是骑虎难下,她在心里衡量了一番后,在大家热情的注视中,接过了张毅手中的那个锦盒子还有那九千九百九十九朵鲜花。
这时,不知谁吹起了口哨声,顿时,蓝山咖啡屋响起了一片热烈掌声来庆祝这人世间又一对新人即将步进结婚的礼堂,有情人终成了卷属。
张毅拥着紫韵向众人道完谢,走出了蓝山咖啡屋,紫韵坐上了张毅那辆兰博车辆,在张毅发动引挚的时刻,她淡淡地向他说了一句。“我会考虑的。”
这话让张毅心里很是不舒服,可是,城俯深沉的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无可奈何地回了一句。“我等着。”他认真地开着车,而她也默默地坐在了他身边,静静地透过变色车窗观望着那些迅速后退的景致。
“对了,这段时间,你好象对傅雪吟的事情特别上心,那个藤鹏翔恢复记忆了吗?”他在报纸上看到过那则新闻,隐约知道藤鹏翔就是昔日h市那个曾经能够翻云覆雨的一市之长。
提起这件事情,紫韵又想起了先前藤鹏翔从她家出来满面阴鸷的一幕。“唉!”她幽幽地叹息着,说句实话,为了帮助傅姐与藤鹏翔?她都想不出方法来了,山穷水尽了。
“怎么了?”张毅见她叹息,眉头深锁了起来。“藤鹏翔无法恢复记忆,而那个依丽莎到失明了,傅姐又是一个死心眼儿,非常执着的那一种。”提起那两个人,蓝紫韵一下子象打开了话匣子,张毅心里难免吃味起来,不过,他一向都绝顶聪明,不会把这种情绪表现出来。
“恢复记忆很简单啊!可以把曾经历的事情再现啊!当然是刻骨铭心的事情。”张毅向蓝紫韵支招。“情景再现。”蓝紫韵慢吞吞地说出这几个字,是呵!失去记忆的人可以用这一招啊!她就怎么没有想到呢?她记得傅姐说过,他曾经在旦昔之音白了黑发,还是在去人民代表大会前的那一晚,那种情景虽然曾让他经历过伤痛,可能会让他恢复一点儿记忆,不过,那种巨大的场面是无法再现的。
对,有了,紫韵的脑子快速地掠过一个亮头,如果那样做的话,藤鹏翔肯定会想起来以前的事情。
“紫韵,你身份证借给我用一下。”“干什么用?”紫韵一门心思仍然在如何让藤鹏翔恢复记忆,让他与傅姐一家团聚上。
“我要去办一个签证,我的身份证掉了,被办来不及了。”张毅熟练地操纵着方向盘,笑脸吟吟地向她诉说着理由。
“噢!好。”然而,蓝紫韵随意的一句好最后却把自己打入了万丈深渊。
黑夜,无尽的黑夜,一眼望不到边,雪吟穿着一身白色的浴袍凝站在窗台边,眸光幽伤地望着窗外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蓝宅花园里只留下了几盏微弱的灯光,淡淡的光照射到树叶子上,树下折射出隐隐绰绰的微淡光圈,夜风轻拂而过,那光影不停地晃动,就象是暗夜邪魅招魂的鬼影子。
她手指尖执着一杯香浓的咖啡,只是,咖啡早就已经冷了,只听‘哐当’一声,她突感全身无力,手指尖的咖啡被甩落到地,白色的碟杯摔成几半,咖啡溅得满地都是。
怎么会这样呢?她连手指都不能动弹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雪吟惨叫一声,然后,额上冒出一层薄汗之际,便傻哑着嗓子虚弱地唤着“紫韵,紫韵……”蓝紫韵听闻傅雪吟呼唤飞快地推门而入,原来,她早就守在了门口,只等雪吟药性发作。
“傅姐。”紫韵把全身无力,面容上没有一丝血色的傅雪吟抚向那张香软的水蓝色大床。
然后,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块黑布,在她惶恐的眼神中,用那块黑布蒙住了她的双眼。
“紫……韵。”雪吟的声音几近嘶哑,她终于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所以,她颤着声喊着她的名,她想说,这样做是没用的,可是,接下来,喉咙处象被人强行塞进了一块铅,她根本发不出一个字来。
“放心,傅姐,不会伤害你的。只是为你服下了软骨散而已。”说完,蓝紫韵脱走了她身上的白色浴袍,她又被迫一丝不挂地躺在那张大床上,就如古代被宫女们脱光衣服被皇帝即将要临幸的妃子般。
