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有自卫能力,但云龙依旧把自己当一个小女人看待,将自己紧紧保护着,可见云龙又多么爱自己、有多么在乎自己!
“好,很好!从此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友谊到此结束!”说着,风煦一掌劈开桌子,示意两人的友情到此为止。
静谧如水的夜,就在两个超级大帅哥的打斗中,这两人心中都装这一个女人,一个生生世世都不能没有的女人,他们为了各自所爱而大打出手,将多年的友谊跑得一干二净!
镇宇将军府的灯因两人的打斗而逐次亮了起来,主子、下人追着两人边跑边劝,云静也默默走过来,在回廊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可这两人谁也不听劝,只一味厮打着,除了冰儿,没人知道他们为什么打得如此凶狠。
虽然风煦以前老是在烟花巷里混,但他的武功却不容小觑,几十个回合下来,云龙明显处于下风,冰儿怕时间久了云龙会吃亏,夺过侍卫手中的刀就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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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魂笑 第五十三章 冰儿背后的故事
“你不是想让我说吗?好,我说给你听!”冰儿举刀分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语气又硬又冷,二人一听,立即住手。冰儿落在云龙身前,将刀斜在面前。
“锦王妃?你不是失踪了吗?怎么会在这儿?”纳兰黎看着冰儿,一脸的不可思议;远处,云静也不解为何北堂冰儿会在镇宇将军府,难道她背叛了主公、不想要小乐了?
“锦王妃?冰儿这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告诉我!”一听纳兰黎叫冰儿锦王妃,云龙心里顿时一沉,隐隐有一丝痛,害怕会失去冰儿,丢下剑,扳过冰儿就问。
“云龙,对不起,我不该瞒你,可是我也是不得已,我”冰儿含着泪水,伸手欲抚云龙额前凌乱的发,云龙却猛地一转身,冰儿说到一半的话也打住了。
“不得已?嫁给锦王也是不得已?”云龙略略转过头对冰儿叫着,他不能承受冰儿如此,两人相爱这么多年,连孩子都有了,她怎么可以背着自己以另一种身份嫁给别人,怎么可以!
“云龙!云龙你听我说好吗?若我说完,你还是不能原谅我,任凭你怎样都行,只是,不要这样想我,不要这样想我们的爱情,更不要这样想自己。”冰儿对着云龙急切地叫了声,而后又柔柔的拉过云龙的手握在自己手中。
“我真名叫北堂冰玉,是夜弦国如玉公主。25年前,夜弦在与商赢的征战中败了,父皇不愿刚满一岁的我也沦为阶下囚,便派自己的贴身侍卫将我送到冉胜国天国岛,我在那里生活了5年,。由于商赢国皇帝东方政勤政爱民,父皇又甘愿臣服,皇帝便没有多加为难,依然让父皇做夜弦皇帝,只要每年按期朝奉就行。于是,我就被接了回去,。可我不愿看到父皇天天为国事操劳、天天就为了讨好商赢而战战兢兢的过日子,于是,十一岁那年,我又回了天国岛,一心在哪里学习,只想多学一点,好为父皇分担一些。后来,云朝来了天国岛,当我得知她是纳兰明轩的女儿时,真想杀了她,因为,是她的父亲打败了我的国家,让我失去幸福的家、失去亲人!可是她太单纯,单纯的让我不忍伤害,她总是甜甜的唤我三师姐,想尽办法来博我一笑,她说我是个美人,总冷着脸会让人不敢接近,只有笑起来才好看。当时我想,恐怕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笑了吧,面对破碎的国家,怎么笑得起来?”冰儿悠悠的说着,说到此处,却一脸柔情的看向云龙。
“云龙你知道吗?自从有了你的出现,我才发现生活的美好,我决定要笑,而且只对你一个人笑,我要把最美的我都留给你。于是,我盼着夜弦早日强大起来,等夜弦统一天下、完成父皇的心愿后,的就随你去浪迹天涯,可父皇怎么也不答应。后来,我实在忍受不了与你的分离,就准备在七年前夜弦已经位于天下四大强国之列时,抛下一切跟你走。那时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没想到父皇居然拿我们的孩子相威胁,我别无选择,只能留下帮父皇完成他的统一大业。我也不知从何时起,他开始变得野心勃勃、冷酷无情,竟然把冰麒也教的冷酷无情!父皇答应过我,只要我这次能拿到商赢的兵力部署情况,他就让我带着小乐跟你走。”说到此处,冰儿有些激动的看着云龙,语气有些急切。
