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果然会看人,只是,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和皇后勾搭上的呢。冰儿悠悠一笑,看着云静,伸手拿起桌上的酒,在云静之后,悉数将其喝完。云龙也干了一杯,看着冰儿的举动,云龙心里闪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一顿饭吃完,舞影已经安排人送云龙和冰儿回房了。
回到玉玲阁,待屋子里只剩下云龙和冰儿,云龙伸出手,轻轻将冰儿抱过来,报到自己腿上坐着,两人结为夫妻这么多年,像这样亲昵的时刻还真是少之又少,现在能毫无顾忌的在一起享受,这是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以前,想对方时,只能偷偷的约着见一面,明明是夫妻,见个面,却要像偷情一样避着其他人不过,这一切都过去了,从现在开始,这两人就不会在害怕什么了,什么都不能再将他们分开。
两人一起又缠绵了好久,云龙才将冰儿放下来,一双手无比爱怜的抚摸着冰儿的脸,眼里满是疼惜。
“冰儿,你是不是要跟我说什么?”好半天,云龙才开始说正题。
“恩?”冰儿捉着云龙的手,很享受的恩了一声。
“呵呵,冰儿,我是说云静,你看她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云龙直接点题。
“嗯,云静,我认识她,她可不单单是镇宇将军府的大小姐这么简单。”冰儿说着,接着又将云静的一些和皇后有关的事都告诉了云龙,云龙听了,没什么表情。
“我知道,其实,我早就开始怀疑她了,只是,她伪装的太好,让我不敢相信。”确实,云静伪装的太好,她在大家的心目中,就是一副娇娇弱弱的大小姐形象,任谁也不会把她想象成一个冷血的杀手,早在云龙和辛亦寒以及云朝在饭店被黑衣人袭击时,云龙就注意到了,这些黑衣人使用的十香软筋散,有一种特殊的味道,而这味道,却是外藩进贡的胭脂味,这些外藩进贡来的胭脂,皇上只给过舞影和长兴,这些胭脂之所以这么珍贵,并不在于其它,而是这些胭脂亦毒亦药,合理利用,能用它配出几十种毒药和上百种解药。当时想到这些,云龙自己也有些震惊,便没再细细追究下去,但今天,云龙却是又发现了云静的一些不同,往年汀兰节,明轩都是带着云静去参加的,云静总是滴酒不沾,而今,却一连喝了好几杯酒,还不见醉色,云静,却是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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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在讨论着要不要将这些告诉舞影,就听丫鬟说云静又病了,刚刚还好端端的配舞影在花园里散步,一转眼,就晕了。云龙和冰儿相视一眼,携手向云静的院子走了过去。
来到云静的屋里,却见一个大夫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舞影脸色很是不好,云朝也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大夫,后来,索性一把扯起大夫,让他重新在诊治一遍。
“夫人,小姐,小的求你们了,放了小的吧,大小姐这,确实是喜脉,小的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啊,脉象显示如此,小的也无能为力啊!”那大夫一边抹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边哀求,心里早苦不堪言,唉,本以为给镇宇将军府的人看病,是自己的福分,没想到却看出了祸端,这个大小姐,不是没事找事么?这么好的家世,还怕嫁不出去?偏偏要在背地里和人偷情,搞得现在未婚先孕,让他这个大夫都快保不住命了。
舞影无奈的看了大夫一眼,大夫都这样说了,云静必是身怀有孕了,还能怎么办呢?就算杀了这大夫,云静有孕还是事实,唉,——舞影叹了口气,又交代了几句,封锁了消息,不准任何人向外透露一个字,否则,杀无赦!然后就让大夫走了,大夫一得到释放令,连忙拿起药箱,逃也似的离开了,冷汗早已沾湿了他的衣服。
大夫走后,舞影深邃的眼利剑一般看向云静,眼里满是不信,想静儿这么温柔贤淑的女孩,怎么会做出这种败坏门风的事?她甚至连镇宇将军府的大门都不怎么出,又怎么会轻易怀孕?可是,现在事实摆在面前,由不得舞影不信。
“``````娘,我``````”云静对上舞影的眼,心里一虚,忙翻身下床,“咚”的一声跪倒在舞影面前,再也说不下去,只有眼泪不断的往下掉,她能说什么呢?镇宇将军府的大小姐未婚先孕,这要说出去,应该是天下最最有趣的饭后闲谈吧。
看着云静的泪,舞影的心都要碎了,静儿如此柔弱的一个女孩,是谁,是谁要这样对她!
