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辛苦钱了!”
略略扫了扫杜飞手中的钱,大概有七八万,老黑不由咽了口唾沫,但还是拒绝道:“兄弟,我们帮你办这件事是应承你的,你这拿钱出来算什么?”
“我只是让你们帮着办事,并没说钱要让你们来出。”杜飞见老黑拒绝,便将钱扔在了老黑面前的桌上,“这是两码事!”
“好吧!”老黑不再拒绝。老黑也有难处,他又不是什么帮派老大,手下只有三十来个兄弟,平时在这几条街上收点保护费什么的。这次给杜飞弄车弄证,还要给兄弟们治伤,花了差不多六万,让他的小金库差点空了!下次要是出个什么事,连个应急的钱都没有了!所以,现在面对杜飞给的钱,他很难拒绝。
“好了,拿着钱就走吧,以后我们再无瓜葛。”杜飞将所有东西收进背包里,“还有,我不希望我的消息从你们口中漏出。”说最后一句,杜飞运起灵识微带威慑,不过他也不知道效果会怎样。
“是是,您的消息我们绝对不会乱说!”听了杜飞最后一句话后,谁知老黑竟变得比猫还乖,连声应是后,忙带着手下走人,仿佛遇到了恶鬼一般。
“看来还是有一点用的!”看着老黑等人惊慌而走,杜飞微微点了点头,也提着背包下楼了。
第六章 归乡(中)
开车驶出石庄市,杜飞直奔得州市而去,他准备过海东省、苏江省,回到他小时候居住的临海市南山孤儿院看看,然后再想以后要去哪里。
对于可能追捕他的武盟弟子,杜飞并不担心,那些人只有小玄阶和小地阶而已,据算是资质出众的,也稍稍沾了点小天阶的边,和他简直没法比!不过俗话说,打了小的,引来老的。要是杜飞早早被那些武盟弟子找到,他们一战不敌后,肯定会搬出师门长辈来,虽说那些武盟的中坚一辈,也都在后天顶峰和先天境界之间徘徊,但人家有着传承不知多少年的凝练招式,他这个只懂得简单军体拳、洪拳的人,想要再进行“一力降十会”,也会有些难度。想到这里,杜飞叹了口气:“要是他也能得到一些招式秘籍就好了!”
驾着车速度就是快多了,短短一个星期,杜飞就接近了临海,虽然运功全力奔跑,杜飞甚至可以超过这个速度,但那太费力气了,机械,果然是人们懒惰的结晶啊!
在郊外的一家加油站加完了油,杜飞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转身钻进车里,杜飞正要直接朝着南山驶去,却又仿佛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将车驶上了另外一条路。
华灯初上。
随着南山孤儿院越来越近,杜飞心底泛起了一丝奇怪的感觉,不知道师父是否回来了?老院长是不是还整天咳嗽个不停?打扫院子的徐阿姨是不是还是那么坏脾气?一个个的问题,让杜飞心中既有些热切,又有种生怕孤儿院改变而想要抽身离去的感觉。
“近乡情更怯!”这会杜飞终于明白当时作者的心情了!
终于到了孤儿院的门口,杜飞看着那时隔七年,依然破旧的大门,儿时的记忆懵然爬上了心头。
“你是谁?有什么事吗?”杜飞正沉浸在童年的回忆中,一个怯怯的声音将他惊醒。
抬头一看,一个小孩从破旧的大门伸出脑袋,正被车灯刺得眯着眼睛。
赶忙关上车灯,杜飞走下车,上前将小孩子抱了起来道:“小朋友,彭奶奶在吗?”
谁知刚才还好好的小孩,一听杜飞的话立刻抽泣了起来,半天才呜咽着道:“徐奶奶说彭奶奶去了很远的地方,我们以后再也见不着了!”
“什么?”杜飞怔了怔,随即心中泛起一阵苦涩。彭奶奶,那个严厉管教他们,却又不远几十里走到城里募捐给他们买肉吃的好奶奶去世了!杜飞还依稀记得小时候,他问彭奶奶为什么不吃肉,得到地却是她严厉的一瞥:快吃,吃完去百~万\小!说!
