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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饭桶妹子生存手札第29部分阅读

    多!”

    老先生差点没气得晕倒,看着老先生像要爆发的火山,小花福灵心至想起上辈子看的一本小说,据说一个人吹口哨吹得人人惊叹,她眼前一亮,“我口哨吹得非常好!”

    老先生听着小花悦耳动听的口哨声,气得脸都涨红了,胡子一抖一抖的,风度都不要了喊停,然后将小花从头骂到尾:这是女孩子学的吗?这么不端庄的举动,这么不文雅的行为……

    老头一直骂,小花暗示橘子去将点心和茶水端上来,老先生骂多了一定会渴,尤其屋内弄了火墙取暖,春寒料峭最容易上火了。

    知道自已在泡茶方面没什么艺也出来献丑了,见老先生骂累了,小花陪着笑,“先生中途休息一下吧,吃点心喝些茶?”

    老先生摸摸自已的肚子,冬天饿得快,他骂人也是需要体力的,不客气地说,“还不端上来,速去。”

    小花接过橘子手上的点心和茶,橘子一脸同情的看着自家小姐活像个孙子,决定今晚回去做小姐喜欢吃的红烧肉和狮子头,橘子原本就擅长厨艺,经过她家小姐的培训后更是手艺高操,李湛都有些后悔将橘子送出去了。

    香甜的蜂蜜红枣茶先洗净去核,煮到软烂时压碎,再加入适量的蜂蜜和温水,千万不可用开水会弄坏蜂蜜的营养价值,因为担心老先生冬日会感冒,外面又下起了雪,小花加了点姜汁,姜的香味和红枣蜂蜜的香味融为一体令人闻到香味就胃口大开。

    老先生很满意地喝了口茶,胃舒服地暖了起来,觉得更饿了,看向一边的拔丝红苕,他第一次看到红苕时非常吃惊。红苕在大庆跟黄金等价,这种产量高的植物被黑心的李湛坑了无数有钱人,老先生并不怀疑小花手中的红苕来源,也暗暗猜到了安平王手中还有很多的红苕,依沈佩和安平王的关系,红苕会少得了他家的?沈佩对这个便宜妹子真是好过头了,苏老先生那么珍贵的人情他为了这个妹子都用了,给妹子红苕又算得了什么!

    苏老先生面色缓和下来,这猴子一样的姑娘虽说没文化没气质也没常识但在尊师重教方面真的做得极为不错,看这么珍贵的红苕就知道这姑娘的向学之心了,苏老先生想到这里倒是对小花有了改观。

    对小花而言,就算李湛将红薯这玩意卖出了黄金价,它也还是喂猪吃的红薯,弄给苏老先生吃还担心招待不周呢,于是误打误撞师生间的关系倒是缓和点了。

    苏老先生很珍惜地挟起一块红薯,郑重的放进嘴里,一尝之下睁大双眼,这下顾不得烫了连吃了好几块。他是个好吃的什么没吃过,但这红苕十分美味,比宫里点心味道还好,不愧是卖出天价的红薯。

    小花见老先生吃得满意,很体贴地说,“其实这做法是极其简单的,不若学生给先生做法,若是先生觉得好能推荐一番,想来农民们明年以后也开始种红苕了。”

    老先生哼了一下表示同意,看来这孩子学业差是差了点,但心还不错,现在很多贵族学生没有几个能想到老百姓的辛苦的。

    “这红苕很珍贵,下次留着做种吧,这样吃了太让人心疼了,你有这份心就行了。”老先生恋恋不舍地放下筷子叹道。

    “很珍贵?不会啊,我还有很多呢,安平王是为了物以稀为贵才卖出天价的。”小花解释说。

    老先生一听就发火,“下次安平王过来我一定要骂骂他,既然红苕这么多,为什么不给老百姓种,全部高价卖给世家了,他难不成不知道这天下是他家的,百姓才是基础。”

    小花看着暴跳如雷的老先生,赶紧说了什么是饥饿政策,什么是广告,最后说结论,“按这样的方法红苕的推广才是最快的,现在国人还有谁不知道红苕啊!这样明年老百姓会不惜一切代价种红苕……”