“是谁的?”舞影擦了擦云静的眼泪,平静的问道,“静儿,别怕,告诉娘,是谁的孩子?你如果喜欢他,娘给你做主,让他堂堂正正的迎娶你过门,你如果不喜欢他,娘也不会放过他,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舞影说着,眼神就变得狠起来。
尽管舞影这样说,云静却一直摇头,就是不说那人是谁,这下,云朝急了,不就是一个男人嘛,有什么了不起,喜欢,就让他娶你,不喜欢,就废了他!
“姐姐,你说嘛,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好说的?你总不能什么都自己一个人扛着吧?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云朝还在劝说着云静,不管是谁,既然做了,就得负责。
“我,我``````”云静欲言又止。
“姐姐,别再替他掩饰了,他既然敢做,就应该承担责任,让你在这替他挡着,算什么?”云朝义愤填膺,那样子,真恨不得将那人抓过来狠揍一顿。
“是``````是,是恪森``````”云静含着泪,看看舞影,又看了看云朝,小心翼翼的说出了这个名字。
“什么?恪``````云静,你——”舞影听了,真不知该说什么好,恪森,怎么可能是恪森呢?他一直都爱着云朝,怎么可能!
“娘,云静也不想,可是``````我``````我知道,恪森喜欢妹妹,可是,就在妹妹失踪的那段日子,恪森天天来找我,我没办法,我```````”云静说着,泪又流了下来。而云朝,早已经手握成全,咬牙切齿了。见云朝这个样子,绿柳心里很是难受,不知该不该把那天看到的说出来。
“小姐,你别生气,也许,晨王,哦,不,是太子殿下,他``````”绿柳说到此处,真不知该如何说下去,看云朝那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她就害怕。
“哼!”云朝看绿柳一眼,冷哼了一声,不在看绿柳,也不再看云静,心里却不知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心口堵得慌。
“小姐,有句话``````绿柳,不知``````该不该说``````”好半天,绿柳才小心翼翼的小声说出来。
“说!”
“那天,我和几个姐妹看见太子殿下在你的房里,抱着大小姐``````第二天,太子殿下,就失踪了,直到后来,才带着你一起回来。”绿柳边说边看云朝的脸色,果然,云朝绿了脸色,一句话也不说,一把推开绿柳,疯也似的跑开了。看着云朝的背影,云静的眼里露出一丝狡黠的笑。
游魂笑 第八十二章 赌气出走
花园的假山后,云朝握着鞭子,使劲抽着写有风煦名字的假山,边抽边骂:“东方风煦,东方恪森,你这个贱人!欺骗我的感情,夺走我的初吻,伤了我的心,我打死你,打死你!呜呜呜``````”抽着抽着,云朝就哭起来,心里止不住的痛。
“你就是把假山打成粉末,恪森也不会爱你的。”不知何时,云静出现在身后,火上浇油的说了句,云朝一听,登时热血,转身就是一鞭子挥过去,此时,她完全沉浸在被戏耍和背叛的痛苦中,根本没有注意到后面站的是谁。云静也不躲闪,任凭那鞭子抽向自己的脸,血,立即就从她白嫩的脸上渗了出来``````
“妹妹还在生气呢。”云静走上前欲拉云朝,云朝冷哼一声,甩开她的手转过身去,她想不到,想不到天天对自己甜言蜜语的人,会与自己的姐姐发生关系,她也不愿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可是,姐姐已经身怀有孕,这让她如何判断抉择?难道往日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哼,你与恪森在一起,只不过才几个月而已,而我与他,却有三年的感情,你以为他会这么快就爱上你吗?对你,只不过是新鲜而已```````”云静一改先前的优雅,像个妒妇似的刺激云朝。
“够了!你走,你走!不要再说了,你走!”云朝后退几步,大声叫道。
“我为什么不说?恪森明明爱的就是我,就因为我是捡来的,所以爹娘把一切都给你,完全不顾我的感受!我也爱恪森,为什么只有你能嫁给他,而我就不能?”云静也开始吼叫。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叫你是捡来的?”云朝疑惑。
“哼,笨丫头!我早就知道我是捡的,只是爹娘没想到,我们俩会同时爱上同一个人吧,只是,他们凭什么要扼杀我的爱情?我爱恪森,我爱恪森你知道吗?我爱他!”云静抓过云朝,边摇边叫。
“不!恪森根本不爱你,你爱他又如何?”云朝推着云静大吼,试图用这些话语来为风煦开脱,也为她自己开脱,她不相信,不相信风煦就这样背叛了她。
“他不爱我?他要是不爱我,那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你说,你说啊!”云静步步紧逼,服用春花果假怀孕,虽然受了些苦,但只要能逼走云朝,得到恪森,再苦也值得!
