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自有分寸,不必你操心!”
“姑娘可想好了,事情办好了,或许主公还能饶了东方恪森那小子一命!”大汉说着,诡异的看了白衣女子一眼。
“有完没完?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一听风煦的名字,那女子心里就窝火,不知云朝有什么好,恪森竟然会被她整的服服帖帖的。
“哼哼,姑娘别这么大火气,要是让人知道,阵雨将军府的大小姐,原来是个母夜叉,那”大汉贼贼的笑着。
“滚!”白衣女子云静“刷”地一下弹出一颗石子,打在那大汉腿上,那大汉疼的直跳,却不敢叫出声,只得愤愤的离开。
大汉走后,云静一掌劈在假山上,纳兰云朝,你得到的,我也一定能抢过来!东方恪森,你再狠,只要她不在,拜了堂,入了洞房,你就是我的!
云静走后,被她劈过的地方,“刷”一下成了粉末。我管你什么主公,你只不过教了我一身武功而已,凭什么让我为了给你做事而放弃自己的幸福?何况,我为你做的事已经不少了!
月亮依旧没有出来,有的,只是漫天乌云,夜,非常静,云朝却趴在窗前睡的很沉
山林里,风呼呼的刮着,吹得树叶“哗哗”作响,树林深处的一处农家小院里,云龙独立风中,仰头看着深邃的天空,冰儿拿一件衣服走过来,轻轻为他披上。
“我该怎么办?冰儿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云龙依旧望着天,悠悠的说着。冰儿没出声,只是从背后默默的抱住了他。
过了好一会儿,冰儿才慢慢开口:“云龙,外面风大,外面进去吧,好不好?”说完,拉着云龙进屋。看着云龙的样子,冰儿很是心疼,云龙你放心,我会帮你问的,我会问你的父亲为什么要如此对你们母子,我不会让云朝嫁给晨王的,她如果嫁了,夜弦国就没有希望一统天下,外面就再也没有机会去找世外桃源了1
阵雨将军府里
云朝趴在窗前睡的很沉,心因小心的把她扶到床上,轻轻掖了掖被角。房间已经被布置的焕然一新,鲜红的新娘装静静躺在桌上。
北堂冰麒住的驿馆里,一群黑衣死士整齐的站着,各个整装待发。
“你们明天劫持晨王妃,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明白吗?”北堂冰麒犀利的盯着眼前的一排人。
“明白!”那群死士雄壮的回答。随后,北堂冰麒大手一挥,那群人迅速消失、去执行任务。
“冰麒,一定要这样吗?”死士走后,辛亦寒轻声问冰麒。
“寒儿,”冰麒拉过辛亦寒,“为了夜弦,我别无选择。”冰麒像是很无奈。
“可是云朝喜欢晨王啊,劫持云朝,会不会毁了她的幸福?”辛亦寒已旧很温柔,心里有些许担心。
“寒儿,我知道你很喜欢云朝,她是个好姑娘,可是纳兰明轩是她爹,她若嫁给了晨王,那么纳兰将军就会一心一意为商赢国出力,到时候,我们夜弦恐怕只有被吞并了。”冰麒说着,伸手拦过辛亦寒抱在怀里,“只要她不嫁,我们就还有机会让纳兰将军帮我们,等我帮父皇完成统一大业,她和晨王还是能在一起的。到时候,我们就去找一处有蓝天白云的地方,过我们自己的日子,你说好不好?”冰麒将抱辛亦寒的手紧了紧,辛亦寒靠在他怀里,幸福的点了点头!
晨王府里,灯火通明,火红的“囍”字照的风煦心里暖暖的,莹莹烛火在风煦的视野里跳动,跳着跳着,就映出了云朝那可爱的笑脸,风煦就一直盯着那笑脸,往事一幕幕在眼前浮现,越看越幸福、越看越开心,慢慢的就沉入梦乡
游魂笑 第三十八章 送云朝出嫁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晨王府里就了,大家都在为迎娶晨王妃忙碌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王府里到处都是鲜艳的红色,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风煦也早早起了床,让丫鬟们为自己整理着衣服。
正在这时,一声:“皇上驾到!”响亮的公鸭音成功引起所有人的注意。风煦的眼神闪了一下,还是迎了出去。
刚来的前厅,皇帝东方政就笑吟吟的走了进来。风煦面无表情的行礼,东方政微笑着拉过风煦,轻轻拍了拍他的肩道:“森儿,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赶紧去准备迎娶王妃吧,朕要亲自为你们主婚。”说完,风煦还是面无表情,默默行了一礼,就又去准备了,他等这一天等了好久,早已迫不及待,这会儿正恨不得云朝就在他眼前与他牵手呢!
