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诀练练!”
芗早就已经祭出一朵黑色曼陀罗在脚下,并将玄武也给拉上来,
对钢玛的话芗深以为然,所以很认真的对玄武说道:“玄!这次可不是开玩笑的,过去那几个险地,我们都被钢玛长老驮在背上过去,但这次的酆都山,即使是钢玛长老也有可能会损在这,威胁无比!你先将灵丹含在嘴里,等有威胁时直接吞下,到时也许能救你一命!”
说着,芗将三颗灵丹含入嘴中,再一催脚下的曼陀罗,紧紧地跟在钢玛身旁,而钢玛回头看了玄武与芗一眼,又看了附近其他几个祭出各种法宝的后辈一会儿后,同样将几颗灵丹含入嘴中,再祭出一个铁环套在长鼻上,等前面传来族长刚猛前进的吼声时,一步步向前踏去!
而玄武则不在意的看着整个族群的前进,在三百年后,整个族群进入浓浓迷雾之中,
芗紧紧的抓着玄武的手,在身边一道道模糊的身影,与族长一声声的巨吼引导声中前进,走了一会儿后,芗皱着眉头向玄武解释道:“这酆都山,在外面看并没有什么,但是一进入这山内,那就会被重重迷雾包围,这迷雾不但阻碍我们的视线,而且能吸收神识之力,使得我们根本就无法看清周围的一切,所以在这酆都山里,只有被老祖打入印记的族长,按着印记的引导才知道怎么走!”
“而我们即使是有族长的响声引导,每次也会有很多兄弟姐妹迷失在这酆都山中,迷失在酆都山里的人,到现在为主没有一个活着出来过;因为在酆都山内,有些凶地一旦不小心踏入,就会被凶地中的熬气腐浊,这凶地熬气即使是钢玛长老这样的高手也挡不住,而且每过三千年,都会产生一股吸力,吸收所有的生命灵气,只有在几个特殊的避难地,才能避开这股吸力!”
“所以,在这三千年内,我们必须赶到下一个避难地!中间要经过几个凶地,到时族长会在凶地前,插一根图腾提醒我们,但是在这迷雾中,你也看到了,除了站在你身边的我,能大概的看清楚,稍微远一点的就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所以,在经过那几个凶地时,我们一定要看仔细了,不要慌着走路,得小心再小心!”
对于芗的不断提醒,玄武却不是很在意,因为在这迷雾中,他的视力与神识都没有受到限制,而且即使是那凶地熬气,玄武也自信不会对自己造成任何伤害,
而那三千年一次,吸尽一切生命灵气的吸力,玄武知道那是这奇地,吸收周边的一切天地灵气,集天地气运孕育中心的那方小天地了,至于那避难之地,应该是这奇地的节点,是天地留下的一丝生机;
三千年后,当玄武随着族群踏入避难之地时,其周身三百六十五|岤道内凝聚的灵珠,具都轻轻一颤,使得玄武紫府中的六品墨莲,与识海中的神识莲台都跟着微微一动,似要马上结开来;
这使得玄武眉头不由一挑,其实在两百多个元会前解封出关时,他就感觉到本命灵宝就将要结开第七品了,而识海中因为封印耽搁了一万多个元会,早就已经初具雏形的第二朵神识莲台,也在这微微一动中,张开一丝花苞;
在感觉到这丝变化时,玄武就马上将神识一分为二,沉入紫府与识海中,全神贯注本命灵宝与神识莲台的变化,
而在芗看来,一直东张西望的玄武,在进入这个避难地后,突然马上安静下来,坐在她身旁一动不动,像是被外面咆哮的风声给吓到了,
芗叫唤了玄武几声,不见他一声回答,但是从抓着的手上感觉玄武没有事情后,不由对着玄武小声说道:“你要是一直这么安安静静的,那我这次可就省心了!”
而之后一路上,玄武确实再也没有一丝响动,由着芗带过重重迷雾,一直到酆都山中心——一处突出地面的高原盆地!
这时,玄武才眼皮微微一动,慢慢的睁开眼,愣愣的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高原上,一道道石墙隔开来的喧哗场景,
而一旁的芗,见到睁开眼的玄武,不由轻舒口气,有些恼怒的对玄武道:“你这家伙怎么一路上一声不吭的,害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喂,别看了!又不是没在其他聚集地看过,我们还要去南面族地呢,这里是钟九首族群的地盘!”
