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因姐姐。”云朝走上前,轻轻叫了声。心因闻言,抬头看了云朝一眼,又埋下头继续哭。
“好姐姐,不要哭了,好不好?二哥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喜欢你,想让你做他的新娘,才会这样的,你不要怪二哥,好不好嘛。”云朝边说边推心因,纳兰黎听了,也连连符合,一心想让心因不要再哭,不要不理他。
“好姐姐,你再哭下去,哭坏了眼睛,二哥会心疼的。”云朝拉拉心因,继续说道。
听了云朝的话,心因的心动了一下,她缓缓抬起头,看着云朝道:“小姐,你不要劝我,我是不会嫁给二公子的,就算我愿意,这个将军府,也容不下我,你们都不要管我,发生这样的事,我没脸活下去。”
“傻姐姐,别这样说,谁说将军府容不下你?你也很喜欢二哥,既然喜欢,为什么要躲着他呢?这样不是很好吗?”云朝说着,替心因擦了擦眼泪。
“我才不喜欢他呢!我恨他!”听着云朝的话,心因擦了一把眼泪,丢出一句,将头扭向一边。
听心因这样一说,纳兰黎急了,连连抓着心因的手,急切的道:“心因,这不是真的,你明明也喜欢我的,这不是真的,你在说笑,你在说笑!”
看着纳兰黎那急切的样,云朝很是鄙视他,没见心因是在说气话啊。
“二哥你闭嘴!”云朝没好气的对纳兰黎一声吼,这人真不灵便,没见我正在帮你劝说心因啊!
云朝对纳兰黎翻了翻白眼,继续对心因道:“心因,喜欢就是喜欢,你若不喜欢二哥,当初二哥为我挨了爹一巴掌,我们被爹罚,你为什么会为他送去一快冰?还亲自为他敷脸。每次二哥来找我,你都会和他说很多话,二哥受伤,你也不分昼夜,不顾自己的伤照顾着他,你若不喜欢他,为什么会为他做这些?你明明喜欢二哥的。”
云朝说完,心因沉默了一会儿,有些遗憾的道:“就算我喜欢,又能怎样?我们毕竟不是同一路人,注定是不可能的。”
“没什么不可能,心因,只要你愿意,一切都有可能!”纳兰黎听心因这样说,又急了。
“是啊,二哥说的对,你喜欢他,他喜欢你,有这些就够了,何况娘和三姨也希望你们能喜结连理,这对大家来说,是件好事啊!”云朝见心因退让了一些,很是开心。
“就算如此,又能怎样?”心因啜泣着,擦了擦眼泪,指向纳兰黎对云朝道:“他有那么多的侍妾,我可不想与其他人共侍一夫。”哼,花心大萝卜,弄回家一堆女人,我才不要混在那些女人当中!
“这个好办,我马上就把他们送走!”这会儿,纳兰黎总算灵光了一次,见心因放松了口吻,连连讨好。
云朝也趁着心因松口的当,连连帮纳兰黎说话:“心因你放心,二哥虽然生性风流,但他却从未碰过那些女人,他和风煦是一样的,放心吧,二哥会好好爱你的。”说到这,云朝对纳兰黎一瞪眼道:“二哥你个木头,心因姐姐都答应嫁给你了,你还跪着,真没用!”
纳兰黎闻言,这才恍然大悟,愣愣的傻在了原地,好半天,才一下跳起来,冲到心因面前就将心因抱起来,高兴的转着圈。
见二哥如此兴奋,云朝笑着离开了两人。
游魂笑 第一百零三章 宝珠换亦寒
心因能嫁给纳兰黎,最高兴的,莫过于云朝了,这会儿,她正开心的在花园里直跳呢,从今以后,心因就是自己的二嫂了,真好,真好!
云朝正在高兴,却见一个人影从旁边闪了过去,云朝见人影鬼鬼祟祟的,不像是府里的人,连忙跟了上去,想看看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云朝一路跟着那人影,云朝别的不敢说,轻功到不差,不一会儿,就跑到了那人影前面。
云朝挡在人影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人影,哼,小毛贼,潜进我们家,想干嘛?
