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湛儿啊,小花姑娘朕觉得挺可爱的,但实在是长得不够漂亮啊,这身材实在不够圆润……”
“我觉得很好。”李湛不满了,“小花身材非常完美,除了个子实在娇小了点,全身到处没有哪处不漂亮的。”
听到弟弟斩钉截铁的赞美,皇帝哑了,弟弟这审美观该怎么说呢,不是太胖的就是太瘦的,“女人没胸没屁股可不好看……”
李湛怒了,“我喜欢就行了,皇兄你之前的妃子可都是有胸有屁股的,她们现在在哪里?”
皇帝想起全部被丢出宫的妃子们,默了,湛儿的审美怪了怪了点,但他看上的女人品性都错。
看着弟弟远去的背影,皇帝叹了口气,弟弟小时候可是很喜欢大胸的妹子,他宫中胸大的女人没哪个不被弟弟追着要奶喝的。想到秦太医最近的研究说男人喜欢大奶是恋母的,这是缺少母爱的行为,皇帝不由得思维发散了,难怪弟弟要求母||乳|喂养孩子,这样孩子才不缺母爱,还好弟弟坚持让桂花喂养猫猫,一想到以后猫猫缺母爱,十多岁了还像弟弟那样找女人要喝奶皇帝就不寒而栗,母||乳|喂养真是太好了。
晚上吃饭时张猛回来了,小花探头一看就老爹一个人看来今天不用多煮了,将手上的菜又放回去。
老爹经常请人回家吃饭,小花已经习惯煮饭时多煮一些了,当然他们不来也不会浪费,还可以弄成锅巴或第二天弄成炒饭泡饭什么的,大家都爱吃。
“闺女,今天俺打了只兔子,吃兔子肉吧。”张猛举起手上肥肥的兔子说。
“好肥的兔子,爹你真能干!”小花乐呵呵地拿起起码7斤重的兔子进厨房去了。
今天下了场大雨,天气一下子凉快了不少。小花快速炒了两个菜,又弄了个干锅兔肉,有了辣椒之后,一切皆有可能!当然今天的干锅兔肉格外香,缺少洋葱一点都不影响味道,辣椒,麻椒,花椒和葱姜蒜足够了,当然豆豉是必不可少的。
将兔肉炒干水后放盘子里,然后炒豆豉,再加上葱姜蒜辣椒花椒麻椒八角酱油等作料爆炒好一会,然后将兔肉倒入再炒入味兔肉,最后放点香菜和白菜梗炒一会,迷人的香味就飘了出来。
弄好干锅兔肉后小花直接将之放进一个小铁锅里,再直接放一个小火炉上,火炉原本是冬天拿来烧水泡茶的,现在里面碳火正旺,里面的兔肉滋滋作响,散发出迷人的香味。
张猛看着闺女忙来忙去,笑眯眯地将一壶烫好的酒放在他前面,觉得人生最幸福不过如此了。
“今日课上得怎样?快到考试时间了,有把握吗?”两人都不是什么贵族,都没有什么食不语的规定,吃饭的时间就成来了两父女交流谈心的时间了。
“嗯,师父还挺满意的。”苏老先生是个不喜欢夸奖学生的人,不骂就是夸奖了。所以苏老先生除了老吼着让她猛练字之外也没有再折腾她什么了,之前还给她做了一些数学题,好像是数学题太简单了吧,苏老先生也没夸奖她,只是一脸目瞪口呆的模样。至于她的笛子,苏老先生哼了一下说新意勉强能弥补技巧不足就没再说什么了。
“那是俺闺女能干。”张猛得意洋洋。
“可我的字老写不好。”小花发愁,“苏老先生总是嫌弃我字不好,让我多花些时间写大字呢。”
“那下次更努力写吧,总有一天会写出好看的字的。”张猛对于闺女向来是鼓励为主的。
小花猛点头,她一定要考上京城书院,老先生虽然老吼她,但那是因为对她寄着太大的希望了。
“不愧是爹的好闺女。”张猛很高兴,一口喝完一大碗酒。闺女并不限他喝酒,且给他喝的都是好酒。这些上好的酒还是闺女去天上人间弄来的,都是极贵的贡品,有时张猛还真觉得没面子,闺女比他还能挣钱,不然以他的薪水还真喝不起这些酒。当然张猛不知道的是小花在尝过这寡淡的酒后就不理张猛要喝多少酒了,这酒酒精度肯定不高喝起来又有点酸,张张猛喝再多也不怕得什么酒精肝,怪不得古人千杯不醉了,这大部分都是水怎么可能醉。