“是谁啊?”正当杜飞眼中肆意的泪水快要流出时,一声呼唤将他从沉痛中唤醒,运功蒸发掉了眼角的泪水,杜飞扭头一看,原来是听见车声出来的徐阿姨。
七年不见,五十多岁的徐阿姨已经不复往日的健康,变得有些垂老,望着杜飞的眼眸都有些模糊。
“徐阿姨,是我,小飞。”杜飞忍不住出声道。
“小飞?”徐阿姨愣了愣,随即犹豫道,“你是杜飞?”
“是我。”杜飞又有些哽咽了。
“是小飞啊!快进来,快进来!”徐阿姨听到杜飞的肯定回答,脸上立刻笑出了一朵花,拉着杜飞的手就往里走。
“徐阿姨,等我将车开进来吧。”杜飞放下怀中的小孩,上前打开了大门,然后回身发动了车子。
“都有车了?果然是个出息孩子!”徐阿姨笑呵呵地领着那个小孩看着杜飞将车开进院里,然后锁上大门,跟了过去。
南山孤儿院,说是孤儿院,其实只有四百来平米,两排低矮的破砖房就占去了大部分面积。
将车停在狭窄而又熟悉的院子里,杜飞微笑着迎上跟过来的徐阿姨。
“快进屋,外面冷!”徐阿姨见杜飞停好了车,立刻就把他往屋里拽。
“等等!”对于徐阿姨的热情,杜飞心中暗暗感动,“让我先把东西取出来。”说着,杜飞就在徐阿姨不解的目光中,打开了车后盖,将他下午去市里买的小孩衣服、食物,还有给师父、彭奶奶和徐阿姨分别选的礼物全抱了起来。
“你这孩子!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徐阿姨看到杜飞从车后箱里抱出了一大堆东西,立刻感动得热泪盈眶,上前帮他拿了一些,而那个小孩看到这么多的食物和衣服,立刻欢叫着跑进屋,告诉他的那些小伙伴去了。
等到杜飞和徐阿姨进屋,就看见先前的那个小孩和八个躺炕上的小布丁正眼巴巴地看着他。
“怎么这么早就睡了?”杜飞将带来的礼物放在炕上,有些不解的问道,现在虽然天黑了,但这因为是冬天天气短的缘故,现在也才七点钟左右。
“孩子们晚上也不干什么,再说,电价那么贵,早早睡觉也能省点电。”徐阿姨看着孩子们喜洋洋的笑脸,笑呵呵的说道。
“哦。”杜飞心中一酸,没再多说,转向了另外一个话题,“看门的马大爷没回来吗?”
“你说马叔啊?他当年也是来做义工的,后来走了也就没再回来。”徐阿姨摇了摇头,走到炕边上,让那些高兴哄闹的小布丁们安静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杜飞这时看到先前的那个小孩偷偷地看他,便微笑着上前将他抱起问道。
“我叫晓璇。”小孩眨巴着大眼睛回答道。
“你是女孩?”杜飞有些意外,他先前还一直以为是个男孩呢!不由仔细地看了看,果然模样很秀气,五官也很精致,只是一脸的菜色,再加上七八岁的年纪,让人很难分清楚性别。
“是呀,叔叔也以为我是男孩吗?”晓璇眯了眯她的大眼睛,习以为常的问道。
“呵呵。”杜飞笑着摸了摸晓璇的脑袋,没有回答。晓璇也安静的伏在杜飞的怀里。
“看这些小家伙!”徐阿姨这时候将那些礼物收了起来,让那些小布丁安静了下来。
“呵呵,小孩子嘛!”杜飞笑着替他们辩解了一句,抱着晓璇坐在了炕沿上。
“唉!也是我没本事,要不到钱。他们都好长时间没穿过新衣服了。”徐阿姨将礼物收好后,叹了口气,也坐在了炕沿上。
杜飞小的时候,每年市里会根据人头,给孤儿院发放补贴。可是一些黑心的家伙,就连这一点活命的钱也不放过。当年的南山孤儿院,有至少五十个孤儿,可是彭奶奶每年去市财政局,能拿到的补贴少的可怜。好在因为市里将孤儿院的大片地皮征给了地产开发商,孤儿院分到了几万元,这样他们小时候才能够吃饱。
杜飞十几岁离开孤儿院,一是因为他要找寻梦想,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孤儿院的财政跟不上了!五十几张嘴,彭奶奶左省右省,几年时间,分得的几万元终于耗光了!所以,十二岁以上的那三十来个孤儿,纷纷离开了孤儿院自谋生路,来减轻院里的负担……
“现在的钱还要不到吗?”杜飞问完后,看着徐阿姨的表情,就知道了答案,
看着徐阿姨有些黯然,杜飞连忙转换了话题:“徐阿姨,我这次回临海市可是最先就来这里了。”
“你调回来了?”徐阿姨有些惊喜,当年杜飞考上首都航天大学她是知道的,算算杜飞现在也工作三年了,调回原籍也是一般人的选择。
“不是,我把工作辞了,现在我无家可归,不知道徐阿姨收不收留我?”杜飞笑着开玩笑道。
“你把工作辞了?”徐阿姨愣了愣,随即道,“辞了也好,反正临海市也可以找到工作,以小飞你的本事,到时候你再找一个就是了。”顿了顿,徐阿姨接着道,“既然你刚回没处住,就先住在院里吧,这里是你永远的家!”
