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开篇
天使gabriel,意即“神将示其全能-god has shown hiself ightily”。加百列具有破坏人间一切污秽事物的职责,是守护伊甸园的智天使们的领导者,以防止撒但的入侵。旧约圣经有提及加百列坐于神的左侧。由于古时犹太人主人左侧一定坐着女主人,似是暗示其为女性天使(按:并非所有伊斯兰教徒都承认加百列属女性)。神秘学中以加百列为司转生的天使,引导灵魂转生。伊斯兰教则视她为真理天使。因其常为人托梦,又被视为司梦的天使。其象征为百合花,代表宝石是月长石,代表颜色是银色、白色和蓝色。
天使uriel,是“神之光-god is light”,还有“神之焰-fire of god”的意思,负责掌管地狱之火,是恐怖的愤怒天使。在最后审判的时候开启负责地狱之门,在地狱执行以永远的火焚烧罪孽深重的人等苦刑。他在伊甸园口持火焰之剑把守。天使乌列是星期一和星期三的天使,也是九月的天使。虽然形貌骇人,他却掌管着金星。金星代表了神的光辉和博爱。
天使caael,也有人称他为keuel,即仰望神者(he who sees god)之意。在审判日之前,卡麦尔的任务就是向人们显示自己的业障,并希望能以神的博爱来为诸罪人赎身。卡麦尔守护的星座是代表邪恶的火星,由于火星在许多神话中都被视为战争之星,因此卡麦尔也成了天界中除了加百列之后无敌的战神,穿戴着护胸,全身和羽翼都是绿色,头戴白银盔。他统领14万4千名破坏天使、惩罚天使、复仇天使及死亡天使守护着天堂之门。
天使tatron,即代表”最靠近王座者”之意,有”神的代理人”之称,亦是”天使之王”。在诸多大天使中,最为宗教律法学者所偏好。在『出埃及记』中,梅丹佐在西奈旷野的夜里化身为引导以色列人的光明火柱,但对于不信仰神明的人民,他显露出残虐的暴行,俨然一位嗜血的天使,被称为“暗黑天使”。
天使ichael,即所谓“与神相似者-who is like god”,是上帝身边的首席战士,天界天使团的领导者。米迦勒是在最后审判时数算人的灵魂的天使,引导死人走向”彼岸”。米迦勒负责守护着圣母玛莉亚(ary)的灵魂,不让别人沾污。据旧约『但以理书』传承,米迦勒是六十九国新兴国家守护天使中唯一没有堕落的天使。也是世界陷入乱世时必会出现引导世人的大天使。
天使sandalphon,是天使之王梅丹佐的孪生兄弟,在天国中也保有最高的阶级。尚达奉和米迦勒一样在天国中为对抗黑暗而战斗着。他在天空中是主司圣歌的天使,管理力量、丰富、美丽和生命。他给予人类灵魂上的指引,处于迷惑中的人们都是向尚达奉求助的。相对于梅丹佐的“暗黑天使”,尚达奉被犹太教称为”光明天使”。
天使saael,列称”撒但级”的大魔王之一。萨麦尔在基督教圣经没记载,是在伪典『希腊语巴录启示录』登场的堕天使。其名有「有毒的光辉使者」的含意。原应是位阶很高的一位天使,列在七大创造天使之一,后不知何因堕落。传说在创世最初,创造天使群受命造人时,只有萨麦尔成功。也因为他的造人的知识和功绩,神从此命他掌管人的生命,被人称为”死亡天使”。
天使uzziel,意为神的力量strength of god,是忠诚天使,属光辉御座后的七天使之一,受加百列的指挥,是吹起南风的天使。他是一慈悲天使,领导能力直逼梅丹佐之后,圣力很强,据说诚心信仰他的人灵魂皆能快速的成长。
天使raphael意为神将治愈(god has healed),是“施治愈之术的光辉使者”,也是神最为宠爱的一位天使。拉斐尔治疗的不仅是人的身体,还包括人的信仰。是少年、旅者的守护者。他既是大天使,又是力天使,却有着炽天使的六翼,受神的指示和米迦勒、加百列一同创造人类。他曾向亚当解说他犯的错误,并述说了男女之间爱的真谛。他四大天使之中掌管风,是御座前的七天使之一。拉斐尔是快乐,稳重,充满慈爱的天使,守护星座是水星。他是伊甸生命之树的守护者,是朝圣者最崇敬的天使。
天使jophiel,意为神的美德beauty of god,犹菲勒是神的七道光辉之第三道,在创造天使中他守护土星。他是光照的大天使,教导人们看到神的光辉,引导美德进入人们的灵魂。他也是伊甸园守护天使的最后一人。犹太民间说他和梅丹佐是好朋友。他也是拿剑的天使,受命于米迦勒执行作战。在人间有负责清楚污染源和警告不良执政官的职责。
第一章 黄毛臭丫头
“苏正身!你给我站住!”