第32章 重现那yi夜
“放心,傅姐,不会伤害你的。”说完,蓝紫韵脱走了她身上的白色浴袍,她一丝不挂地躺在那张大床上,就如古代被宫女们脱光衣服被皇帝即将要临幸的妃子般。
她张开嘴唇,却不能发出一个完整的字音节,紧紧地握住了拳头,全身赤条条地安静躺在那张香软的大床上,眼巴巴地看着紫韵拿着那块黑色的布条走到床边,含笑着弓下身子,用手上那块黑色的布答蒙住了她的双眼,挡去了房间那微弱的光亮,也挡去了她所有的视线,无尽的黑暗向她蔓延了过来,泪从她苍白的眼角汩汩沿着腮边滚出,在她削瘦的美丽颧骨入留下了一个漂亮的弧度后,洒落到了身下的床单上,橘色的床单不多时就浸出了一团水渍子。
“傅姐。”那泪刺痛了蓝紫韵的心,可是,为了要帮助她与藤鹏翔早日团聚,她才不得不出此下策,但愿她不会怪她。紫韵忍住心中的疼痛,转身按灭了墙壁上的壁灯,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雪吟静静地躺在那儿,就象是一具美丽的尸体,此时,正是六月的天,尽管是夜晚了,可是,她并不感觉到冷,也许是由于心底紧张的关系,她浑身渐渐泛起了一层冷汗,由于眼睛被蒙上的关系,她的听觉是相当敏锐,脑子思路也相当清晰,她听到了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下又一下,仿若就敲击着她的灵魂,她的身体陡地就紧崩了起来,甚至比多年前的那一夜还紧张,思绪飘回到了四年前,那时,她还是一个刚出社会的大学生,母亲的病让她晴天霹雳,她走投无路之际,百般无奈之下选择去找了徐管家,那个周末的夜晚,她就是这样被阿菊与冬菲洗净了身体被迫送到了他的床上,不过,那时候,她并不紧张,只是心如死木槁灰而已,因为,她知道那一夜会改变一生的命运,断送一生前程与幸福,谁曾想幸福却是在那一夜启航,她以为,他们之间不可能,他是高高在上的市长,而她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女大学生,无论从身份与地位或者是金钱,她傅雪吟都没有一样能与之配匹,可是,偏偏,她爱上了他,而他而败在了自己精心策划的报复阴谋里,人生有许多的事情都是未曾预料的,可是,她刚想到这儿,就听闻那阵仓促的脚步声在门外嘎然而止,然后,门“吱呀”一声开了,然后,又听到了“咚”的一声袭上耳膜,房间的门刹那间就快速地合上了,仓促的脚步迅速远去,暗夜寂静再度恢复了宁静。
宁静仅止片刻,就听到了一声浓重的喘息声传来,他好象在挣扎,呼吸非常浊重。“放我……出去。”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破碎成一片,他语音艰涩,从地板上爬起来,抬起手臂奋力地捶着门板,门板震颤了两下,他发出一声近似痛苦的悲鸣,那声音犹如一只受伤的野兽,从未想到过,曾经权势滔天的男人也有这么无助的一幕。
雪吟想唤他的名,尽管心里早已经唤了千百遍,可是,现在,由于软香散的关系,她费尽了全力,却一个指头都动不了。
只听“啪”的一声,雪吟尽管眼睛被黑色布条蒙住了,可是,还是能感觉到些许强烈的光线,房间里刹那间宁静的宛如针落地都能听到巨大的声响,他的鼻息急促了起来,然后,她听到了牙齿磨得格格作响的声音传来,他好象在强忍着什么,突地,他发出一声野兽的低吼,可能是由于身体里毒虫的关系,倾刻间防线尽毁,零乱的脚步声袭上了耳膜,他踉跄着身体走了过来,身体不稳倒在了香软的大床上,刚好就整个压上了她一丝不挂的身体。
清咧的冷寒香味袭上了鼻冀间,雪吟知道是他,只有他才会有这种独特的男性麝香味,还带着淡淡薄荷水的味道,他是她的老公,是她最亲密的爱人,曾经,她们无数的裸裎相见,曾经非常热情地占有过彼此的身体,可是,她们都失散了快半年,更何况,她还被蒙住了眼睛,她看不到他,可是,她知道他虽然被紫韵下了药,但是,他的眼睛绝对能够看到她的,因为,即便是被蒙住了眼睛,黑色布条挡住了她的视线,可是,她也能够感觉得到那道灼热的光芒来自于他那对幽深似潭黑礁石般的眸瞳。
