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装傻。”
安扬确实知道,那间酒店很不幸的正是他名下的产业。邵飞扬醉醺醺的被一个女人扶进来的第一时间,经理就通知了他。
“604。”
做门其实也是很痛苦的事情,尤其是宾馆的门。喜欢玩抓j上门的主母们,撒气的第一个对象就是宾馆的门。
安伊看到的场景是有那点刺激眼球的,一个近于没穿的女人坐在邵飞扬的身边,手放在邵飞扬的脸上。邵飞扬那么点破酒量早就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那个,邵太太。”
安伊不能拿邵飞扬撒气,不代表不能拿别人撒气。一巴掌直接把那个意图不轨的女人扇到了地上。
那个女人还有那么点小聪明的想要试图反抗:“是邵总带…”
安伊手下没有留情,直接又是一巴掌。那女人的身形似乎比较庞大,挨了两巴掌之后,态度居然比安伊更加嚣张起来。
“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个生过孩子的黄脸婆,自己留不住男人,还敢打人?”
这年头,做错事情的人反而更理直气壮。所谓的情人居然比老婆更嚣张。
安伊抬手的瞬间,那个女人居然接住安伊落下的手:“不要以为你真是什么金凤凰,脱了衣服大家都一样?”
一个大力,安伊向后倒退了几步。“你…”
然后,那个胆大的女人居然直接一巴掌招呼上安伊略带酒意的脸。
039开诚布公
清晨,鸡叫了,太阳公公一大早起来扰人清梦。邵飞扬头疼欲裂的爬起来,发现自己居然没有穿衣服,手往旁边一伸,有人。居然是有一个女人的,邵飞扬吓的一晚上的酒全都醒了,然后像机器人一样,缓缓的把脑袋往旁边看。
瞬间,心脏停止了跳动。
女人,他的床上,其实准确说是他的身边,躺着一个女人。一只雪白的胳膊好死不死的露在外面,雪白的后背虽然被被子遮着,但是若隐若现的,诱人犯罪。当然,邵飞扬此刻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了。昨天晚上,很多人向他敬酒。然后好像有很多女人一直和他说些什么,后来好像还见到了凌轻微,接着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不会自己真的做了什么?
然后,在邵飞扬发愣的那几十秒,对面他说的女人习惯性的抱着他精瘦的腰,换了个姿势。邵飞扬鼓起勇气往下看了一眼。
“安伊。”
安伊不乐意的嘟囔了一声,然后整个小脑袋全部埋到了被子下面。昨天被邵飞扬折腾的很晚。本来打发了那个恶劣的坏女人之后,她是打算甩手不管的。但是看着邵飞扬像死猪一样的躺在床上,然后那些酒店的柜台服务员看着邵飞扬眼睛都直了的样子,她当下决定了,带着邵飞扬离开。
在别人的帮忙之下,安伊把邵飞扬弄上了车。到家之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后,终于把这个家伙弄进了房间。
安伊其实有一定程度的洁癖,在对老公这件事情上尤其。所以,安伊宁愿自己累点,也绝对不能忍受,邵飞扬的身上带着别的女人的味道出现在他们的房子里。
把邵飞扬丢进浴室,安伊憋着口气,替他放水,弄醒他,邵飞扬迷迷糊糊的好像醒了又好像没醒,安伊刚开始给他洗澡的时候,他还比较老实,被冷水那么一冲,酒意醒了几分,手开始有点不老实了。等到安伊替他洗完澡之后,自己也累得半死了。把他收拾好弄上床,自己稍微收拾了一下,然后倒在床上,累得睡了过去。
邵飞扬努力的回忆昨天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可是醉的实在太厉害了,一点也记不起来。
邵飞扬的动作很轻,但是安伊还是醒了。
“酒醒了,干过的事情记得吗?”
安伊现在的模样实在不是很壮观,手上是被碎杯子扎的,包的像只粽子,膝盖肿了一块,脸上还有几条被抓伤的痕迹。
“这是我弄的吗?”邵飞扬不敢相信,安伊身上的这些伤不会是他弄的吧?难道他真的沦落到他最不齿的家庭暴力一族吗?
安伊扯过一件睡袍,穿好:“想不起来吗?”