“今天的兔肉极好,加了辣椒的肉真是太过瘾了!”张猛对今日的菜赞不绝口,很下酒,而且下面有碳吃的时候都是热腾腾的,“下次再做吧。”
“好的。”小花点头,她也觉得好吃,就算少了很多料,但这时代没什么污染,肉质本身就很可口。
“安平王说要开酒楼,辣椒就是神秘武器是吗?”张猛问道,打算去找安平王入个份子,有辣椒在,绝对亏不了,多给闺女弄些嫁妆为妙。
“对啊,他去找兰兰了。”小花想起一直管家忙得抽不开身的兰兰有些皱眉,她好久没见兰兰了,有些想念。
“兰兰那闺女不错,能赚钱,她要是来帮忙的话,这酒楼就成功了大半了。”张猛点头,花兰那孩子真了不得,不过自家闺女也不错,太能干太精明的孩子还不是被逼出来的,他觉得闺女还是过万事无忧的单纯日子更好。
小花与有荣焉地点头,“嗯,我也觉得兰兰最能干了。”李湛说若不是花兰还在读书,年纪也压不住,他早找她进户部了。
张猛提心吊胆地在京城书院大门口转悠着,和千千万万家有考生的家长一样,他现在度日如年啊。
当然除了他还有很多人在山下等着,今天可是京城书院开考的日子,山脚下到处都挤满了马车。
小花好奇地看着周围的考生,有男有女,十岁到二十岁之间,有几个十五六岁的青春少女特别漂亮,那丰满的曲线让小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大家看得出来都好紧张哦。
对小花的与众不同,监考的夫子不悦地咳了一声,小花赶紧坐好,很快考试就要开始了。
嗯,其实她也有些紧张,尽管苏老先生一再和她保证没问题了,她还是紧张,要是考不上可苏老先生一定会觉得丢脸的。
上午考历史,考完历史考音乐,然后在食堂吃午餐,下午是算学和经学,一天搞定了。
除了中午她因为吃了十人份的饭菜引起众人围观之外,小花表示,今天一切顺利。
对于考试的各科目,小花很高兴,这时代好啊,书院琴棋书画骑马射箭算学经学等等都要学,但考试居然只考你最拿手的四门,小花很愉快,当年中考要好几门差点被烤焦了有木有,至于高考,六门都要考啊,现在居然可以选修,这不是天/朝还在研究的新高考方向吗?大庆的教育水平真是太高了。
小花微妙地体会到了学霸的感觉。考历史的时候考议论文真是太棒了,现代论坛各种灌水,字她写得不好,但观点绝对新颖,监考的夫子一边真是痛并快乐着,看见这字头痛但这观点简直是发人深思啊,不愧是苏老先生的关门弟子。
至于音乐,一首新奇的笛子演奏曲子完胜,呵呵,新的一代笛子改造大师在此,谁能说她吹得不好。
算数?呵呵,小花仰天狂笑,请叫我学神!
经学?为了高考,孔子孟子老子庄子荀子朝非子背得可不太多哦,又是秒杀,新奇的观点让经学夫子觉得醍醐灌顶啊,看着老夫子狂热的表情,小花吐了吐舌头,赶紧跑人吧。
中午的时候张猛只随便吃了点东西,眼巴巴地看着快要下山的太阳,张猛有些焦虑,好像这预感不大好啊,闺女要是没考上怎么办?应该怎么安慰她才好呢。
周围同样在等孩子的家长见到这样的张猛倒觉得有亲切感了一些,这男人虽然长相可怕,但为儿女着想的心都是一样的。
“爹!”体力好跑得最快的小花兴高采烈地冲了过来。
“闺女!”张猛高兴地迎上前来,每一根胡子在金色的夕阳下仿佛都在笑,“没问题吧。”才刚问出口,张猛就想起不能给闺女太多压力,赶紧改口,“考不上也没关系,咱们明年再来也来得及。”
“放心,绝对没问题。”小花信心爆满地说。
“那就好。”张猛乐得哈不拢嘴。
“还有……”小花犹豫了下说,“爹,我姓改了,以后我就叫张静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家长1:我女儿考书院为了更有贤名。
家长2:我女儿考书院为了培养气质。
家长3:我女儿考书院是为了提高自已的身份。
家长4:看来不管哪家闺女考书院的最终目的都是为了找金龟婿!