她光着身子,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他的眼前,而她却什么也看不见,这本身对她是一种非常不公平的待遇,正是由于看不到他的表情,所以,才会令她恐慌,她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没想到,他的头就俯了下来,湿湿的发线垂落到了她的眉宇间,汗水沿着她的额角滑下,汗水的热度透过她冰凉的肌肤直直地穿入她的五脏六腑,让她的心也跟着滚烫起来。
他模糊的咕哝了一句,唇贴着她如花唇瓣,她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就感觉他的唇已经整个的覆盖住了她的红唇,先是轻轻地而试探性地吻着,吻遍了她嘴唇的每一寸,然后,他急喘了一声,动作变得狂野起来,舌头狠狠地扫过她一排整齐的雪齿,用力地撬开了她死死咬住的牙关,勾起了她的丁香小舌,诱她一起与连尽情缠绵,她微微地张开了唇,无奈地接受着他强势的势情。“藤鹏翔,这一刻,你可以记起我是谁?藤鹏翔。”她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他的名。
身体积聚的那股疯狂是否是想要把她焚烧,激|情排山倒海而来,他张着一对火红的眼睛,眸光定定地锁住了身下这张酡红的娇颜,她的眼睛被蒙住了,可是,她的面容白皙带着红润,连带着她的身体也是白中带红,就犹如一朵幽静的山谷中正在盛开的幽兰,含羞带怯的粉红兰花,这一刻,她在为他绽放,这是一个多么美丽的女人,她不能动,可是,她迅速地加快的心跳几乎能跳出胸腔,他能感受得到她的那份悸动,吻够了,他的唇移向了她的脸颊,然后是饱满的耳珠,再移向了脖子,然后,沿着美丽纤细的脖子一路蜿蜒而下,身体里滚烫的岩浆排山倒海而来,终于,他再难控制,一声低吼,他已经将自己与她密密的结合在了一起。
喘息声一声胜过一声,身体里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他的视线开始迷离起来,她好象紧紧地依附着他,这种感觉让他有一种想要把身体暴炸的感觉,这种感觉似陌生又好象十分的熟悉,他好象曾经也这样迫切地……这种感觉久违了,脑子里划过一些零星的片段,在一间幽黑的房间,他也这样强势地合而为一,而那个女人,眼睛是被蒙住的,他还依稀记得她当时的表情,倔强中带着平静,一副心如槁木死灰的样子,当时,她还流了泪……
雪吟紧紧地用牙齿咬住了红唇,不多时,已经留下了一排密密的齿痕,五指手指狠狠地揪握住被单,被单一下子就被她抓成了好多条的皱褶,她没有再流一滴眼泪,因为,她也被他的狂野深深地震骇住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疯狂,身体深深地纠缠在了一起。甚至比以前任何一次都狂猛。
她的身体开始渐渐燥热起来,一下又一下抛上了云端又跌入了地狱。
找不到自己的意识了,只能感觉得到身体象一朵天边的浮云,起起落落,正如她悲苦的命运。
他到底强占了她多久,她记不清了,总之,当他气喘如牛地翻滚到她身边之际,她已经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当她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很静,她掀动了沉重的眼皮,张开了双眼,迷离的眸子渐渐清亮,模糊的视线清晰,伫立在窗台前那抹高大冷沉的身影慢慢凝聚。他已经衣冠楚楚了,此时,他正低垂着头,面向着窗而立,修长的指节夹着一根香烟,香烟已经燃烧了好长一大截,积了厚厚一层烟灰也没有要磕掉,不知道他在低头沉思着什么?