“你是跑不赢我的,说吧,偷偷潜进这里,想干什么?”云朝盯着对面的蒙面人,这人也真会跑,专门挑人少的地方跑,以至于云朝和他呆的这个地方,在一丛假山后。
“云朝,是我。”蒙面人说着,摘下自己的面罩,云朝一见,吃了一惊。
“冰麒?怎么会是你?你鬼鬼祟祟的跑我们家来干嘛?”云朝很是惊奇,冰麒不是带着寒姐姐走了吗,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
“我,云朝,你过来。”冰麒说着,将云朝拉到了一旁,一脸凝重的看着云朝道:“云朝,寒儿病了,我却救不了她,她只有三天时间了。”冰麒说着,就开始哽咽,眼里满是对辛亦寒的疼惜与不舍。
“寒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啊?”听闻辛亦寒病的要死,云朝猛地一惊,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一种莫名的担心充满了她的心。
“寒儿她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她,我是个混蛋!”冰麒说着,恨恨的一拳打在假山上。
“哎,你这是干什么?寒姐姐到底怎么样了?”云朝抓过冰麒问道。
“寒儿只有三天时间了,三天之内,我要是找不到救她的宝珠,她就会死的!”冰麒说得很是沉痛,见云朝一脸的焦急与不解,冰麒把一切都告诉了云朝。
“我与寒儿一见钟情,一直走到现在,但是寒儿中毒太深,皇后的那些解药根本治愈不了她,而她本身就不能承受十月怀胎之苦,然而,寒儿却坚持要有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她很喜欢孩子,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而今,我们终于可以日夜相守,也有了我们自己的孩子,可是,可是这却是将寒儿推向了死亡边缘啊!”冰麒说着,一下跪倒在云朝脚边,吓得云朝一个激灵。
云朝还没说话,冰麒又开口了:“云朝我求求你,救救寒儿吧,要不然,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保不住。”
“我,我怎么救啊?我又不会医术,这”云朝不解,不知冰麒为什么让她救辛亦寒,虽说她是识毒高手,但却不是医仙,让她救人?她不杀人就老天保佑了!
“云朝你可以的,只要你告诉我月华阳阿珠在哪,寒儿就有救。”冰麒看出云朝也很担心辛亦寒,遂连声求道。
“月华阳阿珠?”
“对,就是用月华阳阿珠,这宝珠是天下奇宝,可解百毒,有了它,寒儿就会好起来的。”冰麒说着,抓住云朝不放,继续求云朝:“云朝,我知道,你一定知道这珠子在哪里,你告诉我好不好?若能救得寒儿,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见云朝犹豫不决,冰麒又使劲求她,她是纳兰明轩最宠爱的女儿,一定知道这月华阳阿珠的藏身之处,有了这宝珠,寒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有救!
“这”云朝有些为难,这宝珠可是她那俊爹爹送给美人娘的定情物,要是给了冰麒,那坏脾气的爹知道了,不打死她才怪!
“云朝,难道你忍心眼睁睁看着寒儿带着肚子里的孩子走吗?我不求其他,只求寒儿能好好活着。我们好不容易可以过自己的生活了,她却又被病痛折磨着,现在,她好不容易可以有一个孩子,却马上又要带着孩子离开这个世界,寒儿这一生都苦,从没有过过一天安稳日子,云朝,你就帮帮我,帮帮寒儿吧!”见云朝犹豫,冰麒又开始不顾一切的求她。
“我,好吧我答应你,给你月华阳阿珠,但是,你用完后记得还回来啊!”云朝禁不住冰麒的哀求,又真心想帮辛亦寒,听着辛亦寒的故事,云朝就想哭,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命怎么这么苦呢?
云朝拿了月华阳阿珠交给冰麒,看着冰麒感激的眼神,云朝心里莫名的一阵痛,不知在痛什么,冥冥中,就感觉好像有什么人要离开自己似的,然而,对于救辛亦寒,她却不后悔!
“你早点走吧,回去治好寒姐姐。”云朝说着,将宝珠交给冰麒,有些忧伤的自言自语道:“希望寒姐姐能早点好起来。唉,要是让爹知道,他非打死我不可。”
“云朝,你放心,一治好寒儿,我就会把宝珠还回来的。”冰麒激动的捧着宝珠对云朝承诺,这宝珠是天下奇宝,现在云朝摆摆手就将其送给其他人,明轩一定会生气,为了云朝不为难,冰麒一定会还回来的。
冰麒带着月华阳阿珠,满心欢喜的回到家,辛亦寒还昏迷着。
冰麒疼惜的看了看辛亦寒,转身进了厨房,他将宝珠放在辛亦寒的药里面,煮了一会儿,但是,这药都的天下鲜有的毒,辛亦寒中毒太深,只能以毒攻毒,宝珠只与这些亦毒亦药的东西相克,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这可怎么办?难道宝珠也救不了寒儿吗?冰麒无比气恼,却又无可奈何。老天啊,你到底想怎么样?宝珠在手,却也不能救寒儿,你到底要让我怎么办?