看着邵飞扬呆傻的样子,安伊不为难他了:“傻瓜。”安伊穿好衣服,然后从衣柜里面拿出衣服丢给邵飞扬,顺便踢了邵飞扬一下:“起来我要吃早餐。”
邵飞扬穿好衣服,看着有点阴晴不定的老婆,乖乖的做早餐去了。
两个人面对面的吃早餐,邵飞扬有点吃不准,他们这到底是和好了吗?
“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的这些伤时怎么回事?”邵飞扬喝了口牛奶。安伊白了他一眼:“昨天,你去了酒店,和一个女的。”
咣当,叉子掉了。邵飞扬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如此镇定的老婆,慌了。
“放心,没发生什么事,那个女的让我打了,现在在医院里面急救,估计没有个百十来天的出不来。”安伊一刀切在鸡蛋上:“如果真出了什么事,现在在医院的就不是她了,是你。”
安伊抬头盯着邵飞扬,眼神不太友善。
“吃饱了,洗碗去。”安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平常笑的稀里哗啦的动画,今天一点也引不起安伊的兴趣。安伊在等,等着邵飞扬洗完碗。
安伊不是气邵飞扬,她是在气自己。气自己为什么就是狠不小心,看着他那样,她就没来由的心软。她真的是猪。
邵飞扬把盘子擦干净,然后弄了点水果走到客厅。
“老婆。我们这算是和好了吗?”邵飞扬小声的问,然后自己拿着药箱替安伊包扎。
“老公,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邵飞扬心里的那个疙瘩,她一直都知道。她什么都不说,不是因为不信他。只是因为有些事情,一个人扛习惯了,常常会忘记原来身边还有一个肩膀可以依靠。
邵飞扬那时的话虽然说有几分赌气的意思,但是多多少少也有点自己心里的想法。“july的事情?”
“你猜的没错。他对我的意义不只是一个朋友,如果没有他姐姐的事情,我们现在应该已经是夫妻了。”邵飞扬听的很认真,安伊摸不清他的情绪,接着往下说。
“我爸爸死的那年,我只有十三岁,妈妈打击过大,精神时好时坏。美国那边的公司是爸爸一直的希望,爸爸不想一直在黑道,想要给我们一个安定的环境,对我和安扬来说美国的公司是父亲最后的心愿,所以不能放弃。
我到美国的第一年,认识了两个人,一个是july,另外一个是小to。那时候,我的心里想的最多的是怎么保住父亲苦心孤诣留下来的公司,一门心思在学习公司的管理上面。
我们三个是很好的朋友,那几年他们帮了我很多。小to家很有钱,而且很有势力。至于july的情况,他从来没有说过,我也没有去问。
人呆久了总是会有感情的。july和小to都向我表明过他们的想法,当时的我没想太多。只是单纯的把他们当成好朋友。
真正接受july是在一次绑架案之后。当时公司正在竞争一个土地开发案,对手的背景不太清白。我找了个空子,把他们的一些记录送到了警方那里,结果他们公司被通知接受调查,取消了竞争的资格。也不知道他们从那里知道了我的事情,我一出校园的时候,就有几个黑衣人把我抓上了一辆面包车,他们当时什么也没有说,我饿了好几天。被关在一个小黑屋子里面,有几个人日夜轮流的看守我。”安伊说到这里,手有点抖。
“我最后饿昏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就听到有打斗的声音,一个人拉住我的头发,把刀抵在我的脖子上,血顺着脖子流下来,当时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疼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july的浑身是血的背着我。在一个黑洞洞的山洞里。我们在山洞里呆了一夜,我现在才知道原来真的有狼人,july流了很多血。我躲在那里,看着外面的狼群还有几个狼人。
我很害怕,怕我们死在那里,july一直握着我的手。等到天亮的时候,我扶着他不知道走了多久然后在马路上拦了一辆车。
那天之后,july在医院呆了半年,他的右手到现在还不能太用力。”安伊看了一眼邵飞扬,然后很郑重的说了一句。
“我欠他的,很多。”
作者有话要说:这边是感谢一下收藏和留言的亲们,偶后面虽然没有常常提到,但是每次看到收藏和留言增加偶还是很开心的。
040宝宝病了
凌轻微满脸通红的被纪恒宇抱上了车,当天晚上纪家夫人的一晚上没给好脸色,纪家老爷在书房和纪恒宇说了一晚上的话。等到纪恒宇回到房间的时候,凌轻微洗完澡刚刚从浴室里面走出来。纪恒宇想想,今天晚上的事情还真是挺乌龙的。
“说说吧,今天晚上的误会究竟是怎么样的?”纪恒宇的误会两个字给这件事情定了性质,凌轻微的心情微微放松下来:“你爸妈很生气吧?”