看着风煦挺拔的背影,东方政露出了轻松的一笑,随即又暗下神色。他喜的是,如今儿子要娶亲了,他这个做父亲的总算可以放心一块心病了,儿子能得到自己所爱,自己也为他高兴:可随即忧的是,这大好时刻,只有自己看着,依依却不能来,不能同自己分享这份快乐,恪森也只有一个爹来祝福他依依,你若知道这些,会不会怪我?我想,你一定也会为森儿高兴的,呵呵,我们的儿子终于要成亲了!
阵雨将军府里
舞影亲自为云朝梳妆打扮,父亲和哥嫂在身后站了一屋子,连四哥也专程从边关赶回来送她出嫁。
打扮好后,云朝从梳妆台前站起,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屋里所有人都惊呆了,身着凤冠霞帔的云朝,如一个除尘的仙子,周身透着股高贵典雅的气质,圣洁的让人不敢侵犯,那张绝色的脸,粉嫩的能滴出水来,桃花灼灼、娇羞滴滴,看一眼,就算是死,此生也无憾了!
纳兰黎看着,不由得口水鼻涕流的稀里哗啦,他忍不住伸出手,却又不敢碰触云朝的脸。
“啪!”云朝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甩开纳兰黎的手,纳兰黎这才回过神来。
“咳咳我只想摸摸你这脸是不是真的。”纳兰黎解释着。云朝是在太美了,美的如同画里走出来的!
“什么话!难道脸还有假的不成?”云朝白纳兰黎一眼。
“是不是假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这不是人脸,而你也不是人”纳兰黎依旧盯着云朝,多漂亮的一个花瓶啊!可惜,马上就要进晨王府了。
云朝没听懂纳兰黎的意思,以为又是在损她,正要上前理论,却踩着了裙衫下摆,整个人立即就向前倒去。纳兰黎一见这架势,鼻血流的更猛烈了。明轩眼疾手快,忙接住云朝。
“你看你,嫁衣都穿上了,还这么冒冒失失的!”明轩扶稳云朝,一脸宠溺,宠溺背后又藏着些不舍与辛酸。
“这嫁衣也太长了,才让二哥肆无忌惮的损我。”云朝撒娇似的叫着,瞅了瞅二哥,这时才注意到他的鼻血和口水i,“呀!二哥,你”云朝吃惊的指着纳兰黎,众人闻言,这才看向纳兰黎,而后一阵毫无形象的大笑。
“二哥,把你的鼻血擦擦吧!”纳兰庆边笑边说。
“二哥,你怎么还是改不掉见了美女就留鼻血的毛病啊?竟然对我们的妹妹也不例外,哈哈哈”纳兰青木拍拍纳兰黎,乱没形象的狂笑,。纳兰长风忙拿毛巾给他擦,可擦了又流
“哎,二哥,你还是快出去吧,今天是妹妹大喜的日子,你可别流鼻血流晕了,晦气!”五哥纳兰青磊说着,扯着纳兰黎就往外走。
“妹妹,你还真不是人呢!是仙女!你说,恪森要是看见你这样子,会怎么样呢?”三哥纳兰庆j笑着问云朝。
“好啦庆儿,有你这样当哥哥的吗?”舞影面带微笑的拦开纳兰庆,然后从头上拔下一枚金钗给云朝插上,“这只金钗是娘18岁那年,你外公送娘的生日礼物,也是他留给娘的唯一遗物,现在你要嫁人了,娘把它送给你,希望娘的宝贝能够幸福快乐!”说完,又帮云朝理了理衣服。
“哼哼,母亲真偏心,我成亲的时候都没有送我礼物”纳兰青木装的一脸委屈。
“你要礼物啊,好啊,等你什么时候变成娘的女儿,娘就送你礼物!”云朝得意洋洋的替舞影答道。
“行了,你们兄妹几个就别贫了,等云朝回家省亲时再接着贫吧!”明轩看着眼前的五个儿子一个女儿,满心欢喜,又有些忧伤,欢喜的是,儿女都大了,都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忧的是,云朝还小,又单纯,嫁去晨王府,毕竟是帝王家,不比将军府,就没那么多自由了
听明轩这么一说,大家才意识到自己是来送云朝出嫁的,遂又你一眼我一语的嘱咐着云朝
“妹妹,嫁出去后要常回家看看哦”
“妹妹,恪森要是欺负你,记得告诉哥哥,哥哥替你出气!”