一时间,冰麒很是无奈,再看看昏迷的辛亦寒,她已经瘦得皮包骨了,好不容易可以守着她,她却又唉。
突然,冰麒脑中灵光一闪,传闻这宝珠是天下奇宝,如若有不可治愈的病症什么的,只要吃下这宝珠,就可以平安无事,除去一切病痛。对,就是这样,只要让寒儿吃下这宝珠,寒儿就能好起来!对,让寒儿吃下它,吃下它,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快快乐乐的过日子,寒儿的愿望也能实现!
想到这点,冰麒马上行动,以最快的速度将月华阳阿珠碾成了粉末,做成一碗珍珠羹,小心翼翼的喂辛亦寒吃下。
辛亦寒吃下这宝珠做的羹,不一会儿,周身就开始发光,宝蓝色的光环在她的周围一圈一圈环绕,将她整个人置身于一个大大的圆球体中。辛亦寒的身体在这圆球体中慢慢变得透明,她的过往,在脑海里慢慢浮现,越来越清晰,她看见小时候,看见长大,看见她追冰麒,看见她被皇后折磨所有的事,都充斥着她的脑海,让她将过往全部记忆,一点不漏的记起。
辛亦寒轻轻动了动,身体又开始恢复如初,有了一个大致的轮廓。而辛亦寒的脑海中,一片火光吃痛了她的记忆。火光中,幼小的她拼命挣扎,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小女孩也在挣扎,那个俊秀的少年一下一下砍着捆着那个可爱的小女孩的铁索,边砍边叫,让她要坚强,他一会儿就来救她。
她没有哭,她坚强的看着眼前的火,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掉眼泪,只要姐姐没事就好,然而,那个和她一样可爱的小女孩,却哭喊着让少年去救妹妹。她就那样微笑着看姐姐哭喊,看俊秀的哥哥着急,看着看着,看来了美丽贤惠的娘亲,娘亲无可奈何,只得先带走姐姐和哥哥,但是,就在他们三人离开这间火光熊熊的屋子后,屋子倒塌了,她本以为,这就是她的末日,没想到,一双带笑的眼睛,带着一双雪白的手,将她带了出去,从此,也将她带进了地狱。
这以后的事,早已深深刻入了辛亦寒的脑海,她怎么也忘不掉这些年的苦,这些年,她都是在冰麒的支撑下慢慢活过来,冰麒就是她的意念,只要想到冰麒,她就有活下去的勇气,有活下去的意念。
然而,现在一切都变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冰麒,她记起来了她的过往,她的父亲亲手杀死了冰麒的父亲,她还要怎么和冰麒在一起?皇后这些年一直折磨她,不让她和冰麒在一起,就是为了报复她的父亲——纳兰明轩!就是这个被称为战神的人,破坏了冰麒一家的生活,让冰麒成了遗腹子。
可是,可是,她爱冰麒,怎么办,要怎么办?为什么要这样?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安排他们?
“寒儿?寒儿你怎么样?有没有好点?”冰麒见辛亦寒傻傻的愣着,遂连忙叫了她两声。
“冰麒,我没事。”辛亦寒悠悠出声,疼惜的抚上冰麒的脸,冰麒瘦了,这些日子以来,冰麒一直是为自己忙碌,他瘦了。
“寒儿你没事了?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这宝珠能救治你的,真是太好了,我们以后就可以过我们自己的日子,再也不管尘事的其它!”冰麒兴奋的搂着辛亦寒,看着辛亦寒渐渐红润的脸庞,冰麒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有了会心的笑。
“冰麒,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真的不再理会尘事的一切吗?”辛亦寒靠着冰麒的肩上,还是有些担心,冰麒知道自己的身世,他是个孝子,绝对不会放弃杀父之仇的。
“嗯,我们不再管这世间的纷纷扰扰,只管过我们自己的日子。”听着辛亦寒的发问,冰麒顿了顿才回答。他不想让辛亦寒担心,但是,杀父之仇,不可不报!他已经忤逆他的娘亲很多了,再不能任由自己从未谋面的父亲被人一剑刺死!这个仇,他非报不可!