“云龙我一直爱的都是你,我没有骗你,因为公子柔弱和我长得极其相似,我便劫持了她,自己顶着锦王妃的头衔混入皇宫大内,希望能早些找到商赢的兵力部署,但和锦王成亲的是公子柔弱,和锦王甜言蜜语海誓山盟的也是公子柔弱,我只后来才劫持她的。”说到这儿,冰儿变得一脸焦急。
“可是到现在为止,一点头绪都没有,小乐却还在夜弦皇宫、生死不明”说着说着,冰儿整个人都开始颤抖,想起小乐在皇后手里受着虐待,心了如被生生割下一块,撕心裂肺的痛,泪水更是止不住的往外涌。云龙听着她的诉说,眼睛也湿润了,再也抑制不住的云龙,一把抱住冰儿。
“对不起,冰儿,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云龙不知该如何安慰冰儿,只能久久抱着她。
“云龙,我只想做你的冰儿,可是小乐我不能丢下小乐不管,呜呜————”冰儿趴在云龙的肩头,泣不成声,小乐是自己与云龙爱的结晶,这么多年,两人相依为命,怎么能放下他不管?他是云龙的儿子啊!
“冰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小乐救回来的!我们现在就去夜弦,我再也不会让你和小乐受苦!”云龙轻轻推开冰儿,十分坚定的说了句,拉着冰儿就走,纳兰黎却挡在了二人面前。
“大哥,你以为你们到得了夜弦皇宫吗?”纳兰黎面无表情的看着二人。
“你想怎样,向皇上揭发冰儿?”云龙冷冷丢出一句,冰儿劫持锦王妃密谋dq商赢国军事机密又如何?别说还没成功,就算是成功了,你们也别想拿她怎样,她是我的妻,谁也不能伤害她,皇帝也不行!
“大哥你想想,大嫂冒充锦王妃,锦王府现在正在找失踪的锦王妃,而你却带着大嫂,其他人看到了会怎么想?又会怎样做?你们能走出商赢国土吗?即使能,又能保证一定能入夜弦皇宫救出小乐吗?那夜弦皇帝既然拿小乐来威胁大嫂,一定是被称霸天下这一诱人的梦想迷惑了心智,定不会再将大嫂看得多重,你们这一去,万一弄不好,会害了小乐的,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纳兰黎头头是道的分析着,一口一个大嫂,叫的云龙很欣慰,本以为没人会认可冰儿,没想到大家却都很理解。
看着云龙和冰儿,风煦又想起了云朝,现在,什么都已明了,云朝不是冰儿劫走的,就只能去别处找了。云朝,你到底在哪儿?为何让我如此好找?想着,就满心牵挂的走出去
“晨王殿下!也许我能提供一些云朝的线索。”看着落寞的风煦,冰儿知道他在担心云朝,便叫住他。云朝被劫,自己也查过那些来历不明的黑衣人,他们都有雪莲标记,分明是夜弦皇族之人,他们的主子,不是父皇就是皇后,而父皇已经决定让冰麒来完成纳兰明轩的归附任务,自不会在派人劫持云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人是皇后的。二十多年前,纳兰明轩在战场上亲手砍下冰怡俊的头、一举打败夜弦,皇后为此对纳兰明轩和东方政恨之入骨,这些年一直在找机会歼灭商赢,亲手杀死纳兰明轩和东方政,这次让自己来dq商赢军事部署,也是她出的主意,他还派来很多人来监视自己!
云静躲在角落里,听冰儿这样说,吓了一跳,生怕冰儿供出皇后——供出她的主公,忙伸手转动手上的镯子。
风煦听冰儿一说,连忙折回来充满希望的盯着冰儿,冰儿轻轻开口:“云朝的失踪,很大可能与夜”刚说到这儿,云静就按下手镯上的一个机关,一根又细又小的针就向着冰儿飞去。
正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纳兰黎眼疾手快,大喊了声:“大嫂小心!”就拿肉身挡住了射向冰儿的银针,人顿时就倒了下去。众人吃了一惊,冰儿更是惊慌,忙去看他,云静看准机会,又向冰儿发出一根银针,这银针不偏不倚的射入冰儿的肩,冰儿也应声倒了下去。
“冰儿——”云龙惊呼。
云静看着眼前的一切,得意的一笑,一转身,却撞见五夫人站在她生后。
“五五姨,你什么时候来的?”云静心里直打鼓,不知五夫人有没有看到自己所做的一切。哼!看到了又怎样?看到了更好,今晚你就可以无忧无虑的和大家说再见!云静的眉眼间露出一抹阴狠。
“哦,我刚来,听说云龙和晨王殿下打起来了,过来看看怎么回事。唉,这些孩子,真不让人省心。”五夫人说着,叹了口气,这些天发生的事都太突然太纠结,搅得人头都大了!