“不!你说谎,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你走,你走!”云朝不能接受云静怀了风煦的孩子的事实,挣开她抓着自己的手,就把云静往外推。云静暼到舞影和纳兰黎以及云龙冰儿和其他几位姨娘真向这边走来,连忙顺势打了自己一掌,从舞影的方向看,就如云朝伸手打她一样。
云静在自己的掌力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云朝却提着鞭子扭向一边。
“静儿!”看到云静口吐鲜血,舞影惊呼一声,连忙冲过去扶起她,眼里满是心疼的泪,随即就要把她抱回房,却被她拦住了。
“娘,别``````别怪妹妹,她只是``````太爱恪森了,如``````如果牺牲静儿,可以``````可以成全妹妹,静儿,静儿愿意,是静儿的错``````”云静收起先前的强势,装的奄奄一息,她要装死,然后再把云朝囚禁起来,既然不是亲姐妹,就不必手下留情,不杀她,也算是报了纳兰明轩和云舞影这些年的养育之恩了。
“别说了静儿,娘知道,都是娘不好,娘知道你爱恪森,只是没想到你会爱的这么深``````黎儿,快!”舞影抚摸着云静脸上的鞭痕,心痛不矣,泪水不住的滑落,猛然间才想起让纳兰黎为她运功疗伤。
云朝听舞影这么一说,心更加痛,原来,大家都知道姐姐喜欢风煦,只有自己还傻傻的以为风煦只爱自己。难怪从离树村回来,他不等自己醒来,就一个人跑去边关呢,他和姐姐早已珠胎暗结,不想被自己纠缠,就干脆走的远远的,不再让自己粘着他!呵呵,原来如此,也难怪,自己和他的几个月,怎么抵得上姐姐和他的三年呢?自己还真是傻啊!
想着,云朝就愤愤的向花园外走。
“站住!”舞影叫住云朝,“你为什么要这样?静儿是你的亲姐姐啊,你竟然忍心下这么重的手?”舞影不相信,不相信云朝会这样对云静,就算云静伤了云朝的心,她这么单纯的一个孩子,也绝不会如此对云静,可是,事实摆在眼前,自己亲眼所见的事实,让自己怎么能不信?难道,爱情真能让人不顾一切吗?
“什么亲姐姐!她是你们捡来的!你们所有人都认为我傻,都骗我,我恨你们,我才是捡来的,我是捡的!”云朝气急,她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此刻的她,几乎要是去理智了,面对风煦的背叛和亲人的欺骗,她真不知还能怎样。
“啪!”云朝话音刚落,舞影就重重的给了她一耳光。
“放肆!”舞影提高声音喝斥一声,“静儿已经被你打成重伤,你还想怎样?”舞影边说边流泪,手心手背都是肉,虽然静儿伤了云朝的心,但云朝也不能就此将静儿除之而后快啊!
“娘,您打我``````”云朝抬起头,捂着被打的脸颊,一脸错愕,一向疼她宠她的娘,竟然打了她!不过这一巴掌到是把她打醒了,她隐隐觉得好像哪里出了错。
舞影看着云朝嘴角渗出的血,心头一震,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毕竟是云朝做错了。
“跪下。”舞影侧过身命令云朝,语气里已经少了几分生气,这丫头,真是太无法无天了!