辛亦寒不再奢求什么,她只是将冰麒抱的更紧了,冰麒给她的,已经够多,她不再奢求什么,有这些,就已经足够,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来偿还一切,只是,她不要冰麒这么痛苦,不要冰麒这么孤单,不要冰麒将一切都隐藏在心里,独自承受。
然而,在父亲和爱人之间,辛亦寒很难抉择。
游魂笑 第一百零四章
自从把月华阳阿珠给了冰麒,云朝心里一直都不舒坦,总感觉有块石头压在心上,她不是后悔将月华阳阿珠给了冰麒,也不是怕明轩知道后会责怪她,就是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在心里,有点难受,又有些苦涩。
边关,风煦和明轩还有云龙连连打胜仗,夜弦已经没多少气数了。
一个月后,夜弦兵败,商赢军队大举攻入夜弦,直达夜弦皇宫。
这次取夜弦都城,云龙没去,怎么说,冰儿也是夜弦公主,他不想让冰儿伤心,所以,风煦率大军攻入夜弦都城,生擒了夜弦帝,夜弦皇后趁乱逃走。
夜弦皇宫大殿上
夜弦帝临危不惧,依旧端坐于宝座上,一干群臣已经吓得跪倒在地,风煦率军值抵大殿。
“来人,请夜弦皇帝去咱们商赢坐坐。”转眼间,宝座上已换了主人。风煦身着铠甲,威武又威严的坐于高台之上,冷眼看着下面的一干群臣和夜弦帝。
在风煦的命令下,两个侍卫走上前,欲抓走夜弦帝。
“哈哈哈”突然,夜弦帝大笑三声,“果然是将门虎子,败在东方政和纳兰明轩手里,朕心服口服。”此刻,夜弦帝依旧不能放下帝王姿态,还是高傲的自称“朕”。
风煦没有理会他,一挥手,侍卫便将夜弦帝带走了。
接着,风煦命人搜查皇宫,将夜弦帝的一干后妃儿女全部俘虏,一个都没能逃脱。
打败夜弦,风煦当天就回了商赢,派了他的副将善后。
商赢大帐里,风煦将夜弦帝带到了云龙和冰儿面前,冰儿一见夜弦帝,就哭着冲了上去。
“冰儿,别哭,父皇没事。”夜弦帝拍着冰儿,轻声安慰。
“不,父皇,女儿不孝,是女儿害了您。”冰儿泣不成声,本来,她是要帮夜弦帝谋夺天下的,半路却跟着云龙走了,抛下夜弦的一切,此刻,夜弦帝又被俘,她心里自然不好受。
“傻孩子,”夜弦帝轻轻擦去冰儿的眼泪,疼惜的看着她,“不要哭,父皇不怪你,不是你的错,都是父皇不好,父皇没能好好照顾你,是父皇对不起你。”说着,夜弦帝又替冰儿擦了擦泪水,然而,冰儿却不住的摇头。
“冰儿,听父皇的,勇敢的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吧,父皇没能得到的,你不要失去。”说到这儿,夜弦帝的眼神变得有些忧伤,,“你的母后是这个世上最好的女人,然而,她在时,我没能好好爱她,这么多年也没有好好爱你,任由你被皇后逼迫,都是父皇的错。可是,父皇也爱她,她的出现,使父皇看到了希望,即使她心里始终装着另外一个男人,哪怕她当初怀着别人的孩子,父皇也爱她,而今,她为了报仇,利用了我和我的国家,我后悔,但这并不能改变我爱她的事实,我爱她!”说到这儿,夜弦帝扳过冰儿,一脸认真的道:“冰儿,不要伤心,也不要为父皇报仇,云龙会好好待你的,放下一切,过你们自己的日子去吧,父皇不后悔。”
说完这些,夜弦帝又转向明轩:“纳兰明轩,不愧是一代战神,二十五年前斩杀我夜弦第一猛士冰怡俊于阵前,时隔二十五年,又一举拿下我整个夜弦,哼,败在你的手里,不丢人。”
而后,夜弦帝又转向云龙:“朕曾经恨过你,派人追杀过你,是你,带走了朕最好最心爱的女儿,带走了朕的宝贝。”说到此处,夜弦帝拉过冰儿继续道:“不过现在,朕放心把冰儿交给你,你要是有一点亏待她们母子,朕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说完这些,夜弦帝将冰儿推到了云龙一边,又转向风煦。
“东方恪森,夜弦太子,哼,好一个风流少年,东方政有你这样的儿子,他此生也应该无憾了,他的白妃也不会再怪他,只是,希望你能带着纳兰将军的爱女,白头偕老。”说最后一句话时,夜弦帝神秘的笑了笑,这笑容,让人琢磨不透。
风煦没有理会他只是冷眼看着他诡秘的笑,哼,白头偕老,这是自然,不用你老人家交代,本殿下也会带着朝儿到地老天荒!