吼声雷鸣般响成一片,疾冲过来的身形隐隐挟着风声,泰山压顶一般,霎时间乌云笼罩天空。
我低下头,望了望自己的两条小短腿,无声叹了口气。早于十年前我记事起,我就在欧阳孟那个喷火小暴龙追过来的时候放弃了逃窜的企图。事实无数次证明,我真的真的好明智喔。
风雷声疾冲而至,在我面前堪堪停住。我感觉得到疾风刮在脸上,隐隐做痛。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我忽然觉得欧阳他好象公孙大娘哦。
“你这个黄毛臭丫头,竟敢告我的状!”
他抓住我的一只小辫子向旁边扯。
“我没有。”我说。
“还敢说!”欧阳孟换扯另一边,“那我妈怎么会知道我昨天干的事?亏我昨天晚饭让我妈给你炖红烧肉。小亮我都没舍得给它吃!你他妈的良心还不如一只狗狗。”
他越说越生气,虽然没抬头,我可以感觉到他的桃花眼中射出的凶光,因为他把我的小辫子扯痛了。
我继续玩手指头。
“你这个叛徒!我要跟你绝交!以后我再也不帮你拿书包,再也不借笔记给你抄!你也别想再替我保管球鞋!我妈送凉茶来学校不许你替我接!还有,你记住,不要再跟我说话!”
他停了一下,歇一口气,继续怒喝:“苏正身!我跟你说话的时候不许玩手指头。”
我赶紧放下手,背在身后。
“抬头!挺胸!!拔背!!!”他简短地喝道。
欧阳高二开学,刚刚军训完毕。整天迷彩装大头皮鞋,幻想自己是美国海军陆战队。
我立正站好,抬头直视前方---他的下巴。
欧阳孟一看之下,恼羞成怒:“他妈的苏正身你笑个屁呀!”
我瞟他一眼。
“你还瞪我?!没心没肺的臭叛徒!黄毛小坏蛋!!”
我又瞟他一眼。
“还瞪!”他拎起我的衣领,在我额头“嘭”地弹一个爆栗,好痛啊。我忍不住抿紧嘴唇。
“干吗不说话,你哑啦?”
我伸出一根手指头,戳戳他拎着我衣领的钢铁臂膀,“你不许我跟你说话。”
“我什么时候。。。”
“就是刚刚。”我又戳戳他的手臂,“你放开我好不好。”
欧阳拧着眉头,呼呼喘气。
“你还没有跟我道歉,我干嘛要放手?”
“因为预备铃已经响过第二遍了。而且,晴阿姨好象说你今天下午有物理测验。”
欧阳像被踢了一脚,跳起来,又停下。
“苏正身,你干嘛出卖我?你说啊。”
“你考试迟到了。”
“解释一句你会死啊?臭小孩,死别扭。”
“迟到20分钟你会被记零蛋哦。”
他瞪着我,突然放手。
跑开几步,又回过头来:
“我知道不是你。三二班那个庞小娟昨天值日,她也看到了。根本就是她说的,对不对?”
他说完,飞快地跑开了。
轮到我咬牙切齿地挥着拳头在他后面叫:
“你神经病啊你!明明知道不是我,你发什么大头疯,跑来冤枉我?”
他跑得飞快。我撒开两条小短脚,根本望尘莫及。
我尖叫:“死欧阳,你给我站住!我最讨厌别人冤枉我!!我讨厌你!!!”