“娘,您!”听了舞影的话,云朝心里一阵委屈,看舞影那坚决的眼神,分明就认定了是她打的云静,再看其他人,都是一副不置信是样子,都很惊奇的看着云朝。
“我不跪!不是我!”云朝倔强的将头扭向一边,她没做过的事,她是不会承认的,就算大家都误会她,只要她没做过,她是怎么都不能承认的,所以,她坚决不跪。
“好,很好。易杆——”舞影看着倔强的云朝,更加生气,她怎么能这样,原本乖巧可爱的小丫头,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心狠,连自己的姐姐都能下手了?舞影不相信,心,又痛又难受,准备叫过易杆拿下云朝。
易杆刚答应了一声,心因就连忙来到云朝跟前劝着云朝。
“小姐,这个时候,你就别任性了,,夫人正在气头上,你别跟她犟,等夫人气消了,在慢慢说。”心因小声对云朝说着,云朝心里堵得慌,就是不跪,凭什么,本来就不是自己,凭什么要让我跪?
“小姐,别赌气,我相信你``````”心因见云朝没什么反应,又见舞影脸色极其不佳,遂连声哄着云朝,顺势把她往下压。听了心因的话,云朝心里好受多了,神色也缓和了许多,心因乘势在她腿弯处一顶,手一压,云朝就“咚”的一声跪在了一片石子上。
“易杆,在这儿看着她!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让她起来!心因,我们走!”舞影看着很不服气的云朝,一甩衣袍,气愤的走了。一众人跟着舞影离开,离开前,冰儿看了云朝一眼,从这一眼里,云朝看出了冰儿对她的信任,冰儿相信她!
“小姐,你先委屈一下,等夫人冷静下来,我再去求她,我相信你。”心因蹲下来扶着云朝的肩轻声安慰,她和云朝在一起这么多年,云朝是什么性格,她在了解不过了,云朝敢作敢当,不是她做的,她绝不会承认,是她做的,她也不会掩饰。
游魂笑 第八十三章 誓死不回家
偌大的后花园里,瞬间就只剩下跪在石子地上的云朝和一旁监视她的易杆,看着舞影远去的背影,云朝很是不服气,越想越觉得恨,凭什么,本来就不是自己,凭什么要这样对自己?明明是东方恪森背叛了自己,自己却还要背着个罪名在这儿跪着,凭什么!
“哼,你们凭什么这样对我?不是我做的,休想让我承认!”云朝使劲的扯着衣角,眼睛瞪的大大的,恨不得将衣角当成风煦给撕碎了,心里又恨又气,一向疼爱她的娘,竟然也不相信她,这算哪门子事啊?
“不行,我不能等,不能在这儿跪着,不是我做的,我凭什么要跪?我不跪!哼!”云朝扯着衣服自言自语,脸上还挂着几滴泪水,想到这些,她一冲的站起,抬脚就往花园外走。
“小姐,夫人吩咐过,你还是回去吧。”见云朝站起来,易杆忙上来劝说,舞影吩咐过,除非她让云朝起来,否则,云朝就只能在这儿跪着。
“哼,少用我娘来压我,我告诉你,我什么也没做,我要离开,再也不要回到这儿!”云朝说完,扭头就走,既然大家都不相信她,她还呆在这儿干嘛?等着被生吞活剥吗?哼,她就要走,走的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小姐,请不要为难易杆。”易杆挡在云朝前面,拦住她的去路,他不管云朝有没有打伤云静,他只管执行舞影的命令。
“让开!”云朝朝易杆瞪起了双眼,可是,易杆却不理她,只管挡着她的去路。
“你不让开是吧?好。”云朝看着易杆,冷冷的说了句,就开始向易杆发起进攻,易杆不敢对她下狠手,只能退避着,希望将她活捉,云朝抓住易杆的这一心理,趁着他不防备时,伸手就是一掌,掌力直击易杆的胸膛,易杆受了她这一掌,动作停了一瞬,但这一瞬,足够云朝从他的手下逃脱。
云朝脚尖一点,轻轻一跃,就消失在易杆的眼前,云朝的轻功得自木斯丽的真传,天下鲜有人能追上她,所以,易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
“这小妮子,真够倔的。”易杆望着云朝的背影,抚了抚被云朝打中的胸膛,感慨了一声,摇摇头提着剑去向舞影复命去了。
前厅里
“什么?她竟然不顾一切的跑了?”听了易杆的报告,舞影气的差点没将易杆给废了,身为镇宇将军府的大总管,竟然连个小丫头都看不住,明摆着是故意放走那丫头的。
“夫人请息怒,只是,小姐的轻功太好,属下追不上,所以``````”易杆真不知说什么好,现在云静还处在危机关头,舞影又在气头上,云朝却在这个时候跑了,舞影不生气才怪!