说完自己想说的,夜弦帝再无遗憾,一个人优哉游哉的寻了把椅子坐下,不再理会眼前的一干人。
“父皇!”听着这些像交代后事一样的话,冰儿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一下就在夜弦帝脚下跪倒,心里百味陈杂。
云龙见状,也连忙跟着跪下,他搂过冰儿,坚定的对夜弦帝道:“冰儿是我一生最爱的人,我一定会给她们母子我所能给的一切,不会让她们再受半点委屈。”
“好,你的话,我信。”看着云龙,夜弦帝很是满意,云龙对冰儿如何,他这个做父亲的,看得明白,这次他打了胜仗,冰儿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和他在一起了。
云龙又看了看夜弦帝,松开冰儿,无比严肃的看着夜弦帝,恭恭敬敬的道:“冰儿是我的妻子,这一生一世都不会改变。岳父在上,请受小婿一拜!”说完,又恭恭敬敬的拜了下去。
见云龙如此,冰儿一时很是感动,顿时就抱住云龙哭起来。
“冰儿,别哭了。”云龙轻声安慰着冰儿,“爹答应过我,这次回朝,就正式向皇上提出,将你嫁给我,太子殿下也会帮我们的,不要哭,我们一家很快就会团圆的。”
听着云龙的话,夜弦帝知道,明轩已经同意了他们俩的事,纳兰明轩说一不二,他既然愿意用战功来换冰儿,就一定不会亏待冰儿,冰儿有了好的归宿,自己这颗心,可以放踏实、放安稳了,这一生,再也没有什么好牵挂的,冰麒也找到了自己所爱,远走高飞,再也没有什么值得自己放不下,自己可以安安心心的走了。
看着眼前的两人,夜弦帝笑着咬破了嘴里的药丸,瞬间,血顺着嘴角就流了下来。
“父皇!”见此情景,冰儿惊呼出声,惊恐的奔过去抱住夜弦帝,然而,夜弦帝的嘴里不停有血向外流。
“父皇,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丢下冰儿?”冰儿抱着奄奄一息的夜弦帝,哭得肝肠寸断,自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在自己眼前服毒而亡,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怎么能不让人悲痛?
“冰儿”夜弦帝最后轻轻叫了冰儿一声,颤抖的抬起手,抚了抚冰儿满是泪水的脸,笑着闭上了双眼。
寂静的大帐,寂静的军营,寂静的边关,只留下冰儿痛苦的哭声
解决完夜弦的事,论功行赏时,攻打夜弦的三人:风煦、明轩、云龙,他们都不要什么封号赏赐,都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将夜弦亡国公主北堂冰玉给云龙,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对于这一小小的要求,东方政自是没什么话说,群臣更是没话说,于是,云龙和冰儿就正式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再也不用担心什么了、冰儿也将锦王妃公子柔弱放了出来,这些日子,冰儿并没有亏待公子柔弱,只是将她软禁了起来,依然将她当王妃供着,再加上风煦的斡旋,锦王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妻子能回到自己身边就好。
而宰相大人呢,自从上次得知真相,就后悔不矣,诚心改过,再加之香香的一席话,彻底打消了他要dd风煦,扶惠王登位的念头。
香香虽然有些少根筋,但这方面,她还是知道的,惠王尽管痞痞的,但惠王是真心爱她,这一点,她一点也不怀疑,只要惠王真心实意爱她,就够了,她不在乎惠王是什么身份,再说了,要是惠王将来做了皇帝,就他那花花肠子,肯定又是后妃一大群,香香才不要和后宫三千女人争一个男人呢!
在香香的合理分析和衷心希望下,宰相大人再没有要让惠王继承皇位的想法了,这个对妻子不负责任的位置,就让风煦来坐吧,有纳兰云朝这个活宝克星在,风煦是担此重任的最佳人选!