“妹妹,到了晨王府,要好好照顾自己,学的凶一点,知道不?”
“妹妹”
“妹妹”
“停——!”听着哥哥们在耳边七嘴八舌的说着,自己又被他们这个拉过来那个扯过去的,搞得头都大了!
“各位哥哥放心吧,妹妹我不会受委屈的,就算受了委屈,我也会告诉各位哥哥的。”云朝对这一点很是自信,我纳兰云朝可不是吃素的!
就这样你一眼我一语的交代了一个早上,大家才离去,只留下云朝遮着喜帕坐在房里等花轿。
游魂笑 第三十九章 新娘遭掉包
晨王府里,一身喜服的风煦成了府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俊美绝伦的脸,将那些为他更衣的姬妾丫鬟迷晕了十多个。还真美了他们了,第一次穿喜服,就让她们先看!
一切准备就绪,风煦迫不及待的骑上他的红色小综马,带着一千人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去镇宇将军府接他的新娘子了。一路上,不断有人流鼻血、不断有人被他迷倒,从八岁到八十岁的女人不等。
一豪华酒楼的临窗处,香香趴在惠王的肩上,无比羡慕的看着楼下经过的人。
“这算什么,到时候我派两千人的队伍迎娶你进门!”惠王看着香香羡慕的样子说着大话。
“两千人?恐怕你府里所有人加起来还不够两百吧!”香香一点面子都不给惠王。
“嘿嘿,香香~~~人多人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爱你。”惠王讨好似的说着,香香听了,心里很高兴,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一把拉起惠王就往楼下跑,边跑边叫:“走,喝你四哥的喜酒去!”
房间里,云朝静静的坐着,鲜红的喜帕遮住了她的绝世容颜。都说女人结婚时是一生中最漂亮、最幸福的时刻,咳咳云朝怎么也没感到有一丝幸福。我才回家不过两个多月,这么快就要嫁人,真没意思!一个人多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也不用受人牵制,唉
正唉声叹气,一把冰凉的宝剑就加到了脖子上,沁凉的寒气直逼脖颈。云朝感到了身后人的腾腾杀气,但却没有半点惊慌之色,她知道,来人这个时候拿剑劫持自己,一定是有目的的,暂时还不会对自己怎样。
“说吧,有什么条件?”云朝不紧不慢的问道。
“哼!到有几分聪明,不怕我杀了你吗?”同样身着嫁衣的云静站在云朝身后,冷哼一声,压着声音问道。
“你若想杀我,早就动手了,何必还跟我废话?”云朝轻笑了一声。面对云朝的冷静,云静倒有些怀疑了,以云朝的个性,怎会如此冷静的与自己说话?那丫头就是一个只有美貌没有头脑的花瓶!想着,云静就猛地掀开喜帕,却见云朝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清灵的看着自己。是她!还是她!云静这时才庆幸自己蒙着面纱,只要她不知道是我,一切都好办!
“小姐,小姐,花轿来啦!”云静正高兴着,却听见绿柳在门外大叫,心因闻言,已近开始往屋里走,准备扶云朝出去,刚推开门,就见云静一巴掌将云朝拍晕在地,心因还没来得及叫人,就被云静掐住了脖子。
“想让这丫头活命,就得一切听我的!”云静咬牙切齿,放开心因,转头又补了云朝一掌,抬脚将她踹到了床底下,舞影为她插上的那支金钗被撞掉在床边,钗上的珠花散落了几颗,在地上骨碌露滚着。
“小姐”心因倒在地上,双手扶着被掐的脖子,有气无力的叫着。云静一听,顿时眼露凶光,狠狠的瞪着她。
“贱人!你给我听好了,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主子!要是不想让那死丫头受苦,就别惹姑奶奶不开心,不然哼!”云静狠狠的瞅着心因,眼珠瞪的老大,恨不得将心因一口吞下,她知道,心因是云朝的贴身丫鬟,若心因不在,大家一定会疑心,所有,她要好好利用利用心因。
“你以为你能走出镇宇将军府吗?”心因捂着被掐的脖子,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我就留你不得!”云静冷眼瞥了心因一下,抬掌就劈了过去,心因躲避不及,那一掌就生生打在了她的右肩,只听一声肋骨的脆响,心因已经被打飞出去,撞在墙上,又掉下来。云静看看心因,眼里闪过一丝蔑视,哼,没有你,我一样不会引人怀疑!