是的,我最讨厌别人冤枉我。
可是如果真的有人冤枉了我,我却打死也不愿意开口去解释。
既然不相信我,为什么我要白费口舌解释给你听。
欧阳孟叫我“别扭要死的臭小孩”,自有他的道理。
所以我自小到大,唯有这个朋友,风风雨雨也没散开。
欧阳孟打死也不愿意承认,没有他以种种不法手段搞到的来源可疑的“参考题”,没有他施展个人无穷魅力借来的详尽笔记,没有他在各科大考前自作多情的“强化辅导”,我居然也可以顺利度过高二高三两年的地狱生涯,甚至居然如愿以偿地考入这所名门学府。
我猜他一直以为苏正身是个隐藏得很好的白痴。之所以没有被人发现,全仗他这由上天派下来的守护者处心积虑替我四处遮掩。
没有他我也可以这一事实,给予他的打击实在很大。
整整一个暑假(其实只有一个星期。因为欧阳有大半个假期都不知道去了哪里鬼混,如果不是晴阿姨以死相胁,迫他回家,他多半会乐不思蜀,一直混到开学),他都眉头紧皱,若有所思。
我相信如果他不是还残存一丝故旧之情,他一定会去跟人家说:“你们不要录取苏正身,因为只有我知道这个秘密:她是个小白痴。”
我逍遥了一个暑假,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开学进京的时候,我胖了好多。
我是新生,所以会比我的新学长晚一周才开学。
所谓新学长,是指欧阳孟。
因为我新近晋升为他的学妹。
我也不想再继续以往的悲惨校园生活,但是欧阳孟这个臭家伙不讲道理,不顾我的抗议,率先考入了我心仪以久的学府。
我虽然不喜欢,但也不至于为了躲开他,放弃自己的理想。
所以我成了欧阳的学妹。
从此欧阳孟凌架于我之上的嚣张气焰,有望稍加收敛。我猜他之所以郁闷,也就在于此。
第二章 开学报到
前面说过了,我开学的时间,本来是晚于欧阳一个星期的。
但是晴阿姨不放心我独自一个进京。所以迫我与欧阳同行。
有人帮我拎那两只驼峰一样沉重的包包,我深感欣慰。
欧阳孟拒绝未果,抗议无效,深为不满。
如果可能,他宁可在半路上将我丢掉。
我并不是真的白痴,所以一路跟紧了他,寸步不离。
我真的很喜欢我的新学校。
校园好大,里面居然还有一片湖水。
建筑也很美,横跨百年历史,什么风格的都有,掩映在碧树芳花之间。
我提前报到,不过并没有什么遇到什么麻烦。顺利地拿到了宿舍钥匙。
欧阳在这里依然是如鱼得水,百神相助,为所欲为。
我顺利地在碧香阁3楼一间小巧的宿舍里安了家。
碧香阁这名字听来真的很古怪。但是欧阳这么叫它,只是因为这楼下一侧有个小小的茶餐厅叫这个名字。
只要看他一脸坏笑,不用说也知道他联想到什么。
看在他一路上帮我驮行李的情份上,我也就懒得理他。
头上包一块花手帕,我兴冲冲地收拾着这间小室。
同室的其他3人,暂时还没到。
我选了门后的下铺。
不选窗前,是因为别的人可能会喜欢,虽然她们来得晚,我也不想跟人争。
选了下铺,是因为我懒。随时想要睡觉时,不必麻烦地往上爬。
欧阳白天不见影踪(因为有课?我怀疑),将近晚饭时来视查工作,顺便带我熟悉校园。
我还没有办理入学手续,所以暂借他的饭卡用。
跟他去学生餐厅,还没有进餐厅大门,我就后悔了。
就餐时间,校园里最热闹的地方,莫过于餐厅。
这里人口密度之高,使我瞠目结舌。如果说我也有害怕的事情,那么最使我恐惧的,就是人群。
从小到大,人群都会让我极不舒服。
欧阳医生伯伯也就是欧阳孟他老爸说,这叫做社交恐惧症,是焦虑症的一种表现形式。
但是我后悔的并不是这个。
而是人们的反应。
欧阳所到之处,照例是百邪不侵,众神退避。
这是十多年来见惯的情形,也没什么奇怪。他的脾气太臭嘛。
但是那都是些什么样的眼神!?