“今天的事情确实有点过了,爸妈是好面子的人,生气是在所难免的。你不用想太多。”纪恒宇轻描淡写的把自家老爹自己晚上唠唠叨叨一晚上的话浓缩成了一句。
凌轻微是个单纯的姑娘,不太会使心眼。纪恒宇故作轻松的姿态让小姑娘悬了一晚上的心放了下来。
“邵经理今天喝醉了,我看他一个人站在露台,离栏杆很近,怕他掉下去。拉了他一下,结果他重心不稳,倒了下来,然后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凌轻微很坦白,其实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她说的全是实话。
纪恒宇也没真的想听她解释什么,今天晚上的情况,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邵飞扬和安伊吵架了,两个平常腻歪的让人觉得有点过了的人,今天晚上一个买醉,一个一晚上板着个脸。
“你吓到了吧。今天晚上早点休息吧。”纪恒宇把温好的牛奶递给她:“喝点牛奶,比较好睡。”
凌轻微点点头,然后纪少爷照惯例的抱着被子到了沙发上,然后一动,发现一双手扯着他的衬衫,他低头一看,凌轻微的脸红的有点像西红柿,声音小的像蚊子一样:“你可以留下来的。”
这样的话对凌轻微这样的女孩来说,已经是个极限了,傻子都猜得出她的意思。纪恒宇明显不是个傻子。
星星在眨眼睛,月亮悄悄的躲进了云里……
起床的时候,纪恒宇有点恶劣的装睡,凌轻微不敢动,然后半边身子都有点麻了,稍微一动,全身都疼得要命。然后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凌轻微这边没有什么动静了。纪恒宇看着又睡过去的轻微小朋友,打消了折腾她的想法。眼睛瞥见床上的那一抹嫣红,把睡熟的妻子抱在怀里。
等到两只家伙重新醒来的时候,纪恒宇同学又狠狠的折腾了她一回。这回开口的是凌轻微:“我一直在等你问我,欧阳家的事情。”
纪恒宇一愣,没有想到她会主动的提及这件事情,这件事情想必对她的伤害很大。“我不愿意揭别人的伤疤,你不愿意说,我就不问。”
“那件事情并不像外面传言的那样,我是被……但是没有到那种程度。安扬到的很及时,但是我吓到了。我不能接受被那些人那样的对待,哪怕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对我是一种侮辱和伤害。安伊让我嫁给你,我答应的很干脆,因为我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我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嫁给你的。”
纪恒宇感觉的到怀里的人在抖,无论那件事情究竟是怎样的,对凌轻微都是不可磨灭的伤害。
“你不用解释。”
凌轻微第一次觉得有这样一个可以依靠的怀抱真好。
安伊回忆过去的谈话是被一个十万火急的电话打断的,邵家宝贝生病了,从昨天晚上开始,小云航就一直在发高烧。安伊和邵飞扬急急忙忙的赶到医院的时候,小云航还在打吊针,那么小的孩子,脑袋上扎了好多的针眼,安伊心疼的直掉眼泪,邵飞扬守在妻子身边,负责递纸巾,然后和医生探讨了一下宝贝儿子的病情。
小云航这次的情形有点麻烦。
一直发高烧而且还拉肚子,安伊守在宝宝的身边寸步不离。这段时间,忙着其他的事情,倒是真真忽略了小宝宝,她这个妈妈做的真的很失败。
邵妈妈和安妈妈都到医院看过宝宝,被安伊劝回去休息,老人毕竟年纪大了,守夜的事情即便要做,安伊也要顾及她们的身体。
安伊连着几天没有合眼,替小云航洗澡,换毛巾。小云航的高烧退了又烧,安伊有点想把医生抓过来暴打一顿的冲动。
邵飞扬每天都会过来,但是公司的事情他也不能不管,天天两头跑让安伊看着也很心疼。
小云航病了半个月终于好了,再不好安伊都快倒下了。
顾海洋的事情,邵飞扬虽然没有完全相信,但是安伊的个性他清楚,不会随随便便的冤枉别人。儿子这次的生病倒是给了他们一个和好的契机。两个人把话说开了,也就没有什么好吵得东西了。
无风无浪的日子在风平浪静中过去……
“这次的竞标的低价外泄,你查出来时谁做的?”邵飞扬坐在沙发上,安扬正在弄着自己的电脑。
“前段时间中心电脑好像有黑客入侵。有些隐秘的资料外泄。对方的手段很高明,到现在都没有查出来是谁做的。”安扬发现问题的当天就已经找了公司里面专业的技术人员对电脑进行修复,然后重新设置了中心电脑的密码。只是发现的太晚,就算是修复了电脑的中心系统,损失也很大。
邵飞扬和安扬这段时间在很多合作案上都有合作,邵氏企业的技术实力很强,安氏的企业有资金,这段时间两家企业强强联手,获得的利润比预期高了很多。
“密码除了你之外,还有什么人知道?”