    老先生愣住了,果然安平王色狼无能只是表相,听到这些谁会认为他平庸无能。

    “咳,这样老夫明白了。”老先生脸皮有些红,转换话题说,“既然红苕还有很多,你给我刚刚的点心方子吧。”

    小花详细说了一番拔丝红苕的做法并将之写下来,其实这十分简单,将红薯切块,放水浸泡捞出以防下锅时会发黑,将采油烧热个六七分后将红苕放入油炸,炸熟后会显出漂亮的金黄|色,再将冰糖放入少量油小火炒,冰糖慢慢在锅内溶化,等糖变得粘稠后,快速放入红薯炒匀就可以端出来了。

    这的确是简单,老先生盘算着以后有机会多弄点给同僚吃,像他这样的名人若是推崇一样东西,名人效应绝对是惊人的,到时只怕种红苕的人会更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ps:今晚回来太晚了,就先更这短短的一章吧,小剧场先不写了,下次补啊,睡觉去了

    第112章

    吃过红苕之后老先生的心情好了一点,虽说小花完全不会琴,但好歹也算一张白纸不是,大不了从头学起。

    作好心理建设之后老先生想考察一下小花的棋艺。

    小花傻呼呼地看着眼前的棋,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她这还第一次看到白玉棋呢。这是刚才张猛让橘子送过来,刚好赶上老先生要教她下棋。张猛这粗人一听到闺女要学棋马上跑去李湛那里死磨着要买下他那套白玉棋,李湛这孩子果然很义气什么一分银子都不要给了他。

    “真的不用钱?”张猛当时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死死抱住这棋盘。

    “当然。”李湛若有深意地说,“呵呵,我想要的可不是银子,我相信师傅会付得出我想要的代价的。”

    “只要不是银子,什么代价都行。”张猛很高兴的带着银子和棋子回家了,李湛说的代价无非是看上他一身力气和带兵的本事,这样的代价他付得起。

    老先生恋恋不舍的摸着一颗颗珍贵的棋子,感觉到了这猴子姑娘的养父对她的疼爱之情,早上他才对张猛说了要教他闺女学棋,中午就弄了一套棋回来了,还是有价无市的白玉棋!亲生的都不一定对闺女这般好。老先生没意识到自己暗暗松了口气,这姑娘实在是智商有限,他真的担心她养父对她考不上京城书院失望,这也是他为小姑娘的学习焦虑的最大原因。

    老先生看人还是看得准的,小姑娘笨是笨了点,但性子确实很好。看着两眼放光的小花,老先生问道,“对这棋有什么想法吗?”

    “非常值钱!”小花想也不想的说。

    “我是问你懂不懂下?”苏老先生觉得自已又想喷火了。

    小花傻笑,对于师傅青笋笋的脸表示十分抱歉。

    老先生没办法只能扔给她一些棋谱让她死记下来,书院里的学生应该说大庆学子没几个不会下棋的,因为大家都觉得下棋不但风雅还最能体现一个人的智商水平来,为了避免人家会认为自已没脑子基本上人人都卯起来猛学棋。

    今天虽说还早,但被气着了的老先生还是决定提前下课了,眼不看为净啊,不然他又想吼这姑娘了。

    老先生家距离小花这里不远,当初买房的时候李湛和沈佩厮杀了一番,都恨不得小花就住自家隔壁,这样来蹭饭(来谈恋爱)多方便啊,最后才妥协找了现在这个距离两家都不太远的地方,也因此就住沈家隔壁的苏老头回家挺方便的。

    苏老先生都是早上过来上课中午回家吃中餐再睡一小会后过来教小花,下午时自然会觉得饿了。小花十分有眼色的准备好点心。老先生就多了个念头:这孩子很擅长做点心,好吃的老先生觉得教这么一个蠢蛋也不是那么难熬了。今天讲完下棋的规则后老先生更是多了分满意,这孩子记忆力还行很多棋谱都记下来了。(只要经历过天/朝名种考试的人都知道背多分,她这是有十几年的经验了。)

    今天中午吃的是老北京宫廷奶酪,当然现在没有北京这城市,小花就请老先生给这奶酪起个名字,老先生大笔一挥,大庆宫廷奶酪。

    小花目瞪口呆,然后然拍手叫,“这名字起得好起得妙起得呱呱叫!”