雪吟一对亮丽的瞳仁装载着满满的深情,黑色的眼珠子锁定在他俊美的背影,还是那套雪白笔挺的西装,这样一个漂亮的身影早就烙印到了她心灵的最深处,恐怕穷尽一生也难把它从脑海里抹去,她中他的毒太深。
记得,她进h市办公厅的第一天,她去他办公室拿资料,他就是这样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只是,那时候,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衣冠楚楚的藤市长,会是那个在黑夜里,变态地蒙住了她的眼睛与她一夜索欢,并趋她母亲病危,强行要她签下一纸借腹契约的神秘男人。
对了,她蒙住眼睛的布条呢?她下意识地往自己脸上摸去,黑色布块是昨晚激|情之余掉落的,还是被他取下的呢?她暗思着,视线扫了整间屋子一圈,突觉眼角一黑,她缓缓侧脸,才发现那块黑布置放在床头柜上,从它整齐叠放的程度看来,应该是她在熟睡之际,他为她摘下来的,这块黑布也算是她与他之间爱情的半个红娘,如今,它能唤回他曾经失去的记忆吗/?幽伤的眸光再度凝向窗台前那个高大的背影,心底变得怅然若失起来。
她的手指能动了,软香散已经去除,其实,她知道他内心很纠结,因为,昨晚,他是被迫强要了她的身体,她不想为难他,更不想看到他痛苦难过,所以,她掀被索性就坐了起来,用着那张薄丝被裹住了自己妖弱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向了他。
“你不用如此心烦意乱,这事要怪紫韵,是她太着急,想让你恢复记忆,才会出此下策,对不起。”雪吟走至他的身后,嚅嚅对着他的背影道着歉。
声音带着刚刚苏醒的暗哑。闻言,藤鹏翔缓缓地转过身体,视线低垂,黑亮的瞳仁里即刻就倒映着她雪白漂亮的玉容。心一下子就纠结起来。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眼底一抹心疼狠狠地划过,连带着浮起一缕内疚的神彩。
“不,毕竟是我们不对。你……经此……昨晚……你忆起什么……没有?”本不想问,可是,雪吟终究还是问出了口,是呵!紫韵妹妹如此精心的安排,坏事都做尽了,让她服下了软骨散,又设计让他中了媚药,如果还不能让他恢复记忆,那么,她是不是应该要放弃了呢?鼓起了好大的勇气,她才结结巴巴地问了出来,特别是说到“昨晚……”几字的时候,她脸都红透了,象煮熟的虾子,这样的傅雪吟是迷人的,可惜,藤鹏翔因为她出口的话而无意欣赏她独属于清晨的这份美丽。
“雪吟,我……只依稀记得曾经有过一幕,也是这样强占过一个女人身体,我知道那个女人就是你,所以,蓝紫韵才会如此精心安排昨晚,昨晚也是我们俩曾经经历的一幕,可是,报歉。”他不想欺骗她,便据实相告。
“除了那段模糊的记忆稍有印象,其他的,我还是记不起来。”他说的虽然是实话,只是这样的实话让雪吟心底仅存的最后一丝希望全部破灭了。
“没……事。”她努力地牵动着人上的肌肉,勉强一笑,可是,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十倍。