安扬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知道这个密码的只有她了。可是这件事情和她会有关系吗?
“只有我知道。”
邵飞扬接到安伊的电话,晚上回家吃饭。july出院的时候,邵飞扬表现的极有风度的陪着安伊接他出院。安伊好好的表扬了一下老公的大度。
july因为美国有事,暂时回家去了。安伊和邵飞扬过了几天清净的日子。把话说开之后,安伊问过july,jojo到底是谁,july神神秘秘的不说,只是说jojo的身份特殊,属于历史遗留问题,他不能说。
安伊虽然好奇,但是在july保证jojo不会再有动作的诺言下,还是很无情的扼杀了自己的好奇心。
安伊对july的举动一直没有显得多在意,她自己心里也明白,july虽然喜欢使点小坏,但是真正伤害自己的事情绝对不会做。andern虽然很狠,但是还没有无聊到天天找安伊的麻烦。倒是顾海洋这个两面三刀的家伙,最近居然没有什么举动,平静的有点异乎寻常。顾海洋不是一个正人君子,安伊见他的第一面见不喜欢他。
阴暗的房间里,
“你滚出去。”顾海洋看着一张三岁大的小男孩的照片,脸色极其的可怕。
邵书轻的脸上带着伤,倒在地上。“你听我解释。”
“告诉我,孩子的父亲是谁?是谁?”顾海洋这个时候,恨不得掐死邵书轻。邵书轻骗他,骗了他这么多年。
041谁是凶手
“儿子,叫声爸爸来听?”邵飞扬抱着自家宝贝,拿着玩具逗他说话,小云航已经四个月大了,能简单的发出几个单音节,但是爸爸妈妈还是叫不出来。安伊笑着把奶瓶递给邵飞扬,
“你是不是太心急了,他现在才怎么点大,我妈说小宝宝要到一岁多才会叫爸爸妈妈呢?”
安扬从楼上下来,接过邵飞扬手上的小肉球,这小家伙还真能长。才几个月就长大了这么多。邵家小宝不知道遗传了谁的基因,对美丽的东西有种超乎寻常的执着。每回看到舅舅那张绝世的脸蛋,总是伸出小手去调戏。安扬总喜欢转头逗他,让他摸不到。
“楸楸。”邵家小宝依依呀呀的,安扬听的直乐。
安伊不高兴了,宝贝第一个学会的不是爸爸也不是妈妈而是舅舅。安扬瞥了妹妹那副吃醋的小气嘴脸,然后继续逗着手上的小家伙。
安妈妈在一旁叹气:“要是海苑的孩子没有掉,现在应该快生了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虽然只是随口一提,但是安扬的脸色立刻变了变,邵家小宝有点被吓哭的冲动。
“你想晾着顾海苑多久?她这段时间这样蹦跶,你要是觉得你俩之间绝无可能,就明确一点拒绝她。像现在这样吊着她的胃口,不好吧。”安伊不是为了顾海苑叫屈,只是觉得顾海苑如果天天这么紧迫盯人的再安家周围转悠,她以后真的连家都不敢回了。
“她现在还没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安扬这种模棱两可的话骗骗顾海苑那样的小丫头还可以,但是安伊知道,安扬到底是放不下的,如果真的决定放手了,顾海苑压根连闹腾的机会都没有。
说曹操曹操到,顾海苑准时的到安家报道。安妈妈很习惯的去开门。不管儿子女儿心里是咋打算的,安妈妈对顾海苑这个媳妇是认定了。安扬是她儿子,她清楚儿子的个性,虽然海苑每次来的时候,安扬都是那副不知冷热的死样子,但是目光却有意无意的往顾海苑所在的方向瞥。
孩子的事情,安伊没说,安扬也没说。但是他们心里都有数。
“小宝宝,姨来看你了。”顾海苑挺喜欢小孩子的,那件事情她有错,错在太相信了。她谁也没有说,但是不代表她不知道,推她下楼梯的是谁。安扬和徐岩都以为是她自己故意摔下去的,她却什么也不能说。安扬多喜欢小孩子,每次看到小云航的时候,安扬的那种样子就像是针一样扎在顾海苑的心上。
小云航同学发挥他一贯的作风,肉呼呼的小手向美女阿姨伸去。邵飞扬看着自家小子的滑稽样子,苦笑不得。安伊踩了他一脚,那小眼神里好像在说,儿子这是遗传你的。
邵飞扬有点委屈的看看自家宝贝。