    老先生啧啧嘴,奇怪为什么他就觉得会起这个名字呢,一定是做得太好吃了让他觉得这是宫廷里才吃得起的东西。

    这东西其实也很好做,牛奶加热后将泡沫打散,小火持续加热几分钟后晾凉,奶皮不要,然后将酒酿和牛奶混合加入白醋后放入容器再将之烤一下,最后稍微让它变凉就行了,当然有冰室在里面放一下更好吃。

    大庆用牛奶做的点心真的不多见,大概是因为牛奶太腥了,而小花做的这个奶酪没有了牛奶的腥味老先生吃的满意,顺便让小花将方子写了出来。

    古人的写字其实就是书法,所以说到书法,对小花而言这是往她心里面插刀。

    看着小花写的方子,上面是鸡爪子爬一般的字,老先生感觉到被点心压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这孩子都让她练习好几天的字了,怎么还是这般难看?

    “每天大字再加写十张!”老先生铁青着脸说,看到小花垮下来的脸心里舒服多了,“还有今天画幅画给我看看。”

    书画一家,关于画,小花想想自已幼儿园时好像还得过奖,嗯,小鸡啄米图,一个大圈圈是身体,一个沟沟是嘴巴,再写几个人字是鸡爪子。苏老先生看了半天还以为她画的是水母或章鱼什么的。知道是小鸡时眼前一黑,觉得这教学任务将会成为自已一生中最艰难的一次,没有之一。

    看着老先生远去的背影,唉,又被自已气得提前下课了,小花的头越垂越低,真真觉得自已成了废物。

    李湛过来时看见的就是一颗大大的脑袋摆在桌面上,屋内黑嘛嘛的,在远处还以为谁的头被人砍下来了放桌子上,黑幽幽的大眼,苍白的脸,要是哪个胆小的经过,绝对会肝胆大俱裂尖叫一声“鬼啊!”

    “花花,小花……”李湛兴高采烈地打招呼。

    呆滞的人头一动不动,只是黑黑的眼珠子转了转,就好像鬼娃娃。

    “怎么了?”李湛把手放在她眼前挥了挥。

    “模拟尸体。”小花有气无力地说。

    李湛吓了一跳,“做什么不好,还模拟尸体,多不吉利啊。”

    “呜呜……”小花眼泪汪汪地看着李湛,“我觉得快要死了。”

    李湛当然知道为什么,苏老先生第一天教完小花之后的反应挺惊人的,他直接跑到沈府将沈佩从头骂到尾,最后沈佩给了他一副古字画他才偃旗息鼓的抱着画回家观赏去了。

    “没那么严重,放心,你要是真进不了学院,我给你开后门去。”李湛很豪气地拍拍胸口。

    土豪啊土豪,咱们当一辈子的好朋友吧!

    小花两眼放光地看着李湛,随即又是头啪地倒回桌子上,“不要,我想靠自已的努力。”想也知道,她没后台没实力还走后门的话就算进到学院里日子也绝不好过,而且苏老先生可是个容不下沙子的,到时绝对会将她叉出去。

    李湛笑眯眯地安慰她,“小花真有志气,那我们就努力考进去。”

    “可我什么都不会啊。”小花快喷泪了,她上辈子文科成绩是超烂的,但好歹理科成绩不错啊,数学物理化学生物还经常得到老师的表扬,但现在呢,她真觉得自已成了废物了。

    “嗯,如果是按正常途径是有点麻烦,但还是有漏洞可钻的。”李湛像摸自家养的小花狗般摸了摸小花的头。

    小花眼含希望地看着她,眼睛黑黑的,嗯,更像他家养的那条狗了,总是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李湛心痒得厉害,好想亲怎么办?小花今天头上扎了两个小团子,上面系上两串珍珠,耳朵上也是两粒珍珠,非常俏皮可爱,李湛觉得鼻血又要流下来了,赶紧仰头假装思考不敢多看了。

    小花正想抗议李湛弄乱她的头发了,发现仰头看天花板的李湛耳朵有些红不由得怔住了,好像有什么不对啊,心里才模糊的想到什么,就听见李湛说,“你算术能力可以加分,学院对某方面特别突出的人才可以降分录取。”