沉吟了半晌,雪吟最后终于决定放手,深刻出断腕般绝烈的割舍,她轻启了珠唇,幽幽地对他说道。“藤鹏翔,你走吧!回到依丽莎身边去。”说这话的时候,雪吟的心是凝着心碎的。
他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会就这样甘愿放手,眼神灼灼地凝定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经过了昨晚,我还能离开你吗?雪吟,我虽然并没完全恢复记忆,可是,在我知道自己曾深爱的女人是你后,我可还能弃你而去。”他伸出双手,一把狠狠地把她拥进了怀里,她削瘦的双肩让他心痛,她纤细的纤腰让他心口涌过丝丝缕缕的痛楚。
“放开我吧!你无法忘记依丽莎,并且,你们曾经恩爱……”她没有说下去,因为,只要一想到他与依丽莎曾经有过肌肤之亲,她的心就被钢刀割成了碎片,血涌出心瓣尖时,泪也堵住了嗓子眼,她无法去漠视,无法不去在意,他是她老公,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呀!
但是,他却日日夜夜守在依丽莎身边,将他们曾经的过往,将两个小孩子全部都忘记了。
“我对依丽莎并没有感情,只虽出于一份无奈,我爱的人是你,不管我有没有恢复记忆,昨晚的狂野就是最好的证明,我又重新爱上了你,傅雪吟,所以,不要再把我推开了,我跟你回去,回北京,回到两个孩子的身边,我们一家团聚。”他避重就轻,简洁地说明了自己的意思,这番决定也是他在醒来之后,看着她沉睡如婴儿一般洁白容颜的时候,他做出来的,他不想看到她眉心那条刻痕,那是为他而起的皱褶。
“那么,依丽莎呢?”她用捂住胸口,颤颤魏魏地出口询问,依丽莎三个字就象一条深远的鸿沟一样横跨在她们之间,让她们彼此倍受痛苦与煎熬。
“我管不那么多,总之,我爱的人是你,雪吟。”在爱情的国度,也许每一个人都是自私的,他不想让雪吟再伤心难过,所以,他决定放下这边的一切跟随着她回北京去,回到他自己真正的家里去。
藤鹏翔的这个决定终于让雪吟喜极而泣,这一刻,雪吟觉得,在她整个人生里“我跟你回北京,回到两个孩子身边去,家人团聚。”这句话是世间最美丽动听的语言,再也没有比这句话更动听的了。
她们泪眼婆娑地相拥在清晨里,凉凉的风儿吹袭过她们相拥的身体,欣赏着为他们祈福,而窗外叽叽喳喳的小鸟也在枝头跳来跳去,兴高采烈地为他们的团聚而歌唱。尝尽了悲欢离欢,深受折磨的两个终于能守得云开见月明,不得不叹,世界真美好,世界真美好。
这时,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蓝紫韵绝美的精致五官出现了门边,她嘻笑着拍着手掌走了进来。“终于雨过天晴了,恭喜傅姐,藤市长。”
见她进来,两人急忙分开了紧拥着的身体,眸光不约而同地看向这个漂亮似芭比娃娃,却带着一身古典韵味气质的美女,眼神中纷纷带着幽怨、责怪,但是,最后都被感激所取代,是呵!虽然,她对他们用了手段,可是,毕竟,能拉拢两颗渐行渐远的心啊!要不是昨晚她精心的安排,藤鹏翔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地跟着傅姐回北京去呢?有情人终成了卷尾,这种结局不是她一直就期盼的吗?