玄武却像似没有听到般,撑着下巴陷入沉思,而芗又催了几次后,见玄武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由心里郁闷道:“喂……你这家伙怎么总是怪怪的!”
但见玄武还是一丝反应也没有,而族群已经向南行去,不由摇摇头一催脚下的曼陀罗,载着玄武追到钢玛身旁,很是郁闷的向南飞去;
不过,芗很快就在周围其他族群神兽羡慕的眼神中,将这一丝郁闷抛到九天之外,
而钢铁猛犸族群的其他人,也很快反应过来,一个个将法宝重新祭出,在一片五颜六色灵光与周围人羡慕的眼神中,飞入灵晶猛犸部落的领地,
这时,玄武微微一抬头,眺望伫立在前方的一根根石柱,这些石柱上通体圆滑,就像土黄|色的冰晶一样,被人扎在大地之上,
突然大地一颤,正在合聚相谈的所有猛犸都不由一顿,齐齐转头看向石柱中心,
在那里一道万丈高的晶莹身影,一步步的踏出石柱阴影,徐徐的向着这边走来,在他行过的路上,所有的神兽都伏地跪下,低下他们那颗巨大的兽首,
这时钢铁猛犸部落的人似乎才反应过来,齐齐的对着那个万丈身影跪下,芗也跟着跪下,而且不忘拉玄武一把,
但是以芗的能力,又怎么可能拉得动玄武,所以在这里只留下盘坐着的玄武,特别突出!
芗要再拉又陷入沉思中的玄武时,那万丈高的人摆手道:“不得无礼!小钢,你去跟晶儿说,这次你们就在这里避居下了,让他给你们挪个地方!”
说着,这人就在玄武身前盘膝坐下,看了玄武身旁的芗一眼,笑道:“好运的小家伙!”
微微一摇头,他也闭上眼静坐在那;
过了一会儿,芗才抬头与钢玛、钢猛几个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钢猛决断,对着那人伏地磕了九个头后,低声的说道:“遵命,老祖!”
说着,就站起向内快步走去,不过刚走到一半时,突然一停回头对后面跟着的钢玛与芗道:“你们两个回去伺候老祖与那……人,记住不可失礼了!”
而这时,将神识再次一分为二沉入紫府与识海中的玄武,神识再次贯注在本命灵宝、神识莲台上与周身三百六十五|岤道里凝聚的灵珠上,
随着刚刚到此中心地时,本命灵宝——六品墨莲一张一合的灵动,那周身三百六十五|岤道内的灵珠,也跟着一闪一烁,原先被摄入灵珠内的封印符文,虚实之间不停的转换,
不过,之后就再也没有进一步变化,像似缺个契机般,就这样玄武一动不动的坐在这里;
直到这一日,高原上空的银月,从边角开始露出一丝丝红光,渐渐的爬满整个银月,将银月变成红月,红霞满天笼罩整个天地,就连在整个酆都山上的迷雾也带上一丝丝粉红,
这时,玄武周身三百六十五|岤道内的灵珠,‘咔嚓’一声脆响裂开来,化为一丝丝晶莹的藕丝,顺着经脉连通全身,并吐出包含着封印符文的核心琥珀色灵珠,
而当第一根晶莹藕丝连入紫府时,六品墨莲一颤,慢慢的结开又一品莲台,而随着一丝丝藕丝的连续接入,第七品莲台开结的越来越快,
不一会儿,一座墨黑色的七品莲台,托着阴阳金丹坐落于玄武紫府中,
同时,识海中的第二朵神识莲台雏形,也在一根根晶莹藕丝的接入下,渐渐的张开来,一座新的一品神识莲台,就此坐落在玄武识海中,与第一座十二品神识莲台,还有第三道刚成莲花雏形的神识形成天地人三才之阵,稳稳地占据三层的识海空间;
这天地人三才阵法,是当初玄武在密境中得到的传承中,三个极光玄化的太阳天然组成的三才之阵,内含天地人三才之玄妙变化,能将天地人三才阵完美的演化出来,只是现在神识莲台还无法结阵运转,无法将这三才阵的神通玄奥发挥至极限,
只有等第三座神识莲台也完全结开后,三座神识莲台才能真正的组成天地人三才阵,尽将天地人三才之玄奥变化包含在内,使得神识莲台更添一分玄妙、稳定!