“五姨我先回去了。”云静一听五夫人刚来,舒了一口气,转身就走。五夫人也不理睬,只轻蔑的瞟了她一眼,从下到大都是这么冷冷的,见谁都好像欠她似的。
游魂笑 第五十四章 针上有毒
云龙紧张的抱着冰儿,不知该怎么办,只得一个经儿的叫着她的名字,让她坚持住;风煦和一群家丁也焦急的看着纳兰黎,不知该如何是好。正在这时,明轩走了过来,他看了看眼前的情况,立即让人把冰儿和纳兰黎送回房,又让人去叫心因。这两人,银针都没有扎种要害,却当场昏迷,一定是那银针喂过毒。
伤刚刚有了一点起色的心因一听纳兰黎和冰儿受伤,连忙向纳兰黎的院子里冲过去,一路上,不停祈求老天一定要保这两人没事。心因受伤这些天,纳兰黎天天都来看她,千叮咛万嘱咐的让绿柳好好照顾她,每次还亲自喂她吃药,一开始,心因还有些推脱,毕竟,纳兰黎是镇宇将军府的二公子,她虽说与云朝情同姐妹,但到底她还是一个大丫鬟,怎么能让二公子这样?但纳兰黎说,她这么些年一直尽心尽力的照顾云朝,现在他照顾照顾她,是因该的,如果云朝在的话,也会这么做的。如此一说,心因也就不再拒绝。
来到纳兰黎的房间,心因也顾不上与其他人打招呼,直接走到纳兰黎的床边,伸手将眼泪婆娑的三夫人扯到一边,就开始为纳兰黎检查。只见纳兰黎整张脸都没有一丝血色,白得比面粉还白,甚至连耳朵都成了白色。心因一见,吓了一跳,忙扒开他的眼皮,只见眼珠里赫然映着一朵雪莲,这雪莲在里面悠悠的打着转,转着转着,花瓣一片一片掉落,然后又一片一片的长好,再一片一片凋落,如此一遍一遍重复着。
“心因啊,黎儿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危险?”三夫人看着心因,眼里噙着泪水,吊着一颗心问道,她就纳兰黎和纳兰长风两个儿子,如今,长风经常在边关,好几年见不上一面,而黎儿,自己还没看见他成家立业呢,他可不能有事!
三夫人刚问完,心因就哭了起来,这一哭,三夫人就知道纳兰黎这毒很大可能连心因都解不了,要不然,她怎么会哭?
“黎儿啊,我的儿——你别吓唬娘啊,睁开眼睛看看娘——我的黎儿——”三夫人顿时惊慌失措的扑到纳兰黎的身上哭着。
“心因,这毒怎么解?告诉我,快告诉我!”正在这时,云龙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抓着心因就问。冰儿现在痛苦的要命,脸色白一阵红一阵,她人也在脸色变红时痛苦的叫着,仿佛有一把火在身上烧,烧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她那一声声酷似绝望的叫声,就像一根根鞭子,狠狠的抽打着云龙的心。
“``````没救了,这毒,无药可解``````心因哭着摇了摇头。
“你说什么?”云龙听心因这一说,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开了,对着心因就是一声吼,忽然,他像一只发怒的狮子一样,猛地掐住心因的脖子,眼里喷射出杀人的光,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心因道:“救她!我要你救她!听见没有!救活她!”掐的心因喘不过气来,他也没有一点要放开的意思。
“云``````将军,放``````放手``````我``````我``````”心因抓着云龙的手,试图掰开他的手,可却一点力气也用不上。
“云龙,快放手!她是心因!你会把她掐死的!”见云龙已经失去理智,风煦连忙走上去劝着,并用力把云龙的手掰下来。云龙的手一松,心因立即就瘫倒在地,双手捂住脖子不停地咳嗽着。云龙这才回到现实,落寞的低着头喃喃道:“真的无药可救吗?我不信,我不信!”说到最后,声音又吼了起来,重又冲过去,抓起心因问道:“心因,你是骗我的对不对?这毒一定能解,你是商赢国的解毒高手,一定有办法的,我求求你,救救冰儿,救救她!”云龙说着,又激动起来。
“没有办法,这毒是夜弦国的夕阳红加上制毒人的血制成的,制毒人练过赤炎乾坤,这毒,便成了毒王中的毒王``````”说到此处,心因再也说不下去,捂着嘴看着床上躺着的纳兰黎,不停的哭着,心竟然在隐隐作痛。
“不可能,不可能!”云龙仰天一声长吼,冰儿,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刚刚团聚,你却要离开我?我们还没有实现我们的梦想呢,我们还要去周游天下、去在山顶上盖一所茅草屋,生一群可爱的孩子,天天看他们在我们身边嬉戏、看他们健康成长,你说你喜欢女儿,可是我们却只有一个儿子,你还要为我生女儿的,生一个和你一样美丽的女儿,我不让你离开,绝不!