听了徐阿姨的话,杜飞有些感动,心中悄悄做了一个决定!
是夜,杜飞难得没有练功,而是和那些小孩子们睡在了一起,暖烘烘地热炕,让他又回忆起了童年,那时候每年到了冬天,山上天冷,生着炉子大家都冷得睡不着觉。后来,还是彭奶奶想了个办法,进城找了几个来上海打工的北方民工,让他们帮着搭建了几个北方火炕,大家这才告别了冬天的寒冷。
“叔叔,你以后会和我们在一起吗?”杜飞正回忆着,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稚嫩的童音,低头一看,原来是晓璇。
“叔叔会和你们在一起,以后的生活也会好起来的!”杜飞将晓璇搂进怀里,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哄着她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全亮,杜飞就开车进了城。随便找了家网吧看了看,他的通缉令果然取消了,不过他还是不能使用杜飞这个身份证,通缉令的取消意味着来抓他的人更加强大。
进入家电城,电视机、洗衣机和电冰箱,这是杜飞昨天晚上就想好要买的,至于其他的电器,看看再说吧!
转了一圈后,杜飞除了五十四寸的大彩电、全自动洗衣机和大容量冰箱外,还买了一套太阳能洗浴设备,山上虽然冷,但日照还是很充足的。
付过钱,给了孤儿院的地址,在老板一再保证绝对送到安装好后,杜飞才离开了家电城,奔向了另一个目标。
食材市场。杜飞进去转了一圈,出来就差点被所买的东西淹没。
勉强将东西放进后车厢后,杜飞才松了口气,准备回孤儿院。
开车路过电脑城,杜飞想了想,将车停下,走了进去。等到半个小时后出来,杜飞手里已经提着一款亮银色的笔记本了。
第六章 归乡(下)
开车回到孤儿院,杜飞看了看时间,才早上十点多。等杜飞一下车,孤儿院的孩子们立刻就围了上来,嘴里叫着叔叔不停。
“小飞,你今天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杜飞打开后车厢,正将一件件食才递给小布丁们,让他们带到厨房,闻声而来的徐阿姨就一脸忧虑的问道。
“改善一下孩子们的生活环境啊!你看孩子们都有些营养不良了。”杜飞笑呵呵的回答道,“再说了,我也要住在这里,生活环境好了,心里也舒适啊!”