“追不上?她跑之前怎么不把她拿住?”
“这``````属下怕伤了小姐,才没将小姐拦住,还被小姐打了一掌``````”易杆说的有些委屈,尽管舞影现在对云朝很生气,但云朝到底还是她最宝贝的女儿,要是易杆将她给怎么样了,这不是自找烦恼?
“算了,易杆你立即带人去找,绑也要把小姐给绑回来!这丫头,真是太让人伤心了``````”舞影说着,挥了挥手,让易杆去办事。易杆领命,立即就开始挑人去找云朝。
再说云朝,一个人跑出来,也不知道往哪里去,内心一片空虚,除了伤心还是伤心,她一个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着,一边走一边哭,她从没有爱过一个人,风煦是她唯一的初恋,与风煦这一路走来,她本以为可以一直依傍着风煦走到永远,没想到,风煦竟然背叛了她,而且还是和她的姐姐一起背叛她!她不能忍受这样的背叛,不能!
爹娘是经过了很多坎坷才走到一起的,云朝一直都为爹娘的爱情所感动,她一直相信,世间是有真爱的,直到她遇到风煦,更坚信了这一说法,可是现在,让她怎么接受?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一个被爱情所背叛的例子,这以后还让她如何再相信爱情?呵呵,原来,爱情,真的可以这么一文不值,风煦娶她,也只不过是为了储君之位,呵呵,多么可笑的一件事啊,更可笑的是,她这个被背叛者,还要背着个黑锅到处躲,还不能为自己伸张正义,甚至连一个安慰自己的人都不曾有,真是可笑,可笑到了极点。
云朝就一个人慢慢的走着,满街的人,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的泪,更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心里的痛,她就像一个丢了魂的人一样在大街上游荡。
走着走着,来到一个酒楼前,记得,自己和风煦第一次见面,也是在一所楼下面,只不过那栋楼是青楼。青楼,风煦去青楼!呵呵,原来,自己还不是一般的傻,第一次见面就看见他躲在温柔乡里,自己还心心念念的爱着他,毫不在乎他的过去,以为自己可以让他改变,呵呵,自己真是幼稚的可笑,居然犯这样的错误,想风煦堂堂晨王,现在又是高贵的太子殿下,怎么会只有自己一个女人,又怎么会只爱自己一个?姐姐说的没错,他对自己,只不过是新鲜而已!
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人,云朝擦擦泪水,倔强的抬起头,走进了酒楼里。
“小二,拿酒来!”喝完一小壶酒后,云朝又开始向小二要酒。
正在招呼客人的小二,将毛巾往肩上一搭,就往云朝这边来。
“哎呦,这位小姐,你已经喝了一壶啦,不能再喝了。”朴实的小二见云朝这么一个小丫头,一个人喝光了一小壶酒,人又没精打采的,连忙劝着她。
“要你来管我!?拿酒来!”云朝听着小二的劝说,很是不爽,一点面子都不给小二,推了小二一把,就让他去拿酒。
小二无奈,只得又给云朝拿了一壶酒。云朝拿过酒,二话不说,直接拿着酒壶就往嘴里倒,这一喝,把小二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夺云朝的酒壶。
“哎呦,我说这位小姐,你真的不能这样喝,会喝醉的。”小二好心劝说着,试图将云朝的酒壶夺下来。
“把酒还给我!你们都骗我,都看我不顺眼是吧?我喝个酒都还要来阻拦,你们把我当什么了?”云朝心里难受,小二又挡着她喝酒,她心里一痛,就拿小二撒起气来,顺手一仍,将手里的酒壶仍在小二的脚边,精致的酒壶瞬间粉身碎骨。
“滚,你们都给我滚,我不要在看到你们!”小二正欲劝阻,云朝又对他叫了起来,周围的人也看着云朝这边,云朝一见,更是生气,没见过别人生气摔东西啊,看什么看?