“公子,夫人现在很痛苦,一直在叫你!”这时,一个丫鬟跑进来叫云龙,云龙一听,立即冲了出去。那丫鬟也正准备跟着出去,却被心因叫住了。
“等等,你刚说什么?”心因很是吃惊,中了这毒,只会一点一点的慢慢死去,怎么会痛苦?
“夫人确实很痛苦,脸白一阵红一阵的,一直叫着热。”那小丫鬟不知心因是何意,一五一十的答道。心因还没听完,就也冲了出去。
来到冰儿的房间,冰儿还在痛苦的叫着,云龙泪流满面的抱着她。
“让开,我来!”心因看了看冰儿的情况,带着满心惊喜,将云龙推到一边,取过银针挥手就对着冰儿扎了下去。
“你干什么?!”云龙见心因二话不说,就朝冰儿下针,心里一阵担心,毫不客气的就吼着心因。
“这毒能解,这毒还能解!”心因也不管云龙的吼,麻利的对冰儿下针,没想到冰儿的体内竟然有雪莲魂!这雪莲魂可是一万年才开一次的雪莲,她竟然提前服用过着世间珍宝!二公子有救了,只要她的毒解开,再用她的血做药引,二公子就有生的希望!
“真的?太好了,太好了!”云龙听说冰儿的毒能解,高兴的不得了。
“我现在只是稳住她体内的真气,她提前服用过万年雪莲,体内有雪莲魂,这点毒对她来说,是小菜一碟,刚刚的痛苦,是雪莲魂和毒相互抵抗所致,一会儿就好了。”心因边下针边自言自语。云龙听了这话,欣慰的长舒了一口气。
游魂笑 第五十五章长兴二遇王剑涛
心因真不愧是解毒高手,几针下去,冰儿就感觉好多了。心因熟练的下针,心里却一直想着纳兰黎,只要冰儿好起来,纳兰黎就有救!