欧阳在这里都干了些什么?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在朝我们看。
他们,尤其是女生的目光里,包含了很多奇怪的东西。
一时间我双脚发软,脑后发麻,头发还有汗毛一根一根地站起来。
在欧阳孟上大学这两年里,我独自一个人逍遥得太忘形。
我根本没有想过,在这个我心仪已久的高等学府里,会将我从幼稚园小学中学十数年以来的惨痛历史再次搬上舞台,重新打着锣鼓另外再开张。
我站住,轻声叫:“欧阳。”
他酷酷地不理我。
这里人声鼎沸,他或许没有听到。
“欧阳孟!”我叫大声些。
他老人家神游物外,拿着两只饭盒只顾往前冲。
我小跑上前,轻轻踢他一脚。
这完全是习惯动作。
我却听到四下里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
我赶紧停步。
怎么,在这里欧阳是神祗怎么的,我作为他青梅竹马的老朋友,轻轻踢他一下下,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还是他根本碰不得?
不过这一招倒是有效,欧阳孟停下来,不耐烦地皱眉:“干什么?”
“饭盒拿来。”
“什么意思?”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他一甩手,我抢了个空。
“少罗嗦。”他根本没有进入状况,“我等下还有上机实习,没空跟你玩。乖一点听话你会死啊?”
我再继续跟着你,可能真的会死。
鉴于大庭广众之下,低调一些比较明智。我只好不再吭声。
餐厅里好热闹。
打饭好象在打仗。吃饭好象在抢命。
欧阳四周的坐位,照例是空的。我坐在他旁边,分外扎眼。
我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之下,鼻尖冒汗,手足无措,脸红如潮,食不知味。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吃过这顿饭,我马上翻脸不认人。从此他欧阳孟走他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除了自救,我别无选择。
事实再一次证明,我真的是非常非常明智。
只可惜,我仍然无力阻挡历史的车轮,只有眼睁睁看着事情就那么发生。
第三章 另三个人
开学已经一个多月。我与同一个宿舍的另外三个女生慢慢熟悉起来。
我真的不善于跟人交往。别人太突然的亲近,会让我心生畏惧,觉得不舒服。
但是很奇怪,有时候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因为一句话,一个动作,或者是一个眼神,却又可以让我莫名其妙地放下应有的戒心。
我记得有一次,放学后我很晚都没有回家。
欧阳找到我时,我坐在路边饼摊旁边的垃圾桶上,听一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讲他狠心抛夫弃子的妻。我跟他怀中那个脸蛋脏兮兮拖着小鼻涕的小男孩两个人,正在吃着一人一张香喷喷煎得焦黄的饼。
欧阳扯了我,一路怒吼回家。
那一年我十二岁。虽然欧阳只不过比我大一岁多一点点,他那个时候骂人已经很有气势。
我并不认为那个有着柔软眼神的流浪汉会真的把我卖掉。
我也不同意欧阳所说的,他在卖掉我之前会给我一块糖吃。
那两块煎饼还是我请的客。那流浪汉并没有钱。
我的辩词令欧阳火冒三丈,从此他认定我是白痴。
其实我只是故意在气他。
我不是一个没有心眼的傻小孩。
我只是可以感觉到一些特别的东西。虽然我说不出来那到底是什么。
我想,我只不过是比较敏感而已。
住在我上铺的,是来自江南水乡的宋子齐。
她是一个清冷俏丽的女孩子,我喜欢她清清楚楚的目光。
目光过于锐利的女生,可能容易给人尖刻的感觉。
但阿齐不。
她给我的感觉很舒服。
窗边是易明媚。我没见过女孩子可以这么温柔,也没有想到温柔如水的她可以这么迷糊。
她晚上起夜,居然可以披着床单回来。
第二天给走廊另一头贴出寻物启事的宿舍还回去的时候,她怎么也说不清到底是怎样从人家睡得香香的身子下面取走的。只有用她温软的声音,一声声跟人家道歉。
从此大家都特别注意夜间锁好门。
只要想一下午夜梦回,发现床边站了一个人,即使这人是美丽温婉的阿媚媚,也会被吓破胆。
易明媚的上铺,是刘元。
刘元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旺盛的精力无以伦比,令人叹为观止。
她有着一切女人应该有以及不应该有的缺点,也有着全部女人可能有也不可能有的优点。
除了她,宿舍里的另外三个人多多少少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但是幸亏,我们还有阿元。
她也许有一点点低俗,有一点点三八,有一点点马虎,有一点点胸无大志。但是没关系,明媚崇拜她到不行,是她的应声虫。
看到她们两个在一起,就会觉得天空真的很蓝,生活真的很美好,学五餐厅的醋溜白菜也不是真的很酸。
下午的医用高数让人头痛得恨不得齐脖颈断掉。下课回来,窝在床上小睡一下。醒来已是上晚自习的时间。
阿元不在。阿齐跟明媚在讨论高数课老师留的作业题,一面往书包里面填大部头的书,准备去自习室抢占有利地形。
我发了一会儿呆,这才彻底清醒了。
肚子饿得咕咕叫,还是先去找饭吃好了。
门嘭地一声被撞开,险些在我脸上摊成煎饼。
我尖叫一声。
“哎呀呀小苏对不起。”阿元慌慌张张地道歉,却是满脸的阳光灿烂,高举着手中的一个小本本。
“你们看,这是什么?”