“那你花的钱也太多了!”徐阿姨还是觉得杜飞有些吃亏。
“钱赚来还不是为了花吗!”杜飞搂过徐阿姨的肩头,将她推向屋里,“再说我这些年也赚了不少钱,买这些东西也没花多少。”
“好好好!”被杜飞推进屋里坐下,徐阿姨也感受到了杜飞的一片孝心,“你这孩子,当年就你最争气了,要是你彭奶奶还活着,那该多好啊!”说着,眼圈不由红了。
“徐阿姨,你就别难过了,彭奶奶永远活在我们心中!现在彭奶奶不在了,你就代她接受我们孝顺,相信彭奶奶在天上之灵也会高兴的!”杜飞蹲下身,抓着徐阿姨的手安慰道。
“好了,你看我,今天这高兴日子怎么还抹起泪了!你一会带着孩子们玩吧,我今天中午给大家做顿好吃的!”徐阿姨经过杜飞的安慰,心情又好了起来,起身风风火火地赶去厨房了。
“呵呵。”杜飞笑了笑,出去找孩子们了。
“叔叔!”晓璇第一个看到了杜飞,立刻飞身扑了过来。
“哎呦!”杜飞一把将晓璇抱了起来,在空中轮了个圈,惹得她“咯咯”直笑。
“我也要……”其他小孩见晓璇高兴,也纷纷要杜飞抱,杜飞当然来者不拒了,一一抱上身,不一会身上他就挂了九个小布丁,随着他的走动,“咯咯”的笑个不停。
这九个孩子,最大的十岁,也就是晓璇,只不过因为营养不良,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样子。最小的六岁,叫小宝,其他的都在六岁和十岁之间。
“孩子们,去看电视吗?”玩了一会,杜飞对身上挂着九个小布丁问道。
“要。”孩子们齐声道。
“好,出发!”随着杜飞走向房内,孩子们又快乐地笑了起来。
“哎呀!你们这些小坏蛋!快下来,看把你们叔叔累的!”徐阿姨听到了孩子们的声音,从厨房出来一看,立刻有些生气的走了过来。
“徐阿姨,我和孩子们玩呢,你别骂他们了。”杜飞见徐阿姨生气,连忙解释道,孩子们也都从杜飞身上溜了下来,跑进了房里。
“你呀,孩子可是不能贯的!”徐阿姨无奈地说了杜飞一句,回身到厨房继续忙了。
走到房里,看孩子们都眼巴巴地看着他,杜飞笑着打开了电视。
随着电视打开,一片雪花后,杜飞才想起来他忘记买天线了。山上这里也可以装有线电视,不过,因为偏僻地方架线难的缘故,价格比较高,再加上收到的频道相对较少,所以,大家一边都会买个锅状的天线接收器。
“孩子们先去玩吧,叔叔去买个天线就回来了。”杜飞有些不好意的说道,好在孩子们本来就很容易满足,听说一会就能看上电视了,也都跑出去玩了。
“叔叔,能带我出去玩吗?”等到其他小布丁都出去了,晓璇就抱着杜飞的腿撒娇道。
“走吧!”杜飞本来就很喜欢晓璇这个孩子,现在她一说立刻就答应了。
“叔叔你真好!”一听杜飞答应了,晓璇立刻高兴地向上扑到了杜飞的怀里。
给徐阿姨说了一声,杜飞就带着晓璇去了城里。买完天线后,杜飞看晓璇盯着车外目不转睛,心中一动,就问她愿不愿意在城里上学。
听了杜飞的问话,晓璇的眼中闪过一道光彩,但随即又黯淡了。
说城里上学好贵的,她上不起。
看着如此懂事的孩子,杜飞心中又颤了颤,温柔而又坚定地道:“要是你们愿意,过完年都可以来城里上学!”
听了杜飞的话,再看着杜飞认真的表情,晓璇的眼中又有了神采,高兴得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回到院里,一下车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小伙伴们,让小布丁们都笑逐颜开。
“小飞,你是说让孩子们明年都去城里上学吗?”随着丰盛午饭的开始,徐阿姨有些担忧地问道。
“是的,孩子们都不小了,他们再不去学校,就耽搁了!”杜飞点点头。
“可是去城里上学,光借读费都要好多,除了几个小的,其他孩子要上学,需要的钱可不少呢!”徐阿姨更加担忧了。
“徐阿姨,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会解决。学,孩子们是一定要上的。”杜飞的语气很坚定。见状,徐阿姨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吃完午饭,孩子们帮着收拾完碗筷,都挺着圆滚滚的小肚子去看电视了,杜飞和徐阿姨一边洗着碗,一边闲聊。
“小飞,你过完年就去找份工作吧,不然老窝在家里,学得本事就会忘光了。”徐阿姨没念过书,但大道理还是懂的。
“恩,我也是这么打算的。”杜飞嘴里应道,心中却有些无奈,那些武盟弟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找到他,到时候就不得安宁了,“徐阿姨,过两天我去置办些年货,今年和孩子们好好过个年。”
“好吧,你少花点钱,你以后还要买房娶媳妇呢!”徐阿姨一听杜飞又要买东西,知道她是挡不住的,只能劝解道。
“恩,我会注意的。”杜飞不想让徐阿姨再担心,连忙点头应是。
过了两天,离过年只剩下十天了。杜飞去市里置办了好些年货,还给孩子们每人又买了一套衣服,弄得孩子们现在一见到杜飞就拉着他,叔叔长叔叔短的不撒手。
置办完年货后,杜飞给徐阿姨说了一声,说他晚上有点事,就不回来了。徐阿姨知道杜飞有自己的事,也就没多问。
这些天杜飞时刻考虑,如何让徐阿姨和孩子们的生活能好一点,最后归根结底,就是没钱!有了钱就能买房,让徐阿姨和孩子们住到城里,不再受贫困生活的压迫;有了钱就能让孩子们进学校,接受良好的教育,不再许多年后只能以文盲的身份从事繁杂的体力劳动;有了钱……这一切的一切都必须以有钱为基础。钱,并不是万能的,可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古时候不是也有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之说?