“等我,我回去跟依丽莎谈后,就会回来。”藤鹏翔轻吻了吻雪吟的光滑的额头,对蓝紫韵投去了赞赏目光,然后,就迈起了长腿走出蓝宅。
雪吟与蓝紫韵目送着他远去的背影相视而笑。
大家都以为黑暗终于迎来了光明,可是,事情并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简单。
依家花园
依丽莎身着一件淡灰色风衣,她拄着一根拐杖静静地站在了一株玉兰花树下,双眼呆滞地望着某一个方向,眸光仍然是没有焦距的,凝聚在虚空中的某一个点上。
“小姐,回去睡一会儿吧!你都站了一个晚上了。”吴妈一向对这个刁钻脾气古怪的主人没有好感,可是,她眼睛又看不见,昨晚还在这儿等了一夜,头发已经被风吹得乱逢逢的了,脸孔也变得有些腊黄,真是一个傻子,藤鹏翔不回来,她就不回屋子休息,这世界的男人都死绝了,还好,她有一个有钱的姑姑撑腰,万贯家财任意由她挥霍,如果是她们这些穷苦百姓,这样子为爱情而活,岂不是要饿死街头了。
吴妈心里这样想着,可是,她一个字都不敢说出来,深怕惹怒了这个性格古怪的大小姐没好果子吃。
“吴妈,你再派人去打听打听,为什么江飞还没有回来啊?”依丽莎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焦虑,她的心也颤抖的厉害。因为,昨天晚上江飞一夜未归,这样的事实让她心底涌起恐慌,更有一份危险感始终潜伏在她的心底。
“小姐,都打听过了,江先生昨天下午五点半就下班了,他的车停在了公司车库,没人动过,也许是临时有事去了,没来得给你说一声。小姐,心放宽一点吧!”
吴妈莫可奈何,这番话,她已经说了无数遍了,可是,依丽莎小姐就是不听她的,总是让她去找,这么一个大活人,难道会消失了不成?真是杞人忧天。“几点了,吴妈。”依丽莎烦燥地又一次询问着吴妈时间。“九……过二十分了。”吴妈结结巴巴地报出。
话音刚落,花园子里就响起了一阵汽笛声,吴妈抬起头,就看到了那辆昂贵的劳斯莱斯车辆笔直地开进了依家的栏栅门,然后,车轮子翻滚的速度慢了下来,空气里传来了“嘎止”的停车声音。吴妈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终于回来了,这姑奶奶昨晚不睡觉,把她也折腾了一整夜,额头上还被纹子叮了好几个红包。
江飞回来了,这代表着她的灾难也正式宣告结束,只可惜,她高兴的太早了。
依丽莎听到刹车声,知道是江飞回来了,喜出望外之时,便急步向声音的来源处摸去。“小姐,你慢一点儿,慢一点儿啊!”吴妈深怕她跌倒,等会儿又要被她姑姑骂,只得急步上前,抓握住她在空中乱挥的手掌,把她往停车的方向带去。
藤鹏翔打开了车门,走出车厢,握住手掌心里那串金光的车钥匙,看着吴妈牵着满面笑容的依丽莎向他这边奔了过来,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依丽莎,他身形就顿在了原地,脑子里思量着要怎么样给依丽莎讲,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江先生,你终于回来了,小姐都吵嚷着要去找你。”吴妈的话音里带着一缕责怪。
她刚把依丽莎牵到藤鹏翔面前,埋怨的话就连珠带炮而出,因为,她一夜未合眼,就在那株玉兰花树下等了江飞一整个晚上。
看着神清气爽的江飞,吴妈心里暗自怒骂着,他到好,一副神彩奕奕的样子,也不知道去哪儿风流快活了一夜。
“吴妈,住口。”依丽莎的心总是向着最心爱的人的,她怕吴妈把自己最爱的男人吓跑了,所以,赶紧出声斥责。“这里没你的事了,回屋去做事。”“噢!”吴妈只是一个下人而已,主子发号司令,她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得退开了肥胖的身子往来时路而返。