张猛:闺女,你考不上也很好,爹养你一辈子。
第146章
小花一直保持花姓倒不是因为这辈子的渣爹,而是她上辈子就姓花,早习惯了,要不是被宋嬷嬷提醒了,她还真没想到改姓的事。
不过改姓之后还是看得出一些不同的,张猛对她少了一份小心翼翼和焦虑,父女之间的相处更自然了。
因为刚考完,张猛他们因为不知道考试成绩心还悬着,但对小花而言,一切都尘埃落定了,是以她很淡定,天天下厨房不亦乐乎。
小花郁闷的是她考完试了并不代表不用继续学习,她的成绩是这半年被苏老先生猛灌出来的,基础并不牢固,苏老先生虽说忙着编新书,但三不五时上门来看小徒弟的学习进度,顺便吃个中饭晚饭啥的,最后往往还要打包点东西回家。
为了孝敬师傅,小花经常下厨,苏老先生那张嘴吃多了大江南北的美食非常挑剔,小花使出浑身本事倒是想出不少新的菜单和点心方子,对此兰兰和李湛都很满意,李湛做事速度非常快,已经找到好几个地方装修酒楼了。
小花小心地给种在园子里的辣椒浇水,之前李湛送的辣椒盆景被她移了出来,在家里的园子里找了地方种了上去,天天施肥精心照顾,这辣椒也对得起她,长势良好。
可惜并不是只她一个人懂得辣椒的好,周围的吃货一个两个现在看着这三棵辣椒都眼睛发亮,一个两个要求做菜的时候一定要放辣椒,这三棵辣椒再怎么努力结果也赶不上消耗。
李湛已经找地方种辣椒了,包括他那偌大的王府,因为小花十分认真对对他说,相比起牡丹芍药什么的,她更想要辣椒,越多越好,李湛索性让园丁将大部分不能吃的花花草草,例如牡丹芍药什么的移出花房,全部改种辣椒了。
他还秘密收购了很多辣椒作种子秘密地种上了,但在没大量种出来之前,辣椒实在有限。小花虽然做菜时虽然很省着,但周围的人都是重口味啊,包括苏老先生,尽管她一再强调辣椒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但苏老先生当作没听见,一上门就要求吃水煮鱼,辣椒放少了还叨念着不够味。
浇完水,小花摘下几个已经泛红的辣椒,她准备做辣椒粉,下次到两个结拜哥哥家做菜给他们吃。
东方用小刀削着竹篾,打算做一个大筐来装肉,如果有大客户要买几十斤的肉时就便便送个竹筐,当然竹筐上不忘打上店名和地址和一个笑眯眯的漫画版猪头的图案,这些都是妹子告诉他的,照她的话来说广告永远不嫌多。
这是一个小巧的院子,跟这大街上的铺子一样,前头是卖东西,后头住人。这房子是屠劳的,现在就住了他和东方两个光棍。
闻到厨房里的香味时东方鼻子耸了一下,屠劳一定是在做他最拿手的猪头肉了,从这香味可闻得出来,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果不其然,他才收拾完手上的活计,屠劳这边就端着一个大盆出来。
屠劳拿起大碗美滋滋地喝了一大口,旁边放了一个的酒坛子,面前是烧好的一大个猪头,猪眼猪脸猪耳朵都非常完整。东方拿起一把小刀飞快地将猪头划了几十下,原本整个的猪头依旧完整,但用筷子一挟,每一块都是大小相同,一嘴一口刚好。
“大哥你这手艺不比郭家的蹄髈差。”自那天开玩笑说结拜之后,东方就从善如流的喊屠劳大哥了,之前他一直以为屠劳近四十了,自以为尊敬的喊他屠老,知道之后倒是很不好意思,没有屠劳,他今年冬天的时候肯定会和去年一样,大冷天的去跟山里的熊搏斗,看到底是他宰了熊还是他最后在熊肚子里裹着熊皮大衣睡完一生。
“那是,我这是家传的手艺。”屠劳很得意,“下次咱妹子来我要亲自下厨,保证她食指大动!”