晚上,临海市的一家大酒店地下,杜飞熟门熟路的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一揭开厚实的皮门帘,杜飞就感觉到全身暖洋洋的,看了看四周穿着暴露的侍应女,杜飞心叹果然豪华。兑换了两万元的筹码,杜飞走进了大厅。
不错,这里是一个赌场,而且是全临海市最大的赌场!以前杜飞打工的时候,因为外貌俊朗,曾在这家酒店做过侍应,偶然知道了这家酒店背地里经营着全临海市最大的赌场。
以前,杜飞也起过赌钱致富的心思,但他当时飞云决只有第二层,连真气外方都做不到,更不用说灵识了,只能悻悻作罢。但现在,杜飞不但能真气外方,还可以控制真气的强度,再加上有灵识协助,这赌场简直变成了他的提款机!而他今晚就是来提款的!
对于各种赌博的方法,杜飞只是简单的了解,所以他就选择了最简单的押蛊宝。
押蛊宝,也就是押大小,就是庄家摇三粒色子,摇完后不揭盅,大家开始押,十点(含)以上为大,九点(含)以下为小,押中了,就押多少赢多少。也可以直接押点数,押中了赢十六倍。最后还可以压豹子点,压中了赢一百八十倍!
第一把,杜飞押了一万元大,引得人人纷纷侧目。开后,果然和杜飞灵识里的一样,五,十三点大。杜飞笑着将钱一搂,一脸暴发户的样子。
接着,杜飞又押了两万元的小,果然,杜飞还是押中了,惹得大家怀疑了起来。
不过等杜飞第三把押两万点数的时候却输掉了,他大叫晦气之际,大家也消除了心中的怀疑,只觉得他不过是个运气好的土包子。谁也没有注意,杜飞这一来一去,兜里已经赢了一万。
就这么玩了一会,杜飞的筹码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七万。等到着一把摇完后,他直接将七万筹码推到了豹子五的位置,那是这种赌法下注的最大限额。
“他要押豹子五吗?果然是个土包子!”旁边的人这才注意到杜飞已经赢了许多钱,心中嫉妒他的好运气之余,又暗骂他愚蠢,豹子是那么好出的吗?而且还要全是五点,这一下就输回去了!