    小花心里那一闪而过的念头没了,思考起李湛的话,这不就跟现代的一些大学优惠特别优秀的超级偏科学生一样吗。

    “所以琴棋书画中至少要会两种,其中书法是一定要达标的,当然达标的标准挺简单的,不要求你是什么大家,只要字体端正就行了。”李湛偷瞄了小花粉嫩的脸一眼,当然所谓的字体端正对小花来说似乎很难。

    小花眼睛亮亮的看着李湛,不停点头表示明白,书法就是必修科目。

    “咳,时间比较短,你看看剩下的还能选哪样集中精力冲刺一下?”李湛终于克服了心中的难耐之意,眼神无比柔和的看向小花。

    小花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我觉得我可以弄一下音乐,我会很多曲谱。”

    李湛顿时头大,“不行,你以前唱的那些滛词艳曲绝对不行。”

    小花气乎乎地瞪他,不懂欣赏的家伙,“也有比较正经的曲子。”哼,这现代音乐多着呢,除了摇滚还有中国风!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周董的青花瓷歌词优美,小花虽说更喜欢“死了都要爱”这样撕心裂肺唱出感情的歌曲,但经典的东西就是经典,青花瓷的曲子不管怎么唱都是那么优美。

    李湛忍耐着听,歌声先不论,起码歌词比上次那首什么“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有文采多了。

    “这曲调很新颖,跟现在很多曲调不一样。”李湛沉吟了一下说,“但还是太白了,当民间小调极为不错。”

    这评价已经算不错了,但小花还是气愤得不行,这么有古韵的曲子他居然敢挑!这可是周董的曲子!放现代绝对一群人喷死他!

    “这曲子这么有古韵,哪里白了?”

    李湛目瞪口呆,“这叫有古韵?这些词曲就连不识字的大妈都听得懂。”

    小花恨不得敲自已的头,她怎么忘了,现在才是古代,大庆所谓的流行曲子只有读书人才听得懂的,对她来说都是生字一大片的古诗词,李湛前次唱的《诗经》她查了很久的字典呢。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1:

    李湛:白玉棋送你,你要付得出代价哦。

    张猛:当然,我给你打江山去!

    李湛:错,你要把闺女送我!

    张猛:如果你不想我造反的话!

    小剧场2

    橘子:小姐,你今天就不要模拟尸体了,好吓人!(太像鬼了,呜呜……)

    小花:真的那么吓人吗?

    李湛:不会,(很可爱啊!)你唱歌才吓人。

    小花:去死!

    第113章

    古韵?古代的流行歌就是诗或词!小花眼前一亮,她上辈子虽说语文很差,但不要小看麦霸,麦霸的含义就是别人会的歌她会唱,别人不会的曲子她也会唱,所以好几首谱了曲子的唐诗宋词她还真的记住了。

    小花开口唱李清照的一翦梅了,“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李湛刚开始时是很想不给面子的捂住耳朵的,但很快手就放了下来,许是这曲子比较哀婉的关系,小花并不像之前过度投入唱得狼哭鬼吼的,现在听起来还是不怎么悦耳动听,但起码还是听得下去。

    小花停下来时看见李湛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样子就知道这曲子一定能打动这些唱歌跟写诗一样要求死多的古人。

    “怎么样,这曲子不错吧。”小花一脸得色。

    “何止不错,是相当不错,不对,是非常好。”李湛一脸正色地看着小花,“你再唱一遍,我把歌词写下来。”

    小花高兴了,麦霸的灵魂在熊熊燃烧,立刻开口引吭高歌。

    李湛皱着眉,过于精彩的词让他努力忽视小花因为过度兴奋的鬼吼鬼叫,原本就是比较哀怨清丽的词给她唱得热血纷飞,让人血气上涌,李湛忍耐着捂住耳朵阻止噪音进入的冲动。啊啊……小花什么都可爱,要是不开口唱歌就完美了。

    唱完了这首词,小花脸色红润,眼睛亮亮地看着李湛,“怎样,好听吧。”

    李湛欣赏地读着纸上的词,“这词写得太好了,曲子也很清婉,可惜就是……”李湛警觉看着面色不善眯起眼睛的小花将“唱得太难听了”这句话吞了下去。

    “可惜什么?”小花笑得甜美可爱极了,李湛看得心痒痒的但又觉得胃疼,该泯灭良心说谎换来日后的魔音穿耳呢还是老实话马上找打呢?