此时,床底的云朝已经完全昏迷,整个人趴在地上,脸贴着地面,火红的嫁衣与鲜红的地板,衬得她那张白净的脸无比娇美、无比鲜明。慢慢的,云朝所趴的那块地方陷了下去,一块有三分之二个床大的地方,像用利刃切过似的,载着娇小可爱的云朝,渐渐落入地底,待云朝完全在地面以下后,先前下陷的地方,又从旁边移过来一块同样大小、同样颜色的地板,将那地面铺的严严实实,一点痕迹都没有。
“小姐”绿柳又在外面叫了声。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云静来不及多想,又一脚,将心因也踹到了床底,心因就落在云朝刚趴过的地方。云静跑过去,抓起云朝的喜帕,搭在头上就坐在床边。
“小姐,晨王殿下来了,带了一千个人的迎亲队伍呢!”绿柳边向云静走,边无不羡慕的说着。后面还有几个小丫环,她们走过来,扶着云静,缓缓朝外面外面走去,她们还把云静当成了看云朝。
大厅里,风煦见到了新人,很是高兴,待云静拜别父母,风煦牵着她就朝花轿走去,但却在触到她手的那一刻,惊奇了一下,平时与云朝牵手,她的手都是凉的啊,今天怎么这么热?一定是这丫头紧张了,嘿嘿!风煦心里暗自高兴着。
纳兰云朝,纵然你再漂亮,最终与恪森喜结连理的,还不是我!我的心上人可不是那么好抢的!云静握着恪森的手,轻扯嘴角,露出一个阴险的笑,不过这笑容没人看到。
看到女儿的花轿渐渐远去,舞影竟趴在明轩的肩上流泪了,二十年了,多灾多难的女儿终于得到了自己的幸福,女儿五岁那年,掉下悬崖,幸亏一位大侠相救,才捡回一条命;十岁那年,却又被千年寒冰蛇所伤,不得不离开父母去远在千里之外的冉盛国疗伤,而今,而今终于功德圆满,嫁得如意郎君,做娘的,怎能不高兴呢!
发现了妻子的异样,明轩轻轻拥住她,轻声安慰着:“好啦,女儿出嫁,你应该高兴才对呀,怎么苦了呢?我知道,你舍不得女儿,但我们的女儿那么乖,她会常回来的!”听着明轩的话,舞影轻轻点点头。
“好了,到家都回去吧!”明轩轻呼着家人,虽然云朝不像别的大家闺秀那样斯文,但她的活泼与真实,给大家带来了很多欢乐,有她在的日子,镇宇将军府总是充满着欢乐的,就连明轩那几个起初看她不顺眼的侧室姬妾,也不舍地盯着云朝远去的花轿,除了四哥送云朝去晨王府,其余四个哥哥也站在门口目送她远去,而他们却都不知道,那花轿里坐的,根本不是那个蹦蹦跳跳,没有心机、没有城府的云朝。
游魂笑 第四十章合力抢新娘
北堂冰麒所派的那十多个死士,早已乔装混在迎亲的队伍中。冰儿也带着她的人在一处较为偏僻的茶楼上埋伏着,先前追杀云朝的大汉率领他的一帮兄弟办成平民,在看热闹的人群中一直跟着花轿走。
迎亲的队伍就这样在唢呐声中穿过大街小巷,径直向晨王府游走,一路上,欢呼声、叫喊声响成一片,那些成年少女一个个羡慕、嫉妒得要死,已婚的少妇也后悔的要死,自己成亲时怎没这么大阵势,丈夫怎没这么养眼呢?老天不公啊!