看到杜飞将七万筹码推到了豹子五的位置,庄家头上的汗立刻就下来了。其实其他人没有注意,他却早看出来了杜飞在赢钱。但是杜飞的手法,让他以为只是个运气好的家伙而已,所以这把专门摇了个豹子五,但谁知道那个家伙直接押了豹子五!他是个高手!这是现在庄家心中已经确定了的。不过,这次一开盅,就会给赌场输出去一千多万,不是说赌场输不起,但从他手上输出去,他以后就甭想有好日子过了。
“快开啊!”庄家迟疑了一会,心急火燎的赌徒们就不干了,叫嚷着催促他开蛊。
“怎么了?”这时候,一个看似赌场小头目的人走了过来,向着脸色发白的庄家问道。
庄家在小头目耳边一阵低语。听完后,小头目瞪了庄家一眼,示意他开蛊,然后看向了人群中的杜飞。
“哇,是豹子五!”开蛊之后,其他赌徒都愣了,然后热切地望向了杜飞,他们这会也明白了,杜飞并不是什么土包子,极有可能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将所有筹码兑换成了十二个百万的和六个十万的,杜飞起身离开了押蛊宝的赌桌,让那些准备跟风的赌徒失望不已。
“在下是赌场的经理,这位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杜飞从赌桌旁的人群中挤出来,在侍应生的托盘中拿起了一杯饮料后,过来了一个人向他轻声问道,杜飞看了看,刚才的那个赌场小头目正跟在他的身后。
“怎么?有什么事吗?”杜飞啜了口饮料,淡淡地问道。
“没什么事,只不过在下对于先生的赌术十分佩服,不知道先生是否有兴趣去贵宾室玩玩?”赌场经理并没有像杜飞所想的那样给他警告,反而发出了邀请。
“嗯?”杜飞有些疑惑。
“先生是否觉得在我们赌场赢了钱,我们就会对先生不利?”赌场经理笑了笑,“如果那样的话,我们的赌场早就失信于广大赌民,试问怎么会有现在红火的场景?”顿了顿,赌场经理接着道,“我们赌场从来都十分欢迎从世界各地而来赌术高超的大师,不过,我们为这些大师设下了贵宾场,相信如先生这般赌术高超的大师,不会有兴趣和那些小赌民一起挤大厅吧!”
第七章 大赌伤身
“带路吧!”杜飞喝完饮料,将空杯子放进一个路过的侍应生托盘上,微笑着对着小头目道。赌场的这一招果然巧妙,将赌术好的人放在一块对赌,不仅避免了他们赢赌场的钱,还能对赢家抽成,可谓是一石二鸟,而这只不过借着简单的贵宾室,利用人们的“好面子”心里。赌场老板果然好算计!怪不得这家赌场经营了这么多年,不但没被取缔,还发展得势头越来越大。
跟着小头目走向楼梯,杜飞趁机用灵识扫描了一下赌场悬挂的各种赌具赌法,心中暗暗记下。等走到楼梯口,杜飞对于各种赌具的赌法规则,已经了然于胸,只剩下实际操作了。
“先生,贵宾室我没有资格进去,请您跟着她下去吧。”到了楼梯口,那个小头目停了下来,对着杜飞解释道。
“嗯,谢谢你带路。”杜飞说着甩给了小头目一张十万元的筹码,看得将要给他带路的侍应女眼中一片迷离。
“先生客气了,这是我的职责。”小头目得到了十万元的小费,心中很高兴,道谢后愉快的离开了。
“先生,不知道您要玩哪种赌具?”等到了地下二楼,那个带路的侍应女转过身,向着杜飞妩媚地问道。像杜飞这种潇洒多金的豪客,满脑子拜金主义的赌场侍女有机会当然不会放过。
“梭哈吧。”杜飞刚才比较了一下各种赌法,梭哈相对而言来钱比较快,操作也很简单。
“那请先生跟我来。”侍应女妩媚地笑了笑,转过身继续带路,不过臀部扭动的幅度比刚才大多了,很容易吸引人的眼球。
走了一会,侍应女发现杜飞的咸猪手并没有摸上她的臀部,咬咬牙,装作不经意的将本来就很短的超短裙提了提,差不多将只穿着丁字裤的半个屁股都露了出来。
轻轻皱了皱眉头,杜飞对于这种即爱钱又放荡的女人根本不感兴趣,只能微带提醒的问道:“到了吗?”
“快到了,先生。”看到杜飞不为所动,那侍应女才泱泱地放下了裙子,安静地带起路来。
“先生,这几个贵宾室都是玩梭哈的,我没有资格进去,就只能带您到这里了。”走了一会,那侍应女就停了下来,指着几个贵宾室对着杜飞说道。
“恩,谢谢你带路。”杜飞照例给了侍应女一张十万的筹码,闪身走进了贵宾室。
看着杜飞已经尽了贵宾室,侍应女才收回了目光,泱泱地拿着筹码离开了。本来一次得到这么多的小费,侍应女应该很高兴才对,但是相比于心中的期望,所得的就很少了,这就让她难免失望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古人说的果然没错啊!