不过,即使是这不完善的三才之阵,也使得玄武得益不少,那一股股纯净的神识,随着两座神识莲台的自转,凭空产生于识海之中,而原先要一百二十个元会才能结开的第二品莲台,居然在一百个元会内就结开来,
所以,这次只用了一千二百个元会的时间,第二座十二品神识莲台就完全结开,与第一座神识莲台相互联通间,一道道玄奥变化凭空出现在玄武神识之中,并通过附身全身经脉的藕丝,联通紫府中的本命灵宝——七品墨莲!
从中传出一道道混沌灵气疏通全身,将玄武肉身再次强化三分,并在周身|岤道上,重新凝聚一颗颗由混沌灵气凝聚的灵珠,同时将一道道的天地传承,与本命灵宝新增的神通传递给玄武;
…………
而被留下,一直伺候在玄武旁的钢玛与芗,这时经过一千两百个元会的岁月洗礼,都已经大变样,
炼体修士的实力,可以直接从他们的身材上看出,原先百万丈高大的钢玛,现在变得足有百万里之巨,而一里等于一百五十丈,也就是说钢玛在一千两百个元会里,一下变大一百五十倍,可想而知他在这一千两百个元会里,实力有多大的提升,
同时,芗也有十几万里之巨,原先古铜色的皮肤,也变得雪白晶莹,像琉璃般似乎能看到,但又能透过她看到其身后的场景,诡异中带着厚实,让人看了就觉得眼花;
这时,一个小丫头一蹦一跳的跑到芗身旁:“芗姐、钢玛叔!老祖又要讲道了,爷爷让我来问你们,这次你们谁去啊?”
芗与钢玛对视一眼,笑道:“这次还是钢玛长老去,钢玛长老正修行到瓶颈,这次听老祖讲道后,说不定就能再次突破,那离太乙道果就又近了一步!”
钢玛不好意思道:“芗丫头,谢谢你了!等这次后,不论我能不能突破,之后老祖讲道……”
小丫头一努嘴,打断道:“今后钢玛叔给芗姐补回来就行了!芗姐,再跟我说说外面的事吧?一直呆在这高原上好无聊,好想去外面看看啊!”
芗一捏小丫头的鼻子道:“小菁!你知道有多少人想住在这,每日听老祖讲道吗?不说这个,单单每次的红月冥风起时,大家就要千山万水的迁徙,中途不知要失去多少个兄弟姐妹呢!真是不知好歹的小丫头片子!”
刚站起的钢玛一愣,抬头望向北方,有些迷离的自言自语道:“是啊!红月冥风又要起了,现在哥一定带着部落向这迁徙了,嗨……”
芗看了身旁的玄武一眼,有些感慨的接着道:“是啊!当初要不是族长将我们留下伺候老祖与玄……祖,现在我们一定也跟着大伙正在迁徙之中吧!真的好想念父亲,好想念大家……”
调皮的小丫头,却趁着芗与钢玛的不注意,对着一动不动的玄武做着鬼脸,道:“老祖说他也是先天魔神!芗姐,听说当初他是与你一队的,他是不是一直都这样,一动不动的坐着!好奇怪啊……”
说着,小丫头还调皮一捅玄武,不见玄武反应,再一点玄武脸蛋时,却被反应过来的芗拉过,“芗姐!没事的,我早就偷偷点过他好几次了,他都一动不……啊!!!怎么就动了!”
一把拉过小丫头的芗,不由回头一看:只见一颗颗闪耀的灵珠浮出玄武体外,微微一顿后,以玄奥的轨迹绕着中间的玄武快速旋转,
而这些灵珠,仔细一看间,能看到在闪耀的灵光下,每颗珠内都有一个模糊的符文,一闪一灭的虚实转换,
就这么仔细的看了一会儿,十息的时间都不到,芗就感觉一阵头晕脑涨,同时周身法力运转迟软,紫府中的金丹似乎都被封尘起来,只能断断续续的感应到,
就在这时,一道遁光闪过,万丈高的晶莹身影显现,正是猛犸族的老祖——灵晶猛犸王!