待花轿行至楼下,冰儿“啪”地一声砸碎手中的茶杯,“唰”地从楼上直朝花轿飞去,她的人接到命令,既刻跟着冲了出去,先前埋伏在迎亲队伍中的死士见状,也忙向花轿奔去,四哥纳兰长风一见有人要对自己的妹妹下手,忙抽剑挡在花轿前,风煦也“唰”地飞了过来。看热闹的百姓一见有人要抢亲,而且一个个面露凶光、杀气腾腾,吓得连忙抱头鼠窜,顷刻间,街上只剩下两方人马相对而立。
一边,一千来个红衣侍卫将花轿紧紧围在中间,风煦个长风两大帅哥并立于花轿前,另一边,一白衣蒙面男子手持长剑,迎风而立,衣袂飘飘,超凡出尘,却满眼杀气从,这正是云朝那女扮男装的三师姐北堂冰儿,她身后,十多个红服死士个十来个黑衣人都提着大刀,摆开架势,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个个面露凶光。
在风煦的示意下,她的贴身侍卫狄耿来到两路人马中间,对着冰儿一拱手道:“各位兄弟,今日乃当今皇上四皇子晨王殿下的大喜日子,希望各位不要做什么让点在不高兴的事,若有兴趣,大可去府上喝杯喜酒,否则,就把命留下做贺礼!”狄耿不卑不亢,言辞中隐不住的泠利,哼!不自量力的毛贼,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婚礼,若不是王爷心情好,谁好跟你们废话!
冰儿听了,嘴角轻扯起一抹微笑,剑眉轻佻,对着身旁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动了动提着剑的手,剑刃立即就翻了过来,那黑衣人收到信息,伸出长刀,指着狄耿就吼了起来。
“我呸!识相的,把新娘子交出来,大爷饶你不死!”我管你什么晨王殿下?我今天的任务就是抢你的老婆!
“大胆狂徒!敬酒不吃吃罚酒!拿下!”狄耿面色一沉,一声令下,一对红服侍卫就冲过来将冰儿一行人包围起来,四哥长风也带人围了过来,其余人依旧列好对,准备继续抬着花轿走。
冰儿不做声只邪邪地一笑,提剑就向花轿飞去,瞬间,四个轿夫就倒地身亡,可不等她伸手去抓娇中人,风煦就一剑刺了过来,冰儿一个漂亮的转身,躲过风煦的剑,瞬间又递出自己的剑,风煦手腕轻转,用剑柄挡住冰儿的剑锋
一场厮杀就在这条小巷中拉开了序幕
风煦与冰儿在花轿周围打得火热,侍卫与刺客也打得火热,但死士毕竟是死士,拼了命地也要抢轿中人,武功也不耐,不一会儿,地上就倒下一片红衣侍卫,当然,死士也倒得有。
那大汉见有人要劫持新娘,忙蒙脸跑去准备坐收渔人之利,主公吩咐过,不惜一切代价活捉那丫头。
香香听路人说有人抢亲,拉着惠王就跑了过来,谁这么大胆子,脸晨王这个冷面王爷的亲也敢抢!而且新娘还是战神镇宇将军的掌上明珠!我可得看看这是个怎样的人物!
冰儿一见又来了帮手,就打算速战速决,她扔下一颗烟雾弹后,只冲花轿,拖着轿中人就走,矫中人是云静,她等这一天等了好久,怎甘心被人轻易破坏?于是,对着冰儿就是一掌,冰儿一惊,迅速侧身,躲开她的掌,这威力无比的一掌就隔空打在了前方正在厮杀的一个侍卫身上,那侍卫顿时哀嚎一声,痛苦地向前飞去,重重摔在地上,结束里生命。
冰儿顿觉不妙,她知道,云朝只能用一层功力,尽管她内力深厚,但还不至于让人立即毙命;再者,依云朝的个性,有人要劫持她、破坏她的婚礼,她绝不会静静坐在轿中,一定会下轿观战,她不是个淑女,自然不会管什么礼仪规矩,那么,静静只有一种可能,这轿子里的人,根本不是云朝!
想到这儿,冰儿立即将两根手手指放在嘴里,轻轻一吹,发出一阵长鸣,示意她的人撤回。
“兄弟们,立即撤退,轿子里不是我们要的人,扯——”先前吼狄耿的黑衣人边打边叫,一时间,黑衣人和北堂冰麒派的死士都陆续逃走,受了伤跑步了的,也都咬破嘴里的药丸,服毒自尽。
云静听那黑衣人一叫,心里当下一虚,冲出轿子,一掌击毙那人。她这一掌,看得风煦和长风目瞪口呆,云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悍了?
那大汉见了,也颇为惊奇,自己与纳兰云朝交过手,她空有招式,没有内力,绝不能一掌击毙一个人,何况这人的内力也还比较深厚。尽管云静以红纱遮面,但仅凭这一点,他也能肯定,眼前这女子绝不是纳兰云朝!