所以,明轩一回朝,公子易水就真心实意的来为他庆功,话一说开,先前的一切,都化作尘埃,将军宰相冰释前嫌,重新又谈笑风生,共同为商赢效力!
游魂笑 第一百零四章双喜临门
解决完云龙和冰儿的事,接下来便是风煦和云朝的婚礼,他们只在离树村成了亲,在商赢还没有正式拜堂呢,堂堂商赢太子娶太子妃,怎么能草草了事?所以,风煦一从边关凯旋,东方政就颁布旨意,为风煦主婚,正式迎娶云朝。
大婚这天,云朝早早的就起了床,任由丫鬟在身上头上摆弄,平时很是有点挑剔的云朝,此时一声不吭,尽管沉重的头饰和长裙让云朝走路很是不方便,云朝也没有说什么,依旧面带微笑的让丫鬟给收拾。
而风煦呢,一大早就准备好,带着八千人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往镇宇将军府而来。
本来,娶太子妃,是不需要太子亲自来接新娘的,但这太子是风煦,他要娶的人是云朝,于是,他便做了个前无古人估计后也无来者的举动。
来到镇宇将军府,从明轩的手里接过云朝的手,风煦又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举动,他提前掀开了云朝的红盖头,将云朝抱上花车,带着云朝在尤歌城里转了一圈,才回到皇宫,他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云朝是他的妻子,是他这一辈子最爱的人!
整个婚礼过程,十分繁琐,但云朝一句抱怨的话都没说,规规矩矩的走完了这些个程序。风煦今日不比往昔,风煦是商赢的储君,她不能给风煦丢脸,为了风煦,她愿意做任何事情,何况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有点繁琐的婚礼呢。
整个婚礼按部就班,进行的很是顺利,婚后,两人更是如胶似漆的黏在一起,风煦别提有多高兴了,恨不得天天把云朝抱在怀里不放,现在夜弦也安定了,终于可以抱着娇妻享享清福,真是美哉!
这天,两人刚向东方政请完安,在御花园里散步,易杆送来一封请柬,云朝打开一看,顿时笑开了花。
“什么事让朝儿这么高兴啊?”看着云朝的笑,风煦心里暖暖的。
“二哥终于要成亲了,真是太好了!”听风煦一问,云朝更是高兴,抱着风煦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吻,那高兴劲儿,比她自己成亲都还要兴奋,完全不顾一旁站着的易杆,看得易杆都不好意思,这小姐,都做了太子妃了,还是这么的然而,风煦却乐的哈哈大笑。
送走易杆,云朝就迫不及待的将纳兰黎和心因的爱情给风煦讲了。
待到纳兰黎和心因成亲这天,两人早早的就来了镇宇将军府。
风煦和其他公子哥在一起说笑,云朝便一人迫不及待的钻进了心因的房中。
由于心因也住在镇宇将军府,这场婚礼,只不过是用花轿将心因从这个院落抬到另外一个院落,心因现在要嫁人,自然是不能再和云朝住一个院子,所以,明轩早就为心因另外有安排了一个别致的小院,又为她和纳兰黎准备了一个新院落,成亲后,他们俩就住在明轩为他们准备的新院落“绿茵阁”里。
见到心因,她已经梳妆完毕,就等纳兰黎的花轿来了。
见云朝来,心因很是高兴,也顾不上什么礼仪规矩,开心的跑上前就抱住云朝,自从云朝嫁入东宫,心因就没再见到过她,这一别就好几个月,朝夕相处的好姐妹分开这么久,难免想念。
而云朝呢,也很开心,张开双臂就拥心因入怀。
“心因姐姐,你今天真漂亮!”两人亲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开对方。看着一身红衣的心因,云朝由衷的发出一声赞叹。
心因闻言,莞尔一笑,低下头去,轻轻将云朝拉到一旁坐下,要不是云朝,还不知道她和纳兰黎这会儿在干嘛呢,这两人,明明心里有对方,就是不说,尤其是心因,总感觉自己是个丫鬟,配不上纳兰黎,其实,她哪点也不比纳兰黎差,纳兰黎能娶到她,是纳兰黎的福气!不过现在好了,有情人终成眷属,又是美事一桩!