而刚刚闪现的灵晶猛犸王,一挥衣袖射出三道神光,笼罩住钢玛、芗与小菁三人,同时看着玄武身外绕体旋转的灵珠,微微一皱眉头,两眼间闪过丝丝惊讶之色;
‘嗡……’
一声尘封岁月解冻般的悠久长鸣响切整座酆都山,定格酆都山内所有的神兽,即使是灵晶猛犸王都不得不祭起一层防护罩,
而悠久的似从恒古混沌中传来的这声长鸣,透过酆都山的天然七衍生灭阵,如投入静湖中的石头,荡起一道道波纹远远的传开来,似要传遍整个天地;
原先静坐着的玄武,也软软的漂浮到半空后,睁开眼有些迷茫的看着天际银月,似乎在回忆什么,又似乎在想着什么,
过了许久、许久,像似终于想起什么似的,低头看着防护罩中的灵晶猛犸王,淡然一笑点了下头后,双手伸举朝天;
三百六十五颗绕着他飞速旋转的灵珠,骤然一停间,神光万丈照耀整个酆都山,
在灵晶猛犸王惊讶的眼光中,冲上天际如三百六十五颗星辰般横挂虚空,接着大地猛的震动,整座酆都山都颤抖起来,千万里的大地升起,百万丈的巨峰沉入地底,
地起山沉震荡间,整个酆都山都开始剧烈的变化,那一直笼罩着整个酆都山的迷雾,也随着这剧烈的山川变动,沉入各处大地、山沟、巨峰之间,
四十九日后,‘昂……’四十九道齐声龙呤,震荡天地,掩盖天际的悠久长鸣,使得整座酆都山内的神兽,都不由自主的口喷鲜血、清醒过来,并将酆都山硬生生的一寸寸拔出大地,
而这时,伸手朝天的玄武,一弯腰际双手对着大地一撑:“周天封印!阴阳五行,大七数轮回,七衍、生、灭!!!”
‘轰’的一声巨响,三百六十五颗灵珠神光内敛,从天际猛的冲下,撞入酆都山内,
整座酆都山,似乎不堪这猛烈撞击,在一声更响的轰鸣声中,向下一陷将方圆亿万里大地都震得龟裂,
同时,一阵凄厉、狂暴的龙呤,将整座酆都山上的神兽都震晕,甚至将千万亿亿里外的孤独峰、黑暗峡谷内的神兽都震晕过去,惊动一个正在孤独峰上潜修的先天魔神。
【一章两千个字,确实少了点,今后就将两章合在一起吧!】
第一百三十八章十八层无间炼狱
第一百三十八章十八层无间炼狱
两色祥光环绕的三光灵水,朦朦胧胧中笼罩着整座酆都山,使得各种天地灵根如雨后春笋般争相涌出大地,而那些昏迷过去的神兽,也本能的拼命吸收这突然出现的天甘雨露,巩固本源根基;
灵晶猛犸王收起几瓶的三光灵水后,对玄武笑道:“道友好本事!不但催生这天地孕育的灵胎,还将其重新封印,而且还会这手弄水神通,在我们中位魔神中,道友算是顶级的几个存在之一吧!只是,道友为什么要重新封印这灵胎?他能出世也不容易,要是可以的话,道友还是放过他一马吧!”
玄武法诀一捏,收起三光灵水神通,同时对灵晶猛犸王抱拳道:“在下玄武,见过道友!”
灵晶猛犸王哈哈一笑,回礼道:“灵晶猛犸王,想来玄武兄已经知道了!要是可以的话,玄武兄还是先放出这灵、、咦!?……镇府阎君钟九馗来了,玄武兄一起见见吧!”
灵晶猛犸王话刚说完,一道遁光闪过,显出一豹头环眼、铁面虬鬓、相貌奇异、正气浩然的人来,那人有些奇怪的看了玄武一眼后,对灵晶猛犸王抱拳道:“灵晶,这酆都山怎么了?我在孤独峰那边,都听到这边的动静,难道他出世了!?”
灵晶猛犸王摇头微微一笑,先指着玄武介绍道:“这是玄武道友!刚刚的动静是他搞出来的,与我无关!”
顿了顿,又接着道:“玄武兄,刚刚以大神通帮了这天地孕育的灵胎一把;不过,这灵胎还未完全出世,又被玄武兄给封印了!”