“弟兄们,扯——”那大汉一叫,剩下的人跟着就跑。风煦听出了他的声音,他就是先前追杀云朝的人!虽然他先前蒙着脸,但声音和招式是不会变的。
“都给本王拿下!”随着风煦的一声冷喝,侍卫们都涌了上去,云静怕那大汉揭穿自己的身份,而且,有他在,自己做事也不方便,他总会把自己做法报告给主公,何不乘此机会将他处之而后快?想着,云静浮起一抹阴笑,夺过侍卫手中的刀,瞅准机会,对着那大汉就扔了出去。这下,就没人在监视我了!云静暗自高兴,终于松了口气。
刀直插大汉的心脏,大汉应声倒地,睁着眼,瞪着云静说了句:“你你不是不是”可话还没说完,就断了气。余下的人,很快就被制服了,不过他们也都一样,宁死也不做阶下囚,一个个都服毒自杀了。
香香和惠王来到厮杀过的战场,看着满地尸体,香香顿时吓得抱住惠王,将头深深埋进他的怀里。这香香,虽然凶,也还能打两下,可她倒地还是一千金小姐,毕竟没有亲眼见过这么多的死人,当然害怕啦。不过,惠王倒是挺乐的,抱住香香一个劲的道:“香香不怕,我保护你!”
风煦面无表情,负手来到云静面前,犀利的眼光盯得云静无比不自在,但很快就镇定了,就不信这样你也认得出我!
“说!云朝在哪儿?是谁派你来的?”风煦冰冷的语气中夹杂着怒气,虽然他表面上很镇静,但心里早就乱的一团糟,此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云朝掉包,而且武功还这么好,云朝要是落在她手里,肯定凶多吉少!
云静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风煦,眼里满是温情。
“殿下,你说她不是云朝?”长风吃惊的问风煦,风煦冷冷的瞅着云静,摇了摇头。
“爱一个人,她的温度、她的气息、她的身形都会刻在自己心中,云朝的手是凉的,而她的手是热的,云朝的眼光是单纯、善良的,而她的眼光却是凶狠毒辣的,她不是云朝!”风煦一字一顿的说着,没说一句话,眼前就会浮现云朝那明亮的眼,他心里的担心也更深一层。
“哈哈哈”云静仰天一阵大笑,而心却在流泪,恪森,你爱她竟然爱的这么深?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凶狠恶毒的吗?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却比不上她的一个眼神?
“爱!你们只不过才认识两个月而已,有什么爱可言!”云静冲风煦大叫着。
“这是本王的事,轮不到你来过问!”风煦依旧冷眼相对。
“那云静呢?你又把她对你的感情当什么了?”云静已经开始发狂了。
“她怎样对本王,那是她的事!本王只想知道,云朝现在在哪里?”风煦干脆转过身不再看她,语气中的愤怒却更深了一层,他再也不想与眼前这个女人废话了。
是她?一旁的香香看着蒙面的云静,好一会儿,才想起她是谁。
“啊——是她!她就是前几天镇宇将军府的女刺客!”香香见她就来气,竟然敢打我,还把我推到在地!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哼!
云静闻言,凶狠的一瞅香香,一支飞镖就跟着飞了出去,要不是你这死丫头,那个丫头早被我毁容了,还能有机会去勾引恪森?
大家都没想到云静还会有这一招,眼看飞镖就要刺进香香的心脏了,香香吓得傻张着嘴,也来不及躲避。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惠王用他高大的身躯为香香挡住了这致命的一镖,那飞镖生生扎在了惠王的腰上方,然而,他在倒下前,却是一脸幸福,唯有香香哭得不知所措。
长风一见云静使坏,连忙欺身逼了上去,云静却轻巧的躲过了他击出的一掌。风煦命人将昏迷的惠王送回府后,也会过头来与云静厮打,先前将我老婆掉包,现在又伤我兄弟,我岂能饶你?
游魂笑 第四十一章 寻找云朝
云静武功虽不赖,但也招架不住风煦和长风的疯狂进攻,在受了风煦一掌后,她扔下几颗烟雾弹,拖着受伤的身体逃回了镇宇将军府。由于今天云朝出嫁,府里的人都忙去了,所以,没人发现她失踪了半天,况且,她先前装着被打伤,没去送嫁也很正常,而今,却是真的伤着了。
很快,云朝被掉包劫持的事传到了镇宇将军府和皇帝的耳中。明轩立即在府里进行排查,而后又派兵全城搜索,查来查去,除了心因失踪外,再无其他线索。
皇帝也派出御林军协助调查,连朕的儿媳妇都敢动,活的不赖烦了!风煦干脆就跟着侍卫一起跑,云朝,不管天涯海角,我都要找到你!