安妈妈拿来了饭后水果,然后一家人围着看电视,挺温馨的一副场景,如果不是那个电话,今天晚上应该说是符合传统意义上的大团圆结局。
只是,炮灰响了,而且响的很不地道。铃声是“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邵飞扬尴尬的接起电话,心里对安伊有点无话可说。安伊原本帮邵飞扬改铃声只是图一好玩,现在在这个节骨眼上响起来,场景是搞笑的,众人联系邵飞扬一贯的气管炎表现,再想想铃声,还真是心声。
放下电话,邵飞扬脸上的尴尬一扫而空,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安伊送他出去:“严不严重,真的不用我陪你去吗?”
邵飞扬冲她一点头:“不用,你在这里吧,我去看看,如果真的有事情的话,我再给你打电话吧。”
安伊点点头,把外套递给他:“别着急,小心开车。”
安伊回到屋子里面,看着一头雾水的众人,缓缓的吐出一句话:“邵书轻在郊外被发现了,昏迷不醒,现在躺在医院里面急救。警方正在调查这件事情。”
顾海苑惊了一下,差点吓到怀里的小宝贝,安扬手上的香蕉掉了,只留了一个香蕉皮在手里,安妈妈有点着急,邵书轻这个姑娘,她也见过,邵家除了邵老太太有点不讲理之外,其他人倒是都挺明理的。
“你要不要先去医院看看?”安妈妈开口对安伊说。安伊也有点不安。邵书轻平常待她确实不错,虽然有时候说话总爱和她抬杠,但是倒真是实实在在的关心她的。上回心脏病的事情,邵书轻虽然知道了,但是还是替她瞒着,直到得知她到了美国,然后第一时间就通知了邵飞扬。
“飞扬让我在这里等消息。他先过去看看,现在医院里面也很乱。”安伊手上握着手机,只要邵飞扬那里已有消息,她就会知道。
气氛有点冷,电视虽然开着,但是谁也没有心思去看。
顾海苑最后坐不住了,怎么说也是她曾经的大嫂,一个餐桌上一起吃了一年的饭。
“我有点担心,还是去医院看看。”顾海苑把宝宝交给安妈妈,然后起身要走,安扬拉住她:“我送你去吧。晚了,一个人坐车不安全。”
安伊坐在原地,看着他们走了出去。
安妈妈看了呆愣在那里的女儿,“想去就去吧。不用担心给飞扬添麻烦,孩子有我在照顾。”
安妈妈的一句话点到了安伊的心里,安伊不去,就是担心飞扬会因为她在还要分心照顾她。
邵飞扬赶到医院的时候,邵书轻还在急救,警察在医院门口,徐岩正在交代他们调查的事情。这次的事情,初步定性为抢劫,邵书轻的车子不见了,身上的皮包什么的也都不在身边。后脑撞到硬物,医生正在急救。
“是怎么发现的?”邵飞扬觉得最近真的有点邪乎。家里的人接二连三的进医院。
“一个出租车司机发现的,那条路很偏僻,平常很少有人走。他经常出车会经过那里走个捷径,没想到这回在路上发现了个人。”徐岩简单的说了一下,邵书轻的情况很不好,除了头上的伤,脸上,手上,脚上都有淤青的痕迹。
“有什么线索吗?”邵飞扬相信姐姐能挺过这一关的。但是,如果让他查出是谁做的,他会让他碎尸万段。
“目前还没有,指纹的还在比对当中,现在还没有什么方向,只有等她醒过来之后再说。”徐岩也是一头雾水。邵书轻是个医生,不排除有某些变态的病人雇凶报复,现在还在调查邵书轻经手的病人的情况,希望从当中找到一点端倪。
邵飞扬靠在墙上:“这件事情恐怕瞒不过去,你先让警局和记者那边不要报道,能拖多久就多久。”
徐岩点头,然后瞥见顾海苑匆匆的赶过来,后面跟着一脸漠然的安扬。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昨天收藏和留言的亲们,偶很开心。(__) 嘻嘻……
042谁的儿子
“书轻姐的情况怎么样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顾海苑噼里啪啦的揪着徐岩问。
徐岩安抚了她一下:“别再添乱了。里面正在急救,事情的经过我也不清楚,要等书轻醒了之后再说。”
“你通知了顾海洋吗?”安扬凭空的冒出一句话。“邵书轻不是已经打算和顾海洋复婚了吗?”