钟九馗对着玄武抱拳行了一礼,有些不解的问道:“道友既然都助他出世了,怎么还将他封印起来!”
玄武回了一礼道:“要是一万五千个元会前,我一定助他出世;但是现在三千先天魔神都已出世,各归天位记录在大道之上!即使有其他先天魔神意外死亡了,天地也只承认那个死了的先天魔神存在,更本就无法被其他人取代,这是先天决定的!”
“而两位要是懂得望气之术,那一定能看出这酆都山内孕育的,只是一下位先天魔神,但刚刚他将出世时,灵晶兄也看到了,那声势震荡整座酆都山外,还远远传出震荡一方天地,而我们出生时,哪有这种声势,即使是现在,我想两位也得全力施展,才能产生这种浩然声势吧!”
“而他之所以一出生就有如此惊天声势,就是因为三千先天魔神已出,使得他不被天道所容,散去本源根基才产生这样的浩然声势!这次要是真的让他出世了,那就是害了他,不但衰减至神兽等级,而且这诞生的必将也会是一只没有灵智的凶兽,只是一只堪比超级神兽的凶兽而已!”
钟九馗与灵晶猛犸王惊讶的对视一眼,摇摇头道:“我们还真不知道有这种事,道友到是让我们长见识了!只是可惜了这天地孕育的灵胎,开天至此近两万多个元会的等待,却换来一场空!”
玄武微微一笑:“那到不至于!虽然他被我封印了,但是等将来机缘来时,他也必将脱困;只是,那时他必将四十九分,成独立的四十九个灵体,而这里他伴生的先天灵宝却只有一件,到时少不得一场争执!”
这时,昏迷过去的钢玛、芗与小丫头都一个个相续醒来,灵晶猛犸王对着他们点头道:“那些虚礼就不用了,虽然刚才你们被伤及本源,但也得到一场好机缘,不但将本源弥补巩固,而且你们体内淤积了大量三光灵水!”
“现在,还是快点坐下,能炼化多少,就炼化多少吧!这三光灵水对你们来说,有固本培元、完善先天道体之效,但是一旦被你们吸收进体内,而不能及时炼化,那这三光灵水就会化为虚无灵水蒸发,你们能好运的得此机缘不容易,都坐下炼化吧!”
说着,灵晶猛犸王强行将钢玛三人按回地上,看着他们都闭目修行后,对玄武与钟九馗做了个请的动作,在前为他们带路,行入其在此开辟的洞府中;
在洞府里各分主宾坐下后,坐于一石台上的玄武,环顾周围一根根土黄|色的圆滑石柱,有些惊讶的对灵晶猛犸王问道:“这些石柱好像是地浊黄晶!是混沌分离清浊两气,下沉的浊气与土行之气混合形成的先天灵物吧?!但仔细一看又有些不同,地浊黄晶应该完全浑浊玄黄,并不像这里的石柱般,有些冰黄透明才是啊!”
“而这些石柱又确实是先天之物,真是奇怪了,在我的传承中,怎么没有类的先天之物啊!灵晶道友,可否跟我讲讲这些石柱的来历?”
灵晶猛犸王很是惊讶的看着玄武道:“玄武兄,不要开玩笑好不好!这确实是地浊黄晶,但却是混合五行之气产生的,在我们冥域中任何一处,只要深入地底仔细找找,就能找到一些这种地浊黄晶!这是最普遍、最常见的先天灵物啊!你真不知道!??”
玄武微微一愣:“在我的传承中,确实没有混合五行之气产生的地浊黄晶,而只有混合土行之气的地浊黄晶!而且照理说,混沌两分,清气上升、浊气下沉,下沉的浊气只会与土行之气结合,大部分化为地心核脉才对啊!怎么跟五行之气都混合在一起了呢???”
灵晶猛犸王怪异的与钟九馗对视一眼后,有些不确定的说道:“玄武兄!可能……我是说可能,可能你的传承并不完整;在出生时,你可能受到混合的五行之气影响,丢失了一部分天地传承!这在我们先天魔神中,玄武兄不算是第一个了!”
钟九馗点点头道:“确实!我的好友,元宵道友就是因为在出生时,受到混合的五行之气影响,使得她脾气很是怪异,有时候像是变了个人似地,蛮横而不讲道理!而且这酆都山内孕育的灵胎,也是因为五行之气的混合杂乱,所以才迟迟没有出世!”