治完冰儿,心因立即又冲到纳兰黎的房里,麻利的取出银针为他制毒,现在冰儿刚缓过来,虽然她体内有雪莲魂,但这毒不容小觑,她这一来,如同被六层功力打过,跟内伤没什么区别,必须要养一段时间,才能为纳兰黎供血,心因还是有把握在这段时间内保住纳兰黎的命的。
驿馆前,北堂冰麒一行正准备出发,长兴又远远的赶来送他,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北堂冰麒,盯得北堂冰麒浑身不自在,不住的去看辛亦寒,辛亦寒只是默默的在一旁看着,至始至终都是面带微笑,再也看不出其它表情。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公主请回吧,冰麒告辞了。”北堂冰麒看了看长兴,悠悠的吐出一句,又替长兴拉紧了披风,这才转头上马。长兴在后面一直看着他的背影,只看到最后一个随从消失,才落寞的低着头漫无目的的走着。
“公主,要下雨了,我们回宫吧。”长兴的侍从女官姚儿提醒着长兴。这长兴,一大早就带着她快马飞奔出来,就为送一送北堂冰麒,连早膳都没顾上吃,可北堂冰麒就这么说了两句话,就走了,连一句表白心迹的话都没说
“姚儿,你陪我走走吧。”长兴看着北堂冰麒离开的路,眼神无比的幽怨,看着跟个思妇似的,看的姚儿脑子里问好直冒:公主平时不都是活蹦乱跳的吗?在皇上面前也没这么规矩过啊,今天竟然唉,又是一个痴情女。
于是,长兴就满怀心事的带着姚儿四处逛,她也不知道要逛哪了,要干什么,就是想走走,可心里又没有去想北堂冰麒,唉,真是矛盾。
正当长兴和姚儿在河边踩小草时,那个新上任的大内侍卫总管王剑涛却在四处寻找着她。一大早,他刚去安排今天的站岗人,就被皇帝叫走了,来到皇帝的御书房,才知道,是让他去接长兴公主。唉,不就是去接一个小丫头嘛,搞得那么火急火燎的,还以为皇宫里出什么大事了呢。
于是,王剑涛就一个人驾着马车去驿馆,来到驿馆,驿馆的侍卫却说长兴公主带着姚儿往河边去了。河边?河边就河边吧,大不了我在多走一点路。王剑涛想着,慢悠悠的驾着马车向河边走去,走着走着,隐隐觉得哪里不对,是不对啊,这长兴公主,自从北堂冰麒来了商赢,她几乎天天都往驿馆跑,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来看北堂冰麒,现在北堂冰麒回国了,她该不会想不开,要去投河自尽吧?天啊!这可不行!皇帝让我来接她,我要是接一具尸体回去,那我这颗才聪明的脑袋还想要?想到这儿,王剑涛吓了一跳,连忙加快速度向河边跑去。
长兴和姚儿在河边慢慢的走,天空灰蒙蒙的,眼看就要下雨了,可长兴还没有一点要回去的意思,直到豆大的雨点落下来,长兴才发现没听姚儿的劝是一个错误。
“公主,快,我们去那边了林子躲一会儿!”姚儿脱下自己的外套遮在长兴头上为她挡着雨。
“姚儿快把衣服穿上,这样会着凉的!”长兴见姚儿穿着单薄,连声让姚儿穿衣服。
“没事的公主,我们快走吧!”姚儿满不在乎的说着,说实话,长兴虽然有些刁蛮,但本性还是很好的,尽管偶尔也会打骂身边的宫女、太监,但过后等她气一消,就会感到后悔,在她宫中当差的人,没有谁愿意再去别处。
“这个贪玩的刁蛮公主,不会真的投河了吧?”王剑涛一路走来,都没看到长兴的影子,心里不免有些担心,不由得自言自语起来,想我王剑涛这么英俊潇洒、一表人才,可不想因为这么个无知公主白白丢掉性命!这样想着,就更加快速度去找长兴。
这边,长兴和姚儿还在像那片小树林跑,远远的看见一辆马车,姚儿顿时就高兴起来,连连招手呼喊。王剑涛见有人喊,又是两个女子,出来时皇帝说过,长兴就带来一个贴身女官,所以才让自己来接长兴公主的,嗯,肯定就是她们了!这一路上都没看到一个人,不是她们还能是谁?想着,王剑涛就把马车向长兴那边赶去。
“公主快看!是王总管!”见王剑涛走进,姚儿看清他的面孔,高兴的叫了出来。可王剑涛却邹起了眉头,王总管,这总管两字,听着怎么有点像太监呢?
“王总管,这边,公主在这边!”姚儿边喊边招手。王剑涛黑着脸来到两人面前,跳下马车准备扶长兴上车,可一看见长兴,脸竟然黑的更狠了。
“是你,小丫头!”王剑涛惊奇的指着长兴,小丫头,当日打我一耳光,我可没忘!真是冤家路窄啊!
“大胆奴才!还不赶紧扶本公主上车!小心本公主摘了你的脑袋!”长兴见到王剑涛,也没什么好脸色,再加上漫天雨水,心情更是郁闷,只想快点回宫。
“哟,我好怕怕哦~~”王剑涛假意拍了拍心脏,叼着腔调说了声,而后一转身坐上马车对长兴递着白眼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竟敢冒充公主。今天哥哥高兴,就当没听见,一边玩去吧,哼!”说完,就准备驾着车继续去执行任务。
“你——”长兴一听王剑涛说她是假冒的公主,还这么没礼貌的对自己,一时气不过,挥手又是一巴掌甩过去,没想到王剑涛竟然把她的手抓在了手里。
“哼哼,疯丫头,以为哥哥和你一样笨啊,呵呵。”王剑涛抓着长兴的手摆了摆,用力一甩,长兴顿时被甩推几步,姚儿忙扶住她,王剑涛却洋洋自得的坐在车上吹着口哨,疯丫头,打我一次,还想再打第二次?没门!