正带人到处寻找云朝的易杆,刚走到这座酒楼外,就听见云朝在里面骂店小二,连忙就带人冲了进去,这小妮子轻功极好,可不能让她再跑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她这一叫,就暴露了行踪。
果然,云朝在酒楼内,朴实的小二看着满地碎片,不知如何是好,那头,云朝还在砸着这酒楼里的东西,小二拦也拦不住。
“小姑奶奶,求求你别再砸了,再砸下去,掌柜的会炒了我的!”小二苦着脸求道,可是,云朝哪里肯听他的?她现在正难受的紧,砸一下东西,心里痛快!
“我就是要砸,不仅要砸,还要掀了你的店!”云朝说着,一脚又踢飞一条板凳,那板凳直接飞向人群,径直向刚赶来的易杆飞过去,易杆轻轻一躲,长臂一捞,又将板凳捞起来仍回原位。
云朝一看板凳被扔回来,顺着板凳回来的路线一看,竟然看见易杆带着一行人正看着她!云朝顿感情况不妙,扔下手里的一个盘子就准备走人。
“小姐,跟我回去吧,夫人很担心你。”易杆走上前劝着云朝。
“哼!”云朝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小二你去忙你的吧,我家小姐摔坏的东西,我们会赔偿的。”易杆看看站在一旁苦着脸的小二,给了他一颗定心丸,小二识相的走开了。
“小姐,回去吧,夫人听说你跑出来,很是伤心,特意让我们出来找你。”易杆又开始劝说,先礼后兵,不管怎样,一定要将云朝带回去。
“娘``````”云朝一听说舞影很伤心,心里就有些不安,又想起她才醒来时舞影那苍白的面孔,不由的有些动摇了,但又一想到舞影当时看她的满眼怀疑,云朝又坚定了信念,不回去,绝对不回去!
“哼,我才不要回去呢,娘不相信我,还打我,我不要回去,不要!”云朝眼神柔和了许多,嘴却依旧很硬,不管易杆说什么,她就是不回去。
“小姐,好说歹说,易杆也说了这么多,如果小姐执意不回去,那易杆只好得罪了!”易杆说着,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人将云朝抓起来。唉,这小妮子,怎么就这么倔呢?就这样跑了,不是摆明着是畏罪潜逃吗?要证明自己的清白,自己不回去,怎么证明?不愧是将军的女儿,连这倔脾气都和将军一个样!
“你们不要过来!”云朝见易杆带着这么多人,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别说是一群人,就是易杆一个,她也摆不平。情急之下,云朝拔下发钗抵住自己的咽喉,以此来威胁易杆。
果然,易杆等不敢再轻举妄动。云朝一步步挪动,挪到窗口,又命令易杆他们往后退,待易杆等退后,她一转身又从窗户跑了,留下易杆等人只能干瞪眼。
游魂笑 第八十四章云静的预谋
有些醉意的云朝跑出酒楼,也不知道往哪里去,只一个劲的向前跑,只希望易杆他们不要追来,她是不想回去的,更不想看见云静,一想到云静刺激她的那些话就来气,哼!