说着,钟九馗看着玄武,想了想道:“玄武道友应该知道!我们的冥域,是由下沉的浊气,分离一部分盘古大神开辟的天地演化而来的;浊气浑浊而又粘稠,本来应该分离,孕育天地万物的五行之气,却被这浊气将大部分给‘粘’在一起了!所以,我们冥域不但天地灵根稀少,而且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刮起一场天灾!”
这些确实是玄武传承中没有的,而从灵晶猛犸王与钟九馗的说道中,玄武也知道这地狱跟自己想象的实在差太多、太多,红月冥风天灾、不平衡的天地五行等等,环境之恶劣是玄武在洪荒世界与天界所没有见过的,不过这些是地狱中的原生先天魔神应该考虑的,现在自己还是快点找到乾坤尺的为好,而乾坤尺应该就在某个极地中;
这样想来,玄武就问灵晶猛犸王道:“灵晶道友,不知你能跟我讲讲这冥域的一些极地吗?恩……是连我们也不得忽视的那些极地!”
灵晶猛犸王看着玄武微微一笑,摇头道:“看来玄武兄是没有到过十二层之后的冥域了!玄武兄,这样说吧!在整个十八层冥域,只有前十二层冥域,才能让各族群神兽生存;而其中有七层的族群,都被各老祖迁移到这第一层来了,两层生活在第二、三层,剩下的一层稀稀疏疏的分布在第四层到第九层之间!”
“第九层到第十二层,虽然也能让神兽生存,但是却没有一个神兽生活在那!玄武兄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这三层,几乎每十二个元会就有一场天灾,这天灾可不止红月冥风,还有业力焚火、戾气冰尘、地浊沙暴等各种各样的天灾,那里简直可以说是真正的多灾多难!对神兽来说,能生存但绝对不能长久生存!”
“而在十二层之后的冥域,那里的五行之气基本就是‘粘合杂乱’的,除了我们天地神兽能生存外,只有那些得开天杀气孕育的凶兽横行,称冥域不如称炼狱更恰当!特别是那最后的六层冥域,整层天地间不但一根杂草都没有,而且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事层出不穷,比如十五层冥域西北角,那里就有一群群发着荧光的蠕虫占据,吞噬所有进入他们势力范围的生灵,包括其他凶兽与我们天地神兽!”
玄武一愣:“这蠕虫能吞噬天地神兽!??灵晶道友,这……除了我们天地神兽外,还有其他能杀死我们这一阶的存在吗?”
灵晶猛犸王苦笑道:“那蠕虫确实吞噬过一个先天魔神,虽然那是个受伤后的倒霉下位先天魔神,但当时也引起了我们所有知情的天地神兽关注!这事情发生后不久,在上位魔神烛九阴的牵引下,很多同道都参加了围剿蠕虫,那次我与钟九馗兄也参加了!而那次剿杀也很快、很成功,三百年内我们就将十五层西北角的所有蠕虫都剿杀了!”
“但是……一百个元会后,有位道友无意中经过那里时,发现又有一群蠕虫占据了十五层冥域的西北角,而那些蠕虫跟上次我们围剿的一模一样;这次烛九阴找到上位魔神奢比尸,两位上位先天魔神合手,再次彻底剿杀蠕虫,并反反复复的检查有无漏逃的蠕虫!”
“漏逃的蠕虫他们是没有找到,不过却查出这些蠕虫的由来;原来这些蠕虫,是由十五层冥域西北角混乱的地浊之气,杂合开天杀气衍生而来的,只要那西北角还有一丝的地浊之气,天地间还有一丝的杀伐之气,那这蠕虫就会不断衍生,一定会盘踞在十五层冥域西北角!”
说道这,灵晶猛犸王双手一摆,叹道:“但你也知道,我们冥域本就是由下沉的浊气,分离一部分盘古大神开辟的天地形成的;在我们冥域之中,浊气就是根基之一,只要冥域存在一日,那浊气就一日不会消失;而天地间只要人,就一定有杀伐,那这杀伐之气也就永远不会缺失,这样一来蠕虫也就永远存在!”