这是阿元说话的习惯,后面自然是等你去问她。
明媚从来第一个捧场,明明根本还什么都不知道,两只眼睛已经开始发亮:“阿元!是什么?”
“我费了九条牛跟两只虎的力气,好容易搞到的耶。”阿元双手宝贝地捧着那个小本本,轮流看着宋子齐跟我。
我配合地问道:“是什么宝贝?”
宋子齐在阿元热切的眼神巴巴的注视下,只好也问:“到底是什么?”
“噔噔噔噔――我们学校的骄傲,京城所有高校万众景仰,集中全部优秀特质,令所有女生梦想成真的,阳-光-美-少-年s5成员个人资料大揭秘-------!”
易明媚的尖叫声与阿元此起彼伏,我跟阿齐面面相觑。
阿元她们好夸张哦。
她到底在说哪一国的语言?我怎么都听不懂?
看看宋子齐,她正侧目而视,忍受那两个疯丫头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的尖叫声。
第四章 s5
“可不可以请问一下,”我感染到两个人快乐得要疯掉的情绪,忍不住也兴奋起来,“阿元,阿元?喂,阿元!”
她们终于停止尖叫,从激动的拥抱中分开来。
“阿元哪,请问一下哦,那个什么阳光美少年s5,是个什么东西?”
易明媚美丽的眼眸瞟过来,这是温柔的她第一次瞪我。
阿元手不由分说挥手过来,“啪”地打在我头上。然后就后悔了。
只见她心疼地护着手中用来打我的小本本,全不管我被她打到愣住。
易明媚那么迷糊,恨得大家牙痒,也没见谁碰她一根手指头。
我不过是问了一个问题,就打我的头。
长得漂亮待遇就是不同。我没有办法,只好忍气吞声。
还要挨骂。
“猪啊你,笨!(这是在骂我。好象欧阳孟那个臭家伙的口头禅哦。不公平,为什么不敢骂阿齐?)你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连s5都不知道!出去不要跟人讲我们一个宿舍!”
骂完阿元就开始解释:
“s5,就是阳光美少年五人组。全校女生只要长眼睛,第一时间就会注意到他们。”说到这里瞪我一眼,然后再继续:“这五个人集中了男生所有最优秀的品质,简直是让所有女生的梦想同时成真。生在这个学校,我真是太幸福了。”
她圆溜溜的小眼睛开始散发出朦胧的光芒。明媚傻乎乎地伸出手,两个人手握在一起,对着空气傻笑。
你哪里是生在这个学校的,你根本是几个月前才考进来的嘛。
我在肚子里嘀咕,聪明地不出声。
我怕阿元再拿那个小小的硬皮本本打我的头。
那时候她不仅不会心疼我,反而会心疼那个小本本。
幸亏阿元还记得正在扫盲,发了一会儿傻,继续说:“他们五个人,明明每一个都那么完美,偏偏各有各的型,又完全不相同,简直太了不起了。”
这有什么了不起,有本事倒长成一个模样来看看。你们长得出来吗?
阿元小心翼翼地打开小本本,“看,这就是他们的名字。”
我洗耳恭听。
在她念出第一个名字时,我险些咬掉舌头----
“欧阳孟。。。”
阿元瞪我一眼,意思是你那是什么表情?