一走进贵宾室,杜飞就为里面装饰的奢华而惊叹。整个房间以暗金色为主调,脚下是厚实而软绵的地毯,四周的墙壁上雕刻着暗含流光的艺术纹理,其中蕴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整张天花板虽然都是暗金色,但是各种雕饰却让人不觉得庸俗,一张水晶般晶莹的赌桌,摆在贵宾室的最中央,此时桌上正坐着五个人对赌,一个白人,四个黄种人。此外还有两个白人、一个黄种人正坐在一旁,一边品味着手中的美酒,一边抚弄着几个几乎身无寸缕的贵宾室侍女。
听到杜飞进来的开门声,赌桌上的五个人都没有反应,只有那三个有些闲散的人投过来了目光。不过,等他们看到进来的是个生面孔后,也就不再多做理会了。
“草!今天太背了!老子不玩了!”杜飞刚走到沙发旁坐下,赌桌上一个输光的家伙就大吼一声,离开了赌桌。
看到那个家伙如此没有风度,贵宾室的其他人都鄙视地瞅了他一眼,就不多做理会,而他的位子也被那个黄种人顶上了。
闲坐着无聊,杜飞让侍女给他倒了杯红酒,索性看起了赌局。
赌桌上的五个人,虽然黄种人多,但桌上赢钱的,却基本上都是那个白人,刚才顶上去的那个人,就这么一会,已经输了差不多两百万。
“今天真晦气!”这时,另外一个家伙也输光了钱,不过他还是有点绅士风度的,一口喝干了放在手旁的酒,起身离开了赌桌。
看了看那两个白人,发现他们没有上场的意思,杜飞就起身走向了赌桌。
“嗨。”杜飞淡淡地打了个招呼,一个侍应女已经将一千二百五十万的筹码放到了他的身前。
“哼!这么点钱也敢来玩。”看到杜飞的筹码只有一千二百五十万,那个替换上来已经输了五百万的家伙冷哼了一声。因为他们四个人中筹码最少的那个身前也有三千多万,赢得最多的那个白人,已经差不多有一亿了。
杜飞笑了笑,并没有答话,而是示意荷官可以开始赌局了。
随着赌局的开始,那个家伙也顾不得和杜飞叫嚣了,因为他现在已经输了五百万。钱,他不在乎,但他自封是赌术高手,可现在一连输了几局,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随着赌局的开始,杜飞也觉得有些奇怪,那个叫嚣的家伙还有旁边的那个输得只剩三千来万的,好像赌术水平一般,连荷官手中牌的顺序都不能全记住,剩下的那个黄种人还好一点,但他也只是单单可以记住牌,没有其他什么手法。
第一局,杜飞只是试探了一下,输掉了十万的底。而那白人看到杜飞如此,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也就不怎么关注他了。
等到第二局的时候,杜飞却一直面无表情地跟到了底,最后将他所有筹码都梭了。
看到杜飞如此表现,唯一剩下的白人不屑地跟上开了牌。但接下来,桌上的四个人都有些发愣,因为,杜飞赢了!
看着杜飞将四千万的筹码(还有其他三个人跟了一两轮)搂到身前,那白人好像有些不信地掐了掐他自己,但剧烈的疼痛让他明白这不是梦。
白人不信邪,开始了第三轮的赌局,甚至连换牌的手法都用上了。眼看着白人牌面上一色红桃的10、j、q、k,其他三个人都选择了不跟,而杜飞牌面上是非同色的8、9、10、j,最多是个顺子,却直接梭了。
看着杜飞又梭了,白人爽朗地笑了,解气地亮出了底牌。但随着底牌亮出,白人傻了眼,因为他的底牌不是先前看到的红桃,而是一张黑桃8!白人怔了怔,连忙看向了杜飞,因为杜飞现在最大的是张j,还大不过他!
不过,随着一张黑桃k被杜飞翻出,白人顿时萎顿在地后,其他三个人也后悔不迭,早知道这两个家伙都是一副散牌的话,他们的对子也不会跑了!
第三局结束,那个白人离场换了另外一个白人上来,剩下的四千万筹码却没有拿走,原来这三个白人是一伙的!