“幸好的是,这蠕虫需要特浑厚的浊气才能活动,即使是十五层冥域其他浊气少点的地方,这蠕虫都无法活动,会自动石化尘封,无法肆虐到上几层的冥域;再加上发现的早,烛九阴与几个擅长阵法的道友,在十五层冥域西北角布下大型阵法,将这些蠕虫困在十五层;否则,说不定现在这些蠕虫,已经霸踞整个底三层,十六、七、八三层冥域了!”
“所以说,在整个冥域中,只要是十二层以后的冥域……恩,还是叫炼狱吧!那里有很多、很多的极地,都是我们天地神兽无法单独进出的!玄武兄要是想游历冥域,最好还是在十二层以上的为好!那十二层之后的冥域,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探的,到处都是荒山野地,不要说孕育先天灵宝,就是孕育一根灵草都不可能,去了也是白塔!”
听灵晶猛犸王这么一说,玄武不由皱起眉头,这十八层地狱简直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糟,那传送法阵什么的,现在玄武早就不想了,自己打算等离开这之后,马上找个地方将天罡地熬联阵布置下,方便今后来回洪荒世界与地狱,好为自己留条后路;
而那最后六层地狱居然环境如此恶劣,照理说是不能孕育任何一件先天灵宝的,但是不知为什么,听了灵晶猛犸王的这些话,玄武心中直觉感到,乾坤尺就在这最后的六层地狱中,而且越底层可能性越大!
第一百三十九章魔女元宵
第一百三十九章魔女元宵
玄武看着眼前毕恭毕敬的三人,钢玛、芗与小丫头,不由摇头一笑,左手一翻取出三颗圆溜溜的莲子,道:“这是我神识莲台上结的神识莲子,如果收入识海中,用神识炼化,那就可以结一座神识莲台,可守本源、护真灵,对你们今后修行有很大的好处,还可以祭出当一件护身灵宝用!”
“如果炼入法宝,就有一定的几率使得法宝进阶一阶,当然越高级的法宝,进阶的可能性越低,但一定能使法宝成为可进化的成长型法宝,最高可进化至后天至宝!这三颗神识莲子就当我给你们的礼物,不枉我们相识一场!”
说着,玄武将三颗神识莲子分给钢玛三人后,对灵晶猛犸王抱拳道:“灵晶道友,在下就此告辞了!谢谢道友的这些年款待!”
钟九馗也对灵晶猛犸王抱了一拳,道别后与玄武一同化为遁光,消失于灵晶猛犸王与钢玛等人眼前,
而飞到天际的玄武与钟九馗,低头看向下方的酆都山,只见现在的酆都山,如四十九条巨兽争夺中心的核心神柱般,张牙爪武的坐落在大地之上,
还有一族部落正好到酆都山下,但却是在酆都山外徘徊,迟迟不肯进入!
钟九馗向下一指,射出一道神识,同时对玄武道:“他们是我的族中子弟,刚刚从这经过时太匆忙,也没有顾及到他们,到是我失算了!不过,酆都山的这一场变动,也将会拦截其后赶来的其他族群,毕竟酆都山过去对神兽们来说太危险了,在不明具体变化的情况下,他们也是不敢随意进入的,我还是做个标记吧!”
说着,钟九馗一挥衣袖,施法在酆都山外的四十九个出口上,升起四十九座朝天石碑,石碑上面刻录了这酆都山的变动与一些告示;
之后,对玄武抱拳道:“玄武道友!在下还要回孤独峰,就不相送了,今后有缘我们再见!”
玄武点点头,回礼道:“恩,道友保重!有缘再见!”
说着,玄武与钟九馗分别,遁向南方,在那边有灵晶猛犸王说的,通向下一层冥域的桥梁——奈何桥!
奈何桥,每层冥域中都有七百二十五座,嫁接虚空通往另一层冥域,是除天地不周山外,唯一通向下一层的通道;
三个元会后,一道黑光闪过,在一座血红色的大陆上闪现玄武身影,
在这大陆上,不知从何传来的滚滚涛声,震耳欲聋地响切天地每一处,三座千万亿里方圆的圆石巨磨漂浮虚空,每座磨石盘底下都有一个大道符文闪动,从左到右分别是奈、何、桥!