同时,各个王府的人也都全力出动,宰相府也出了很多人,香香是宰相公子易水的嫡女,敢伤她爱的人,这公子易水能放过此人?香香虽然凶,没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与公子易水那些温柔如水的女儿沾不上一点边,尤其是她那个做了锦王妃的姐姐公子柔弱,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但她确实是公子易水的宝贝,因为她自幼丧母,公子易水就特别宠她,从小到大,她要什么就给什么,想干嘛就干嘛,只要她高兴,哪怕是要星星、要月亮,公子易水也会给她摘!这二十年来,连骂都没舍得骂一句,比明轩宠云朝宠的还要厉害。
自从知道云朝被劫持后,舞影就一直呆在云朝的房里独自垂泪,谁也劝不住。明轩的四个妾室看了,也忍不住流下泪来,她们没有女儿,云静虽自小就在身边长大,但她自是清高,认为自己的母亲是正室,就对这些个姨娘不理不睬的,总是一副高傲的样子,好像谁欠她似的;只有云朝将她们当亲人、当长辈看,尽管云朝没有千金小姐该有的淑女风范,也不理会什么礼仪规矩,但她待人真诚,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这两个月来,让大家享受到了有女儿的幸福,如今,她失踪了,府里再也看不到她欢乐的身影、听不到她甜甜的叫声了,这让大家怎么能不伤心?
一时间,整个尤歌城弄得人心惶惶,御林军、大内禁军、明轩手中的大军等,都在尤歌城中到处翻找,看到可疑之人,二话不说,直接将其扔进大牢,在没找到云朝前,谁也不得将其放出,违令者,杀无赦!连尤歌城周围的几个城市里也充满了疯狂找人的官兵这一来,可苦了那些山贼强盗了,因为,大军每到一处,那里的山贼就会被清缴一空,连小偷也不放过!
这一天一夜,风煦都在疯狂的搜寻着云朝,他检查过那些已经死了的死士,他们每人的臂上都刺有三朵雪花,而那大汉的人却是雪莲标记
雪莲是夜弦国国宝,这些人很有可能是夜弦国派来的,但他们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追杀云朝呢?云朝刚回国也不过两个多月,先前一直在冉盛国,与夜弦国也没来往啊?除非是纳兰将军!这些人是要报复纳兰将军!可如果是这样,那大汉真的是北堂冰麒的人,那北堂冰麒先前就可以让辛亦寒对云朝下手,何苦等到现在?
而那白衣男子,显然是认识云朝或是认识那女刺客的,不然,他不会这么轻易就知道轿子里的人不是云朝,可这人究竟是谁?他为何要劫持云朝?来人虽然招招凶狠,但却没有要伤害云朝的意思,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
驿馆里
北堂冰麒听着死士的报告,百思不得其解,晨王大婚,王妃竟然被掉包,而且很有可能是在战神纳兰明轩的府里被掉包的,这,这有些说不过去啊!正想着,辛亦寒默默走上来,温柔的递给他一杯茶。
“冰麒,喝口茶休息休息吧,自从知道云朝失踪后,你都没有安心过,一直都在默默的派人找寻她”辛亦寒依旧温柔的说着,满眼柔情,带着些星光,又藏着些寂寥和凄苦
“唉”北堂冰麒放下喝了一口的茶盏,悠悠的叹了口气,“云朝失踪,我怎能安心?晨王已经查到那些劫持云朝的人的我夜弦国的人,到时若事情败露,弄不好,又是一场两国战争啊!”北堂冰麒说着,又别有深意的看了看辛亦寒。
辛亦寒在北堂冰麒对面坐定,一双带泪的眼一闪不闪的看向辛亦寒道:“是啊,到时又是两国战争冰麒,要不我们走吧,不要再理会这天下事了,我不在乎,我什么都不在乎,我愿意跟你到天涯海角,我只求能与你在一起”辛亦寒说着说着,泪就留了出来,声音也微微颤抖着,挂满泪珠是眼,紧紧盯着北堂冰麒……
“寒儿,我明白可是我不能”北堂冰麒捧起辛亦寒带泪的脸,轻轻拂去他的泪水,刚抚完,一滴滚烫的热泪又滴落到手上。