    “咳,我是说你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李湛努力挤出微笑。

    小花凶巴巴地瞪着李湛,别以为她没听出他的言下之意,以前她爸给她请家教,看见她惨不忍睹的语文成绩当然不好跟家长说“语文实在太差了”都是很委婉地说,“你女儿语文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哼,这些不懂欣赏的古人!

    李湛当作没看见小花的凶脸,问道,“这是谁写的词?”

    “你为什么认为这不是我写的。”小花没好气地说,不是说无数穿越男穿越女一开口朗诵唐诗宋词就一大群人将惊为天人,无数马蚤客诗人才子将之视为知已或偶像吗,最重要的是这些从未出现过的词啊诗啊一出现,人家都不会怀疑这不是穿越者抄袭的。

    “你写的?”李湛总算将欣赏的目光从纸上移开,“这要是你写的我就喊你祖宗了。”

    “呵呵,你以前从没读过这样的词吧,说不定真是我写的呢。”小花倒了杯茶咕噜咕噜地灌了下去,刚刚唱得太激动了,要补补水。

    对于小花粗鲁的喝茶法,李湛皱了皱眉,决心让宋嬷嬷说要教她一些茶道礼仪,“绝不可能,首先,你大字不识几个,好多字都写错呢。”李湛很不想打击她但还是不得不说,“其次,这首曲子看得出来是位有生活阅历的诗人写的,里面有闺怨,你还没嫁人呢,哪懂什么闺怨。”

    擦,为毛她穿越就永远都披不上才女的皮呢,她给穿越女丢脸了,小花郁闷无比:“这首曲子是一个叫李清照的女词人写的,我听过。”

    “哦,可惜了。”李湛叹气了,“要是你真的写得出就不用愁了,全天下任何书院你都可以横着走了,所以还是够不上去书院的标准。”

    小花说,“我的目的不是这个,如果我说我有新的更简单的记曲方法呢引进学院呢。”小花之前被女家教的宫商角徵羽折腾得□□,想到现代的“哆来咪”,多简单啊,如果她将这些曲子规则总结一下那应该可以加分吧,这也是她今天跟李湛唱歌的目的。

    “刚刚的《青花瓷》你没听出来吗,曲调比现在的曲子丰富多了。”不花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阿拉伯数字代替的“哆来咪发梭拉西哆”。

    李湛眼色有些奇异,对于小花写出的阿拉伯数字沉默了一下,他上辈子也到欧罗巴那边晃过一圈怎会不知道阿拉伯数字但他并不知道这能将之谱到曲子里,而且还方便了那么多。

    “这算是一个加分点。”李湛沉默了一下,又摸了摸她的头,“尽管我说过很多次了,但我现在还要再啰嗦一次,以后要是有人问起,你就说是从书里看的,从欧罗巴那边传来的。”

    “知道自已啰嗦就好,放心,我会说我跟我娘学的,反正就算有人起了好奇心也不可能到阴曹地府问我娘。”小花翻白眼,自从她跟她谈论上辈子的事以来,李湛每次听完都不忘告诫她,她又不是傻子,说出去不是被人当妖怪烧吗?

    “好了,你再和我说一遍,这个新的记谱方法。”

    小花又说了一遍,李湛很快全部记住了,“嗯,不要学琴了,学箫或笛子吧。”

    小花想起无数h漫和十八岁以后才建议看的片子里吹箫的含义,马上说:“我学笛子,其实我学过一会笛子的,但老先生都没给我笛子,只给我看了有琴弦的乐器,我还以为笛子身份不够高才没带过来呢。”

    “笛子相对琴和筝而言身份确实没那么高,但我想老先生没拿过来的最大原因是老先生相对笛子而言还是更擅长古琴。”李湛解释说,“我还没想到你居然会笛子。”

    小花笑了笑,没有说话。上辈子国家提倡素质教育,每个家长都努力将孩子往各种补习班里送,她家穷,钢琴小提琴买不起,这些课程也很贵,上不起,但笛子不一样,便宜,最重要的是很多人会吹,业余爱好者甚多。小花爸爸让小花去跟附近一个退休没事干的老爷爷学了一阵笛子。老爷爷年近八十了,跟现在的苏老先生一样胡子头发全白了,他特喜欢孩子,非但不收学费还经常买糖果零食倒贴,在无数糖果的诱惑之下小花居然跟老爷爷学了三年的笛子,可惜因为笛子太普遍了,木有钢琴小提琴身份高贵,会了人家也不觉得你有什么了不起的,而且小花学的时候想的更多的是什么时候吃糖,所以水平实在不咋样。