“公主!公主您没事吧?”姚儿扶着长兴,担心的问道,长兴瞪着眼挣脱姚儿的手,气急败坏的指着王剑涛,对姚儿道:“姚儿,替本公主教训教训这个不知死字怎么写的狗奴才!”哼,连本公主都敢打,活得不耐烦了!
“大胆王剑涛!见了公主不仅不拜,还出言不逊、对公主动手!你可知罪!”姚儿掏出长兴公主的金牌往王剑涛眼前一摆,气势如虹的对王剑涛展开了进攻。
“切,本公子不缺金子。”王剑涛眼都不抬的懒洋洋伸手接过姚儿递上来的金牌,看了一眼,正准备扔还给姚儿,猛然间发现这金牌不太对,连忙又多看了几眼,这一看不打紧,却把自己吓了一跳!这金牌,竟然竟然是真的!这么说,眼前的疯丫头,真的是——长兴公主!?天啊!冤家路窄,冤家路窄啊!
“怎么?本公主还是假的?”长兴带着胜利的微笑和胜利的语气问王剑涛,问的王剑涛无言以对,只得尴尬的点了点头,又摇摇头。
“哼!看本公主怎么收拾你!”长兴咬牙丢出一句,一抬脚,对准王剑涛的脚就狠狠踩了下去。王剑涛吃痛,立即弯腰去安抚自己的脚,没想到长兴又补了一脚,顺便用力一推,把半蹲着的王剑涛推到靠在马屁股上,长兴裙琚一提,踏着王剑涛的大腿就登上马车,姚儿见状,也跟着踏上去。
“你!你们!”王剑涛气急,却又不能发火。
“你什么你!要不是这里没其他人,本公主才不愿踏着你上车呢!”说到这儿,长兴拍了拍鞋子道:“弄脏了父皇赐给本公主的鞋子,你赔得起吗?”说完,一扭头进了马车。
“你!刁蛮无理的风丫头!”看着得意的长兴,王剑涛在背后愤愤的指着长兴骂道,士可杀不可辱,疯丫头你等着!
皇宫里
长兴软软的靠在东方政身上,嘟着小嘴嗲嗲的看向东方政,指着王剑涛对东方政道:“父皇,这个王什么剑什么的,他欺负儿臣!您要为儿臣做主啊!”边说边摇晃着东方政的胳膊。
“是吗?这王剑涛,刚当上侍卫总管,就来欺负朕的长兴!真是岂有此理!”东方政说着,假装很生气的拍着书桌,长兴是自己最疼爱的女儿,自己希望她快快乐乐的成长,但绝不会把她惯成一个刁蛮任性的公主!
王剑涛听东方政这么说,连忙上前请罪:“启禀皇上,臣不慎得罪公主,罪该万死,请皇上降罪!”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心里却早已把长兴骂了几十遍,恶人先告状!仗着有个皇帝老爹,就如此无法无天!哼,看谁以后敢娶你!
“嗯?王总管,你的脚是怎么回事?”东方政看着一瘸一拐的王剑涛问道。
“这``````”王剑涛不好意思开口,总不能说是长兴踩得把,一个大男人,竟然让个小丫头给踩成了瘸子,说出去,还不丢死人!
“则么?被本公主这个小丫头踩,觉得很没面子?”长兴走过来拍拍王剑涛,而后又走回东方政身边坐下,兴高采烈的对东方政说着她踩王剑涛的经过,说完,东方政就笑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王剑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长兴啊,既然你已经惩罚了他,这事就算了吧,只是,下次可不能这样了,王总管负责着整个皇宫的安全,你可不能随便欺负他哦,不然,他就不保护你了。”说完,伸出手指,在长兴的鼻尖上轻刮了一下。
“嗯,长兴记住了!”长兴说着,又转向王剑涛道:“王剑涛,算你走运,既然父皇都为你说话了,那本公主就饶了你这一回,如有下次,绝不轻饶!”
“谢公主!”王剑涛违心的说着,哼,小丫头,看我以后怎么治你!