镇定,不许笑哦,我对自己说。
也许同名同姓也不一定,这个学校那么大。
“。。。洛城,”
“。。。西门宣,”
“。。。浅野花木,”
“。。。奚川枫。”
阿元每念一个名字,易明媚的眼眸就更迷蒙一层,脸上全是如梦如幻的醉心神情。
白痴哦。
我凉凉地想。
我跟你们不一样,自小在欧阳孟的折磨凌辱下求生存,早已对他不存任何幻想。
凡事只要跟欧阳孟扯上关系,就永远不要再想会跟浪漫温柔纯情梦幻等等美好的词汇连在一起。
我取来梳子,梳理长发。
阿齐打断阿元的吃吃傻笑:“我知道了,s5,阳光美少年,是sunny 5对不对?” 一面问,一面试图向门边靠近,她急着要去自习室占座位。
“白痴啊你。”阿元忽然又来了一句很欧阳的口头禅,我差点笑出声。
“s5是shy五人组啦,意思是他们每一个都光芒四射,卓而不凡!”
“是啊,”明媚插进来,温温柔柔地说道:“好比说洛城学长,他好象阳光一样,温暖明亮。”
“还有西门宣,他最帅啦,好象月亮那样温柔多情。”
好恶心哦。
我跟阿齐偷偷交换一个眼神。幸亏那两个人神游天外,没有看到。
“浅野花木的眼睛最迷人,好象夏夜的星光。”明媚脸红了。
咦,小迷糊动春心了。
“还不错啊,太阳月亮星星都有了,剩下的那两个呢?又是什么?”阿齐已成功地移行到门边。
我也将包包拎在手上了。
“
他们啊,”阿元叹一口气,圆溜溜的眼睛没有焦点的落在空气中,“欧阳孟呢,好象是燃烧的火,又热情,又危险,狂放不羁。而奚川枫呢,好象是宁静的水,波光潋滟,又安静,又神秘。。。。。。”
她的声音低下去,进入催眠状态。
阿齐拉开门,我们成功逃脱。
身后面门内的阿元跟明媚,大约依然在深深沉醉,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们的消失。
第五章 落花流水
我们生命学院,下面一共有五个系。虽然专业方向各不相同,但均有一个最大的特点,那就是,女生在里面占了绝对多数。
这一点与文学院十分相似。
只可惜,两个学院的关系,历来有如水火。明里暗里,大家都会提一口气,相互较量,不死不休。
虽然我身在生命学院,还是要说一句实话:文学院的女生,从外在皮囊到内里素养,实在是我们生命学院无法比拟的。
生命学院学业之繁重,学风之刻板,以及本身特有的学术特点,都实在不适宜培养出什么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伴我归兮的灵秀女子。
试想,见天对着大部头的教科书,或拎着手术刀对着那些花花绿绿的解剖图谱,你怎能奢望这个女子好象文学院那些浅吟唐诗宋词花间柳下或者读大仲马诵莎士比亚的妹妹那样气质温婉,宜家宜室?
这使得我们学院的女生在理学院、信息学院还有法学院那些品貌学识身家前程均属上佳的男生面前,每每落败于文学院那些中文系外文系的娇娆女子手下。
那一幕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剧码,隔个两三天,就可以在校园里见到一次。至于因为檀郞别抱,负信弃义而上演出泪洒相思地的闹剧的,女主角也大都以生命学院的女生为多。
这一点实在让我很觉得气馁。
我不能理解为什么明明那个男生已变了心,还要流着泪对他苦苦纠缠。
已经输了感情,为什么还要输掉尊严?
情到深处无怨忧。这句话真的很可怕。
我一定不要这样子爱上一个人。
我不是故意要撞到这个尴尬局面的。但是他们堵在水房的门口。
今天宿舍是我值日。由我负责打热水。
手里拎着两只暖水瓶,我既无法掉头离开,也不能视而不见。
那个长发披肩,眉目婉约如画的女生,温温柔柔地站在那里,娇怯怯我见尤怜。
她的一只手臂被人紧紧抓住。她好看的眉微微蹙着,似在忍着痛苦,神情惹人怜惜。
抓住她纤纤手臂的,是个红t恤蓝牛仔女生,齐耳的短发有些凌乱,正在怒叱:
“黎明明,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不要想走!”