    纵是如此小花还是记下了很多曲谱,她麦霸的天性从小就显露出来了,吹笛子时经常吹流行歌曲,老爷爷也不勉强她一定要学什么,总是笑眯眯地拿着糖果等她吹完。后来老爷爷过世了,跟儿子发脾气,一口气没上来就没了。小花哭了很久,后来就将关于笛子的记忆放在内心的最深处,就算是后来老爸肯花钱让她去学笛子她也不想去了。

    所以面对和老爷爷一样的苏老先生,她总是不自觉的让这两者重合起来,每次苏老先生一生气发怒,她第一个念头就是如何平息他的怒气,老人家生气多了对身体不好,生气也会死人的。

    李湛让人送来笛子,小花看了看眼前的笛子马上傻了,这笛子怎么跟她学的不一样啊,算了算笛孔,一共才五个音孔,整根笛子才8个孔,她试着吹了一下,才五个音律,她上辈子学的竹笛应该是12个孔,7个音阶。而古代的笛子少了两个音阶,嗯,这吹起来肯定会音域所限,只能吹奏简单的乐曲。

    “笛子真的就这么一种?”小花不死心地问。

    “嗯,这五十年前笛子才7个孔,后来一位音律大师将之改为八孔。”李湛沉思了会说,莫不是小花学过更多孔的笛子?

    小花想了想对李湛说想要改良笛子,将想要改的笛子样板画出来,李湛瞳孔缩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看着小花改良过的笛子图样,小花是理科生,还特地将笛子的长度什么的标了上去。

    李湛上辈子也算是个喜爱吹笛子的,当下兴冲冲地找人做新笛子。

    “不对,端茶的姿势不对!”宋嬷嬷摇头不已,“茶不仅仅是喝而已,它还追求清净和平和,你呢,那就是牛饮。”

    “茶本来就是解渴的。”小花小声嘀咕着。

    宋嬷嬷瞪了小花一眼,“总之喝茶要求心平气和,女子喝茶的姿势一定优雅,表现出大家闺秀的气度来……”

    小花不敢做小动作,赶紧点头,明白,姐喝的不是茶,是优雅和气度。

    见小花上道,宋嬷嬷面色缓和了,“茶是一种道,悟道就是修身养性……”

    小花再次点头表示明白,姐喝的不是茶,是一种道。

    宋嬷嬷用优雅的姿势泡茶,继续说,“茶道也是一种礼仪……一个人的出身从他沏茶喝茶的姿势就可看得出来……”

    小花继续点头表示明白,姐喝的不是茶,是一种礼仪。

    宋嬷嬷还在滔滔不绝,“茶道讲究精神和意境……还有味和心……”

    小花满眼都是星星,终于得出结论了:姐喝的不是茶,是麻烦!

    晚上喝了一肚子茶水上了数次卫生间的小花郁闷不已,怎么宋嬷嬷今天突然对她这么严格了?

    宋嬷嬷看着夜色,暗暗思忖,今天安平王特意和她说要加强小姐的茶道礼仪,他下次看到小姐的表现一定会很满意。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李湛:小花最近喝茶优雅多了,宋嬷嬷教得不错。

    小花:(火冒三丈)是你多嘴宋嬷嬷才对我魔鬼训练的?

    李湛:咳,我这不是想提升一下你的气质吗?别生气。

    小花:想要我不生气也行,这一桶水你给我灌下去!