“寒儿,别哭,我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兑现的,我一定会带你远走高飞!”北堂冰麒像是宣誓似的对辛亦寒说道,双手小心的抚摸着辛亦寒消瘦的脸庞,一脸的疼惜,他深邃的眼看进辛亦寒的眼中,脑海里又浮现出云朝那双大大的、纯洁的美眸云朝,你现在到底在哪里?有没有受伤?过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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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些忙,更新有点少,大家别介意啊,这段时间忙过了,就会有大量的更新。
游魂笑 第四十二章 云朝苏醒
再说云朝,被云静打伤扔进床底后,就沉到了地下,那块载着她下沉的地面,直下了五米多,才见一个深不见底的狭长冗道,那冗道也只有云朝所趴的地面那么宽,只是长的看不到尽头,里面黑乎乎的
云朝就趴在这样一个酷似高台的地方,一点点慢慢向下沉,直到高台与地底地面在一个平面上,才停止下降。这冗道如地下室一样。此刻,云朝就趴在这冗道上,冗道上面是她的房间,她所趴地方的上面,是她的床,而她身下的这块土地,正是她床下的那块地板。云朝就静静地、静静的趴在那里
一天过去了,云朝终于有了一点知觉,她缓缓睁开眼,艰难的挣扎着站起来,四周黑乎乎的,云朝一伸手,就触到了冷冰冰的墙(暂且说是墙吧)。
云静的那一掌还真不是盖的,幸亏云朝内力比较深厚,要不然,被丢到这个鬼地方,什么时候醒都不知道,更别说逃出去了。现在连这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风煦能不能找到这里来还说不到呢,一切只能靠自己!
想到这些,云朝就扶着墙、撑着沉重的身体一步一步向前移动,每走一步,心就痛一分,整个人像做梦一般,感觉虚无缥缈,只知道身体越来越重、灵魂越来越轻,稍一不小心,就会从身体里脱离而去。
“我不能死,我要活着活着去见风煦,我要活着,活着走出去”云朝边走边自言自语,她知道,如果风煦知道自己不见了,一定会急疯的,自己都不知道在这里昏迷了多久,风煦一定乱心了吧,为了风煦,自己一定要出去!
云朝抱着肩,踉踉跄跄的走出地板。她的双脚刚踏上冗道的地板,冗道里“刷”一下瞬间亮了起来,墙缝和地缝中投射出耀眼的白光,将整个冗道照的如同白昼。
云朝又向前走了几步,忽然听见一阵“轰隆隆”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待她回头,却见自己先前趴着的那块地板又上升成一个高台。这高台就如她沉到地底时一样,瞬间就升到了最高处,值抵她床下的那块土地,将上面抵的死死的,就算是有人在上面,也发现不了这个地方是中空的。
云朝见状,连忙奔过去,可她有伤在身,还没来得及移动脚步,自己就摔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高台上升。好不容易移到了那高台所在地,云朝在上面找着可疑的地方拍来拍去。
“这个地方既然有一块地方能上升,就一定有其他机关供我出去,我一定会找到它的!”云朝自言自语,可她实在是伤的太重了,不多会儿,就支撑不住倒在地上。这时,她开始细细打量这个地方,只见这个狭长的冗道,墙面全部都是用汉白玉铺成,地面除了自己站着的这个一桌见方的地方是红色,其它地方都是用黑白相间的方形琉璃石铺就,墙缝和地缝中是一种不知名的发光材料,想必是和那高台相通的吧,只有高台上升,这东西才会发光。
休息了一会儿,云朝强打起精神运功疗伤,虽然自己不能用太多层功力,但还是能有所缓解的,所以云朝的情况比先前好了那么一点点。她小心翼翼的运功,让真气在身体里慢慢流开。
突然,心中一堵,喷出一大口鲜血,那血一沾地面就消失。云朝疑惑着站起来,走出和自己嫁衣一样鲜红的地面。可刚迈出脚踩上那块黑色琉璃石,那琉璃石就陷了下去,还好云朝缩脚缩的快。她细看了一下这个地面,这里很像一个大棋盘,唯独前方的墙面上有一颗红色宝石在闪闪发光。
云朝?br />shubao2