旁边站着一个不知所措的男生,手里端着只大水杯,杯里是菊花茶,一朵一朵舒展着洁白的花瓣,很是好看。
“小魏,你别这样。”他皱着眉,“快放手,有话好好说不行么?”
“江涛你住口,今天我要她给我一个交待。她太卑鄙了!”
她叫得声嘶力竭,面目已有些狰狞。
这个小魏,是我们大三的学姐。因为功课优秀,在生命学院的迎新会上被请来给我们新生做过报告。
那时的她,简明爽利。
这时她用力拉扯那个柔弱女生,尖叫:“黎明明,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要来破坏我们?你不是说你根本不喜欢江涛吗?你还说你嫌他不够男子气,不会跟我争。你说啊,为什么你还要跟我抢?”
那个黎明明忍不住,轻轻呼痛。
旁边的男生急了,喝道:
“魏靖霞,你别闹了,放手!”
一手扯住她,向旁边用力甩开。
男生用了真力气,魏学姐被他甩向一边。撞到旁边的告示栏上。
铁制的栏架,咣地一声闷响。
魏学姐软软地伏倚着告示栏,回过头瞪视的目中,满是泪水。
那个男生扶住柔弱女生的手臂,皱着眉头轻声呵问:“痛不痛?”
那女生柔弱地回以一笑,“我不痛。你看你,为什么发那么大脾气?去跟她道个歉吧。”
那个男生看一眼魏学姐,有些不忍,却没有去扶的意思:“小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是,请你以后不要再找明明的麻烦。她胆子小,身体又虚弱,你已经吓到她了。”
他轻轻搀扶着柔弱女生,象呵护宝贝一样,从魏学姐身边走过。
我本无意趟这浑水。
他人的事,与我无关。
只是那个黎明明经过魏学姐身边时,轻轻落下一个眼风。
那个男生殷情备至地一手端着菊花茶水,一手呵护纤弱佳人,根本没有注意到。
我在他们身后,清清楚楚看到那一回眸间,眼风中冰冷的得意与不屑。
放下手中的水瓶,我过去搀扶那个哭得瘫软的魏学姐。
“起来,不要坐在地上。”我轻轻对她说。
她无力的身体好沉重,我只得放弃努力,陪她一起坐下。
来来往往的人群每每驻足停留,投来好奇目光,给我一一盯了回去。
有什么好看?没见过女人为情所苦吗?
我帮不到她什么,却也做不到丢下她不管不顾。
坐在那里,耳边是她哭到喘不过气的哽咽声。
我一定不要,不要这样爱上一个人。
第六章 暗算
计算机系的黄头发阿铁左右开弓,拎着六支水瓶过来,一眼瞧见我们。
我第一天来校报到,是欧阳支了阿铁帮我去总务处领得宿舍钥匙。
他跟欧阳的关系,比较象明媚跟阿元。
“小身,你在这里干嘛?出了什么事?”
他也不用客气,学了欧阳叫我小身。一付很熟的样子。
我瞪他一眼,白痴也看得出来,出了什么事的人不是我。
“什么事也没有。”
我摆摆手,示意他走开。
阿铁头上的黄毛左右摆动了数次,轮流打量着我跟哭得昏昏沉沉的魏学姐。
“什么事?”他以口型问我。
没事。我摇头示意。
他迟疑了一会儿,终于走掉了。
10分钟后,欧阳孟出现。
阿铁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生,为什么这么象鸡婆?
“我没事。”我用口型告诉他,“你走开。”
“苏正身你又在这里发什么神经?”
欧阳孟狐疑地打量着坐在地上的我们。
我泄气,我们根本没有默契嘛。
“我在看风景。”我说。
我用力盯着他,警告他离开。
“那这个女人又在发什么疯?”他根本不为所动,声音照例象在打雷,好似生怕整个校园的人听不到。
哭得发昏的魏学姐抬起头,呆呆地看着他。
“她在陪我看风景。”我咬着牙,说。
这个臭男人神经有电线杆粗,你没有看到过肝肠寸断的女生吗?好歹拿点同情心出来你会死啊。
欧阳孟漫不在乎地对上魏学姐红肿的双眼中含着泪光的茫然。这种令人心碎的目光,只有这条冷血暴龙可以不为所动。
“哭有个屁用。?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