“换上来的这个家伙应该比刚才那个强,不过,不知道剩下的那个最强还是最弱?”杜飞看着坐在对面的白人,微笑着举了举酒杯,那白人也微笑着回了一礼。
第四局开始了,不过杜飞面前的筹码是桌上最多了,接近九千万;开始那个筹码最少的,现在只有三千万整了;刚才叫嚣的那个也输了八百万,剩了四千两百万;那个能记牌,有些沉默的黄种人,身前还有五千多万,算是场上除了杜飞之外筹码最多的;而那个新换上来的白人,手指拨弄的身前的四千万,微笑着打量杜飞。
第四局,又是杜飞赢。既然放开了,杜飞也懒得掩藏。不过,那个白人只是跟了一轮就放弃了,反而是那个叫嚣的家伙有了一副三条,跟杜飞扛到了底,最后输了八百万。
第五局开始,杜飞的底牌是黑桃10,第二张牌是黑桃k,他最大,杜飞直接扔了一百万,其他四个人都选择了跟。
杜飞的第三张牌是黑桃q,能记牌的家伙手上是红桃k、,直接扔了五百万,而那个叫嚣的家伙明的两张牌是一对j,筹码最少的手里有一对8,白人手里是一对9,都选择了跟。
看着赌桌中心瞬时垒起的三千万,杜飞心中有些感慨,他们孤儿院的孩子还在温饱线上挣扎,这些家伙却在这里一掷千金,他还是将他们的钱赢过来帮助孩子们,也算是帮他们积点阴德了。
第四张牌,杜飞是张黑桃j,那个叫嚣的家伙得到了一张方片k,能记牌的得到了一张红桃q,筹码最少的和那个白人分别得到了一张8和一张9,他们俩现在都是三条,不过白人的三条9大一些。叫嚣的家伙扔了一千万,杜飞和白人直接跟上,那个会记牌的家伙想了一会,也跟上了,而那个筹码最少的,看着三条8好一会,最后选择了不跟。
第五张牌,荷官准备发牌时,突然觉得有阵风吹过。不过,她以为是幻觉,随即就抛之脑后,这里可是地下啊,哪里来的风!
这时,荷官发牌了,那个白人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那个能记牌的家伙也是一脸的惊骇,只有杜飞和对此一无所知的叫嚣者面带笑容。
第五张牌,杜飞是一张黑桃,白人是一张方片q,叫嚣的是一张梅花k,会记牌的是张红桃8,而那个选择不跟的看到他下家得到了一张红桃8,顿时把肠子都悔青了,他要是跟了,现在可就是四条8啊!
这时看起来,杜飞的潜力最大,完全可以形成至尊牌,而白人可能是四条,叫嚣者也许是三条带一对,会记牌的最多是同花。但从牌面上,还是白人的三条最大。
杜飞看了看白人面前的筹码,扔下了两千万四百万。白人犹豫了一下,跟了。那个叫嚣者在先前放弃的那家伙那里借了六百万也跟了,会记牌的那个犹豫了一下,最后选择了不跟。
“开吧!”那个叫嚣者看到会记牌的不跟,就立刻回头向着杜飞和白人道,顺便翻开了牌,“我是三条j带一对k!”
叫嚣者掀开牌兴冲冲地望着剩下的两人,他觉得那个白人最多就是三条9,而杜飞也不可能拿到同花顺。
“不好意思,我是四条9!”白人说着也翻开了牌,完全不理会那叫嚣者脸色变得苍白,紧紧地盯着杜飞。
“呵呵,想不到今天的牌这么悬!”杜飞笑了笑,“四条大过三条带对,我这里刚好同花顺压过你四条!”说着随手翻出了底牌黑桃10,组成了一副最大的同花顺!
“你……”白人看到杜飞亮出牌后,脸色一白,但随即又恢复了过来,“这位先生,在下对你的赌术很佩服,希望以后有机会再切磋!”
“呵呵,承让承让!”说着杜飞扭头问那两个还剩钱的玩不玩,得到否定的回答后,随手捡起两个十万的筹码做小费,让那个喜笑颜开的幸运侍应女跟他将桌上的两亿元筹码拿去兑换,存进昨天刚用徐阿姨身份证办的一张卡。
看到赌场抽过头后,近两亿元的资金存进了卡里,杜飞拒绝了侍应女提出去上面酒店休息的暧昧信号,起身离开了赌场。
“呼!”一出酒店大门,一股冷空气迎面扑来,让杜飞觉得一阵清爽。看了看时间,还不?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