游魂笑 第五十六章执子之手(一)
北堂冰麒带着辛亦寒踏上回国的路,但走到半路,北堂冰麒就趁着下雨,找了两个人代替他们,又对自己的亲卫长交代了一些事,就带着辛亦寒下了马车,径直向尤歌城边的一个小庙里走去。
来到庙里,公子易水和云静也在。看到两人的到来,眼里都闪过一丝惊奇。
“辛亦寒?太子殿下,你怎么把她也带来了??”云静指着辛亦寒问北堂冰麒。
“我想带她来,怎么,姑娘有意见?”北堂冰麒轻蔑的看了云静一眼。
“我可不敢,这是太子的自由!”云静话里带着讽刺,而后话锋一转,一双眼睛闪着泠利的光,看着北堂冰麒道:“太子若想好好保护她,最好尽快把皇后吩咐的事办好,带着个什么都不会的拖油瓶,太子以为能做事吗?”
“闭嘴!我不许你这么说亦寒!”北堂冰麒一听云静说辛亦寒是拖油瓶,顿时就火了,在他眼里,辛亦寒是自己的全部,自从自己看见她的第一眼开始,自己就深深被她吸引了,自己发过誓,今生今世,不管走到哪里,都要带着她,绝不再让她受一点伤害!
“你们都别吵了!”公子易水看着眼前的人,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只得对几人一声吼,“说吧,现在北堂冰儿和云龙呆在镇宇将军府不出来,云静你又伤了她,我们下一步怎么办?总不能冲进镇宇将军府抓人吧,纳兰明轩可不是摆设!”真是的,也不商量一下,就私自动手,现在可好,本来还准备拿小乐那孩子要挟云龙的,现在连人都找不出来!
“这有什么?到时候我把他们教出来就行了!”云静不赖烦的一摆手,还商赢国宰相呢,智商这么低!
“云静我告诉你,赶紧给我找到柔弱,不然,你就别再在镇宇将军府呆下去!”柔弱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女儿,怎么能就这样被人掉包、弄得生死不明?何况自己还要靠她替自己拉政权呢!
“现在知道了?当初你出主意让我去替换云朝时,怎么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也会被掉包?”云静话里藏着话。哼,出的什么馊主意,差点害自己原形毕露,现在知道着急自己的女儿了?
“呵呵,怎么,你还念着和纳兰云朝的姐妹之情?别忘了,你只是他们捡来的!”公子易水笑了笑,阴险的凑到云静耳边说了句,都说女人为了爱可以不顾一切,这话果然不假,想纳兰明轩一家,对云静视如己出,什么都是和纳兰云朝一样的待遇,甚至比纳兰云朝还好,到头来,她还不是为了一个男人而出卖纳兰明轩!哼,纳兰明轩,你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栽在一个小丫头手里吧!这些年,如果不是云静,自己怎么会这么快就培养出这么精锐的势力?云静还真是一颗好棋子!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云静听了公子易水的话,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
“你们怎么打算我不管,我只要亲手拿掉纳兰明轩和东方政的头。”北堂冰麒说着,看了辛亦寒一眼,“我们现在要团结,为了我们各自的愿望,希望不要起内讧!”北堂冰麒说的很是平淡,却很有威慑力。
“好,云静,你后天把云龙和北堂冰儿带到郊外,我会带皇帝去的。”公子易水说完这句,就走了。北堂冰麒也拉着辛亦寒走了,只留下云静在原地干瞪眼。
郊外的一处别院里
辛亦寒看着北堂冰麒,想说又不好开口,只得看看北堂冰麒,又将话咽回去。
“寒儿,有什么就直接说吧。”北堂冰麒首先开口。
“我``````”辛亦寒欲言又止。
“是关于云朝吗?”北堂冰麒很认真的看着辛亦寒问道。
“冰麒,我``````冰麒,你真的不知道云朝在哪里吗?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太担心云朝,你也很关心她,不是吗?不要把她藏着了,好吗?”辛亦寒一双带水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北堂冰麒,眼底深藏着一种无法形容的落寞。
“寒儿,真的不是我,我也希望我能知道云朝在哪里,可是,这么久了,一点消息也没有,她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说到此处,北堂冰麒的情绪开始激动,而后一拳砸在门槛上,恨恨的道:“都是云静和公子易水!他们要不自作主张去替换云朝,云朝怎么会不见?云静竟然还说她不知情!哼!”北堂冰麒越说越激动人,辛亦寒看着他,心里升起一种不知名的感觉。