“我已经通知他了,可是他昨天去了q市考察,目前还回不来。”徐岩在第一时间就给顾海洋和邵飞扬打了个电话。顾海洋接到电话之后,说会马上赶回来的,那股子的心急劲不亚于邵飞扬。
“邵阿姨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顾海苑有点担心邵阿姨的情况,邵阿姨对邵书轻这个女儿的感情很深,如果听到这个消息,不知道会吓成什么样子。
邵飞扬眼皮抬了抬:“先瞒着她吧。”妈妈的心脏不好,万一激动起来,估计得犯心脏病。
顾海苑点点头:“我知道。”
徐岩把邵飞扬拉到一边,“有件事情,我想问问你,这张照片上的孩子,你认识吗?会不会是哪个病人的孩子,如果能知道这是谁的话,说不定就能知道是凶手是谁?”
邵飞扬看着那张照片上的小男孩,脸色变了变,“这是在姐姐的身上找到的吗?”
徐岩点点头,“这张照片握在书轻的手上。”
“徐岩,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小男孩很面熟?”邵飞扬当然知道这个孩子的身份,这是邵书轻的秘密,一向沉稳孝顺的邵书轻,也有曾经年少轻狂不顾一切的时候。
徐岩一头雾水,然后看着邵飞扬的那张脸盯了将近三十秒,然后说了一句很狗血的话:“是你儿子吗?一个晚上没见长怎么大了?”
邵飞扬狠狠的捅了一下徐岩的肚子:“别开玩笑。他——是我外甥,是我姐的儿子,私生子。”
徐岩傻眼了,邵书轻的私生子,邵书轻的私生活一向干净的像一张白纸一样,除了和顾海洋一段莫名其妙的婚姻之外,再也没有听说过邵书轻有什么可以成为绯闻之类的事情,甚至在邵书轻结婚之前很长的一段时间,徐岩他们几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都以为邵书轻要搞独身主义,甚至偷偷的送了邵书轻一个灭绝师太的称号。邵书轻她堂妹邵书苑有一次八卦的拉着邵书轻参加一个联谊的晚餐,结果一晚上,邵书轻除了闷头吃菜,对那些身世相貌都是上上之选的一群男人,完全不感冒。
在工作上,邵书轻可以说是一个工作狂人。别人本硕连读七年医科大学,邵书轻愣是在五年内读完,每天除了图书馆就是宿舍要不就是教室。七年内要修满的课程,邵书轻在五年之内就全部完成。到了医院之后,天天在那些主任的屁股后面跟刀,做笔记记录,结果毕业之后没多久就当上了正式医生,没过几年就当上了副主任医生,后来自己又用平常的时间去进修了一个博士,又搞了好几个相关的课题,一步一步的爬上了主任医生的位置。邵书轻有今天的地位,绝对是自己一点一点的积攒下来的。邵飞扬有时候也挺佩服姐姐的那股子韧性,非常的可怕。
徐岩和邵飞扬是从小一起混到大的,邵书轻的事情他也知道的很清楚。邵书轻这样的职业怪人有点可怕。安伊同学至少还有那么点小女人的样子,邵书轻工作起来那简直就是一个男人婆。
“邵书轻的私生子,飞扬,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顾海洋知道吗?他也能容得下自己的儿子流落在外?”徐岩直接把这个可爱的小男孩冠上了顾家姓。
邵飞扬的脸上小小的尴尬了一下,他并不想诟病姐姐的私生活,邵书轻不愿意透露孩子的父亲,这几年他也不去问。“不是顾家的孩子。”
徐岩愣了:“那是谁的?”