“江飞,昨晚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了?”依丽莎满面笑容,她不但不责怪他一夜未归,并且,还双手不停地空中摸索,似想抓握住江飞的那双大掌,才能给她一份安全感。
藤鹏翔没有象往昔一样立即就上前握住了她那双乱挥的玉掌,因为,他不能再给她任何的希望了,都决定要离开了。不过,他终究是欠了她的,她是他的救命恩人,终其一生,他都不会把这份恩情遗忘。
“江飞,你在哪里?在哪里啊?”依丽莎是一个相当聪明的女人,没有握到江飞的手,她心中再一次涌起了恐慌,也嗅闻到了空气里弥漫的那份不一样的气息。
“别急,依丽莎,我在这里。”藤鹏翔迎上前,把依丽莎的手握在了手中,依丽莎那颗悬得老高的心这才着了地,她轻嘘了一口气,便拉着藤鹏翔往客厅的方向走去。
“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江飞,你知不知道我好着急,江飞……”她唠唠叨叨一大堆话,藤鹏翔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因为,他的思绪还围绕在如何向这个女人开口提要离开的事情。
他做事一向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终究是要伤害的,这样想着,当他把依丽莎带回二楼的主卧室后,就快刀斩乱麻地向依丽莎开了口。
“不……不……江飞,不要离开我,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你说出来,我改。”听闻藤鹏翔要离开,依丽莎的脸苍白到几经透明,她死死地握住了藤鹏着与的手指,尖尖的指甲从藤鹏翔手背处划过,手背处即刻就闪现出一道血痕,藤鹏翔皱了一下眉头,有点儿无可奈何地望着眼前这个连身估也开始颤抖的女人。
“依丽莎,不是你不好,是我不好,我是一个失了忆的人,就如迷失了方向找不到家,尽管我并没有恢复全部的记忆,可是,我知道我爱的那个人绝对不是你,依丽莎,对不起。”
藤鹏翔虽然不爱依丽莎,但是,对她说这分手话的时候,他心里还是十分难过,依丽莎对他真的很好,从他在医院睁开眼睛的第一眼看到她开始,他就一直都非常地依赖她,她欺骗了他,让他与家人生生分离了半年的时间,他无从怪她啊!
“你是不是要回到傅雪吟身边?江飞,对,我欺骗了你,你是我捡来的,是我从大海边捡来的,我看到你的时候,你浑身都是血,气息奄奄,我与吴妈把你挥上了甲板,当吴妈为你洗净身上的血渍的时候,我深深地为你漂亮的容颜所吸引,从来都没有一个男人能象你一样吸引我的目光,从那一刻开始,我依丽莎就发誓要把你永远地留在了身边,所以,在你醒来后,我隐瞒了你真实的身份,藤鹏翔。”依丽莎第一次唤了这个名字,第一次正视这个名字。
“我这样做,完全是因为我爱上了你,你不能置这半年来所有的一切于不顾,我为你失明了,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我甚至与吴妈在花园里枯等了你一夜,江飞,难道这一切都不足以留住你离去的步伐吗?”依丽莎终于承认了他的身份,他是她开着私人游艇去泰国的路上捡到的,她隐瞒了他的身份,同时,也承认了自己爱他若骨髓那至死不渝的爱情。
“不,依丽莎。”藤鹏翔无法苛同她所说的话。“爱情没有这么肤浅,你不可能因为我长相而爱上我,这样的爱情真的很肤浅,你那只是迷恋,日子久了,相信你就会慢慢地淡忘一切,雪吟与你不一样,她不能没有我,我也不可能再让受伤害了,依丽莎,请原谅。”藤鹏翔离开的决心是那么地坚决,尽管听闻到了她为他枯等了一夜也无法憾动他要离去的决心。
“她不能没有你,那么,我呢?比起傅雪吟,我更加地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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