看着对面的东方用着与自已秀气面容极不相配的凶狠快地挟肉吃,屠劳心里有些发愁,单看这切肉的功夫就知道这小子武术高强了,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但为什么硬是要赖在他这猪肉铺里呢,去当捕快或镖师多好,还有钱赚。
这小子是去年下第一场雪的时候来的,当时正是傍晚,街道上已经没什么人了。雪纷纷扬扬地落下,屠劳当时正打算收摊了,剩下的肉他可以冰起来吃,屠劳发誓他真的只溜神一会而已,等他回神时就看到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少年,如果是个胆小的搞不好还以为见鬼了。
那时雪下得很大,穿着棉衣都觉得冷,但这少年身上只有极为廉价极单薄的麻布衣,身后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他背上那把剑了!长相秀美的少年目不转睛地盯着案上的肉,尽管面无表情但屠大叔发誓这个麻衣少年一定是饿个半死了,因为他肚子咕噜咕噜地叫。
这少年不是等闲之辈,当时屠劳转过这么一个念头,因为这么冷的天穿成这样人都要冻得皮肤青黑了,这少年脸上的皮肤依旧白皙,明明是冬日,他却好像处在温暖的春天里,寒风吹过的时候身体抖都不抖一下。
屠劳自已就是练家子当然知道练过武术的人身体比一般人更好,但像这样穿得一身单薄却若无其事的人还是第一次见,然后鬼使神差地他开口邀请少年进来吃饭。
结果那天起这家伙就在他家落户了。屠劳翻白眼,他是以杀猪和卖肉为生的,结果这少年杀起猪来比他还利索,他们俩都快把附近杀猪的屠夫生意抢光了,还好最近衙门招捕快,军队里也招士兵,给的银子都很多,好多屠夫跑去应聘了,一下子少了几个屠夫才没什么矛盾。不过他们俩一黑一白还真闯出了名声,逢年过节时要年猪的人多,他们俩杀的猪多了,被人称为“黑白双煞”了。
“我说东方,为什么你不去当兵或当捕快啊,你这身手可绝了。”屠劳忍不住说,当兵就不说了,东方看起来也不像能受得了约束的人,但捕快好歹是个小官僚啊,都是吃朝廷饭的地位绝对比杀猪的身份高。
“不干。”东方头也不抬专心致志地吃着肉,“当捕快可不能天天吃肉。”他现在多好,每天都有卖不完的肉可吃。
屠劳差点没气死,“你做屠夫就为了吃肉!?”
“不然呢?”
“好歹做一些地位更高的工作啊,当捕快受人尊敬不好吗?”
“受人尊敬有肉吃吗?”东方不解地说,“而且捕快薪资可不高,你觉得当捕快能养得起我自已吗?”
屠劳算了算,这小子每天起码吃掉三个猪头,一大桶饭,捕快的薪水还真养不起他。
“我没下山前当过猎人,山上猎物多,还能填饱肚子,可我师傅非要我下山入世。”东方郁闷地说,“我去当过大户人家的护院,这工作是找不了多少钱,吃的肉也不多,不过还好总有热心的丫鬟姐姐们送各种点心给我,但不知为什么最后她们总是打起来?”
“你是不是来者不拒了?”屠劳翻白眼,以这小子的美貌丫鬟们不为他打起来才怪,他又是个在山林中长大的,什么人情世故也不懂,收下人家的吃食等于收下人家的情意,这傻小子还以为人人是他师傅给他吃的穿的不用回报呢,人家都期待他以身相许呢。
“当然了,浪费粮食是不对的,我原本是拒绝了的,但那些姐姐们都说我吃那些食物是为了不浪费掉,不然她们原本也要扔的。”
傻小子真是一根筋,屠大叔无力了,“那之后还做过什么工作吗?”