“云朝,这些日子,你过的好吗?”看吧,还是心因记得云朝,一见面就关心她,生怕她受了委屈。
“心因姐姐你放心,我很好,风煦很爱护我。”一提到风煦,云朝心里就暖烘烘的,看着心因清澈的眼眸,云朝才想起来关心一下心因。
“心因姐姐,你放心,以后只要二哥敢欺负你,我绝对不放过他!我始终站在你这边!”云朝说着,又拉着心因发誓。
“放心吧,黎对我很好,为了我们的婚礼,他把家里的那些侍妾都遣送回去了,黎对我是真心的。”心因说着,又低下头去,一抹红晕爬上她的脸庞。
看心因一副娇羞滴滴的样子,云朝低头看了看她,故意逗她:“哟,还‘黎’呢,几日没见,就叫的这么亲切了啊!”
果然,心因一听就急了,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红着脸盯着云朝道:“云朝,你,你尽欺负我!”话毕,扭过头去详装生气。
看着心因,云朝正准备安慰她,不再逗她,谁知,一个不悦的声音传入耳中。
“云朝!又是你这没良心的丫头!一回来就欺负我家心因,一边呆着去!”
不用说,来人就是纳兰黎,他虽是在和云朝说话,但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心因,一直盯着心因看,仿佛要从心因身上看出一朵花来。
“是是是,是我不对,不该和心因姐姐说刚才那些话,二哥你别生气了,好不好?”见纳兰黎一副花痴相,一眨不眨的盯着心因,云朝走上前详装讨好似的叫着纳兰黎。
谁知,云朝的话音刚落,头上就挨了一下:“什么心因姐姐?叫二嫂!”纳兰黎说完,高昂着头,哼了一声,得意的显摆着从云朝面前走过,直奔他的新娘。
看纳兰黎温柔的扶起心因,云朝笑了,这个哥哥,别看他平时痞痞的,但只要他认真了,就一定是真心真意,一辈子不会变的。心因姐姐,哦不,是二嫂,祝你和二哥一路相携到老,幸福一生!
这场婚礼办的很是盛大,本来,和纳兰黎要好的一些兄弟朋友打算闹洞房的,但心因是个矜持的女孩,纳兰黎便打发了那些个想找乐子的朋友,挨个陪他们喝酒。
待喝到风煦时,风煦神秘兮兮的拉过纳兰黎,一脸严肃无比正经的对纳兰黎道:“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也不想有什么事发生,但我家朝儿的头,不是每个人都能拍的!”说完,举起手中的杯子,同纳兰黎的杯子使劲一碰,将还在发呆的纳兰黎给唤了回来。
见风煦很生气的干掉杯子里的酒,愤愤的丢下纳兰黎,纳兰黎无辜的耸了耸肩,不就是拍了一下那丫头的头嘛,又没有用力,她又没少块肉什么的,有必要这么生气?何况是那丫头先欺负我家心因的!哼,才不管你们俩呢,赶紧应付完眼前的酒局,回去看我家心因去!
酒宴还在继续,风煦却早拉着云朝在外面采花晒太阳了。这下,镇宇将军府后花园的花可遭了秧,一朵朵被云朝弄得乱七八糟的。
“朝儿,送给你。”正准备向下一朵花下手,一个漂亮的花环递到了云朝眼前,云朝抬头,风煦面带微笑的脸尽收眼底。
“喜欢吗?”见云朝接过花环,仔细的翻看,风煦搂过她,温柔的问道。
“嗯,喜欢!”云朝闻言,看了看风煦,又给了他一个香吻,美得风煦一个劲儿咧着嘴笑。
“哦,对了,二哥这会儿该回去洞房了吧?”冷不丁的,云朝冒出一句。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风煦不明所以。
“我是在想,二嫂这么矜持的一个女子,二哥虽然风流,却只是语言风流,遇上二嫂这样让他甘愿为之做一切事情的女子,更会不知所措,他们洞房”说到此处,云朝没有再说下去。想她和风煦这样的两个人,都还不知道该如何进行洞房呢,更别提心因和纳兰黎了。云朝一时好奇,便说了出来。
听云朝这样说,风煦倒是吃了一惊,云朝最开始连两人同床都还有些反感,最近才慢慢适应,这会儿怎么提的洞房了?难不成,她想通了?适应了?
想到这儿,风煦一个人独自乐呵着。
“风煦,你乐什么呢?”见风煦偷着乐,云朝不解,这么大点个事,有什么好乐的?