    第114章

    新的笛子送过来的时候,苏老先生正准备给小花上课。

    听见安平王求见时苏老先生眉头皱了起来,安平王名声不好,很让他们就些饱学之士不待见,安平王的名声总和好色,不学无术扯上关系,不过最近自从安平王挑了两黑土胖的女人给皇帝生孩子之后,他好色的名声倒是少了很多,他挑女人眼光之奇葩的名声盖过了好色。

    苏老先生看了看小花,一个平板的瘦小萝莉,跟黑土胖完全木有关系,也就是说不是安平王的菜。这样看来以前传出他好色名声的人倒是其心可诛。但不学无术的名声倒是还在的,沈佩是跟他们说了安平王现在进步很大,但就他们这些老家伙的眼光看来,安平王学习才多久,这进步最多也不过是从文盲到识几个字的区别而已。

    “先生,安平王是为学生拿笛子过来,新改造的笛子。”小花见苏老先生脸色不豫赶紧说,“这笛子可是十二孔的,音阶更多了。”

    苏老先生知识渊博,君子六艺他可是其中的佼佼者,对笛子虽说不如古琴,但也有涉猎,当下起了好奇心。

    大庆朝十分尊师重道,对于德高望重者除非是上朝否则连皇帝都不需要跪拜。对于年满六十以上的德高望重学者,皇帝不得加刑,王爷都得下马。

    李湛很恭敬的进来对摆谱的苏老先生行了一个大礼,苏老先生暗暗点了下头,安平王这礼貌还不错,以前传言他不敬师长,看来确是以讹传讹。

    三只笛子摆在老先生面前,苏老先生马上夺了支过来仔细观察。

    小花也拿起一支笛子,爱不释手反复看着,这才是她印象中的笛子,也是她会吹的笛子。

    “试试音吧,这可是我找专门做笛子的大师做的,不满意的话再拿去重做。”李湛笑着让小花试吹一下。

    小花吹了几个音,找准了音阶,吹了一首《梅花三弄》,尽管还是比较生疏,但好歹能听出听的是什么玩意了,苏师傅将手上的笛子拿过来仔细观察,笛子一下子多了几个孔,音阶一下子多了数个,这下子能吹的曲子更多了。

    “安平王大才,是老夫以讹传讹了,果然流言信不得。”苏老先生欣喜地看着他,他就说大庆朝人杰地灵,皇家哪来那么多纨绔子弟。

    “不是我大才,”李湛微笑着说,“这是花静小姐的功劳,她从一欧罗巴人处学的,就音乐而言,那边有其独特的记谱法子。”说罢将他这几日整理的阿拉伯数字1-7代替的音阶和大庆用的宫商角徵羽对应起来。

    苏老先生暗自吃惊,这样果然方便许多,再看小花眼光已是不同,“发现的眼睛有时比聪明更重要,看来是老夫错了,你并非不学无术之人。”语气中带了几分歉意,这姑娘并不是他想像中的朽木。

    小花赶紧行礼,“哪有,多亏了夫子的教导,学生也觉得最近进步良多呢,只是这新的记谱方法并不是我留意到的,是家母的功劳,她在世时最喜欢百~万\小!说,她当年看到一些关于欧罗巴的书,对里面的谱曲方式极为推崇呢,若不是当时她生病,这新式笛子早弄出来了。”

    老先生暗自点头,看来这孩子没撒谎,可惜她母亲过世了,不然可以好好交流一番当真再好不过了。

    李湛微笑着打圆场,“这笛子倒是在花夫人的启发下弄的呢,据说当年花夫人极想将很多乐器改成七音阶,这样谱出来的曲子更悦耳,可惜当年花夫人病重,都没心思去弄其他乐器,只提到笛子而已,现下苏老先生要教花姑娘乐器了她才想起要改造一下新笛子。”

    唉,小花傻笑,但心里腹诽不已,这不是抗日频道,不要叫我花姑娘好吗?

    苏老先生用欣慰的目光注视着小花,如果这笛子真的是在小花的启发下才做出七阶的,那小花的名字必能上音乐史,而她作为花静的师傅岂不是也能青史留名,这样一来他看向小花的眼睛简直可说是温和了。

    李湛拿来了三支笛子,当然有一只是属于苏老先生的,苏老先生摆弄几下就熟悉了笛子的音阶,在兴头上吹了首曲子,他年轻的时候对音乐极为喜爱,上了年纪后因气不足倒极少吹笛,但良好的音乐基础让他很快就熟悉了这新的笛子。