“我还去当过店小二呢,当店小二真是苦事,天天都要笑脸迎人的,还要笑得让客人如沐春风,笑也是件辛苦事。不过当店小二也不是一无是处,那家酒楼可是管饱的,就是老板有点小气,弄的菜十个有八个是素的。这些我都可以忍但不知为何老是有人对我动手动脚,我就忍不住要对他们动手动脚。”偏偏他手太重,一不小心就将客人拍到墙上去了。
屠劳有不好的预感,“客人怎么对你动手动脚了?”
“就是摸屁股摸脸的腰什么的。”东方有些沮丧,像湖水般清澈的双眼闪过一丝忏悔,“我也不知怎么一回来,等我回过神来已经将他们拍墙上去了,唉,为什么我会控制不住自已的手脚呢?”
“你对女人太粗鲁了。”屠劳没好气地说,小处男就这样,要是他在,有女人要摸他他绝对找个隐秘的地方让她摸个够,当然如果可以让他摸回来就更好了,互相探索生命的奥秘嘛,屠劳露出荡漾的笑,东方真是暴殄天物啊,可惜了,等过完年干脆带他去青楼见识见识。
大哥笑得真奇怪,东方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没有啊,我对女人向来是很小心的,师傅说女人是很脆弱的,对她们一定要轻手轻脚,小心轻放。”东方认真地说,“摸我的都是男人来着。”
屠劳整个人都僵硬了,半张着嘴,拿在手上的正要喝的酒杯停在半空中,酒水从杯里不停地往桌面上洒。
东方赶紧拿抹布过来抹干桌面的酒液,“我说大哥这是怎么了?”他不是视酒如命吗?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沈佩:我每天可以吃掉一个猪头,半桶饭。
李湛:我每天可以吃掉一个半猪头,一桶饭。
屠劳:我每天可以吃掉两个猪头,一桶饭。
东方:我每天吃掉三个猪头,一桶饭。
小花:我每天可以吃掉四个猪头,一桶饭。
作者:也许这小说名应该改为“饭桶一家亲”才对。
第147章
“摸你的都是男人?”屠劳顾不得桌子上的酒,有些不敢置信地反问。
“女人也有摸的,但我不好打,女人不经打,师傅说要是打了女人要负责的一辈子的。”东方有些苦恼,“不过我后来发现只要我不经常笑,脸还是挺有威严的,动手动脚的女人就少很多了。”
沉默了会,屠劳认真说,“二弟,以店小二的身份笑一个!”
东方不明所以,露出标准的店小二微笑。
屠劳呼吸停了一下,虽然没到回头一笑百媚生的地步,但东方的笑容总让人感觉到在阳光下皑皑白雪上盛开到极致的雪莲花,高洁又灿烂。
屠劳摸了摸因为惊艳跳动过快的心跳,人人都说小沈探花长得倾国倾城,但他觉得东方的笑容也有祸国殃民的本钱。屠劳深呼吸,东方还是一直板着死人脸好,要是他老这么笑绝对是男女通杀,不知给他家肉铺带来多少麻烦。
一直知道东方是个美人,武道精通的关系,不笑的时候身上总有隐隐的杀气,对女人还好,东方因惦记着以前丫鬟们经常给他食物,身上如利剑般的杀气还有所收敛,但对男人东方就没那么客气了,不言不语还经常飙冷气,让人总觉得好像看到大型猛兽似的,因为这样男人一般不敢近身。
屠劳长叹了一口气,真的,以后他再也不暗中骂东方死人脸了。
屠劳拍了拍东方的肩,“小子做得好,有男人摸你就应该打得他断子绝孙。”回过神来又为桌面上的酒液心疼不已,真是的,怎么擦那么快呢,就算倒在桌面上了还是可以用舔的嘛。
“哦,”东方点点头,就算他想控制身体本能也没办法,一有男人摸他就忍不住一拳打过去,“大哥你身手也不错啊,为什么不去当捕快?”