“姐姐没有说,但是可以看得出来,那个男人对她很重要。姐姐太在意妈的看法了,妈让她嫁,她二话不说的就答应了。那时候,她已经怀孕了。你记得吗?结婚之前,她去欧洲交流实习了一年之后才回来的。孩子的事情,我原本并不知道,是爸爸告诉我的。”
邵飞扬初听到的时候也很震惊,觉得这真的是世界上最令人相信的一件事情。
安伊到的时候,安扬陪着顾海苑坐在外面的长廊上,顾海苑靠在墙上,安扬低头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手术已经进行了四个小时了。
“还没结束吗?”安伊气喘吁吁的。
安扬摇摇头,然后继续低头看时间。安伊总觉得安扬有点不太对劲。
邵飞扬交代了徐岩略过了孩子的事情,徐岩明白邵飞扬这是要顾全孩子的面子,而且孩子现在由自己的外公照顾,很好。
徐岩和邵飞扬回来的时候,邵书轻的手术已经结束,转到了重症病房进行观察。邵飞扬坐在外面,安伊握着他的手陪着他。邵飞扬揉揉眼睛:“我先去公司交代一下,待会再回来。”
安伊叫住他:“你先吃点东西再去公司,不用担心,这边的事情有我在,姐姐醒了的话,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好。”邵飞扬起身去开车。
邵飞扬出门的时候,正好碰上连夜赶回来哦顾海洋,顾海洋的面色不太好,熬夜开车对人的精神消耗很大。
“姐姐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你进去吧。在316病房。”邵飞扬交代了几句,然后发动车子。
顾海洋急匆匆的赶到,迎面见看到安伊坐在门口,顾海苑和安扬前脚刚刚离开。
“你来这里干嘛?”安伊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太友善。
顾海洋担忧的样子还真像那么回事:“书轻的情况怎么样?”
安伊讨厌他那副情深的摸样,明明心里就一直想着别的女人“你真的关心她吗?现在这里没有别人,你不用装了。”
顾海洋也看不惯安伊那副好像洞察一切的救世主模样:“安伊,她再怎么说,也曾经是我的太太,我关心她还是很正常的吧?”
那一枪,安伊一直耿耿于怀,也没有放弃去找证据:“说实话,上次的那枪,你真的想置我于死地。”
“不管你信不信,那枪不是我开的。”顾海洋的表情看不出到底是不是他做的。
“顾海洋,你真的很虚伪。”有时候真小人比伪君子可爱,至少有些人的坏只是表面,而有些人的坏坏到了骨子里,一副无害的样子装的还挺像的。
“安伊,这里是医院,再说我也不是邵飞扬,没有义务哄你。”
“我迟早会找到证据的。”安伊真后悔当初听安扬的话,放过他。
“我拭目以待,身正不怕影子斜。”顾海洋直直的看着他,目不转睛。
043书轻醒了
“恒宇,你去哪?”凌轻微现在知道了,看上去十全十美的纪恒宇,纪同学,其实也有耍赖的一面。
纪恒宇昨天参加了一个酒宴,因为凌轻微不会喝酒。他这个老公便自告奋勇的替凌轻微挡了不少酒,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有点醉眼朦胧的了。
洗完澡到头就睡,大概因为昨天晚上空调开得太大了,纪恒宇同学不幸着凉了。凌轻微半夜起床发现纪恒宇身上很烫,拉着他起来量了一下,398。
凌轻微拉着他要去医院,纪恒宇死死抱着枕头不去:“我的抽屉里面有退烧药,没事的,以前也常常这样。”
凌轻微倒了点水,把退烧药递给纪恒宇,纪恒宇迷迷糊糊的吃下药,然后睡了。等到第二天早上,纪恒宇偷偷摸摸的打算去公司的时候,被凌轻微抓个正着。
“说好了,今天去医院的。你想跑去哪里?”