“啊?没,没什么,呵呵。哦对了,你不是在想你二哥怎么洞房吗?要不,我们去看看?”突然,一个想法在风煦的脑海里诞生,他坏坏的看向云朝。
云朝一听,连忙反对:“不行不行,这怎么能去看呢?二哥一定不会让看的。”云朝说着,就羞红了脸,哪有这样的丈夫嘛,居然让妻子去看人家洞房。
“嘿嘿,朝儿,你二哥不让看,我们可以偷偷的躲在一旁嘛。”风煦又向云朝靠近了些,将嘴贴着她的耳朵悄声说出他的阴谋。
云朝一听,有些犹豫:“这恐怕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不让纳兰黎发现就行了,再不去,一会儿纳兰黎进了房,我们就进不去了。”风煦还在鼓动云朝。
云朝听后,前后想想,也正是这么回事,心因和二哥这两人,这洞房花烛夜,应该和别人不一样吧?这两人,一定很有意思,嗯,得去看看!
说走就走,云朝将手里的花一仍,就牵着风煦向纳兰黎和心因的新房走去。
一路上,风煦却在心里贼笑着,哼哼,朝儿,你终于想通啦!我都还不急呢,要不是你这样提议,我还想不起来!等我们回去,也该试试了!哼哼哼!
游魂笑 第一百零四章双喜临门
解决完云龙和冰儿的事,接下来便是风煦和云朝的婚礼,他们只在离树村成了亲,在商赢还没有正式拜堂呢,堂堂商赢太子娶太子妃,怎么能草草了事?所以,风煦一从边关凯旋,东方政就颁布旨意,为风煦主婚,正式迎娶云朝。
大婚这天,云朝早早的就起了床,任由丫鬟在身上头上摆弄,平时很是有点挑剔的云朝,此时一声不吭,尽管沉重的头饰和长裙让云朝走路很是不方便,云朝也没有说什么,依旧面带微笑的让丫鬟给收拾。
而风煦呢,一大早就准备好,带着八千人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往镇宇将军府而来。
本来,娶太子妃,是不需要太子亲自来接新娘的,但这太子是风煦,他要娶的人是云朝,于是,他便做了个前无古人估计后也无来者的举动。
来到镇宇将军府,从明轩的手里接过云朝的手,风煦又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举动,他提前掀开了云朝的红盖头,将云朝抱上花车,带着云朝在尤歌城里转了一圈,才回到皇宫,他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云朝是他的妻子,是他这一辈子最爱的人!
整个婚礼过程,十分繁琐,但云朝一句抱怨的话都没说,规规矩矩的走完了这些个程序。风煦今日不比往昔,风煦是商赢的储君,她不能给风煦丢脸,为了风煦,她愿意做任何事情,何况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有点繁琐的婚礼呢。
整个婚礼按部就班,进行的很是顺利,婚后,两人更是如胶似漆的黏在一起,风煦别提有多高兴了,恨不得天天把云朝抱在怀里不放,现在夜弦也安定了,终于可以抱着娇妻享享清福,真是美哉!
这天,两人刚向东方政请完安,在御花园里散步,易杆送来一封请柬,云朝打开一看,顿时笑开了花。
“什么事让朝儿这么高兴啊?”看着云朝的笑,风煦心里暖暖的。
“二哥终于要成亲了,真是太好了!”听风煦一问,云朝更是高兴,抱着风煦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吻,那高兴劲儿,比她自己成亲都还要兴奋,完全不顾一旁站着的易杆,看得易杆都不好意思,这小姐,都做了太子妃了,还是这么的然而,风煦却乐的哈哈大笑。
送走易杆,云朝就迫不及待的将纳兰黎和心因的爱情给风煦讲了。
待到纳兰黎和心因成亲这天,两人早早的就来了镇宇将军府。
风煦和其他公子哥在一起说笑,云朝便一人迫不及待的钻进了心因的房中。
由于心因也住在镇宇将军府,这场婚礼,只不过是用花轿将心因从这个院落抬到另外一个院落,心因现在要嫁人,自然是不能再和云朝住一个院子,所以,明轩早就为心因另外有安排了一个别致的小院,又为她和纳兰黎准备了一个新院落,成亲后,他们俩就住在明轩为他们准备的新院落“绿茵阁”里。
见到心因,她已经梳妆完毕,就等纳兰黎的花轿来了。
见云朝来,心因很是高兴,也顾不上什么礼仪规矩,开心的跑上前就抱住云朝,自从云朝嫁入东宫,心因就没再见到过她,这一别就好几个月,朝夕相处的好姐妹分开这么久,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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