“当捕快不能喝酒,这不喝酒不是要我的命吗?”如果说肉是东方的命那酒就是他的命,他一天最起码要喝两壶酒以上,早上起来要喝中午要喝晚上更要喝。而当捕快要随时保持清醒,只有晚上才能喝那么一点点酒,而且一有案子不管白天晚上立刻要从床上爬起来,他这个一喝酒就睡死的人哪受得了这日子。
小花这段时间又去找制造钢笔的老师傅几次,都是讨论钢笔的扩大化生产。兰兰最近和李湛狼狈为j,什么生意都插一手。小花写信向兰兰抗议,她都好久没见到兰兰了,兰兰老忙这些生意做什么,她赚的钱已经够多了,当嫁妆的话,十个公主都可以嫁出去了。
兰兰写信叱了她一顿,大意是:谁让你找王爷当心上人,丫的现在还升级当摄政王,你的嫁妆是够了,但娘家实在还不够给力,将来根本没办法给你撑腰,她现在为什么要在安平王的生意上都插上一手,还不是都为了她,只要掌握了安平王的钱袋子,将来安平王要真的有二心了,都不得不小心掂量一下对小姑姑的态度,这个时代,女人想要过得好,夫家好不如娘家好,娘家有底气,女人在夫家就能直得起腰杆子。
兰兰想得真深,信奉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小花写信给兰兰,开玩笑似的说,她力气大,一拳能打死野猪,李湛不敢惹她也不敢对不起她。
兰兰眼前一黑,更没安全感了,小姑姑也未免太天真了,兰兰长吁短叹,不知道将来跟一国的王爷还是被小姑姑打得半死的王爷谈和离得付出什么代价。
大概因为她这封信吓着兰兰了,兰兰拜访了宋嬷嬷,言下之意是让宋嬷嬷教教她怎样拢住丈夫的心,如果真拢不住,如何想法子得到最大的好处,总之付诸暴力是最低级的,也是最无用的,咱是斯文人一定要讲究文斗。
小花很感动,又有些无奈,这时代女人想法她知道,婚姻大部分讲究的是秦晋之好,女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得不好只得忍耐,实在忍不了才和离,但小花不一样,李湛真的变心了,她绝不会忍,你既无心我便休,没有男人照样过着愉快的日子。
虽说看过小姑姑写的住了,但完全无法理解的兰兰打定了主意,她觉得必须想个万无一失的法子,将来就算安平王负了小姑姑,也得让小姑姑顺利脱身,当然脱身之后还要过得更愉快才行。
不过不管想的是什么法子,银子肯定是少不了的,兰兰当下无比热情地加入到钢笔生意中去。
钢笔是大批量生产出来了,但推广还是个问题。
有时候小花不得不承认有靠山的重要性,苏老先生这座在士林中中流砥柱的大靠山对于文化的推广向来是无比热心的。
王山长再看见苏老头的时候,眉毛不由得挑了一下,真难得,自他说了要开始写书之后,就很少三番两回再到书院来和他炫耀了,不过想想书院的入门考试成绩也快出来了,苏老头来找他一定是想知道他那小弟子的成绩了。
“难得你会这么没信心,怎么,怕新教出的弟子砸碎你的招牌了?”王山长笑着说。
“去去,我那小弟子你要是不要,才真的是砸了京城书院的招牌。”苏老先生不客气地说。
“不是为了弟子?今天吹的是什么风啊?”王山长好奇了,自从这家伙说要写书,书院的课都停了,基本上不怎么出门,今天若没其他事肯定不会上门。
苏老爷子笑得见牙不见眼,“你说呢?快去弄些好茶过来,就要上次皇帝奖赏给你的顶级云毫白雪,次点的茶我不喝啊。”
就知道惦记他的好茶,山长无奈,这苏老头真是活得越老就越孩子气了。
上好的茶,上好的水再加上沏茶的人手艺高操,苏老头低头陶醉地闻了一下茶香,将打包过来的点心放他面前,一脸得意地说,“来尝尝我徒儿孝敬给我的点心吧,御厨都没这么好的手艺。”
颜色漂亮的戚风蛋糕放在小盘子上,一口一个,做得十分精致,山长并不像苏老头那般嗜吃,对于苏老头一脸献宝的得意只是笑笑,拿起一个点心慢慢吃了下去,点心的甜度并不是很高,看来做点心的人考虑到了吃的人的身体状况,老人不宜吃太甜,但唇齿间果酱变化的甜味又弥补了那份不足,吃了这点心让他更想喝茶了,山长有些吃惊,这点心果然是拿来配茶喝的,做点心的人明显的考虑到了吃点心的人爱喝茶的习惯。