正走着,不想,迎面撞上一个人。
“怎么走路的?没看见前面有人吗?”心情不好的云朝看也不看,就对撞着她的人叫开了。
“怎么走路的?没看见前面有人吗?”香香也没看前面的人,直接就对云朝叫开了。
“云朝?怎么是你?”待看到云朝后,香香吃惊不矣,“你不是应该在东宫等太子回来的吗?怎么一个侍卫都没带,一个人跑出来了?”香香说着,看了看四周,确定云朝是一个人出来的。
“你哭啦?怎么了?谁欺负你了?”香香看云朝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见她眼睛红红的,便要去帮她揉揉眼睛,云朝却一扭头避开她的手。
“云朝,别伤心,谁欺负你?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香香义愤填膺的说着,好歹她曾经把云朝当做极品帅哥,对云朝还有几分好感的,况且,云朝和她一个性格,云朝被欺负,她当然看不过去啦。
听香香这样一说,云朝心里真不是滋味,风煦背叛了她,娘不相信她,哥哥、姨娘们都怀疑她,她只能一个人跑出来,在这偌大的街道上游荡,却找不到一个可以痛哭的地方,连心中的苦都没有地方发泄,没有人能耐心的听一听自己的心声,现在听香香这么一说,顿感欣慰,抱着香香就肆无忌惮的哭起来。
“哎哎,云朝你别哭啊,有什么就说出来,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香香轻轻拍着云朝的背安慰着她。
“``````呜呜``````我回不去了,呜呜``````他们都不相信我,我再也不想回去了``````”云朝边说边哭,哭的香香都湿润了双眼。
“没事,云朝,没事的,回不去,就去我家住着吧,我们俩也好做个伴。”香香说着,轻轻推开云朝,替她擦了擦眼泪,又逗了逗她,牵着还在抽鼻子的云朝向宰相府走去。
云朝跟着香香一走,易杆就没了办法,他怎么也想不到,云朝会去宰相府,还是香香给带走的,所以,他带人找了一天,也没有找到云朝,只得耷拉着脑袋会去。
“易总管,还没找到小姐吗?”易杆刚踏进镇宇将军府的大门,心因就一脸担心的迎了过来。云朝都跑出去一天了,她每次出去,什么都不带,这次又跑的这么急,一个人在外面怎么过?唉,也怪她太倔强,不是她做的,等夫人气消了再慢慢说不就好了?偏偏要跑出去,这下可好,把夫人也气坏了,大家更认定了她是打伤大小姐的凶手。
“心因?你是专程在这里等小姐的吧?也好,你明天和我一起去找小姐,她听你的话,你去,她一定会回来的。”易杆说着,长长的吐了以口气,还好还有一个能制服小姐的人,这丫头,就是吃软不吃硬!
“这么说,你是找到小姐了?小姐在哪儿?”心因听易杆这么一说,顿时激动起来。
“唉,别提了,小姐还真是倔强,先前跑出去,我不敢出招拦她,反而被她打了一掌,不过幸好,她功力不深,我没什么事,可是这次,她竟然以性命相要挟,看来,小姐是打定了注意,不再回来了。”易杆说着,头大的摇了摇头,就去向舞影复命了。
看着易杆的背影,想着他刚说过的话,心因很是不解,想了想,就去找纳兰黎了。
来到纳兰黎的院子,他竟然不再。值班小厮告诉他,纳兰黎去了玉玲阁,心因便又去玉玲阁找他。
来到玉玲阁,纳兰黎和云龙,还有冰儿正在院子里的谈论着什么。纳兰黎背对心因坐着,墨发飘飘,白衣翻飞,背影俊朗孤傲,脸微微向这边侧着,优美的轮廓在墨发白衣的映衬下,更显美丽。一时间,心因竟然有一丝晃神。
“心因,你找我?”心因正在发呆,纳兰手托着头斜歪在在石桌上,一双充满魅力的眼,半眯半睁的看着不远处的心因,心因这才回过神向他这边走来。
“大公子,三师姐,你们都在啊。”心因走过来向云龙和冰儿打了声招呼。
“嗯,我们在商量云朝的事。”云龙说着。
“大公子,绝对不是小姐,绝对不是,我敢保证!”心因听云龙这么一说,顿时又激动起来,云龙和冰儿应该相信云朝的,就算云龙不信,但冰儿一定会相信的,起码,她们一起在冉盛国生活了那么多年,云朝是什么性格,她再清楚不过了。
“心因你别急,光我们几个相信,是不行的,那么多人看到,一时也说不清,现在云朝又跑了,现在关键是要找回云朝,才能证明她的清白。”冰儿拉过心因在一旁坐下,轻声安慰着心因。
“哎哎,心因,你不是来找我的吗?我就坐在这儿,怎么把我当空气了?”先前小厮来报,说心因找他,他心里早乐开了花,心因可没有主动找过他啊。可是现在,心因竟然睬都不睬他。纳兰黎只觉得,一下子从天上掉到了地狱,难过的不行,遂板着脸,很是不开心的对心因叫道。
“额——”见纳兰黎这样说,心因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这人,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爱斤斤计较呢,汗!
只是,心因不知道,纳兰黎只有对她,才会计较。
“哼,找我,肯定是为了那没良心的丫头,你就会关心她!”纳兰黎说着,不免对心因翻了翻白眼,心里又将云朝骂了几句,真不知道这丫头有什么好,高没有我高,帅没有我帅,心因偏偏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什么事都预先为她考虑,哼!