“我真的没事,酒喝多了就会这样的,休息一晚上就没事了。”纪恒宇虽然觉得有个人管着是个挺好的事情,但是凌轻微这样的小题大做,让他觉得很头疼。
凌轻微拽着执拗的纪家少爷到了医院正好碰见了,要回家的安扬和顾海苑。
“出什么事了?”凌轻微瞅瞅安扬再瞅瞅顾海苑:“你们怎么会这么早来医院?”
医院的早上是十分的忙碌的,来来往往的人和车,真应了那句话,世界上永远不缺人的一个是医院,一个是银行。
“邵书轻出了点意外,现在在医院。”安扬很直白的陈述着。“安伊现在还在里面,我送海苑回去休息。”
凌轻微看了看安扬搭在顾海苑肩膀上的手,想说的话还是咽了下去。纪恒宇看出凌轻微有话要说,附在她的耳边问了一句:“要不要找个地方聊聊?”
凌轻微看出安扬的脸上有疲惫,顾海苑似乎也撑不太住了,算了,这些事情都过去了。安扬都不提了,她也不好说些什么。“不用了,和医生的预约不要迟到了。我们待会再过去看看吧。”
“你们先去吧,我们先走了。”安扬打开车门,顾海苑坐了进去。
“安扬,要不我们打车回去吧,你的精神好像不太好。”顾海苑看得出来,安扬有点心绪不定。
“没事,只是有点累而已。”踩着油门,转动方向盘,朝着顾家开去。
一走进医院就是一股浓浓的消毒水的味道,凌轻微带着邵飞扬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一间布置的极为雅致的办公室,几盆淡雅的兰花体现了主人的品味。
检查之后,纪恒宇的身体没什么事情,开了点感冒药。凌轻微拐着纪恒宇到了安扬说的那间病房。邵书轻依旧躺在床上没有什么反应,顾海洋和安伊默不作声的坐在长椅上,谁也没有说话,但是让人觉得他们之间流淌着一股浓浓的敌意。
“邵小姐的情况怎么样了?”
安伊简略的回答了一下,“还在观察。”
凌轻微对人一向很疏远,就连对邵飞扬也是一直称呼他为邵经理。
说了会话,凌轻微和纪恒宇便离开了。纪恒宇送凌轻微到了安家,他也知道凌轻微在纪家呆着并不舒心。
邵书轻一直没有醒过来,观察的时间也越来越长。终究是纸包不住火,邵妈妈还是知道了这件事情。邵妈妈这回倒是表现的很是镇定。只是一宿一宿的守在邵书轻的床头不肯离开。
安伊这回表现的很有好媳妇的样子,对邵妈妈照顾的很周到。徐岩那边派人走访了附近的人,但是依旧没有头绪。
顾海洋隔一天就来一次。邵妈妈对这个无缘的女婿很是喜欢。觉得顾海洋是个极重感情的人。
顾海洋守在邵书轻的床前,把邵飞扬早上送来的花放进花瓶里面。
安伊这几天一直守在医院,整个人消瘦了很多。这段时间,还真是有够倒霉的。先是邵妈妈,然后是她自己,接着是july,现在又轮到了邵书轻。看来今天她和医院还真是有缘分。
安伊进去的时候,顾海洋正在弄着邵书轻的输液瓶,看到安伊进来吓了一下,安伊觉得他的举动有点奇怪。
“你想干什么?”安伊握住他的手。“我只是想看看还剩下多少。”顾海洋的神情很快就镇定下来。
安伊握着他的手因为床上醒来的人而松开:“姐,你醒了。”顾海洋明显被吓到了,向后倒退了几步。
“这是哪里?”邵书轻的意识有点不清。
安伊扶她坐起来,把枕头垫在她的背后,让她靠着舒服点:“姐,这是在医院,你出了事故,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邵书轻看了安伊一眼,又看了看顾海洋,然后一脸迷茫的盯着顾海洋看了许久:“海洋?”
顾海洋浑身的冷汗一直在流,安伊顺着邵书轻指的方向,看着顾海洋。
“她是谁?”邵书轻不认识安伊了,安伊现在比她更迷茫。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邵飞扬接到安伊的电话之后,立刻赶到了医院,邵书轻看着邵飞扬的样子觉得有点不习惯。医生的诊断是邵书轻由于脑部受到重击,可能丧失了一部分的记忆。从邵书轻的表现可以看得出来,她?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