玄武将神识凝聚成线,最大限度的横扫一圈,在扫到左右两边时,才堪堪在神识中显现一个边限轮廓,而在这两处边限之外,就是滔滔血红色的江涛,只是玄武神识有限,只能看到一段血红色的江流;
玄武想了想后,觉得还是顺着奈何桥边轮廓走比较好,于是伸手在左边一划,撕开空间齐身而入,
同时,在其万亿亿……里神识尽头,奈何桥左边轮廓处一道空间裂缝突然出现,从中跳出玄武;
刚刚踏在奈何桥边廓上的玄武,左眺看了看滔滔翻滚而去的血红色江涛,这血红色的江流如大海般一望无际,擦着奈何桥底滚滚向东流去,在滔天江水声中卷起血白色浪沫,苍凉、恒古、噬神的无形意志不断的冲击着玄武神识;
按灵晶猛犸王说的,这血红色的江流,就是第一层冥域中的忘川河主干之一了,在每一座奈何桥下都会有一条忘川河主干流过,这七百二十五条主干忘川河,是从第一层冥域各处汇集而来,最终通过奈何桥涌向天地不周山,
在天地不周山上形成三百六十条瀑布,冲流而下至一层冥域,又与下一层忘川河汇集在一起的瀑布,一同流落至下一层冥域,最终汇集在一起,注入十八层冥域底的血海之中;
而血海又在天地规则的作用下,被抽取形成血露,以雨露的形式降在各层冥域,但是因为五行之气的混合未分离影响,那原本应该滋养天地万物的血露,只有三层化为真正的血露降在前十二层冥域,三层化为暗流流通于后六层炼狱地底,还有三层化为冻陆、冰川、雪峰,分散在各层冥域中,最后的一层血露汇集在银月旁,当积累到一定程度时,就使得银月变红,在冥域中刮起红月冥风天灾;
看着这滔滔东流的忘川河,玄武轻轻的摇摇头,左手一捏法诀,招出以苍穹之体炼制的祥云于脚下,一催祥云顺着奈何桥的边缘桥墩,一直向前飞去;
三万年后,驾着祥云的玄武,飞到这层冥域奈何桥的尽头,六个叠成等边三角形的圆环通道,旋转着占据前方整个桥头,玄武没有停下,直接飞入最近的左边一个通道,流光流逝旋转,一个眨眼间玄武出现在另一边桥头,其身后也是六个叠成等边三角形的圆环通道;
就在玄武继续前飞时,桥墩外血河之上,一道道千万丈高的黑影,卷起滔天巨浪,嘶叫着从奈何桥底疯狂涌出,摇头摆尾间逃也似地游向远方,
几乎同时,天际一只金光灿烂的圆斗,旋转着发出‘嘶嘶’怪声,将空间卷起一道道空间波纹,并从斗口向下吐出一道三色神光龙卷,席卷下方一切,将那一道道千万丈高的黑影,与无尽的血红色江水卷进金斗之中;
金斗席卷,三色神光龙卷横扫,就连奈何桥上的玄武都未能幸免,
而脚踏祥云的玄武,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旋转着拉力从金斗上传来,要将自己也收入金斗之中,
这使得玄武不由一皱眉头,稍微向下用力一蹲,抵抗住这股席卷拉力,同时一道神识横扫四周,发现在金斗上方虚空之中,一个漂亮异常但两眼神光很是疯癫的女子,脚踏一只百万里之巨的三头丰羽怪鸟;
此女子也是万丈来高,与玄武一样是中位先天魔神,而且道行也已经达至大罗境界,有大罗玄仙初级的实力,
而这女子似乎也感应到下方异常的玄武,冷哼一声有些疯癫的吼道:“好贼子!还不快点束手就擒,真要本祖发威才知道厉害吗!”
玄武两眼一瞪,心下大叹倒霉,居然刚到第二层冥域,就碰到这样的疯子,话说你抓那些千万丈的黑影也就算了,居然无缘无故的连自己也要抓进去,难道她看不出,自己与她一样是个先天魔神吗!?
真以为自己是泥捏的呢?还是她自忖神通无边,稳吃自己呢?
不过,看她一脸疯癫的模样,玄武觉得最大的可能,是自己遇到神识不正常的先天魔神了!如镇府阎君钟九馗所说的那个好友——元宵一样!平时端庄祥和,但有时却会像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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