“是个有心的孩子。”山长肯定地说,“苏兄有福了。”
苏老先生得意地哈哈大笑,“羡慕吧,可惜你羡慕不来,我已经收下她当徒弟了。”
山长只是微笑,并未生气,显得气质更如谪仙人了,苏老头脾气不好,年轻的时候当然也有气不过的时候,但后来发现苏老头只有在自已认定的人面前才露出真面目,不管过了多少年都是孩子脾性,对于外人一面冷艳高贵样,鸟都不鸟你,当然鸟你的时候就要小心了,一条毒舌气死无数人。
“今天来该不是只是为了吃点心吧。”
“当然不是。”苏老头得意地将小花用钢笔写的字拿到他面前,又将自已这段时间临摹的字帖拿给山长,其实他早就想显罢一通了,但之前小弟子写的毛笔字太破了,现下毕竟是以毛笔字为主流,小花的硬笔字写得太好,天底下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太多了,更过份的是吃不到葡萄索性将葡萄树砍倒的人也不是没有,为了小徒弟能健康成长,苏老先生只得沉下心来等小花的毛笔字勉强能见人才跑来山长这里献宝,
山长看着上面的字久久不语,极为难得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震惊了吧,我当初比你还震惊。苏老先生喝了一口茶等着老伙计回神。
“这字已经自成一派了。”山长良久叹息说,“不过我看这不是毛笔能写出来的字,这书写用具是什么你前次说的鹅毛笔?”
“当然不是,鹅毛笔虽说好用,但写字常断墨,这是钢笔。”
苏老头拿出钢笔,山长观摩良久,在纸上写了几个字,“不对,握笔姿势不对。”苏老头得意洋洋地跑过来示范,钢笔是真的好用,用钢笔写书速度真是快了很多,最近一直在用钢笔写字的他还练就了一手好硬笔字。
“这也是你那女弟子弄出来的?”山长问,欣赏地看着苏老头用钢笔写出来的字体,他敏锐地感觉得钢笔的巨大作用,天下用笔之人何其多,但技工和繁忙的部门哪来时间用毛笔慢慢写字。
苏老头点点头,“是的,这孩子就是对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感兴趣。”
“字也是?”
“这倒不是,她师从其母。”苏老头将花夫人的情况细说,一想到这他就气恼,花夫人年轻时也是在庆都书院学习的学生,品学兼优的好孩子啊,可惜就只读了两年。后来父兄皆过世,只剩下年老的祖母,为照顾祖母才不得不退学的,再后来嫁了商人妇每日生意经不停,生下花静后身体不好休养,为教导花静才重拾年轻时的才华。若是她嫁的不是商人,若是花国材不眼高手底让一个女人养着,自认身份高贵不愿从商,花夫人也不至于疲劳过度生下花静后身体败坏成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屠劳:酒就算倒在桌面上了还是可以用舔的,千万不要浪费。
东方:大哥,你是狗吗?
屠劳:我要是狗,那你就是狗弟了。
东方:下次我要和妹子说你说她是狗妹。
ps:太惊喜了,居然收到烟云的一颗地雷,谢谢了
第148章
王山长也叹息不已,从字体上看花夫人性格也是极为坚韧的,铁骨铮铮,正气浩然,可惜了一代才女。
“这钢笔不容易制作吧,价格怎样?”
苏老先生说了一个价格,有些愁,“这价格实在有点高,我问过店家了,说这文化一事可不能赚昧良心的钱,那老师傅可是发誓说这本钱就要这么多,我之前只顾高兴了,这钢笔价格太贵可不好推广啊。”老伙计看得出来,他又何尝看不出来这笔将来肯定大放光采,携带方便,不断墨,不用花费太多时间去练字就能写出好看的字,更重要是是还省纸,钢笔写的字极小,而毛笔怎么也不可能写得了那么细的字,将来钢笔肯定会改变书法不易之状况,但钢笔做起来极为耗神,想要这价格降下去谈何容易。
王山长摇头,“老伙计,你这事倒是想错了,我问你一支钢笔能用多久?”
“保养得好,三四年吧,怎么了?”
“就姑且算三年好了,三年要用多少支毛笔,加起来要花多少钱?”