“别这样说,二公子。你还不是关心小姐的嘛。”心因笑笑,这俩兄妹就这样,嘴上狠,心里却关心的紧,只是,二公子这次对小姐,态度好像差了许多啊,对自己也是横眉冷对,自己哪里得罪他了?一时间,心因很是不解。
“说吧,让我怎么帮她?”看着心因的笑,纳兰黎的心都酥了,他扯了扯衣服,端着姿态掩饰着内心的激动,装的一板一眼。
“二公子,你可不可以带我去看看大小姐?我对医术也有一些了解,希望对大小姐有些帮助,现在事情变成这样,我一个人,不好意思去``````”心因说着,又注意看了看纳兰黎的表情。确实,府里的人都认为是云朝打伤了云静,心因作为她的贴身丫鬟,怎么好意思去看?不被人误解为“去看看云静死了没”才怪!
纳兰黎又冷哼了一声,看似粗鲁的一把扯过心因,拉着她就向云静的房间走去。心因随着纳兰黎走出玉玲阁,回头看了冰儿一眼,冰儿对她点了点头,心因一扭头,径直向云静的房间走去。
看到云静,她还是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脸色白的吓人,嘴唇却是鲜红的,整个人没有一丝生气,病怏怏的在偌大的床上躺着,那样子,仿佛只要一动她,她就会散架,就会灰飞烟灭,看得心因心里一紧。心因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替她掖了掖被角,轻轻拂开挡在她脸上的乱发,心情沉重的离开``````
游魂笑 第八十五章 真相大白(一)
此时,云朝已经在宰相府呆了两天了,这两天,她总是看着天空发呆,也不怎么吃饭,就是一味的望着天,香香劝也劝不住,只得由她去了。
而这两天,心因也没闲着,她那天去看了云静,她虽然脸色发白但嘴唇却和正常人一样,所以,她刻意去给云静掖被角,顺便看了看她的脖子,果然,云静的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线,原来,这一切都是云静安排的啊!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嫁祸云朝呢?云朝是她的妹妹啊!
看完云静,心因就去找了冰儿,纳兰黎也去了。心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云静确实是服用了春花果,才会有喜脉的,只是,这春花果并不是一种真正的果子,而是用多味药材熬制成水,再用这药水浇灌盆景石榴,久而久之,石榴就会再药效下变异,变成春花果,只要未生育的女子吃了这果子,不出半个时辰,就会有喜脉,但这果子杀伤力极大,一般人是承受不了的,吃下果子一天以内,人会像命悬一线一样叼着一口气,不明所以的人就会以为这人受了重创。
经由心因一说,纳兰黎吓了一跳,云静自幼长在镇宇将军府,不曾与外界有过什么接触,怎么会有这么邪恶的东西?况且,就她那娇娇弱弱的身子,也绝对承受不起春花果这么厉害的药。
“万事皆有可能,可能这就是她的高明之处吧,在你们眼前,她是娇弱的富家千金,但背后,却不知在干什么。”冰儿看着纳兰黎,说的一脸认真,而后又将她了解的一些事说了,纳兰黎吃惊不矣,他怎么也不肯相信,云静这么柔弱的女子,竟然是夜弦皇后培养的杀手,何况,她在镇宇将军府已经呆了十五年,这十五年,她什么都没做过啊,要说是夜弦皇后派她来的,总不会在十五年前就派个小孩子吧。纳兰黎还是不相信。
“信不信,一试便知。心因,你懂药理,马上去配春花果的毒药和解药,要尽快。二公子,你负责去找云朝,若我猜的不错,这两天,就会有人对云朝下手。我和云龙就在府里盯着云静,毕竟,她与夜弦皇后有牵扯,皇后的一些暗号什么的,我也知道一些。”冰儿有条不紊的分配着几个人的任务。
任务一分配,心因就一心投在研制春花果上面。而纳兰黎,尽管不相信云静会是夜弦皇后的人,但为了云朝的安全,他还是出去找云朝回来了,又经冰儿这样一说,他对云静也留了几分心。冰儿和云龙就等着抓云静的把柄了,春花果服下后,五天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