“冰麒,我们真的要去杀纳兰将军吗?他是云朝的爹啊!”好半天,辛亦寒才小心翼翼的问出来。
“寒儿,我必须这么做,就算云朝伤心、就算云朝恨我、要杀我,我也必须这么做,我不能再让皇后伤害你。”北堂冰麒转过身,满眼温柔的看着辛亦寒,说得无比决绝。
“冰麒,我不值得你这样,也许,你一开始,对我都是``````可怜与同情,冰麒,不要为了我而伤害云朝``````”辛亦寒依旧说得很小心,眼神有些迷茫,自从自己看见云朝的那一刻起,自己就被她深深吸引了,而自己也看得清楚,冰麒对云朝,亦是藏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感情``````
“寒儿,我不许你这么说,没有什么值不值得,也没有什么可怜与同情,记住了吗?”北堂冰麒听辛亦寒这么说,心里顿时一空,也有些恼火,但他努力克制着,不让怒火爆发这么些年,两人同甘共苦、相濡以沫,马上就可以去过自己的生活了,寒儿竟然还这么说,难道她就走不出自己的黑暗吗?还是说自己做的不够好?
“冰麒,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辛亦寒想要解释,却被北堂冰麒阻止了。
“寒儿,什么都别说,我明白。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出去办点事。”说完,北堂冰麒就头也不回的走了。看着北堂冰麒的背影,辛亦寒的心隐隐有些痛,这些年来,冰麒是第一次如此丢下自己,扭头走掉,冰麒,难道你不要我了吗?冰麒,我舍不得你!
看着北堂冰麒消失在视线里,辛亦寒的泪流了下来,她想了很多,想到了小时候,想到了皇后,也想到了冰麒,冰麒的笑,是自己的世界里最明亮的星星!
冰麒,冰麒!
谁,吻我之眸,遮我半世流离?冰麒,我记得,是你,是你!我从小是个孤儿,在街头流浪,被人当做小乞丐笑话、追打,我记得那年,你一生白衣,将我从一群小孩子的手里拉出来,笑着给我一快饼,你的笑,那么纯洁、那么迷人,那年,我8岁,我发誓,我要追到你,追逐着你的笑!于是,在你离开时,我悄悄跟着你的背影,看着你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谁,抚我之面,慰我半世哀伤?是你,冰麒,我跟着你的背影,悄悄来到夜弦皇宫外,看着你走进去,我只能在外面看着你,却不能走上前再看一眼你的容颜``````
后来,我在皇宫外面徘徊了几个月,直到一次,你随皇上出来狩猎,我才有机会再看你一眼,当时,你骑着一匹枣红马,瘦小的我,就在你脚下看着你,就那样看着你,我就已经很满足,你高高在上,微笑着看你的人群,我就隐没在人群中,尽管你看不见我,但我自我安慰,说你能看到我``````
我一直追随着你,直到有一天,皇后站在我面前,问我愿不愿意天天见到你,当时我傻了,我想,天下真有这么好的事吗?可这确实是真的,皇后将我带入了皇宫,天天训练我,让我喝很苦很苦的药,可我的身体却一天差过一天,但我不后悔,只要有机会再见你一面,我这一生就够了。
可是,皇后却猛然间开始折磨我,她将夜弦国一个小山村里的遗传毒液用在我身上。那个山村的女孩,都活不过18,原因是她们身上天生长着一种小红豆,那痘痘里面全是毒液,皇后就把她们的毒液转到我身上,用我来做试验,我每天被她整的痛不欲生,身上没一处完好的皮肤,有好多次,我都想了结此生,但一想到你那澄明的眼,我咬牙坚持下来了,我要在有生之年再见你一面,只要一面!
那年,我十四岁。
终于有一天,你走进了我的生活,你将我从皇后的魔掌中带了出来。看着你那心痛的眼神,我流泪了,但心却是甜的,我不要你对我多好,我只要你看着我就好!
谁,携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谁,扶我之肩,驱我一世沉寂?谁,唤我之心,掩我一生凌轹?
是你,都是你!冰麒,你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一种奢侈,是我以前是生命中想也不敢想的奢侈!你一次次的为我?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