老先生愣了一下,一拍手,“我真是傻了,三年用的毛笔和纸加起来都能买两三支钢笔了。”用钢笔写字无疑无省钱,这样说来其实用钢笔还是省钱了。
“还有就算用不起钢笔,这鹅毛笔用着也比毛笔方便。”王山长指着鹅毛笔说。
山长拿起鹅毛笔写了会,这鹅毛笔极为简单,做起来应该也极为容易,“这墨水恐怕没不能像钢笔那般持久,但也比毛笔省事,这也是那孩子想出来的。”
“这倒不是,这是那孩子以前听母亲说的,她很不耐烦练字,说毛笔笔尖太软,结果字都不识几个,她母亲就告诉她海外有人用鹅毛笔写字。”跟花夫人做生意的海商不少,想来对海外的东西经常跟女儿闲聊,小花听得多了才满脑子都是稀奇古怪的念头。
“可惜了,花夫人一代才女。”王山长也叹息了,好好一个书香门弟的好姑娘,沦落商人家为夫家沾了一身铜臭不说,最后居然被丈夫活活气死。
“我说老伙计……”苏老头眼珠转了转,他不是白痴,小徒弟跟安平王之间的眉来眼去的他看得很清楚,原本还有些担心小徒弟配不上证明了自已是只小狐狸的安平王,但自知道花夫人温氏给闺女留下的“遗产”,苏老头就不这么想了,哼,才女花夫人的女儿,小沈探花的义妹,他的弟子,天下只有男人配不起她,没有她配不起的。
“有话你就说吧。”看着苏老先生没脸没皮的谄媚,山长无声叹气,这死老头最是护短,每次都为了弟子脸皮都不要了。
“花夫人当年可是我们书院的学生,她这字体可自成一家了,你说是不是应该刻出来放书院里让天下学子瞻仰一番?”苏老头笑眯眯地说出自已的如意算盘,花夫人出名了,得到好处的绝对是小弟子啊,当然还有她兄长花林和那个极为聪明的花兰,小花名气大了,到时安平王也不得不敬重几分,哼,谁说小徒弟没娘家好欺负的。
王山长很爽快地答应了,写得出这字确实称得上书法大家。
小花的考试成绩被爱徒弟心切的苏老先生提前找关系打听到了,毫无疑问小花考上了。大家都很高兴,但由于书院还没挂出榜单,还不能公开庆祝。
虽说不能公开庆祝,但私下庆祝是没问题的。李湛乐呵呵地将所有工作甩给沈佩准备去看心上人。
沈佩提醒道,“安平王,你只有两个时辰的时间,下午有外国使者要接见的。”
李湛气闷不已,“我都半个月没看到小花了,你就给我两个时辰?来回都要一个半时辰了,你给我拖一拖。”
“不想闹成外交纠纷,你就拖吧。”沈佩不是不理解恋爱中的人的模样,但谁让他当摄政王没多久正是要做出成绩的时候呢。“这样吧,过完这个月,尽量给你挪出三天的休息时间吧。”
李湛的脸色才和缓下来,“看在这个好消息的份上,小花做的肉干有你一份。”
皇帝也知道小花考上的事了,非常爽快地将皇宫库房的钥匙丢给弟弟,很大方地说要送小花什么礼物都行,但别忘记回来的时候打包小花做的美味食物回来。
自从吃过小花做的一顿饭,再得知小花经常送给弟弟的礼物是各种食物之后,皇帝就学会了当一只硕鼠,每次都从弟弟虎口夺食,上次抢到的是一罐牛肉酱,又香又辣,十分下饭,再上次抢到手的是酱鸭脖子,皇帝表示他从来不知道鸭脖子居然也是这么好吃的,可惜太医叮嘱他不能喝酒,不然这麻辣的酱鸭脖子真是最佳的下酒菜。
李湛一点都不客气的去皇宫找好东西送小花,他皇兄白吃了小花这么多的东西,不给点回礼是不行的,吃霸王餐多不好。
荣公公看得心都疼了,“安平王,这谢礼也未免……”
“太少了?”
荣公公有些心疼了,“是太多了点吧……”
李湛想了想道,“谢礼确实多了些,一辆马上不够装,那多找两辆车马吧。”
上好的药材就不用说了,这琳琅满目的首饰比张静小姐整个人还重啊,还有布料,真做成衣服,张静小姐每天穿一套,穿个两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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