    古人谓笛子的声音为“荡涤之声”,古人诚不欺我。李湛闭着眼睛欣赏,一脸的享受。

    现在正是春天百花竞艳时候,小花从笛声中听到了鸟语花香,溪水琮琮,一只小鸟飞上枝头欢快地唱着歌,然后另一只小鸟听到了这悦耳的鸣叫开始一唱一和。

    不对,是真的有小鸟在唱歌,小花睁大眼睛看着窗外的大树上正在吱吱喳喳欢叫着的两只小鸟,据说悦耳的曲子能吸引动物倾听,她真的见识到了,古人说的绕梁三日诚不欺我。

    路边经过的人忍不住停下了脚步细细聆听,下人们也情不自禁停下手中的活计痴痴地听着。

    一曲终,小花将手拍得通红,不愧是大师级的人物,太好听了。

    “虽说新的音阶老夫没用上,但这新式笛子果然更悦耳动听。”苏老先生有些遗憾,这改良过的笛子果然比旧的更悦耳,可惜为什么不是他年轻时遇到这样的乐器呢,那时他中气更足,肯定能吹得更好。

    “来说看看这曲子如何?”苏老先生转过来问李湛和小花,浑然忘记李湛不是他的学生。

    “我听到了春天,万物复苏。”小花很不好意思地说。

    “嗯,能听得懂意境是学乐的入门。”苏老先生勉强点头,看在她灵机一动使笛子改良得更动听的份上,苏老先生没再说什么,转而对李湛道,“你觉得呢?”

    “极为美妙,”李湛拍手感叹道“无论是滑音,颤音和叠音都极其完美,只是……”李湛有些迟疑。

    “只是什么?”

    “只是腹震音有时不够,许是先生中气不足。”李湛恭敬地说。

    苏老先生愣了下,他年纪大了气血肯定不如年轻时但他的技巧早超出年轻时候,而李湛能找出这么一点点不足说明他也是个爱乐的,苏老学生马上来了精神,“你吹首曲子与我听看看。”

    李湛遵命,吹同一首曲子。

    于是今天一整天,无数有幸听到的人都沉醉在笛声中。

    作者有话要说:ps:今天这篇数字不多,但我花的时间更多,看了很多乐器资料,还有今晚实在太晚了,小剧场先不更了,我国庆这段时间都在加班中,每天更还是做得到的,但恐怕字数有点少,大家多担待吧

    第115章

    苏老先生兴冲冲地回到书院。书院在京郊,掩在青山绿水之间,从山下往上是一条长长的阶梯,每日从山下到山上的学子不得坐轿,只能花时间用两条腿走上去。

    大庆讲究君子六艺,能上马射箭是学子最基本的技能,走个山路自然不在话下,因而像前朝那般弱不禁风考个试就半死不活的学子还真不常见,就连这里的女学生平素大多喜马球,上马能打,下马能使箭,尽管大多身材丰满,可手脚终究是极为灵活的,花兰是马球能手,小花去观看过她参加的马球赛,女子马球赛的激烈不亚于现代足球,甚至可以说更危险,一来要在马术要高明,二来球技术也要好才行。

    苏老先生拿着新得来的笛子跑到后山一个院子里,当然他还趁火打劫地让李湛多弄了几支新的过来。

    这个院子不大,但里面却有块不小的菜地,里面种着萝卜和白菜。篱笆上还种了些菊花,想来主人甚是风雅,颇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隐士风度。

    房子里正在沏茶的人听到脚步声眉头皱了下,这一定是苏老头,总是急性子。

    “老伙计,你看我拿来了什么?”苏老先生一脸急切地冲进来,别看都六十了却手脚依旧麻利,可惜就是胡子头了白得太快了让人觉得他老而将朽而已,其实爬山什么的比很多纨绔子弟还溜。

    沏茶的老先生是书院的山长王玖,年纪看起来比苏老先生年轻多了,头发上只有几根白发,长相儒雅,风度极佳,一身白衣仿若谪仙。脸上也只有眼角处有几根皱纹,看上去只四十来岁,实际上年纪其实跟苏老先生差不了多少,只是保养得太良好了,经常被人误认为要小苏老先生一辈,苏老先生大不服气经常在众人面前喊他老伙计,意思很明显,咱都是一辈的人了,你就不要老黄瓜点绿漆装嫩了。

    王山长神色未动,气度依然如同谪仙般,脸色不惊地倒了杯茶给老小孩,“何事如此欢喜?”

    苏老先生迫不及待地拿出手上的笛子让他细看,王山长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